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羽有生以来第一次做保姆,如果要问他的心情,他一定会以四个字来总结:痛不欲生。谁能知道一个那么软那么小的东西,居然能释放出那么大的能量!华香的儿子终夜哭闹不休,一到白天就开始呼呼大睡。
“他上辈子一定是个作家!”商羽感叹。
“为什么?”丁承勋问。
“白天睡觉,晚上来了灵感就干嚎,还不是作家吗?”商羽说。
“也许上辈子是马克吐温……”丁承勋嘀咕。
“那就叫他小温吧!”商羽说。
“什,什么?”丁承勋没听明白。
“名字啊!”商羽白了他一眼,怎么这个都听不明白?“他总得有个名字,总不能老小孩小孩地叫吧!虽然说要等他妈妈回来,给他取正式的名字。但在他妈妈回来前,我们给他起个小名总可以吧。”
“哦……”丁承勋想想也有道理,“小温吗?”会不会太随意了……
“哇~”刚被起了名字的宝宝很不是时候地哭了起来。
“你去抱抱他!”商羽踢了踢丁承勋。
丁承勋正想睡觉,翻了个身,说:“不是你自己说要照顾他的吗?”
商羽一脚把他踢下床:“是你把他抱回来的!”想到这个,就不由想到他对华香的关心,就不由地冒火。
丁承勋无法反驳,只得乖乖地去抱小孩,哪儿知道小温一点都不给他面子,越哭越响,活像死了亲爸(!?)
“你真没用!”商羽从他怀里抢过小温,才哄了几下,小孩就巴登巴登着大眼睛,止住了啼哭。
“你哄小孩还真有一套!”丁承勋将商羽和小温一起搂到怀里,“不如我们也生一个?”说着,呵呵地笑得前俯后仰。
“好啊……”商羽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要生你来生!”
“没问题!”丁承勋揉着肚子,尖着嗓子说:“相公,你可要对妾身负责啊!”
商羽被他逗乐了,“娘子,你要是生不出来,为夫只能休了你了!”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丁承勋抱起商羽往床上跳。
“啊呀呀!”商羽突然大叫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丁承勋急忙问。
“小温又尿了……”商羽苦着脸说。
丁承勋哭笑不得,眼看着商羽抱着小温去换尿布,这孩子,还真会挑时候啊!
乔以珂走到丁承爵的楼下,深吸一口气。他之前打过电话给丁承爵,知道他在家,于是回来拿自己的东西。
万分忐忑地乘上电梯,来到门口,按响了门铃。
很快,门开了,丁承爵斜靠在门口,慵懒地抽着烟。
乔以珂近似贪婪地望着他,直到他说:“你的东西都在里面,自己去拿吧。”
心里有些酸涩,明知道结果是这样的,他从来不曾爱过你不是吗?自始至终都是你缠着他,一切都是自作多情不是吗?
乔以珂走进卧室,床上放了一个打开的空箱子,恐怕是给他准备的吧。他打开衣橱,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拿出来,用力地扔在箱子里,像在发泄什么似的。
这个房间里有很多他太熟悉的东西,如今却要将他的痕迹、他的气息一一收拾干净,乔以珂不得不承认,心中仍有不舍,仍有留恋。但他知道,丁承爵一定不会有这些!
“全拿走了吗?”丁承爵看着他拖着大箱子走出来,便问道。
乔以珂点点头,“我……走了,给你添了很多麻烦,对不起。”
丁承爵沉默地打开门,乔以珂走到门口,在他身边停下,低着头轻声说:“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丁承爵问。
“那么爱一个人,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去爱一个人,为什么没有好的结果?”乔以珂低声问,他的头低着,看不清脸上的神情,长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
丁承爵眼神闪烁了一下,“也许是爱错了人……”
乔以珂轻轻弯了嘴角:“是吗……那以后我要改了……”
“那个男孩,不错。”丁承爵突然说。
乔以珂有些意外,不明白为什么他那么说,抬起头看着丁承爵。
他的眼睛很清澈,闪着水光,能让人深陷其中不自拔。丁承爵深深地望着他,“那个和你在一起的男孩,很不错。”也许,他才是最适合你的,能带给你幸福。
“我懂了。”乔以珂忍住眼中的泪水,这个时候不能哭啊!踮起脚尖,嘴唇轻轻触碰着丁承爵的。他还记得第一次在这个公寓,他们也是从一个吻开始的,那就再从一个吻结束吧。
丁承爵没有推开他,也没有拒绝,任由他在自己唇上浅浅地吻着,他的唇一如既往的带些凉意,很柔软,花瓣一样的触觉。只是这次带了些苦涩,苦涩的是泪水的味道。
“再见了……”乔以珂抵着他的唇,轻声说道。
丁承爵看着他离开,一瞬间突然有种冲动,想上前拉住他的手,想将他抱入怀中,就像以前的很多次一样。但是最终还是忍住了。
不同世界的两个人,还是不要在一起吧,这样对彼此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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