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保持安静,如果你想让雷古勒斯?布莱克安息的话。还有,墙上的布莱克夫人,我知道你是‘他’的忠实追随者,但我更明白你是一个识时务的人。如今大势看似偏向伏地魔手中,但我可以向梅林发誓,不出两年,他就得彻底滚蛋。虽然布莱克家族算是彻底断后了,但是……身为一个布莱克,被灭门还不反抗反而趴在罪魁祸首身旁亲吻他袍子的行为根本不可能。”
布莱克夫人少有的停止了尖叫,她将画中的窗帘往自己面部遮了遮。
“你显然不相信邓布利多,我也是。那么我们至少可以在这一点上达成共识。好了,克利切,请把那个挂坠盒拿给我,我有办法确保它会被毁灭。”
克利切眨着眼睛,用干枯的手从厨房壁炉里掏出一个银色的圆形挂坠盒,上面墨绿色的宝石熠熠生辉。
“Absolute vernietiging。”哈利低声念出一个属于黑魔法范围的吞噬魔法,立刻那挂坠盒上的魂片开始一缕缕消散成黑色烟雾,伴随着伏地魔的惨叫。遗憾的是,伏地魔永远不会察觉,自己有多么狼狈。
克利切不知何时哭了起来,哈利耐心的等待它哭完。“好了,克利切,挂坠盒就拜托你了,那是雷古勒斯?布莱克的遗物,我想你应该会喜欢才对。布莱克夫人,今天的一切请不要向外人透露,由衷的感谢您。”哈利微微向布莱克夫人鞠了一个躬,悄悄的离开格里莫广场。
Chapter 17 经过他的仔细考虑,哈利基本可以确定对于剩下的魂器该用什么手段毁灭了。他忽然意识到其实他完全在赌,赌伏地魔是否会仔细检查他的魂器。虽然他有百分之八十的自信伏地魔毫不质疑自己即将获得的‘成功’,对于伏地魔来说,他的词典中从来没有‘心虚’‘忐忑不安’或者‘怀疑自己实力’这类东西,他不屑,更不需要。
‘也许……在某一方面我和他不愧为天生的死对头,在感情问题上似乎都又不小的霉运。’一个是根本不相信爱,另一个是根本弄不清楚什么爱是什么爱,感情生活乱七八糟。
哈利知道在这个时候想起斯内普是很奇怪的一件事,但情不自禁的还是想到他几乎忘我的熬制魔药,甚至会不去礼堂用餐。奇怪,仅仅是几个星期而已,自己就会从心底蔓延开一种名为寂寞的情愫。
回到霍格沃茨,邓布利多并没有过问他下午在做什么,哈利意识到老人似乎比自己刚刚任教的时候更信任了自己一点。如果说刚开始邓布利多是在揣测,在观望,那么现在就完全是想各取好处,合作愉快。哈利不介意他干扰些不重要的事情,只要最终的目的相同,途径和协调工作对于他来说其实并没有多重要。只是,西弗勒斯?斯内普。哈利清楚他是自己的死穴,如果有什么他执意决不妥协的,那便是斯内普答应邓布利多的事情。
到现在,哈利几乎可以确定自己对斯内普不仅仅是单纯的朋友之情了,他不是以前那个从未享受过长时间的校园恋爱生活,刚毕业就急着谈恋爱的愣小伙子了。至少在对于感情的心理上,多多少少也有了磨练。
试想,如果有一个了解自己,相互体贴安慰的恋人也是不错的选择。
他花了两天的时间努力理清了自己的情感----关于斯内普的。好吧,他承认他真的有点爱上斯内普了,无论在自己十七岁之前认为他是多么油腻腻的混蛋,但在十几年后重新认识到自己其实有受虐倾向,而且性取向也开始变得不正常之后,心里终于放下有史以来最沉重的,最纠结的负担。
可是,自己的心承认了,斯内普的心又会怎么样哈利完全没头脑。也许面对一个个食死徒,他有把握把他们全部消灭,但是面对怎样追求斯内普,他不得不说自己会是一个懦弱的逃兵。
……自己是格兰芬多不是吗?那么摆在前方的路似乎很明确了-----他想他现在只希望斯内普把那天他说他是双性恋的话当真。
当哈利结束又一天的课程时,意外的发现赫敏?格兰杰自己房间前徘徊。
自己来到霍格沃茨就和原先的‘三人组’有什么过多的交集,不想想起在另一个空间,那些少之又少的关心自己的人会不会悲伤。十六岁的赫敏已经稍微明白什么叫做‘修边幅’了,至少那头蓬乱的棕发可以整整齐齐的披在肩上,黑色的厚重校服隐约能凸显出少女已经发育完全的曲线,哈利微微一笑,这是预示着将来赫敏会是一个美人?
