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学警文翘同人)少女的祈祷》作者:风暖桃【完结】 > [学警文翘]少女的祈祷.txt

文章简介

作者:风暖桃 当前章节:14856 字 更新时间:2026-6-2 0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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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Chapter 1 ...

唯求与他车厢中可抵达未来

到车毁都不放开

无论路上历尽任何的伤害

任由我决定爱不爱

钟立文卧底归来,进入O记的第一天。

泉叔和Peggy他们都调侃着柏翘,问他用不用笑的这么阳光明媚,比结婚都开心,都知道你们是断背兄弟啦。李柏翘笑骂着回去,让他们认真工作,钟立文也在一旁咋咋呼呼的又搂肩膀又卡脖子的,笑的几开心。

晚上准备下班的时候,泉叔看见钟立文仍坐在办公桌旁认真的看着案件的资料,于是走过去叫了声立文,谁知眼前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泉叔奇怪的伸手拍了拍钟立文的肩膀,“O记新丁,用不用返工第一天就这么拼命啊?”

钟立文看似有些恍惚的抬起头,看清眼前的人时立刻绽开了个大大的笑容,然后马上装作一副很严肃深沉的样子对着泉叔语重心长的说道:“泉叔,这么说就不对啦,身为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香港警察,你说应不应该努力工作呢?”

“那,不知你这位有理想有梦想的警察,今晚想到哪里happy hour呢?今天可是你第一天返工的日子,大家一定好好庆祝一番,你们说是不是啊?”

“是呀是呀,今天一定要为立文好好庆祝一番!”Peggy第一个热烈响应。阿基和古佬他们也都热热闹闹的附和着。

“对了,再叫上邦少,粗ling他们。”泉叔一拍大腿,又接着补充道。

李柏翘本来一直在一旁微笑着看着眼前这一帮人讨论着为阿文庆祝的事,突然感觉到一种许久不见的踏实感。但是,他无法抑制自己的另一种感觉,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阿文好像有些地方变得不一样了,即使是灿烂的笑容也好像染了些深沉。

可是阿文回来了,平安的回来了,而且就在他的眼前,这才是最重要的。摇了摇头,不让自己胡思乱想,笑着问道,“是呀,阿文,今天陪你通宵都行的,我已经知会过药煲啦,想没想好去哪里庆祝啊?”眉眼弯弯和微勾的唇角无不在显示着说话的人心情相当的好。

“好啦好啦,既然大家这么热情,不如就去我家吧。”钟立文笑着叫道。

进兴的案件了解,出院后的钟立文就回到了以前的大房子里,那个曾经有过团聚的一家人,有过另类的姨妈闹腾的表妹,有过阿花,也有过…柏翘的房子里。没办法嘛,谁让柏翘突然就结婚了,卧底时和喇叭一起住的地方当然也不可能回去。

一班人拿着pizza糕点,各种小吃和一堆啤酒,就这么浩浩荡荡的进了钟立文的家门。

李柏翘环顾了一下房间,不禁点头笑道,“还不错啊,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乱。”

“李sir,我才搬回来没几天好不好?还没来得及弄乱呢。”钟立文在一旁无赖的说道。

李柏翘没有和以前一样和他接着斗嘴,只是看着眼前的他又不由自主的笑起来,眼睛好似月牙一般,连可爱的小虎牙都露了出来。

“干嘛啊,看着我这样笑,我好害怕啊。”钟立文双手抱臂作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痴线,喝酒啦。”柏翘没好气的笑骂了一句,便伸出手中的酒杯和立文的碰在了一起。

难得高兴,李柏翘也就没管眼前的这帮人,却不想喝到最后,根本就没几个是清醒的。邦少抱着老婆边哄着边同柏翘告辞,泉叔被Peggy扶着还不忘临走之前叮嘱柏翘好好照顾阿文,剩下的人也都走的走,散的散。关上门,李柏翘无奈的看向倒在沙发上的那人。

上前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脸,柔声的叫着“阿文,先别睡啊,冲个凉先啊。” 那人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完全睡死了一般。无奈的叹了口气,柏翘伸手本想把他半抱半拖的扶进立文的卧室,却在抱起他的一瞬间微微楞在了那里。

好像……轻了许多……

以前不是没有抱过他,自己的自制力好许多,每次喝酒到最后铁定都是自己清醒,眼前的人喝的烂醉。看这家伙挺瘦,其实实际不知几重,抱起他来吃力的要死,所以几乎每次都是半抱半拖的把他弄进卧室。而现在,自己竟然能把他抱起来了。

