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扯开衣衫就待俯身下去,养心殿门口突然响起高无庸的细尖的声音,尖锐中带着一丝迟疑,“万岁爷,六阿哥求见!”
高无庸颤抖着身子,该死的!他肯定会被万岁爷的笑脸吓死,可六阿哥铁青的脸,他也不敢碰触那个矛头,只得僵着身子求见。
“该死的!”胤禩瞬间俯□子,将胤禛娇小的身子嵌入怀中,□缓缓磨蹭着胤禛的双腿,眼底泛着粘稠的欲/望,一起一伏发泄着心底喷涌而出的欲望,若是其他人胤禩绝对二话不说拒绝,可来人是六阿哥,也就是他们的皇阿玛,就算再给他几个胆子,他也不好意思拒绝。
“放开——皇阿玛在外面,松手!”胤禛推却俯在他身上的胤禩,通红的面颊泛着丝丝怯意,小身子瞬间僵硬,眼瞳微微收紧,该死的若是被皇阿玛发现的话,该怎么办?“胤禩听到没有,我说放手。”
挣扎无用,胤禛慢慢不满起来,皇阿玛都在外面了,胤禩怎么还这么放肆,要是被皇阿玛发现的话到时候该怎么办,一急,眼眶渐渐泛红,不管前世皇阿玛怎么偏心二哥,始终是他们敬爱的皇阿玛,他这副模样若是被皇阿玛瞧见,到时候他该怎么办?胤禩怎么就不了解了。
“四哥别急,我这就放手。”见身下的胤禛身子倏地僵硬,面部慢慢冷了下来,他也明白要是再不收手四哥可能真的生气了,到时候郁闷的还是他自己。平复下燥热的身子,起身为胤禛开始整理衣着。
“我先出去,你休息下!有什么事我让高无庸知会你一声。”细心为胤禛整好衣物,又过去半盏茶的功夫,才起身对外面的高无庸吩咐道:“传!”
刚要行礼,胤禩抽搐嘴角,将两侧的宫女侍卫都支开,轻声询问道:“皇阿玛发生什么事呢?怎么亲自进宫了。”谁不知道最近六阿哥很黏四阿哥,四阿哥因身子不好,除了早朝其他时间都呆在阿哥府,不曾走动过。
康熙抿着嘴,沉着一张脸恶狠狠瞪了胤禩一眼,睁开眼眸开口道:“还不是你宠幸的好妃子,若不是我发现得早,恐怕保成就交代在阿哥府了。”狰狞着一张脸,面色铁青喘着粗气,他怎么都没想到那些个奴才竟那般大胆,不将保成放在眼中也就算了,竟还敢下毒,今日若不是他发现不对劲,保成还不知道会怎样?
少量的砒霜虽然不致死,但对身子危害极大,他就好奇好好地一个人,怎么就是养不好,原来竟是小人作祟。
“什么?皇阿玛这是怎么回事?”胤禩面色一紧,显然是明白了过来,二哥这身子是三阿哥永璋,永璋身子一直不好,先前他也就以为底子差,慢慢温养就好,可今日听皇阿玛这么一说,恐怕事情没那么简单,“二哥出什么事呢?”
“哼!那帮该死的奴才!”将手中的砒霜丢在桌上,眼中恨不得冒出火花,堂堂大清阿哥竟沦落到看奴才的脸色,真不知道以前这三阿哥是怎么活下来的,再强壮的身子也禁不住这么多年的摧残,好在发现得早,不然保成还不知道要承受多大的委屈。
“保成这身子不好,前日下朝回府突然咳出血,我察觉到不对劲,便让他小心些,今日下朝我带宫中御医去了他的阿哥府,便发现了这东西藏在他府中。”康熙面色不渝,这事他做不了主,所以才匆匆进宫让胤禩做主,“似乎这件事牵扯的人不少,你最好彻查一番,听说弘昼从济南回来了,还珠格格那事是不是该有个交代了,哼!最好还珠格格和保成中毒这事没有牵扯,不然……”
胤禩听了这番话,眼底顿时涌现无数精芒,仔细一想也觉得不对劲,弘历的嫡子似乎一直出事,前些日子胤禛不也落水了,恐怕这后宫之中还真是隐藏着不少惹事之人。
“高无庸,摆架三阿哥府,朕倒要好好瞧瞧是谁这么大胆竟敢对朕的儿子出手,对大清的阿哥出手。”面上漾着浅浅的笑意,顿时整个养心殿冷涩入骨,高无庸颤微着身子喳了一声。
浩浩荡荡一行人来到三阿哥府中,所有的下人都跪在庭院之中,不敢抬头身子恐惧颤抖着。
“永璋,觉得身子怎么样?”胤禩坐在床头,睨着面色惨白的胤礽,怪不得皇阿玛大发雷霆,二哥都憔悴成这样了,任谁都心生不忍,何况还是一向偏爱二哥的皇阿玛,“为何不说,府中蓄养这等刁奴,永璋该早些告诉皇阿玛。”环视一周屋中的摆设,面色变得更加难看,前世谁不知道二哥胤礽的吃穿用度一直都是他们兄弟中最好了,可如今这屋子这般简陋,那像是个阿哥的居所,“谁管辖宫中阿哥的吃穿用度,三阿哥这府中是怎么回事?高无庸你这太监总管是怎么当得?”