赫敏冲自己友好的打招呼,并且说明了来意。
“我想请教司里夫教授几个有关于黑魔法防御课的问题。”
‘好学的姑娘……’哈利打量着她夹在腋下的厚书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欢迎。可惜现在的学生几乎都不来请教问题了,我这里有些乱,希望格兰杰小姐不要介意。”
赫敏点点头。两人在沙发上坐定后,她立马打开书本,指着其中一段文字。
“这个……血缘魔法,我不太懂它的具体使用方法,以及效果……书上只是稍微提了一下,我在图书馆里也没有查到太多资料……”
哈利看着那段熟悉的内容苦笑。“这的确有些奇怪,不是吗?一个明显不是黑魔法的魔法,它的运作是建立在一个守护魔法之上,而这个守护,也可以算得上是禁忌了。”他顿了顿,“呃……我的意思是,这个咒语不仅需要极强大的魔力,还限制于想要守护的心情是否强烈。我不确定你是否会将它合理运用,而且校长也不一定同意我将它告知你,所以抱歉。”
“是这样子……”赫敏显然很遗憾。
‘也许……我可以告诉她另外有关于这个魔法的事情?除了咒语……’哈利暗暗打定主意,“不过我所知的,你的朋友波特先生似乎是被这个血缘魔法所守护。”有所暗示的看了一眼赫敏,哈利扯扯嘴角,“这恰巧说明了,波特夫人的确是一位好母亲。”
赫敏若有所思的皱眉,“司里夫教授,您是想说……?”
“仅仅是这样而已,”他做了个鬼脸,“你总不可能指望一个教授随便敷衍好学的学生吧?”
赫敏高兴的笑了,“教授,您真有幽默感。如果可以,能允许我以后经常性的‘打扰’吗?”
“当然。”哈利吩咐家养小精灵端上一杯茶和几盘点心,“也许你有更多的问题要问。”
赫敏有些犹豫的看着茶汤,随后轻轻的摇摇头。
“不,教授。我没有什么问题了。”
“你可以随时来找我。”哈利边说边打开门,“……哦……波特先生。”他对着门外的波特展开一个无害的笑容,“你是来找格兰杰小姐的吗?”
“是的,教授。”波特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一步。“赫敏,你要……呃……回去吗?”
“那么教授,再见。”
他看着两个人消失在拐角。
“哈利?怎么你会来……罗恩呢?”
“罗恩去训练了。”他们走过活动楼梯,向着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走去,“赫敏,我认为你不应该一个人去司里夫教授那里。”
赫敏冲他抛去一个不解的眼神,“什么?”
“司里夫教授……很奇怪。也许他真的很有学问,才会让你觉得他对我们丝毫没有敌意。”
赫敏安慰的拍拍波特的肩,“放松点,哈利。你总该相信邓布利多校长不是?而且……
要说司里夫教授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你记得三年级时斯内普教授代替莱姆斯给我们上的几节课吗?”
“他们身上都散发着一种令人敬而远之的感觉,即使司里夫教授上课的时候,我敢打赌他对我们的笑也只是面具罢了。”
“可是哈利,司里夫教授和斯内普教授并不完全一样。他没有斯内普教授那样对黑魔法偏爱,或者说是迷恋;其次,虽然他在课上毫不避讳的提及黑魔法,”说到这里时她皱皱鼻子,“恰巧这一点让马尔福以为似乎他会成为伏地魔手下似的……但是我们从来没有见过他怎么使用……”她紧接着发出一声低叹,“要我说司里夫教授可能根本不关注我们和伏地魔之间的事,而且我们也根本不知道他的背景和身世。”
“如果是对黑魔法不忌讳……傲罗?”
“不对……我敢打赌傲罗的待遇要比霍格沃茨的高出不少。”
赫敏冲着胖夫人说出口令,“也许我们可以先不讨论这个问题,无疑这只会让我们的头越来越大。总之……暂时相信我的预感好了----司里夫教授不会对我们做什么的。”
Chapter 18 哈利揉着眼睛,从雕像后走出来。刚刚在走廊里遇到了斯内普,即使他知道斯内普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但是多年养成的习惯还是令他情不自禁的躲藏在雕像后。
斯内普似乎连巡逻都是一丝不苟的严厉。想到这里他笑了,随即开始往格兰芬多塔楼的方向走去。感谢自己的记忆,他竟然还记得六年级时的口令。胖夫人只是嘀咕了句‘爱夜游的小子’便放他进去了公共休息室。