心脏的地方,不知怎么的,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揪住一样,好像有点……疼。

把他抱到床上,在那人极度不配合的情况下,脱掉他的鞋袜,换了他的衣服,想让他睡的舒服点。等把被子轻轻的盖在他的身上的时候,柏翘已经是满头大汗了。顺势就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准备歇会儿。

床上的人睡的并不安稳,抱着被子蜷缩成一团,像小动物一般,极防备的姿势。长长地睫毛盖住了眼底的青色,微微颤抖。柏翘静静的坐在一旁看着这样的他,突然觉得白日里的一切都好似假象一般,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手,不由自主的就伸了出去,却又突然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害怕的立即缩了回来。

有些慌张的起身,想要把床头的灯关掉,却在看到一旁床头柜上的东西时停住了所有的动作。

就好像突然遭到雷击一般的感觉,大脑突然间像被什么掏空了一样,变得一片空白。这让李柏翘想起几年前,当自己知道Fiona其实是为了自己而死时的那种感觉,也不过如此。

桌子上,静静的站着一个小小的药瓶,瓶盖就被乱放在它的旁边,周围还散落着几粒白色的药片,一切的一切无不显示着它的主人似乎每天都要靠它才能入眠。

李柏翘有些不确定的抬手,轻轻的拿起,却有种瓶身不知几重的感觉,看着手中的药,眉头紧紧的锁了起来。好像已经不是哪里有点疼了,他突然感觉到好像连呼吸都变成了件困难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才萌上了文翘,其实以前一直觉得2R才是王道,哎,奈何文翘的吸引力实在太强,让偶光荣的爬墙了...... 花了一周的时间把学警的三部全看完了,92集,自己都好佩服自己!

说道这文的题目,其实没啥特别的意思啦。就是因为开始想题目的时候刚好听着这首歌,仔细一想其实挺符合的~再说从我们的角度,每个人都是希望阿文和柏翘能够幸福的在一起。

说实话,直到现在我也在纠结钟立文是配给李柏翘好呢,还是管家仔(林R)好呢?2R?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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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 2 ...

黑暗,永无止息的黑暗。

钟立文觉得自己在一条黑暗的小巷里奔跑着,好像有谁按了静音键一般,整个世界都是寂静无声的,只能听见自己的喘息声和脚步声。

世界,好像只剩了他一个人。

一个人前行,甚至忘了如此奔跑的理由。

没有人可以帮他,一个人也没有。

他突然停住了脚步。

在黑暗里,他感觉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太阳穴上,然后是轻轻的咔的一声。

恐惧好似藤蔓一样将他紧紧网住,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应该做何动作。

突然地一声枪响,眼前立刻呈现了一大片妖冶的红。

好像有滚烫的液体溅到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腥气。

于是,他看见laughing哥缓缓地倒在自己面前。

场景又突然的转变,他看见在车子里,laughing哥握住他的手,将枪对准了自己的胸口。

他说,老天对我几好,让我在最后还认识了你这个好朋友。

他说,帮我把任务完成吧,我做不到的事情就靠你了。

他说,阿文啊,做个好警察。

然后,又是那熟悉的砰地一声枪响。

钟立文猛的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手压着胸口,另一只手放在床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大口的喘息着。

衣服几乎都湿透了,冷汗顺着脸颊一滴一滴的滴落在柔软的被面上。身上还轻微的颤抖着。

过了好半天,才平息过来。钟立文晃晃悠悠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拿起放在床头的闹表看了下时间,才是早上6点。

宿醉的原因,头很疼。开门想先去洗手间洗把脸清醒一下,却听见厨房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难道柏翘昨晚没有回去?

虽然有些好奇,但他还是决定先去洗下脸比较好。

把脸浸到冰冷的水里,享受了一下不能呼吸的乐趣,似乎精神好了一些。两手撑在洗漱台上,紧紧的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试图忘掉那一遍又一遍出现,真实的有些离谱的梦境。

然后,他拍了拍脸,撤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不断调整着,力求做的自然,这才满意的离开了洗手间。

刚走进厨房,便看见柏翘系着围裙,拿着锅铲有些惊异的转头看自己。他的眼下泛着青色,看来昨天并没有睡好。

“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头疼。”说的人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语气里充满了撒娇的意味。

“还很早呢,再去睡会儿吧,待会儿我叫你。”

立文觉得有些诧异,“柏翘,你没事吧,以前你都巴不得我早点起床,每天早上都骂我,现在怎么转性了,竟然还叫我去再睡会儿?!你是不是发烧了啊?”说着就靠过来,伸手想要摸柏翘的额头。