就连二哥身上的被褥都泛着陈旧,这永璋以前是怎么活下来的,堂堂一个阿哥,过的竟然连一个奴才都不如,府中的下人比主子还嚣张。
胤禩低沉的声音慢慢笼罩着整个阿哥府,庭院中的奴才俱是垂头不敢吱声,高无庸紧张上前开口,“回万岁爷的话,宫中阿哥吃穿用度由内管领魏清泰所管辖,奴才并不知情!”
高无庸心中轻叹一声,三阿哥自幼多病,身子极差不待万岁爷喜欢,及冠之后便出宫建府,若不是还有纯妃娘娘罩着,恐怕也活不到现在,没想到今日六阿哥竟会将这事捅到万岁爷面前,恐怕这后宫又得掀起一阵风云。
谁不知道内管领魏清泰乃令妃娘娘的之父,昔日令妃娘娘荣宠不断,谁敢对内管领不敬,那不是自寻死路,如今令妃娘娘失宠,恐怕内管领之前所作所为都将全部抖出来。
一人得势鸡犬升天,不过这令妃也笑不了多久了,如今万岁爷这般溺爱十二阿哥,令妃失宠是迟早的事。
服毒自尽(捉虫)
“内管领魏清泰?”胤禩疑惑抬起眸子睨着高无庸,印象中并没有这人的存在,可从高无庸口中不难听出,这人应该极有身份,“这人是谁?为何没人提醒朕三阿哥生病一事。”
“回万岁爷的话!内管领魏清泰乃令妃娘娘之父,是万岁爷亲自提携的。”
高无庸擦拭着额间的冷汗,迎着胤禩阴冷的视线,这事是由万岁爷亲自操办的,别人哪敢质疑。
他不是不知道三阿哥府中的惨状,碍于令妃娘娘那边宫中谁都不敢开口,如今万岁爷翻旧账,谁敢怪罪到万岁爷的头上。
“令妃娘娘的之父?”胤禩疑惑回忆着,记忆中并没有这个人的存在,却也明白高无庸不可能平白无故冤枉别人,唤过高无庸问道:“我怎么不知道这人是谁?把以下犯上的奴才给朕叉出来,朕倒要瞧瞧谁给他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对永璋下毒?”
“带福禄进来!”高无庸传唤一声,侍卫提着一个五十上下的男子走了进来,随手丢到地上。
“万岁爷饶命啊!奴才也只是听人办事,万岁爷饶命!”恐惧的身子不断打颤,匍匐在地不断磕头,任由额间的鲜血至面颊不断往下滴,好好地一张脸瞬间变得十分恐惧。
“哼!听人办事,没人告诉你这是朕的儿子,大清朝的三阿哥吗?听谁的命办事?朕倒想知道谁有这么大的胆子,连大清朝的阿哥都敢下手。”
森冷的声音透着无尽的杀戮,倏地整个屋子奇冷无比,众人缄口不语睨着不断磕头的管家,站在胤禩右侧的康熙,听了福禄这句话,狭长的眼睛一敛,眼底充盈着冷厉的杀机。
想他昔日身披马甲,征战沙场,双手染上无数鲜血,可笑竟连自己的儿子都保不住,若不是恰巧发现,保成又将再次在他眼皮子底下受委屈,绝对不能轻饶,不管此事牵扯到谁,一缕大刑伺候。
“饶命啊!万岁爷饶命,是内管领让小的这样办的,真的不管小的事,万岁爷饶命啊!”
自小跟随在皇家身边,怎会不知意图谋杀大清阿哥,这绝对是死罪,而且还是株连九族的大罪,福禄暗自悔恨自己不该贪图那点赏钱,如今落到这步田地,不仅自身难保,还可能连累身后的亲人。
鲜血夹着眼泪,布满福禄整张脸。
“内管领是吗?高无庸差人把这人传来,朕倒要好好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微敛鄙夷睨着瘫软在地的福禄,紧皱眉头不满看着福禄大小便失禁的模样,挥手让一旁的侍卫将福禄丢了出去,来一个眼不见为净。
“喳!”
挥手,其他人都遣了出去,屋里面就留着自己人。
康熙疾步上前搂住苍白着躺在床上的胤礽,很是心疼,抚摸着那张憔悴的脸,原以为费些功夫就能将保成的身子养好,没想到竟然有人这么大胆竟敢对保成下毒,好在他及时发现,不然还不知道后果会怎样,想想康熙都觉得一阵后怕。
“身体怎么样了?”康熙怜爱睨着怀中的胤礽,没理会其他人诡异的表情。
胤禩耸耸肩揽着胤禛,时刻警戒着站在一旁的胤祥,皇阿玛偏心又不是一两天的事,再说了昔日飞扬跋扈的二哥,突然这样虚弱躺在床上,他们也很不适应,二哥果然还是彪悍一点比较好。
这样虚弱的二哥,怎么看都觉得很恐怖,还是那个恣意飞舞着软鞭,嚣张睥睨着他们的二哥比较熟悉,一侧的胤誐几人则是好整以暇站在旁边看戏,这些事轮不到他们插手,看戏果然还是很有趣的。
不知道四哥他们有没有看出来,皇阿玛对二哥的关系已经超出父子关系咯!恐怕那两人还没有察觉到,不然也不会这样别扭了。
“没事!”胤礽恶狠狠回到,不过长时间服毒的原因,身子虚弱无力,明明该是发怒的声音,此时听在众人耳边却成了柔柔的撒娇。
康熙心疼睨着虚弱的胤礽,其他人则是一脸无语,果然虚弱什么最讨厌了!谁能想到彪悍的二哥还会有这样撒娇的一面,世界真的变得好恐怖!就连比四哥还恐怖的皇阿玛,都是一脸柔情,这个世界真的没有崩坏?
