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牡丹花下死》作者:周析白【完结】 > 牡丹花下死@txtnovel.com.txt

第 22 页

作者:周析白 当前章节:5484 字 更新时间:2026-6-2 07:34

然后:泉大再生绮念,为令碧玉落回心转意,不惜偷窥诗白起轮回后的惨样让玉落死心;

继续:玉落纠结中愧疚大过于爱,终于妥协,被晃思泉借机带入修仙道路;

最终:玉落窥见真相,爱不得,恨不过,纠结中变态自虐,与泉纠缠更深,伺机报复。

——预告——

诗白起第二世终以悲惨收尾,不得善终。

与此同时,碧玉落终于等到了最后的时机。

有什么方法能令晃思泉生不如死?

是怎样的报复竟叫他面如纸白?

神谕说:“九凤历劫”,究竟他的劫难早已过去,还是其实才刚刚开始……

PS:准备开新文了,趁现在不工作有时间,努力调整状态~=v=

59

59、合?痛并迷恋着 ...

九州,凡间。

燕昭十五年,淮南王朱先真步入人生第三十五个春秋。自被帝王变相帝都已经十五年,所谓的“藩王”,其实不过一具有名无实的傀儡……

“公子。”青衣内侍憧明,自朱先真少时起便跟随至今,本份朴实,却不傻,对自家主子十五年来悲惨的处境他了如指掌,却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刻默默流泪,在对方努力释然的笑容中愈发心酸。

“不用……”容颜苍白却俊秀的男子微一蹙眉,无力的推开了憧明的搀扶,咬着牙颤巍巍走到床边,费力的喘匀气,哑声道,“你帮我……弄些热汤来,我想洁身。”

“这么冷的天——”憧明换看四周简朴的简直不像王府的陈设,心口堵的死沉死沉,说不出的难受。想起方才王爷的推拒,怕是又担心被屋外房檐上挂着得那些暗影监视到,他日回报给君王,那暴君定又会借题发挥折磨他好一顿!

憧明一想起那人就恨的牙根疼:朝前人模人样,一转身却是个只会欺辱自己皇兄的禽兽!不、他简直禽兽不如!!禽兽尚且知道冷暖,这人却只会想方设法的折磨王爷,自己身为奴仆不过是搀扶了主子一把,在他眼里却变成了什么诱惑男子天性淫贱,什么污浊不堪的词语都往王爷身上扣!!!

“……怎么还愣着,咳、咳咳……”朱先真费力到靠在榻上,疑惑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憧明身上,微微有些担忧的看着他。虽然这是唯一值得信任的人了,可正因为如此才更要保持距离,否则,那人指不定又要怎么折磨他,憧明也恐怕幸运难保。

“这就去了。”憧明垂眸,默默退出门去。到门口时身影一晃,默不作声匿在窗边,悄悄朝里看去,果见朱先真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虚脱一般软了下去,一边仍咬着牙颤巍巍揭开下摆,撩起衣裤一看,大腿根血肉模糊的一片,惨不忍睹……

憧明捏着窗棱的五指关节暴突,苍白泛青,血色尽褪的脸上,唯独一双黑瞳散发出深渊般阴森的气息,良久,转身离去。

朱先真在房内似已经习惯了这样残虐的伤处,默默将被教塞进嘴里堵严实,那边已颤抖着撕开亵裤,从床际小柜里摸出惯用的药粉,一层层撒上去。已经溃烂的伤处隐约可见白骨痕迹,粘连的肉混合着污浊的液体,让人见之反胃。他撒好药粉后深吸一口气,一手持刀,沿着大腿内侧坏掉的肌肤处一点点剖除,能感觉到血肉被剥离的撕裂感,痛彻骨髓,他几乎昏死过去,却也只是几乎。