“痴线,你才发烧呢。过来吧,我给你煲了醒酒汤,喝过就不会头疼了。”柏翘端着小碗,小心翼翼的盛着汤,然后递给立文,“小心烫啊。”

“哇,这么好啊,看来结了婚就是不一样了哈。”说完这句话,钟立文就立刻后悔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好似踏进了什么禁区一般,让人很不舒服。

听到立文的话,李柏翘正在煎蛋的手不知为何突然停顿了一下。他突然庆幸自己这时是背着立文的,还有机会可以调整一下刚刚有些僵硬的表情。再抬起头转过身来,钟立文就看见柏翘正拿着锅铲微笑着作势要打自己,“说什么那你,赶快去一边喝汤,早餐一会儿就好了,别在这妨碍我。”

钟立文难得听话的捧着小碗离开坐在饭桌旁,一边小口小口的喝着汤,一边看着柏翘在厨房中忙碌的背影。他突然觉得梦中残留的那种阴郁的窒息感好像稍稍得到了些缓解,禁不住微微勾起唇,一个小小的微笑。不是做戏,是真心的。

这种让他感到回到从前的错觉,真好。

是的,错觉。

而后两人和以前一样,一边坐在饭桌旁食着早餐,一边聊天。

再然后,李柏翘开着立文的车子载着他一起去返工。到了警局,难免的又被同事调侃道,说阿文刚回来,就迫不及待的打破了夫妻档,改成两断背兄弟一起返工。

作者有话要说:果然没人看啊,不过我本来也没报多大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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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Chapter 3 ...

钟立文敲了敲柏翘办公室的门,叫了声李sir,然后把最新整理好的资料递了过去。

李柏翘有些好笑的看着他,“用不用这么严肃啊?”

“哎呀,规定嘛,兄弟我还以后还要靠你罩着呢,不规矩点怎么行?”钟立文一脸的搞怪,手舞足蹈的。要不是在办公室里,差不多这个时候他的手臂已经挂在了李柏翘的肩膀上了。

李柏翘看着他微微笑着,然后突然想起什么的向他问道:“阿文啊,你是不是胃有点不舒服啊?”

钟立文一脸愣愣的表情,眨了眨眼睛,好奇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刚刚经过你们办公室的时候,看见你时不时的会把手放在胃上。阿文,要是不舒服的话就先回家休息吧。”李柏翘有些担心的说道。

“拜托啊,李sir,我没有那么娇弱好不好?小事情了,可能昨天喝酒喝了多点,胃稍稍有点不太舒服而已啦。”钟立文无所谓的答道。

“那你自己注意点。”

“好啦,说你像我妈,你还扮上瘾啦。做事,先走了额。”李柏翘有些无语的看着他摆摆手一摇一晃的走出自己的办公室。无奈的笑了笑,继续低头看手中的资料。

一走出柏翘的办公室,钟立文脸上顿时失了笑容,深深地吸了口气,手放在胃部狠狠地压了压,然后强打起精神,站直了身子,像没事一般往办公室走去。

花若葆一进家门就问道一股很香的味道,以为是妈咪在煮什么东西,结果进了厨房竟然看见自己的老公系着围裙在里面忙近忙出。

“老公,煮什么东西呢?这么香?”花若葆笑着问道。

李柏翘正拿着勺子试着锅里正熬着的粥的味道,听见身后的声响就转过头去。“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说今晚有行动会很晚回来,都不用我去接你吗?”

“临时取消了呗。老公,你今天怎么想煮东西啊,以前从没见过你做菜啊。”花若葆一脸的好奇。

“熬点粥啦~”李柏翘不在意的答着,又转过身来用汤勺搅着锅中的粥,“阿文今天胃不舒服,你也知道他做了这么久的卧底,总是迫不得已要喝很多酒,也从来都不知道好好吃饭,铁定烙下了胃病,我就给他熬点粥喽。”

花若葆看着自己的老公自顾自的在一旁说着,系着围裙拿着汤勺,微笑着看着眼前正在锅里煮的东西,突然产生了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

谁都知道老公和立文从PTS开始就很要好,连泉叔都说他们俩好到可以穿一条内裤,好兄弟嘛,这样很正常的。花若葆这样想着,才让那种奇怪的感觉稍稍得到些缓解。

“对了,药煲,今天你就和妈咪一起吃吧,我一会儿拿了粥去看看阿文。”李柏翘又转过头,看向她,温柔的说道。

“恩,知道了。”花若葆只是有些恍惚的点了点头。

李柏翘一直都有立文家的钥匙,按照钟立文的话讲,好兄弟,他的就是他的,所以怎么可以没有他家的钥匙,李柏翘想着他说这话的时候,摊开手一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样子就想微笑。