公共休息室还是如以往一样,壁炉里的火烧得只剩最后半截木头在奋斗着;金红色的挂帘和布置,让他微微晃眼。一个强有力的昏睡咒放下去,确保连一只蚂蚁都不会醒来之后,他放心的走到那个熟悉的床旁。
拉开金红色的蓬帐,波特熟睡的面孔出现在他的眼前。真是奇怪,看着十六岁的自己的感觉出乎意料的不真实。黑色额发被汗汗湿,估计在他来之前正在和噩梦搏斗着;那双翠绿色的眸子现在不会突然睁开,他稍稍有些安心;视线移到那条闪电型的疤痕----疤痕就像刚刚愈合一样,发着些嫩粉红,仿佛有感应一般,他下意识的抚上自己的额头;透过麻瓜的粉底液和化妆品,他能感觉到那条沉睡多年的疤和眼前这一条的呼应。
‘我就是他,我是哈利?波特。’他告诉自己,‘无论这世界怎么改变,我依旧是哈利?波特,就连身上肩负的责任一样,从来没有改变,我也不指望谁能改变。’
他低声吟咏,低沉而嘶哑的声音在偌大的房间里显得有些可怖。
“痛苦、仇恨、黑暗和彷徨,
迎接、荆棘、迷茫和未知;
坚定、冷静、沉着和理解;
灵魂永远拥有不朽的纯洁。”
他在心底冷笑,灵魂……
“将属于汤姆?马沃罗?里德尔的灵魂-----”
接下来发生的事是他一生中最不愿意做的,但他别无选择。他眼看着那股呈黑色的雾状东西飘进他的额头-----
“哈利?詹姆?波特在此请求-----”
他张开嘴,大口的呼吸着;瞬间扑面而来的黑暗气息笼罩着他,让他觉得快要窒息了。他感觉到了久违的不安在血液里蠢蠢欲动,几乎要爆破血管一样----他发现额头上的疤痕在流血。黑色的,粘稠的血液自疤痕处流出。他施了一个愈合咒将它治好,之后慢慢走回了地窖。
“……主人?”斯内普俯身跪在地下,微微低头表示畏惧。
他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伏地魔会在午夜之后再召唤他来。感觉到身旁有了些加大的魔压,斯内普保持着姿势不动,另一边加紧脑中的大脑封闭术构造。
突然,有强大的力量硬生生的抵入他的脑中。他咬着牙,将那些平常的,无关紧要的记忆放在大脑表面。随着时间的推移,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他已是大汗淋漓,指关节被用力支撑以至于发白。
伏地魔停止了深入。
“西弗勒斯。”那张苍白的满是细小裂缝的脸孔放大在眼前,“告诉我-----”声音越发轻柔,令斯内普发寒,“维泽?司里夫是谁?”
“主人,邓布利多新请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我之前给您提到过的。”
“是么……邓布利多那个老疯子……哼……西弗勒斯,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无时无刻不在帮助您,我的主人。”
伏地魔玩味的勾起嘴角,指节凸出的手指抵上下颌,“接近他-----你知道的,西弗勒斯,我希望他能归顺我----如果不,那么就确保他在这学期结束之前从魔法界消失。”
“是的,主人。”
他猛地醒来,发现已经早上七点整了。
揉着一跳一跳作痛的额头,他忍不住赞叹伏地魔和他的默契了。如果昨天晚上是波特看到如此一副情景,一定会毁了他的计划。
‘他不是真的要西弗勒斯接近我吧……?’立刻的,他为自己头脑中如此顺利的闪现斯内普的教名而感到一阵战栗。‘梅林……看来我必须习惯于称他于西弗勒斯……’他愉快的坐到正在享用小羊排的西弗勒斯身旁。
“唔……看起来不错……”他赞叹着,也依样取来小羊排。西弗勒斯只是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有‘你是白痴’的含义。
邓布利多和其他教授显然已经适应了哈利主动与不太待见人的魔药教授搭讪,他们神色正常的用餐。西弗勒斯停下来,“你,又想干什么?”
他耸肩,“不,事实上我什么都不想干。”随即他想起昨晚伏地魔的命令,而西弗勒斯只是没有从那糟糕的命令中冷静下来而已。
‘自欺欺人……’哈利已经习惯在西弗勒斯沉默的时候分神,然后他听见男人不耐烦的声音。
“司里夫,你的课完全不需要我了吧?”
‘的确是这样,’哈利却试图扭转局面,“你为什么这么想?”
西弗勒斯对他怒目相视,“你----”他压低声音急促的说,“难道你不是这门课应有的教授?”
“很不幸我是,再次为你感到不幸是我们的学生同样很想看到‘黑魔法大战’或者是‘蝙蝠被打败’之类的表演。”他偷笑,并希望西弗勒斯至少不要那么愤怒,“嘿……我们同样享受彼此?”