这具身体受伤不止一次,也不是没有这样重过,清理的次数多了,他便觉得自己愈发麻木,从前还会痛的昏厥过去,如今却能咬牙坚持到最后。是不是他更坚强了呢?心底苦笑一声,其实昏不昏过去结果都是一样,一样要自己动手,刺痛自己。

憧明备好了热汤头,默默站在门外,算着差不多了才去敲门,听到应声推门而入,果然朱先真貌似已经整理好了一切,换上干净的亵衣。

“你去歇着吧,我自己就可以。”男人靠在床头冲他微笑,明是已近不惑的年纪,可是这么看着,就连眼角细致的纹理都温柔美丽。是的,他很美丽,即使失去了年轻时代的隽秀风华,却像一帧古朴的话,在岁月沉淀中愈发的韵味无穷。

憧明静静地立在窗扉,看那男人褪尽身上衣服,艰难的迈进水中。他的身材修长清瘦,薄薄的一层肌肉线条唯美,肤色白皙莹润,浸在水中仍像二十岁时那么动人。当热雾蒸腾,肌肤泛起熟悉的婴儿粉,他看到那男子羞耻的垂下眼睑,睫毛颤抖着,将手臂伸向背后……

那人留在他体内的秽物总是让人呕吐,每每这么做时,还要迫不得已的忆起被侵犯时撕裂的痛意,以及耳畔响彻的侮辱词汇。

憧明知道,这个男人的一生已经毁了,被一个明明在爱着,却不肯承认自己爱了的男人毁掉了,从相遇的第一天开始。

转身,背静静贴着冰冷的墙壁,憧明微微扬起头,看着廊外随风舞动的雪花,是错觉吗?总感觉这冬天,似乎一年比一年冷……

屋内,蒸腾缭绕的雾勉强让人有着逃离现实的轻松感,就在这近乎自欺欺人的心态下,先真伏在桶沿,安静的做了一个梦。他梦见一身艳裳的少年自云端徐徐降下,洁白的指尖,双目拨光流转,额心有一滴朱砂红。青年捧住他的脸庞亲昵的垂首,鼻尖与他轻轻擦碰着,气息交缠,陌生又熟悉的声音从少年齿畔流泻而出,带着一丝隐隐的忧伤,唤着:

“白起,白起……”

少年说答应我,你定要等我,白起。

那般柔弱楚楚的嗓音,夹杂着哽咽的语调,鼻尖微微皱起,像受了委屈的猫。他长的真是漂亮——朱先真这么想,情不自禁的抚摸对方的指尖,朦朦胧胧的脑中又滑过些什么,快的抓不住线索,可那声白起,他却听的心惊。

那么清晰,那么清晰,笔直的,烙印在他胸膛上。

“答应我,白起。”

“好,我答应你。”他这么说着,微微一笑,儒雅的五官,含情的眼神,即便这是一场梦,他也多么多么情愿一直做下去不要醒来。即便他不是白起。可是如果是梦的话,他骗一骗自己,又何妨呢?

于是他真的活下来,仿佛有天神的羽翼笼罩在背后,无论经历帝王怎样的折磨,都一直的,这么卑微,苟延残喘的活着。

这是与少年立下约定的第十五年,距离命定的结局,还有十三年。

九天上界,太极仙山。

“怎么不说一声就跑来这里。”微微有些不悦的声音,晃思泉走上前,习惯性的将少年搂进怀里,纤细的腰肢如此契合他的手臂,仿佛天生一般。

彼时少年正立在太极莲磐前,端看上面的一段祈言:“九凤历劫,紫薇入世。”

“九凤……说的是不是就是你?”少年在男人臂弯中扬起小脸,似笑非笑的嘴角,眼神明亮清澈。仿佛又寻回多年前遗失的那只麋鹿,男人的心弦不由一颤,怀抱更收紧了一些,低头,亲昵的吻着少年的鼻尖:“嗯。”

少年挑眉,懒懒又戏谑的笑:“九凤~九凤,啊哈~”