“二哥知道什么吗?”胤禩开了口,毕竟谋杀一个阿哥,这个罪名不算小,在他眼皮子底下竟闹出这种事,胤禩在心底狠狠鄙视弘历,真想把这小子掐死,“二哥苏醒应该有一段时间了,有没有发现三阿哥府有什么异样?”
胤礽愤懑咬着下唇,相信要不是此时身子太差,动弹不了,说不定他已经飞舞着他拿手的软鞭,“我接收了永璋的记忆,他这个所谓的三阿哥当得还真够憋屈,整日不仅要看奴才的脸色,一日三餐都不饱,平日的汤药都被下面的奴才下药,可碍于他们身后的势力,永璋只能装作不知道,我刚醒那会他就是痛死过去的。”
恶狠狠地表情,好似恨不得冲出去活剥了外面那些奴才的皮,想他胤礽身为大清朝太子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等屈辱?
“是吗?当真好得很,真当朕不存在,看来这后宫还真是该好好整顿一番才行,免得那些个不知趣的奴才都爬到主人的头上去了。”胤禩脑海中忆起福家兄弟,还有宫中那粗鄙的还珠格格,希望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联系,不然——
“还不是四哥的好儿子,哼!”胤礽不满瞪了胤禩怀中的胤禛一眼,带着无限的委屈,看的胤禛身子一僵,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若是以前那个倨傲不逊的二哥,胤禛可能真的立马沉下脸,回瞪着胤礽,可如今胤礽这孱弱的身子,别说他稍稍一推就能倒,恐怕就算是一阵风都能把他吹到。
上辈子再怎么敌对,也是过去的事。如今睨着虚弱的二哥,胤禛倒还真不想和二哥计较,他又不是不了解二哥的为人。
自小养在皇阿玛身边,性子骄傲不服输,反正不是第一天认识,撇过头直接装作不知道,弘历那小子确实不靠谱,但如今弘历都不知道去哪了?就算想怪罪,也无从怪起不是吗?
“二哥这话怎么说?”胤禩轻咳一声,将胤禛揽的更紧,直接隔绝二哥的视线。
见状,胤礽郁闷垂下头,八弟还是一如既往这样霸道,他又不会和他抢,有必要这样防备吗?哼!竟然你喜欢防,就让你一直防着好了,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算计,康熙面上带着柔情,并没有计较胤礽眼中的算计。
“还不是你那个所谓的令妃搞得鸟蛾子,她搞得小动作可不是一星半点,你最好彻底查查。”胤礽嘟囔着嘴巴,笑的阴森森的盯着胤禩,他不是永璋,可以任由那女人掐圆揉扁。
听了胤礽的话,胤禩那还不明白,恐怕这令妃暗地里没少搞些小动作,一个包衣奴才爬上后宫妃位,若是没半点本事,定然没有人会相信。
点点头,“我会处理好!”
“万岁爷传召内管领魏清泰!”高无庸尖锐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臣魏清泰见过万岁爷,万岁爷吉祥!”
门外走进一名约四十左右的阴沉男子,面色阴柔,一双微扬的桃花眼阴邪泛着冷厉,一看便知不是什么好人。
“你可知罪?”胤禩阴沉盯着跪在下面的魏清泰,镇定阴狠,这种人一看就知不是好应付的人,不过也对能爬到这个位置,若是好对付就真是奇了怪。
“臣不明白万岁爷的意思?”
刚接到万岁爷的传召,魏清泰心底便有了几分了然,近日传闻令妃失了圣宠,他原本不相信,毕竟由他一手培养出来的女儿,区区一个万岁爷,自然如囊中探物。
但一踏进三阿哥府,他就知道事情不对劲了,昔日万岁爷可没有这个架势,低垂的头不着痕迹扫了一遍屋中的众人,除却宫中阿哥,其他人俱是万岁爷身边的红人,恐怕事情没那么简单。
“福禄,给朕好好说说,是谁指使你对三阿哥下毒的?不得有半点隐瞒。”一边瞥着眼睨着和胤禛待在一起的胤祥,眼中闪过一丝不满,胤祯无语翻白眼,暗道八哥这醋劲未免也太大了。
福禄颤抖着身子,伸手指着魏清泰,道:“回万岁爷,这一切都是内管领魏大人交代小的做的,不管小的事,万岁爷饶命啊!”
被胤禩的话一激,福禄立马指出了魏清泰。
魏清泰神情镇定,不屑瞪了福禄一眼开口道:“万岁爷这一切都是福禄这个奴才的推托之词,臣怎敢对三阿哥不敬,若是微臣没有记错的话,福禄一家住在锦州——”说道最后,话语越渐轻柔,微扬的嘴角带着一丝阴狠,看的对面的福禄一惊,恐惧颤抖着身子不断挣扎。
不多时竟七孔流血,四肢痉挛而死。
胤禩阴沉着脸,看着这一幕,好手段竟然让福禄死在他面前,想来一个死无对证是吗?屋内众人哪一个不是活的成精的人,抿着嘴角趣味十足看着淡定自如的魏清泰,好一个大胆的奴才!作者有话要说:前面若是亲们还发现非萝写错的,记得帮非萝指出来!非萝好去修改,谢谢!
