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秦时明月同人)项凤如意落情鱼》作者:木叶小流【完结】 > [秦时明月]项凤如意落情鱼.txt

第 2 页

作者:木叶小流 当前章节:14739 字 更新时间:2026-5-31 20:00

这梨子还真不错,白鱼庆幸背了一个筐过来,一个一个的摘着。正待摘了一筐淅淅沙沙的隐约听到脚步声音。

‘谁!’

白鱼警惕的转过身子。

‘小白鱼,警惕性还挺高啊!’

是隐蝠这个老怪物,他怎么在这里,出来找食物的,不会是找不到可以吸血的人找上我了吧。

‘是隐蝠大人,我还当是墨家的人发现了我在偷他们的梨吃。’

白鱼笑着把梨递给隐蝠。

还不待接过,林子里传来了萧声。咦?谁这么好的兴致。这里离扎营的地方那么远居然能听得这么清楚,想必是内功奇好的人,会是谁?

‘不好。’

带隐蝠想走,剑以击了过来。

这人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有丝毫察觉。好快的剑。想必这就是墨家的人了。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啊。咦,下雪了,还未入冬怎会下雪?白鱼思考要不要在他们两个争斗的时候先撤,但抬起头看到雪再看见树上站着的吹箫的女人,箫声正是从她嘴中传来。箫声就像是一双温柔的手在抚摸着头,母亲!白鱼的内心突然蹦出这个称呼也吓了他一跳。这人美,从没见过这般美丽动人心魄的女人。这雪是为她下的,雪美、萧美、人更美。白鱼望着树上的吹箫女完全看傻了。

‘白鱼,还不来助我。’

隐蝠难抵箫声和利剑,在他耳中这箫声是会要人命的,却不得不听。唤一旁的屈如意,却发现他正目不转睛的望着树上的女人。真是没出息的小鬼,竟然被雪女的样貌吸引。高渐离、雪女,今日我要命丧在此了吗?不行,一定要想个计策,来日方长。

‘小白鱼,快,击他左肋。’

‘啊?’

屈如意被这一声喝,唤回了精力,且不说现下除了一筐梨他什么都没有,就算是手上拿着武器,也不见得能配合隐蝠。而就是这么句话,高渐离顾及一旁的屈如意微顿了一下剑,隐蝠掌握了时机跑了。

‘唰’高渐离的剑架到了白鱼的脖子上。雪女的箫声止从树上跳了下来。

‘你们一共来了多少人?打算何时攻城?’

高渐离问白鱼,白鱼才轻叹了口气,回过神来,失算失算,怎么为看一个人女人落到如此田地。隐蝠这老怪物那是利用我跑了,落到墨家手里不知有没有活路,暂且顺了他们。

‘来了很多人,我从没数过。流沙里的人我本以为是都认识的,却也不是,秦兵就更不用说了。至于何时攻城,这都要看卫庄的心情,谁晓得他什么个心情!’

‘已是阶下囚还敢嘴硬。’

高渐离不悦剑抵住白鱼的脖子更近了。

好冷的剑啊,这寒气,这是什么剑,这么冷。

‘我必知无不答,只是不知。你若要杀我,眼下我无还手的余地,刚才若不是看这位姐姐貌美天仙,早就跑了,你现在那还能拿剑来威胁我。果真是越美丽的女子越是危险。墨家自以‘兼爱’为思想,总不会对个手无寸铁的下杀招吧。’

白鱼想着如何拖延,从这两人手中逃脱。

‘小高,我看还是把他先带回去,再问个清楚。’

‘好。’

隐蝠虽被你我重伤,但若他搬救兵回来就很棘手了。

‘那么辛苦你和我们走一趟了。我是雪女,他是高渐离。’

雪女盈盈一笑,白鱼再次看直了眼。也没明白为什么她要做自我介绍,突然脖子一痛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怪不得要说名字,让死也死个明白吗?果然是女人是毒药啊,前刻她能对你笑,后一刻便是杀了你,你都不知道。

再见少羽

白鱼醒来,不用怀疑的被扔在地上,不仅脖子痛,身上也痛,想必是被扛回来直接扔在地上的!一个冷面的小哥和一个美丽的女人,暗自发誓下次见到那个叫雪女的一定回敬她!居然利用了他对她美的痴迷。

‘醒了。你叫什么名字!在卫庄的流沙里身居何职?

听雪女说一击就晕了过去,完全没有防备的被捉到,这种人在流沙难道是谋士?看上去倒不像是奸诈之徒。是秦国的刺客?和之前那些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此人留不得,问完话必须除去,恐有大患。

‘我的梨呢!’

班大师的脸明显抽搐了一下!

