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郁闷,揉弄着酸涩的额头,才刚过一更,他还以为过去几年了?出神望着一旁燃烧的油灯,巴兹……巴兹,心底怎生就是安静不下来。
起身,在养心殿中来回踱步,倏地,怀中抱住一人,熟悉的味道,双手倏地用力,将来人揽的更紧。
“皇阿玛!”
见状,高无庸低垂着头,带上大门,半弓着身子,恭敬退了出去。
“这么久,那个女人对你做了什么?”
胤禩低头关切看着怀中的胤禛,睨着胤禛清冷的黑眸,浮现淡淡的深情,小手轻抬抚上胤禩的面庞,“没,只是陪她一起用了晚膳,你吃了吗?”
对上淡淡的深情,胤禩身子微微一颤,视线停留在那张红润诱人的唇瓣上。
粉嫩而美好让他产生一股啃噬的冲动,压着心底的欲念,一把抱住胤禛的身子,脚步凌乱朝龙床奔去……
拉扯间,上面的衣襟微微松开,低头顺眼望去,入眼便是白皙的脖颈,性感的锁骨,若隐若现的红豆。
少年柔韧的身躯,让胤禩小腹倏地一紧,脑海中忆起那处紧致销魂的感觉,呼吸不免急促。
望着胤禩泛起潮红的脸,心底滑过一丝异样,他对什么都不曾上心,惟独对老八动了情,就算是地狱,他都敢闯上一闯。
嗅着胤禩淡淡的书墨气息,浓郁的麝香味,渐渐盈满他整个鼻翼。
身子不禁有些酥麻,轻咬下唇,口中几近按耐不住呻吟出来,十二这身子虽说十二,但胤禛却活了一世,对情/欲自是不陌生,再说之前早被胤禩吃干抹尽。
被胤禩这样睨着,身子已有渴望。
微醺的面庞,打量着胤禩的□,身子不免倏地一僵。只见双腿间悄然挺立着一个大家伙。
胤禛生涩的反应,惹得胤禩呼吸一顿,厚实的大掌已然袭向胸前挺立粉嫩的红豆。
下腹紧绷,手中的力道更甚,直将白皙胸膛挺立的红豆,揉弄得愈加肿胀,红艳,诱人。
“八弟……”
胤禛忍不住,呻吟一声,惹得胤禩动作愈加过火,心痒难耐,恨不得将身下的人儿,揉进骨子深处。
低头覆上红润的唇瓣,辗转厮磨。
好似感受到胤禩心底的渴望,胤禛顾不得其他,迎上胤禩的挑逗,主动缠住胤禩的唇舌。
手臂主动圈上胤禩的脖子,勾住对方的舌尖,惹来胤禩愈加狂热的吮吸舔弄,不给胤禛任何反悔的余地,来不及吞咽的银液顺着两人的嘴角慢慢滴落。
顺着银液划过的地方,向下啃噬,逗弄着白皙敏感的脖颈,轻轻啃咬吮吸,留下暧昧的红印,朵朵红梅悄然绽放。
大掌滑到臀部,大力揉弄。
“四哥,好滑,好细!”
听着胤禩粗喘的赞美,胤禛身子不免愈加敏感,□不断收缩,渴望被填充,□的玉柱溢出点点白乳,躁动让胤禛不断扭动,渴望得到更多。
“要……要!”
“要什么?四哥不说,八弟怎么知道?”略带薄茧的大掌,肆意揉弄着臀部,双腿间的硬物直接抵在那处,慢慢的摩擦。
手掌漫不经心揉捏玉柱,感受着顶端的湿润,压下心底快要迸发的欲望。
胤禛睁开氤氲着水雾的黑眸,一向冷清的面庞,带着点点红潮,欲语还休娇媚的模样。
看得胤禩差点就软了。
手中的动作不慢,手指沾着白膏,慢慢探入那销魂之处。
“嗯!”胤禛不适轻吟出声,双腿自动勾上胤禩的腰间。
彼此的身体贴切的更紧,粗重的呼吸在屋中回荡。
“四哥你天生就是克我的妖精!”语落,腰间一沉,“恩啊!”响起两声长短不一的满足声。
浮浮沉沉,脑海彻底的空白,感受着胤禩带来强烈的电流。
不消半刻功夫,屋中便传出低低暧昧的呻吟,夹杂着难耐的粗喘,月上树梢,皎洁的月色洒落一地。
透过窗户,黄色龙床上,交缠着两具身子。
高无庸垂头静站,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安于自己的本分。
一响贪欢,永琪睁开眼睛,睨着床边另一侧满是青痕的身躯,眼底划过一丝欲念,常年锻炼过的身子,一夜情事,并未有太大的印象。
昨夜不知餍足,缠着小燕子,清明后,眼底溢出点点狠悷。
抬脚踢了踢小燕子,“醒醒——”
招手让宫女服侍穿好衣物,洗漱过后,端坐睨着床上羞怯的小燕子。
“起身,带我去见赛娅公主。”这事必须尽早解决,传信给令妃娘娘,至今她都未回,让永琪心底不免生疑。
心中多少有些明白,这令妃嫌他没用,想着怎么踢走他。
阴狠着眼,这令妃仰仗什么,他如何不知?不过还没到真正翻脸的时候。
令妃以前让他做的那些事,若是抖出来。
届时对谁都不好,永璋中毒恐怕和她脱不了关系,福家那边应该也被皇阿玛的人,盯上了。
目前,唯一能让皇阿玛,再次关注他,就只有得到赛娅的瞩目。
“赛娅公主?谁是赛娅,永琪你说什么,我身子不舒服,还想休息一下。”小燕子埋着头,羞怯不敢直视永琪的眼。
混迹街头,女子的清白她自然明白。
将清白之身给了永琪,她以后自然便是永琪的人。
“带我去见赛娅公主,到时候怎么睡都行。”眼底一闪而逝不耐,望着小燕子瞬间苍白的脸,他也知道语气过重。
马上,明白过来。
举步上前,坐在床沿上,揽着小燕子的身子。
“小燕子,如今,皇阿玛不待见我们,宠溺十二,我们必须尽快得到赛娅公主的亲近,吸引住皇阿玛的视线,为了我们的将来,小燕子你真的不能答应我这个要求吗?”
