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还珠同人)还珠之八爷重生》作者:非萝【完结】 > 还珠之八爷重生.txt

第 2 页

作者:非萝 当前章节:14971 字 更新时间:2026-6-1 05:58

周遭的空气渐渐升温,胤禛别过头,冷哼一声。该死的他瞧着弘历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八弟的身影,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一举一足都紧紧地遏制着他的呼吸。

双手紧扣着身下的软榻,他能重新活过来,为何八弟不行,眼前的弘历不似永璂记忆中那人,别说这般亲近他,就连见面都屈指可数。

这样一想,胤禛的呼吸不免有丝急促,他真的可以认为眼前的弘历便是他前世心念的八弟吗?那个他亏欠太多的八弟,想到这胤禛紧张的舔舐着嘴角,决定不动声色的观察下去。

胤禩笑意盎然,脱下衣着走向软榻上的人儿,道:“十二,该沐浴了,让皇阿玛伺候你可好。”虽说是询问的语气,动作却十分强势,不容置疑。

胤禛默不作声直视着弘历,第二颗扣子!真的是第二颗扣子!胤禛屏住呼吸,真的是八弟,八弟在脱衣时会情不自禁先解开第二颗扣子,这还是八弟有次落水时,他发现的小习惯,这个习惯只有他知道,就连八弟自己都未成发现。

他倒要看看八弟想玩什么花样,收起周遭的冷气,胤禛移动身子,坦然对着胤禩,说:“劳烦皇阿玛,儿臣恭敬不如从命。”

听了胤禛坦然的话,胤禩手指瞬间僵硬,四哥发现了?桃花眼禁不住左顾右盼,嘴角的笑意愈发分明,见状,胤禛眼底一亮,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被褥,才不至于起身抱住眼前的八弟。

温情相认

胤禩神色未明,修长的身子慵懒的停在胤禛的上方,桃色的媚眼直愣愣的垂着,望着软榻上的人,紧皱着眉宇,抿着嘴,脸色苍白,□在外的手臂,还残留着丝丝红痕……

清冷的眼眸,不似之前的愤懑。淡淡的喜悦充盈在那双如水的眼眸中,胤禩苦笑偏过头,四哥一向不待见他,又怎么可能这般瞧他,终究是错觉?

胤禛心中一惊,八弟还是这般,什么事都习惯隐藏,除了嘴角那抹不会退却的笑意,无论对谁都带着厚厚的面具,并未错过八弟的嘲弄,胤禛忍不住伸手抚上他的嘴角,不喜八弟自嘲的笑意,总觉得很闷,快要喘不过气。

轻叹了口气,双手攀上胤禩的脖颈,低喃道:“……八弟!是你吗?”

胤禩听了,身子瞬间僵硬,失神的眼睛仿若见鬼一般,不敢停留在身下人儿的身上,只是双臂倏地揽进,仿佛又回到儿时,整天悠闲地追逐在四哥的身后,因出身卑微,宫中几乎没什么人愿意理会他,除了……四哥。

随着时间的流逝,各自有了心机,有了算计,四哥便再也没有唤过他一声‘八弟’,八弟……变成了他一声的执念,夺嫡失败,四哥等位,他成了廉亲王,更别想在接近那个人,每日只盼能望一眼便心满意足,能得道他的回眸,孰料……‘胤禩既自绝于天、自绝于祖宗、自绝于朕,宗姓内岂容此不忠不孝、大奸大恶之人’。

今日,听着熟稔的轻唤,眼角不自觉溢出盈盈泪花,求了一辈子,盼了一辈子,最后却落得个阿其那,他怎能不怨不恨!

闻着相似的气息,心底的怨恨越渐消失,真是恨不得生吞了这人,这样便再也没人能将他们分开。胤禩皱着眉,嘴角却再也想不出来,深深地将头埋进了胤禛的脖颈,任由眼泪滴落。感受着熟悉的气息,微启唇瓣,低低道出了两个字,“四哥!”

胤禛好似被电击中一般,攀在脖颈的手,越发用力,紧咬着下额,道:“再唤一声,可好?”

沙沙的带着一丝祈求,碍于身子的缘故,胤禛只能被动的搂着胤禩,心底暗自恼怒为何这具身子这般瘦小,他不能像前世那样搂住八弟,恣意抚摸八弟的眉眼。

“唤什么?”胤禩轻笑,分开胤禛的双手,瞅着胤禛,眼睛渐渐清亮,“十二希望朕唤你什么?”

胤禛张了张嘴,喉咙好似被卡住一般,是啊!他希望八弟唤他什么?前世他做的那些还不够,削除宗籍,赐名阿其那,哪一件事能让八弟不恨他,他还能祈求什么?

胤禛垂下头,冰冷的气息渐渐散发,眼眸开始泛散,无力的跌在软榻之上,这样的他还能期盼八弟的原谅吗?他还有那个资格吗?

