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司,小忍是怎么了?"正巧,玖兰李土也有事想问宫崎,把好好的一个人交给他,怎么才一个晚上,就给折磨成那副德性。
"是被我咬的。"宫崎对于这件事是十分地自责,"你不是说要回老家,怎么会见到小忍?"
玖兰李土白了宫崎一眼,"其实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小忍会被人强行抓到那里!"这句话的潜台词是,'不是让你好好照顾他了吗,你们一个两个是都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这话也对,先是让伊藤照顾宫崎,结果宫崎去了,再来让宫崎照顾伊藤,结果是伊藤被绑了。"不过也不用担心了,小忍被你朋友带走了,应该不会有危险。"
"我马上回去。"虽然玖兰李土说伊藤已经脱离危险,但宫崎还是不放心,想要回去看一看。
"等等。"玖兰李土叫住准备离开的宫崎,"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别再来这了。"当玖兰李土得知这个团体的忠旨,已经无法退出了--
我们是世界的敌人,我们用战火更新世界。
"我要变强。"宫崎的决心不可撼动,玖兰李土就这样直视宫崎的眼睛,很久。"辱我者,死。"还有,我想要保护重要的人呐。虽然宫崎没有说出来,但玖兰李土从宫崎坚定的眼神中读出了这条讯息。
"我去找你,绝对不要再踏近这里了。"玖兰李土现在是知道该隐让他回来的目的了,该隐是让他来决定,是否要让宫崎进入骑士团,这也是给他最后的警告。宫崎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这个以'革新'为名的地方。
"雅治,你愿意陪着这样的我吗?"该隐给了玖兰李土选择,而现在则是玖兰李土给仁王选择的时候了,玖兰李土虽说有信心保仁王周全,但对仁王是否愿意扭曲掉自己正常的人生来陪伴自己,却是没有一丝把握。
"噗哩,李土你是流血过多头脑缺氧了吧。"一路的思考,仁王总算是理清了思绪,"无论你是什么,那个请我吃寿司的人还是你。"那天如果没有玖兰李土,仁王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好在最后被那双温暖的手拉了回来。
玖兰李土将仁王纳入怀中,久久不愿松开,"雅治,如果你把'噗哩'去掉,我会很感动的。"
"在感动之前,能不能先把你的伤处理好?"仁王被沾染鲜血的玖兰李土抱着快喘不过气,好心提醒他,"我家政可是一等一的厉害哦。"
"那就交给你了。"玖兰李土坏心眼地隐瞒了自己的伤口已经恢复的事实,等待着美人伺候。
"切,居然迷恋一个区区短生种。"隐藏在议厅暗处的海嘉轻声吐槽道,明明是玖兰李土决不可能听到的音量,却引得玖兰李土侧目,惊得海嘉一身冷汗,从此以后,海嘉的黑名单上除了伊萨克以外又添上了玖兰李土的大名。
玖兰李土当然是没听到海嘉在说什么,只是敏锐的察觉到有人藏匿于此处,探察发现是自家人,玖兰李土也就不愿再多生什么事端,任由仁王搀扶着回房去了。
回房后,仁王小心翼翼将玖兰李土沾满鲜血的衣物拖下,当上衣除尽,仁王的手伸到玖兰李土腰间时,尴尬地停下手,抬头就看到玖兰李土似笑非笑的脸,心一横,反正被脱的是你,你都不害羞我害羞的P啊,仁王满脑子横飞这句话,心中默念'这是我在吃李土豆腐。',解开皮带,刷地一下将玖兰李土的裤子剥下,这下,仁王的脸更红了,什么豆腐不豆腐的想法都飞到九霄云外,大脑里只剩三个大字--很 饱满 !
沾在玖兰李土皮肤上的血液已经结块了,在玖兰李土地提醒下,仁王才将玖兰李土扶到浴室清理,这不进浴室也就算了,这一进一出,仁王算是深刻地体会到了很饱满的含义……
原本,仁王怕弄到伤口,只是用湿毛巾轻轻地擦拭,不过就算他的动作再慢,也很快地发现被贯穿的伤口是怎么也找不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玖兰李土耍的团团转,刚气愤地摔下毛巾,想要甩门走掉,却被玖兰李土拉到花洒下,淋了个浑身湿透。"我说雅治,你生气了?"
