“对不起。”清夏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完歉又坐下了,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很不安,于是决定下课后要去接幸村一起回家,毕竟幸村吸收了自己的火灵力,很容易招惹妖物。
“搭档,我先下去了。”仁王匆忙地跑下楼,而柳生秉着搭档爱的心也跟了下去,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以‘欺诈师’闻名整个中学网界的仁王不知是害羞还是跑得太急的缘故红着脸站在玖兰李土身边,而高出仁王十三公分的玖兰李土十分愉悦地把仁王已经不整齐的头发弄地更乱,两人进行着疑似情侣间的互动的同时,宫崎只是静静地问了一句:“这就是你想要我见的人?”
柳生的脑袋轰得一声好象炸开了,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三角恋情?柳生还在风中凌乱,另一边几乎无处不在以及还差一点就无所不知的柳拨通了乾的号码。“喂,我看到冰帝那个消失很久的城老师和打败不二的宫崎耀司了。”
部活时间,玖兰李土和宫崎和立海正选们碰面了,靠近两人的幸村总觉得有点不太自在,好像体内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这位是玖兰李土。”仁王给大家介绍,却再也说不出其他什么有实质性的东西了。
“我是雅治的朋友,今天来看看他。”玖兰李土接过话,为仁王解围,“这是我家小辈,宫崎耀司。”玖兰李土压根就没想过宫崎诈尸的事情会引起什么样恐慌。
“你们好。”宫崎也大大方方地承认。
柳在一旁紧紧拽着笔记本,脑子里都是乾的话。‘柳你眼花的可能性是百分之百,宫崎耀司在前一段时间身亡,我们的部长和不二可以证实。’死了,那眼前这位是谁?柳的心情现在是十分的复杂。
“好了,训练时间早就过了,冰帝应该也快到了。”幸村并不在意有人围观,“切原这家伙又跑哪去了!”
“迷路。”柳生想都没想,直接蹦出这两个字,切原的脑袋里不知道装的是什么,在这学校两年了,还不能顺顺当当地找到自己要去的方向。
“啊恩,真是不华丽的作风啊。”迹部率着冰帝正选出现了,“让客人自己找路吗……城西表!”迹部怨念立海大的人没有在门口迎接,导致一路上被不华丽的母猫骚扰,却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以及站在他身后那个本不会出现的人。
总之,迹部的话成功地让大家的头脑混乱了,“仁王的朋友不是叫作玖兰李土吗?”丸井靠在桑原身上。“冰帝部长为什么叫他城西表。”
迹部怒目看向玖兰李土,“你这不华丽的家伙用假名!”就在迹部跟玖兰李土争论用假名为什么不华丽这个问题时,忍足走到宫崎身边,试探地叫了声“宫崎桑。”
“啊,忍足君,好久不见。”宫崎丝毫没有一点他是诈尸的自觉,也不做解释。所以说,忍足受到了惊吓。“真的是好久不见啊。”
“迹部部长,我想我们还是来讨论合宿的事情吧。”幸村看着迹部和玖兰李土斗嘴笑得百合花拼命盛开,“还是说,在迹部部长心目中,玖兰君高于一切?”
迹部狠狠地瞪了玖兰李土一眼,“等等再跟你算账!”
所以说,迹部也凌乱了。不过不愧是统领200个部员的部长,马上就恢复正常了。“啊恩,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合宿安排下吧。”
“小景,你没看到宫崎桑吗?”忍足突然有种是不是只有自己看的到宫崎的想法。
“本大爷不是瞎子,自然看的到!耀司不就好好地站在那吗。”迹部这才反应过来,“耀司……”
“景吾,我回来了。”宫崎很自然地跟迹部打着招呼,仿佛他只是出了趟远门,现在回到了而已。
迹部只是点了点头,“有机会把你这不华丽的事跟本大爷解释清楚。”随即,便和幸村走到一旁商量起来。
此时,请好部活假的清夏已经赶到网球场,发现场内多了许多生面孔,有些焦急地四下寻找幸村的身影,看到幸村和迹部在一旁说话才稍微安下心,平静下来的清夏开始打量场内的人,可以百分百地确定,妖物就混在人群中的清夏也不敢太过张扬,生怕惊到妖物,波及到周边的人。
“真是漂亮的小猫咪啊。”早就注意到清夏的玖兰李土也不恼,虽然说小猫具有攻击性,但这对于玖兰李土来说不过是挠痒罢了,何况这还是一只磨平指甲的家猫。
“猫?”柳生顺着玖兰李土的视线看过去,并没有看到那可爱的生物,有些失望地转开了脸。
当清夏看到玖兰李土和宫崎时,周边的气压突然降低,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甚至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捂住胸口,坐在了地上。和迹部商量到一半的幸村瞄到那个熟悉的人影瘫在地上,也顾不上听迹部还在讲什么,一顺溜到清夏身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玖兰李土见幸村接近清夏,便转开视线,好像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继续和仁王聊着天。
“没什么……”压迫感散去,清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今天好像有很多陌生的面孔。”
“是其他学校的网球手,马上要毕业了,准备进行最后一次的大合宿。”幸村见清夏缓过来,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下。
“真是不华丽的行为。”迹部原本以为有什么大事,所以立海大的部长才会这么惊惶失措,没想到只是一个女生跌到了。
“真是抱歉了,迹部部长。”幸村扶起清夏,“那么,我就通知青学也一起去了。”
听到青学两个字,迹部马上想起那个让自己剃头的罪魁祸首,恨得牙痒痒。“青学啊……”
幸村见目的达成,对清夏说道:“我要和部员一起出去几天,你回去跟妈妈说下。”
“嗯。”这么一闹,清夏已经把妖物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再所以说,立海众人和冰帝众人就一齐通往充满幸福的殿堂。【误!】而青学也行驶在与爱会合的大道上。【大误!】
车子沿着盘山公路不断地前进,大家都在休息,迹部坐在忍足身边,皱着眉头,“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谁知道呢。”忍足看向坐在后排的玖兰李土和宫崎。“不过宫崎桑回来也是一件不错的事。”
“本大爷当然知道。”迹部揉着太阳穴,“只是有些气他有事瞒着本大爷。”
“总会知道的。”忍足见迹部头痛,示意他靠在自己身上,当起来按摩师。如果忍足的父亲知道自己的儿子对穴位那么感兴趣是为了要帮爱人按摩,会不会吐血呢?