“没什么?皇阿玛许是听错了。”

“是吗?”胤禩却不容他狡辩,伸手抬起他的下巴,迫使胤禛仰头看着自己,“四哥刚才说的,八弟可听的一清二楚,四哥怎能反驳,难不成是想犯欺君之罪。”

胤禛身子一僵,眼底的寒气渐散,右手颤抖着抚上胤禩的脸,苦涩的睨着往日熟识的眉眼,“八弟……四哥还能再唤一声八弟吗?四哥还有这个资格吗?八弟真能不怨恨四哥。”

胤禛整个人都在抖,放下曾经君王的傲气,只求能得到原谅,他不是曾经尊贵无比的雍正爷,而是一个祈求获得原谅的哥哥,以亲人的身份,而非政敌。

胤禩眯着眼睑,感受着胤禛淡淡的暖意,在面颊缓缓移动,恣意轻笑,说:“四哥为何这般说,臣弟不曾恨过四哥。许是四哥想多了,四哥只是在其位谋其职罢了,臣弟又怎会不明。”温热的气息洒在胤禛的脖颈,带着丝丝暧昧与温情。

饶是他坐上那位置,也会这般做,前世看不开,今生却不同,只是搂着四哥,他便觉着满足,只盼今生能不再错过。

听罢胤禩的话,胤禛神色激动,苍白的脸渐渐泛起薄薄红晕,“果真,八弟不是想欺骗四哥?”

见状,胤禩也不恼,漾着小脸,随着胤禛在面上游移,眼睛贪看着身下的人,眼中渐渐升起一股莫名的热意,深呼吸几下,才压下小腹的灼热感。

胤禛没察觉到异样,欣喜的抱着胤禩,粉嫩的红唇就着胤禩的面颊亲吻几下,整个身子都镶进了胤禩的怀中,双腿踩着胤禩的大腿,面露喜色,道:“八弟你终于承认了,四哥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陡然,胤禩面色羞红,刚降下的yu火顿时袭上,可胤禩终究不愿松手,这个他盼了一辈子,求了一辈子,终于能拥住,怎么都不愿松手。胤禩抿了抿嘴,眉角上挑,凑近胤禛的耳畔,“八弟也很高兴,你看,不仅八弟高兴,就连‘它’也很高兴!”说罢,一个俯身便将胤禛揽进怀中,因胤禛是站在软榻上,两人的身高错开,感受到腹部那不断跳动的灼热,胤禛身子陡的一僵,小脸直接埋进胤禩的胸前。

双臂将胤禩抱的更紧,心中却异常难受,好似被万千蚂蚁啃食一般,他怎生就忘了,胤禩这世是弘历那好色胚子,从永璂的记忆中,这弘历可没少祸害女人,单看着充足的后宫,便能知弘历有多大本事。死死地咬着下颚,胤禛就是不愿松手。

之前,他还能若无其事的对着这具身躯说,若是发情,后宫三千佳丽,你爱去哪便去哪,只是如今眼前这人成了胤禩,他的八弟,这话他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只能紧紧抱着胤禩,感受着心底的不满,他不愿八弟碰后宫的女人,却不明为何会有这样的念头。

胤禩感受着怀中人恼怒的神情,脸庞渐渐柔和下来,原来并不是他一人在承担,四哥并不是不在意他,他是不是可以认为四哥也是念着他的,轻揉着胤禛的发丝,放软了口气,说:“四哥不喜,我便不去后宫,天凉,先沐浴!”

不愿让四哥生气,更不愿让他不开心,压下心底的yu望,将头靠在胤禛的肩头,两人渐渐沉静下来。

八爷告白

听了胤禩的话,胤禛请呼了一口气。算是安静了下来,萦绕周遭的冷气瞬间消失殆尽,小身子依旧依靠在胤禩的胸前,尽情的呼吸着八弟身上淡淡的麝香味。

感受着胤禛的温情,胤禩一愣,酥麻的感觉顺着心脏流向四肢,虚假的微笑日渐真实起来,轻搂着胤禛的身子,轻声说道:“四哥,该沐浴了,天凉小心身子不适。”

听着胤禩轻柔的嗓音,胤禛面露惊愕,八弟这般温柔的神情,是以前未曾见过的。平静的心房禁不住快速跳动起来,犹如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泛起一圈圈涟漪。

冷风袭过,胤禛缩了缩脖子,一扫阴沉之色,微笑点头,道:“好,不过十二这身子弱,恐怕还得劳烦八弟动手。”说罢,不满嘟囔着小嘴,撒娇似的语气,让胤禩欣喜若狂。

瞅着十二圆润的面庞,幻想着四哥的脸。胤禩强压抽搐的嘴角,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四哥果真有趣,按耐不住伸出右手,掐了下去。很柔,很软。

胤禛伸手挥开胤禩作乱的手,不满睨着胤禩,道:“八弟,四哥的脸不是包子,再掐下去就肿了。”胤禛冷着一张脸,瞅着胤禩,也不知八弟是怎么了,十二身子小没长开,还是一副婴儿肥的脸,就算胤禛没见过,自己的身子多少还是知道的。

见状,胤禩也知要是再玩下去,胤禛多半生气了,不过越瞅着胤禛生气的脸,越觉着像包子,软软的,糯糯的,就是不知味道如何?

要不是见胤禛真的生气了,胤禩还真咬上一口,毕竟这机会不多,但也明白要是真被胤禛知道他心底的想法,不死也得脱层皮。

讪笑点头,抱着胤禛步入浴池,胤禛的视线落在浴池的周遭,心底禁不住泛起一股酸气与恼怒,当年为了充盈国库,他不惜背上‘抄家皇帝’的骂名,就为大清朝谋福。

别说享乐,就连日常膳食都是最低标准。可恨这弘历就连个浴池都装潢的这般奢华,哪有他半点作风。

思绪泛散,回过神胤禛才感觉到后背有只手不断贴着脊线上下抚摸,就差落到臀部,这感觉着实诡异,轻启唇瓣,好奇望着胤禩,道:“八弟这又是怎么了?”