"不该生气吗?"明明冠有欺诈师名号的是自己,为什么现在是自己被这男人诈,仁王现在心里十分不平衡。
"莫不是你看到我身上留着那伤痕才高兴吗?"玖兰李土换上了怨夫的脸,"小雅治还真是狠心啊。"
虽说一听就知道玖兰李土是在开玩笑,但仁王还是老老实实地坦白了,"我只是气你瞒着我白让我担心。"
"乖,别想了。"玖兰李土开始脱仁王的衣服。"喂,你干吗。"仁王反应过来的时候,玖兰李土已经将他裤子的扣子给解开了。
"不洗吗?你身上也沾到血了。"玖兰李土的话正中要害,仁王着实受不了身上的味道,也顺势将湿透的裤子拖下丢到一边。
很快,浴池的水蓄满了,冲洗完毕的玖兰李土和仁王泡进了热腾腾的水里,"帮我搓下背。"玖兰李土把毛巾丢给仁王,转过身,背对仁王,仁王也没说什么,拿起毛巾,擦拭着玖兰李土宽厚的肩膀。
玖兰李土舒服地呻吟出声,"啊,我们家雅治手艺还真是好,算得上贤妻良母。"仁王听到那个妻啊母什么的,当场炸毛,狠狠地将毛巾丢还给玖兰李土,"你才母类!"玖兰李土笑笑地捞起毛巾,转过身,"好好好,接下来让为夫为你服务。"玖兰李土的力道控制的很好,既不会弄痛仁王,也让他逃脱不开,只好乖乖地坐着。
刚开始,玖兰李土很正经地帮仁王按摩着肩膀,在仁王放松警惕时,变成了捶背,然后推拿……仁王也就觉得浑身舒坦,任由玖兰李土上下其手,直到玖兰李土的手触碰到他的尾椎。仁王惊得想要躲开,却被玖兰李土拉住,"李土,你要做什么啊。"仁王其实已经料到之后会发生的事,但总归有些不好意思地想要躲开。
"不洗吗?"玖兰李土口中虽然这么问,但手已经继续往下延伸了。仁王早羞的连头都抬不起来……
"啊……"仁王一声哀号,可怜巴巴地泪眼汪汪地委屈地望着玖兰李土,无声地控诉玖兰李土的罪行。
"诶?进去了。"玖兰李土没有自觉地继续往里近,"都怪雅治你皮肤太好,害得我手滑了。"玖兰李土的解释明显没有达到效果,仁王更加委屈的眼神让玖兰李土手上的动作又重了几分。
"李土,我可不可以咬你?"仁王强忍着身后的不适,咬牙切齿地说道。
"当然。"紧接着仁王看到的就是那个你们应该猜得到的物体,"口……X"仁王汗了,玖兰李土笑了。
那晚,路过玖兰李土房间的人不禁抖了一抖,暗想,玖兰李土还真是个会折腾人的主。又不禁为可怜的仁王默哀……
"雅治,明天我们继续一起洗澡吧。"玖兰李土终于良心发现,让仁王解脱后说了这么一句话。
"不……用了。"仁王声音沙哑,很坚决地说出了他的选择。
"哦,还有力气说话吗?"玖兰李土的语气让仁王觉得心寒,"我真是太不够努力了……"
"停……"仁王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玖兰李土打断了……好吧,又是美好的一夜。
第二天,玖兰李土早早地就醒了,看着身边的仁王玩性大发,开始不停地骚扰着熟睡中的他,仁王感觉有人一直逗弄自己,皱了皱眉头,想要躲开那双不停骚扰自己的双手,无奈那双手似乎无孔不入,一会儿捏捏脸,一会儿摸摸头发,再来就是某样湿润也物体沿着自己的脖子往下,突然,仁王感觉到自己浑身最脆弱的地方被握住,惊得坐了起来,腰酸背痛。“你给我下去。”是可忍孰不可忍,仁王忍着酸痛,朝玖兰李土一阵猛踹……
然后,其实早上也是很美好的……
只是公告而已。
要炖些肉汤给孩子们补充一下营养,9月8日停更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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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爱某把有爱的你们圈养起来吧。
你们懂的……
伊萨克是怪黍蜀。
玖兰李土这边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而玖兰枢那边可是一夜无眠,一行人等全都在大厅度过了漫长的一夜,“哥哥,现在怎么办呀?”玖兰优姬对玖兰李土的惧怕有增无减,慌张的问道。
“……”玖兰枢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现在的玖兰李土,若有所指的望了锥生零一眼,虽然很快就转开了视线,但玖兰优姬和锥生零都捕捉到了。锥生零紧握着拳头,“我去。”
“不行。”玖兰枢再也不想让锥生零涉险了,二十年前玖兰枢亲眼看着锥生零差点死掉,已经是足够了。
“哥哥,零一定有办法的,相信他。”玖兰优姬下定了决心,绝对不要再让这两个人继续下去了。玖兰枢听了玖兰优姬的话,更加不愿意让锥生零去了,谁知道锥生零会想出什么两败俱伤的办法。
锥生零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开,却被拉住,“不许去。”不顾玖兰优姬的阻拦,玖兰枢直接将锥生零拉到内厅。“我说过了,不许你再冒险了。”
锥生零别扭地转开了头,“玖兰李土不除,我们别想安生。”
“不用管了,我们走吧。”经过这件事,玖兰枢也算看开了,“优姬也长大了,我们可以过我们想过的日子了。”
“就这样走吗?”终于可以在一起了吗?