进了门却见客厅里没人,把煮好的粥先放进了厨房,李柏翘就推开了立文的房间。

钟立文整个人都蜷缩在床上,紧紧的闭着双眼,额上是一层细密的冷汗,一手还狠狠地压在胃上。

李柏翘一进房间就看到了这样的景象,“阿文,你怎么样啊?”他紧张的拍着立文的脸。

钟立文睁开眼睛,有点懊恼。“你怎么来了?”声音听起来有点虚弱。

看着眼前他隐忍的样子,不知为何,李柏翘的火气一下就蹿上来了。“钟立文,你都这个样子了,我下午问你的时候,你还说没事?!你到底搞咩呀,到底有没有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啊!”

并没有等到立文带着火气的辩驳,他只是无所谓的向他微笑,带了些安抚的意思,“下午的确没事嘛,谁知道回来以后这么痛啊?柏翘,好歹我也是病人啊,你用不用这么残忍的对待我啊?我已经够惨了,你还来吼我。”

看着眼前这样的他,李柏翘突然觉得心里一阵酸涩。

他知道不该吼他的,可是他真的慌了。

他不知道他在那一段他从没提起的黑暗里到底经历了多少。

他不知道他曾经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究竟还受了多少苦,忍了多少疼。

强迫自己朝他笑了笑,然后说道,“好啦,我错了,不该吼你。等着,我给你去拿药,药店的人告诉我那种药很好用的。吃完了若是还不好,我们就去看医生吧。”连珠炮似的说完,李柏翘就快步离开了立文的房间。

在洗手间里不停地把水泼到自己的脸上,好像这样就可以冷静清醒一下,然后站直了身子,深呼吸一下,似乎这样就可以骗自己,从来没有心疼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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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Chapter 4 ...

李柏翘把粥盛在小碗中逼迫着立文喝了下去,然后看着他把药吃了。

钟立文乖乖的躺在床上,冲着他一阵的傻笑。“笑什么呢?疼傻了?”李柏翘被他笑的一阵莫名其妙。

“没啊,就是突然觉得有人管着的感觉还挺不错的。”

李柏翘根本就没理会他,只是伸手拉过被子盖在他身上,柔声说道,“睡一觉应该就没事了,别害怕,我在这看着你。”

钟立文觉得柏翘的那句别害怕竟像石头一般砸在心上,想不到柏翘一直是懂他的,一时间竟然不知该怎么反应,只能闭上眼睛在床上扮作挺尸状。

李柏翘看他闭上眼睛不作声了,也就在旁边坐着,向他说的那样,看着他。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听到那人均匀的呼吸声,他才觉得一颗心放了下来,终于睡着了,真好。

拿着空碗和水杯轻轻的把门关上,走出了立文的房间。

“喂,药煲啊,我今天晚上先不回去了,阿文胃痛的厉害,我不放心,先在这看着他。”李柏翘给自己的老婆打了个电话,两人又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花若葆在这头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口中喃喃自语,“立文在香港都没有亲人,女朋友也走了,柏翘和他是好兄弟嘛,应该的,应该的……”

这样的想着,勉强挤了个笑容出来,把电话从耳边移下,关掉。

早上5点半的时候,李柏翘准时起身。想去看看立文怎么样了,却不想一进门就听见立文的呻吟声。他躺在床上,长长地睫毛轻颤着,眉紧紧的皱在一起,手也死死的攥着被子,一看就知是被什么梦靥缠住。李柏翘吓的赶忙上前叫着他的名字,想要把他从梦魇中拖出。“阿文,阿文,你醒醒啊。”嘴里这样念着,手也不停的拍打着钟立文的脸。

“不要!”立文大喊着突然睁开了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额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身体也在不住的颤抖着,听见柏翘在叫他,他转过头,眼神空荡荡的投向柏翘,看的柏翘没由来的一阵心慌。

“阿文。”声音低沉而温柔,李柏翘稍稍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手覆在了他的手上,立文的手在他的手心中还在微微的颤抖着。

沉静了一会儿。

“哈哈,柏翘,干嘛这么严肃,我没事的,只是做了个噩梦而已。”钟立文嘻嘻哈哈的干笑着,声音有些干涩。

“阿文哪,你做什么噩梦话给我知啊,说出来就会好的。”李柏翘紧紧注视着他的眼睛,不让他有躲避的机会。

“都说没事啦,就是做了梦而已嘛。柏翘,你买的药还真好用啊,什么牌子的啊?对了,你有没有做早餐啊?昨天基本上就没怎么吃东西我现在感觉好饿啊……”钟立文念念叨叨的从床上爬起来,躲闪着李柏翘的目光,飞奔至浴室,砰地一声就把门关上了。

站在浴室的门口,听见里面哗哗的流水声,李柏翘忧郁的叹了口气。

浴室的门突然又打了开来,露出了钟立文毛茸茸的脑袋,“三明治,煎蛋加牛奶,麻烦你了,柏翘。”伴随着一个大大的笑容,浴室的门又砰地一声被关上了。

李柏翘只觉得心里一阵难受,在浴室的门口又站了一会儿,才向厨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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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apter 5 ...