众人下车后,不禁怀疑是不是司机走错了地方,以华丽著称的迹部,怎么会选择这么不华丽的房子作为合宿的地点——虽说建筑物很大没错,但斑驳的墙壁、起码半年没有修剪的草坪还有木头腐朽的味道,这分明就是传说中的鬼屋吧。
“迹部君,你们家的别墅还真是别致。”幸村作思考状,一击掌。“没错,就是古色古香。”
迹部的额角冒出十字,“本大爷每年花在维护房邸的钱是被拿去喂狗了吗!”这样的房子,连踏都不想踏进去的迹部吩咐司机开到临近的别墅去。
撒狗血的开始。
迹部的额角冒出十字,“本大爷每年花在维护房邸的钱是被拿去喂狗了吗!”这样的房子,连踏都不想踏进去的迹部吩咐司机开到临近的别墅去。
这时,青学也到了。菊丸首先蹦了下来,原本欢喜的表情一下子变成失望,“这除了大一点,不是和龙崎教练借来的别墅差不多……”
“菊丸,30圈。”清冷的声音还是没有变。
“呵呵,好像很有趣的样子。”熟悉的声音让宫崎的身体有些僵硬,却也无可避免地跟他们打了声招呼。
“手冢君,不二君,好久不见了。”
“啊。”从手冢的表情中看不出他现在到底在想什么。而不二则是明显得若有所思。
“迹部少爷,车子发动不起来了。”司机急得满头大汗,可这车就是死活不肯发动。
“小景,先住下吧,里面应该没什么问题。”忍足见天色已晚,继续站在外面也不是办法。
“……”迹部面色十分差劲,“跟本大爷走。”
一行人穿过已经快有人高的草地,来到大门。迹部嫌弃的打开大门,发现室内与室外完全是两码事,大家看了之后,似乎每个人的眼里都闪着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光。
“迹部少爷,您来了。”这人应该是别院的管理人员,很年轻的样子,五官十分秀气。“我叫山村劳实,这里是由我来打理的。”
“山村吗?本大爷的房子怎么会变得这么不华丽。”迹部对房子的外观怨念十分的重。
“迹部少爷,我每天都有安排人来清理草坪与房子的外观,但只要过了午夜,又恢复成这个样子。”山村十分苦恼的样子,“外面都流传着这里其实居住了不干净的东西。”
在场的人员听到着话,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海堂同学已经开始默默的退到门外,“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本大爷的房子才不会发生这么不华丽的事。”迹部压根就不相信这样的话。
玖兰李土嫌弃地看着周围,“真是难看啊。”宫崎也别过头,站在迹部与手冢中间的位置。
“好在内部没有什么问题,大家可以放心的居住。”山村也不跟迹部辩解,“我带你们去房间吧,晚餐一会就准备好。”
二十七个人,两人一组,十四个房间,迹部单独一间。安排的好好的,这时青学的才发现海堂没了踪影。
“蝮蛇一定是听到这里有不干净的东西吓得跑走了。”桃城想起上次合宿的事情,觉得十分有意思,外表那么凶悍的人居然相信这些东西。
“不管怎么说,还是先找到海堂吧。”大石担忧的表情反而让大家觉得稍微轻松了点,“这人生地不熟的,很容易迷路的,这又快到晚饭时间了,找不到出来的路就吃不了饭,吃不了饭肚子就会饿,饿了就会没力气走路,没力气走路就没办法找到路,没办法找到路就没办法走出来吃早饭,没吃早饭肚子就会更饿……”
“放好东西就去找海堂。”手冢打断了大石的话,拎着包,走进其中一个房间,不二犹豫地看了宫崎一眼,还是跟了进去。剩下的人也就一个跟着一个地走进房间。
房间的分配如下:手冢、不二;大石、菊丸;越前、桃城;海堂、河村;乾、柳;真田、幸村;丸井、桑原;切原、柳生;仁王、玖兰李土;忍足、宫崎;向日、日吉;芥川、桦地;宍户、凤;迹部。