惩治燕子(捉虫)
“魏清泰,你不觉得该给朕一个解释吗?”强压着心底的怒意,什么时候被别人这样戏弄过。
跪在下面的魏清泰脸色陡然一沉,额间慢慢冒出冷汗,该死的他竟然忘了坐在他面前的可是大清的皇帝,在他面前玩心眼,那不是自寻死路,这样一想,心底的惧意更增。
“微臣听不明白万岁爷口中的意思?”死死垂着头,魏清泰这时也察觉到不对劲,万岁爷似乎并不像以前那般,会对他格外开恩。
他记得令妃说过万岁爷并不在意三阿哥,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置之不理,如今这又是演的哪出戏。阴柔的面庞有丝恐惧,那是对未知事物的惊骇。
“哼!不明白是吗?朕就让你去刑部大牢好好明白,明白,来人将魏清泰押入刑部大牢,严加拷问!好好给朕查查,究竟是谁敢这么大胆,对大清朝的阿哥,朕的永璋下毒!”
“……”魏清泰怎么都没想到,好好地怎么一下子就被押入刑部大牢,事情发生的太快,他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被两旁的侍卫拖了出去。
“皇阿玛,这事交给你彻查可好?”胤禩回头睨着坐在床边的康熙,毕竟此时攸关二哥,他不想插手,以皇阿玛对二哥的重视,恐怕这事无法善了,“弘昼从济南回京,还珠格格一事我需要彻底清查一番,这事恐怕牵扯甚广。”
康熙阴沉着脸,点头,敢伤害保成,他绝对不能放过。
“那今天的事就先到这里,等会我让郑太医过来为二哥抓药。”胤禩上前牵住胤禛的手交代,转身就走了出去。
“切!”胤祥恶狠狠对着胤禩的身影比了个中指,看得胤祯眼角一抽,恼怒抓过胤祥说道:“这都是什么手势,若是被嘉妃看到,有你受的。”不满身后点了点胤祥的脸。
“十四,你不觉得八哥太过分了吗?总是不准我和四哥在一起,不就是聊个天而已,有必要绷着个脸吗?”胤祥嘟囔着嘴巴,愤愤不平说着,在他没注意到的时候胤祯瞧瞧牵起他的小手,两人慢慢走出了三阿哥府。
见胤祥没挣扎,胤祯一向冷漠的脸闪过一丝笑意,捂着胤祥冰凉的小手说道:“八哥在乎四哥,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你能想象皇阿玛突然不对二哥好,对你笑眯眯的样子吗?”
胤祯冷冷说着,面上带着一丝僵硬。
胤祥脑海中勾勒着皇阿玛对他亲热的模样,小身子猛的打了个寒颤,太恐怖了吧!无法想象皇阿玛突然对他好,就算只是想象都觉得浑身冒起鸡皮疙瘩。
“还是不要了,皇阿玛要是突然对我好,我觉得比九哥突然不喜欢钱还要来的郁闷。”胤祥打了个寒颤,使劲摇头。
“那不就是,走吧!你不说想吃龙源楼的水晶肘子吗?”
“嗯!”
两人渐行渐远,朝着与胤禩相反的市集走去。
闹出了三阿哥中毒一事,整个后宫变得沸沸扬扬,胤禩和胤禛回宫后先是去了趟坤宁宫,将三阿哥之事与皇后说与,后直接回了养心殿。
见胤禛面色不渝,胤禩稍稍处理了一些奏章,便唤过宫女过来洗漱宽衣休憩。
二更刚过,就听到高无庸站在外面低唤:“万岁爷,万岁爷……”
胤禩素来浅眠,听了高无庸的低唤就醒了过来,神色愠怒:“何事?”心中也知晓,若不是大事高无庸也不敢将他唤醒,便起身,“什么事,说罢!”一侧的胤禛似乎也醒了过来,迷糊着开口问道:“发生什么事呢?”
胤禩俯身轻拍几下,为他捏了被褥,柔声道:“没事,你继续睡。”说着放下鸾帐,丝毫没有顾忌,高无庸低垂的脸,垂的更低,不敢质疑万岁爷的举动,可这十二阿哥竟睡在龙床之上,这事若是传了出去,那还得了。
扭过身子,面无表情睨着高无庸,“这么晚将朕唤醒,什么事?”
高无庸小心翼翼低声解释道:“回万岁爷的话,侍卫那边传来话说,还珠格格——被当成刺客拿住了,这会请万岁爷定夺。”
胤禩一听,顿时嘴角禁不住抽了,暗自柔柔额头,这还珠格格还真当这后宫是大杂院,任由她来去自如,也不想想这是什么地方,由得她这般放肆,之前那几次已经够出格了,想不到现在还能闹出这样的事。
“现在在哪?”
“在前殿候着。”
胤禩行至前殿,睨着浑身脏乱的小燕子,表情又是一冷,这么个不知趣的东西竟被弘历说成天真善良,真是可笑之极。好在四哥没有跟上来,不然还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
“这是怎么回事?”喝着高无庸递过来的清茶,看都没看小燕子一眼,反正这碍眼的东西不是爱新觉罗家的种,死活他也没必要在意。
这边刚打算问,“皇后娘娘求见!”皇后就从坤宁宫过来了,许是也接到还珠格格被侍卫抓到的消息,再怎么说都是一个格格,皇后不可能置之不理。
“臣妾见过万岁爷,万岁爷吉祥!”