“嗯。”两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在门口的玖兰优姬愣住了,是要被抛下了吗?玖兰优姬的眼眶盛不住泪水,捂着嘴,跑到庭院,放声大哭。
“为什么要哭泣呢,美丽的公主。”这个是玖兰优姬从来没有听过的声音,“能否告诉我您的愿望呢,说不定我们可以接受您的委托。”
“我希望,他们能够永远留在我的身边。”玖兰优姬断断续续地说出了她的愿望。
“那么,我们就这么说定了。”男子擦掉玖兰优姬的眼泪,牵起她的手,“和我们一起吧。”玖兰优姬先是犹豫了,但马上就将这犹豫抛到九霄云外,跟着这个男子离开了自己一直生活的地方。
“还真会骗人吗。”狄特里希的声音直接穿到伊萨克的内心。“花心的家伙!”
“不是你说的吗,看到粗心大意的小妞,明明没什么能力,却只会说大话,从出生以来就是这样,每个遇到你的人都爱你,从来没有想过有人会讨厌自己……看到这么幸福的孩子,忍不住想要戏弄一下。”伊萨克很镇定地回应。
“记得还真是牢!不说了,赶快回来吧。”狄特里希本想揶揄下伊萨克,没想到被反咬一口,无趣的切断了联系。伊萨克无奈地摇了摇头,狄特里希还真是一个任性的孩子啊。
伊萨克回头看了眼这个一直任由自己牵着离开的女孩,那个表情扭曲地让人觉得心寒,回过头,虽说狄特里希任性了一点,但还是比这些人可爱的多了……
“玖兰大人,这是你的任务哦。”切断联系的狄特里希坚持不懈地敲开了玖兰李土的房门,玖兰李土黑着脸接过委托书,大力地甩上门!“真是火爆的脾气啊。”
“雅治,这下我有的忙了。”玖兰李土看完手上这份委托书,脸色变得更加差劲。但我们的欺诈师早就被折腾的趴在床上,没有声响。
此时,朽木也接到了任务,——捉拿私自给予人类死神力量的朽木露琪亚。原本就很冷的朽木,现在温度更低了。
“我说,你是想要冻死我吗?”伊藤白了朽木一眼,真以为自己是移动的冰柜吗?
“冻死你最好。”朽木同样地白了伊藤一眼,所以宫崎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朽木和伊藤互相地白着对方。
“我要走了。”朽木这么算是跟宫崎打了招呼,刷得一下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宫崎耀司就看着朽木潇洒转身的英姿,扭过头,对着勉强笑着的伊藤说道:“走的越远越好。”我要走了,发生什么事也不说,宫崎暗自恼火,却也不想表现出来。
果然,恋爱中的人都是笨蛋,伊藤第一次看到傲娇属性全开的宫崎,“其实你可以跟他走。”
……我是无所谓的分割线……
朽木露琪亚看到朽木时,就知道自己的事已经败露了,看着已经被打趴下的黑崎与石田,狠着心讲出伤人的话,而朽木为了保全自己的妹妹,彻底得剥夺了黑崎的死神能力……
宫崎看着朽木离开后,才现身,“发生什么事了?”朽木紧锁的眉头宫崎都看在眼里,总觉得自己应该为朽木做些什么的宫崎开口询问大概是说不出话的黑崎。
“哟,宫崎先生,真是巧啊。”浦原没料到宫崎也会出现,急忙从暗处出来,他可不希望因为宫崎而改变事情的动向。
宫崎直勾勾地盯着浦原的眼睛,“到底发生什么事。”宫崎是铁了心地要知道事情的真相,就算浦原千方百计地想要忽悠他,宫崎也无动于衷。
“宫崎先生,其实这只是一个美丽的误会,真的没什么。”浦原继续死扛着不松口。
“是蓝染。”宫崎用的是陈述句,直觉告诉他这事一定跟蓝染扯不开关系。
“蓝染?不,我还是比较喜欢绿色,你看我的和服……”浦原感觉到背上开始冒冷汗,“蓝染真是个差劲的颜色……”
“好了,我知道了。”宫崎算是百分百确定这事跟蓝染有关联了,“我先告辞了。”宫崎转身离开,在走的同时,顺便狠狠地往朽木给黑崎制造的伤口处补了一下,不管是什么事,朽木想要杀掉黑崎已经是明明白白的了。
浦原同情地看了已经在翻白眼的黑崎一眼,摇了摇头,“真是不讲理的家伙,和朽木家的小鬼一个德行的。”
“我说,不先把他们弄回去吗?”一旁的黑猫提醒道,浦原总算是想起这事,将他们带回了浦原商店。
宫崎回到住处,伊藤依旧坐在客厅等着。“小忍,怎么还不去休息?”