“胡闹。”男人危险的眯起眼睛,“再乱叫,待会儿我便让你叫个够。”言罢还暧昧一笑,眼中斑斓七彩如水浮动,藏着隐匿的欲望。

少年显然知道他言下之意,尽管早已习惯,可面颊仍不由一红,啐了他一口,别开腰肢,哼了一声:“整日就知道办那事,亏的你还是九殿……啊~!唔……放、放开,这里可是……唔……”

衣料摩擦带来的窸窣声隐藏着无尽暧昧的春意,紧接着低而婉转的呻吟,以及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很快太极莲磐这所谓的预言圣地被染上另一层色彩:散了满地的华服,前方光滑的青石上,少年面朝下被摁紧腰肢,臀部高高翘起,雪白细长的四肢晃悠悠撑住身体,身上男人一边亲吻他光滑的脊梁,一边挺着腰杆大力动作。

渐渐地,猫儿般布满春意的喵唔变得急促,随着动作的激烈化,渐渐地那娇吟也变了味,开始有些低哑的魅惑,夹杂着些许失控的尖叫以及骂骂咧咧。少年开始挣扎,就着换姿势的空挡一口咬住男人肩头看上去口感最好的一块肌肉,感觉口腔里涌上腥涩的铁锈味仍不满意,伸长了十指抓挠拧掐,像只发疯的野猫,一边扭动身子拒绝着令人发狂的快感凌/虐,一边发出令人血液贲张的急促吟哦。

当情/欲扑面而来的时刻,一向以冷漠高傲著称的九殿,似乎极难保持一份清醒,尤其是身下人那微弱的挣扎。是的,微弱,因为不管怎么挣扎,做到最后少年依旧是四肢酸软,乖巧的趴在他怀里,一动也不能动。

他开始有些迷恋这种现象:能够一手控制对方,把握令其兴奋的高/潮,又或者牢牢压制着快感,令对方在微微痛苦的焦虑中满足自己的一切要求。这种近乎于强制性的行为,令素来淡漠不羁的他难得产生一份快慰,仿佛只有在这个时刻,他才能感受到少年同自己一样炙热的欲望。

平等的炙热。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越来越沉迷于跟少年朝夕相对的时刻,而他似乎没有丝毫排斥反应,仿佛天生就该如此,命运注定了,他应该是属于他的人……

少年背对着男人伏在青石上大口喘息,在攀上巅峰的时刻,他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身体所包容接受的,属于那人的炙热归所。他听到对方饷足的叹息,那具身体像炙热的熔炉包裹着自己,即使在□过后余韵散去,也丝毫不肯放松对他的控制。

多么的,可笑。

他想起很久以前,在他还是梅妖的时候,某一日同桃妖的对话。彼时书生已老去,桃妖依旧妙龄,他始终不能理解看着爱人垂垂老矣,她却始终默默陪伴乃至亲手替对方阖上双目的行径。人生短暂,妖却可存世百年,倘若修仙,则势必更长。桃妖天性善良温柔,放在人间亦是软如秋水似地妙人,更有路过散仙意愿收其为徒,共聚修仙之路,她却始终婉言拒绝,宁愿放弃长生,而默默陪在心爱男子身旁,一世又一世,看尽世态炎凉,人间繁华。

他那时便好奇:“爱是何物?”

桃妖说:“生门,死门。”

他又问:“何谓生门,何谓死门?”

桃妖说:“他爱你你也爱他,何惧生死;他不爱你你却爱他,生不如死。”

他隐约懂了,却又好像不太懂,遂问:“所以你愿为他放弃修仙?”