“免礼,你怎么也过来了?”胤禩虽说不待见皇后,但皇后怎么说都算得上是四哥胤禛的母后,他总不能装作没看见,“看座!”
行礼过后,坐到胤禩的下方,睨着一身狼狈的小燕子,面色一紧,问道:“还珠格格这是怎么回事?怎生这般狼狈!”
小燕子怒眉瞪眼,恶狠狠扫着身后的侍卫,说道:“哼!还不是这些狗奴才,害的本格格撞倒墙上,还差点被杀了。”
胤禩眉头一挑,睨着小燕子,“三更半夜你翻宫墙,想做什么?”
胤禩这一问,小燕子顿时觉得自己委屈了,扭曲着那张满是青痕的脸,可怜兮兮撒娇,“没想干什么,只是想出宫玩……上次皇阿玛说过让紫微进来陪我玩的,可现在紫微还没进来,我想她们了,五阿哥也不过来陪我,我呆在漱芳斋很无聊。”
听小燕子这么一说,不仅胤禩面色难看,一旁的皇后更是怒火高涨,堂堂一个格格竟只惦记着玩,半夜翻墙不说,还被侍卫抓到,这等丢脸的事,若是传了出去,皇家的颜面何存?
皇后脸色一沉,“大胆!还珠格格你将这后宫当成玩乐之地不成,这等不知规矩,令妃是怎么教导你的。”
胤禩低头不语,后宫之中的事,自有皇后管辖,借由此事给皇后立威也不错,干脆高坐不再开口。
小燕子被皇后这么一呵斥,立马大叫起来,“皇后,我就知道你看我不顺眼!处处针对我,还把仙子娘娘关起来,你这个坏婆娘……”
胤禩刚闭眼,就听着小燕子这没规矩的话,厉声呵斥,“放肆!皇后是你皇额娘,更是你的嫡母,进宫这么久连这点规矩都没学好,朕不得不怀疑你娘是怎么教导你的,粗鄙不说,言行更是比大街上的混混都不如,五阿哥不来找你,那是因为他被朕关进刑部大牢了,若是你想他,朕也将你一同关押进去可好!”
胤禩这话一开口,顿时整个养心殿安谧下来。
可不消半刻,小燕子就再次活了过来,对着胤禩就是一顿抢白,高喊道:“娘,你还有脸提起我娘,要不是你我娘能守一辈子活寡吗?……”
这话一开口,胤禩顿时气乐了,若不是之前见过紫微,他听了小燕子这话还真有点愧疚,怎么说夏雨荷温顺的性子能养出这样的女儿,压根就是个冒牌货,竟还敢在他面前支吾叫唤,还真当他治不了她了。
“哼!粗鲁,野蛮,骄纵……你身上哪里有夏雨荷半点有点,真怀疑你是不是朕的女儿。”胤禩半垂着头,说了这句话,冷冷睨着小燕子,满意看着小燕子脸上冒着心虚的表情。
皇后语气一滞,笑着起身,“万岁爷这话怎么说的,还珠格格还不快点陪个不是,怎么这样和你皇阿玛说话。”
小燕子一把甩开皇后的手,“恶婆娘,谁让你来装好心。”力道过猛,直将皇后推得打了个趔趄,幸而被后面的宫女扶住,才没摔倒在地。
看皇后这般模样,怎么说皇后都是一国之母,四哥胤禛的嫡母,这般被小燕子欺负了去,胤禩面上笑的更加恣意,“还珠格格这般不知轻重,接二连三违背宫训,竟还冲撞皇后,不用送去宗人府,直接关进刑部大牢,稍后问罪。”
直接撇开头,不忍再继续看着这鸟蛾子难看的脸。
等皇阿玛处理完二哥中毒的事,稍后再来处理这个混淆皇家血脉的街头混混,望着小燕子的目光森冷无情,饶是胆大包天的小燕子都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断挣扎看着胤禩,叫道:“皇阿玛,皇阿玛你干嘛要关我,小燕子只是想出去玩玩而已,是不是那个恶婆娘对你说了什么?你不是一向最喜欢小燕子的吗?”
顶着那张扭曲布满青痕的脸,不断想挣开侍卫的禁锢,无奈就她那点小手段,那可能挣得开。原本以为最多就是打几个板子,以前又不是没打过,没个三两天就好了。
可这会怎么变成关进大牢了,就算小燕子再不知事,也懂得害怕了,睨着胤禩阴沉的笑脸,后知后觉怕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了!谢谢大家为非萝捉虫。
四四发飙
“怎么了?”胤禩走回时,胤禛半起身,揉着睡眼朦胧的眼睛,睨着面色铁青的胤禩,“那只傻鸟又闹出什么丑事了,二更天了,都不得消停。”
嘟囔着小嘴,粉嫩的面庞愤懑不已,小手抓着暖黄的被褥,神色阴沉。弘历竟被这么个不知事的东西骗住,他真想撬开弘历的脑子,看看里面是不是全部都是豆腐花。
看着胤禛因气愤而泛着潮红的面颊,胤禩忍不住心猿意马,脸上的笑越发分明,心底忍不住遐想着之前没做完的事,思及四哥火热的身子,胤禩呼吸禁不住急促起来。
光滑粉嫩的身躯,好似最上等的丝绸,细滑红润富有光泽,该死的吸引着他的注意力,忙着二哥的事没有想起,此时睡饱喝足心底歪歪的念头开始涌现。温润的黑眸慢慢被渴望充盈,灼热的视线让胤禛就算想忽略都不行。
扭过可爱的面庞,面无表情睨着开始发情的胤禩,该死的胤禩脑子就不能想些别的事,二哥中毒之事还没查清楚,他就想这些有的没得,再说他这身子还未到及冠之龄,他就不行肾亏!!