大家放好东西,四方散开,希望能在晚饭前找到海堂,但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夜色遮住光亮,桌上的饭菜已冷,还是没有找到海堂的踪影,人陆陆续续回来。“我看蝮蛇是跑回家了吧。”桃城快要饿趴了。
“桃城前辈,你还差得远呢。”跟桃城半斤八两的越前还在嘴硬。手冢紧皱的眉头泄露了他内心的紧张,不二握住他的手,想要为他分担,虽然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这时,柳和乾也回来了。“东北方向的草地有新踏过的痕迹,估计海堂是往那边走了。”柳推了推眼镜,接着往下说,“但是,痕迹只延伸到草地三分之一的位置。”
“什么意思?”柳生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来,好象自己已经猜到了……
“乾的意思是,海堂如果不是自己退回来,那么便是被某种不用着地的生物带走了。”柳为自家的部员解答。
“那就是说,蝮蛇有可能被鸟叼走了?”桃城完全不相信这个说法,虽说鹰也以蝮蛇为食,但海堂他毕竟是人,没有哪只鹰胃口这么大吧。
这时候,大家都没什么心情去享用准备好的饭菜了,迹部让厨房做了些小点,给大家稍微填下肚子。
手冢看着门外,“桦地君还没回来吗?”
迹部手一抖,差点把点心撒了,“本大爷的人才不会做迷路这么不华丽的事。”虽然口中这么说,但的确有些问题,连乾和柳都回来了,桦地能跑哪去?
玖兰李土现在是陪在仁王身边,变着法子地往他嘴里塞吃的,好象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而宫崎似乎想靠近手冢,却碍于没有理由还是留在忍足身边。不二戒备地看着宫崎,“宫崎君,你刚刚也往东北方向走,难道没有看到痕迹吗?”
“没有。”宫崎经过那里时,的确没有看到什么被踩踏的痕迹。
“那还真是奇怪啊。”不二咄咄逼人。
“不二,你想说什么。”不二的口气很奇怪,让迹部听着有些不舒服。
“能凭空带走海堂不留下痕迹的,只有你这个曾经死掉的人吧。”宫崎的再次出现,让不二有一种危机感,潜意识地想要赶走他。
“不二,柳也说了,海堂也可能是自己退回来的。”乾见不二开始口不择言,赶忙堵住他的话。
手冢将不二拉回身后,有些抱歉地看了宫崎一眼,却让不二心里更加难受,手冢,为什么你要这么护着他。但手冢其实只是用自己的方法维护不二而已,毕竟宫崎不比常人,要是追究起来,那该怎么办。两个人的心里想着两码子的事,谁也没说出口。
迹部拨通桦地的电话,听到的只是无人接听。放下手机,“无论如何,都不要落单。”的确有问题啊,桦地不接电话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到底怎么了。
众人各怀心事地回到房间,而芥川和河村因同伴失踪,被迫凑到了一起,迹部则让山村守在一边,名曰:互相照应。
一整晚,房子里回荡着脚步声,以及呼呼的风声,就连一向好眠的芥川也睡不安稳,第二天,每个人脸上或多或少带着些疲惫,当然,玖兰李土和宫崎除外。
“手冢,好早啊。”幸村刚下楼,就看到从外面回来的手冢。
“啊,晨练。”其实手冢只是整晚都睡不安稳,再加上不二奇怪的举动,有些烦躁出门散散步。
“我起来的时候真田也不在了,手冢你有看见他吗?”幸村伸了个懒腰,“真的是,还是家里好啊。”这一伸懒腰骨头发出喀啦喀啦的声音表明了幸村昨晚睡的很差劲。
“没有。”手冢皱起眉头,难道又出事了。
“幸村君,手冢君,你们有看见宍户前辈吗?”凤慌慌张张的从楼上跑了下来。
“……”楼下两人楞了一下,幸村开口了。“会不会也去晨练了?”