“没什么。”看到宫崎平安回来,伊藤总算是放下心,“我今天就在客厅了。”总不能两人一起睡卧室吧。
“进去。”宫崎把伊藤的话当成耳边风,直接把他丢到房间,“我今晚要做事情,用不到床。”总的来说,宫崎只是想让伊藤好好休息。
“亲爱的主人真是好少年啊。”李·特斯克躲在宫崎的内心世界感慨道,“谁娶了您真是有福气啊。”
“李,别胡言乱语的。”宫崎继续坚信着自己是上面的那个。
“呵呵,那我们来谈谈关于你的事情吧。”李·克斯特总算是说出让宫崎比较有兴趣的话了,“关于十字背负者的事哦。”
“别卖关子,说吧。”李·克斯特明显地是在逗宫崎,故意不往下说。
“开启这个能力唯一的限制就是——血液。”李·克斯特一点淑女的自觉也没有,随地坐下,“而且,是吸血鬼的血液,当然,不食用也没有什么关系,只是力量会慢慢地削弱。”当年阿贝尔一直抗拒吸食血液,有几次几乎是发动不了能力。
“吸血鬼的血液吗?”宫崎看向房间,起了疑心,为什么自己食用伊藤的血液也会得到一样的效果。
“别看了,那少年可是纯血君养的宠物,现在是希望那位大人不会追究你。”李·克斯特拨弄着自己的头发,“不过也没关系,纯血君也只是吸血鬼而已,对你来说除了力量稍微强一点,没其他差别。”李·克斯特不知道她口中的纯血君现在也是十字背负者之一,不过这也的确无所谓了,玖兰李土顶多就是训宫崎两句吧。
宫崎握紧拳头,“还有没有其他办法?”宫崎对吸食血液真的没有什么兴趣,毕竟他还是人类的思想偏重。
“据我所知是没有的,不过谁知道呢。”李·克斯特耸了耸肩,“对了,该隐大人的能力是能达到百分百开启,阿贝尔大人是百分八十,塞斯大人则是百分四十,你的话,应该只能达到百分二十吧。”
“四十。”宫崎丢下这句话,思绪就转回现实了。李·克特斯稍作沉默,“啧啧,难得啊。”
宫崎闭上眼,内心不断挣扎,“诶,亲爱的,我好像没说关于我的卍解。”很好,宫崎首次产生想要掐死一个女士的冲动……
“以后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宫崎一刹那觉得自己之前的犹豫挣扎都是被人耍着玩。
“我始解的能力是吞噬,而卍解则是……”李·克斯特拿着扇子遮住半边脸,欢快地眨着严谨,“……是迷惑哦。”
宫崎囧了,这么说来,是要让自己去迷惑蓝染吗?有够逊的。
队长们无趣的生活
“你这个人还真是冷静啊,第六番队队长,真是厉害啊厉害。”朽木转过头,看向这个胆敢调侃自己的人,“自己的妹妹要被处死了居然还能这么冷静,真不愧是第六番队队长,是死神的模范啊。”
“你在说什么蠢话,会害怕死亡的死神,只有你和第九番队队长了。”另一个声音打断了这个大概是不要命的人的话。
“诶?是吗?”对方还一副疑惑的样子。
“居然两个队长在一起,连副官也没有带,找我有什么事。”朽木头痛地看着这史上最难搞定的队长之二——更木、市丸。
“真是讨厌啊。”市丸坐在栏杆上,“自己的妹妹都要被处刑了,我们担心第六番队队长会不会精神不振呢。”
市丸非典型性面瘫在朽木眼中异常地欠揍,“这和你们没有关系。”
“你才不会什么精神不振呢,对于名门来说,有一个罪人是很碍事的。”更木出生与流魂街80地区,离静灵庭最远,治安最差的地方,所以他对名门贵族的思维十分不屑。
“哦?没想到平民也能体会到贵族的感受啊,还真是让人意外啊。”朽木也不是一句两句就能受到挑拨的人,他的话四两拨千斤,没有承认,同时也暗讽说出这话的更木。
“也不全是这样啊,我从很久以前就是一个很能为人着想的人。”更木先前是受市丸的蛊惑,来看冰山变脸,现在依旧是很给力地煽风点火,“如何,都说我很为人着想了,那个罪人,与其让她被处刑,不如让我先来拧断她的脖子吧。”
朽木听到这的确是生气了,“这我倒没有听说过呢,你这种程度,也能拧断脖子吗?”