“十二,是不是就是那个恶毒小子?”听了永琪的话,小燕子顿时虎虎生威,飞舞着拳头。
永琪微蹙眉头,粗坯,不懂规矩,以前怎么就觉得小燕子,天真善良。
“没错,就是因为他,皇阿玛现在都很讨厌我们,不禁害得你打板子,进刑部大牢,连我都出不了景阳宫的大门。”
永琪咬牙切齿,眼底溢着狠悷,十二别怪我无情,若不是皇阿玛眼中看的只会是我。
他怎么可能看不到,皇阿玛对十二温柔的神情。
那是属于他——爱新觉罗·永琪的,小燕子鲁莽冲动,听他这样说,就不愁日后找十二的麻烦。
为了再得到皇阿玛的宠溺,牺牲一个小燕子,不足畏惧。
想他大清阿哥,身份何等尊贵。
小燕子不过是个市井流氓,女混混,能为他效劳,那是她的荣幸,大不了日后给她个名分。
“好,你等等。”小燕子倏地起身,“哎哟!”错不期然跌了下去,羞怯着一张脸,揉着酸痛的腰间,凌乱的被褥间,绽放着一朵红梅。
永琪眼神微闪,抱起小燕子,越过屏风,将小燕子放入宫女准备好的浴桶之中。
有用的棋子,他不介意费点心,若是没记错的话,尔泰似乎喜欢小燕子,或许可以利用一下。
福家没什么权利,但怎么说都是大学士府。
沉溺在永琪柔情中的小燕子,丝毫未曾注意到永琪眼底闪过的阴霾。
“永琪,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不对你,我还能对谁好?”
腻歪的两个人,也不知道恶心了多少人的眼睛。望着小燕子残留着淡淡青痕的脸,脑海中闪过胤禩疏离冷漠的眼神。
心底那丝愧疚,顺脚消失殆尽。
别怪我小燕子,要怪就怪你不该夺了皇阿玛的注意。
“永琪,你不生小燕子的气了是吗?”
撅着红唇,仰头啃噬着永琪的唇瓣,水汪汪的大眼婉转流波,惹得永琪食指大动,快速脱□上的衣裙,跳了进去。
“我怎么舍得生小燕子的气,小燕子可是我的心头肉。怎么,还想要?”
“永琪……”
敛下眼底的不屑,街头混混,怎么都变不了大家闺秀,这般不知自重,不过这样也好。
送上门的美味,没有理由不吃。
低头含住樱唇,身子紧贴交缠,暧昧低吟再次响起。
屋外的宫女俱是不屑,睨着屋中。
“还珠格格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白日宣淫,五阿哥真是瞎了眼,才看不到这贱人的真面目。”
“就是,不就是格格,还真以为自己是千金小姐。”
……
“娘娘,该怎么做?”腊梅惶恐垂头,不敢直视令妃此时的模样,“景阳宫那边,传来消息五阿哥今日行为诡异,甚为宠溺还珠格格,这次,西藏土司进京,万岁爷没让五阿哥出席。”
“哼!这五阿哥就是扶不起的阿斗,迷上小燕子那个贱人,所有的计划付诸一炬。”
森冷的视线扫过腊梅胆颤的身子,阴沉看不到底。
手死死扣着手扶,神色未明,看的腊梅心惊胆战。
眼珠微微转动,心中便有了计较。作者有话要说:(*^__^*) 嘻嘻……五阿哥黑化了……
出宫利用
“禀公主,还珠格格求见!”