“话说清楚,司里夫。”西弗勒斯站起来,冷眼瞪着他,“我们之间没那么亲密;而且我们享受的是……噢……‘蝙蝠和英勇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杂耍’。”西弗勒斯在最后一个词上加重了语气。反而,哈利愈发享受被西弗勒斯讽刺的感觉,那不会使他在对方看起来像一个蠢蛋。
自然地,西弗勒斯早早离开礼堂。他感应到格兰芬多桌上波特和赫敏的注视,并且决定忽视他们。
哈利结束掉今天的课程,太阳刚刚有下沉的趋势。他想起似乎西弗勒斯还没有给他一个确切的答复。
“你来干什么?司里夫。”西弗勒斯将门拉开一条细小的缝隙,只让他看到一只黑的发亮的眼睛。
“里面怎么了?又是马尔福先生来了?”他好奇的张望,却被西弗勒斯故意移动的门碰上鼻尖。
“你看,我没有任何恶意;而且之前我也证明过我对你没有恶意不是?”他叹气,不知为何西弗勒斯每隔几天变脸就像天气一样迅捷。以前他没有不以自己和父亲如此相似的面孔和西弗勒斯相处,更别提追求。
‘这是一个艰难的旅程,我所应做的就是努力减轻行李的重量……’他反复告诫自己不要太过着急,可惜现实不允许他滞留不前,他必须做点什么来改变他和西弗勒斯之间的微妙关系。
“相信我对你没坏处,当然也不一定会有好处。”他对西弗勒斯说。
西弗勒斯似乎在挣扎着要不要开门,但最后他放弃了。
“梅林……司里夫,你究竟对我有什么目的?”
“果然你不会轻易的放过‘目的’这个词?它都快被你折磨的发疯了。”他一本正经的说,“看样子我必须说出一个‘目的’你才能放过它?”
男人抿紧的暗玫瑰红色唇告诉他必须得搏一把了。
“那么除了我对你感兴趣,我想不到任何理由。”
有那么一瞬间,西弗勒斯看起来似乎要发火;但出乎他的预料,那男人只是任由自己的身体跌到沙发上。
他努力使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坚定而且没有一丝扭曲。
“这样就好很多了……”西弗勒斯舒了口气,“司里夫,你看起来不像是开玩笑。”
“我肯定我没有开玩笑,”他坚定地说,“而且……你似乎没有那么惊讶……”
西弗勒斯的表情又变得微妙起来,“我不敢肯定我对你是什么用心,”他皱起眉,“我的意思是……我也许只是在利用你。”
男人担忧的表情被惊讶所替代,他张开手,随后又放了下去。最后尘埃落定般的将苍白的指尖小心翼翼的搭在他的背上,西弗勒斯闭上眼睛。与此同时,他允许了哈利所做的----趁他讲话的时候亲吻他。
Chapter 19 男人的冰冷的唇的触感只是很短暂的一瞬间,一个并不会太长时间的轻吻-----真的很轻,甚至只是唇瓣和唇瓣的交叠而已。
哈利很快便命令自己不要在这个吻上过多的停留。他真的不想西弗勒斯讨厌他;而且这时机也不成熟----他不可能放任着一个伏地魔不管而去和西弗勒斯做`爱和别的。
“先别急着反驳或者回答。”哈利轻声说,“不管怎样,考虑考虑再说吧。我还蛮擅长等待……”说到最后他也开始笑了。
西弗勒斯看上去也没有刚才的紧张了。他知道自己也许逼得男人有些紧,他必须慢慢来----可是天知道伏地魔除了让西弗勒斯来接近他又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西弗勒斯再受伤害。
听上去似乎很蠢,可是他心里就是这么想的-----‘这世界真的疯了。’他在心里嘀咕着,‘在几年前我最恨的莫非他了,偏偏几年后这情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果然爱和恨真的很微妙么?’
他礼貌的向西弗勒斯告别,令他惊异的是魔药教授罕见的在‘晚安’后加上一声‘维泽’-----这实在是……
‘美妙极了----’哈利感觉自己像没有借助扫帚就漂浮在二十英尺以上似的,他迷迷糊糊的回了房间。
时间过得如此之快,以至于在霍格沃茨上空飘下小雪的时候,哈利正匆忙的在对角巷购置他冬天所需的衣物和家具。
圣诞节就在后天,而他今天才来购置礼袍----没有错,该死的没有错----邓布利多真的同意了那些格兰芬多的建议举办一个圣诞舞会。
‘我可没有记得我六年级这么“幸运”过……’他不停的在心里抱怨,‘天知道我多么讨厌舞会……’当哈利目光瞥过一件黑色礼袍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也许霍格沃茨真的有人和自己一样不待见这舞会----毋庸质疑的。他展开一个微笑----他知道自己该送给西弗勒斯什么圣诞礼物了。
最后,他除了购买几件麻瓜冬季衣服,例如毛衫和厚重的皮裤,秋衣裤之外,挑中了两套礼袍,它们是情侣款式的----哈利一想到这边偷笑起来,能劝西弗勒斯去舞会无论怎样来看都是一件艰辛有有挑战性的事。
