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还珠同人)还珠之八爷重生》作者:非萝【完结】 > 还珠之八爷重生.txt

第 3 页

作者:非萝 当前章节:15033 字 更新时间:2026-6-1 05:58

“哼!”

冷哼一声,胤禛飞速朝养心殿奔去,留下错愕的众人,显然还未明白发生何事?

胤禩坐在一侧,紧盯着郑太医,桃花眼漾着森冷的杀机,让郑太医倍感不安,“郑太医,十一怎么还没苏醒?”

“回万岁爷,十一阿哥只是怒极攻心,稍作休息便会苏醒。”

颤抖着身子,擦拭额头布满的冷汗,这万岁爷的气势一天比一天骇人。

“退下!”

胤禩盯着床上的胤禟,胸口渐渐被填满,昔日的九弟终于再次回到身边,这次他一定要好好补偿九弟才行。

“禀万岁爷,十二阿哥到。”

“什么?四……十二过来了,快传!”瞬间收起眼底湿意,捏了把被褥,起来迎了出去。

胤禛一跨进门,便瞅见胤禩亲密为床上的人儿捏被褥,眼中升起寒意,胸中泛出淡淡酸意,胤禩从未用这般温柔的眼神看过他,这般亲密的举动更是前所未有。

看样子,对已十一胤禩还不是一般的喜爱。喜爱到能让骄傲的胤禩亲自服侍,不甘心的念头,让胤禛恼怒成怒,直接冲进胤禩的怀中,紧紧抱住胤禩的细腰。

见状,高无庸眼神一沉,对着周遭伺候的宫女侍卫挥手,瞬间偌大个养心殿,就余下胤禩和胤禛,还有躺在床上的胤禟。高无庸也随着众人一同离开,临走前还不忘将门带上。

胤禩身子一僵,神情冷峻,显得有点措手不及,两人这般亲密贴在一起,闻着彼此的呼吸,好似整个世界就剩下他们两人。

胤禩低声轻笑,道:“四哥,怎么了?难道是乌拉那拉·景娴那个女人说了什么,该死的,我马上就去坤宁宫。”轻搂着胤禛,感受着淡淡的奶香味,就这样一直在一起多好。

胤禛嘴角一抽,不断低咒。该死的他竟然做出这样白痴的举动,他这是怎么了,嫉妒一个十几岁的小毛孩,爱新觉罗·胤禛——你这是怎么了?

“八弟,你想多了,我听闻十一在御花园昏倒,我过来看看。”胤禛别扭转过身子,殊不知正因如此,胤禩轻而易举瞧着泛着红晕的脖颈,已经粉嫩的耳坠。

眉头轻挑,胤禩不满胤禛的逃避,执意半搂着胤禛,“四哥,床上躺的不是弘历的十一,而是我们的兄弟——九弟胤禟。”

胤禛不敢置信抬头,盯着床上和他一般大小的人,冷道:“什么?你说床上躺的是九弟——胤禟。”

心底泛着寒气,九弟前世最亲近之人便是八弟,如今九弟出现,那八弟……强忍心底泛出的醋意,胤禛再次变成面瘫,胤禩因胤禟的事,并未察觉到胤禛强忍的怒意。

“恩!要不是今日小燕子在御花园打闹,我还未察觉到十一便是九弟。”将头埋进胤禛的脖颈,不断磨蹭。

胤禛抿着嘴角,冷道:“恭喜八弟,竟然九弟身子不适,那我先回阿哥所。”

说罢,便要离开养心殿。

见胤禛面色不渝,胤禩怎会松手,紧紧地将胤禛禁锢在怀中,道:“四哥,怎么了,我说错什么话了吗?好好地回什么阿哥所。”

“松手!”

“不松。”

胤禩说什么都不愿松手,谁知道一松手,四哥会不会再次消失,好不容易抓住的人,就算死都不愿松开。

“真的不松?”低沉带着丝丝媚惑,胤禩身子一颤,小心吞咽口水,“不松,说什么都不松。”

见状,胤禛轻轻推开胤禩的双手,站定缓缓抬头,似笑非笑的瞅着胤禩,嘴角渐渐划开一抹醉人的笑靥,眼神似醉未醉,朦胧中带着点点氤氲,歪着头,一缕垂肩的发丝俏皮滑进敞开的衣衫,顺着衣衫垂在锁骨处。

胤禩见此场景,霎时呆住,傻傻的望着胤禛邪气的勾起嘴角,轻抬眉角,右手把玩着长鞭,粉嫩的舌尖轻舔嫣红的唇瓣,白皙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红晕,介于男子与男人间的魅力,让胤禛可爱中加了一丝不羁……

胤禩紧盯着嫣红的唇瓣,吞咽口水,胤禛随意将发辫甩了甩,嘴角微启,道:“九弟刚来,恐怕不了解当前局势,八弟还是守好九弟为好,免得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

还未从之前的‘美色’中回神,就看见胤禛已经走到养心殿门口,急忙追了上去,道:“四哥,说的哪里话,昨天不是说了,四哥和我一起住在养心殿,难道四哥反悔了,还是说四哥吃九弟的醋?”

听了胤禩的话,胤禛脚步一定,冷冰冰回头,瞅着胤禩,轻声道:“吃醋!八弟开什么玩笑。我在想竟然我们过来了,九弟也过来了,你说十三会不会来了?”

胤禩面色不善听着胤禛的话,吼道:“四哥说什么?”