这个混小子,这种情况下居然还问梨!小高、雪女是不是花了眼抓错了人。

白鱼很费劲得坐起身来,居然绑着我,我要是个高手哪能那么容易被抓到,他们想从我这里知道流沙的内幕,之前赤练像看贼一样盯着一举一动,结果在流沙混日子的这段时间并不清楚流沙到底是什么。就算知道也不能告诉他们,不说也许不会死,说了铁定死。他们绑我说明畏惧我会反抗,看来咋他们一下,他们必有所顾忌。指望不上卫庄,他老人家包括他手下都巴不得没我这人,白凤凰快来救我啊,我从没有比现在更想你,再晚一步以后就不给你眼睛看了。

白鱼内心很焦急甚至有些恐惧,但仍壮着胆子看向站在他前方的几人。

‘和这小子废话什么?不肯说一刀宰了就是。咱们太怕他们不成!’

大铁锤最不屑于废话。跃跃欲试的就想上前,被雪女和高渐离拦了下来,要是想宰了就不把他带回来了。

白鱼看着大铁锤庞大的身形和他手上那柄带有链条的巨型铁锤,隐隐不安,这一下砸过来不死都难。

‘你们都是墨家的人?弄你们几个梨子吃,这么小气。不给就说不给,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

班大师的脸再次抽搐。盗拓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出来。

‘雪女,你从哪里捡回来的宝,跟天明有的一拼!’

班大师撇了一眼盗跖,后者止住了笑。

‘偷梨的,墨家的规矩,偷窃可是要砍手,你是哪只手偷的,就要砍哪只手!’

雪女笑着走上前,对付这种人,正常的询问可是问不出什么。

妖女,这个妖女还在,刚才都没注意到。最毒妇人心真的没错啊!我这辈子都要离女人远远的!屈如意的额头已经开始冒汗了,他醒来的时候明明不热,吹过的山风还有些凉意,可是现在他已全身都开始发汗。

‘你看你,汗都出来了,姐姐给你擦擦。’

话落,雪女抬起手。白鱼瞪大了眼睛看着雪女的玉手。

‘停停停,我说我说,你离我远远的,别人来问、别人来问我就说。’

说完恨恨的瞪着雪女。这个妖女,下手太狠,被她碰一下不死也给痛死。

雪女笑着收回手,一摇一摇的走了几步,站在离他相较远的地方。其实刚才真的是想给他擦汗,却没想到怕成这样。爱逞强的胆小鬼,刚才一副玩笑的说词,他那点小心计倒像是过家家一样露骨,卫庄留这种人在身边来做什么?

‘我是楚国人,叫白鱼,只不过是流沙里的下人,卫庄一共带领了大概给有个两三千人吧。具体我不知道,不清楚他们的编制和进攻时间,他们似乎还在等人,也似乎在等命令,反正抓我之前卫庄下令停止前进了,今晚大概不会攻过来。’

白鱼真是怕了雪女,决定虚虚实实的先说一番,糊弄过去再说。

几个头领都各自琢磨屈如意的这些话。

高渐离之前的确听到隐蝠叫他白鱼。名字没错,是楚人吗?一会儿是不是该让项少羽他们来认认?

‘楚人为何混在流沙里,卫庄好像前阵子刚刚攻打过楚国的项府!’

徐夫子有些怀疑他说的时候都是真的。

‘是啊,我还帮项少羽项少爷拖延了时间,要不也不会被卫庄抓了当下人。’

虽然是胡说了为何帮卫庄做事,但他们又不可能找项少羽卫庄过来对质,说了也没人知道。

‘哦,是这样,小跖麻烦你去请少羽过去认认看。’

真是自己人的话,就给以礼相待,眼下要团结一气对抗嬴政,不用得罪兵家项氏一族。

‘好嘞。’

班大师话音未落,盗跖的身影已经闪出去不见了。

哎,项少羽在墨家,不是吧,这么巧,他会不会知道屈将军夫妇死了的事情,会不会怀疑我是卫庄的内奸。本来是想投机,这回怕是更麻烦了。

‘白鱼?’

项少羽跟在盗拓后面,墨家众头领请他过去,虽然未指明什么事情但出于礼貌他还是决定前去。但盗拓问到是否认识名为白鱼的人的,他想了半天都不觉得自己认识,大概以前认识忘记了吧。

‘是个长的好看的英俊少年。’

虽然有些傻里傻气又有点胆小,小心思也是露骨的没什么技术含量。

不知为何当听到英俊少年这几个字的时候,项少羽首先想到的就是白鱼,不过怎么会是他,听说卫庄之后去了项府,家丁和护卫似乎没被猎杀,但是赶过去的屈将军一家全部死了。得水、如意,明明差别那么大的两兄弟可都待我不错,此生怕是再也见不到他们了。得友如此,夫复何求。

‘没什么印象。’

‘没准你见了就知道了。’

那小子不会是信口瞎说的吧。要是项少羽不认识他,那他必死无疑。

‘你是,如意。你还活着,太好了,我还以为你已经……’

当项少羽看到被绑着的坐在地上很狼狈紧张的白鱼,愣了三秒。跑上前去。

‘孙少爷……’

真的是项少羽本人,白鱼看着项少羽完全呆滞了。

‘班大师、徐夫子,这之间相必是有什么误会,他是我的侍读屈如意。之前若不是他替我争取时间,我也没那么快撤离出去。’

‘可是屈将军的儿子屈如意!’