“可是,晨练也该换上衣服啊。”宍户的衣服整整齐齐地摆在枕头边上,却无处寻找睡衣的踪影。
“发生什么事了?”凤的声音让那些还在赖床的人彻底没了睡意,纷纷走出房间。
“可能,真田和宍户也失踪了,对吧,手冢。”幸村勉强勾起嘴角,却比哭还难看。
“啊。”手冢面无表情。
“迹部少爷,信号出现故障,无法向外界求救。”山村从另一边来到大厅,向迹部汇报。迹部听到这个消息,无力地瘫在沙发上。“啊恩,知道了。”
“你们在这不要乱走动,耀司,你留在这里,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让大家离开。山村君,麻烦你带我到附近转转。”玖兰李土扯了扯本身已经不是很整齐的领口,站了起来。
“好的,玖兰先生请跟我来。”山村低下头,在前面为玖兰李土带路。
“山村君,不知你对那首笼中鸟还有没有印象?”玖兰李土一出大门便停下了脚步。
“当然记得,小时候很经常和伙伴一起唱呢。”山村并没有转过身,只是低着头,开始轻声哼唱。“笼中鸟,围起来!围起来!笼中的鸟儿,何时才会飞出来,快天亮的夜晚,白鹤和乌龟滑倒了,在你后面的人是------谁?……”曲声由低到高,直到尖锐的快划破耳膜。
狗血的灵异事件。
“笼中鸟,围起来!围起来!笼中的鸟儿,何时才会飞出来,快天亮的夜晚,白鹤和乌龟滑倒了,在你后面的人是------谁?……”曲声由低到高,直到尖锐的快划破耳膜。而在客厅内的各位听到山村的声音显得有些不安,仁王握紧拳头,刚想要冲出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却被宫崎拦了下来,“不用担心。”
“嗯,这好像是小孩在玩游戏的时候唱的。”玖兰李土走到山村面前,“最后那一句话的含义是——那时刻在鬼背后的人,就要代替笼中的鸟儿吧,真是残忍的游戏啊。”
“玖兰先生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山村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刚才仿佛用尽生命歌唱的人并不是他。
“听不懂吗?”玖兰李土掐住山村的脖子,“我可不记得我告诉你我姓玖兰了,是谁派你来的。”
山村见玖兰李土已经看穿,也不做掩饰,露出了他原本的面目,原来,清秀的外表只是障眼法,山村如同干尸一般,肌肉已经萎缩,干枯的手指紧紧得握住玖兰李土的手腕,“杀掉你,枢大人就会给我他的血液,我就能恢复我本来样貌,再也不用这幅不人不鬼的样子出现了!”
“他们人呢?”山村的回答早就在玖兰李土的预料当中,玖兰枢他再熟悉不过,下令追杀他是必然的事,现在,玖兰李土只关心失踪的几位。
“放心,我的目标是你。”山村露出贪婪的表情,“只要你把命给我,我马上就放了他们。”
玖兰李土不屑地看着这个还沉浸在自己幻想中的山村,“玖兰枢没告诉你我也是纯血吧。”
山村愣住了,“不可能,玖兰家的纯血只剩枢大人和优姬大人了!”忤逆纯血可是大罪,更何况山村还想要玖兰李土的命,山村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人居然也是纯血。“你骗我,不可能的!”
“不可能?是玖兰枢不可能告诉你玖兰家主的位置是他从我手上抢去的吧。”玖兰李土语调平淡地说出真相,挑断山村最后一丝希望。
“……完了,全完了……”山村全身的重量都压在玖兰李土手上,好像希望就这样被玖兰李土掐死。
“明明不是吸血鬼,为什么要替他卖命。”玖兰李土从第一眼就看出山村有问题,不说是为了看看他到底打算做什么,但人接二连三失踪,已经让仁王产生恐慌,玖兰李土这才出手。
“枢大人——”山村满眼绝望,原本他有幸福的家,疼爱他的爸爸妈妈,还有可爱的妹妹,没想到那天村里来了一个陌生的小孩,说是要一起玩笼中鸟……后来,他就发现大家再也不认识自己,而陌生的小孩代替了他站在了他亲人之间,对着他甜甜的笑。再后来,他就变成这个样子,直到玖兰枢的到来,给他带来希望……
玖兰李土听到这个让他心烦的名字,手上一用力,山村已不复存在。
屋内的灯闪了几下,彻底暗下来,原本华丽的装修,变得和屋外一样陈旧破败,看着原本还装着香气四溢的热茶的杯子此时都是灰尘,还有巴掌大的蜘蛛沿着杯口结网。
在场的人就算不是养尊处优,也算小康之家,见到这样的情景难免有些接受不了,想到刚才自己还用这样的杯子喝茶,有几个已经忍不住跑到一边呕吐。迹部铁青着一张脸,强忍着想吐的冲动,想要走出这该死的房子。
“景吾,等叔叔回来。”玖兰李土走前的吩咐宫崎牢记在心,不管是什么原因,还是先留下等玖兰李土回来。
“真是太松懈了。”幸村的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转过头,果然是真田。大家这才发现,失踪的同伴已经在自己身边了,海堂别过头,“嘶——”得一声,桦地还是老老实实地站在迹部身后,宍户一脸别扭样站在凤的旁边。
“呵呵,到底是怎么了。”看到熟悉的同伴回来了,就算再差的心情也好起来,幸村的脸色终于恢复正常。
“切,谁知道为什么你们变得突然看不到我们几个。”凤刚刚着急的样子宍户都看在眼里,但不管他怎么叫凤,凤都听不到。
“恩。”真田压低帽子应了一声。
海堂想到这事,连“嘶……”都“嘶……”不出来了,真是太可怕了,好像全世界都抛弃了自己,只能独自存活在这世界的夹缝中。
“还记得笼中鸟吗,就是刚刚山村唱的那首。”宫崎开口,“是怨灵。”
“宫崎君,你早就知道了?”不二有些不自在,自己居然在这样的地方睡了一觉。
“恩。”宫崎没有否认。
“为什么不告诉我们,还要我们担心!”不二无法理解宫崎的做法,难道说出来很难吗?又或者说是想要独自逞英雄?