望着胤禛离去的背影,胤禩阴沉呆在养心殿,一张脸扭曲的不像样,不断低吼着十三……胤祥。

众人看戏

胤禩最近很忙,除了粘着胤禛,偶尔看看胤禟外。余下的时间都呆在御书房。

弘历好大喜功,整个大清朝被他弄得一团糟,国库空虚,为此胤禛没少大发脾气。

这晚好不容易有空闲,胤禩便邀上胤禛与胤禟,在御花园闲聊。回想当时胤禛和胤禟火爆性的相认,胤禩抿嘴轻笑。兄弟没有隔夜仇,再说这生他们都算是偷来了,都未在计较前世。

不过,胤禟爱贪小便宜,这段时间没少折腾胤禛。胤禛也顺着他的小性子,上世他亏欠众多兄弟,为此坤宁宫的东西没少落入胤禟的口袋。

胤禩噙着笑靥,拿出折扇对着傻笑的胤禟就是猛的一下,耳畔传来一阵谈话声,伸手示意胤禟安静,长手一伸,将胤禛搂进怀中,身边的侍卫瞬间消失。

“尔康,你来了,紫微在哪?你不是说带紫微进来见我的吗?最近永琪都不过来找我,漱芳斋都变得很奇怪,你不知道今晚我费了多大劲,才跑出来。你说永琪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福尔康凑过身,道:“紫微进不来,永琪被万岁爷禁足了,出不了景阳宫,怎么会不喜欢你。小燕子你找令妃娘娘求她让紫微进宫,这样你就能见到她了。”

说罢,鼻孔朝天,心底想着额娘的话:如果紫微能恢复格格的身份,嫁入福家。福家自然能水涨船高,届时万岁爷自会为福家抬杠。

听福尔康一说,小燕子顿时气焰高涨,道:“我就说嘛!永琪怎么可能会不喜欢我,我马上就去求令妃娘娘,令妃娘娘那么善良,一定会答应我的。”

“等等!”尔泰快速拉住小燕子,指了指小燕子身后的永琪,道:“永琪你来了!”

“恩!我是景阳宫的主子,那些个奴才不敢为难与我,小燕子我好想你,想的心都痛了,你不知道这几天我茶饭不思,就担心你在漱芳斋有没有受委屈……”永琪伤心自责,小燕子那么善良,那么天真,皇阿玛怎么忍心,“我快受不了了,皇阿玛变了,变得我都不认识了,竟然将我们禁足,小燕子你没事吧!”

胤禩笑意盎然,促狭的睨着怀中的胤禛,一侧的胤禟更直接,小手戳了戳胤禛,嘴巴张了合,道:哟!四哥这就是你孙子,弘历眼中聪慧过人的五阿哥。

见胤禛气的双眼通红,胤禩轻轻抚着胤禛的后背,示意他冷静,眼底泛着森冷的寒意,兄妹乱伦,好!真好!这还不算,竟还想将宫外之人带入后宫,这还珠格格和五阿哥胆子还真不小。

此时已过二更,福家兄弟乃戴罪之身,竟这般不知收敛,难道想yin乱后宫,他还真是小看了这群人。嘴角笑意越发瘆人,胤禟不紧不慢拨着手中小小的白玉算盘。

“皇阿玛一定是不喜欢我了,漱芳斋的特权都被取消了,害我被明月、彩霞她们看不起。”小燕子说:“一定是恶毒皇后在皇阿玛身边说了什么?……”

“哼!”一声冷哼声。

永琪急忙将小燕子拉到身后,福尔康和福尔泰相视一眼,防备看着假山后的人,惊得后退几步……“皇后娘娘……”两人赶紧跪下,永琪闻言忙将小燕子拉下,跪了下去。

皇后精芒一闪,讥诮睨着这些人,想到刚才听到的话,yin乱后宫,这五阿哥还真是长进了,兄妹乱伦,这对大清朝来说,是何等的耻辱。这些人食君之禄,做的却全是砍头的大罪。

“本宫没记错的话,五阿哥、还珠格格被万岁爷禁足,福家兄弟更是戴罪之身,你们不感激万岁爷的仁慈,竟意图让大清朝蒙羞,是谁给你们这么大的胆子?”

“儿臣不明白皇后娘娘的意思?”永琪仰头否认,道:“这些时日禁足景阳宫,觉得有些闷,便约还珠格格和福家兄弟赏月,皇后娘娘的话怕是不妥吧!”

皇后被永琪这么一反驳,顿时气得手脚发颤,呵斥道:“本宫到不知五阿哥这般伶牙俐齿,来人,将五阿哥等人带去养心殿,本宫倒要看看这后宫什么时候变得这般糜烂了。”

眼中的鄙夷毫不遮掩,犀利森冷让嚣张的小燕子不敢随意动弹,傻傻的站在五阿哥身后。

福家兄弟一听,顿时不依,擒拿手一摆,道:“谁敢对还珠格格、五阿哥不敬!”显然未将皇后放在眼里,对他们来说,这后宫中最受宠的是令妃娘娘,他们是令妃娘娘的人,皇后自然不在他们眼中。

“放肆,竟敢对本宫动手,福家真是好大的狗蛋。”皇后瞪大双眼,恨不得将福家兄弟乱杖打死,区区包衣奴才,竟连她都不放在眼中,这福家还真是留不得了。

“皇后娘娘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的脾气!”令妃柔柔的声音插了进来,“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吉祥!”

