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了丁老的批准后,丁承勋退了原先的租处,和商羽在F大附近找了间房子。毕竟商羽还是学生,要方便他上下学和自修啊。房子虽然不大,但也足够两人住了。
为了装修和买家具,两人骑着丁承勋那辆小摩托,快把整个城市给走遍了,终于把小巢给整得像模像样了。
商羽从学校的宿舍搬出去时,可好好地出了口气!
他一边收拾行李,一边故意地用娇嗔的声音应着丁承勋的电话。
“是啊,我正在打包行李呢!......是啊,可累了,沉得要死,我手都快断了!......不用了,你不用来接我!我自己能行!......我知道你怕我累着,呵呵......晚饭?你决定吧,什么?非要我决定?那就吃火锅吧!......怎么?你有意见?......恩,就知道你不敢!你那我们晚上见!”
寝室的人虽然都装模做样地在看书,其实都竖着耳朵在听呢!商羽重重地合上手机,那几人立刻将头埋得更下去,好像真在认真地看书一样。
商羽冷笑一声,想知道我在和谁打电话?想找我的茬?哼,就不告诉你们!让你们难受去!
他拎起行李箱,潇洒地向室友们告别:“哥几个,狗的白了!你们保重吧!对了,老何,你书拿倒了!”说完,飘然而去,不带走一片云彩。
剩下几个室友围在一起窃窃私语,“嘿,你们说他在和谁说电话?”
“男的女的?怎么那声音啊?”
“有问题啊!别传言是真的吧!”
......
晚上,商羽和丁承勋吃完火锅后,悠闲地散步回家。这毕竟是两人住在一起的第一晚,两人心里都无比雀跃,但在临睡觉时却犯了难。
丁承勋看了眼坐在床的另一端的商羽,手心里不断地往外冒汗。小羽穿着喜洋洋睡衣的样子还真是清秀可爱,垂着的不敢抬起的脸泛着淡淡的红晕,更是让人喜欢啊!只是,只是......苍天啊大地啊,哪位好心的天使姐姐能告诉他,和男人应该怎么开始啊?
商羽低着的头始终不敢抬起,不敢看坐在床的另一端的丁承勋。他知道丁承勋现在在想什么,可他也一样犯愁啊!商羽心里委屈地想:难道你还要我主动吗?我也没经验啊!你好歹还比我大几岁吧,应该比我懂得多吧!
只可惜,丁承勋懂的还真不如他多呢!
丁承勋搓了搓手,有些尴尬地说:“那个,小羽,你困了吧?”
商羽抬眼望着他,摇了摇头。
丁承勋一晕,“那......坐了那么久,你也该累了吧?”
做?不是什么都还没做吗?商羽怒上心头,谁说高才生不会生气的?抓起一个枕头猛地向丁承勋扔去,“丁承勋,你笨蛋!”出了气,便一头钻进被子里,睡觉!眼不见心不烦!
丁承勋抱着枕头,心里泪流不止啊!暗骂自己:丁承勋,你白活这二十几年了!太没出息了!连这些“常识”都不懂,你平时看了那么多AV,怎么就不会举一反三呢?
“小羽......”丁承勋讨好地笑着,爬进商羽的被中。
“啪!”
“啊!”丁承勋一声痛呼,捂着眼睛落败而归。“小羽,你干吗踢我?”
商羽看着他眼眶淤青,一脸狼狈的样子,禁不住大笑起来。
“哈哈哈,看你的眼睛!太可笑了!”
丁承勋趴到他身边,“小羽,你不生气了吗?”
商羽立刻钻进被中:“谁说不气的!”
丁承勋笑嘻嘻地将他从被中挖出来,抓住他的身子不让他再躲,认真地望着他的眼睛说:“小羽,我以前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和男人......我们慢慢来好吗?”
商羽感动地点点头,闭上眼睛。
丁承勋心领神会地将唇压在他唇上,很小心,很小心地吻着,生怕弄疼了他。
慢慢地,等商羽放松下来享受这个吻时,才轻轻地深入吻下去,占据了他的口腔,给了他一个从未感受过的美好体验。
应该是时候了吧!丁承勋想着,将手伸入商羽的睡衣内,摸索着,爱抚着。喜洋洋是很可爱,不过这时候有些碍眼了,还是脱了比较好。
商羽很听话地配合着他,好奇地模仿着他的一举一动。
丁承勋突然想到丁老常夸商羽的话:这孩子,学习能力超强!可是,有时候,学习能力太强,也会让人很受不了的。比如,现在......
“小羽,你能不能别再点火了?”丁承勋努力克制地问。
“怎么?我做的不对吗?”商羽很委屈,我都那么努力地向你学习了,你不会好好教我吗?
丁承勋欲哭无泪,“对,你做的太对了!”再做下去,我就要弃械投降了。丁承勋,你可不能在小羽面前丢人啊,这关系到以后的家庭地位。
于是,丁承勋拿出了气魄,拿出了胆量,结果就是......
“啊!疼!丁承勋,你弄疼我了!”
“小羽,你忍忍啊!”
“忍不住,疼死了!割盲肠时都没那么疼!”
废话!你割盲肠时打了麻醉的好吧!
“小羽,再一会儿.....啊!你又踢我!还咬我!”
“丁承勋,你滚去客厅睡!以后都不许你和我睡了!”
“小羽,别这样!第一次过了就好了,我保证,我保......”
“砰!”有一人被狠狠踹下了床。
那天晚上,整幢楼里的人都听到了凄惨哀怨的嚎叫声,久散不去。第二日,邻居们纷纷猜测,这大城市里,什么时候来狼了?该不会是哪家动物园没把门关好吧。
这件事的结果如何?
丁承勋秉着谦虚好学的精神、不耻下问的态度,向丁承爵请教。
丁承爵扬手招了招,酒吧的钢琴师立刻停了手中的弹奏,跑到他的面前。
丁承爵拍了拍腿,让钢琴师坐在自己腿上,双手在他身上上下游移,虽然是隔着衣服,但年轻的钢琴师仍然舒服地呻吟出声。
“大哥,你要不要试验一下?宝贝儿,去我大哥那儿!”丁承爵拍拍钢琴师的屁股。
“不,不用了!”丁承勋连忙推开钢琴师,他是喜欢商羽,可并不是对所有男人都敢兴趣。
“没有实践怎么能掌握技巧呢?”丁承爵点了支烟,边抽边说。
“我说承爵,有没有不用实践的办法呢?”丁承勋问。
“看片吧!”丁承爵说:“多看点那种片,自然就会了!哪里能买到那种片,你该比我熟吧。”谁不知道他大哥有很多贩DVD的朋友呢!什么片子搞不到!
只不过,两人没有想到的是,此刻在F大门口,一个神秘的黄毛截住了商羽,自说自话地将一大摞书和碟片塞到了他的包里。
“小乐,你怎么会在这儿?你给我的都是什么呀?”商羽好奇地问。
丁承乐嘿嘿奸笑着,“你回去可得好好研究哦!可别被我大哥占了‘上风’啊!”
“什么上风?”商羽不明白。
丁承乐拍拍他的肩膀,“哟~西~,小鬼,好好学习啊,别辜负了我的期待!”说完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也不管商羽有没有听明白,便一溜烟地跑了。
转弯角上,丁承欢等她等得着急,见她来了,忙问:“怎么样?”
丁承乐比了个V手势,“任务完成!看着又一大好青年将永堕深渊,我怎么心里就那么高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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