接下来的一天里,西弗勒斯回了他一封信。他在昨天寄给魔药教授一套礼袍和几瓶在斜角巷淘来的珍贵魔药,外加一封言语礼貌并真挚的邀请信----从回信来看可以看出西弗勒斯对此真的不怎么喜欢。
‘你的脑子一定被那些小巨怪们糟蹋的生锈了,否则你应该知道我从来不去那舞会。好吧……看在你那么真挚的邀请上,再加上邓布利多想让我在一旁警戒:如果有突发事件我得保证那些学生们-----我会到场的。我得强调----你送我礼服完全没有必要----该死的你难道真的会那么做吗?我必须穿着这么一身愚蠢的花里胡哨的礼服,我敢打赌你在心里偷笑,恩?’笔迹到这里就凌乱了些,哈利把信贴在胸口吃吃的笑-----他威胁西弗勒斯如果他不穿那身礼服去的话就休想得到天价一般珍贵的魔药材料和----他必须得忍受每天受一个精力和体力都十分充沛的男人的骚扰。
还好晚会是可以选择带面具去的-----哈利真心感谢这个,他不能想象如果西弗勒斯不带着面具的话他会不会踏进礼堂大门。
晚上,哈利听到门外已经有了一些学生的叽叽喳喳声。即使是在远离人群的地窖,他也能听见他们互相打闹和雀跃着。他看向镜子----他身穿着一件丝绸的墨绿衬衫,他得说如果加上他原来那双绿的眼睛简直是绝配,但他真的不能要求这么多;衬衫外是一件黑色的料子柔软的长袍,它在袖口有微束的设计,而且在袍角处有这式样独特的暗色花纹;下身是同样刚刚购来的柔软皮裤和麋鹿皮靴,他丝毫不在意这快要花完他这月薪水的一半----如果还加上西弗勒斯那一身的话。镜子里的男人深褐色的眼睛隐隐透露着喜悦和期待,在一切都准备好之后他什么面具都没有戴的走出地窖。
邓布利多的衣服似乎更诡异了,那是一种偏向金色的紫----哈利立刻转移视线,他不想自己变得眼花缭乱;麦格教授带着银边面具,正应邀校长的邀请,他们率先步入舞池;庞弗雷在经过他身旁的时候小小揶揄了他下,“不错的打扮,维泽。”她手持一杯香槟对他说:“但是我更期待你会不会邀请西弗勒斯。”他回应好奇的庞弗雷和其他教师席上的人们,“当然,这是我马上要做的。”
话音刚落,礼堂的门被推开了。哈利欣赏着有些戏剧性的一幕----一个高挑的男人,身穿和他同样款式的礼袍,脸上带着黑色的面具,缓缓踏步走进来。
“喔……那是西弗勒斯?我的梅林……”庞弗雷大惊小怪的叫着,然后他抛给哈利一个怪异的眼神,“那么好好准备享受这个美妙的夜晚吧----我们的为情所困的维泽。”她笑着走了。
邓布利多没有说什么,只是微笑着。哈利明白自己要采取些什么行动了----他向着男人走去。他来到西弗勒斯的身旁,向他行传统的邀舞礼。他用眼角余光看见三人组在不远处正盯着他,即使他们带着不同的面具。
“维泽,你是在邀请我么?”西弗勒斯的声音压得很低,“这身礼服和你的礼服----改色的相似!”
“唔……”哈利很快便承认了,“没错啦,那一身是最新款的和我这一身匹配的同性情侣的礼袍。”男人眼中的怒火开始燃烧,“真是愚蠢。”
哈利微笑,他保持着鞠躬不变,“那么你总不能这麽不给我面子吧,我可是没有戴任何面具----”
“……”他们很有默契的沉默一会儿,直到哈利的腰开始呻吟----“看在你的诚恳上。”
西弗勒斯将手轻搭在他的肩上,哈利很快反应过来,随即一个旋步,开始可能是他有生以来最美妙的一个舞会。
人群中,赫敏拍拍两个好友的肩,示意他们去休息区。
一到休息区后罗恩叫起来,“那个和司里夫跳舞的是斯内普!?”
波特也皱着眉,“应该是。可是我不记得斯内普喜欢这种舞会。”
赫敏则对两个男孩的固执感到不耐烦,“得了吧,斯内普教授就是来参加这舞会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也许是校长让他来的;这和我们没有什么关系。”
“我还是不相信----斯内普,那个油腻腻的大蝙蝠,什么时候会穿除了黑袍以外的东西?”
她狠狠的拍了罗恩的肩,“哪怕斯内普教授和司里夫教授在交往----”两个男孩瞪大眼睛,“也没有任何问题!”她说完,一跺脚后去舞池里面了。
哈利一直注视着西弗勒斯。看他身上的暗红色衬衫领子开到胸膛----那别无选择,因为设计师只设计了一颗扣子在更低的位置。西弗勒斯今天搭配了一条西裤来,那两条腿直且优美。他们只是在舞池靠近边的地方跳舞。因为是男性之间,他们只是重复着几个旋转和较平稳的舞步,真正令他惊讶的是西弗勒斯的舞跳得出乎他意料的好。
古怪姐妹在舞池中央演奏,当曲子由激情的探戈瞬间转变为华尔兹时,他靠近西弗勒斯,并且将额头缓缓抵在男人额头上。西弗勒斯显然被这动作一惊,随后他想抽离,哈利用手臂圈住他的脊背,将手停留在他腰侧。
“前几天的问题你考虑了么?”哈利引领着西弗勒斯,悠悠的旋转到舞池中央部分。
“我真的不想逼你太紧,可是我真的等不及-----”他将唇贴在男人脖颈上,轻轻的说,“真的----我想拥有你----即使你是在利用我。我真的不会后悔,我说过吧----我甚至比你都了解你,我不会害怕你利用我,你我都知道那是必须的不是吗?”