“没有必要。”宫崎也是心高气傲的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这么说他,这下,气氛变得十分尴尬,大家心里也觉得为什么宫崎要隐瞒这种事。宫崎低下头,看着一只蜘蛛从脚边爬过,毫不留情地将它踩扁,虽然隔着鞋子,但那种内脏留出来的感觉还是传到宫崎的神经。为什么不告诉他们?这要怎么说,说了也不会有人信吧,难道能保证他们没事还不够吗?
“耀司,你不把本大爷当朋友吗?”迹部猜到宫崎所想,“如果是朋友的话,有事会说出来一起想办法的吧。”
“朋友之间。”宫崎显得有些迷茫,“真的可以这样吗?”
“当然,本大爷的话是最华丽的。”迹部在这种环境下依旧还是展现着他华丽的美学。而就在此时,离开的玖兰李土回来了。
“我们走吧。”其实这里面最惨的是玖兰李土和宫崎两人吧,起码其他人住在这里时看到的是完好的环境,而玖兰李土和宫崎两人从头到尾都看着那真实的丑陋,也难得他们能够忍下来。
事情到此就结束了吗?不,狗血还在继续泼洒……此刻,大家发现,刚刚为了保持绅士形象跑到外面吐的柳生同学现在不知去向了……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又被揪起,仁王发现柳生失踪后整个人有些失魂落魄,玖兰李土实在看不下去。“耀司,你带他们先走,我留下找人。”虽然口中是这么说,但玖兰李土心里也没有底,到底是什么人,居然完全瞒过玖兰李土。
“我也要留下。”仁王的态度很强硬,玖兰李土也就顺着他,再不济保一个人周全玖兰李土也是可以做到的。“回去后到我住处等我。”
“好的。”宫崎让全上了迹部家的大巴,如果分车坐,会照看不过来吧,司机现在的状态也不是很好,宫崎只好自己驾驶,迹部有些担心的视线被他发现,对他点点头,“放心,我生前可是有A证的。”宫崎的话明显让大家觉得轻松一些,果然是怨灵的缘故,这一消灭,车子就可以正常运行了。
玖兰李土走在前面,仁王紧紧地跟着,其实仁王心里也知道,自己对于玖兰李土来说只是一个负担,但无论如何也想亲自找到柳生的念头,让他留了下来。
“雅治,柳生君是你喜欢的人吧。”玖兰李土的语气和表情让仁王有些紧张,但以欺诈师著称的仁王马上就反应过来了。“噗哩,比吕士是我的搭档哦。”
“只是搭档吗?那就好了。”玖兰李土突然转过身,环住仁王,唇轻轻地碰了下仁王的额头,“以后你归我了。”
不知道是玖兰李土的动作太快还是思维跳跃幅度太大,反正仁王是被吓得呆呆的“嗯。”了一声。
“乖孩子。”玖兰李土满意地放开仁王,继续带着他寻找柳生的下落,可就在此时,那破败的别墅顶上传来鲜血的味道,玖兰李土不由分说把仁王扛在肩上,直冲上去。果然,柳生站在楼顶,舔着自己手上伤口流出的血液。
“好久不见了。”柳生的感觉变调了,仁王想要冲上去,却被玖兰李土直接敲晕放到一边。
“久吗?我以为你一辈子都不会想见到我。”玖兰李土笑眯眯地看着失常的柳生。
“是我没想到叔父你居然还有挣扎的念头,无论你重来多少次,也赢不了我的。”原来,眼前这人是玖兰枢。
“是吗?”玖兰李土轻笑起来,“枢你为什么要借用别人的身体呢?”
“下次,一定杀掉你。”玖兰枢并没理会玖兰李土的挑衅,留下这句话之后就直接离开柳生的身体,随着玖兰枢的离开,柳生瘫倒在地上,玖兰李土看着两瘫在地上的人,有些头痛,要怎么搬才能比较有形象地带走他俩呢?