可以逼得出由衷的爱吗

无办法让你牵挂

竟算是你情人

你幸福吗

李柏翘独自走在走廊里,明显的有些不在状态,因为他还在想着刚刚在办公室里同胡sir的一番对话。

“虽然下属努力工作对上司来说是件好事,可是也不用把命都拼上,毕竟我们警察也是人。我已经和立文说过好几次这件事了,可是他每次都不听劝。柏翘,你是立文最好的兄弟,不如帮我劝劝他,他若是总这样拼命工作,迟早要出事的。”胡sir有些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会尽力的,不过前提是阿文得愿意和我讲。”李柏翘的语气中也难免有些掩饰不住的心焦。

“我想应该给立文点时间,毕竟卧底的那种生活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想象的。”胡sir把下巴支在交叉的双手上,幽幽的叹了口气。

“胡sir……”李柏翘有些犹豫的继续开口道,“我想问一下,阿文最近……是否在看心理医生?”

“我想这种事你应该去问立文,而不是问我。”

“那就是是了?”

“……”

感到背后有人拍了他一下,李柏翘转过身来。

花若葆有些奇怪的看着他,“柏翘,你怎么了啊?我在身后叫你那么多声你都没有听见的啊?”

“啊,药煲啊,不好意思,刚刚在想些事情。怎么了?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告诉你一声,妈咪昨天说她想吃路口陈记的烧卖,你回家的时候顺路别忘了去买点。”

“恩,知道了,就交给我吧。”李柏翘朝着妻子微微笑道。

“柏翘啊,你真的没事吗?”药煲非常担心的问道。

“当然没事了,只是最近的案子有点棘手,难免经常挂在心上啦。”

“工作努力呢是不错,但是也别太累了,知不知道?好啦,我要出车了,先不说了。”药煲关心的拍了拍柏翘的肩膀,然后离开。

李柏翘手中提着烧卖进家门的时候就看见花若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他。

“柏翘,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有点不太高兴的语气。

李柏翘脱了鞋子,把手中的袋子放在桌子上,随口答道:“你也知道阿文那家伙啦,什么都不会做,医生说他最近不能再吃那些方便面pizza什么的,所以就去给他做点东西吃啦。”

“你够了吧?李柏翘!”花若葆突然生气的大喊道。

“若葆,你怎么了?”依旧是温温和和的语气,柏翘有点不明白,好好的,药煲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的火。

“怎么了?你还问我怎么了?到底我是你老婆,还是钟立文是你老婆啊?”花若葆有些激动的问道。

“你在讲咩啊?阿文是我的好兄弟啊,怎么会是我老婆?”柏翘觉得药煲的想法真是很莫名其妙。

“好兄弟,好兄弟,我也每次都用这几个字安慰自己,可是,你们真的只是好兄弟这么简单吗?”

“若葆,你没事吧。”李柏翘直直的被花若葆问住了,有些不知所措。

“我已经受够了!好兄弟,用不用吃饭的时候担心他吃不好,睡觉的时候担心他睡不着?好兄弟,用不用天天跑去给他做饭洗衣执屋?我在家里给你做饭等着你回家吃饭,你却跑到你兄弟家给他做饭,你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啊?李柏翘,你真正中意的人究竟是我还是钟立文啊?”花若葆冲着柏翘生气的大喊道,呼吸也有些急促,“你好好想想吧,桌子上给你留了饭菜,今晚你睡客房吧。”

说完,花若葆就气呼呼的转身进了卧室,关门的声音好大,只留下柏翘一人愣愣的站在原地。

客房,其实就是指的以前立文住着的那个房间。

轻轻推开门,柏翘走进房间,手不自觉的抚过立文用过的书桌。这个房间里的一切摆设还和以前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立文在的时候,这个房间总是乱糟糟的,而现在却是一尘不染的,看起来还真有些不习惯。