高渐离双眼一沉问道。

‘正是屈非将军的次子如意。’

‘那就更不能留他了,你问问他屈将军夫妇是如何死的。’

项少羽很疑惑,屈非不是被卫庄的手下杀死的吗?为什么要问如意,这怎么会和如意有关系?

白鱼暗自叹气,刚才见了项少羽的反应还以为这回总算没事,没想到另有其人知道事情经过,难道老天瞧我不死着急要送我一程。怕是时日不多,若是白凤凰再次便好了。

事情既做了,早晚有人知道。该如何说,这种事情越解释越糊涂。

难道要说:全天下人怪我都可以,只由你项少羽不能怪我,因为我是为了你才杀了屈非。

算了还是简单的说便好,若是墨家的人问我还可以虚虚假假,项少羽待我不错,不愿欺他,更何况墨家已有人知道这件事情,就算在费口舌也不见得就能保命。此时能给我个痛快,也算得上相识一场了。

‘屈非算是我杀死的,我不后悔。’

白凤离去

‘如意,你说屈非是你杀的。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项少羽的脸色大变。

‘他自服毒药,也算是为国而死。至于屈夫人嘛,其实是自尽的。不过归根结底是我逼死了他们。他们不死我还有你项府的护卫下人都给死,他们两个换我们这么多人不是很合算吗?’

白鱼很平静的叙说着,仿佛死的人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此人连自己的父亲都能逼死,无情到这种地步,留不得。更也许是卫庄埋在楚国的钉子,现下他和卫庄兵合一处,又知道我们机关城的位置,不能留他。’

高渐离声音不大,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他的手已握住剑柄,蓄势待发。

‘等等,这也是情非得已。如意待我如何,我心如明镜。他是我的朋友,是我项氏一族的人,你们不能杀他。

项少羽挡在了屈如意身前。

‘天真。’

白鱼没想到居然有人会为他说话,他从小便没有朋友,除了大哥得水带他还算不错却也是冷冰冰的不苟言笑。为他说话的人想必是傻子,尤其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

我死之前有一人当我是朋友,还出言维护我。此生到也值了。只可惜不知生身父母是谁,白凤和大哥是否安全,也让我担心。我若死了,到也用不到在多想这些了。

‘项少主,不是我不领你人情。这里是墨家,不是你项家的后花园,你救我,凭什么?不要说有人拦着你,就是没人拦着,墨家的机关你就对付不了。何必为了我和这些该结盟的朋友翻了脸,他们才是你真正该结交的朋友,我不过是个卑贱的下人,犯不上为了我和他们起冲突。亡秦必楚,你不会是忘了吧。我若今日一定要死,那就死在你的手里,楚人能死在项氏一族的手下也不枉此生!你证明不了我不是奸细,事实就是我现在是卫庄的人,我叫白鱼,这辈子都不想再做屈如意。’

白鱼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众人倒是有些惊讶,这少年刚才还怕个要死,但却见项少羽护他担心反秦大计。这样的人都是奸细吗?

护主。

高渐离心里默默给白鱼又多分了解,握着剑柄的手松了下来。

‘你是我的人,我现在证明不了你不是奸细,如果你是我第一个杀你。你着急死,我就更不能如你的意了。班大师,还请你先将此人看押起来,等证实了再杀也不迟,他没什么功夫,弱得很绑上就跑不了。’

项少羽也不打算在理屈如意,说我天真,到底是谁傻!这么紧要的关头充什么英雄,这么大的人怎么还没活明白。

‘既然可能是自己人,还是不要伤了的好。小跖你先带他下去休息等事情过了咱说。’

盗跖拉了一把屈如意让他站起来,看了看他个个头,又看了看站在他旁边的项少羽,屈如意应该长项少羽几岁,可两人的身高却差不多。

‘叫什么鱼的!你可够矮的,小心以后娶不到媳妇。’

‘你才找不到呢,你喜欢谁,告诉我,我让她死也别嫁给你,嫁给你还不如去死!你若是已经有了妻子,她也必定会喜欢别人离开你,哼,你叫盗跖是吧,听说你是盗方面的高手,有本事偷回心给我看看。’

白鱼心里有气,一股脑的都发到了盗跖身上。

‘偷心?’