最后是这样的,仁王被他扛在肩上,而柳生则是腰带被玖兰李土拎住……
关于两座冰山的擦肩。
话说宫崎这么开着车,突然有人窜了出来,宫崎猛得一急刹车,车上一片闷哼,撞上了前排的靠背。
“坐好!”宫崎看清楚来人,急忙发动车子,也不顾会不会撞上窜出来的人,冲了出去。
“耀司,怎么了?”迹部抓住扶手,尽量坐稳。
“景吾,你来驾车,我下去。”不行了,那东西冲上来了。宫崎见那东西直接打碎玻璃,爬进车子,急忙停下来。
“这是什么……”大家只感觉到有一股力冲击着车子,毛骨悚然,突然,不二好像被什么抓住一样,手冢本能地上前,想要拉回不二,却发现这东西的力气不是一般的大。
宫崎赶忙吞下义魂丸,举刀挥向他。原来,这个东西和崖底那个是同一品种,全是失败的虚化死神,但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在迹部眼中,宫崎吃下了莫名其妙的药丸,然后双眼开始湿润,打了个哈欠,挪到自己身边蹭了两下,准备开始睡觉,睡前还嘟囔了一句“耀司大人加油……”
失败品放下不二反而捉起手冢,从破裂的窗口跳下车,还回头向死神化的宫崎挑衅,不用说,就算他不挑衅,宫崎也一定会跟上去。不二总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好像他看到了那个挟持手冢的影子和另一个宫崎跟着跳下了车,不二也急急忙忙地跑下车,往他们离开的方向追去。
不可否认,身为人类的不二的速度跟他们相比,实在是太慢了,当他赶上时,双方已经动手了。
“十字背负者百分之四十限制开启。”宫崎不愿意多生事端,生怕多耽误一会儿这失败品就会伤到手冢,不愧是统领吸血鬼的力量,第一个照面失败品就被灭掉了,而原来被强行拉着的手冢只是踉跄了两步,没有其他损伤。宫崎恢复正常的样子,走到他面前,“手冢君,你没事吧?”
手冢看不到死神化的宫崎,莫名其妙地看了看周围,没有任何东西,不二想了想,也没上前叫住手冢,就这么看着手冢离开。
宫崎站在原地,目送手冢离开后,转向不二的方向,“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被宫崎君发现啦。”不二从树后走出来。“你真的这么喜欢手冢吗?”
不二提起往事,让宫崎愣住了,好像自从认识朽木后,自己就很少再想起手冢了,不过这样也罢,毕竟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再纠缠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但宫崎的沉默却让不二误会了,“宫崎君,我不希望我和手冢的生活再被搅乱,可否请你离我们远一些。”
宫崎别过头,不想理会正在吃醋的不二,没想到自己的举动还落在另一个人眼中,那人看到宫崎的举动,有些失望地侧过头,没想到,就这么一侧,一把细长的刀直接贯穿了宫崎的肩胛。
“切,刺歪了。”蓝色短发男子毫不留情地拔出刀,“下一击,绝对要了你的命。”
不二虽然不喜欢宫崎,但也没想让他变成这样,而宫崎受伤后第一个念头就是,“不二君,躲到一边去。”正当宫崎想要第二次开启时……
“散落吧,千本樱。”不二听到这个声音,一惊,却发现声音的主人并不是手冢而是一个黑发的青年。
“葛力姆乔,大人让你回去。”另一个个子瘦小的男子不知从哪冒出来,葛力姆乔一脸不爽,却还是顺从地走进黑腔,走前留下了一句话。“这次便宜你了。”
宫崎血流不止,看着一步一步靠近自己的朽木,放心的晕厥过去,而朽木在宫崎倒下的瞬间抱起陷入沉睡的宫崎,看着宫崎,朽木觉得有些无力,怎么两人碰面总是要晕倒呢。朽木抬起头,看着不二。
“称呼你不二君没错吧,我不希望你们再打扰耀司的生活,他现在很好。”朽木猜测宫崎是暗恋眼前这人的情人,有些不爽。
“你是宫崎君的……”不二听朽木说话有些不适应,明明是手冢的声音,却是另外一张脸,虽然说都一样的面无表情。
“他是我内人。”朽木直接打断不二的话,而朽木怀中的宫崎好像听到什么,在朽木胸膛蹭了两下,继续沉睡着……
手冢回到车上,发现不二不在车上,而宫崎居然窝在迹部怀里睡得香甜,“手冢,站在这做什么?”和朽木碰上面的不二这才回到原地,朽木看了手冢一眼,估摸着这人就是不二的恋人,没有理会,直接将宫崎丢回义骸里,现在的朽木十分的不爽的看着宫崎被其他男人抱着,无奈自己还是灵体,无法将宫崎从迹部怀中拉开,只能干瞪着眼。就在朽木烦躁的要死时,玖兰李土扛着仁王和柳生回来了,很明显的不同待遇,柳生被直接甩到真田旁边,仁王则是轻轻放下。
玖兰李土安置好仁王,又回头把昏睡过去的宫崎从迹部怀中唤醒,宫崎虽说回到义骸,但灵体的伤痛让他脸色惨白,“叔叔。”