令妃一行人从后面走了出来,柔弱的姿态,楚楚可怜,胤禩抽搐嘴角,满头黑线,这令妃还真够恶心,不过倒是对弘历那小子的胃口,胤禛周遭的寒气更甚,胤禟看的趣味十足。

冷冷瞅着走出的令妃,皇后眼带杀机,道:“本宫还在想,谁给他们的胆子意图yin乱宫廷,原来是你,令妃想不到你胆子不小,连万岁爷都不放在眼中。”

令妃本是路过御花园,听到皇后呵斥还珠格格和五阿哥,想这该是拉拢他们的好机会,就走了过来。不料竟被安上个yin乱宫廷的重罪,顿时脸色苍白,平日就见五阿哥处处维护还珠格格,并不为意,今儿个被皇后这么一说,令妃也急了。

yin乱宫廷这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颤着身子,好在身后的腊梅上前扶了一把,才没跌倒,惨白着脸,讪笑道:“皇后娘娘这话可不能乱说,株连九族那可是大罪!”

说罢,苍白的脸,颤颤巍巍望了过去,见五阿哥身后的小燕子,一双手死死拽着五阿哥,就算是兄妹,这么亲密已是犯了大罪,皇家兄妹又岂能这般亲密。

还珠格格不懂,难不成这五阿哥也不懂。令妃眼眸沉了沉,右手抚着小腹,五阿哥这般不长进,没必要在拉拢,万岁爷多疑的性子,她比谁都看得清,五阿哥这是犯戒。

腹中若是个阿哥,她在这后宫之中便有立足之地,对五阿哥再好,他也不知感恩,终究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现在放弃还来得及。

小燕子一听令妃的话,顿时吓得够呛,其他话听不懂,株连九族这可是戏班子里常演场面,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燕子,此时哪还有半点嚣张的样,恨不得今晚没出过漱芳斋。

令妃见状,心中也明了几分,身子后退几步,似想装作不知。

令妃有喜

“仙子娘娘,什么叫做株连九族的大罪,我喜欢永琪不行吗?”

小燕子躲在永琪身后,颤颤探出头忸怩望着令妃,她不是皇阿玛的女儿,为什么不能喜欢永琪,明明她和永琪两情相悦,皇后那个恶婆娘老是找她麻烦。

令妃僵着身子,好似看白痴一样紧盯着小燕子,顿时整个御花园噤若寒蝉,令妃暗斥一声:这夏雨荷是怎么教小燕子的,竟连礼义廉耻都忘教了。

不想想这是什么地方,竟大放厥词,今晚这句话,要是传到万岁爷耳中,那还得了,砍头那是轻的。兄妹乱伦,就算是平常人家,也是犯了大忌。何况在皇家,那更是不得了。

陡然想起还珠格格是从延熹宫被万岁爷认的,这事一旦揭发,届时她难辞其咎。呼吸愈发急促,不料这一紧张,竟直接昏了过去。

看着情形,皇后紧皱眉头,令妃是万岁爷最宠爱的妃子,这要是有个好歹,届时又会算到她的头上,示意容嬷嬷传太医,还珠格格这般不懂规矩,五阿哥竟跟着闹,成何体统。福家兄弟戴罪之身却能随意进出皇宫,这事决不能姑息。

见状,胤禩也知不出去是不行了,随即牵着胤禛和胤禟走了出去,“发生何事?”

胤禛紧抿嘴角,右手紧拽着胤禩的左手,恨不得掐碎去,胤禟笑眯眯的看着,小手转着手中的算盘,完全没在意周遭发生的一切。

“儿臣见过皇额娘!令妃娘娘!”胤禛和胤禟恭敬行礼。

另一侧的众人傻眼了,怎么都没想到万岁爷竟也在御花园,皇后欣喜望着胤禩身侧胤禛的小身子,视线落到胤禟时,轻轻一颤。随即恢复正常,“臣妾见过万岁爷,万岁爷吉祥!”

“儿臣见过皇阿玛,皇阿玛吉祥!”永琪颤着身子行礼,身后的小燕子瞪大双眼盯着胤禩牵住胤禛和胤禟的手,皇阿玛对她都没这般亲密,这两个小鬼是谁?竟敢和她抢皇阿玛。

“哼!皇阿玛他们是谁?为什么皇阿玛最近都不来漱芳斋找小燕子玩,皇阿玛是不是不喜欢小燕子了,小燕子娘死的早,现在连皇阿玛都不疼小燕子的话,就没人疼小燕子了。”

说罢,撅着嘴巴,眼神恨不得冲上前杀了胤禛和胤禟。

见惯争宠的胤禩,轻蔑瞅了小燕子一眼,这便是弘历口中天真烂漫的小燕子,嫉妒而阴狠,这种人天生便只会利己,弘历还真是瞎了眼。

胤禛不屑望着小燕子,连表情都不懂遮掩,要不是弘历宠爱,恐怕进宫第一天就会被弄死,后宫是非多,死个把人谁都不会在意。

至于胤禟由始至终都未抬头看过小燕子一眼,在他想来,爱新觉罗何等尊贵,私生女再宠爱,终究上不得台面,何况这人还不一定是爱新觉罗皇家血脉。混淆皇室那是死罪,眯成一条线的眼睛,闪烁着骇人的精芒。

“朕没记错的,还珠格格、五阿哥禁足令还未取消,至于福家兄弟谁给你们胆子,深夜乱闯后宫,好大的狗蛋!”胤禩低沉的嗓音,透着浓浓的不悦,“再者还珠格格没品没位,见十二阿哥、十一阿哥却不知行礼,令妃是怎么管教的?”