西弗勒斯倒抽一口气,“维泽,”他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痛苦,“我真的不值得你----”
哈利用手堵住他的嘴,“不试试怎么知道?而且我们彼此都有感觉----你不必自责,说不定我也会利用你。”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哈利发誓他在看到西弗勒斯微微点头的一瞬间心里抑制不住的快乐。他又一次,主动的吻住男人。这一次他决心要使这个吻持续的更久一些,他将舌探进男人口腔深处,他不在乎两人唇瓣交接所发出的声音在古怪姐妹的歌声中堙没-----男人的鼻息使他全身颤栗。
他们分开,然后西弗勒斯微微喘息着,“我们最好回地窖……”
哈利同意,因为他也感觉到自己身上那部分硬了起来,他们一先一后离开了礼堂,只剩远处快要将眼球瞪出来的两个男孩。
他们穿过寂静的大厅,穿过那些金碧辉煌的灯光,来到地窖-----准确的说是西弗勒斯卧室里的黑色大床上。
他们互相对视,之后哈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隐约令他感到兴奋和期待的事情马上便被他掌握在手中,那种感觉他没有太多机会尝试。
“…现在?”
西弗勒斯没有应声-----当然不会应答。“你也许得试着主动一点…”哈利环顾着四周,地窖中只有一支蜡烛缓缓燃烧,滚烫的烛泪在哈利的注视下滴落在木桌上。
“我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他叹息,“你的卧室…”他翻身将下巴抵在男人肩胛,“就是不知道以后这里会不会欢迎我。”
“厚脸皮的家伙。”西弗勒斯咕哝,“你没有去过的地方多得很。”
听到这句话的哈利开始不安分起来,“喂----西弗勒斯,这么说实在是太打击人了----也许我们可以在我努力后再看看我是否有资格留下来?”
他动手将那排黑色硬扣解开。这尤其考验他的耐心----但他不缺的就是耐心,所以他很慢很慢地解放他们,一边用皮裤磨蹭着男人的下体。
西弗勒斯扭了扭身体,似乎要说些什么。哈利明显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一边笑一边把男人黑色礼袍撩下。黑袍之下是那件起了决定性作用的酒红丝质衬衫。立刻他将那件衣服也褪下----终于,西弗勒斯上身赤裸地仰躺在黑色大床之中。
那衬托出男人的皮肤分外苍白,在靠近心脏的部位有一条长约七公分的暗色伤疤,像极了麻瓜们的缝合手术,哈利敢打赌这是黑魔法伤疤。
除此之外男人的身上没有瑕疵,肌理分明的修长手臂,有力的腰肢,包括胸口两点深玫瑰红色点。不过-----哈利告诉自己,总得等到看到全部再说。
因为有了明显可以愉悦的把戏,哈利轻轻咬着男人的乳头,有西弗勒斯的味道,一切。他将身体放松,并且试图让自己整个的趴到西弗勒斯的胸口。衣物和皮肤摩擦的声音让他猛地想起自己还没有脱掉衣服。
他对西弗勒斯抱歉的笑笑,“我们总得更公平一点。”他说着,将上衣和裤子扒了下来,视线落到自己的内裤上,也顺手甩到一旁。
“这样子…”他趴回床上,“也许会让你觉得你没有处在劣势或者引火上身?”
西弗勒斯轻哼,试着将自己的四肢从他的禁锢下拿出来。
“我恐怕你必须要享受了。”哈利直接了断的说,然后将男人的手腕固定在两侧,双腿也随之放下。“嗯哼~”他高兴地贴近男人,“我基本上可以肯定我的运动量比你大。”
“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西弗勒斯评价,再次试着逃离男人的狩猎范围。
可惜,哈利断绝了他的想法。“也许吧,如果你这么下结论,我蛮肯定你会后悔。”他向男人展开一个极其无辜的微笑,随后趁男人把精力用在皱眉上时,成功偷袭他的腰带。西裤下是一双同样苍白的腿,哈利忍不住要叹气了,“西弗勒斯,你真该增肥了…”他拽起那条黑色丝绸三角内裤的一角,“你总不可能只指望魔药过活吧?”
“司里夫先生,我认为我们可以尽量快的‘做完’自己‘想做’的事情?”
