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的恐慌涌入胤祥的心头,就在胤祥发呆的同时,胤祯直接分开胤祥的双腿,半个身子挤入,将胤祥死死压在身下,双腿间炙热不断跳动之物死死抵在胤祥的臀部间,慢慢摩擦,冰凉的手指磨蹭着胸前的红豆,睨着这样疯狂的胤祯,胤祥不免有些无奈。
他总不能出手伤了胤祯,怎么说有着兄弟这层血缘。
冰凉的手指不断撩拨着胤祥的欲/望,粉嫩的玉柱前端颤抖滴落着白色的液体,微启的唇瓣,粗喘着呼吸,身子无法动弹,只能无力被压在墙壁上,任由胤祯的手在身上肆虐,感受着身后健硕结实的身子,强而有力的压迫感。
“胤祯……你干嘛?放手,松开——,我们这样是不对的,我是哥哥,胤祯放手!”安奈不住心底的欲念,胤祥嘴里发出低弱的抽气声,欲火难耐的滋味,逼得让胤祥僵硬的身躯不断软化,胤祯低缓的呼吸让胤祥浑身无力。
胤祯痴恋抚摸着胤祥的肌肤,嘶哑着嗓子,不疾不徐说道:“不要,哥哥又怎样?我就是要你,小傻瓜难道你没察觉到四哥和八哥的异样?还有皇阿玛和二哥,兄弟——呵呵!胤祥你太小看他们,也太小看我,我们中最看不透的恐怕就是你了。”
胤祥无力挂在胤祯的身上,裸着半个身子,前所未有的感觉让他的身体有了变化,被自己的弟弟舔弄,他竟然有了快感,这让胤祥有点无法接受,他虽贵为阿哥,王爷,对肉欲看得淡薄,虽没到四哥那般,却也相差无几,但这样并非表示他没有欲望。
“等等——胤祯,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胤祥试图让胤祯安静下来,无奈胤祯强而有力的手臂死死禁锢压住着他,让他根本没有动弹的机会。
他不是女人,是男人!是大清赫赫有名的十三阿哥,如今却被自己的弟弟压在身下,不知是可悲还是难受,想起身可又不行,每次只要他想挣扎就会被胤祯揽的更紧,抵在臀部的硬物好似快要灼烧胤祥整个人。
“什么意思?我不正在做,你还不明白什么意思?”胤祯低声轻笑,暧昧磨蹭着胤祥的臀部,胤祥懵然了,所有的挣扎都定格下来,身子丝毫不敢动弹,胤祯漆黑的双眸,强势而狂野。
胤祥双眼瞪得老大,好似见鬼一般,‘我正在做,你还不明白什么意思?’假的吧!四哥和八哥,皇阿玛和二哥……这都什么跟什么?不过为何心底闪过一丝窃喜。
胤祯睨着胤祥,无奈,害羞,忧虑,隐忍,众多纷杂的思绪,让他觉得很有趣,他原本只打算尝下甜头,谁让胤祥老是喜欢蹦跶到四哥面前,那般亲昵的模样,让他瞧着碍眼,可……真正碰触了这具身子后,目光变得复杂而暧昧。
松开禁锢胤祥的手臂,温柔整理刚才狂乱举动后的衣着,他会等,等他答应,他不会强迫胤祥做什么?
做完这一切,抱着胤祥走入屋中,入秋后,天气有些凉,抱着少年酥软的身子,胤祯嘴角勾勒一抹浅笑,没好气看着还是神游的胤祥,伸手掐了把胤祥白嫩的面庞,“回神了,四哥他们都表现的那么明显,你还看不明白,难道你就没瞧见每次你靠近四哥撒娇,八哥特别不爽,脸也变得特别黑。”
听了胤祯的话,胤祥低垂着头认真思索,似乎……真的是这样,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世,只要他靠近四哥,八哥的脸色就变得特别奇怪,以前他以为那是八哥讨厌他和四哥,没想到其中竟还隐匿这么一层。
“把手拿开!”面颊通红,用力拍掉胤祯还在作乱的手,满头黑线睨着一向清高的胤祯,果然每个男人心里都有一条狼,“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睨着胤祥端着一张脸,胤祯讪讪收回在胤祥身上磨蹭的手,摸了摸鼻梁,他怎么忘了以十三的性子,知道这些事后,不知道弄出什么乱子,不过他高兴就好,“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也就你看不透彻罢了,对了!你让还珠格格嫁给五阿哥有什么企图?那只傻鸟可不会是个安分的主。”
“哼!那只傻鸟上次想打我,这口气我怎么都咽不下去。”气呼呼鼓着腮帮,眼珠子滴溜溜瞎转,就知道肯定没安好心。
胤祯睨着胤祥生气的模样,顿时轻呼一口气,十三这性子太耿直,他明显是转移话题,没想到他竟然没察觉,不过这样也好,若是让八哥知道,谁知道八哥日后会怎么整蛊他,八哥笑面狐狸这些兄弟谁不知道?人前笑面如花,人后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
为了日后他和十三的幸福,绝对不能让十三再去打扰八哥他们的‘性’福。
“你说那只傻鸟想打你,什么时候的事?”胤祯阴沉着眼睛,声音冷冽透着无情,说得好听点是还珠格格,不好听点不过就是街头女混混,没治罪已是天大的恩惠,还这般大胆,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
“就是那次在御花园时,若不是八哥他们出现及时——”恐怕他还真会被那只傻鸟整的很惨,想到这里,眼中泛着冷酷的杀意。作者有话要说:(*^__^*) 嘻嘻……没吃到……先来一点甜头吧!