胤禩闻言却是低低笑了出来,紧抿着唇线,打趣揽着胤禛,“无碍,只是觉着这样抱着四哥,很舒服,前世这动作于理不合,四哥也不许八弟这般做。如今瞧着四哥的小身子,八弟感触良多。”

胤禛听罢一时怔住了。他怎生不知,前世他们是政敌,平日就算说话,也抱着试探的心态。别说坦诚相对,就算同桌用膳都担心下毒,这般温情的时光还在孩提之时。

他从未见过笑的这样温柔的八弟,宠溺的语气更是让他觉着十分满足,一时间竟忘记身处何地,静静的望着胤禩。只是听着后边的话,胤禛又禁不住恼怒成怒,瞪了胤禩一眼,扭动着小身子,道:“难道四哥在你眼中这般不近人情,至于这身子与你有何干系。”

见胤禛恼了,胤禩顿了顿,轻扬嘴角,将左边的膝盖从胤禛的腿下顶了进去,让胤禛的右腿恰好搭在他的大腿上,胤禛的后背靠在浴池边沿。因胤禛的腿并未使力,膝盖处略弯,远处乍一看,倒像是环在胤禩的腰际。

胤禛抿着嘴,胤禩骨子里霸道的性子,倒是一直没改,虽说平日一副笑脸迎人的模样,其实骨子里霸道得很。

看着面前漆黑见不到底的眼眸,胤禛只得顺着胤禩,毕竟前世他亏欠胤禩太多,之前那话确实不该,也不怨胤禩会生气,垂着头埋进了胤禩的胸前,身子愈发亲密的贴合在一起。

胤禩冷笑,“四哥还是一如既往不待见八弟,这般清冷,倒还真是八弟做错了不成。”

胤禛听罢叹了口气,没再说话,他哪会听不出胤禩生气了,自知理亏,也有着胤禩发火。僵硬着身子感受着小腹处那不断跳动的灼热,别扭撇开头,不是不愿挣脱,只是害怕这一挣脱,他与八弟又会回到以前相敬如冰。

胤禩伸出手揽进胤禛,温热的呼吸顺着胤禛的下颚轻啄浅吻,腰间的手并没松开,一路吻下去,轻咬着锁骨处光滑细嫩的肌肤,厮磨良久。

胤禛僵着身子,无所适从胤禩的逾越的举动,撇开头有些逃避的意思,胤禩的动作他多少也熟知,明知于理不合,却又不愿伸手推开。

胤禩轻抬眼睑,观望着胤禛的表情,等着胤禛发怒,却不料望着胤禛满面羞红,不知所措,顿时浴huo高涨,上移几分张嘴含住胤禛白皙的耳坠,禁不住胤禩突如其来的举措,十二岁的身子稍显稚嫩,一阵轻颤。

见了这般光景,胤禩低声轻笑起来,身子紧贴着胤禛,道:“四哥不恼八弟吗?”左手依旧牵制着胤禛的双手,另一只手却逐渐往下移,在臀部的位置暧昧揉捏。

胤禛轻叹道:“不恼,四哥怎会恼八弟,所以八弟不用在捉弄四哥……”青涩的身子,终究抵不过胤禩的挑逗,白皙的身子渐渐泛起红晕,胤禛窘迫转过头,不敢面对胤禩火热的眼眸。

对于如何挑起情yu,胤禩自是不陌生,双手熟稔的在胤禛的身上游移,暧昧厮磨,双眼更是死死地盯着胤禛,这个让他盼了一辈子的人,如今就在他的怀中,怎么可能冷静的下去。

垂着头在锁骨处啃噬,紧接着是白皙的脖颈,张嘴便是一顿撕咬,胤禛一向冷情冷欲,情yu对他而言可有可无,上一世为了大清朝,更是活活累死。却不料随着胤禩的举动,心底埋藏了数十年的感觉陡然爆发出来,就算想抵抗,也无从下手,再说抚摸他的还是八弟,那个他心念的八弟。

身体不可遏制的轻颤,胤禛深深吸气,艰难开口,“我是你四哥……”

胤禩手上动作一停,抬起头便吻上胤禛的双唇,强势的探入,带着绝望与血腥,让胤禛心底一颤。半响离开潋滟红润的唇瓣,松开胤禛,缓缓垂下头,“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你是我四哥,难道就因为你是我四哥,就不行吗?……”

胤禛僵着身子,不敢置信望着胤禩那双充满爱意的眼神,苍白的脸布满红晕,就连身子都染上一层粉色,一向清冷的眼眸,此刻半睁着氤氲的水汽,艳色在稚嫩的面庞绽放。

胤禩小心吞咽口水,心中一滞心跳急速加快,这样的四哥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

胤禛刚想开口,门外便响起高无庸的声音,“万岁爷,延熹宫那边传话过来,说是六格格身子不舒服。”

后宫谁不知道令妃仗着受宠,没少给其他妃嫔上过眼药,万岁爷一出现在那个妃子宫中,延熹宫便会出事,也就万岁爷不知道。

高无庸这一插话,胤禛飞快从浴池中起身,套上一侧的里衣,便准备离开,“儿臣先行告退,皇阿玛还是去趟延熹宫较好,省的令妃娘娘生气。”说罢,头也不回朝着养心殿走去。

留下胤禩哭笑不得呆在浴池中,暗自咒骂高无庸来的不是时候,去也无可奈何!瞪了下腹几眼,大声吼道:“朕又不是御医,令妃连自己的女儿都照顾不好,生病了不找御医,反而来劳烦朕,不知道朕很忙吗?要是不能照顾,朕不介意六格格换个额娘,哼!”