桃妖美目一敛,似笑非笑:“错。我非为他,而是为我。我只怕飞升成仙,此生此世都与他无缘相见,我怕的是我再也没有机会爱他……”

他心中一恸,眼中莫名起雾。

桃妖只管望着他深深浅浅的笑,一边捋了捋鬓发,妩媚的眉目透着灿烂光华,她柔声道:“等有朝一日,你也有幸遇见命定之日,你自然能明白各中酸甜苦辣,犹如生门,犹如死门,那人便是你的脉门;与之相比,长生一世又算的了什么?不过仙山上徒增一个冷暖不知的薄情人……”

“……九天上界,万千重佛,如你我般修成小小地仙,届时上摸不得天,下碰不到地,与人为奴,怎可比自在为王!”

与人为奴,怎可比自在为王……

他却是到今天,才真正明白了这句话。仙丹也好,灵药也罢,助长的不是道行,是为人奴役的期限。所谓的照拂,所谓的爱护,所谓荣宠九界的溺爱,不过是那人沉默而贪婪的索取,在汲取完他身上的热度之后,又无声无息的剥夺了他此后漫长的光阴。

——难道这一生一世,漫长的生生世世,他都要活在那人永不知餍足的索取和凌/辱当中?!!

他想起玉梦窥镜中,诗白起一世又一世的杯具,究竟是如何忍着撕心裂肺的痛告诉对方,让他等着自己,直到四十八岁。凡间28年的等待,天上不过短短28天,他处心积虑步步为营,只为让自己朝着生命中唯一的希冀更近一点,他宁愿放弃百世修为,哪怕沦为不能言语的畜生,只要下一世他们能在一起,他能再遇见诗白起,就足够了。

他这么想着,日日夜夜摩挲着袖中的银针,一次次在背过身后,用力的将它刺进眉宇中,猩红的血顺着鼻尖滴下来落在素白的衣袖上,绽成一朵明艳逼人的桃花。

“为何你总不时体虚呢……”男人抱他坐在膝头,一手撑着鬓,眉宇紧蹙,透出一丝担忧,只是那担忧传递到少年心底,就变成一缕嘲讽的笑意。

“你休想再拿那该死的仙药喂我!”少年低声咒骂,耳根泛起可疑的红。该死的,那些药里不知掺的什么鬼东西,每次吃完总叫人浑身骤热,肌肤敏感的很。

男人忆起每次服药后少年妩媚丛生的模样,不由低低一笑,似宠溺的低头,轻吻少年面颊,呢喃着:“乖,那药虽然有些个……脾性,不过确是好东西,你不知我每次向鼎阳

仙君讨要都得花费大力气,他还总哭闹着不肯给,天殿那里没少告我的状。”

“你说的好像谁乐意吃似地!”少年炸毛,小兽一般瞪着他。每次服药后总不免一番燕欢,这时的晃思泉最恶毒,因他会比平时动作凶狠十倍,每每顶的少年天旋地转求死不能,恸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仍不罢休,直至将欲望全数喷发进他体内,那一番灼热不比平时,总是几乎要把他肠子烧穿个洞。末了替他清理,那细长可恶的手指便作恶一般不停进出,在里面又按又挠,仿佛找什么东西似地,叫他难受不已。

他自然不知晃思泉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他着想,逼他服的药是鼎阳仙君百年才练就一颗的聚阳丹,却被自己一抢一瓶拿来给小孩儿当豆子嗑;那药乃纯阳之物,服下可令凡人起死回生,神仙则能聚元通灵,只是鼎阳仙君天生断袖又性情恶劣,不免喜欢在药中加料,故服过之后才会有如春/药一般的反应。此时交/欢,实则却是将自身元阳渡与少年,本命圆珠被引渡进少年腹下,需由他催动运转数周助其元气交融,将少年体内妖珠压制住,最后发泄时顺带再将本命圆珠收回,替他清理后处,却是通过肠壁感触腹中元气的接受度,是否令人满意……

他的确是待他不错,至少在他看来,在众神看来,他也是极好的,甚至有些沉溺。可是他不说,少年不说,一些应当说的从来都不说,渐渐地,谁都再说不出口,也没有机会说出口。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