柏翘不禁想起来当初药煲一直想用这间房间做杂物间的,可是他却说什么也不让,还坚持一定要保持房间的原样。他总是觉得若是自己的家里没有立文的房间,感觉会很奇怪。那时,他总是想,他们是好兄弟嘛,这样才是正常的。

可是今天,在听过妻子气愤的控诉以后,他突然察觉到原来这样才是不正常的。

柏翘在立文的床上坐下,身后靠着坚硬冰冷的墙壁,眼神飘忽。

他想起他们第一次在电梯上相遇的互看不顺,在PTS那段艰苦训练,两人互相斗气又互相鼓励的日子。

为了帮阿文克服一考试就腹痛的毛病,他发动全班同学帮阿文模拟考。

在浴室里一起整自己的daddy,相视之后的大笑。Daddy追究的时候,他为了护着阿文而一个人把罪都抗了下来。

在夜晚的操场上,阿文帮他压着已经练步操练到抽筋的腿,看着他在昏黄灯光下专注的样子内心无比温暖。

PTS毕业的时候看到阿文拿到银哨和薛富杯时比自己拿到还要开心。

警察新丁的时候,和阿文一起穿着制服在街上巡逻,有事没事的凑在一起抱怨被张sir无缘无故整的日子。

阿文为了他而独自承受着Fiona死亡真相,两个人彼此误会一句话也不说,那段他至今都觉得灰暗无比,想起来都心痛难受又后悔的日子。

在PTU行动的时候,看到阿文有危险,他想也不想就冲上去撞开他却烧伤了自己的腿。

巡逻的时候,立文吵着要和他一起去泰国旅行,一脸不耐烦的说,去旅行又不是去结婚,用不用考虑那么多啊。

郑子强的案子里由于他不敢开枪的缘故造成了很糟糕的后果,第一个想到的是去和阿文商量怎么处理。而那以后的日子里,阿文总是有事没事的找借口和他一起去烧枪帮自己克服不敢开枪的心里问题。到后来总是输掉的他还经常不爽的和自己闹小孩子脾气。

同居那段时光,自己每天追着阿文让他打扫房间吵吵闹闹的日子。

每次吵完架阿文总是负气离家出走,自己却总是忍不住的最先低头,打电话哄他回家。

聆讯时要他指证阿文时内心的矛盾与煎熬。

那人和自己说他们再也不是好兄弟时,内心汹涌着的悲伤。

在街上追着他跑了九条街,在天桥上看着他从自己面前跳下去的时候,想也不想就跟着他也跳了下去。

即使是那时以为阿文已经成了进兴的古惑仔,自己依然想要在他生日的时候约他一起去钓鱼为他庆祝生日。

在那个黑暗的小巷里,看着江世孝拿着枪一步步的走向已经中了三枪而倒在地上的阿文时那种内心巨大的恐惧,以至于即使自己没有枪也站起身来只为引开江世孝的注意。

在发现阿文偷偷吃安定的那个晚上,他睁着眼睛怎么也无法入睡,就在房间里坐了整整一夜。

明明阿文也开玩笑的说自己这样总是跑去给他做饭,药煲都会吃醋的,总是想让自己不用管他,无奈的再三保证他又不是小孩子,可是自己就是放心不下。

柏翘很想微笑,可是眼泪就那么自然的流了下来。

原来,他们之间真的有这么多可以回忆。

他知自己真的中意过Fiona中意过若葆,但是对阿文的感觉却是不同的。

钟立文,对李柏翘来说,始终都是不一样的。

就好像……中意和爱也是不一样的。

自己竟然一直都不自知,还和药煲结了婚……

他想起他们在阳台上喝酒说着今天是兄弟,我们一辈子都是好兄弟的情景。

那时他根本不可能想到,有一天自己会突然发现原来他们之间根本无法只用兄弟二字概括。

这一切,原来只是假象而已。

这一切,原来就是爱情。

这让他如何承认,情何以堪。

茫然无措,这四个字用来形容李柏翘的心情是再贴切不过了。他以后到底要怎样面对自己的妻子,最重要的是他要怎样去面对阿文?阿文一直把他当做最好的兄弟,若是他发现自己对他并不是兄弟那么简单的话,他究竟会怎么看待自己啊……

有谁能来教教他,如果爱上自己的兄弟,他到底应该怎么样做?

李柏翘伸出双手环住了自己的膝盖,把头深深地埋在臂弯里,控制不住的呜咽了起来,孤单而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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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Chapter 6 ...