要不是这女人,胤禛怎么会跑掉,不过想着胤禛离开前的神情,心中一喜,难道胤禛接受了,这样一想,当下胤禩便耐不住了,舀起冷水对着下腹便淋了下去,披上里衣,朝着养心殿直奔而去。

初遇老九

翌日,胤禩退朝后往乾清宫奔去,迫不及待想要见到那个还躺在偏殿的人儿,不是没想过让胤禛一起睡,但被一句于理不合驳回了。

于是,胤禩一早结束朝事,赶回乾清宫,“高无庸,十二是否起床?”大步跨进养心殿,嘴角溢着不怀好意的弧度,前世没见过赖床的胤禛,这会他可要看够本。

高无庸抽搐嘴角,不知万岁爷发了什么疯,以前下朝可不会直奔乾清宫,多半会去延熹宫,怎么跌了次连脾性够改了,轻叹一口气,跟上去说道:“回万岁爷!十二阿哥去坤宁宫向皇后娘娘请安去了,早已离开养心殿。”

刚踏进养心殿,便有宫女告诉他这件事,只是未成想到万岁爷这般在意十二阿哥,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什么?”胤禩面色不喜,胤禛就这么喜欢乌拉那拉·景娴,昨晚才坦诚相待,隔天就被踹开,神情冷峻,“哼!摆架坤宁宫,朕倒要好好看看坤宁宫有什么值得十二留念的。”

胤禛的侧妃那自称大清朝老佛爷的女人,最近不在宫中,不然胤禩还真会以为胤禛对那个女人念念不忘,哼!老佛爷也好,终究得不到胤禛的心,当年独宠年氏,就算熹妃是侧妃胤禛也未多看一眼。

胤禩一想到年氏,便恨得牙痒痒的,就算胤禛不喜女色,但后宫妃子无数也是事实,至死都没搂过他一次,在朝堂想多看一眼都不行,担心会传出廉亲王意图不轨的谣言,好不容易有机会,将胤禛抱在怀中,他绝对不会放过。

天家无亲,就算父子伦常那又如何?这一世胤禛注定只能属于他,收好心底万千思绪,走出乾清宫。

路过后花园时,便听到一阵吵杂的吵闹声,胤禩不满皱眉,该死的这是怎么回事?皇后是怎么管理后宫的,好好地后花园弄得像民间菜市,成何体统!

回身瞪了高无庸一眼,道:“后宫不得喧哗,这是怎么回事?”好不容易有时间黏着胤禛,这又是闹得哪一出。

高无庸觉得很无辜,他一直跟在万岁爷身侧,这后宫的事也不是他一个宦官该管的,何况光听这声音便知后花园中吵闹的是何人?

“回万岁爷,好像是五阿哥和十一阿哥。”

高无庸小心瞥了胤禩一眼,神情拘谨,五阿哥很得圣宠,更是被誉为隐形太子,下任皇位的接班人,但不知为何万岁爷跌了次后,便不再如之前宠幸五阿哥,常言道:伴君如伴虎,谁能保证这是不是万岁爷的一次试探。

胤禩眉头一挑,脸上的笑意十分渗人,道:“高无庸要是朕没记错的话,这会五阿哥该禁足在景阳宫,怎生出现在后花园?”弘历这便是你口中的好儿子,聪慧过人。哼!恐怕是不辨是非,愚钝之极,想这五阿哥都多大的人了,竟还与十一争辩,不知所谓!

高无庸听了这话,顿时冷汗淋漓,心底开始为景阳宫的侍卫祈福,只盼漱芳斋那边不要再出什么乱子,先万岁爷跌倒,接着就是十二阿哥落水,现在又轮到十一阿哥了?

这还珠格格从一进宫,就没安生过,将整个后宫搅得鸡犬不宁,好在老佛爷不在紫禁城,不然还不知会闹出怎样的祸事。

垂头擦拭额头的冷汗,颤着身子,道:“奴才不知……”

高无庸的话还未完,前面便响起一阵大吼,“恶毒的坏人,怎么这么不仁慈,不善良,这宫女做错什么了,你竟然要打断她的手,难道你不知道女孩子的手很重要吗?”小燕子尖锐的嗓音,让胤禩不满紧皱眉头。

一听这个声音,高无庸便知惨了,怎么又是这个喜好惹事的还珠格格,刚招惹了十二阿哥,现在又想做什么?

胤禩轻笑睨着高无庸,笑靥如花的脸,怎么看都觉得危险,周遭的侍卫宫女俱是低头,不敢直视圣颜,“这后宫中还真有不将朕放在眼里,真当朕不存在。”

胤禟怎么都没想到,一觉躺下去再次苏醒竟成了四哥的孙子,带着异样别扭的情绪生生将永瑆清秀嫩白的小脸皱成包子,刚清理脑海的记忆,便遇上这烦人的事。

想他堂堂大清朝九阿哥,谁敢这般与他说话,一个民间格格,没官没品呵斥他这大清朝的阿哥,可笑这身体的五哥,当朝五阿哥竟不分青红皂白随着这撒泼的格格,。

妄想教训他,要是没记错的话,这所谓的五阿哥深的弘历那小子的喜爱,说什么?聪慧过人,一个成年的阿哥,在上书房与幼龄的阿哥争宠,真是可笑之极。

弘历这小子真是瞎眼了,要是在他那个年代,恐怕不知死了多少次,他虽不比十三喜好动手,但绝不是愿意吃亏的人,微眯着眼睑,嘲弄睨着叫嚣的两人。

五阿哥神色愤懑,狠狠的瞪着永瑆,道:“不敬兄长,永瑆几天不见,你倒是长进了不少,连还珠格格都敢顶撞,谁给你的胆。”