永琪贬职
短短数日,悄然飞逝。
胤禩以国事繁忙为借口,将迎接西藏土司进京之事丢给皇阿玛与二哥,宫中除了他们二人,其他阿哥年幼不能担当此事,至于五阿哥,胤禩巴不得一辈子看不到。
宫外的阿哥府还未建成,永琪依旧还住在景阳宫,可能因为和小燕子住在一起,永琪也到处蹦跶,小燕子可能也明白宫中的局势,这些天规矩呆在景阳宫,并未外出惹事。
不过据路过景阳宫的宫女侍卫,整日都能听到里面的叫骂声,众人心中鄙夷不屑,暗衬这还珠格格真没个格格的样子,也就五阿哥受得了这种人。
“这几日还珠格格消停了?”胤禛放下书籍,转身睨着高无庸轻声问道,另一边批阅奏章的胤禩听到胤禛的询问声,也不免好奇侧身看了过来,嘴角噙着一抹勾人的笑意,看的高无庸浑身胆寒。
抿着嘴上前数步,说道:“回十二阿哥,这几日景阳宫那边拨了好几批瓷器。”
话中隐约的意思不言而喻,恐怕这还珠格格没少在景阳宫闹事,胤禛不屑撇着嘴角,眼中漾着冷冽,神态冷峻严肃,端坐在椅子上,小手轻轻敲打着桌面,每一下都好似敲打高无庸的心尖上。
“传令下去,景阳宫的用度按贝勒发放。”阴沉着包子脸,眼底尽是化不开的森冷,国库被弘历挥霍一空,宫中吃穿用度必须严格把关,弘历看中这永琪,景阳宫的吃穿用度一律比照太子,哼!也不看看永琪什么德行,凭什么享用这些?
享受了却不知承担身上的责任,这种人没必要可怜,竟然你喜欢摔,我就让你摔个够,不过是个街头混混,竟这般藐视皇家威严,永琪真是长了颗猪脑子,连这点都看不明白。
为了这种女子,竟连手足之情都不顾,那时在漱芳斋永琪阴狠看待紫微的目光,他可不成错过,真当所有人都和他一般痴傻。
“喳!”
高无庸微微错愕,心底叹气,这五阿哥真是扶不起的阿斗,明知道万岁爷不待见还珠格格,他还凑上去亲近。万岁爷这些年待他不薄,若想在这后宫之中存活,就得看清谁才是该亲近的人,五阿哥却连这点都看不透,真是白活了。
行礼过后,微微停驻。妄想中间的胤禩,眼角带着询问之色,虽说这十二阿哥备受宠爱,但随意更改一个阿哥的用度,高无庸还真没这个胆量。
“照十二说的做,西藏土司还有多久抵达?”胤禩点头,已经彻底打算放弃永琪,不知感恩的东西留着也是祸害。这点他们比谁都明白,和胤禛交换一下视线。
“回万岁爷,还有两个时辰,三阿哥和六阿哥已在东门候着。”
轻揉额头,半响过后,抬头望着高无庸吩咐道:“让景阳宫的侍卫提高警惕,不要让还珠格格出来惹事,丢了大清的颜面。”
声音冷厉,西藏土司虽说没什么大不了,可大清的颜面绝对不能丢,以小燕子惹是生非的本领,怎么可能安分这么久,太医院那边传话,说五阿哥这些日子没少折腾御医,小燕子那点小伤多半也好的差不多,这些日子有五阿哥劝着,还能安分守己呆在景阳宫。
西藏土司一来,宫中戒备松散,这小燕子一定会趁乱下手。
“喳!”听着胤禩的话,高无庸心底闪过一丝不屑,这还珠格格还真能惹事,如今倒好闹得万岁爷连她的面都不想见,她这是何苦,混淆皇家血脉那是株连九族的大罪,万岁爷没计较,她倒还真是蹬鼻子上脸了。
“十二,准备下,我们去正殿。”胤禩起身,两个时辰他也该去正殿,西藏土司进京,他怎么也该弘扬下大清天朝的国威。
胤禛起身伴在胤禩的左侧,两人相伴朝着正殿走去,门外胤禟几人刚好候着,打算通报进来。
景阳宫。
“永琪,我不要喝药,这药好苦,我不要喝好不好?”小燕子坐在床上,嘟着嘴不断拉扯着永琪的手臂,心底讪笑,就知道皇阿玛最喜欢我了,舍不得我受伤,这不?受点委屈皇阿玛就同意她和永琪在一起了,紫微你那什么跟我斗,我小燕子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
嘴角溢着得意的笑容,不满瞪着周围两边服侍的宫女,眼珠子释放着冷冽的气息,这些该死的狗奴才,竟然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德行。
小燕子满是瘀痕的脸,好得差不多了,最多算是清秀的脸,因受伤的缘故,竟变得凹凸不平,就算有宫中秘制的面霜,小燕子这脸还是无法恢复到之前的白嫩光滑,再加上妒恨,此时的她看起来全无高贵之色,反而透着几丝低贱。