胤禟听罢,不屑撇了撇嘴角。八哥这偏袒也太明显了吧!虽然他一直都知道八哥最重视的是四哥,但亲身体会又是另一回事。

福家兄弟还未开口,便被身后的侍卫拖了下去,嘴巴被捂得死死地。福尔康这御前侍卫靠令妃的枕边风得来,本身没多少本事,至于福尔泰更差。

永琪见状,甚是焦急,忙道:“皇阿玛恕罪,是儿臣召唤福家兄弟深夜进宫,不管他们的事。”

“就是,我们又没做坏事,皇阿玛怎么又要惩罚他们。”小燕子恶狠狠瞪着胤禛和胤禟,“皇阿玛是不是你身边的小鬼说了什么?你一定不要相信,那小鬼是恶婆娘皇后的儿子,心思一定很坏。”

“哼!没做什么事,令妃是怎么回事?枉顾令妃平日对你们照料,出了事却不闻不问。永琪你倒是长进了不少,来人将五阿哥押回景阳宫,还珠格格押回漱芳斋,没朕旨意,不准随意进出,违者大刑伺候!”

这次胤禩是铁了心不想看到这些个混账东西,弘昼那小子,压该回来了,届时在思考该如何处理这还珠格格。

“皇阿玛!唔唔……”小燕子还想说什么?马上便被身后的侍卫死死捂住嘴。

从上次后,胤禩便吩咐宫中侍卫随身携带手帕,为的就是堵住有些不听话人的嘴巴。

“将令妃送回延熹宫!皇后随朕一同前去延熹宫。”

皇后乌拉那拉·景娴,为人耿直,不懂圆滑,不得弘历喜爱,不过对胤禩来说,只要她识趣,这皇后的位置他到不介意她坐。

坐在延熹宫,胤禩紧紧拉着胤禛的手,胤禟无语翻白眼,也就其他人看不出八哥对四哥的执着,打量着延熹宫的格局,胤禟冷笑出声,一个妃子的装潢竟比贵妃还要奢侈,这令妃当真大胆,比起皇后的坤宁宫都不遑多让。

抱着胤禛软软的小身子,慵懒坐在软榻上,道:“郑太医,令妃为何昏过去?”

郑太医诊完,抚着胡须,笑道:“臣恭喜万岁爷,贺喜万岁爷,令妃娘娘这是喜脉,之所以会昏过去,是紧张导致怒极攻心,稍后臣配药,服下便可,无甚大碍!”

胤禩嘴角一抽,怀中胤禛的寒气更甚,胤禟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床上的令妃,暗自乐呵,八哥这会好了,抓奸在场,看你怎么辩论。

“郑太医此话当真?”

严肃的模样,让郑太医等人摸不着头脑,平常这会万岁爷不是该欣喜若狂,大发赏赐众人。

郑太医道:“千真万确,令妃娘娘已有三月身孕。”

郑太医语罢,令妃恰巧苏醒过来,挣扎身子,一侧的腊梅忙上前掺扶起身,令妃羞怯抚着肚子,时而娇羞,时而幸福,望着胤禩,笑道:“郑太医这是真的吗?我真的怀了万岁爷的孩子?”

郑太医忙起身,道:“回令妃娘娘,是的。”

令妃一脸痴迷,盯着胤禩,“万岁爷,臣妾实在是太高兴了,太幸福了,臣妾的肚子怀着我们的孩子,我们共同孕育的孩子……”

此时,胤禩整张脸,黑的不能再黑。听到令妃那句‘臣妾肚子怀着我们的孩子,我们共同孕育的孩子!’胤禩只差没气的吐血,他怎么可能碰这种女人,好在已经三个月了,不然胤禩真的连死的心都有了,瞅着怀中胤禛阴晴不明的脸,胤禩望着令妃的眼神愈发诡异阴沉。

眼底酝酿着雷云风暴,脸上的笑靥越发分明,晃得众人看花老眼,“令妃安心养胎,即日起,不得随意离开延熹宫,皇后后宫一切交由你搭理,令妃这边缺了什么?都由你处理,养心殿还有众多国事,朕不便多留。”

说罢!头也不回搂着胤禛出了延熹宫,胤禟讥笑望了眼傻眼的令妃和皇后,不知所谓,真以为八哥会留下来。好傻的一群女人,恐怕整个后宫加起来,都比不过四哥一根头发,没见八哥连他最宠爱的臣弟——他,爱新觉罗·胤禟都被抛弃了吗?

他绝对不是在吃醋哦!紧握着小拳头,低咒离开延熹宫。

筹备出宫

“这不是皇阿玛吗?怎么不去延熹宫陪着令妃,阿哥所可不是皇阿玛该呆的地方。”

胤禛放下手中的书籍,瞥了一眼尴尬站着的胤禩,寒气甚重。

虽然知道令妃腹中的孩儿不是八弟的,但总觉得不舒坦,这些时日胤禛没给过胤禩好脸色,公然呆在阿哥所,怎么都不愿会养心殿。

胤禩尴尬搓着双手,讨好望着胤禛,“四哥!”双眼祈求望着胤禛,心底却泛着酸甜,四哥也是在乎他的,四哥吃醋的模样也格外好看。

小小的包子脸,冷着寒气,佯装成熟的模样,让人心痒难耐。

胤禛冷哼一声,“哼!你眼中何曾有过我这四哥?”转过头,不看胤禩委屈的面庞,回想令妃娇羞抚摸小腹,胤禛便觉得腹中燃起无穷怒火,无法宣泄。

听罢,胤禩垂下头,低声轻吟:“胤禩既自绝于天、自绝于祖宗、自绝于朕,宗姓内岂容此不忠不孝、大奸大恶之人?”低缓沉闷,一字一句敲打在胤禛的耳畔,加上胤禩森冷的笑意。