永琪回头见小燕子愤怒的脸,对永瑆的怒意更重,恨不得上前将他生吞活剥了去。

胤禟不急不躁瞥了永琪一眼,拂了拂肩头的灰尘,道:“顶撞,一个没官没品的格格罢了,五哥要是我没记错的话,皇阿玛刚下了禁足令,你这算是抗旨不尊,你说要是皇阿玛知晓你出了景阳宫,会如何?还有这所谓的还珠格格貌似也有禁足令,哼!她算是刚进宫不懂事,你这个大清朝尊贵的五阿哥,难不成也不懂事。”

一边抽着脸色铁青的永琪,一边摩挲着耳坠,神情怡然自得。完全不将小燕子愤恨放在眼中,大清朝可由不得私生女摆上台面,这些人还真当自己金贵不成。

听了这话,永琪退了几步,想不到几日不见永瑆,这气势倒是渐长,宫中谁不知十一阿哥永瑆性子软弱,连侍卫都敢欺凌。今儿个一见,真是大吃一惊。

站在凉亭中的胤禩,双眼大睁,望着永瑆的动作,死死扣着身侧的石柱,这动作……这语气,活脱脱就是九弟胤禟,上世他亏欠九弟太多,累及九弟得了个塞思黑,最后还被软禁,一切都是他的错,想不到这是九弟竟成了十一,果真是大喜之事。

也就愈发瞧小燕子等人不顺眼,这永琪不帮十一也就算了,竟偏颇一个私生女,真不知这脑袋是怎么长的,难不成他还真以为自己是大清朝的太子爷了?朕还活着,由不得他撒野。

高无庸这边是冷汗淋漓,他怎么瞅着万岁爷气势更强了,哀叹还珠格格不知好歹,一个民间格格没官没品,在这后宫之中这般放肆,下场难料啊!

小燕子一听永瑆的话,顿时叫骂起来,踩着花盆底,双手叉腰,活似街头泼妇,吼道:“你这恶毒小子,我是皇阿玛最宠溺的格格,才不是什么小花小草,敢对我不敬,我让皇阿玛砍了你脑袋,永琪别和这小子多话,狠狠地揍他一顿,哼!”说罢,鼻孔朝天态度十分嚣张。

听了小燕子这话,胤禟讥诮睨着小燕子,仿佛不敢置信,一副见鬼的模样看着小燕子,说道:“最宠溺的格格,连个品级都没有,要皇阿玛砍了我脑袋,永琪我没听错吧!还说要揍我,殴打皇室贵族那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后宫什么时候,沦落到被一个没品的格格叫嚣了。”垂下眼睑,杀气渐渐弥漫,没有十三的军功,但并不表示他没杀过人,没上过战场,身为爱新觉罗·胤禟——他可不是好掐的软柿子。

整蛊脑残

小燕子愚钝,却还未到连讥讽都听不出的地步,仰着头双手叉腰瞪着永琪,道:“永琪,我不是皇阿玛最宠爱的格格吗,是大清朝最尊贵的人,为什么这恶毒小子说我没个品级,品级那是什么?吃的,还是穿的。”

鼓着大眼,一脸天真望着永琪。周遭的侍卫俱垂下头,不忍多看一眼这丢人的东西,真不知这五阿哥是怎么回事?宠溺这么个不知趣的野丫头,连手足之情都不曾顾忌。

也不想想这是大清后宫,多是非。眼下这还珠格格受宠倒还没事,要是失宠了,指不准被人怎么踩。可笑这还珠格格整天叫嚣砍人脑袋,却不知宫中阿哥比格格贵重。

那些个皇亲贵胄谁家没几个格格,皇家怎会缺少格格,也就只有这还珠格格自个不清楚。

见小燕子生气,永琪面色一沉,阴森瞪着对面的永瑆,冷道:“永瑆,小燕子乃还珠格格,万金之躯。你是个什么东西,竟敢公然顶撞,来人啊!十一阿哥不敬兄长,不尊手足,给我拿下。”

狠狠撩起衣角,随手一挥。身后福尔康和福尔泰瞬间冲了出来,周遭其他侍卫原地未动,嘴角不屑。心底暗道:这福家兄弟果真昏了头,十一阿哥再不受宠,那也是主子。身为奴才却对主子动手,那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再说,这福家兄弟还是戴罪之身,竟又出现在这御花园,不愧是五阿哥的‘贴身奴才’。

胤禟眯着眼睑,嘴角微扬,不怒自威的气势瞬间笼罩整个御花园,此时禁不住羡慕起二哥的软鞭,要是有软鞭,他定要狠狠抽打这不守本分的奴才,宫中侍卫都未动手,这两个奴才倒是忍不住邀功起来。

冷哼一声,阴森的盯着永琪,笑道:“我倒不知,什么时候奴才竟爬到主子头上去了,对了,福家连奴才都算不上,那是奴才的奴才。小小包衣奴才竟敢对主子动手,我看你们是活的不耐烦了。”

凌洌的目光,森冷扫过在场几人。混混出身的小燕子何尝受过这等架势,随即吞咽口水,神态恐惧,退到永琪身后轻扯衣袖。

瞅着小燕子恐惧的脸,永琪大声吼道:“什么奴才?尔康他们是我兄弟,永瑆什么时候你变得这般刻薄了?”