盗跖到是并没有被白鱼的无礼惹恼,反而对他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产生了兴趣。

‘盗亦有道,盗者窃也,盗的最高点当然就是偷心所爱。所有人都是你的帮手,所有人都愿意为你请愿。你若连偷心都还达不到,那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两人一路你一嘴我一句的,直到盗跖打开一间小屋让屈如意进去。

‘好啊,那我就盗心给你看。等我盗来蓉姑娘的心看你还怎么说,你就在屋里好好休息吧。’

盗跖为白鱼解开身上绑的绳子,锁上门出去了。

蓉姑娘是谁?白鱼翻了个白眼,这么轻易答应不会是两人早已彼此有意了吧。哎,随便说说可别很得当了真。

白鱼柔柔手腕,活动活动胳膊和腿。

还真解了绳子,也不怕我怕跑了,白鱼环顾了四周很普通的屋子,桌椅板凳床文房四宝,趴在窗口看看下面是云雾缭绕的万丈深渊,深不见底。

想要从窗户走,一个不留神肯定是连粉身碎骨都找不到!确定们的确是从外面锁上了。哎呀,死心吧,等着卫庄攻城的时候再说吧,他们也不会那我这小人物要挟卫庄的,这些自喻大侠的人,不屑于这么做。

屈如意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居然睡着了。

等迷迷糊糊再醒来又是天亮了,墨家怎么都不给饭吃,饿死我了。白鱼坐起身来,看到桌上放着一碗已经凉了的白粥,谁这么好心?项少羽?不是吧,哪位少爷哪有这么细心。说他天真居然生气了。哎,好像忘了告诉他们卫庄手下第一杀手墨玉麒麟已经潜入进来了。端起粥碗,只见下面有一张字条,粥乃解药。屈如意一扬脖全喝了进去,看来是哪个潜入者给我送来的,他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摸了进来,幸好昨天没有透露他在这里的消息,否则我今天怕是醒不过来了。

屈如意有些凉意的摸摸自己的脖子,打了一个冷颤。也许门现在没有锁。屈如意把字条撕碎从窗口扔下去,又走到门边上一拉,门开了。得来全不费工夫,睡了一晚上一切都搞定了!

嘻笑着走了出来,居然一个墨家人都没有,大家都走了吗?墨家撤离了?一个拐弯处看见乱七八糟横竖躺着的人,他们是中毒了,我为什么没事?因为那碗粥?屈如意小心的掠过众人,慢慢沿着阶梯走了下来,又绕过许多墨家弟子,前方就是大堂了,如果那里也没人想必墨家的人都逃命去了,趴在门口向里面看,白凤凰,许久不见的白凤凰站在那里,而捉他回来的高渐离正用剑撑着身体。凤凰赢了!真是给我出气。

只见白凤凰从大厅内走了出来,屈如意也不管里面的人怎样,一心系在白凤身上。

‘出来。’

白凤站住脚低低的说。

‘凤凰哥哥。’

白鱼三步并两步跑出来。这么远都能听到,神了。

‘你,都好。’

‘恩,幸亏遇到项少主了,是他保了我。’

‘你好像很喜欢他?从最开始就是在帮他。’

白凤没见过项少羽,他也想见到这个人,甚至讨厌这个人。

‘他是个小孩儿嘛,现在还救了我,之前我救过他算是扯平了。’

白凤点点头,一只白色的大鸟飞了下来。

‘我要走了,你先跟着他,我会来接你的。’

说完一点地跳到大鸟的身上。

‘凤凰……哥哥……’

‘弟,等我。’

凤凰走了,就这么走了。白鱼的看着那一人一鸟的远去,傻傻的站在那里。全没了刚才的欣喜。

他,抛下我了。果然没有人喜欢我,没有人。

什么哥哥,真是太好笑了。

我,我居然会相信。

跟随少羽

白鱼依然站在原地,脸上满是悲伤。

他把白凤当成了什么,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看到他走会这么伤心,救命稻草吗?或者叫着叫着把真当成了哥哥。

那个温柔的说着,弟,天佑你!