倏地胤禛身子一颤,八弟还记着这句,紧咬下颚,脸色瞬间苍白,紧扣着手扶才不至于倒下,见状,胤禟瞬间闪了出去,这是他们间的心结,除了他们谁都解不开。

轻舔干涉的唇瓣,胤禛颤着身子抬头望着胤禩,道:“八弟还怪着四哥,怪四哥将你驱除宗籍?”沙哑的嗓音,带着丝丝颤音。

低垂着头,不敢看胤禩,不过是祈求那人能多看他一眼,能多在乎一点,为何那人全部默默承受,一句都不反驳。

“呵呵!”胤禩的笑声轻轻传出,带着沧桑与疲倦,上前揽住胤禛,“为何?四哥为何还要推开臣弟,好不容易偷来这一世,四哥为何还要推开臣弟?这里好痛,痛的快要窒息了!”

拉过胤禛的小手,放在胸前,深邃的眸子盯着胤禛,绝望而深沉。

措不及然对上胤禩的眼眸,胤禛身子一颤,垫脚丝丝搂住胤禩,“不,我从未想过要推开你,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没有。”

狂喜涌上心头,胤禩不可遏制搂住胤禛,“四哥承诺了,就不能后悔,这一世四哥只能属于我。”灼热的视线死死黏在胤禛的身上,伸手抬起胤禛的脑袋。

两眼相望,好似整个时空都停止,只剩下他们二人。

“好!”

一字千金,相交的头颅,胤禛冷漠的小脸,渐渐漾开笑意,这样一辈子,何曾不是他祈求的。

“八哥,快日落了。你快点搞定四哥,不然今天又不能出宫了。”

胤禩刚想垂头亲吻那张诱人的红唇,胤禟不满的声音推门而入,促狭睨着两人,“哟!和好了。”

心底不住冷哼,八哥被人抢走了,很不爽,手中的小算盘转的更欢,看向胤禩两人的视线也带着浓郁的不满。

听罢,胤禛身子一僵,推开胤禩,“何事需要出宫?”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整理衣着。殊不料白皙的脖颈,早已羞红一片,胤禩轻笑并未出声,不敢再逗四哥,毕竟要是炸毛的话,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他。

“我想竟然我们能复活,是不是其他兄弟也能,这段时间我让粘杆处的盯着京城,发现不少疑点,打算今日出宫确认一番。”

胤禩轻声解释,不过心底却打着小九九,他早就收到粘杆处的消息,八阿哥本温润的性子,不知为何突然变得十分暴躁,动不动就发脾气,回想众多兄弟的性子,胤禩禁不住瞧瞧观察几天,最后抿嘴轻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哼!他以为是十四,不过好像猜错了,竟是十三。好在四哥平日呆在养心殿,没怎么理会后宫琐事,不然两人早已相认。

想起上一世,四哥对十三诸多关爱,胤禩恨不得将八阿哥塞回嘉妃的肚子,省的碍眼。

胤禛一听,眸子瞬间亮了,急道:“真的?八弟有十三的消息吗?”

胤禩讪讪不满搂住胤禛,“不清楚,等会看看便知。”心底暗自咬牙,该死的十三,哼!现在他是大清朝的皇帝,藏一个人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四哥,不是臣弟不告诉你十三在哪?只是十三年岁幼小,还需细心呵护较好。

想着是不是让嘉妃带八阿哥去五台山静养几年,毕竟八阿哥年小,身子不适,宫中是非太多。大清朝阿哥太过金贵,容不得丝毫差错。

恩!就这么办。可怜的十三还没见着胤禛,便被腹黑的胤禩算计了去。

“那还等什么?即刻准备出宫。”胤禛顾不得其他,拉着胤禩便朝宫门奔去。

胤禩撇了撇嘴角,还好他早有准备,眼底闪过一丝精芒,前方的胤禛自是没看到,右侧的胤禟淡然一笑,看了胤禛一眼,不知想些什么?十三呀!四哥你要是能找得到,才有鬼,脑海回想起上世的十三,嘴角溢着淡淡的算计。

胤禩回头对胤禟眨眼,随即追了上去。

兄弟相聚

“准备的如何?”坐上轿子,胤禩探出头睨着身侧身材颀长俊美少年,眼中溢着慢慢的喜爱之意,胤禟不动声色盯着少年,胤禛更是直接,周遭冷气肆虐。

包子小脸恶狠狠瞪着少年,该死地一个小小侍卫竟妄想夺得八弟的注意,哼!他才不会让他如意,利索的爬上胤禩的腿上,双手攀着胤禩的脖颈,眯着眼睛。

看的胤禟轻咳数声,这动作够麻利,四哥该不会在吃醋吧!想到这个可能,胤禟可爱的包子脸,顿时扭曲成惊人的模样。

胤祯抽搐嘴角,显然有点受不了这样的四哥,难道八哥没告诉四哥他的身份,疑惑的眸子直直望着胤禩,“一切准备妥当,俱在龙源楼,只等我们过去。”

胤祯一觉醒来变成了钮钴禄氏·善保,好在他还未有所举动,便被胤禩察觉,也就有了现在这一幕,胤禟起了疑心,不过胤禛因顾着十三,并未多想,反而觉得这侍卫不知好歹,意图巴结,更是没好脸色给胤祯,弄得胤祯莫名其妙,却又不知所为何事。

“恩!那就出发前往龙源楼。”胤禩轻笑一声,并未开口解释,搂着胤禛便踏进轿子。

胤禟垫脚,手肘对着胤祯的肚子就是一下,“学着点,久了就习惯了,八哥只要遇到四哥的事,就算错的都是对的。”拨着手上的小算盘,盯着胤祯:“不过,你是老几?”