听罢永琪的话,胤禟猛抬头,鄙夷望着永琪,轻蔑的扫了几眼福尔康和福尔泰,道:“什么时候大清朝尊贵的阿哥变得这般卑贱,竟与下贱的奴才称兄道弟。恕臣弟不敢苟同!”

眼中藐视的态度毫不遮掩,看的永琪很不自然,福尔康扬着鼻孔,神情不屑。好似世人皆醉唯我独醒,高傲的模样好似他才是天底下最尊贵的人。

“呵呵……”胤禟怒极反笑,小身子紧绷,似笑非笑瞅着永琪,将胤禩的笑学了个八成。

站在凉亭后的胤禩,趣味十足的盯着胤禟,想不到九弟除了钱,处理其他事情还挺明理。至于永琪,胤禩连多看一眼都嫌晦气,说胤禟不亲手足,他又何尝不是。对奴才倒是不错,惟独这血亲的兄弟,倒成了仇人。

如此不忠不孝之人,竟是弘历眼中最好的阿哥,这弘历还真是瞎了眼,那还珠格格一看便知是市井流氓,被令妃一说,变成了大清朝尊贵的格格。

弘昼那边也该快了,小燕子最好祈祷她真是爱新觉罗血脉,否则他定叫她身不如死,混淆皇室血脉,那是株连九族的大罪,令妃更别想撇清,真以为他不知道她那点心思。

刚下朝,延熹宫的宫女就来了三次,不是令妃身子不适,就是六格格犯病,真当他是傻子不成?

高无庸颤着身子,不敢瞅万岁爷,心里却不住咒骂还珠格格和五阿哥不识好歹,连食君之禄都不懂,不亲手足,到与这些个包衣奴才亲近。

也不想想福家什么出身,既非皇亲,也未有兵权,在朝中亦无丝毫根基,只是个不足轻重的大学士罢了。五阿哥却不知他这举动落到皇亲贵胄眼中,更让众人瞧不起。

见侍卫不动手,永琪觉得很没面子,吼道:“胆大包天,连主子的话都不听了,还不快将十一阿哥给制住。”

福尔康率先冲了过去,鼻孔朝天,还不忘对半跪在地的宫女抛媚眼,一副风流才子的德行,“十一阿哥你好恶毒,宫女这么善良,仁慈。你竟也下得去手,让我好好教训教训你。”

身后的福尔泰不甘示弱,也冲了过去,叫道:“大哥比划一下,看谁先拿下这恶毒的小子,让小燕子出口气。”

听了这席话,胤禟气的面色苍白,永瑆身子本就不好,此时被永琪等人一闹,怒火中烧,差点就晕了过去,身后的太监连忙扶住,才不致倒下。

见胤禟面色惨白,胤禩才想起这世胤禟附身的永瑆身子极差,撩起龙袍从凉亭中走了出去,阴沉着一张脸,从太监手中接过胤禟,森冷的目光直直看着永琪等人,笑的瘆人,“高无庸抗旨不尊有何大罪?”

永琪心底一颤,皇阿玛从未用这种眼神看过他,□的杀意,好似看待陌生人一般的,凌厉中带着浓郁的杀意。

神经大条的小燕子却毫无察觉,踩着花盆底指着胤禩怀中的胤禟,叫道:“皇阿玛你砍了这恶毒小子的脑袋,他刚才想打断这名宫女的双手,太坏了!”

撒娇望着胤禩,碍于永琪死死拉住她的身子,她还想上前抱住胤禩,皇阿玛不是说过她天真可爱,是大清朝最尊贵的格格吗?她要砍一个人脑袋不是很简单。

自信满满笑着,鄙夷瞪着胤禟,好像很快就能听到这恶毒小子被砍脑袋的场景,周围其他侍卫都跪了下去,倒是福家兄弟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永琪小心抬头,不敢直视胤禩,他怎么觉着皇阿玛和以前不一样了,回头盯着高无庸,希望高无庸能说点什么?孰料高无庸压根就没看他一眼。

胤禩轻轻抚着胤禟的后背,让他慢慢吸气半响过后,才望着高无庸,道:“高无庸,朕的话你没听到吗?”

“回万岁爷的话,抗旨不尊者一律株连九族。”颤颤巍巍,高无庸勉强说完,心底暗叹不已,这还珠格格还真是个祸害,万岁爷都气成这样了,还叫嚣着砍十一阿哥的脑袋。

她也不想想,十一阿哥乃大清朝阿哥,怎么都轮不到她一个没品的格格论罪,再说了,历代哪有砍头的阿哥,这还珠格格多半是吃傻了。

一听,高无庸的话,小燕子顿时乐呵了,手舞足蹈的笑起来,指着胤禟骂道:“哼!让你不对我行礼,我是大清朝最尊贵的格格,皇阿玛最喜欢的人,让你欺负我。”

胤禩笑意盎然,眼底泛着寒意,道:“高无庸传朕旨意,五阿哥不亲手足,禁足景阳宫半年,罚俸一年,抄《孝经》五百遍。还珠格格御前失仪,杖击二十大板,更意图对十一阿哥不轨,剥夺所有特权,未经朕同意,不得擅自离开漱芳斋半步,福家兄弟图谋不轨,企图谋害十一阿哥,杖击五十大板,福伦教子不当,罚俸半年,将为学士。”

语罢,小燕子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看着胤禩,大声叫道:“皇阿玛你不是最宠小燕子的吗?为什么惩罚我,是不是这个恶毒小子告状,说我坏话。”

胤禩鼻翼瞟了小燕子一眼,自私自利,竟说我,而不是我们,可见永琪等人在她心中并不是很重,可笑这永琪还真将她当宝。

对侍卫挥了挥,很快小燕子等人就被堵住嘴,拖了下去。在皇宫要想活得久,就要学会揣摩圣意,以前他们不敢对还珠格格怎样,但如今却不同。

后宫,谁不知这还珠格格快要失宠了,落井下石之事,谁都乐意做。反正这皇宫便是个吃人的地方,你不踩,还有别人踩。

令妃心计

“万岁爷怎么还没过来,冬雪这是怎么回事?”