“要不要试一试啊。”更木眼中染上战意。
“你想试试吗?”朽木也绝不示弱。
箭在弦上,千钧一发,似乎随时都会交起手来,突然,市丸和更木消失了,朽木扭过头,看向屋顶。“你就多多包涵吧,第六番队队长,至少我可不想来惹恼你,那么,替我向你妹妹问好。”市丸强行绑住更木,在说话的同时更木还是在不停地挣扎,但总算是安全地把他拖走了。
朽木看着两位队长消失后,转过身,继续前进,银白风花纱随着他的动作飞舞着。
而此时,黑崎草莓君正在为了重新拿回死神力量而奋斗着……过程是艰辛的,但结局果然是美好的,黑崎一行人在浦原的帮助下,成功地进入了尸魂界。
虽说是成功,但似乎有些心酸,“没想到这么快就要把替换的衣服换上了。”石田从怀里掏出备用的衣服。
黑崎和茶渡看到此情形,黑线化了,“这家伙,连替换的衣服都带了啊。”
不过总算是大家都没有受伤,平平安安地着地了。
‘多少天没见面了,那家伙居然有如此生气的表情。’阿散井心中默想着,‘出面迎击的是市丸那家伙,那小子恐怕已经没命了。’阿散井回头望向忏悔宫‘看来没告诉她是对的吧。’
“喂~好久不见了,阿散井。”
阿散井看向走廊的另一边,瞪大了眼睛,“蓝染先生。”
“能和你谈几句吗?”照表面看来,蓝染真的是人畜无害啊。“好久没有这样聊聊了。”
“是的。”阿散井显得十分拘束。
“从你被派到剑八那里之后,过了几年了?”蓝染边翻着文件边询问阿散井。“现在是在六番队吧。”
“请问,您要谈的是什么事。”阿散井总觉得蓝染有些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蓝染穿过阿散井,将门帘拉上,被对着他,“阿散井,你和她,露琪亚很熟吧。”阿散井压根没想到蓝染会说出这样的话,“无需隐瞒,听说你们在流魂街时就是很要好的伙伴了。”
“是的。”这也并不是什么大事,阿散井也就老老实实地认了。
“我单刀直入地问吧。”蓝染的表情变得严肃了,“在你看来,她该死吗?”
这几乎算是犯上的话从蓝染口中说出来,阿散井已经满头大汗,“那个……我不明白这个问题的意思……”
“不觉得奇怪吗?她的罪行是灵力无端给于其他人及丧失死神力量,还有逾期未归,确实是重罪,但问题是那之后的处理。义骸的即时返还以及破坏命令,缓刑从三十五天缩短至二十五天,对队长以外的死神使用‘双极’,所有一切的不寻常,我觉得这一切都被某个人的意志操纵着。”的确被人操纵着,而操纵的人就是正在诉说这件事的蓝染。
“等等,蓝染队长,你这是什么意思……”阿散井的大脑现在是乱成一片。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阿散井,我恐怕……”蓝染的话被打断了。
“各位队长请注意,现在召开紧急队长会议,以上。”总队长的声音在上空回荡着,蓝染只好停止了这次会谈。
阿散井独自一人留在蓝染的书房,感觉似乎是连动都没有力气,蓝染说的话,的的确确是影响到他了。
当市丸打开会议室的大门,“来了吗,三番队队长市丸银。”山本总队长的声音响起了。
“怎么了,我还在想怎么会突然被召唤到这里,这么多人啊,统治着尸魂界的队长大人们,为了我,全都聚集在一起……也不是嘛,十三番队队长不在呢,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生病缺席。”东仙为市丸解了答。
“又生病吗?”市丸很担心的样子,“还真是要保重身体呢。”
“开什么玩笑,就因为这事叫我们来的吗?”更木很讨厌这种会议,如果不是因为队长会议本身就少,他应该早就辞职隐退了吧。“你不是一个人擅自和旅祸去玩了吗,而且没把对方除掉这是怎么一回事,以你的程度,对付四、五个旅祸都不成问题。”其实更木只是在纠结市丸没有带他去吧……
“什么,他没死吗?”市丸一副玩笑样。
“什么?”更木对市丸的态度有些疑惑。
“没什么,还以为他一定死了呢。”市丸挠挠头发,“是不是我的直觉也迟钝了呢?”
“呵呵呵呵,就别唱猴戏给我们听了。”涅对市丸的话压根就不相信,“以我们队长级的能力,不会不知道对方的魂魄是否已经消失了吧。”
“又开始了。”日番谷无奈地侧过头,虽说队长会议不常开,但每次开会时几位队长总是针锋相对。“愚蠢老头的愚蠢争论。”
“真是讨厌啊,说的好像是我故意放走他们一样。”
“就是这个意思。”涅还是沉醉在日番谷所谓的愚蠢的争论里。
“真是啰嗦啊,涅。”更木不爽了,“现在是我跟他讲话,还是想被我宰了吗?”