一双手正不知不觉的靠近,拍在他的肩上。

‘小白鱼,你还活着啊!’是隐蝠。白鱼整个人一惊,尽可能的平静下来。

‘是隐蝠大人,见到您真是太好了,不知道墨家的人都死光了没有。’‘你倒是和白凤凰一样够狠心。他们不杀你,你却问他们死没死干净。’隐蝠更确定今天必须把白鱼除掉,否则以白凤对他宠溺,再加上平时两人不合,死的就会是自己。

而白鱼此时更清楚危险的处境,里面那些人不知是死是活,有卫庄挡着谁也不可能出来,白凤不再,此时谁能救自己。上次隐蝠陷害自己逃离生天,肯定会害怕把这件事告诉白凤,对他不利。毕竟白凤十分看不上这个老东西。

‘大人说笑了,一切自当以聚散流沙的利益为先。’‘说得好,那你就去死吧。’屈如意一惊,根本躲闪不开脖子被隐蝠牢牢掐住。

‘我最讨厌白凤那种永远优雅高贵的作势,一点也没有男子气概。你也一样,空长个漂亮脸蛋,一无是处却被白凤保进流沙,凭什么!你不过是浪费粮食的蛀虫罢了。’隐蝠暗暗使劲。白鱼觉得气息越来越薄,反抗的力量越来越小。

‘什么人!’不知是谁在林子里大声一喝!隐蝠把半死不死的白鱼狠狠的扔到地上,仓惶而去。

咳咳咳,白鱼趴在地上感觉就要把肺咳了出来。老妖怪,下次让我碰到不杀了你我就不姓白!不过我本来也不姓白啊!呵呵呵,项少羽从林中走出去,见白鱼又咳又笑的。

‘你没事吧。’‘一时三刻还死不了。’抬起头看到项少羽手中握着一杆长枪霸气十足。

‘这是?’这是什么兵器,第一次见到。

‘破阵霸王枪。’‘你又救了我一次。项少爷,其实我最讨厌欠别人人情!’‘我也算别人?’项少羽拉起了坐在地上的屈如意。

‘我会报答你的。我会的。’屈如意像是对自己说,又像是对项少羽说。

‘我并不知道是你,若是别人我也会救的。我跟隐蝠正面交手没有胜算的,若不是他以为是强援,死的会是我们两个。’其实项少羽很想问白鱼,你自称白鱼是否和白凤有关系?你在聚散流沙里到底担任什么样的角色为什么同是流沙的隐蝠想害你而不是救你?而项少羽想问的太多太多却都没有问出口。

‘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项少爷,如果现在不问,也许以后我就没机会说了。’‘那你就不要再叫我项少爷了,叫我少羽好了,你我也算是兄弟一场。’‘那就叫羽少爷吧,君臣之道不敢逾越。’项少羽也懒得琢磨,对于称呼他也不在乎。到是白鱼这句什么君臣之道不敢逾越让他觉得好笑,一个连自己父亲都逼死的人,却又能说出这种话。

‘你可要跟着我走。还是……’‘若少爷信我,白鱼愿为少爷效犬马之劳。’‘行了行了,就你,就你那两下子完全不行,也许以后用个什么美男计的把你献出去,到时候可不许往后退!’看着完全一脸苦相的屈如意,项少羽开怀大笑,多久没有这么开心了。以后带着他到是绝对解闷了。

一路向东

白鱼跟着项少羽和墨家一行一直往东。

难道他们要去蓬莱仙岛吗?若是跑到了仙山仙岛上秦兵是无论也抓不到的吧。

‘矩子大人似乎心事重重?’‘还不是他们总让我学这个学那个,麻烦死了。’看着眼前抱怨着的荆天明,白鱼如何也想不到堂堂墨家矩子居然是个比他还小的孩子。这墨家到底玩的什么计谋手段?靠一个孩子就想推翻秦政?就像我相信亡秦必楚一样,在楚国听得多的自然就深信不已,可现在楚国亡了,靠谁?项少羽也不过是个孩子,他能做到吗?这个重担凭什么压倒他的身上。他真的愿意吗?

‘怎么了,你的手很凉?’项少羽握住白鱼的手,马车里明明不冷,他的手却冰凉。

‘咦?小鱼你生病了吗?’荆天明也凑过来摸着白鱼的额头。

‘还好没发烧。’‘你真的相信楚能灭秦吗,这种看上去荒谬的事情真的能做到吗?’被白鱼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项少羽和荆天明都愣住了。

‘其实不去做也没什么吧,范大人和项大人他们也会谅解的,你毕竟年轻,还有大好的前程。’白鱼自行说着,话音也越来越小。其实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自己在担心国家大事,在担心项少羽。我以前从不会担心别人的死活的,是因为他救过我的原因吗?