永琪似水柔情睨着床上的小燕子,不管小燕子你变成什么样子,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最漂亮的,亲昵刮了一下小燕子的鼻翼,笑道:“小燕子不可以这么任性,不吃药的话你的伤可就好不了了,等下西藏土司会进宫朝拜皇阿玛,不喝的我就不带你出景阳宫。”
“什么?西残土豆,吃的,还是玩的?”小燕子一听到有好玩的顿时精神抖数,飞快夺走永琪手中的汤药,一下子就灌了下去。
身后的宫女俱是鄙夷睨着屋中甜蜜的两人,连西藏土司都不知道?这种人竟然还是格格,难怪不待见万岁爷喜欢,五阿哥真是鬼迷心窍,竟然迷上这种粗鲁的女人,就算她们都要比还珠格格好上数倍,为什么五阿哥就是看不清。
“不是西残土豆,是西藏土司。”永琪温柔替小燕子拂去嘴角的残渣,耐心的解释着,脑海中不时闪过上次京中街头遇到的红衣少女,张扬,热情,高贵。如果是那个少女,做他的嫡福晋该多好,竟然小燕子只能过他的格格,那么若是那个人能做他的嫡福晋该多好,相信她会和小燕子相处的很好。
小燕子这么善良仁慈,一定会体谅他的用心的,他一定会好好对她们的,只是可惜被禁足,不能出去找她?不然他一定向皇阿玛讨要她做他的嫡福晋。
小燕子不满念叨着西残土豆,回过神时见永琪笑的十分温柔,不过对象却不是她,顿时不依不饶,抓住永琪的手臂狠狠咬了下去,“你在想什么?那个不要脸的狗奴才?”
妒忌瞪着屋中的宫女,当下便想起身动手殴打宫女,永琪连忙阻止,“小燕子,你在说什么?你们先退下。”赶紧示意屋内的宫女退下,小燕子敢作敢当的性子,他十分了解。
退出去的宫女们,纷纷不屑撇开头,这种不要脸的女人,也就只有五阿哥将她当成宝,这后宫谁不知道还珠格格失宠了,连带地后宫以前最受宠的令妃娘娘,都被圈禁在延熹宫,不得随意进出。
“秋菊,五阿哥是不是被那个妖女迷惑了,竟然会喜欢上这种上不台面的女人。”夏荷嘲讽睨着屋内两人。
她和秋菊伺候五阿哥五六年,没想到这还珠格格刚入景阳宫,就给她们来个下马威,甩了她们十个耳光,五阿哥竟然什么话都不帮她们说,反而还纵容还珠格格对她们这些宫女施暴。
当然这些也就算了,可恨这还珠格格,竟连她们宫女的首饰都不放过,只要看到好看的,喜欢的,就直接动手抢,抢完后信誓旦旦说:她是还珠格格,好看的当然是她的。
为此景阳宫的宫女没少遭受小燕子的摧残,若不是五阿哥压着,恐怕这些人早就暴走了。
“谁不知道还珠格格失宠了,就只有五阿哥看不清,还让这妖女跟着,进了景阳宫。”
“就是,不就是个格格,两个小妾都算不上,也就只有她还兴高采烈,因为自己做了王妃。”
“是啊!我听在养心殿当值的小丸子说,五阿哥过年就要出宫建府,不禁不是郡王的待遇,好像是贝勒。”
“什么……什么?这是真的吗?”
“错不了,没见这次接见西藏土司的事万岁爷交给三阿哥和六阿哥,五阿哥——我看过不了几天,就变成五贝勒了。”
“就是,到时候看着还珠格格还蹦跶什么?一个格格罢了,真以为自己身份多高贵。”
……
小燕子撒娇赖着永琪带她出了门,没想到刚踏出房门,就听到宫女讥讽的嘲笑声,当下气得冲了上去,抓住宫女的衣领咆哮道:“喂!给本格格说清楚,什么叫做一个格格罢了,我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还珠格格,你们这些狗奴才竟敢背着说我坏话,永琪砍了她们的脑袋。”
永琪僵硬着身子,显然没从打击中回过神,什么叫做五阿哥?过不久就是五贝勒,这几天忙着照顾受伤的小燕子,一直没理会宫中其他事情,上前拂开小燕子,焦急询问宫女,“你们说什么?再说一遍,什么叫做再过几天就是五贝勒?”
心里突然涌现无数不安的念头,他已经有多久没在意朝堂上的局势了,似乎自从小燕子进宫后,他一直认为他才是皇阿玛最优秀的儿子,不管他做什么?皇阿玛最后都会支持他,原谅他,不过这次事情超出他的预料之外了。
“没……没什么?”
“永琪你怎么了?”小燕子不满盯着永琪疯狂的样子,一把抓过永琪,问道:“永琪你还没告诉我格格是什么意思?我不是还珠格格吗?这个格格是什么意思?”