“想翻墙出宫,被宫中的侍卫抓住了。满血污血,还打算对皇后动手,我一气之下把那傻鸟弄到刑部去了,宗人府那边就不折腾弘昼了。”胤禩嬉笑,开始解着身上的衣袍,眼睛直直看着胤禛微敞的衣袍,死死粘着裸/露在外白皙的肌肤,喉间禁不住吞咽着口水。
宗人府关押的通常都是皇亲国戚,一般都不会怎么折腾,但是刑部那边就不同,那边折腾人的法子可是层出不穷,进去过的人别想干净出来,胤禩阴沉着黑眸,混淆皇家血脉,小惩大诫,这还只是一个开始。
听了胤禩的话,胤禛眉头微蹙,担忧开口说道:“小燕子可是民间的还珠格格,直接关进刑部会不会惹来闲言风语,还珠格格再不知事也代表着民间百姓,这般做会不会寒了民心?”
装作没看到胤禩过火的眼神,小燕子这事马虎不得,一个处理不好就是攸关一国的大事,小燕子不重要,但还珠格格这个名头却十分重要,代表着体恤民心。
长手一揽,便将胤禛瘦小的身子嵌入怀中,心满意足叹了口气,顺带磨蹭几下,眉头不经意上扬几分,“御前失仪,对嫡母不敬,不管那一条都足以让咱们的还珠格格身败名裂,百姓只会知道他们的格格不懂孝道,不知感恩,怎么怨恨到爱新觉罗的头上。”眼底划过一丝犀利的锋芒。
“你——住手!该死的,你的手往哪里放,现在是商议大事的时候,别……嗯啊!”稚嫩的身躯怎么禁得起胤禩的撩拨,冷酷的眼睛慢慢泛着水雾,欲语还休瞪着胤禩不规矩的手。
胤禩低声轻笑,愉悦看着满脸羞怯的胤禛,真好!这样的胤禛只有他一个人才看得到,独属于他一人,光是这样想着心底就溢出慢慢的柔情。俯身轻轻啃噬着胤禛白皙的耳坠,“饿了,臣弟为国事鞠躬尽瘁,四哥不觉得应该负责喂饱臣弟吗?再说四哥不也很有感觉,嗯!!!”拖着长长的尾音,促狭的意味很浓,冰凉的手指漫不经心在胤禛的身上游走。
“恩……啊!不行!”胤禛拍掉胤禩作怪的手,初尝情事极容易动情,可身子太小,上次的事他可是在床上躺了整整两天才舒服,胤禩不知节制最后吃亏的还是他,他才不想这么轻易就被胤禩吃掉,板着脸喝道:“八弟,国事为重,别忘了明日可是老佛爷回京的日子。”
胤禛酥麻着身子表情微微恼怒,这身子实在是太敏感了,很容易擦枪走火,很不满口中老佛爷这三个字,想不到当年不受他喜爱的熹妃竟自封为老佛爷,真是胆大包天。
想到明日他还要亲自前去迎接,倍感难受,什么时候他竟要去迎接他以前的侧妃,这都是些什么事!希望皇阿玛他们不会生气,怎么说他欠了熹妃不少,虽说不待他喜欢,但也无过。
“哼!”胤禩轻哼一声,十分不满对着胤禛的脖颈就是猛的一口咬下去,闷闷说道:“四哥还敢和我提那个女人,你说皇阿玛他们的脸色会变成什么样?让他们一起去迎接你的小妾?”
听完胤禩的话,胤禛的身子倏地一僵,该死的胤禩就不能不刻意提起,别说皇阿玛会不乐意,就连其他兄弟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好在重活后,兄弟间不在想上世那般针锋相对,不然还真的不知道闹出什么事,他的那些兄弟可没一个是省事的人,不折腾别人就算是烧香了。
满意揽住胤禛僵硬的身子,“哟!四哥你不是很有感觉吗?看——小家伙都开始湿了。”薄薄的手茧不疾不徐摩挲着胤禛双腿之间的玉柱,隔着一层衣物,酥麻的感觉更甚,表情欠扁睨着胤禛憋屈的脸,小脸紧绷恶狠狠瞪着不安好心的胤禩,“哼!”的一声撇开头,情不自禁仰着脖子,呼吸急促扭动着身子。
“四哥,真的不需要我帮忙?”一语双关眼神闪烁着浓浓的算计,他爱死胤禛这副慵懒被情/欲折磨的表情,这样才能让他真实的感受到胤禛真的属于他,他并不是在做梦。
“只要四哥开口,臣弟就会帮忙哦!不过,如果四哥不说出来我怎么会知道四哥心底的想法。”温热的气息暧昧洒在胤禛的脖颈,温温的,暖暖的,带着一丝火热的讯息。
胤禛紧咬着下颚,冷冷瞥着胤禩欠扁的脸,“是吗?”一个巧劲挣脱了胤禩的禁锢,酥软的小手贴近胤禩的身躯,略带沙哑的嗓音凑近胤禩的耳畔,“八弟,想让四哥伺候你吗?”