早知解散后各自有际遇作导游

奇就奇在接受了各自有路走

却没人像你让我眼泪背着流

严重似情侣讲分手

钟立文觉得柏翘最近有点奇怪,但又说不上是哪里奇怪。好像在躲着他一样,虽然每天短信提醒自己要好好吃饭可以看出他还是很关心自己的,但是他最近再也没有到他家帮他做饭执屋了。

在警局里碰见,总聊不聊几句他就说有事先走,和自己说话的时候眼神总往外飘。

平时约他喝酒,他总是推脱着要早早回家陪药煲。

这件事弄的钟立文现在心情极度不爽,他不禁自我检讨了一下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才把柏翘惹生气了,却总也得不出个结论。

难道是因为房间太乱了?

中午午休的时间,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我们的钟sir一拍桌子,很有魄力的直接把柏翘从办公室里拽出来直接拖到了天台上。

“喂,钟立文,你发咩癫啊?”李柏翘揉了揉被拽疼的手臂。

“柏翘,你最近到底怎么了?点解总是躲着我啊?”钟立文认真的看着面前的人问道。

“我哪里有躲着你啊?”李柏翘有点不敢回视立文透着认真的双眸。

“还说你没有躲着我?和你说话没到两句就要走,约你吃饭你话没时间,找你喝酒你说你要回家陪老婆,而且你已经很久都没有踏进我家的大门了!”立文说着说着就带了些委屈的意味。

李柏翘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难道要对阿文说,我突然发现自己中意你所以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被逼的紧了,慌乱之下,话就容易说重。“我做咩次次都要应你啊?我不回家陪老婆难道要陪你吗?”

立文听到这话一时竟不之如何反应,“我们难道不是好兄弟吗?怎么这样的话你都说的出口!”生气的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通向楼梯的门被他摔得不知几重。

想起刚刚立文看向他的那受伤的眸光,李柏翘无力的靠在墙上顺势滑坐到地面上,心里说不出的难受,“阿文……阿文…….”口中喃喃的念着他的名字,柏翘伸出手来,轻轻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O记B组里一片的低气压。

看着面黑的钟sir和一句话也不说的李sir,Peggy觉得脊背一阵发凉,慢慢移动到泉叔的身旁小声问道,“泉叔啊,你觉不觉得立文和柏翘有点奇怪啊?”

“铁定又是吵架了呗,这两兄弟不知怎么搞的,过不了一段时间就要大搞一次,每次吵架都闹得像情侣分手一样严重,不知这次又是为咩事?”泉叔一副过来人的语气,刚想上前劝劝这对断背兄弟,却没想柏翘一听到他的话就好像被刺激到了一样蹭的一声站起来,甩门就走。

钟sir在一旁倒是安静,就是面更加黑了。

钟立文接到花若葆电话的时候其实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他一点也想不出花若葆约他出来的理由。明明花若葆和自己一点都不熟的啊,点解要约自己出来喝咖啡?难道是关于柏翘的什么事?

想起柏翘,钟sir觉得自己心里的那股火又蹿上来了。

到咖啡厅的时候就看见花若葆已经早早的等在那里了,有一下没一下的用小勺搅着面前的咖啡,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

立文深深吸了一口气向她走去,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来见她会让他感到有些……紧张。

“Hi~立文。”花若葆看见他来,开口打着招呼,却并没有给他什么好的脸色。

钟立文越发感到奇怪,只是坐在了花若葆的对面,同她一样,不咸不淡的打了个招呼。有些迟疑的开口,“啊,药煲啊,今天找我出来有什么事情吗?”

花若葆抬起头来,直直的看向他,定了定神便开口道,“立文,我知道我今天提出的要求你可能感到有些奇怪。是,我知你和柏翘从PTS开始就是很好的兄弟,但是我想让你知道柏翘现在已经结婚了,他有自己的家庭,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和你那样混在一起了。你当我吃醋也好什么都好,我求你以后除了工作上的事情以外不要再见柏翘了,好不好?”

花若葆一脸的请求,说完之后就发现面前的人瞪大了双眼有些震惊的望着她。

钟立文其实还没有反应过来,最近的怪事真的是好多,先是柏翘莫名其妙的突然躲着自己,再来药煲竟然把自己单独约出来还对着他说了这么一番古古怪怪的话。

这两者的联系貌似很紧密啊。

钟立文想着想着,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想明白。

他眨了眨眼睛,有些迟疑的话道,“药煲啊,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最近只是胃病犯了而已,医生话我最好不要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柏翘是担心我才经常去我家帮我做东西吃的,你也知道我家务很烂的,我们是好兄弟来的嘛,所以柏翘不是故意回家晚的。”他干笑了两声,继续道,“药煲啊,你要相信柏翘啊,两公婆嘛,犯不着为了我这个外人破坏了你们之间的感情啊,大不了我以后天天赶着他回家,不见他不就好了……”

除了自己,恐怕没人知道说这些话究竟花了他多大的力气。真是有点莫名其妙,是不是?