“你说什么。”这两位大神队长就隔着市丸吵起嘴来了。
碎蜂麻木地看着这一幕,“无聊。”京乐也将草帽按下,“真是的,流血事件还真多呢。”
“阿嘁。”山本总队长打了个喷嚏,吸引了众人的目光,“都给我住手,太不像话了。”山本总队长满意地看着安静下来的队长们,继续说道:“那么,被叫到这里的原因都大致心里有数了吧,这次的单独行动,然后放走敌人的事态,怎么样,有什么要解释的吗?市丸。”
气氛很凝重,虽说每次见面都会吵几句,但毕竟是同僚多年,大家还是挺担心市丸的,虽然表面上什么也看不出来。
“没有。”市丸很干脆的回答,几位队长似乎流下了冷汗。
“你说什么?”市丸的做法是公然的藐视,山本总队长十分愤怒。
“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市丸继续挠着头发,摆出一副无所谓的姿态,“是我的过失,也没有要找借口的想法,什么样的处罚我都能……”
“等等,市丸。”蓝染开口了。“在此之前,我有话要问你。”两个人的表情都十分诡异,众位在场的队长总觉得周边凉凉的,就连朽木也开始降温了。
“紧急戒备,紧急戒备,静灵庭内有入侵者,各队请支援,在重复一遍,紧急戒备……”众位队长听到广播通知,表情各异,“入侵者,是那些旅祸吗?不会吧。”市丸听到,脸上的笑更夸张了。而在场的队长们看到市丸的表情,都在自己心中加上了一点点的东西,虽说影响不大,但市丸的嫌疑又加重了几分。
“一护。”朽木露琪亚在忏悔宫听到广播,轻声叫出黑崎的名字。
静灵庭最新动态——五人一猫入侵静灵庭,全员支援,消灭旅祸。
孰不知,其实进入静灵庭的是八人一猫……
这算幽会吧。
宫崎站在双极的顶处,看着黑崎一行人等一分为四,向四方散去。他是在等人,等一个能告诉他前因后果的人。
“啊啦,宫崎桑,本该流放现世的你能解释下为何你会出现在这吗?”市丸并没有让宫崎等太久,才不过几刻钟,宫崎就听到那个很不正经的关西腔。“在这种时候回来,会被当作旅祸的同伴的吧。”
“市丸君,很久不见了。”宫崎深知市丸不会告发自己,很从容地打着招呼,“我想,你应该能告诉我点什么吧。”比如,为什么朽木露琪亚会被处决。先前朽木和市丸、更木之间的磨擦,隐藏在一旁的宫崎是看得一清二楚。
“灵力无端给其他人、丧失死神力量、逾期未归。这可都是重罪啊。”市丸也不拐弯抹角了,“宫崎桑还真是关心朽木队长呢。”
“是他做的。”贵族的教育怎么可能让朽木露琪亚无故做出这些事,宫崎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那个设计让自己离开尸魂界的蓝染。
“如果宫崎桑加入我们的话,我就告诉你哦。”市丸瞬步至宫崎身旁坐下,“其实跟我们一起也不坏嘛。”市丸继续游说宫崎。
“好的。”宫崎很干脆地回答,让市丸有些反应不过来,就那样怔怔地看着宫崎,好象是在看怪物一样。
“我说,你这个披着宫崎桑的皮的家伙别乱讲话,让宫崎桑知道的话会剥掉你的皮的。”市丸最后总结出这么一句话。
“市丸君,我可没兴趣自己剥自己的皮,好了,带我去见他。”宫崎首次让市丸吃憋扳回一城,看着市丸纠结的表情,宫崎总算是知道为何市丸那么爱逗弄别人,果然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所以说,我们的宫崎桑是学坏了……
宫崎的表情十分坚决,市丸与他对视良久,“那跟我走吧。”这幕却是被三个人看在眼里,而三人心中都各自有着自己的打算。
市丸把宫崎安置在自己的队舍中,一连几天下来,宫崎都没见到蓝染,就连市丸出现的次数也少的可怜,宫崎每天听着外面的脚步声以及激烈战斗的声音估摸着事情的动态。终于,在一声巨大的建筑物倒塌的声响之后,蓝染出现了……
四十六室,“宫崎君,给我看看你的诚意吧。”坐在高位的上位者恐慌的表情,让蓝染十分享受,“全部消灭。”
宫崎拔出斩魄刀,“觉醒,李·克斯特。”蓝染满意地看着宫崎利索解决这群腐朽的决策者,沾染上鲜血,就彻底和自己绑在一起了,就如同东仙一样。
“亲爱的,你这么做还不如直接让他臣服于你。”李·克斯特不明白为何宫崎要给蓝染下达信任的暗示。
“你觉得有可能吗?”之前就是蓝染对他的能力过于信任,才让宫崎发现漏洞,宫崎可不想再重蹈覆辙,走错一步,满盘皆输,宫崎只能小心翼翼地前进。
第二天,五番队队长蓝染惣右介被人暗杀,钉在墙上,这一消息惊动了整个静灵庭。同伴的互相猜疑使得静灵庭内混乱无比,而关于朽木露琪亚的刑期再次提前,似乎就显得不那么突兀了。
宫崎得到消息后,偷偷地潜进朽木宅,凭着印象摸进了朽木的房间。