白皙稚嫩的小脸,泛着妖媚的气息,胤禩火热的身子瞬间紧绷,调侃的眼神好似不敢置信瞅着胤禛,心底闪过两个字,‘妖孽!’为什么以前从来没想过四哥也有这样妖媚的一面,真是该死的诱人,若不是胤禛双手撑开他的身子,他恨不得冲上前将这样妖孽的四哥压在身下,抵死缠绵。
咕咕!
一声极大的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养心殿响起,胤禩拼命点头,沙哑着嗓音道:“想——”心底却禁不住咆哮,想,想了一辈子,念了一辈子,怎么会不想!
“八弟很喜欢四哥伺候你,像这样……”怎么说上辈子有过无数妻妾,怎么不知道如何调情,小手好似滑溜的泥鳅不断在胤禩的身上点火,配合着低沉清脆的声音,直将胤禩迷得丢了三魂七魄,紧绷着身子半眯着眼眸享受着胤禛的挑逗,“八弟,看起来好像很舒服,这样——这样!”
骨碌碌的大眼瞎溜着,黑眸带着丝丝深沉的气息,睨着仰躺在龙床上的胤禩,嘴角微微勾起闪烁着不满的算计,该死的胤禩!让你不知节制,让你色欲熏心,哼!
不得不说,咱们的胤禛生气了,可惹火的人依旧沉醉在胤禛难得主动之中,失神感受着那双小手带来的酥麻。
“嗯!四哥,好棒!快点……还要。”不满轻抬上身,将身子贴近胤禛,渴望得到更多的爱抚,胤禛笑的更加诡异,精致的小脸风雨密布,随时都能掀起狂暴的暴风雨。
“还要!要不要四哥去后宫给你叫几个女人过来,让你发泄!发泄!”抬脚对着胤禩的小腹猛的就是一脚,小嘴俯身对着胸膛恶狠狠的咬下去。
“啊!”胤禩吃惊起身捂住□,无限委屈睨着胤禛毫不留情的动作,“四哥——”真的做的太过火了,胤禩无语捂住受伤的下半身,不过四哥那么可口,他停不下来也不奇怪,为什么四哥会恼羞成怒,难道是上次做得太少了?
死死看着胤禛毫不留情离去的背影,不敢追上去,高无庸听到叫喊声,便快速来到鸾帐前,低声询问:“万岁爷怎么了?是不是有刺客?”
不能怪高无庸这么问,刚才胤禩那声高叫,连养心殿前面的侍卫都听到了,差点冲了进来,被走了出去的胤禛及时阻止了,不然明天整个后宫都知道万岁爷被十二阿哥伤了‘那个地方’。
“没事,十二阿哥哪去了?”胤禩挥手,僵硬的坐下,不敢用太大力揉,苦笑无语,该死的四哥怎么好好地就直接踩哪里,好在他及时抽身,想到四哥那阴森的笑意,胤禩忍不住额间泛出一层冷汗。
“回万岁爷,十二阿哥回阿哥所了。”
高无庸无语看着突然闹别扭的两人,之前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不过,这是主子们的事,轮不到他一个奴才开口。
“……算了,下去吧!”胤禩苦笑,知道胤禛不会回来,只得躺下,闻着还残留着胤禛气味的被褥,嘴角漾着轻笑,不过一想到今晚不能搂着胤禛柔软的身子入睡,心底升起浓浓的失望,算了,还是明天去向四哥道个歉好了。作者有话要说:(*^__^*) 嘻嘻……四四生气鸟!
亲昵和好
翌日。
胤禩下朝后,端坐在御书房批改奏章,心神却直追着不在身边的胤禛身上,神色恍惚很没精神,轻叹着气不知道胤禛的气有没有消,心爱之人在怀他怎么可能会没有别的心思,这也怨不得他。
高无庸踏进御书房,“万岁爷,令妃娘娘求见!”
令妃,胤禩脑海中忆起令妃妖媚的脸,楚楚可怜很会做戏的一个女人,嘴角勾起讥笑,胤禩好兴致的笑起,反正无聊,宣她进来逗弄也好,“让她进来吧!”
高无庸退至一旁,绷着一张老脸。
令妃一身白衣,施施然走了进来,精致娇媚的脸蛋泛着诱人的色泽,亦或许是怀孕的缘故胸前愈加丰满,走动间摇曳着动人的风情,勾人的眼神流转带着妩媚诱人的味道,踩着花盆底摇曳生姿,腆着肚子身旁的宫女手中端着一蛊人参汤。
“有何事要面见朕?”胤禩米眉头轻挑,睨着令妃这故作的姿态,确实有几分长相,莫怪能入了弘历的眼,从宫婢爬上龙床,这媚惑的神情倒还真学了几分,若是以前他恐怕也乐得接受,只是如今有了胤禛,这女子看了不免心生恼怒。
令妃慢慢上前,仰起小脸,面上带着柔弱的姿态,一看便让人心生柔软,娇媚的面庞带着丝丝委屈,让胤禩颇感厌烦,端着宫女递过来的人参汤,放在书桌上,柔媚开口道:“这是臣妾太医嘱咐御膳房为万岁爷准备的人参汤,万岁爷趁热喝了吧!”