再傻都明白宫女话中嘲讽,鄙夷的神态。心底隐约恐惧起来,声音也变得尖锐刺耳。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
疏离燕子
“滚!”眼神一凉,直接拂开黏在身上的小燕子,阴沉着脸,好似暴风雨前的宁静,吓得小燕子不敢上前多说。
永琪转过身子,抓住宫女秋菊的衣襟,黑眸中漾着冷厉,带着丝丝焦急,“说清楚,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顾不得所谓的风度,手中的力道更重。
“咳咳——,五阿哥饶命,秋菊不是故意的,五阿哥饶命!”夏荷拼了命的磕头,永琪手中的秋菊被掐的满脸通红。
“说!”冷冷的透着冷冽的诡异,永琪就算再无能,也是爱新觉罗的子孙,天性薄凉,关心到日后仕途的事,他自然不会大意。
本以为皇阿玛只是心血来潮,将他囚禁在景阳宫,外出建府他并没有重视,皇阿玛那般宠爱他,又怎么可能真的将他赶出皇宫,夺取他的地位。但听着宫女们的议论,他开始察觉到危机了,或许这次皇阿玛真的铁了心,老佛爷竟然也没阻止,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慌乱中的永琪,眼神冰冷无情,透着凶狠的目光,双手死死拽着宫女。
“回五阿哥的话,宫中谣传万岁爷五阿哥失宠,马上就要贬为贝勒,搬出景阳宫,高总管已经传话过来,景阳宫的吃穿用度一律比照贝勒的品级。”夏荷哽咽着将话说完。
若是胤禩他们在这,多半会赞叹这后宫还真是多事之秋,他前脚在御书房下的命令,这后脚就传到景阳宫来了。
“不会的,皇阿玛不会这样对我的,我是皇阿玛最喜爱的阿哥,皇阿玛怎么可能舍得赶我走,降低我的品级。”永琪恶狠狠瞪着秋菊,这品级这不比其他,一旦开了口,日后就很难恢复。他才不要相信,皇阿玛会这样对他。
一定是十二他们嫉妒他得宠,特意造谣的。对……一定是这样,一定是他们造谣,让我在景阳宫待得不安。失魂落魄回到房间,瘫软做到椅子上,手指微微颤抖,一步错,步步错。
“永琪你怎么了,什么贝勒?什么品级?可以吃是不是?”小燕子活蹦乱跳走了上去,撒娇就想伸手拉住永琪,不料永琪直接抽回手,看都没看小燕子一眼,闭目沉思,回想这些时日发生的一切。
似乎从小燕子进宫后,所有的一切都变了,小燕子身世的泄露,注定不得老佛爷喜爱,老佛爷典型的满清姑奶奶性子,讲规矩,小燕子浑身上下没半点安分的样,别说老佛爷不喜,只怕这后宫之中,没半个人喜欢小燕子。
小燕子被永琪一推,不慎直接跌倒在地,顿时面色变得十分难看,起身双手叉腰凶狠的瞪着永琪,“永琪你干嘛!没看到我跌倒,这美美的脸都被弄脏了,你陪我。”
头饰撒了一地,上前拉着永琪就打算动手打人,撒泼的样看的周围其他宫女俱是鄙夷,这种人也就五阿哥看得上眼,不过,如今这五阿哥似乎也有些不耐烦了。
“小燕子你做什么?拉拉扯扯成何体统,你们看不什么还不将她带回房。”直接抓住小燕子的手臂,将她丢了出去,阴沉着脸,眼中漾着无情的冰冷。
禁不住怀疑小燕子是不是他认为的善良天真,这般撒泼的模样,比皇阿玛后宫争斗的女人,还要丑陋三分,脑海中不禁回想起红衣少女,对比下挣扎打斗的小燕子,心底的笑意顿时化作怒火,上前直接甩了小燕子一记耳光。
冷着脸,睨着跌落在地的小燕子,“你不是想知道格格是什么吗?我告诉你,格格就是侍寝的宫女,连小妾都比不上,明白了吗?”
小燕子虽说粗鲁,但小妾她还是知道的,顿时瞪大眼睛,彪的一下翻身就想打永琪,口中嚷嚷道:“我是皇阿玛最喜欢的还珠格格,什么小妾,宫女,我才不是。永琪你怎么了,是不是吃错药了,我是小燕子啊!你最喜欢的小燕子,你竟然打我。”
听着小燕子不自知的话,永琪顿时漾着嘲讽,示意侍卫将小燕子制住,“皇阿玛最喜欢的还珠格格,小燕子你在开什么玩笑,景阳宫没有还珠格格,只有一个侍寝格格,那便是你的身份,最好不要有其他企图,不然让你连格格都没得做,将她带回房,严加看管。”
他必须弄清楚这些天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为何这次迎接西藏土司的事,他完全不知情,脸上密布着浓浓的狠悷,他不相信皇阿玛真的放弃他,昔日夸赞的话语,历历在目。
耳畔不断传来小燕子叫骂,拍打门窗的声音,撇开头,没再关注,他确实喜欢小燕子,但不表示他就真的会为了小燕子放弃一切。
转身朝着景阳宫大门走去,刚踏出半只脚,两门的侍卫刷的站到永琪的面前拦住,永琪面色一沉,呵斥道:“做什么?没看到爷要出去。”
“万岁爷发话,五阿哥还在禁足期间,不得随意出入景阳宫。”
这些侍卫都是从养心殿调过来的,哪里会喜欢永琪色厉内荏的话?宫中都是见风使舵,如今这五阿哥不受宠,谁还把他的话当做话,左耳进右耳出。
“大胆!一个小小的侍卫统领,也敢这般和爷说话,来人掌嘴三十。”双手操背,狠狠瞪着面前的侍卫几人,该死的,竟然完全不将他的话放在眼中,鼻翼间喘着粗气,不料周围的侍卫俱是没有理会。
僵持半响,高无庸的身影晃悠悠来到景阳宫,嘴角勾着浅笑,睨着这一幕,不置一词,眼中带着点点不屑,这五阿哥还真是没脑子,这份上了还想惹怒万岁爷,为一个还珠格格真的值得吗?