侍卫恭敬询问,低着头,不曾直视端坐在屋子中间俏丽的少女。
一身藏服,将赛娅凹凸有致的身躯展现的淋淋尽致,娇媚动人的面庞,不似中原女子白皙,黝黑中带着狡黠纯真,手执软鞭,虎虎生威。
“还珠格格?昨天那个丢脸的女人。”
口中带着讥讽,自幼接收巴勒奔的教育,察言观色自然所知甚详。
昨日正殿时,万岁爷和阿哥们嘲讽之意,也就还珠格格看不清,他们分明将这还珠格格看成戏子,无聊时,随意逗弄几下,上不得台面。
“让她进来。”
挥舞软鞭,明艳的小脸,带着丝丝醉人的笑意。
此次进京,巴勒奔有意让她招个驸马,大清天朝人杰地灵,西藏与中原不同,若是女子为王,可享有很多男妃。轻舔着干涩的唇瓣,心底闪过一丝瘙痒,昨日大殿中,那些阿哥,正八旗弟子,俱是一表人才。
心痒难耐,伸手揉弄着胸部,脑中闪过大清皇帝俊美的脸,心底的骚动更甚,巴勒奔最宠溺的公主,府中的侍妾不知多少,她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稚,若不是记挂西藏土司的权利,她甚至甘愿入宫为妃。
“还珠格格找我有事?”
神色鄙夷,连行礼都不会,她可是早就将还珠格格的事,打听的一清二楚,不过就是个五阿哥府中的格格,连侍妾都算不上。还敢到她面前来指手画脚,真是不知所谓!
“没事,本格格就不能来找你。”
“本公主可不像你这般清闲?”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是皇阿玛最宠爱的还珠格格,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身份何等尊贵,你不过就是个西残的公主,凭什么这么放肆?”
冷笑阴鸷睨着不知好歹的还珠格格,嘴角扬着嘲讽,也就她把自己当回事,就连她这个外人都知道,还珠格格没官没品,如今是五阿哥的格格,就是个暖床人,值不得她发脾气。
“哦!是吗?找本公主何事?本公主很忙没事的话,就先离开。”
撇开头,不想看着小燕子那难看的脸,怕污了自己的眼,她犯不着为一个下人动怒,降低了她的格调,或许,可以考虑去御花园走走,指不准还能遇上大清的皇帝。
嫣红的唇瓣,闪烁着诱人的红润。
柔美的腰身,形成诱人的弧度,跟随在小燕子身后的永琪。
双眼大睁,眼底闪过一丝明艳的欲/火,若不是顾及着小燕子,还有周遭的侍女,恐怕永琪按耐不住扑了上去。
“小燕子,你先下去,我和赛娅公主好好聊一下。”
不由分说将小燕子赶了出去,颀长的身躯,慢慢踱到赛娅的面前,稍不掩饰心底的欲望,摩挲着赛娅的下颚。
久闻西藏女子风/骚入骨,今日一见,若不期然,赛娅举手投足带带着媚人的风情,食髓知味,不久前才与小燕子鸾凤颠倒,此时睨着赛娅丰腴的身子,霎时,天雷勾动地火。
“你是谁?”
“五阿哥,赛娅可唤我永琪。”
“恩啊!永琪找我有事?”
两侧的侍女,都是赛娅从西藏带来了,见两人亲密的模样,当下垂头走了出去,临走还不忘将门扉带上。永琪的手急不可耐的在赛娅身上游走,见赛娅并未拒绝,低头凑近赛娅白嫩的脖颈狠狠啃噬,好像想要将这人揉进身躯之中。
背对着赛娅,将赛娅柔韧的身躯揽入怀中,紧紧禁锢着她的细腰,温热的呼吸刺激着赛娅急促的呼吸。顾及行程,赛娅半月未曾碰身边的侍妾,如今被永琪这样一碰,当下呼吸粗喘。□湿软依靠着永琪,媚眼轻撩,诱得永琪小腹刷的一紧,蛮横的挤进赛娅的双腿之间。
手指利落解开赛娅的衣裙,冰凉带着火热的手指,细细划过赛娅修长有力的双腿,双腿间的硬物不断摩擦着大腿内侧白嫩的肌肤,感觉到赛娅里面一阵蠕动,微微一挺,便滑了进去,随即便开始毫不留情的抽/插,睨着自己的凶器在赛娅的身体进出,带出些许嫩肉和液体,只觉得一阵电流直冲后脑,小腹不免再次紧绷。
眼底欲望夹着冷冽,没想到西藏公主这么豪放,很辣,带劲。赛娅反应过来后,腰肢微弯,形成最佳的弧度,微昂着头,侧过身反手搂住永琪的头,狠狠亲了上去,辗转厮磨,身下的身子愈加的亲密。永琪的动作非但没让他觉得粗鲁,反倒多了一丝急切。
永琪双手搁在赛娅的腰间,腰肢不断挺动,骑着身下的赛娅,好似恨不得用小腹的凶器将她填满,感受着湿润火热的□,心底的快感,从交界处蔓延。这是在小燕子身上怎么都找不到的,一边揉弄着赛娅的身躯,一边意/淫着皇阿玛伟岸的身躯,总有一天,他会得到,得到那个人全部的视线。
房中暧昧低吟,小燕子的脸时青时白,碍于永琪的交代。
不敢上前推门而入,阴沉着脸,不知想些什么?