前世的狐狸脸,华丽的出现在永瑆包子脸上,怎么看都觉着喜庆,莫名一抽,轻咳一声,“十四胤祯见过九哥!”胤祯扣着腰间的细剑,轻点头,不管再怎么遮掩,抽搐的嘴角还是出卖了他的小心思。

九哥爱财,二哥好色,这早在兄弟间不争的事实,昔日老练成熟的九哥忽然变成小包子,胤祯变得有点不淡定了,就好像看到冷冰冰的四哥,突然温柔起来一样。

全身禁不住惊悚,四哥冷漠无情,却不想如今变成包子,而且还被八哥包着,这要是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事,胤祯觉得他已经囧了。

胤禟恶狠狠瞪着胤祯,小胳膊小腿对着胤祯就是一顿猛揍,嫉妒——红果果的嫉妒,凭什么他是这副德行,八哥和十四就是成人模样,好在还有四哥作伴。

这样一想,顿时轻松不少,轻挑骨碌碌大眼,道:“狗奴才,还不抱本阿哥跟上去。”胤禟冷哼一声,整理衣着,瞥着胤祯鼓着嘴巴。

胤禟的那点小心思,胤祯怎会不了解,压下心底的笑意,伸手抱起胤禟,追了上去。

大清朝本有三名异姓王爷,但随着兰馨、晴儿阿玛相继去世,也就余下京中硕王府一家异姓王爷。硕王府惧内,府中除却福晋雪如,也就一个侧福晋翩翩。分别孕育嫡子浩祯,庶子浩祥。嫡子浩祯十二岁因抓白狐放白狐,在京中得了个‘文武双全’的称号,为此也被硕王爱到极点,就连身边的奴才都是一文一武,而庶子不管不顾,庶子浩祥在硕王府的待遇连一般奴才都比不上,加上福晋雪如善妒,浩祥母子平时没少被折腾。

这天,浩祯带着文武双全的奴才在京中晃悠,为的就是渔猎美色,硕王为让浩祯娶得皇家格格,硬是没给浩祯娶一房妻妾,这浩祯那会是个安分的主,平日里就没少学街头恶霸,调戏良家妇女,京中百姓碍于硕王府,硬是没人敢吱声。

浩祯穿着一袭青衫,手中轻摇折扇,悠悠晃到龙源楼,说是透透气,相约京中才子齐聚龙源楼,实则还不就是为了烟花之地那些事。

龙源楼位于天桥之上,是京中规模最大的酒楼,平常更是富商巨贾皇亲贵胄请客宴会之所,进入的人非富即贵,不像一般小酒楼云龙混杂,浩祯为了标榜身份高贵,时常流连龙源楼,小坐一会儿,喝点酒,尝点小吃,盯着楼下路过的各色女子,评论是非。

胤禩牵着胤禛,走出轿子,望着龙源楼,心中闪过一丝明了,这龙源楼就是粘杆处收集各处消息的暗地,以前便掌握在老九手中,前世为他敛了不少财产,那场九龙夺嫡,最终他还是败了,嘴角不由漾着一抹讥诮的弧度,胤禛见了龙源楼,心中也明了几分,握着胤禩的手,不由紧了几分。

胤禩见状,回头相视一笑,道:“无碍,四哥无须在意,都过去了。”随即拉着胤禛便走进了龙源楼。

胤禟一见龙源楼,呼吸不可遏制的激动起来,恨不得掐住胤祯的脖子,大声吼道:嚯嚯,咱九爷又回来了,银子你们都给九爷等着。

胤祯早已熟知胤禟人来疯的性子,并未出手挣扎,搂着胤禟的手松了松,牵着胤禟走进龙源楼,对着暗处的人轻点头,随即踏了进去。

几人刚踏进龙源楼,掌柜便亲自走了出来,和蔼的面庞,低垂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客观,你们来了,楼上雅间早已准备,我这就领你们上去。”自家主子掌柜又怎会不认识,只是没想到今儿个竟会来这么多主子,“最近,京中可有其他异动?”胤禩牵着胤禛,并未多开口,龙源楼现在由粘杆处掌握,京中一举一动都在他们观察之下。“回主子,京中最近没什么异动,十分平静,除了……咱龙源楼多了个唱曲的小姑娘。”掌柜面色一抽,显得有些狰狞。

听了掌柜这话,胤禩并不感兴趣,倒是胤禟多了几分兴趣,道:“给爷说说,这唱曲的姑娘做了什么?惹得掌柜你这般不舒服。”掌柜怎么说都是粘杆处的人,平日怎会出现这般明显的情绪波动,本着龙源楼是自个的产业,胤禟多了几分趣味。

掌柜擦着额间的冷汗,道:“回主子的话,这唱曲的姑娘不仅赖在龙源楼不走,还整日宣淫,唱些个淫词淫曲,将龙源楼搅得不安宁。”胤禟瞥着头,“大清律法酒楼一缕不得唱曲,难道掌柜忘了不成,还是说这小姑娘压根不怕咱大清律法?”狐狸脸将掌柜吓得够呛,掌柜的只差没立马下跪,“回主子,奴才冤枉啊!不是我让她在这龙源楼唱曲,只是那姑娘在龙源楼门口哭的楚楚可怜,惹得各位大爷不喜,无奈我只得同意她留在龙源楼帮手做活,可这姑娘不念收留之情,整日在龙源楼吟唱不断,小的赶也赶不走,实在是无奈啊!”