令妃狠狠咬着手帕,眼露凶芒,活似要将冬雪活吞一般。哪还有平日里在万岁爷面前温柔贤淑的样子,周遭的瓷器摔了一地,七格格蜷缩着身子躲在桌下,由嬷嬷抱在怀中。

地上的冬雪,半个额头沾满鲜血,瘦小的身子颤颤巍巍,不敢随意动弹。宫中传言令妃娘娘温柔贤淑,只有延熹宫的奴才,才知令妃娘娘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

心狠手辣,做事不留情面。要不是碍于一家老小都在令妃控制之下,冬雪又怎愿囚禁在延熹宫,做那么多违心之事。

死死低着头,双手扣紧肉中,道:“奴婢不知,腊梅姐姐还未回。”

不知出了何事,万岁爷自从被还珠格格撞倒苏醒后,便不再待见令妃娘娘,宫中传出不少流言,万岁爷开始冷落令妃娘娘,重新宠爱皇后。

为此,这些天延熹宫的瓷器没少遭殃。这不七格格明明生病,这令妃还是没传太医院,七格格衣服下的小身子,没少遭令妃摧残,稚嫩的身子布满青痕,冬雪等人见状不忍,却也不敢多事。

令妃搅着手帕,嫌恶的瞪着嬷嬷怀中的七格格,为何不是阿哥?要是阿哥万岁爷怎么疏远她,从宫女爬到令妃的位置,其中的辛酸谁又知晓,她绝不愿再回辛者库。

右手轻揉小腹,杜太医确诊过,腹中已有一个月,她本想等万岁爷过来延熹宫时,亲自告诉万岁爷,届时万岁爷肯定大喜,皇贵妃的位置还不是唾手可得。

那些嘲笑过她的人,终有天会被她踩在脚下。就连乌拉那拉·景娴都会是她的手下败将,嘿嘿……疯狂的笑声,越来越猖狂,神情愈发疯癫。

倏地,门扉前的嬷嬷走了过来,俯身在令妃耳畔轻轻说了几个字,令妃很快便冷静下来,挥手让一边的宫女打扫凌乱的屋子,将七格格抱入怀中,再次成为温柔贤淑的令妃娘娘。

跪在地上的冬雪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好恐怖!却无法逃离,只能死死埋着头。

腊梅脚步匆忙,踏进延熹宫直奔令妃的屋子,神色慌张,“腊梅见过娘娘,娘娘吉祥!”

见状,令妃眼神一闪,使劲盯着延熹宫门口,无果回首盯着地上的腊梅,冷道:“万岁爷了,怎么没过来,不是让你去养心殿说七格格病重?”

纤细双手死死抱住怀中七格格,七格格青黄的脸,紧咬着下颚,就是不敢开口唤痛,恐惧的埋着头,不敢说话。

“回娘娘,万岁爷说格格病重,自有太医诊治,国事繁忙。”

小心吞咽口水,腊梅整张脸泛白。这种事腊梅以前没少做,不知为何,这些日子万岁爷似乎并不待见延熹宫,不论令妃娘娘百般花样,万岁爷始终不曾走进延熹宫。

“哼!”

冷哼一声,令妃脸色苍白,万岁爷这是怎么了,回首唤过一侧的嬷嬷,道:“万岁爷在何处?”

“万岁爷摆架坤宁宫,在御花园偶遇还珠格格和五阿哥。”

“还珠格格,哼!要不是她万岁爷怎会疏远我。万岁爷可是去了漱芳斋?”

令妃欣喜望着嬷嬷,这还珠格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但却深得万岁爷喜爱,要不是仗着万岁爷宠爱,她怎会自降身份去巴结这么个东西。五阿哥也够奇怪,平日不见他对后宫之中格格多亲近,倒是这还珠格格一进宫,漱芳斋就数他跑的最勤快。

当初为拉近他,她可没少费心思,处处为他打点,想不到这还珠格格一来,这五阿哥竟连他都忘了,真是不识好歹。

嬷嬷摇头,神色未明,冷声道:“万岁爷非但未去漱芳斋,还将还珠格格一切特权取消,未得圣旨,不得踏出漱芳斋半步,就连五阿哥与福家兄弟都被牵连在内。”

这嬷嬷是令妃身边最久之人,宫中的局势看的很清。很不屑五阿哥处世态度,大清朝最大的是万岁爷,不是阿哥,也不是娘娘,这五阿哥三番五次不识好歹,不得圣宠,如何在后宫之中立足。

令妃一个不慎,失手便将七格格留在地上,地上碎裂的瓷片,瞬间划破稚嫩的肌肤,鲜红的血迹染满七格格半个身子,“什么?”