冲出宫殿,朝着后花园直奔而去,永琪不是最喜欢她的吗?为何还要和那个妖女黏在一起,饶是小燕子再不知事,暧昧低缓的声音,昨晚她才经历过。
不知不觉,跑到偏殿,迎面撞上一人。
“哎哟!谁这么大胆,没长眼睛吗?竟敢冲撞本格格。”
大声呵斥,气势嚣张,脚下的花盆底早就飞了出去,身子仰躺,岔开双腿,身上的衣着凌乱。
“小燕子,你没事吧!你刚走冲得太快,我躲闪不了。”
尔泰慌忙将小燕子搀扶起来,贪恋细滑的手感,恋恋不舍,半响过后才离开。睨着小燕子微敞的衣袍,心底闪过一丝精芒。
“尔泰,你怎么进宫了!皇阿玛不是说不给你们进宫吗?”
“嘘!我进宫给令妃娘娘送信,别大声喧闹。”
“我明白了,尔泰你带我出宫好不好?”
“发生什么事了?五阿哥怎么没跟着你。”
尔泰左顾右盼就是没见到五阿哥永琪的身影,心底不期然闪过一丝庆幸,如果没有五阿哥,小燕子就会是他的,小燕子这么天真善良,一点都不适合后宫这肮脏的地方。
“别和我说永琪。”
轻咬着下唇,原本以为永琪找赛娅公主,不过是商讨,没想到永琪竟和那个妖女那么亲密,大眼漾着狠悷,永琪是你逼我的,什么五阿哥福晋?我小燕子还不稀罕,轻拉着尔泰的衣袖,楚楚可怜。
“怎么了,是不是永琪欺负你了,告诉我帮你去揍他。”
“不要,尔泰你带我出宫好不好?我现在不想见到他。”
咬咬牙,“好,我带你出去,我告诉你一件好事,昨日大哥在会宾楼遇上一个男子,风流倜傥,切实力高强,等会我介绍你们认识。”
说罢,便将小燕子带进冷宫旁边,拿出一身随便找到的太监服,示意小燕子穿上,反正这种事他们以前没少做,手脚利落帮小燕子换好太监服,朝着皇宫大门直奔而去。
令妃那边话已经穿过了,没必要在停留。他现在还是戴罪之身,若是遇上熟人,指不准会惹出什么事?他可不是大哥尔康,自认为风流倜傥,自小生活在大哥的阴影下,尔泰的心思比尔康和永琪要深得多,跟随永琪身边多年,宫中的冷暖,他比谁都明白。
“谢谢你尔泰,如今也就你还会对我好。”
踏出皇宫的大门,小燕子大眼溢着泪花,永琪抛弃她,紫微记恨她,她不想一辈子呆在深宫,在这里老死,永琪最近看她的眼神让她觉得恐惧,好不容易见到尔泰,这个机会,她自然不想放弃。
“小燕子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呢?”
“没事,我不想在回景阳宫,尔泰你带我去会宾楼好不好?我想见见柳青柳红,还有你说的那个厉害的男人。”
小燕子也有她的算计,若是那个男人真的那样厉害的话,她想让那人带她离开京城,远离这些是非。在景阳宫这段时间,她学到的远比这几月在宫中的要多,她不是皇阿玛最喜欢的还珠格格,不是五阿哥最心疼的女人,她不过是个普通的格格。今日永琪的举动,让沉寂的心眼浮了出来。
“是不是永琪对你不好,小燕子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永琪做了什么?”
小燕子这样纯洁,天真,错的只可能是永琪,跟在永琪身边几年,永琪趋炎附势,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折手段,这些尔泰比谁都清楚。但是永琪追求小燕子,他就不赞同,可小燕子中意永琪,他没有阻止的立场,可现在不同了,小燕子清醒过来了,他绝对不会让永琪伤害小燕子。
“没,尔泰你是不是知道皇阿玛一直都不喜欢我,永琪对我也只是玩弄?”
“这话怎么说?”
“尔泰果然也知道。”
睨着小燕子大眼无神,尔泰也知道事情大条了,不过他没有阻止的立场,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小燕子带离皇宫,他实力卑微,不可能抵抗得了五阿哥,自小阿玛喜欢的就是大哥,额娘也只会关注大哥,他可有可无。
贸然将小燕子带出府,他有自己的算计,只要没了大哥,阿玛和额娘依靠的还不就是他,向来沉稳的眼眸一闪而逝狠悷,小燕子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生不逢时,等我得到福家,我一定会好好对你。
“别担心,我们先去会宾楼,大哥也在那里。”
“谢谢你!尔泰,我真想找尔康,问清楚紫微是怎么回事?”
“紫微怎么了?”