这话一说,胤禩也多了几分趣味,又是个妄想攀上枝头变凤凰的主,京中谁不知出入龙源楼非富即贵,这小姑娘本事倒不小,硬是黏在这龙源楼,吃定这龙源楼不敢随便动手。

“平日,这姑娘几时会出来?”胤禩笑意盎然,渗人得很,“有时间,爷倒想会会这不将大清律法放在眼中的女子。”

胤禩这话一说,掌柜吓得不轻,“再过一刻钟,这小姑娘便会出现。”战战兢兢,圆滚滚的身子被吓得不轻,“主子,雅间到了,各位爷都在里面等着。”颤着手,推开房门,不敢多看雅间里面。

胤禛倏地放开胤禩的手,冲了进去,“十三……十三?”疑惑的眸子扫过屋中几人,热切的视线,渐渐冷却,鼓着大眼不满瞪着身后的胤禩,“八弟不解释一下,为何十三弟不在?”

毕竟前世相处太久,环视一眼自然知晓屋中这数人并无十三的踪迹,心中陡然涌出无限委屈,眼睛泛着淡淡的水汽,看的胤禩心中一酸,“四哥别急,慢慢找,一定会找到十三的,难道四哥除了十三就不想见其他兄弟?”

胤禩话一落音,角落中便站起一人,“想不到老四对十三倒是不错,除了十三,连皇阿玛都不愿见。”六阿哥也就是康熙站了起来,一只手紧紧揽着怀中的人,疼爱之意不言而喻,“保成,随皇阿玛回府,你这身子骨皇阿玛还真不放心。”

亲密的模样,看的众人眼神一抽,前世便觉得皇阿玛偏爱二哥,不料其中竟还藏着这一层,难怪怎么争都争不过二哥,胤禩嘴角一顿,猛的搂住胤禛僵硬的身躯,道:“儿臣见过皇阿玛,皇阿玛吉祥!”

雅间议事

“无碍!”康熙挥手,并未放开怀中的胤礽,眼中泛着浓浓的宠溺,“老八,你也看到了。保成身体极差,我不放心,我想让他过来和我一起住。”

话一落音,周遭响起不少呼气声。胤礽挣扎着身子,喘息声稍息粗重,上世为逃离这违背伦理之爱,不惜装疯卖傻,却不料南柯一梦,再次苏醒成了四弟的孙儿,大清朝的三阿哥——永璋。

怀念手中的软鞭,前些时日在京中游荡,若不是康熙出手,险些被人卖入花街,这事在京中引起不少轰动。

因这事,身份曝露,望着手中的软鞭,康熙死死抱着胤礽,双眼通红,周遭众人俱是惊吓不少,若不是顾忌康熙阿哥的身份,恐怕都大叫怪物,准备送官查办,“八弟别听皇阿玛瞎扯,我这身子没几年,好不了。八弟也知二哥喜好美色,不久后选秀是不是给二哥挑几个,我这软鞭用起极不顺手,记得从库房中挑些好的材料送过来。二哥我急用!”

挣扎不了,胤礽也就没再推却,把玩着康熙修长的食指,永璋泛着病气的脸,妖媚不少,胤禩轻咳几声,“前些时日闹得那事,该不会是二哥闹出来的吧!”

怀中胤禛咬牙切齿,寒气更甚,顾及康熙众人在场,狠狠在胤禩腰间掐了几下,美其名泄愤,殊不知这一幕恰好落在后来的胤禟和胤祯眼中。

“儿臣见过皇阿玛!皇阿玛吉祥!”胤禟、胤祯纷纷行礼,“听闻前些时日礼部于大人儿子胆大包天,竟对皇族不敬!这事说得该不会就是二哥你吧!”胤禟玩着手中的算盘,狡黠打量着侧躺在康熙怀中的胤礽。

因长年带病在身,面庞泛着不自然的白皙,清秀的小脸,带着胤礽特有的媚意,胤禟笑嘻嘻打趣,小身子奋力爬上椅子,鼓着小脸趣味十足。

胤礽一听,瞬间炸毛,这事他本不想被人知晓,这会被胤禟挑出来,那还耐得住性子,猛的起身,双手就往腰间摸去,“哼!今儿个我替天行道,打死你这贪财狐狸!”

鞭子还未挥出,胤誐单手便抓住鞭子,顺手将胤禟揽进怀中,不忘瞪了胤祯一眼,“二哥,九哥这身子能经受你这一鞭吗?何况太医嘱咐二哥少动怒较好,皇阿玛这事你不知晓?据说昨天,二哥带了两个美人回府,二哥这身子恐怕承受不了美人之恩。”

不温不火,颀长的身子,淡淡一眼给人很大的压力。

见状,胤禩眉头一挑,什么时候九弟和老十这般要好,回头瞥了胤祯一眼,胤祯随意耸肩,表示无辜,“老十你现在的身份是?”