扫了周围几眼,没看到小燕子,只当五阿哥将这还珠格格藏起来,怕别人窥觊。
“高无庸你来了,是不是皇阿玛赦免我了,让我前去迎接西藏土司进京之事,这些狗奴才好大胆,竟然阻拦我出去。”扬着头,气势赳赳呵斥着高无庸,怎么这时才出现,没看到周围其他侍卫眼中不屑鄙夷的目光。
高无庸轻摇头,冷道:“万岁爷吩咐了,日后景阳宫的用度一律比照贝勒品级领取,万岁爷还特意嘱咐五阿哥,照看好还珠格格,别惹出什么,不然这后宫大院有的是法子弄死她。”最后一句,高无庸俯身靠近永琪,冷冷的交待。
也就小燕子还自以为,是万岁爷最宠爱的格格。这后宫谁不知道如今的还珠格格只不过是景阳宫的格格,连个小妾都比不上,小妾好歹有个名分,这格格只是通房丫鬟,什么都不是。
“什么?”永琪震惊听着高无庸的话,身子倏地一僵,整个人好似老了几岁,只差没瘫软在地,皇阿玛这话明显就是在警告他,最好不要惹事,不然连贝勒的品级都保不住。
“五阿哥还是安分待在景阳宫,别多想,省的万岁爷一个不高兴,连贝勒的品级都没了,到时候可没人能帮得上你。”
听了高无庸的话,永琪失魂落魄走回景阳宫,刚坐下就听到小燕子大吵大闹的声音,顿时怒火更甚,从小燕子进宫后,他与皇阿玛的关系日渐稀疏,到如今皇阿玛连见都不愿见他。
任由小燕子在屋中叫嚣,永琪无力瘫软思索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不禁失了神。
……
“老八什么意思?竟然让我们在这里等了两个时辰,不就是个西藏土司,轮得到我们这般对待。”胤礽郁闷不已,若不是顾及着大庭广众之下,他都想直接冲过去找胤禩的麻烦。
康熙抿嘴轻笑,温柔拿出手帕示意胤礽擦额间的薄汗,胤礽接过手帕,眼神火热扫过康熙的身躯,带着浓浓的欲/望,睨着康熙健硕的身躯,小腹不觉一紧,好似又感受到那处的紧涩,细滑的肌肤让他流连忘返,伸出舌尖舔舐着干涩的唇瓣,渴求睨着康熙。
被胤礽的目光一扫,康熙面色不禁微微一红,□也微微有些湿润,他这是怎么了,只是被保成这样看着,身子就忍不住异样,难道他真的比较适合下方?当初不过是念及保成身子不适,不想现在竟被保成吃的死死的。
睨着胤礽热切的目光,心底不禁浮现暖暖的柔情,亦或许这样也不错,这样宠着他。
“老四他们太小,不适合。永琪靠不住,剩下的只能我们能胜任。”康熙耐心安慰着胤礽,这事怨不得老八,宫中除了他和胤礽,其他人也无法胜任这件事。
撇开头,冷哼一声。若不是知道没办法,他也不会妥协接下这个苦差事,西藏不过是个小国,轮不到他和皇阿玛亲自接见,不过据说这次西藏土司携带爱女前来,恐怕到时候少不了一场好戏。
“魏清泰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还在追查,不过很快就会有结局,最好和反清复明没关系,不然——”康熙噙着森冷的笑意,任何人若是敢动摇大清的根基,他绝不放过,这魏清泰最好跟那些人没关系。
“令妃那女人怎么样了?福家那边有没有动静,宫中发生这么多事,那些人不可能无动于衷吧!”嘴角溢着讥讽。作者有话要说:更新鸟……
他属于我
“正忙着疏通关系,不过他们不会有这个机会,令妃那个鸟蛾子,若不是顾着她怀着弘历的龙种,早就该打入辛者库,一个包衣奴才,竟敢媚乱后宫,弘历之前死去的嫡子就是她动的手,很有心计的女人。”
康熙阴沉着脸,后宫女人见的斗争,他见怪不怪,可这魏氏太不知好歹,竟将手伸到阿哥们的身上,这就由不得他们心狠手辣。
“老四这儿子真够钝的,死了这么多阿哥,竟然一无所知。老四辛苦累积的财富,这些年竟被他挥霍一空,啧啧……老四恐怕现在气个半死了吧!”摇晃着头,手中飞舞着一条银色的长鞭,桀骜不驯的气势,和之前孱弱病态判若两人,引得正八旗弟子一阵观望。
众说纷纭,睨着病弱的三阿哥,竟在短短的时间内,好似变了一个人。而历来置身事外的六阿哥,浑身散发着上位者强势的气息,让周遭众人不敢直视。
“到了!”随意整理□上衣着,睨着由远及近的西藏土司等人,胤礽和康熙迎了上去。
几人寒暄半天,才将人请进正殿,胤禩和胤禛以及其他人都在正殿等候,接到侍卫传来的消息,胤禩起身走在最面前,走出正殿大门,发出爽朗的笑意。
巴勒奔和赛娅坐着华丽的轿子,前面站着十六个藏族侍卫,吹吹打打,跳着鬼面舞,浓郁的藏族气息让众人大饱眼福。巴勒奔与赛娅下轿,众人磕头朝拜后,起身放声大笑,不慎标准的强调说道:“中原不愧是天朝大国,和西藏就是不一样,这一路走来,山灵水秀,实在是好极!好极!”