‘国灭何来家?无家要前程何用?有些事一开始就知道难以完成,却不得不去做。不是有人强迫,是从心底里强烈要求的。我若不做,他们会不会谅解我不知道,但我一定不会原谅我自己。家国已灭,不锄嬴政何以生存。’‘就是就是,嬴政这个大坏蛋,做了这么多坏事,怎么还能姑息他。少羽,你的这番话到是更像大叔说的!’‘怎么小子你不想叫我大哥,要直接叫大叔了吗?’‘当着小鱼的面上这么没大没小,你叫我大哥才对,我现在可是墨家的矩子。’‘我倒是很想看看你这小子能当道几时。’被他们两个一搅合,忧愁的心思似乎全没了。无家何来国!无安生之地何来家!无国无家何以生存。灭秦是必走的道路,就算前路在艰辛,也要斩断茎刺,跨越鸿沟。不走是死,走了却能劫后重生。他虽比我小,却比我看得更通透,于国于家更有大义。

‘小鱼以后我罩着你,少羽要是敢欺负你,来找我就是了。’‘你少来了,你都要靠我罩,好不好!他是我的人,我会负责的。’‘打断一下,我好像比你们两个都大,该叫我大哥才对啊!’白鱼越听越不对,自己被这两个小子看扁了。

‘你?’项少羽和荆天明一同看向白鱼。

‘等你什么时候打的过我再说吧!’再次异口同声让白鱼眼皮猛跳,一个项少羽不够,又加个荆天明,以后真是没好日子了。

而就在他们一路人有说有笑逃难的时候,白凤坐在高高的树上,俯视着马车的经过。

弟,你是不是更喜欢和他们呆在一起。

仰望天空,风起、叶动、鸟鸣。

弟,不会让你逃开我的身边的。永远不会。

人影一闪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一声声的鸣叫声。

高渐离抬头看向树梢。

‘怎么了?’雪女顺着高渐离的目光看了过去。

‘没什么,看来是我多疑了。’刚刚,应该有人在那里?是谁?我们被监视了吗?还是没有甩开秦国的追兵?那个白鱼虽然不会什么武功,但是带着他始终是个隐患。可项少羽又十分维护他,是不是该找个机会杀了灭口。或者,再等等看,也许可以找到更重要的线索。

项凤爆发

白鱼擦干了自己的眼泪,稳稳了情绪,揉了揉自己肿起来的脸从暗同里走了出来,街上的人依然你来我往的走着,根本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

白鱼念着屈得水的话,开始在城里有一搭没一搭的闲逛着。买了串糖葫芦吃了一半,发现了似乎有人在跟着他。

是错觉嘛?居然被人被盯上了。

有两个人,或者更多。

交手的话,赢的可能性不大。

是秦兵?

不大可能,我又不是被通缉的对象。

是小偷?

我这身打扮也不像是有钱人?这普通的蓝布,看了就知道是下人的衣服。要是穿着在流沙的那身衣服被认定是有钱公子还情有可原。这些家伙,怎么这么不开眼。现在想想还是在白凤身边过得比较滋润,吃香的喝辣的什么也不用干还有人服侍着。

回客栈?

不行,万一是盯梢的墨家的人就危险了,他们死活虽然与我无关,但是一出了事情铁定又认为是我通风报信先拿我开刀。

去小圣贤庄。

在儒家的地方,看谁敢造次。

打定主意白鱼依然装作没发现的样子挤入人流,然后费力的挤了出来。向着小圣贤庄的方向跑了过去。

是谁非把地方建在半山腰上,这么多台阶,今天是要跑断腿。

就在白鱼有些暗自得意把那些尾随着甩来的时候,一只大手勾住了他的腰,他的整个身体都向后跌去。

啊……

一时的失去平衡的惊恐。

‘这位姑娘何必神色匆匆,这里风光无限好,不如同我一起观赏观赏的好。’

壮汉言语轻浮不怀好意的瞧着怀里不断挣扎着的白鱼。旁边跟着一高一矮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拦住去路,不断的观望着四周。

姑娘!你才是姑娘!小爷不打你个眼冒金星,你不知道小爷的厉害。

白鱼也不发话,左手成拳向壮汉脸上砸去。

‘哎,何必动粗,女孩子家就该文文静静的才对。’

白鱼出拳的手被稳稳的接住。壮汉未使多大劲就攥的他生疼。

怎么连这样的混蛋都能欺负我!

白鱼显然怒了。

‘这位小姐,我家高三爷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莫要做无谓的抵抗。’

‘就是就是,高三爷在这地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嫁给他也给你家里长了脸。’

一高一矮一脸媚笑像是做了多好的事情。

‘睁大你们的眼晴看清楚,青天白日连男女都不清楚,还不快给我放开。’

三人听白鱼开口,才发现抓住的小姐竟然是个长相秀气的小白脸。

‘矮子都是你说前面有个不错的妞,你看看这回抓瞎了,居然是个小白脸。’

‘死高杆,明明是你非拉着三爷跟着过来的,现在倒是赖上我了。’

前一刻默契十足当说客的高杆和矮子,现在一推三五六把责任甩的干干净净。

‘三爷,打他一顿出出气就好了,这里毕竟是儒家的地方。’

‘儒家!儒家怎么了?就是儒家的人站在这里我也照样敢做。’

‘爷,您的意思是?’