“保成你身子没好,怎么又想那些有的没的。过来做好!”康熙冷声,众人纷纷落座,不敢反驳。

“富察氏·福康安!”依旧搂着胤禟,拨了几盘糕点放在面前,冷冷回话,“还有其他兄弟找到了吗?”

经过九龙夺嫡,神经都不是一般强韧,面对回魂这事,谁都不觉得那不对劲,适应的很好。胤禟被胤誐抱着,也不觉不舒坦,反而对着胤禛眨着眼睛。很是卖弄!看着胤禛嘴角一抽,低唤:白痴!

平日聪明,今日怎么就这么白痴,老十那举动分明就有强烈的占有欲,也就老九看不透,胤禛满头黑线,看着满屋子诡异的众人,前世怎生就没发现。

“我让粘杆处那边的人盯着,有消息马上会告诉大家,皇阿玛那边可还习惯?”

康熙笑道,“无碍,只是这还珠格格是怎么回事?大清朝什么时候有这么个民间格格?连后宫都被搅得一塌糊涂,还有那什么五阿哥,这些都给朕……我说清楚!”谈及正事,康熙面色一沉,屋中顿时沉闷不少,除却胤禟不时吧嗒嘴巴,吃着糕点,和胤礽都斗鸡眼,胤祯站着看的不亦说乎,脑海中不期然闪过上世十三的脸。

那个好强的人,不知此时身在何处?手中的剑握的更紧,不知为何心底渐渐泛酸。

听罢这话,胤禩面色一僵,“皇阿玛放心,这事儿臣定会处理妥当,等弘昼从山东回来,事实真相便会知晓!”

“那便好,最好在西藏土司进京前处理好,老四这事你责无旁贷!”康熙盯着胤禩怀中的胤禛,面色不渝,老四教的好儿子,偌大个大清朝被他弄得一团糟,如今国库空虚,周遭那些国家更是蠢蠢欲动,“大清朝若是有任何差池,爱新觉罗·胤禛你便是罪魁祸首。”

胤禛垂头,哽咽点头,“儿臣知罪!”包子小脸苍白无力,看得胤禩心疼不已,道:“皇阿玛这事儿臣自会处理,何况弘历这事,也怪不到四哥身上。”

康熙睨了胤禩几眼,“这条路不好走,你确定,胤禛上世是你四哥,今生是你儿子,这罪名你甘愿背上。”话锋一转,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听得众人莫名其妙,除却康熙身侧的胤礽身子一颤,脸色苍白,眼中更是泛着深深地恐惧。

听罢,胤禩将怀中人儿揽的更紧,喉间干涩,“儿臣甘愿,皇阿玛早已决定不是吗?”人生短短数载,稍纵即逝,再不抓紧悔之晚矣!随即面庞淡然一笑。

康熙抿嘴轻笑,瞥了身侧面色苍白之人,轻叹一声,“是啊!早已认定,怎能放手!”

瞬间屋中安静的有些过头,胤禟便觉无聊,伸出脖子朝楼下看去,便瞧见一个年若十七、八岁的姑娘,施施然端坐在大堂之中,怀抱木质琵琶正在调弦试音,女子身侧跟着一名手执二胡的老者。随着女子试音过后,微微抬头,扫视众人,稍稍欠身,清脆悦耳的嗓音便响起:“奴家白吟霜,身侧乃家父白胜龄,今日父女二人愿为各位官爷清唱一曲,若是唱得不好,还往大伙多多海涵!”

及腰乌黑的长发,挽了个简单的公主髻,发髻一侧插着珠花簪子,垂着些许流苏,说话时流苏摇曳生辉,将那张白净的面庞,衬得越发娇俏怜人,浓眉敛黛,双眸闪烁着丝丝算计的眼神,翘挺的鼻梁下有张红润的樱桃小嘴,唇角微微上扬,带着无尽的哀愁,此时身着浅白色的衣袍,下身时间浅绿的百褶裙,端坐在那儿,优雅贵气,柔弱的气质让人眼前一亮,好似出尘的莲花,熠熠生辉,一阵胡琴响起,白吟霜开始唱了起来,“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白吟霜的歌声十分清脆,咬字极重,一串歌词恰似山间流水,轻柔划过众人心间,带着无尽的幽愁,缠绵悱恻……不料,听在众人耳畔却显得哀怨无比,浑身禁不住泛着无数疙瘩。

楼上雅间众人莫不是满头黑线,这白吟霜真不是大清律法,竟在酒楼大肆吟唱淫曲,之前还以为是个什么人,这一看,众人心头倒是涌上不少呕吐欲望。

投怀送抱

听罢,这忸怩的词曲,雅间众人各自扭曲着一张脸,沉闷不语。

胤禛寒着脸,本来没见到十三,心中已是怒火高涨,如今倒好,再弄出这出戏,“怎么回事?龙源楼成了花街,女子这般不知廉耻,当街卖唱。”

胤禟一听这话,当下怒了,怎么说这龙源楼也算到他名下,被胤禛这一说,他面子往哪搁,手中的茶杯倏地一摔,“今儿个给爷说清楚,这么个不知趣的东西从哪蹦出来的,谁给你狗蛋让她留在这龙源楼碍眼的。”

话落,胤誐凑上前,眼神鄙夷,“还不是仗着你九爷的胆,我看着龙源楼也差不多了,粘杆处那会还是交给四哥打理较为妥当。”略带嘲讽的话,讥诮的数落着胤禟,谁不知胤禟爱财如命,龙源楼暗地是粘杆处的点,实际上没少挣钱,这些钱可没见流进国库,全进了他腰包。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