胤禩接过巴勒奔送上的白锦,大笑道:“哈哈!巴勒奔千里迢迢来到中土,真是辛苦了,请!国宴以备。”
“请!”
刚入座,巴勒奔拉住赛娅的手,为胤禩等人介绍道:“这是我最小的女儿,赛娅。”
胤禩也为巴勒奔一一介绍身侧的几位阿哥,神情骄傲,瞥了眼巴勒奔身旁的赛娅,闪过一丝惊艳,确实不错为一个貌美的女子,不过,大清的阿哥可不会入赘道西藏,那贫瘠的地方,正八旗弟子更不允许,大清辛苦培养的人才,怎能落入他人手中。
听了胤禩的介绍,巴勒奔不禁有丝疑惑,“万岁爷没有女儿?为何不见万岁爷的女儿出席。”
“有,朕有五个女儿。”
“咦!那为何不见她们出席。”赛娅扬着好奇的眸子,直视着中央的胤禩,一颗芳心不禁暗自失神,不愧是天朝大国,舌尖微微舔舐着干涉的唇瓣,脑海中不已遐想着将胤禩压在身下的场景,身子酥麻,神态娇媚。
旁边的胤禛见状,小脸紧绷,透着丝丝寒意,该死的女人竟敢这般大胆睨着胤禩,八弟是他的,胤禛向来清冷,但认定的东西绝不容旁人窥觊,赛娅露骨的视线明显惹得他不悦,可碍于场合,胤禛只得压抑着心底的怒火。
对上赛娅露骨的视线,胤禩微微一怔,笑道:“大清的规矩,皇家女儿不能轻易见客。”嘴角眯着嘲讽的笑意,也就只有西藏这等弱国,才轮得到女人出来厮杀。
巴勒奔大吃一惊,神态不以为然,大手一挥略带不悦,说:“在西藏女儿如男人一样尊贵,女儿一样能上战场杀敌。”
其他人俱是一脸不屑,不过神情依旧和气,小燕子从景阳宫逃了出来,躲在大殿后面,面色不渝,她怎么都没想到永琪竟然会打她,还将她关在屋里,她一定要告诉皇阿玛,让他打永琪的板子,明明就是永琪不对。探着头打量着外面。
“有刺客?站住!”
巡逻的侍卫。发现有人影走动,立马大声呵斥。
被侍卫一呵斥,小燕子一个措手不及,竟从柱子后面跌了出来,趴在地上,原本伤就没好利索,神色狼狈异常,胤禩等人看到小燕子跌了出来,面露吃惊,这小燕子不是丢到景阳宫去了吗?怎么这永琪也不看好,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由得这小燕子公然丢脸。
小燕子抿着嘴,神色尴尬,对上胤禩阴沉的眼,起身想跑,却又来不及,只得被侍卫压着,跪在地上。
“皇阿玛饶命,我不是故意的。永琪他打我,还把我关在屋里不准我出来。”楚楚可怜睨着胤禩,妄图博得胤禩的同情,殊不知这样只会让她看起来更加丑陋。
睨着胤禩阴沉,森冷的表情,胤禟不紧不慢起身,走到小燕子面前,啪啪!就是两记耳光,做完这一切后,对着巴勒图说道:“土司,大清和你们西藏不同,大清的女儿尊贵不轻易见客,这个是皇阿玛的‘义女’,行为粗坯,上不得台面,被皇阿玛赐给五哥做格格,不想却是个不安分的主。知道吗?在大清只有青楼女子才会抛头露面,正经人家的女儿,都养在深闺。”
可爱隽秀的脸,溢着浓浓的讽刺,看得赛娅莫名,不觉吞咽着口水,不敢再小瞧大清这些阿哥。
小燕子抬头睨着西藏土司,最后落到赛娅身上,眼底闪过一丝嫉妒,凭什么同样是公主,赛娅却能被人宠在心头,而她却落得这般,赛娅好奇打量着跪在地上的小燕子,凑到巴勒奔的面前叽叽呱呱说了一大串,周围其他人俱是一脸莫名其妙,赛娅说的是藏话,其他人听不明白亦是一头雾水。
巴勒奔忙道:“赛娅你不是学了汉语,好好地说什么藏话。”
“这还珠格格是万岁爷认得义女,也算是半个格格,为什么好好的跪在地上,还出来接客,难道她青楼女子?一点都不尊贵。”赛娅虽然不知道青楼女子是什么?但睨着胤禟不屑的口吻,多半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嘲讽昂着头。
小燕子自小在街头混迹,虽说识字不多,但青楼女子是什么身份,还是明白的,当下怒极,挣开侍卫的禁锢,大声叫骂,“你才是出来接客的青楼女子,我是还珠格格,皇阿玛最喜爱的还珠格格,你算是个什么东西,竟敢对本格格不敬,我让皇阿玛砍了你脑袋。”
听了小燕子的话,屋内众人不禁莞尔,康熙缓缓起身,瞪了小燕子一眼,呵斥道:“还珠格格成何体统,这般不知轻重,将她压下去,赛娅公主无需在意她的话,不过是五阿哥的格格,用你们西藏的话来说,就是个侍寝的丫鬟,也就她当回事。”转身示意侍卫将小燕子丢出去,“赛娅公主,这边请!”
