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连忙关上了门。
“您什么时候来的平城?”栓子给他倒了碗水,恭敬地奉上,他跟着卫将军守雁门关的时候曾经见过影,这么多年,他们都说夏皇战死了,可是他们卫将军不相信,一直固执地监守在这里,即使南夏撤军偏安江南的时候他们也没有走。
“才到几天。”
“这是我媳妇。”栓子拉着正在屋里做饭的年轻女人:“缨子,这是……”
“好了,在外面别讲那么多规矩了。”影怕他说出他的身份,连忙摆手。
“这是我们将军的好朋友。”栓子想到这里如今毕竟是萧国占领的底盘连忙改口。
“见过公子,卫鹏将军是大英雄,您也一定很厉害。”那女人很是质朴。
看来卫鹏在平城一带的百姓颇有声望。
“栓子,你不是夏都人吗?”
影想到那时候最早见这小伙子的时候,他才十多岁,跟在卫鹏的左右,如今竟然在远离家乡的边塞娶妻生子。
“那时候夏都城破,我们便跟着将军来了这里,在萧军的眼皮子底下跟他们周旋,总想着有朝一日可以光复大夏,日子久了,我们军队里许多人都在这里安了家,大家等了这么久,可等到您回来的这一天,我们将军说的果然没有错,您果然没有死,将军他看到您,不知道有多高兴。”
“你们将军他现在在哪里?”
影喝了口水,找了这么多天,总算有眉目了。
“我们就驻扎在平城和云中交界的大窑山山上,我这就带您去。”
到了大窑山,在那鹏军的驻地却仍然没有见到卫鹏的人影。
“我们将军去云中收麦了去了。”看守的是个新兵蛋子,丢出了这么句话。
“收麦子?”影听到这个答复有些出乎意料,卫鹏是个将军,带兵打仗都是他的正职,什么时候他也改行当农夫了?
看见影一脸诧异的样子,栓子连忙解释:“我们跟偏安江南的南夏朝廷早断了联系,这些年在这里苦苦支撑,军粮,军饷全靠这些将士自己挣来的,在平城和云中,定襄,应县这些地方的山上恳荒种地,这才有大家吃的粮食,挖煤,编筐子,编草鞋,这才有了军饷,将军常常说我们要自己自足,再苦也要撑下去,总有一日我们会收复失地,重建夏都,让家乡的人都不用在萧国的铁骑下过苦日子。”
听了这些话,他不禁心酸,这样毫无依靠,孤军奋战,独自在萧军的藩篱之下苦苦支撑,他们付出的辛劳代价恐怕比他想到的还要多得多。
“我们就在这里等吧,一直等到你们将军回来。”
一直等到天黑的时候,他们才看到卫鹏率领众将士回到驻地。
“今天谁收了最多麦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