“唔唔…当然。”哈利应男人的要求开始在下体周围的敏感皮肤上摩擦,然后尽量轻缓的套弄着男人的阴茎。
“唔…”西弗勒斯吸气,“该死的,我说过要快…”
“一点?”他灵活的接过话头,然后附身趴在男人两腿之间,“但是我总得先满足你不是么?”他用嘴舔着那小珠,很快地,他的口腔被一股腥涩的液体填充了。西弗勒斯趴在他的背上,微尖消瘦的下巴硌着他的背脊。他从未感受过如此满足,波涛般汹涌的情感已经在全身各处回荡,他情不自禁的将男人身体翻转过来,凝视着西弗勒斯足以媲美太阳般耀眼的黑眸。同时,将一根手指缓缓滑进男人后穴,暗示真正浩大的工程即将来临。
“呃…唔…”西弗勒斯的声音让他的动作更加迅速起来,随着后穴被不停地扩伸----直到足够容纳他自己已经暗暗勃起了的阴茎时,他在西弗勒斯耳边轻呼气,“要开始了,”两个人的喘息呼出的气体形成哈气,哈利这才注意到他们谁都忘了点燃壁炉,不过他没有闲功夫去管那些了。
随着庞大的异物缓缓插入,西弗勒斯弓起身子,手指紧紧扣住他的背和肩,力道越来越大,他忍不住痛呼出声,接着开始恶作剧般的埋入男人体内,静止不动了。
西弗勒斯抬起头,平时苍白微蜡黄的颊边染上薄薄一层红晕,他喘息着,沙哑着嗓子问,“怎么?”
哈利几乎忍不住笑意,“我有资格么?”
“什么?”西弗勒斯皱起眉头,“你在说什么梦话呢?”
“我说----”他清清嗓子,“我之前说的,我有来这里的资格么?”
西弗勒斯别过头,哈利知道这意味着男人的脸上红晕更深,“默认。”他模仿着麻瓜机器人的机械声,“默认?”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很有能耐么?”
哈利猛地冲击男人身体深处,“喔…是么?如果你这么说的话…”像是示威似的,哈利巧妙地来回冲击着同一点,西弗勒斯的手扣得更紧。
“呃…”西弗勒斯感叹,“我的确不应该…唔…那么说…啊该死的…没错那里…”断断续续的沙哑嗓音令哈利着迷,平日里磁性且如丝般的嗓音因为自己而染上情色,哈利忍不住更加的深入,想贯穿身下性感的男人。
“是这里,没错?”哈利吻着浑身颤动的男人,“那么我的问题…?”
“哦该死的…”西弗勒斯呻吟,“你真的没有必要总是拿这来说事…”哈利又不动了,西弗勒斯冲那个得意洋洋的男人大喊,“你---!我答应总可以了吧?”
“真不像你…这么快就投降。”哈利坏笑着从男人体内搅动起来,西弗勒斯狠狠的瞪他,“狡猾的家伙。”
哈利回敬他更猛烈的撞击,“彼此彼此。”他们顺势滚到枕头边上,“想吃干抹净就睡?没那么容易----我的西弗勒斯---”哈利说着将那男人搂在怀里,开始酝酿着新一轮的关于性交流的游戏。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哈利挪动着身子爬起来,一旁的西弗勒斯仍然熟睡。他寻找着浴室,最后在角落里发现它----他身上全部是已经风干的乳白色精液,那提醒着他昨晚他和西弗勒斯进行的一场声势浩荡的交流。
等他清洗完身体后,门被从外面打开。
西弗勒斯顶着眼袋并且歪歪斜斜地走进来,丢给他一个恼羞成怒的眼神。哈利哈哈大笑,并将男人横抱到浴缸里,在男人“放开”的呵斥下若无其事地为他擦洗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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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请移驾JJ 还有几段- -
总之H就是这样子了我已经尽力了啊啊111
Chapter 20
头一次,哈利觉得自己来到这个空间里最幸福的时候莫过于西弗勒斯答应自己的追求,但今早又隐隐作痛的头也提醒他先苦后甜的道理。
“今天你没有课?”西弗勒斯擦着头发,问正在享受家养小精灵送来的早餐的哈利。
“噢该死……”他忙将最后一块荷包蛋塞进嘴里,又从盘子里拿起一片烤土司,在身后西弗勒斯夸张的笑声中冲出他的房间。
Chapter 21 他倚着硕大的宝座,纳吉妮吐着信子缠绕在他身上。他用苍白的手指轻轻触着大蛇的头部,鳞片冰冷而坚硬的触感,大蛇扭动着的身躯令他微微回神。
“乖,一会儿有你吃的。”伏地魔安抚着宠物,吩咐一旁的食死徒端上一整盘食物给它,蛇摇着尾滑过去了。这时,石头大门忽然被打开,卢修斯?马尔福疾步走到他面前,跪倒在他脚下并亲吻着他的黑色袍角。
“主人?”卢修斯微微仰头,表示自己的疑惑。
“卢修斯----我的卢修斯,你应该多少听到那些有趣的东西了,关于波特的孪生杖芯?”伏地魔先一步将遮住卢修斯面孔的铜质面具撩下,紧盯着那双灰蓝色的眼睛。