“坐到后面去吧,你的小情人生气起来可是不得了的。”在玖兰李土眼中,朽木现在就是一座准备剥掉冰山皮的火山。
宫崎也是一个妙人,看了朽木一眼,正气十足地说道:“不要胡说,误会了不好。”玖兰李土若有所思地看着朽木,暗叹这小子手脚还是不够快。但在别人眼中,因为看不到朽木的关系,全都以为玖兰李土和宫崎谈论的对象是手冢,刹那间那些古怪地眼神全都射向手冢和不二,手冢是一脸莫名其妙,而不二则是有苦说不出,谁让这群人中能看到朽木的就他一个呢。
“宫崎君,不要大意。”手冢以为宫崎虚弱是因为之前创伤的原因,就算现在表面恢复了,但还是要好好休息。朽木听到手冢的声音,脸色变得很难看,不止是声音,就连说话的语调和语速都相差无几,再加上同样的冰山属性……朽木开始怀疑,宫崎对自己的不一般是不是因为这个男人。
“小事而已,不用在意。”葛力姆乔虽然是贯穿了宫崎的身体,但好在没有伤到要害,稍微休息下就会恢复。仅仅是这几秒的时间,朽木就定下了未来的日子要陪在宫崎身边,免得自己心爱的人儿被人拐走,至于队里的事,那就麻烦阿散井多跑几趟送文件了。刷得一下,朽木消失了,动作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
办公室里的阿散井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狠狠地打了一川喷嚏,“奇怪了,队长不在怎么还会冷。”殊不知,自己马上要过上做牛做马的日子……
玖兰李土坐在驾驶座上,研究了一下,启动了车子,迹部的脸色稍微好了点,“啊恩,不愧是宫崎家的人,技术涉及范围还真是广。”
“真是不好意思啊,迹部大爷,这是我第一次接触车子。”说的没错,之前的二十年,因为玖兰李土压根不用出门,就算真的有事,宫崎政一也会派人来接,车子对于他来说不过是摆设而已。
迹部语塞,随后车上的人是左摇右摆,好不难受,但总归是安全的回到冰帝。众人下车后,唯一的想法就是脚着地的感觉真好。车开动后,就消失的朽木去哪里了呢,不用怀疑,现在已经住进义骸的朽木就站在冰帝大门前,周围的女学生好奇地看着这位从来没有见过的帅哥,却碍于朽木周围的气温太低,没有人敢靠近。
“回家。”看到宫崎下车,朽木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拉着他离开了。虽说朽木的声音不是很大,但站在周围的人是都听到了,“一模一样啊。”幸村用暧昧的眼神打量着手冢。“还差得远呢。”越前没头没尾地冒出一句之后又消音了,碍于自家部长的冷气,青学的各位低下了头,这何止是声音一模一样,除了外貌以外,他们根本就是翻版的吧。冰帝和立海大的部员看着青学的各位憋得脸颊通红,先前郁闷的感觉全抛到九霄云外,先是碍于礼貌只是在偷笑,而后越笑越开怀,好象要把这两天缺的笑声补回来,就连不二也因为结开心结揶揄着手冢,手冢依旧面无表情,“全体,绕着冰帝三十圈。”要说什么,不愧是青学的部长,这话一出,所有人停止笑声,开始了圆周运动,“该死的,本大爷干嘛要做这么不华丽的事。”跑到一半醒悟过来的迹部爆了句粗口,停下了脚步,同时停下的还有忍足以及立海三巨头。“不愧是青学的部长。”柳感慨道。
但,在宫崎心中,朽木就是朽木,手冢就是手冢,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除了初次见面被朽木的声音吓到一次后,就再也没有把两人混为一谈了。
小白忍得的是狂犬病,见人就咬?
“回家。”看到宫崎下车,朽木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拉着他离开了。虽说朽木的声音不是很大,但站在周围的人是都听到了,“一模一样啊。”幸村用暧昧的眼神打量着手冢。“还差得远呢。”越前没头没尾地冒出一句之后又消音了,碍于自家部长的冷气,青学的各位低下了头,这何止是声音一模一样,除了外貌以外,他们根本就是翻版的吧。冰帝和立海大的部员看着青学的各位憋得脸颊通红,先前郁闷的感觉全抛到九霄云外,先是碍于礼貌只是在偷笑,而后越笑越开怀,好象要把这两天缺的笑声补回来,就连不二也因为结开心结揶揄着手冢,手冢依旧面无表情,“全体,绕着冰帝三十圈。”要说什么,不愧是青学的部长,这话一出,所有人停止笑声,开始了圆周运动,“该死的,本大爷干嘛要做这么不华丽的事。”跑到一半醒悟过来的迹部爆了句粗口,停下了脚步,同时停下的还有忍足以及立海三巨头。“不愧是青学的部长。”柳感慨道。
但,在宫崎心中,朽木就是朽木,手冢就是手冢,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除了初次见面被朽木的声音吓到一次后,就再也没有把两人混为一谈了。