尔泰疑惑睨着小燕子,紫微前段时间突然消失,一度让大学士府众人心惊胆战,可不想一段时间过去后,依旧没找到紫微的踪迹。听着小燕子的话,尔泰心中闪过一丝不安。
“哼!她现在过得可好了,连见了我都不用行礼,皇阿玛和老妖婆们都很喜欢她,变得我都不认识了,不再像以前那么温柔,善良了。”
“什么意思?”
眼底一闪而逝疑惑,紫微究竟发生什么事呢?小燕子面上的嫉妒可是丝毫不掩饰,很多事情都超出他的预料之外了。
“哼!紫微现在和我一样是格格,难道你不知道,不是你们送她去见皇阿玛的吗?为什么你们会不知道?”
“你说紫微现在和你一样是格格?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我们一点风声都不知道,紫微前段时间突然从府中消失,我们找了很久都没找到,还以为她带着金锁回了大明湖畔。”
“我们去会宾楼,问问柳青柳红,看看他们知不知道紫微的事。”
“嗯!快点,在没被永琪发现前离开。”
憨厚的脸漾起浓浓的算计,在小燕子没注意到的时候,尔泰眼底闪过狠悷,冷冽的视线让人惊心。
作者有话要说:箫剑出来,小燕子差不多该死了……
福家灭门
翌日。
永琪发现小燕子不见踪迹,不敢大肆伸张,暗地里让心腹太监四处打探,最后得知小燕子竟尾随尔泰离宫,心中顿时怒不可言,赛娅之事他本打算对小燕子解释一番,如今看来倒是多余了,刚离他就马上勾搭上了尔泰,这小燕子还真有本事。
“哼!”不过这福家也没多少好日子过了,永璋中毒之事,牵扯众多,皇阿玛之所以没有处置,就是想揪出幕后黑手。福家一向亲近令妃,若是令妃倒了,这福家还能蹦跶?
晨曦映衬着庄严的皇宫,一大早尔康鬼祟的尾随御膳房的人进了皇宫,直奔延熹宫而去,手中还提着一盒糕点。小心翼翼进了延熹宫,半响后才从延熹宫出来,出来时,面色潮红十分激动,紧握的拳头不难看出,他心情很好。
睨着尔康带进宫的东西,令妃脑海中忆起尔泰的话。
双手扣得很紧,她没有退路,只能出手,用腹中的孩儿做赌注,赌万岁爷对她的宠爱,将阿玛无罪释放。前些日子,令妃得到万岁爷的口谕,可以在御花园走动。
“腊梅,这个时候十二阿哥在哪?”
“小席子传来消息,十二阿哥这段时间并未去上书房,这个时间多半在御花园看书。”
眼底闪过一丝欣喜,御花园是吗?她正愁找不到借口接近养心殿,后宫、朝堂,谁不知道万岁爷最宠爱十二阿哥,甚至不惜打破祖训将十二阿哥暗自在养心殿中,耐心指导!这份殊荣不知眼红了多少人。
狠悷的杀意,让令妃看起来异常狰狞,柔媚娇弱的模样透着罗刹般阴森,让人不寒而栗,腊梅与冬雪二人,俱是低头不语,心惊胆战,却也明白令妃娘娘一向心狠手辣,颤微提起面前的糕点,跟在两旁,朝着御花园直奔而去。
胤禩端坐在御书房,为旱涝觉得头疼不已,突然高无庸踉跄着身子冲进了御书房,二话不说就直接跪了下去,面色带着死灰。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高无庸你跟在朕身边多年,真当朕不敢治你的罪?”阴沉着脸,眼底泛着冷冽,手中的狼毫顺手就丢了下去,好在记着高无庸年事已高,不然胤禩差点连磨砚一起砸了下去。
“万岁爷,十二阿哥在御花园……中……中毒,口吐鲜血,昏了过去。”
高无庸结巴说完,蜷缩身子,匍匐跪在地上,不敢吱声。
半响,整个御书房鸦雀无声。
胤禩颤抖着身子,死扣着龙椅,阴森冰冷的视线注视着下面的高无庸。
“什么?再说一遍,朕没听清?”
冰冷的声音,好似隔着无数时空,狠悷透着杀机。
下朝时,他还与胤禛一同用膳,不过隔了一个时辰,竟有人来告诉他胤禛中毒,生死不明,这种话他如何能听得下去,安奈着心底咆哮的怒气,笑靥如花直直凝视着高无庸,好似想要从高无庸脸上听到半点玩笑的情绪。四哥怎么可能会中毒,短短不过一个时辰,喘着粗气,凝视着高无庸。
“十二阿哥吃过八阿哥带去的糕点,当场吐血,侍卫刚将十二阿哥送去太医院。”
暴怒的念头,在听到高无庸说完后,微微松了口气,谁都会对四哥下手,惟独那个人不会是十三,宫中果真是平静太久了,竟累及四哥中毒,二哥中毒不过一月,这些人就等不及想要十二的命,阴沉的目光,冰凉的杀机,御书房谁都不敢开口,死死跪在地上。
踏进太医院,门外跪了一地。
“怎么样?”