朽木对着朽木绯真的照片,内心做着激烈的挣扎,‘绯真,我可能要打破我们之间的约定了……’为了收留朽木绯真的妹妹,朽木再一次违反了家族里的规则,从那以后,朽木发誓,再也不会让家族蒙黑。
“白哉。”宫崎看朽木对着其他人的照片露出那样的表情,心里有些不舒服。
朽木听到宫崎的声音,转过头,“你怎么回来了?”在这种紧急的时刻,宫崎的出现让朽木有些担心,如果被发现的话,会被归纳到旅祸同伴一类去吧。
“放心,我很好。”宫崎在朽木的另一边坐下,不着痕迹地让朽木背对那张照片。“到是你,怎么回来反而清瘦了,也不好好照顾自己。”宫崎对自己倒不是十分在意,只要小心一点,没什么危险的。
“没有大碍,最近事情比较多而已。”回来这么多天,朽木首次觉得轻松了一些,“你还是先去现世,等这事情完了之后,我想办法让你回来。”也许,等这件事情完了之后,能休个长假,和宫崎好好地去散散心,朽木露琪亚的事的确让朽木十分烦躁。
“与此相比,我更希望你能再放松一些,别把自己逼太紧了。”宫崎帮朽木把牵星箝解开,“果然,还是这样的白哉看起来好点。”
“你喜欢就好。”朽木对宫崎犯上做乱的行为也不加制止,反而任其所为。宫崎默默地把朽木散乱的头发束起,“白哉,我先走了。”再留下去,会被人发现的。
“啊。”朽木也不愿宫崎继续在这涉险,也就不做挽留。不过,如果他知道宫崎是要回到那个幕后黑手的身边,大约是死也不会让他离开的吧。
“宫崎桑,你跑哪去了?”市丸首先发现宫崎不见,瞒着蓝染出门寻找,这就看到宫崎从外面回来。
“朽木宅。”宫崎不作掩饰,大大方方地告诉市丸。
“真是青春啊,不过今晚你还是好好休息吧。”市丸神秘兮兮地凑在宫崎的耳边。“明天正戏要开始咯。”随后,市丸看到宫崎的笑容也笑开了。
双极之上,一片狼籍。朽木看着碎掉的牵星箝想起了宫崎说的话‘还是这样的白哉看起来好点。’,不过,如果他看到浑身是伤的自己应该会生气吧,昨天还在抱怨没照顾好自己,今天居然变成这个样子。
突然,一股灵压从阿散井离去的方向传来,“不可能吧。”京乐握紧拳头,这分明是已经死去的蓝染的灵压。此时,上空回响起四番队副队长的声音,关于蓝染的阴谋被一一揭露,“反叛的人员除了蓝染以外还有三番队队长市丸银、九番队队长东仙要……以及三番队队员宫崎耀司!”
朽木的大脑一片空白,宫崎叛变?不顾身上的伤口还没止血,朽木瞬步赶去那个方向,果然,看到了站在蓝染身后的宫崎,以及倒下的朽木露琪亚。
“银,杀了她。”蓝染的声音让朽木露琪亚浑身发抖,一旁已经趴下的阿散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市丸拔出刀,“射杀他,神枪。”
朽木第一个反应是一定不能让朽木露琪亚就这么死在自己的面前,急忙瞬步将她护在怀里,几秒过去,市丸的刀还是没到自己的身上,朽木这才抬起头,只见神枪结结实实地插在宫崎的身上。
“小心。”朽木的直觉告诉他,宫崎决不可能与蓝染同伍,这样看来,宫崎已经身陷危险之中。
宫崎没有回答朽木的话,就这样看着他,对市丸说道:“我说市丸君,把刀收回去吧。”
“宫崎桑还真是怜香惜玉的人呐,但是你这么做蓝染队长会不高兴的哦。”市丸收会神枪,宫崎的伤口随着市丸的动作开始大量地冒血。
“好了,耀司,东西已经拿到,我们走吧。”几位队长这才知道这个看上去和蔼可亲的老好人是隐藏的多么深,他的力量已经超越了在场的众位队长。蓝染走到宫崎身边,扶着他离开朽木身边,反膜落下。
“并没有人一开始就站在天上,不论是你或者是我,就连神也是,但天之王座的令人难以忍受的空窗期就要结束了,从今以后,由我立于顶端。”蓝染捏碎了他的眼镜,俯视着站在地上共事百年的同僚。
宫崎看着得意无比的蓝染,默默地拔出刀,众人就看着宫崎的刀刺向蓝染,蓝染也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那么近的距离,还是躲开了宫崎的攻击,宫崎的刀直接穿出反膜。
“耀司,这游戏可不好玩。”蓝染的眼睛了闪着危险的讯息。
“绞杀,李·克斯特。”宫崎并没有觉得自己能够这么简单的伤到蓝染,他的目标是反膜,李·克斯特的能力是吞噬,只要消掉反膜,集众人之力,击溃蓝染也并不难。
喀啦喀啦……反膜破碎,蓝染就这样直接暴露在空际,“耀司还真是不听话啊。”蓝染也不恼,只是他手中的刀已经穿过宫崎的腹部。“乖乖地听话不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刀缓缓从宫崎身体中拔出,宫崎失去蓝染的扶持,从空中跌落。朽木想要上前接住,却被身上的伤口限制着行动,眼看宫崎要着地,另一个人影出现了……
那突然窜出的人稳稳地接住了宫崎,朽木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这是小白忍对耀司的爱啊。