“是的---对此您有什么吩咐?”卢修斯努力使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和虔诚,“如果您有什么需要我的,我会竭尽我所能为您办好的。”
魔压撼着他的身躯,他仿佛一叶孤舟漂泊在无穷尽的波涛汹涌的大海中。看着他惨白的脸色,伏地魔愈发冷的笑着,用手指抵住面前中年人的下颌,微挑起来,令卢修斯正视自己。
“我想……身为我最信任的仆人之一,你是不会背叛---”
“绝对不会,主人!我衷心地----”
“钻心剜骨。”伏地魔懒洋洋的弹弹魔杖,“不要打断我,你忘记了身为马尔福的礼仪了么?西弗勒斯就没有这么心急,正是这样我才如此确定他仍旧一心为我服务。”
等到卢修斯拖着无力的四肢从地上爬起,伏地魔才又说道,“也许你没有背叛我,但是----我亲爱的卢修斯----”他在卢修斯耳边说,“你的野心太大了。我需要你来证明对我的忠心。”他勾起手指,立刻卢修斯那根包裹在银色蛇头手杖中的魔杖飞到伏地魔手中,他偏过头打量着那根华丽的魔杖,“---华而不实。”说着他微微用力,银色手杖顿时支离破碎,“我会好好使用这根魔杖,恰好它的杖芯不是凤凰尾羽。”
看着卢修斯惊慌的脸,他伸出手触摸到那层冰凉的苍白皮肤。赤红的瞳孔闪烁着异样的神情,仿佛嗜血修罗一般渴望着什么。
“你知道该怎么做,卢修斯。”
“是……主人。”男人缓缓站起身,双手解开衣襟,伏地魔的目光冷酷并且带有一丝期待。
德拉科?马尔福疾步走出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刚才他命令克拉布和高尔在他卧室旁边守着,不准任何人进入。他马上要去为黑魔王办一件事,虽然他很高兴黑魔王愿意让他为自己办事,但这并不代表着他愿意黑魔王□自己的父亲。
怎么说呢……虽然身为男人有这种需求是正常的,但是父亲……莫非他得罪了黑魔王?想到这里他脚步一滞,自小的教育告诉他黑魔王是自己必须效忠的伟大的巫师,但随着年龄增长,他也逐渐明白黑魔王所说所做不全值得效忠。当然这并不能在父亲面前或者其他斯莱特林面前表现出来,他知道。
终于脚步在八楼那张滑稽的挂毯前面停下了。他按照父亲所说在挂毯前来回走三次,并且想着“我需要一个藏东西的地方”,一扇木门在他第三次走过墙边时出现。他推开门走进去,一阵呛人的灰尘味道令他大幅度的皱眉。
这里似乎被抛弃了几百年之久。空气里全是灰尘颗粒,而且不停地往他的口鼻中钻。他挥挥魔杖施展清洁咒,等到那些废墟逐渐呈现出它们原有的形态,在很房间很往里的角落中,一个断了半边手臂的残破女石膏像歪歪斜斜地立在那里。它的面貌全非,头上却戴着一顶掉色的金冠。他走过去拿起金冠,抖抖上面的尘土。
背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把它给我,马尔福先生。”
他回过头,看见自己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站在门边。
他没有想到伏地魔竟然如此多疑,而且比自己曾打败过的那个更加有谋略。他怎么能忘记那个冠冕呢?哈利一边责怪着自己一边来到有求必应屋,不出意外的看见德拉科的身影。
显然那个少年没有意识到自己只是一个棋子。换做谁都不会认为自己的价值用完后就被抛弃。德拉科是这样,卢修斯?马尔福亦是这样,伏地魔的冷酷不仅仅是对混血巫师的武断,还在于他会为了自己的私利不顾一切,哪怕是抛弃手下的性命。
“德拉科,把它交给我马尔福家或许还有利益可言。”他慢慢走向德拉科,后者一手攥紧冠冕,一手拿着魔杖冲着自己。
“教授----让开!”
“你很慌张,我会给你带来安全和利益,这不矛盾。”
“昏昏倒地---”
随手施展了一个铁甲咒,轻而易举的挡住攻击。他吼道,“试图攻击一个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你还算是个斯莱特林吗!?”
“我当然是,让开,教授---你在破坏我们的计划,如果你攻击我----”
哈利挑眉,“你要找谁?斯内普教授吗?”
德拉科一时安静下来,“无论怎样我必须带着它出去。”
“没问题,我要做的只是加工一下它而已。”哈利暗示地微笑,“我知道你的计划,包括黑魔王没有告诉你的那一部分。我需要的是一个解释的机会,如果你愿意给我的话。而且我保证在你听完我的解释之前我不会攻击你,而且之后,你要干什么我不会干涉。”
看着少年思考的样子他加上一句,“你有足够的勇气和诚信来做约定吗?”
“……当然,我只有这么做不是么?”德拉科瞪他,然后气呼呼的坐到一旁破旧沙发上。
“很抱歉我无法用点心和茶招待你,这个房间目前没有食物功能。”德拉科有些愤怒的眼神令他意识到也许并不是所有人都具有幽默细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