“砒霜之毒,好在老四吃得少。”
胤礽俊美的面色带着狠悷,他们都相信十三不会害老四,肯定有人假借十三的手,会是谁?众人的目光一直落到回到延熹宫的令妃,今日令妃去过御花园,虽然并未靠近老四,但这个女人心事太深。
“今晨,福家长子福尔康匆匆忙忙入宫,进了延熹宫,不到半盏茶功夫出宫,不过有人亲眼看到他与十三身边的宫女接触过。”
康熙淡淡说了句,胤礽中毒后,福家的一举一动就被他们牢牢掌控着,福尔康入宫的事,怎么可能瞒得住。
“将福尔康接触过得宫女带过来!”
“晚了,那名宫女服毒自尽了,刚好是砒霜之毒。”
“什么?”
转过身睨着胤禛苍白的脸,胤禩怒火中烧,好你个令妃,好你个福家,竟敢将黑手伸到胤禛的身上,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翌日。
福家以谋害大清阿哥之名,牵连九族,全部关入天牢。
原本备受恩宠的福家,一瞬间烟消云散。躲藏在会宾楼的福尔康,听到这个消息,顿时饱受打击,怎么都无法相信,他不过是为令妃送了一记保胎药?为何会变成谋害大清阿哥,福尔康再傻也明白过来,令妃这是过河拆桥,打算抛弃福家。
“尔康你打算怎么办?”箫剑佯装担忧睨着福尔康,心底却思索着如何利用福尔康,趁机进宫行刺狗皇帝,睨着小燕子满脸忧伤,心头的恨意更甚,爱新觉罗没一个是好东西,天真善良的小燕子,竟被他们折磨成现在这个模样,他饶不了那些人,紧握手中的箫,剑,眼底氤氲着浓郁的杀机。
“夜探漱芳斋,我得到消息紫微,这些日子会住在漱芳斋,小燕子你要不要一起,若不是紫微,你现在定然还是高高在上的还珠格格。”
脑海中闪过紫微端庄贤淑的样子,小腹顿觉一紧,该死的,那晚他明明潜进紫微房中,却莫名其妙晕了过去,若没晕,说不定紫微都是他的人了。和硕格格怎么都比还珠格格好,若是能娶到紫微,说不定万岁爷就会饶了阿玛和额娘。
清波柔媚的眼神,丰腴有致的身躯,这一切都让福尔康恋恋不忘,今晚他若是能成功要了紫微,事情一定会有转机,万岁爷那么喜欢紫微,一定会答应放了福家众人。
紫微那么善良,那么天真,那么仁慈。
看得出紫微对他是有情的,以前他没发现,才会辜负了紫微的一番情意,如今他幡然悔悟,紫微一定会明白他,会愿意接受他,想到这里,福尔康顿时心痒难耐,恨不得立马冲进漱芳斋,一品香舌,做个梁上君子。
“好,我跟你去。”
“小燕子你确定,皇宫戒备森严。”
“没事,我和尔康熟悉宫中路径,你不用担心,再说了我现在还是还珠格格,就算被发现,最多就是打几个板子?我早就习惯了。”
箫剑听了小燕子的话,心中微微颤抖,狗皇帝我箫剑绝对饶不了你,小燕子所受的苦,来日我定要全部讨回,温柔抚摸着小燕子的额头,眼底闪过一丝阴霾,算计睨着福尔康,福家发生这么大的事,那个紫微真的靠得住。小燕子抢了她的一切,她真的不计较,还会在这个风浪口,帮福家洗刷冤屈。箫剑想的比福尔康远很多,他不想小燕子跟福尔康一起进攻,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阴谋,福家一出事,这夏紫薇就入宫,住在漱芳斋,这明显是个陷阱。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今晚我和小燕子夜探漱芳斋。”
看着福尔康自作主张,箫剑不再说话。心底却忍不住冷哼,树倒猢狲散,福尔康你还真以为你还是那个福家大少爷,只不过是个丧家之犬,若不是还有用得到他的地方,箫剑真想一剑砍了他脑袋,不过是个酒囊饭袋,凭借裙带关系爬到皇宫带刀侍卫的位置,昂着朝天鼻,就以为自个风流倜傥?
夜朗星稀,箫剑抓着箫,剑,神色阴沉,总觉得今晚会发生不好的事。
箫剑不知道的事,这是他最后一次看到小燕子。
福尔康和小燕子踏进漱芳斋,便看见紫微端坐在一旁,优雅高贵的气质,让小燕子自愧形惭,刚想上前呵斥紫微,就看见紫微上面端坐着不少人,胤禩森冷着脸,冷漠无情睨着福尔康与小燕子。
福尔康大叫中计,拉着小燕子就要往外跑,难怪他觉得今晚宫中侍卫戒备这般松散,原来万岁爷早就算好他和小燕子会偷偷入宫,转头睨着门口竖着一柄长剑,手脚利落拿过长剑,横在胸口,小心护着小燕子。
“紫微,紫微,我是小燕子,我来看你了,皇阿玛你想干什么?我是小燕子啊!”