这是宫崎第一次看朽木着便装,头上的牵星箝也摘掉了,少了几分威严的朽木似乎更加的吸引人了。“朽木君,你穿便装也很好看。”
朽木放慢脚步,“喜欢的话我可以常换给你看。”这句话算是标准的朽木式表白吧,很可惜,朽木说得过于隐晦,宫崎还是不得要领。
“耀司……”打扰人恋爱会被驴踢,但是总有这号人物出现,没错,这个强抱住宫崎的人就是伊藤,“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一个人的。”宫崎的脑袋里马上出现两个等式:伊藤=东邦就在附近=麻烦就在附近;伊藤知道自己在现实=东邦知道自己在现实=帝国双龙会知道自己在现实=全世界知道=很难脱身。
“这位先生,请你放开我。”宫崎想要推开伊藤,却无能为力,伊藤是抱得死死的。“你认错人了。”朽木现在心情十分恶劣,刚刚看完宫崎被迹部抱,现在又出现一个伊藤,毫不留情地拽开伊藤,“让开。”宫崎在现世到底是惹了多少人,怎么什么事都会发生。
“耀司,不要骗我,我知道是你,你看,我现在很听话,天天都在帝国,没有到处闯祸了。”伊藤的眼睛开始充血,“为什么不认我,你不要我了吗?”好吧,朽木因为现在在气头上,没听宫崎的解释,直接给宫崎冠上了拈花惹草的罪名。
“这位先生,我真的不认识……”就在宫崎努力地想要撇开和伊藤的关系时,玖兰李土的出现让宫崎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耀司,怎么不等我?小忍也在啊。”玖兰李土因为拐到仁王,心情特别舒畅,就连说话也带着那难以掩饰的春风。
宫崎那句‘我真的不认识你。’的你就这么卡在喉咙,吐不出来也吞不下去。伊藤听到玖兰李土的话,再次抱住宫崎,“我是绝对不会认错你的。”
朽木就看着被伊藤缠上的宫崎一字一句地吐出:“你太紧了。”伊藤狠狠咬住宫崎的耳朵,引得宫崎一声闷哼,紧接着的那句话让宫崎石化了。
——“还有更紧的,要试吗?”
这句话的结果就是——朽木再次把伊藤从宫崎身上扒下,丢给玖兰李土,打横抱起宫崎迅速离开。
朽木的举动让宫崎的脑子中自动衍生出小剧场。
——“不要理他,我比他更紧。”接着,宫崎流鼻血了,所以说,宫崎耀司的的确确是一个妙人。
朽木拐走宫崎后,伊藤无力地瘫坐在地上,“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是我呢?”。他想起小时候和宫崎在一起的幕幕,有种幸福感油然而生,但衬着他的背景,却显得更加的让人怜悯。玖兰李土站立在一边,看着陷入回忆的伊藤,“为什么要是你?”
伊藤很难过,他以为宫崎回来是上天给他的机会,没想到宫崎身边已经有新的人了,“老头子,你说耀司是不是不会回来了。”
玖兰李土摇了摇头,却又马上点头,“耀司有他自己新的生活。”伊藤听了玖兰李土的话,似乎看开了,“我可以看着他走的很远吧。”
伊藤跌跌撞撞地回到帝国的专属办公室,遇上了久违的东邦。
“小忍忍,你怎么能这么久都不来看可爱的人家呢。”展令扬对于伊藤突然转性,回到他最厌恶的帝国有些不适应。
“展先生,如果没事的话,就请你先离开吧,我还有很多事要做。”伊藤不想再和东邦的人有牵扯,虽说不能怪东邦,但如果当初他没有跟随东邦离开宫崎,现在可能又是另一番局面,这就是红果果的迁怒。
“姓伊藤的,你是吃错什么药了吗?”伊藤的态度明显地惹怒了安凯臣,还不到暴力凯出现的时间居然就冒出了火药味。
“这里是帝国,容不得你们放肆。”帝国倾注了宫崎生前所有的心血,伊藤不允许有任何人践踏这里,包括曾经是同伴的东邦。
“帝国?算什么,老子明天就把这夷为平地!”安凯臣的话并不是危言耸听,以他组装热武器的技术来说,夷平一栋大楼就跟我们吃饭一样简单。而安凯臣的能力,伊藤也十分清楚,再加上东邦的守则,也着实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来。“这样吗?”伊藤低下头,东邦众位以为他是在示弱,都没注意到他开始充血的眼睛,以及慢慢长出的獠牙。
“小忍忍,你说我们之间谁和谁啊,怎么能说出这么不可爱的话呢,可爱的人家可是特意来看不可爱的你,而不可爱的你居然还这样对待可爱的人家……”展令扬越说越觉得不对劲,以伊藤的性格来说,此时不是应该要炸毛了吗?东邦这才发现伊藤的不正常。
“这是……什么。”曲希瑞看清了伊藤的面貌,不自然地后退了两步。
“那你们就永远地留在这里吧。”伊藤首先走向扬言要夷平帝国的安凯臣,安凯臣站立在原地,告诉自己要动,身体要做出行动,只能看着伊藤靠近,明明是很慢的速度,却逃不开,东邦其他人就眼睁睁地看着伊藤的獠牙刺进了安凯臣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