花若葆听到立文的回答,微微悬着的心好似落下不少。她其实也不想的,不想这样来求钟立文,可是她除此以外没有丝毫办法。她其实有些后悔那天冲动的表现,她爱柏翘,很爱很爱,爱到可以放弃自己的骄傲,即使是知道他的心真正在哪里,她也不想离开柏翘,不想和他离婚。而且,要她输给一个男人,这要让她如何接受?不过她也暗暗庆幸柏翘爱上的是一个男人,这样她和他就还有挽回的余地,是不是?

“希望你能记住今天和我说的话,谢…….”谢你两字还没说出口,她便看见钟立文一脸惊恐的朝自己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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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Chapter 7 ...

这一切快的来不及让花若葆做任何反应。

惊恐,的确是惊恐。

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心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巨大的恐惧,明明是柏翘的老婆,又不是自己的老婆,做咩这么害怕,对不对?

他看见咖啡厅外停在路边的那辆车突然就燃起了火,刚好在花若葆身后,她一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可是他什么也听不到了,身体已经不由自主的飞扑上去,把她牢牢的压在身下,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希望能帮她挡住一切的风雨。

他突然就回想起自己做卧底的时候,在那个他和他经常见面的小黑屋里,昏暗的灯光下,柏翘有些自嘲的勾起嘴角,问他,你信不信命?

柏翘恍惚的神情,苍白着脸色,静静的说,我觉得我越来越像天煞孤星。

他还记得自己问他,为什么会无端端想起以前不开心的事。

柏翘略带迟疑的说着,花师奶想要我和药煲结婚,你知啦,我向来对药煲都很认真,我不想她有事嘛……

现在想起那昏暗的灯光,那苍白的面孔,那一句天煞孤星,还能感觉到心口泛上的疼。

衰仔,这次我可是把你老婆保护的很好,所以,不要再用那样的神色说自己是天煞孤星了……

不知道我这算不算占了你老婆的便宜啊,到时候可别来找我算账啊……

世界上似乎有很多事情就这突然地发生,没有丝毫的预兆,让人措手不及。就好像前一刻还在感叹阳光明媚,下一刻的大雨倾盆弄的街上行走的路人从头到尾淋了个透。

花若葆完全不知道现在这种情形到底是怎么回事,背后的人紧紧的把她抱在了怀里,狠狠地压在她的身上。

然后。

她听见巨大的声响。

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身边爆炸。

她听见咖啡厅里落地的玻璃窗全部破碎的声音,她闭着双眼都可以想象的到,那些玻璃的碎片突然间崩裂开来,在空中飞舞着,然后,一片一片的落在地面上,那一声声的撞击好像刺在了她的心里。

巨大的热浪冲击过来,从没有,感觉到这么热过,好像被熊熊的火焰燃烧着一样。

好似突然想起什么,花若葆猛的睁开紧闭双眼,大声呼喊着立文的名字,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有什么液体好像滴到了她的后颈上,把她的皮肤烫的灼热。她的心从来都没有如此慌乱过。

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后颈渐渐的流下来,一滴一滴的落在她眼前地面上,和周围的碎玻璃混在一起,好似开在水晶上的红花,嫣红的妖冶。

她甚至觉得世界好像突然被什么人按了静音的键,除了那一声声滴落的声音,她再也听不到任何其他的声响。

可是,她不仅仅只是一个女人,她还是一个香港警察。当她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她猛然挣脱了立文的怀抱,把他反抱在怀里,不敢看眼前的那一大片妖冶的红,不敢理会手中的让心无法忍受的湿漉感,她拼了命的把他背了起来,快速的跑了出去。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如何在第二次爆炸来临之间,把背上的他送到了安全的地方。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如何颤着手call来了白车。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向周围赶来的舞龙他们和那些同事解释刚刚发生的事。

她甚至不知道,刚刚毫不犹豫把自己压在身下的那个男人是否还活着。

当看见他被医护人员抬到白车上,呼啸而去时,她好像才找回了一点思考的力气,飞奔的上车和一大帮同事直奔医院。

心里十分的恐惧,只能不停地祈祷着。

她此时已经隐约明白,过了今天,一切都会变的不一样了。

只求钟立文可以平安无事。

作者有话要说:我其实是努力的想写出些电影的感觉,有米有人能感受到呀?【我知道没有啦....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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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Chapter 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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