“叛臣贼子,抓起来。”康熙冰冷的声音从门内传了出来。
福尔康和小燕子一头雾水,疑惑睨着眼前的这一幕,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侍卫团团围住,颤抖着身子睨着四周锋利的大刀,小燕子都不禁吞咽着口水,龟缩身子不敢开口咆哮,心底暗衬早知如此,她就不应该答应福尔康进宫夜探漱芳斋。
“万岁爷……”
“万岁爷饶命,福家是被冤枉的,求万岁爷开恩!”
“饶命!朕饶了你的命,谁饶十二的性命!来人,福尔康,小燕子夜闯皇宫,意图行刺和硕格格,被朕与众位阿哥抓获,其心可诛,给朕当场击毙这两个东西。”
小燕子脸色倏地一白,瞪大双眼。
“皇阿玛——”
求饶声还未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周围的侍卫砍中数刀,血流成河,福尔康仗着有几分实力,躲开侍卫的攻击,朝着屋内的胤禩直奔而去,一侧的胤祯拔出腰间的长剑,一个反击,刺个对穿,刀刃一搅,半响才拔了出来。
紫微撇开脸,不忍继续看下去。
胤禩几人嗜血睨着福尔康,恨不得扒了他的皮,喝了他的血,方能解心头之恨,胤禛依旧沉睡躺在床上,余毒未清,不过没了性命之危。
短短不过数日,京城便发生一系列的事情。
首当其冲就是福家,株连九族,就连最受宠的令妃娘娘,也被牵连,被将为常在,名下的七格格被养在瑜妃名下。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是令妃……
淡淡温馨
“皇后,你赢了,风光了!”
令妃不断甩着瓷器,哪还有半点柔弱的气势,腊梅和冬雪死死跪着。
身后同样沉默着,眼中漾着死气,这些年的努力全白费了。
“这些年的心血全没了,福家株连九族,哈哈……”
令妃阴沉着脸,眼底尽是阴森的狠悷,她算是半个福家的人,魏家自然牵连其中,她若不是怀着龙种,恐怕也成了阶下囚,原本她打算靠着腹中的阿哥得宠,现在若能保住这条命算是不错了。
她太心急了,不该在这个风浪关头对十二阿哥动手。
以前,她也除掉过不少对手,没见万岁爷这般恼怒,没想到这次,阴沟里翻船。
“万岁爷,好狠的心,这些年尽心伺候,最后竟落得这般下长……”
“娘娘身体为重,万岁爷没将你打入冷宫,定然是还记着对娘娘的情谊。”
“真的?”
“没错,娘娘放宽心,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娘娘肚子里的阿哥,后宫多是非,谁能保证皇后娘娘和十二阿哥能一直得宠。”
嬷嬷森冷的话,说道令妃的心坎上。
半眯着狭长的眼睛,眼底释放着惊人的阴森。
她知道嬷嬷的话不假,后宫多是非,明天会怎样谁都不能保证?轻缓抚摸着小腹,她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腹中的孩子,抬头望向景阳宫的位置,永琪你不是很喜欢还珠格格吗?如今,这还珠格格被万岁爷当场击毙,你心里就没有怨,没有恨?
深邃的黑眸,漾着点点杀意,望着跪在地上的冬雪和腊梅。
“嬷嬷准备笔墨,捎个口信给五阿哥,这还珠格格枉死,我就不信五阿哥真能安心呆在景阳宫。”
瑜妃再怎么不济,也是妃子,好过她这个常在,她虽然不喜欢七格格,但怎么说都是她生下的女儿,必要时为她牺牲也是应该的。
半响后。
腊梅娇小的身子,快速从漱芳斋走了出来。
令妃降为常在,自然不能居住在延熹宫,胤禩一道旨意将她安置在漱芳斋。
仅留着一个嬷嬷,冬雪和腊梅伺候,其他的宫女全被撤走,之所以留着这些人,是因为魏常在怀着龙种,身边若没个宫女伺候,说不过去。
“五阿哥,魏常在身边的宫女腊梅求见?”
“谁是魏常在?”
永琪疑惑,他并不认识什么魏常在?轻皱眉头,漱芳斋那边传来消息,说还珠格格与福家大少爷福尔康,意图行刺,被当场击毙。深邃的眼底划过一丝可惜,他本打算利用小燕子勾搭上福家,没想到福家这般不知轻重,在这个节骨眼上对十二动手,这后宫之中谁不知道皇阿玛对十二万分宠溺,竟敢下毒,真是不知死活。
小燕子的死,虽然有些遗憾,不过永琪并没有深究,不过只是个女人罢了,死了也就算了,以前他喜欢小燕子不假,却也有他的目的,可这小燕子太不知好歹了,前脚刚离了他,后脚就跟福尔泰搅在一起,真以为他离不开她?爱新觉罗身上流的血都是冷的,他连同族兄弟都能出手,更何况只是一个街头女混混。
“回五阿哥,魏常在就是以前的令妃娘娘。”
“原来是她,让腊梅进来。”
令妃是吗?这个紧要关头,你想做什么呢?脑海中闪过额娘瑜妃说的话,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人,这样你才能在宫中活下去。
这些年他疏离额娘,一步步靠近令妃,最终得到令妃的信赖,让她在皇阿玛面前为他说好话,疏离其他阿哥,这些年令妃确实做的不错,不过,他们最大的疏漏就是小燕子,若没了小燕子,恐怕他现在依旧是皇阿玛最宠爱的五阿哥,小燕子你死的真好!咬牙切齿……这些年的努力竟然功亏一篑,永琪怎能不怒。
“宫女腊梅见过五阿哥,五阿哥吉祥!”