小燕子当众跌倒,还被赛娅和胤禟等人这般羞辱,气得满脸通红,却碍于被两旁的侍卫捂住嘴巴,叫骂不得。当下便被侍卫带回景阳宫,永琪被大堂中叫骂,摔东西的声音惊醒,来到大堂便看到小燕子不停地摔屋中的瓷器。
“这是怎么回事?”永琪阴沉着脸,挥手对着小燕子就是一记耳光,高无庸先前的传话,日后景阳宫的用度一律以贝勒发放,他自然不允许小燕子在为非作歹,谁知道若是再摔下去,皇阿玛会不会将景阳宫的用度贬为贝子。
对小燕子好印象,随着小燕子不断惹事,不断大骂而消失殆尽,取而代之是浓浓的怒火,对她的容忍度也不断下降,若是小燕子乖巧呆在景阳宫,或许他还会好好待她,毕竟是第一个让他动心的女人,可现在小燕子这般不知好歹,无理取闹,彻底惹怒了永琪所剩无几的耐性。
啪!
这是小燕子一天中遭受的第三记耳光,先前胤禟毫不留情甩了两巴掌,紧接着永琪这一巴掌,小燕子错愕怔住,傻傻睨着永琪森冷的眸子,这样凶狠的永琪是她从未见过的,心底不由自主浮出一丝惊惧之意,身子禁不住后退数步。
“还珠格格不慎闯入正殿,惹得万岁爷恼怒,让五阿哥严加看管,若是在闯出景阳宫,后果自负。”
“我知道了。”永琪挥手,侍卫快速离开景阳宫,永琪端坐在大堂,睨着对面的小燕子,平静的神情看不出一丝表情,可这样的永琪却让小燕子大感不安,总觉得会发生不好的事,卷缩着身子往墙角挪去。
“永琪——”小心唤着,吞咽着口水不安睨着永琪,神态流露着不安,“怎么了?我只是不喜欢你把我关起来,才出去溜达一圈罢了,我真的没惹事。”
这段时间的调教,小燕子多少也知道皇阿玛并不如永琪他们说的那般喜欢她,她以前以为皇阿玛喜欢她,所以才敢在皇宫中为所欲为,可这段时间的教训,让她明白,他们只是将她看做小丑,一步步逗弄她。
“哦!是吗?没惹事……”永琪微扬着嘴角,之前以为皇阿玛喜欢她,他也喜欢着小燕子直爽坦诚,这是后宫中其他女子所没有的,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慢慢反应过来,直爽也就意味着粗坯,坦诚亦是白痴。
这种人怎么可能在后宫之中生存,或许皇阿玛说的没错,这种人只配做街头混混,丑小鸭只能是丑小鸭,永远变不了天鹅,令妃失利,他也被皇阿玛隔离,在这样下去的话,迟早有天他将会一无所有。
决不能容忍变成这样,握紧拳头,视线掠过小燕子,突然想起西藏土司今日进京,带着赛娅公主,若是他能够得到赛娅公主的垂青,是不是意味着皇阿玛会再次将目光落到他的身上,那时,他一定要将他所受的耻辱全部加注到十二他们身上。
“永琪,你怎么了?”小燕子颤抖着身子,望着陌生的永琪,心底止不住涌现噬骨的恐惧,这样的永琪好可怕,充满算计,充满阴暗。
“没什么?”上前钳住小燕子的下颚,慢慢摩挲着,嘴角扬着醉人的笑容,一个公主抱,抱住小燕子往后面的屋子走去,若想得到一个女人的心,就得征服她的身体。
慌乱进入房中,拉扯间,两人的衣裳尽去,永琪吞咽着口水缓慢扫视着小燕子的娇躯,成熟诱人的曲线,胸前两块软滑白嫩的水蜜桃,勾得他蠢蠢欲动,狠狠抓住,一阵蹂躏,感受入手细嫩软滑的手感。
在永琪男性气息的包围下,小燕子身体酸软,几乎克制不住叫出来,小燕子的反应,惹得永琪动作倏地一顿,随即疯狂俯身下去,“恩啊!”软绵的叫声,让永琪心痒难耐,直接覆盖住小燕子的身体,用力将其压在身下,大嘴猛的覆上水润的红唇,吸允啃食。
不消片刻功夫,屋中便响起一阵诱人的粗喘声,诱得两旁的宫女侍卫,都不好意思靠近。
云雨初歇,永琪略带薄茧的大章,依旧徘徊在那曲线性感的臀部,使劲捏着粉嫩的臀肉,将推荐的硬物抵在那私密的软肉上,来回缓慢的摩擦,凑近小燕子的耳畔,问道:“还想要吗?要就求我,求我进去?”