敢做什么?

高杆和矮子都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始皇帝座下有娈童三十,个个才貌双全。今天既然有现成的,那我也要尝尝这滋味。’

这不大好吧。

高杆和矮子脸色有些微样的变化,却又不好说什么。主子是天,要做什么,咱们底下人哪管得了啊,跟着做就是了。

说着一只大手拧着白鱼的两个手腕,另一只手向着衣带解去。

‘我乃儒家弟子,你还不速速放手。念你们不知我不多做怪罪,莫要多做纠缠。’

‘怎么想把你们‘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那套用来说服我!今把我伺候好了,少不了你的甜头,我的小乖乖。’

高三爷扒下白鱼的衣服,在他的脸上唇上肩上吸吻着。

白鱼已经万分慌乱。

谁来,谁来救救我,救救我。

害怕,比之前任何一次生死攸关的时候还要害怕。

他不是不怕死。

他怕死。

但是他更受不了这种侮辱。

他本就是没什么尊严的活了很多年,遇到白凤以后,那人让他有尊严,他以为他可以活的有尊严了,谁知那人说走就走了,现下更出现了这种事情。

白凤、白凤,你在哪里。

‘别碰他。’

不知是否是因为白鱼的思念,白凤真的出现了。

他还是那么优雅,那么高傲,那么高高在上,明明就在你眼前却又仿佛离得很远。

凤哥哥。

白鱼的外褂和中衣都已被脱了下来,里衣也给撕扯的露出肩头,上面几处红红的印记,昭显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你是什么东西,敢打扰我的兴致。你们两个还不快把这小子轰走。’

高杆和矮子却像是听不到命令一样,一动不动。

‘你们两个装什么死,还不快动手。嫌我给的钱不够多吗’

任何人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被人打扰都是不高兴的!高三爷也是一样。只是高杆和矮子不是装死而是真的死了。他们同时倒地,胸口各自插着一根羽毛,脸上还流露着死前的惊恐。

这人是什么时候出手的,没人看见。发现他出手的时候,两人已经死了。

‘你,你不要过来,过来我就掐死他。’

‘我说过,别碰他。’

高三爷觉得心口一阵痛,低头一看,羽毛已经插了进去,血像奔流的小溪一样源源不断的顺势而下。

他怎么可能出手,人,明明还在我的手上。对掐死他,把这个人掐死。为什么没有力气了,我要死了吗?我怎么会死?我父亲可是李斯大人面前的红人,怎么敢杀我。我不能死,不能死。谁来,救我,救我……

高三爷躺倒了地上,白鱼煞白着小脸直直的站着,他不知道该做什么?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

他傻了,愣了,他想他要疯了。如果白凤没有出现的话,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真的不知道吗他只是不敢想。

‘我来晚了。’

白凤向白鱼走去。

白鱼紧张的往后一退。

他在害怕,他在怕什么。他脑袋空空,完全是身体做出来的反应,他呼吸急促浑身依然绷着劲,身体依然很僵硬。

‘弟,是我,是我来了。别怕。’

白凤上前拥着白鱼入怀。

‘没有人可以伤害你,没有人。’

白鱼的呼吸渐渐平稳,身体渐渐放松,平静的瘫倒在白凤的怀里,没了知觉。

白凤摸着他的脸,表情露出深深的忧伤。

弟,我不该把你留下。他们保护不了你,我该带你走的,我现在就带你走,离开这些只会伤害你的人。

‘放下他,不然在你头上开个洞。’

白凤横抱着白鱼转过身,项少羽手持破阵霸王枪正对着他的头,而一旁的荆天明手握非攻如临大敌。

他们无论如何在这里会遇到白凤,以他二人合力根本不是白凤的对手。虽然白凤之前在机关城跟高渐离打了个平手受了伤,但项少羽却连一分把握也没有,荆天明更没有。

只是他们却不得不这么做,尤其是看到此时的白鱼以后,更坚定了二人必须这么做的决心。

‘如果我说不呢!就凭你们两个。’

‘你个大坏蛋,居然欺负小鱼,你、你!他也是男人,你真是禽兽!’

‘天明,不用跟他废话。’

项少羽打断了荆天明的话,他怕在白凤怀里的少年醒过来听见,他怕那个总爱装作无所谓的少年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因为,无论是谁都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他们看到这幅景象完全被震惊,前后躺着三人都被白凤所杀,白鱼生死不明衣服散落在地上□的肌肤可见爱痕。眼前的事情说明,白鱼被眼前这个抱着他同是男人的白凤侮辱了。

‘白凤,你把人放下离开,我们自不会拦你。’

受伤的白凤加上手上抱着昏睡过去的白鱼,是否多了一些胜算。

‘少羽,他欺负了小鱼,怎么能让他就这么轻易的离开。’

‘你闭嘴。白凤,你考虑清楚,这里是儒家的地方,你在不走儒家的人到了你就走不了了。’

‘只有活着的人才能谈条件,你们确定有这个资本吗?’