胤禩放下手中的奏章,抬头睨着令妃这个女人又想玩什么花样,“朕若是没记错的话,你现在应该在延熹宫禁足才对,为何前来御书房?给朕好好说清楚,你肚子里面养的可是爱新觉罗的子孙,朕容不得出现半点差池。”
“臣妾罪该万死!臣妾不是故意,只是——只是臣妾听闻阿玛被关押刑部大牢,一时间不免失了神,求万岁爷开恩,饶了我阿玛,阿玛他是无辜的。”
“谋害大清阿哥,你让朕饶了他,朕没当场要了他的脑袋已经很不错了。”抿着唇瓣,眼底漾着森冷的杀意,这令妃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东西,谋害大清阿哥这是犯了杀头的重罪,她竟想凭借她一句无辜,饶了他就想了事,真是异想天开。
令妃身子蓦然僵硬,似乎第一次听到万岁爷这样清冷的声音,好似透着无尽的怒意,心中并没有之前那样有把握,微敛着头,暗衬究竟是怎么回事?三阿哥府中下毒之事是谁披露出来的,她一向都做得十分隐秘。
“万岁爷开恩,请万岁爷看在臣妾伺候这么多年的份上饶了我阿玛。”令妃抚摸着肚子,希望胤禩能将注意力放到她的身上,以前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她这样做,万岁爷就会心软同意,相信这次也不会差。
她本以为拉拢五阿哥,还珠格格,这样她在后宫之中的地位就平稳了,她压根就没将皇后放在眼里过,她认为若不是皇后出身好,皇后的位置又怎会轮到她乌拉那拉·景娴。
“你——凭什么?”
从宫婢爬到后妃的位置,应该极为聪明才对,为何相处这几次却这般痴傻,这么多次还以为他会对他留情,他是谁?他是大清朝的八阿哥——爱新觉罗·胤禩,不是弘历,会被她这小伎俩骗住,竟想依靠这样来博取他的同情,之所以没有立马问罪,是因为要留着让二哥亲自动手,所以他才会将三阿哥中毒之事交予皇阿玛处理。
令妃该不会认为他是看在她的面子,才破例没有立马问罪的吧!杀一个人很简单,不过一句话,但熟知二哥呲牙必报的性子,让他亲自动手才能消除他的愤怒。他们要杀人不需要理由,更不需要借口。
令妃傻傻的怔住,不明白胤禩口中的意思,“万岁爷这话什么意思?”身子微微颤抖,恐惧睨着陌生的万岁爷,这样冷厉的表情她从未见过,疏离而凌厉,好似一眼就能看透她心底所有的念头,让她不由自主觉得恐惧。
“内管领魏清泰意图谋害大清三阿哥,此事牵连甚广,朕早将此事交由六阿哥处理,朕这几年没有理会后宫纷争,有些奴才不知好歹竟意图爬到主子的头上,是时候好好清理,令妃若是没别的事,还是先回延熹宫待着,最好……”
剩下的话胤禩没有直接说出口,不过,下面的令妃却吓得胆战心惊,好似心底所有的秘密都被端坐再上的胤禩看个一清二楚,无所遁形的感觉让令妃陷入前所未有的惊骇之中。
“臣妾先行告退!”
虚弱任由宫女搀扶着离开御书房,此时五阿哥和还珠格格都被关入刑部大牢,她唯一能找的就是福家,边思索边揉着肚子,低吟道:“你一定要争气,额娘以后就靠你了,一定要是个阿哥。”
阴狠的眼神看得一侧的宫女俱是低头,不敢直视令妃这狠悷的模样,看似贤淑端庄实则心狠手辣,这些跟在令妃身边的宫女自然知晓自家主子的性子,谁都不敢吱声,乖巧掺扶着令妃往延熹宫走去。
今日老佛爷回宫,皇后早已和宫中其他妃子准备迎接的事项,令妃因被万岁爷禁足,并未得到消息。
令妃离开后,高无庸绷着身子,并未抬头,这后宫还真是是非多,怎么都安宁不了,万岁爷这表情多半是又想到什么整人的点子,为何十二阿哥还没过来。
老佛爷是下午才回京,胤禛下课本打算找十三聊几句,不想被胤祯插了一脚,刚下课胤祥就被胤祯牵着离开,撇了撇嘴胤禛很不满,这胤祯防他好似防贼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坏人,专门诱拐孩童,胤祯那嫉妒的眼神活脱脱就是第二个胤禩,他怎么可能会看不懂,不过,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十四这么在意十三。
胤禛想开口询问,后来见十三没有排斥十四的亲昵,也就没再开口,十三粗暴的性子恐怕也就十四木讷受得了。
来到御书房,直接踏了进去。
胤禩抬头便瞧见胤禛进门,一霎那眼底闪过惊喜。
胤禩没想到胤禛会过来找他,原本以为昨晚那事,胤禛会好几天不理他,没想到胤禛会亲自过来找他,一种从未有过的快乐充斥着他的心。
“刚才我在想你。”胤禩扬起灿烂的笑脸,直白说出心底的想法,既然胤禛自己送上门,他自然就不想错过,胤禛僵着一张脸,别扭的小脸闪过一丝高兴,不过紧接着就冷了下来,似乎反应过来时自己就已经走到胤禩的面前了,不过看着十四那模样,他也不好意思厚着脸皮赖着十三,至于其他兄弟,他不是没想过,老九是八弟的人,他不好意思去,老十跟着老九自然也不行,至于皇阿玛那边他更是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