腊梅战战兢兢跪了下去,屋中阴暗让她看不真切永琪的表情。
隐约间,腊梅还是察觉到五阿哥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变得有些阴森恐怖,小心吞咽着口水,跪在地上,神情拘谨。
“魏常在让你过来干什么?”
景阳宫的禁足令,还没有取消,腊梅是从侧门瞧瞧进来的。
睨着地上的腊梅,永琪神色阴冷,贬为常在了还是不安分,这女人的胃口还真大,真以为皇阿玛少了他就活不下去,后宫三千佳丽,若不是顾及她腹中的龙种,恐怕这女人早就被打入冷宫了,昔日,皇阿玛对她的宠溺,他可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好不容易皇阿玛疏离了她,她又想蹦跶什么?
“娘娘让我将这个交给五阿哥。”
“哦!是吗?”
接过腊梅拿出来的信,打开扫了一遍。
呵呵!异想天开的女人,竟然希望他出手帮她,她将还珠格格看得太重了,在他心里还珠格格不过是个幌子,用来吸引皇阿玛注意的幌子,如今,皇阿玛不再喜欢她,死了又何妨?看着信上的一行字,永琪笑得很冷,果然不甘心呆在漱芳斋啊!
“回去告诉你主子,就说这事我记下了,到时候我会去找她。”
永琪挥挥手,示意腊梅下去。
嘴角微微上扬,森冷不见底,皇阿玛你不该宠溺十二的,你不该将目光从我身上移走,摊开手中的信件,一行字映入眼帘:会宾楼,箫剑竟是方之航的儿子,小燕子的亲哥哥,反清复明的勇士。看完,便将信卷起,放在油灯上烧掉。打开桌子底下的暗格,从里面抽出一份地图。
“魏常在你不是希望我帮你吗?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帮你。”
森冷的表情,将身后的太监吓得浑身发抖,这样的五阿哥让人觉得恐惧,只有少数几个人知晓,五阿哥还有这般阴暗的一面。
“来人,将这个东西交给会宾楼的箫剑,做的隐秘一点,最好伪装成魏常在的人。”
嘴角勾起狠悷的杀机,魏常在这些年承蒙你照顾,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你不是想知道十二是怎么中毒的吗?我让你到阎王那去问。
“准备的怎么样了?”
轻柔婉转,嗓音十分动听,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暗帘的后面。
永琪瘫软着身子,随意靠着椅子,并不在意。
“差不多了,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已经得到消息,皇后每月初十会去一个地方,见一个人。”
“谁?”
“御史李玉鸣,”
“皇后为何会见一个汉人?”
永琪疑惑睨着暗帘后的人,微蹙眉头,问的有些漫不经心,皇后身为一国之母,私下面见男子,已是犯了大忌,尤其见的人还是一个汉人,这就更加匪夷所思。
“传闻皇后未嫁给万岁爷之前,就有个青梅竹马,当时碍于家族颜面,满汉不通婚,我想这李玉鸣便是皇后未出阁前便认识的人,御史李玉鸣至今未娶。”
声音中带了一丝讥讽,这皇后还真是大胆,竟在皇宫之中与男子幽会,这一国之母的身份恐怕是到头了。
“是吗?我知道该怎么了,赛娅公主这边我会尽量笼络,你无须操心。”
“你最好留心,赛娅公主玩玩就好,你阿哥何等尊贵的身份,可别被一个外族女子迷惑,西藏女子身份高,赛娅将来若是做了土司,一样能有三千后宫,切记别沉迷下去。”
“我明白。”
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神色不语。
一个赛娅还入不了他的眼,这些日子他打探清楚,那日街头偶遇的红衣女子,是西林觉罗家长孙,西林觉罗·念慈,若是能娶她做正妃,他距离那个位置应该更近,以前他不觉得那个位置有多吸引人,不过为了能得到皇阿玛的另眼相待,他会不顾一切得到那个位置,十二中毒的人最好安分呆着,不要再插手,否则——
“查得怎么样了?”
胤禛苍白着脸,依靠着床帏,睨着对面的胤禩,眼底划过一丝阴森。
隐约明白这次中毒没那么简单,虽然一切证据都指向福家和令妃。
可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具体是哪里他也说不上来。轻皱眉头,本就孱弱的身子,此时显得更加虚弱,阴沉的眸子,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