项少羽和荆天明同时出手,白凤只是冷笑着后退。许是因为耳边的风声,白鱼醒了过来。

‘哥哥,带我走。’

谁离谁别

三人停了下来,白鱼声音不大,却足以听清。

虽然他只说了一句话就把脸埋进白凤的怀里。他在怕看到什么,是项少羽恼怒的脸,还是荆天明惊讶的脸。或是觉得闭上眼睛就什么也看不到了,其实他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愿意知道。

他怕被询问,怕被质疑,怕被问起和白凤的关系,怕少羽天明以为他是内奸。这一刻他的自尊心冒出来作祟,他承担不起任何怀疑。他把少羽天明当成了朋友,他怕来自朋友的不信任。第一次,他希望朋友可以理解他。只是他不知道,他们把不把他当做朋友,能不能理解他的行为。他在小心翼翼保护他的友谊,却又说不清这样做是否是正确的。

‘小鱼,你,你叫他什么……’

荆天明吃惊的看着白凤、白鱼又看向一旁的项少羽。

听不到,听不到,我什么都么听到。白鱼紧闭双眼,不予回答。他抓住白凤衣服的手渐渐握紧。

我早该发觉了,白鱼,白凤。这么相似,怎么会没有关系……

项少羽眼神比刚才更具有杀气,握着霸王枪的手也更紧了。

‘好。’

只一个字,只一瞬间。没有刚才半点的不屑、蔑视。眼晴里很温柔,这一刻只为了怀里的人。

白鱼走了,被白凤带走了。

没有阻拦,没有询问。白凤的轻功很好,潸然而去。就像是在跳舞,刷的一下子就已很远。

项少羽深知拦不住白凤,就刚才他只守不攻的身姿,他的伤怕是已经好了。他的动作依然很快很轻。至于他为什么没有进攻,他的眼神已经充分的说明,他不屑于动手。

想变强,想足够的强。能够推翻嬴政的强,能够让那人不用躺在别人怀里,用离开来救自己的强。已经不想在这样被保护着。我!项少羽,已经不想再有人为我牺牲,就算是那人离开我身边也不许。下次,再也不会让他就这么离开。

是白鱼也好,是如意也好。是流沙的人也好,是叛变的逆贼也好,是混入的内奸也好。被人当做下人也好,白凤的弟弟也好。怎样都好,是他,只要是他。无论什么名字,什么目的,什么背景。我项少羽今生要定了!

项少羽望着远去的背影心里暗暗发誓。荆天明同样看着,只是他的眼神里多了一分不解。

小鱼是白凤的弟弟,这……

‘少羽回去吧。晚了三师公又要责怪了。’

荆天明拉拉项少羽的衣袖轻声的询问。

‘走。’

不带任何感情,低低的说了一个字,便领头走去,扫了一眼躺在周围的三人,眼神更加冰冷。白凤是白鱼的哥哥,自不会胡来,想必就是这些人辱了他,是白凤及时赶到救了他。刚才完全误会了,一点也不像平时的自己,是关心则乱嘛!

荆天明小跑了几步跟了上去,看了一眼三具尸体,吐了吐舌头,不加理会。肯定都不是好人,就让他们在这吧,不管了。再晚回去,三师公又要啰嗦了。虽然是给他买东西,但耽误了这么久,一会儿回去要怎么说啊。

直到他们的脚步声再也听不到的时候,树丛里走出来一个人。查看了地上死去的三具尸体。又回头望向小圣贤庄的方向。良久收回视线,拎着食盒往下山的路走去。

回去该何如说明一切?

石兰若有所思。

‘弟,到了。’

白凤在桑海的房子。放下白鱼,为他整好里衣。煞白的小脸已经恢复了些血色。

这里是哪里……

白鱼四处打量着。

‘这是我在房子。’

‘你家?’

‘算不家,你若不在,何处为家?’

白凤说得轻描淡写,白鱼却满脸通红。

‘哥哥,我以后长陪着你便是了。’

‘以后?那现在呢!’

他要回去,一想到白鱼要离开自己,白凤有一丝不悦。

‘我暂时回去。答应了大哥留在少羽那里等着他回来,而且我也怕少羽他们担心我。我……’

‘你喜欢项少羽!’

白凤脱口而出,只觉这样告诉他,他便不假思索的说了出来。弟是我的,怎么可以喜欢别人。而白鱼被他这句话弄的脸更红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