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在沙发上动弹不得的刹那,罗萧意识到,坏事儿了。
他显然惹了不该惹的人,这人爆发出他想象不到的力量,让他在发现已经身处劣势时,同时就没了逃脱的可能。
他冲他喊,让他松开手,但压着他肩膀的手却更加用力,真的被弄疼了的罗萧脸贴在沙发垫子上,腰部却淫.乱的被抬高,那像足了发.情的猫一般的姿态让他羞耻到眼前发黑。
终于明白自己恣意欺负别人的时候,对方是什么心情了,终于意识到这种让人想干脆咬舌自尽的羞耻感有多么强烈了,不,又或许更大的羞耻在后头。
探索的指头,湿滑的软膏,寻找前列腺位置的旋磨,这学习能力过于强大的家伙在盗用他的技术?!
“啊哈……!”居然真的被找到最碰不得的那个点了,罗萧一下子软了膝盖。他真的没让任何人动过那里,以前是只要有人想,他会立刻把对方踹下床,而后断了一切来往,可现在……
他没想过这感觉会强烈到这种程度,会让他股间的玩意儿跟着硬起来,会让他在那怪异的轻度痛感中竟然有了一丝不愿结束的贪婪。
难不成,他真的变成发情的猫了?!
“舒服吧?嗯?”此时此刻,听起来竟是如此低沉,如此透着压抑的雄性味道的声音,就在耳根缭绕,罗萧咬紧牙关摇了摇头。
他或许并不应该否认的。
那就是一种很怪异的舒服和亢奋,然后,等到他发现自己即将承受痛苦时,才后悔为何刚才要拒绝承认原本能列为快感的体会。
湿热的顶端就抵在他只被草草做了一点润滑的入口,紧跟着,就是毫不留情的一个挺进。
又或许,他该感谢这毫不留情,至少对方在他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时候进来了,否则,他要承受的痛苦说不定更多,恐惧也是一样。
用自己的肉体,感受对方的欲望中心是什么形状?
罗萧从没体验过。
疼,真的好疼,尤其是在那物件抽.送起来的时候。
他拼命克制自己的声音,但还是叫了出来,他拼命压抑自己的喘息,但还是喘到脸颊发红,他拼命无视那些隐约涌起的快感,就比如始终在被揉搓的那胯.下猥琐的硬.挺,就比如身体深处某些地方被用力撞击时释放出的错乱的激越感。他确实是拼了命去无视的,可越是无视,那些感觉就越是强烈。
罗萧被弄得射了两次。
居然两次?!
那就像是强制性的高.潮让他全身都没了力气,高.潮退去后的疲惫,更是快要让他失去意识。
他就记得,自己瘫软在沙发里之后,那个强取豪夺的人是如何给他小心翼翼擦身体的,而在那之后,他就真的都不记得了。
一觉醒来,不知道是几点,罗萧只感觉到屋子里异乎寻常的安静。
啊哈,其实,平时不也是这么安静的吗。没有那些肉体上的朋友留宿时,他家里就是安静到不像是有活人居住啊。
可是这次,不一样。
身体后方还在疼,是真的疼。费力的慢慢坐起来,他伸手想从茶几上摸烟盒,却发现手颤抖得厉害。
终于被身体上的痛苦和精神上的无助打败了,罗萧放弃了拿烟,他抱着自己的膝盖,深深将脸埋进臂弯。
不行了,不行了……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他不堪忍受了……他得离开这个地方,他还得搬家!最好是搬得再远一点!
不,或者,他干脆出国好了!堂弟在国外,在西班牙,问了他好几次要不要过去一起开店一起经营,叔叔也在,从小就最疼他的婶婶也在,而不管到哪儿,他的兽医水平都是一流的,他……
已经完全慌乱起来了,罗萧用力抓着自己的头发,喉咙里发出哽咽一样的声音,肩膀开始发抖,紧跟着身体都颤抖起来,内部无意识收缩的同时,被射进去的温热体.液就会从红肿的入口流出来,弄脏已经留着不少白.浊痕迹的沙发。
口中恶毒的咒骂着,罗萧终于哭出来了。
然后,那么突然又那么温柔的,一双手把柔软的毛巾被裹在他肩头。
“最先干坏事儿的是你吧。”有点儿不爽的抱怨着,黎小乐看着那慌乱中抹掉自己眼泪的男人,“我到现在屁.股还疼着呢。”
罗萧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一点点收住了所有让他自己不堪的情绪,他伸手从茶几上摸过烟,总算不再哆嗦的点上,吸了好几口,才重新找回自己平日里十分之一的冷漠。
“你这算是强.奸了吧,警察同志。”他看着烟雾弥散,等着对方回答。
“那也是你先强.奸警察的啊同志。”不知道哪儿来的冷幽默的劲头,黎小乐哼了一声,略微凑过去,轻轻贴在罗萧身上,“哎,其实……那个……”
“有屁快放。”
“其实,我对你吧,该怎么说呢……”又恢复到平时傻样的黎小乐挠了挠头顶,红着脸,半天才念叨出来,“那就应该说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反正就是类似的东西,就是说……”
就是说什么呢?
你想说,人家不想听啊。
“甭来这套。”
“啊?”
“跟你说甭来这套,我不信这个。”
“那你……”
“你走吧。”
“可……”
“走。”
“我是当真的!”
“我也是。”
“你是什么是?”
“我也是当真对你的一见钟情没兴趣。”罗萧熄灭抽了一半的烟,站起身往浴室走去。他走得晃晃悠悠,内部的粘稠还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蔓延,强忍着想抄起刀片割腕自尽的念头,他站在淋浴喷头下面洗了个澡,他咬着牙,耐着性子,把全身上下各个角落都洗干净,而后擦干身体,吹干头发,裹上一条干净的浴巾,走了出来。
黎小乐居然还坐在原处。
“你怎么还不走。”罗萧皱眉。
“话还没说完呢怎么走。”
“我觉得没什么可说的了。”走到门口,那又恢复了阴暗表情的男人拉开防盗门,抬了抬下巴示意对方滚出去。他没有察觉到对方眼里的失望和希望,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吹干的头发垂下流海时看起来年轻了几岁可爱了几分,他就只想赶快让这个人从眼前消失。
“那、那我明天再来。”黎小乐没办法,决定先用用缓兵之计,他站起身,带着微红的脸颊,眼神在最后流连于那刚刚品尝过味道的身体片刻后,终于离开了罗萧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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