伊藤将宫崎稳稳地护在怀里,而宫崎却不顾身上的伤口,推开伊藤,挣扎地自己站稳。“十字背负者,百分之四十限制启动。”宫崎刀指蓝染,镜花水月挡住了宫崎的攻击,“耀司,你的力量就只有这样而已嘛?”与宫崎的表情相比,蓝染显得风清云淡。
“蓝染,不知道有没有说过你很欠揍。”宫崎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依旧在上升的市丸听到这话,认同的点了点头,“宫崎桑果然是个很透彻的人。”
蓝染轻轻地瞥向市丸,“当然有。”几个回合碰撞下来,蓝染觉得宫崎的力道是越来越大, “破碎吧,镜花水月。”宫崎只觉得眼前的蓝染突然消失,再看到他时,自己的背上已经由左肩至右腰划出一道伤口。“虽说如此,但你依旧不是我的对手。缚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六道光片锁住了宫崎的行动,几乎要砍到蓝染身上的刀再也动不了一分一厘。宫崎的双瞳越发鲜红,伤口不断流失的血液让他浑身发软。
“耀司~”伊藤看着宫崎浑身是血,撕心裂肺的声音响彻天际。伊藤抽出一旁朽木的斩魄刀,在自己身上划出一道约十公分的口子,伊藤嫌血流的速度不够快,又补上了几刀,十字背负者被动嗜血的程序启动了,伊藤与宫崎之间被一条血线链接着,伊藤看着逐渐恢复正常的宫崎总算是放下心,“喂,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耀司。”伊藤的话让朽木有几分不适,“不用你来说。”
伊藤有些站不住,索性坐在地上,“我从六岁认识耀司,和他一起生活,对于我来说,那段时间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刻了。别看他一副好像什么都应付的来的样子,其实他很好欺负,否则我估计早就被他捏死了吧。”伊藤想想那段时间他对宫崎做的事、说的话,都有种想要掐死自己的冲动。“他很不会照顾自己,我回帝国后,看到他的就医记录,整个人都傻掉了,好好一个青年,居然能把自己的身体内部折腾的跟老年人一样。真不愧是耀司啊……”伊藤开始絮絮叨叨的讲以前的事情,他感觉自己已经差不多了。
蓝染的刀再次砍下,宫崎的肩头结结实实地挨住了,穿破外衣,再也没有往下延伸,“恩?”蓝染露出好奇的表情,“比钢皮还硬吗?”
宫崎握住蓝染的刀,六道光片开始大幅度晃动,随着宫崎的动作,消散开来。“十字背负者,限制上升百分之六十,确认。”蓝染有一瞬间捕捉不到宫崎的动向,马上又适应过来,“噢,还有上升的余地吗?”宫崎的速度和力度都做了一个全方面的提升,虽说蓝染还是应对的过来,但与之前的风清云淡相比,多了几分狼狈。
宫崎左手抓住蓝染的右臂,右手挥刀,蓝染胸前染上了鲜红。蓝染稍微退了两步,想要再次攻击时,却看到宫崎的刀早已挥来,离自己的颈部不过几寸。
哐当,宫崎的刀被一只手挡了下来,“真是难看啊。”男子为蓝染挡下攻击。
“我不觉得那种速度能够威胁的到我。”就算这人没有出现,蓝染也可以躲开宫崎的攻击。
“不管怎么样,你先走吧,委托人先生。”来人不愿在此再和蓝染纠结这种问题,让他先行离开了。
宫崎对蓝染的拂袖离去完全不放在心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这个握着自己刀的男人。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叔叔。”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状况,玖兰李土的笑让宫崎的心仿佛被揪住。
“耀司,与此相比,我觉得你还是去看看小忍吧。”玖兰李土知道,除非奇迹出现,伊藤已经活不了多久了。
伊藤一直注视着天空的动向,不用宫崎获得胜利,只要他平安,就够了。当他看到玖兰李土出现,他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
在玖兰李土的护航下,蓝染一行人功成身退,宫崎也不去在意这些,径直回到伊藤身边。“小忍,撑住,我马上找医生来。”宫崎看着浑身是血的伊藤感觉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了,“医生呢?快让医生过来。”朽木首次看到宫崎这么慌张的样子,示意正在为自己包扎的卯之花先去为伊藤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