阴沉的黑眸不带丝毫表情,满是算计睨着眼前丰腴的身躯,手中的力道半点不松,他怎么可能甘心被皇阿玛冷落,他要告诉皇阿玛,只有他永琪才是他最优秀的阿哥,其他人什么都不是。
“恩——要,要!”不安扭动着未曾满足的身子。
“那答应我,稍后替我引荐赛娅公主,让她到景阳宫来见我,答应我马上就满足你。”一边玩弄着小燕子的身体,一边算计着如何接近赛娅公主,如今令妃失宠,靠她没用,福家那边也被皇阿玛疏离,能帮她的只有小燕子,以小燕子鲁莽的性子,一定会答应他将赛娅带来景阳宫,只要赛娅公主进了景阳宫,何愁制服不了一个女人,眼底涌现着深沉的欲/火,恨不得想着此时压在他身下的就是赛娅公主。
“好……我答应,永琪,给我,快给我!”扭动着身子迎合上永琪的动作,房中再次响起暧昧的娇吟。
得到想要的,永琪自然没再压抑体内的欲望,顺从小燕子的渴求,两具身子交缠在一起。
永琪不屑睨着身下的小燕子,女人果然没什么不同,很快……很快他就可以再次得到皇阿玛的宠幸,得到他想要的一切,就算是十二都别想从中阻拦,皇阿玛的眼神只能落到他一个人身上,其他人都该死。
脑海中忆起,以前皇阿玛欣慰亲昵的眼神,永琪的小腹顿觉一紧,没错,皇阿玛只能独宠他一人,就算是令妃那个女人都不能和他抢,皇阿玛独属于他,什么皇后?什么令妃?什么还珠格格都不能?剥夺皇阿玛对他的宠溺。作者有话要说:(*^__^*) 嘻嘻……黑化的永琪,大家觉得怎么样?老四应该警惕了!
四哥给我
国宴后。
皇后拉着胤禛,说道:“万岁爷,臣妾有段时日未见十二,今晚可否让十二跟随臣妾回坤宁宫?”
端庄高贵的模样,神态带着丝丝焦虑,万岁爷宠溺十二,她自然高兴,这段时间十二一直跟随在万岁爷身边,她长时间不见,心中自然还是有些想念。
胤禩听了皇后这番话,顿觉不喜,不露分毫睨着皇后,道:“皇后,十二乃朕的嫡子,朕让他跟在身边学习,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你一介妇道人家,管好后宫就行。”
阴沉着脸,前世那些女人和他抢,好不容易摆脱那群女人,这皇后又想横插一脚,胤禩心底涌现无穷醋意,撇头睨着看戏的几人,心底的怒火更甚。
望着胤禩不喜的脸,皇后百口难辩。
垂头半刻,再次仰头轻摇着下颚,说道:“求万岁爷成全,臣妾已有一段时日未见十二,心中甚为想念。”
伴君侧,稍有不慎便可能没命,十二是她的命根子,她怎会不担忧。
令妃的心机,宫中云涌,就算是她贵为皇后,都无法护他周全。
她明白,这后宫中除了老佛爷和容嬷嬷,她唯一能依靠的就是十二,万岁爷这段时间宠溺十二,她也高兴。
性子过于耿直,无法讨得万岁爷喜爱,连包衣奴才出身的宫女都爬到她的头上,不过,这些对她而言都不重要。
睨着皇后这般不识趣,强硬要将胤禛带回坤宁宫,阴沉的眼眸,充盈着冷冽,胤禟娇小的身子不住后退,最后直接躲到胤誐的身后,装死,什么都没瞧见。
康熙由始至终视线就落在胤礽身上,周围发生的一切,好似都与他无关,胤祥虽说想上前说些什么?可——胤祯死命拽着他的手,让他挣扎不了。
俯身凑近,轻声低吟道:“别出声,八哥生气了。”
看着僵持不下的两人,胤禛不耐抽搐嘴角,挥开胤禩禁锢的手,走到皇后面前,站定,深邃的黑眸,撇过胤禩,说道:“皇阿玛,儿臣先随皇额娘回坤宁宫,用膳。”
“理由!”
“数日未曾陪皇额娘一起用膳,儿臣甚为想念!”
“哼!”冷哼一声,面上的笑意渗人,不达眼底。
“用膳后,儿臣回养心殿,学习治国之道!”
听了胤禛的解释,胤禩勉强算是同意,不过睨着皇后的视线,阴沉略带杀意,十分渗人。
皇后身侧的容嬷嬷,死死搅着手帕,不敢开声。暗衬皇后这是怎生着魔了,明知道万岁爷不喜别人亲近十二。
她还凑上去,自幼跟随在皇后身边,皇后太耿直,哎!这后宫最不能的就是耿直。
胤禟泛着白眼,郁闷挣扎着,小身子哪是胤誐的对手,三两下就被拉着走回阿哥所。
其他人也纷纷告退,离宫回府!
胤禩沉着脸,睨着众人的离去,散发着寒意,与高无庸往乾清宫走去……
“高无庸,几时了?”
将御书房的奏章,带回养心殿,漫不经心看着,不时回头睨着乾清宫的门口,依旧没见那人的身影。
心底硬是按耐不住那股焦虑,惶恐不安,连晚膳都没吃,面上的寒意一直未退。
“回万岁爷!刚过一更。”
心底暗衬,这十二阿哥怎么还没回,瞧着万岁爷心不在焉的样,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比之当日令妃娘娘诞下公主时,还要焦虑。
十二阿哥不过是去趟坤宁宫,又不是龙潭虎穴,万岁爷莫不是太宠你这十二阿哥了,才几个时辰不见,心中就这般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