大呼一声过后,皱眉瞥了七格格一眼,对七格格身后的嬷嬷挥手,让她将七格格带下去,省的看着碍眼。宫中最不缺的就是格格,要不是见万岁爷甚喜六格格,她又怎会养着这碍事的东西。

抿着嘴,盯着嬷嬷问道:“发生何事?万岁爷怎会囚着还珠格格,五阿哥不识好歹,真以为凭他那点本事,万岁爷真会一直宠着他,要不是我在万岁爷面前夸他,他又怎么爬到这个位置。如今倒好,这还珠格格一进宫,延熹宫也没见他过来请安!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森冷的杀意,透过那双水润的眸子,让人心惊不已。

嬷嬷低咒一声,不屑瞥着嘴角,道:“还不是那不知死活的还珠格格,叫嚣什么她是大清朝最尊贵的格格,竟让万岁爷砍了十一阿哥的脑袋,不知所谓的东西。也不想她是个什么东西,在后宫之中叫嚣砍一阿哥的脑袋,大清朝自开国以来,未曾出过这样不知事的格格。”

大清朝历来都是阿哥尊贵,格格要多少,有多少。多半用来和亲,就算万岁爷最宠爱的和敬公主,不也下嫁蒙古。

这还珠格格还真当自个金贵,凭她这番话,恐怕得罪整个后宫的娘娘,五阿哥和她掺和在一起,这下场恐怕也好不到那里去。

令妃紧皱眉宇听着嬷嬷口中的话,心底不安渐散,还珠格格不能在拉拢,否则迟早自食恶果,可又不能放弃,宫中荣宠还不是万岁爷一句话。

收起万千思绪,令妃垂着头轻揉肚脐,如果腹中是个阿哥,那个位置她少不得也要争上一争,森冷的视线透过紧闭的窗扉,望向养心殿,嘴角清扬,心底丝丝算计瞬间记上心头。

“嬷嬷现在我们该怎么做?”

“等!”

“嗯,为何?嬷嬷认为不该主动出击,若腹中是个阿哥,届时这后宫还是有谁是我的对手,嬷嬷担忧什么?”

“娘娘,您别忘了,后宫最大的不是皇后,也不是老佛爷,而是乾清宫的万岁爷,后宫众多是非,娘娘真以为万岁爷一点都不知晓。别忘了雍正爷的粘杆处,可不是吃闲饭的,就算万岁爷没动用,可谁知下一秒,万岁爷不会动用。”

听罢,令妃身子一颤,眼眼露惊恐。她竟然忘了万岁爷,要不是嬷嬷提点,她还真犯了大罪。被眼前获得荣耀迷昏了头,竟忘了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御花园中胤禩紧紧揽着昏过去的胤禟,神色阴沉盯着被拖下去的小燕子,回视了一眼延熹宫所在的位置,随即吩咐高无庸,唤郑太医去养心殿。

胤禩抱着胤禟直奔养心殿而去,轻快地步伐,嘴角禁不住漾着淡淡的笑靥,似乎不久前,他才抱着四哥去养心殿,不料,再次抱着人前去,只不过这次换成九弟,这个一心为他的九弟。

恼羞成怒

与延熹宫怒骂吵杂不同,坤宁宫异常宁静。胤禛沉默坐在书桌旁,上面摆放着几碟精致的糕点。手中拿着本《国策》,思绪却不知神游何处?

低垂眉眼,他一大早便从养心殿狼狈窜出,不知何时竟对胤禩怀了异样心思,渴求那双桃花眼只专注他一人,明知道是错误的,却听到胤禩‘只因我是八弟,就不行吗?’

罔顾脑海纠结的思绪,胤禛轻揉酸涩的眉间,望着坤宁宫外面,不知他下朝后,察觉他离开养心殿可会恼怒,会不会追来坤宁宫。

原本冷漠的面庞,渐渐泛着红晕。看着皇后众人眼中,可爱异常,包子小脸气鼓鼓的瞪着手中的《国策》,好似想要活吞了手中的书籍。

容嬷嬷从外踏了进来,行礼作揖,“老奴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吉祥。见过十二阿哥,十二阿哥吉祥。”

“免礼,容嬷嬷这会过来,何事?”

“回娘娘,养心殿那边传话,万岁爷让十二阿哥过去养心殿。”

乌拉那拉·景娴眉头轻皱,万岁爷这又是演的哪出戏,以前没见他对十二这般上心,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个道理皇后怎会不知,后宫这潭浑水,太深也太冷。

“为何?”

容嬷嬷轻咳几声,笑道:“听说还珠格格和五阿哥今日在御花园御前失仪,福家兄弟对十一阿哥图谋不轨,企图谋害皇室阿哥,杖击五十大板,这会万岁爷召唤太医院郑太医赶去养心殿,十一阿哥体弱,被还珠格格他们这么一闹腾,指不准出啥事。”

鄙夷望着延熹宫的位置,奴才就是奴才,就算做了主子还是副奴才样。

胤禛紧皱眉头,不满瞪着容嬷嬷,冷道:“什么?皇阿玛将十一带去养心殿了?”眼底深处划过一丝愤怒,他怎么没发现胤禩这般好心,好到连弘历儿子的事都会亲自插手。

好不容易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他怎能容忍两人的距离再次推远,胤禩这次别妄想逃离,森冷的气息笼罩着坤宁宫,皇后等人沉声恐惧睨着十二阿哥。

吞咽口水,容嬷嬷直接跪了下去,颤声说着,“是的……养心殿那边公公传来的消息,万岁爷亲自搂着十一阿哥进了养心殿。”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