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舒服啊~”一出浴室鸣人直接扑到床上,身体呈大字型舒展开,舒适地眯起眼一如夏日下栖息的小猫一样慵懒。
“白|痴,头发还没擦干就这样睡会头疼的啊!笨蛋!”佐助走过来粗暴地拽起鸣人,有些恼怒地扯过鸣人头上的毛巾,皱着眉开始帮他擦头发。
揉着手臂嘟着嘴抱怨的鸣人一会儿便又舒适地眯起眼。两人身上同一个沐浴露的香味绕萦纠缠,显得格外暧昧。
“呐,佐助,我也帮你擦吧。”
“不要,你这个白|痴一定会把我的头发搞得一团糟的。”
“什么?你这个混|蛋!不相信本大爷的技术吗?”
“对。”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面前脸涨得通红,大蓝眼使劲撑大瞪着自己的人,佐助伸手推了推对方的脑门,一丝笑意不经意地滑过嘴角:“快睡吧。白|痴。”
“不许叫我白|痴啦!呐,佐助,你还不睡吗?”
“嗯。”佐助拉开椅子坐在书桌前,他可不想明天再去抄宁次的作业,再被他损一次。
窗外的蝉鸣声声,不似往日的聒噪,像是一曲柔和的安眠曲。挂在窗檐下的的风铃叮铃脆响,外面的星辰绵延到远方,仿佛又沉沉地,一颗两颗地坠落下来,化成飞舞的萤火。
和往日的每个夏夜一样寂静安宁,佐助却感到无以伦比的平和感。头脑无比清醒,手中的笔一刻也没有停下,包括驻扎在嘴角的笑意,也一刻也没有消失。
收拾好桌上的课本,揉揉额角回头有些诧异地看到某位笨笨王子困到不行却固执地坐在床上摇来晃去地打旽。这个白|痴究竟是为什么这样固执?佐助走出去点了点鸣人的额头:“白|痴,困了就先睡啊。”
“唔?好了 吗?”鸣人揉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呵欠,“就是想陪佐助啦……”
佐助的手停顿在半空中,随后又覆上那头散发着清新柠檬香味的金发,轻轻地揉蹭几下:“白|痴。”
鸣人立即抬起朦胧的双眼,不满地瞪向佐助。
“笨蛋,困了就别这么逞强。”佐助颇有些无奈。但是他却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有多么温柔,像窗外盛开的栀子花,一片一片柔嫩细腻,在月光下柔和成一抹坠入银河的光斑。
“真拿你没办法。”双手拥入一个温暖的身体,对方很享受地把自己毛茸茸的脑袋蹭向佐助的胸膛。双手圈起的空间被填得满满的,如心底最深处一块一直空缺的地方,被什么填得满满的。
不再寂寞。
chapter 14. 恐怖的早晨(恶搞!慎!)
今天是佐助失鸣而复得的第二天,被三位意外来客打搅了正常生活又离去的第二天,某位笨笨王子第一次使用水晶球的第二天,佐某人的身体第一次被人看光光而且第一次和别人洗澡的第二天。
今天,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
就是这样一个温度适宜美好如梦让人想唱上学歌(……喂!)的早晨,殊不知,这就像是一个有着漂亮光滑剔透的表皮的番茄,剥开外面那层皮,就会看到隐藏在下面的血淋淋的果肉……
总之,这是个美好的却让人惴惴不安的早晨。
右眼皮在跳。所谓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其实,佐助是根本不信这些的,只是跳得那么剧烈,确实还是……不,一定是昨天我休息不够。佐助揉揉右眼想道。
总之,这的确是一个惴惴不安的早晨,要不怎么会在刚进校门就看到某位甩着傀儡上学的怪人呢?想到他种种诡异迹象,佐助觉得自己最好还是远离这个家伙。于是,脚下的步伐开始挪移。但是,佐助突然感觉像是踩着什么东西了,低头一看,一串红色的麦穗状的物品正无辜地躺在自己脚下,那根灰色的绳状物的顶端跳跃着星火。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啊!我伟大的艺术啊!怎么样?很不错吧?嗯?”一个金色长发俏皮发型的家伙眨着水蓝色的右眼嘴角勾起满满的骄傲。
“不错个头啊!”幸好自己反应够快,刚好躲过。按着胸口有些惊慌未定的佐助即使再怎么会隐忍也会忍不住爆发的。
迪达拉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水蓝色的右眼微微眯起。啊啊,你贬低他其他地方都可以,但是他崇尚的艺术是无论如何也不能遭受侮辱的!“那么……”迪达拉长长的刘海下看不清表情,右手缓缓地从兜里掏出一支闷天雷,水蓝的右眼异常危险。
佐助有些懵了。他、他竟然有大号的鞭炮?
就在佐助思考该敲晕他还是远离他时,一个淡淡的声音传过来:“哼,臭小子,看,不会有人赞同你的艺术的。”
原本正逐渐进入撒旦状态的迪达拉一听到这个声音刷地跳了起来,脸涨得通红:“啊!可恶的大叔!谁说没人赞同我的艺术!”
“哼,永恒的艺术才是最美的!”
“不对!瞬间的艺术才是最美的!”
看着吵得不可开交的两人,佐助觉得怎么那么像他和鸣人。正准备撤离这个是非之地时,一支冰凉的手突然抓住自己的肩膀,淡然的声音幽幽地从身后传来:“你来评评,到底是永恒的艺术最美还是瞬间的艺术最美。”
佐助叹了口气,皱着眉甩开他的手,回头冰冷地盯着身后的两人:“关我什么事,比碰我。”
蝎轻微地皱起眉,抚着下巴:“唔……很不错,做成傀儡的效果一定很好。”
迪达拉却突然叫了起来:“啊!不会是鼬的弟弟吧?难怪那么眼熟!”
啊,对了,他们是晓的人。佐助微微皱起眉。那只愚蠢的黄鼠狼果然不正常,所以才会有这些不正常的同伴。
蝎准备伸出的手微微一顿,脸色漠然地撇撇嘴:“真可惜。”
佐助暗暗地松了口气。为什么这家伙的眼神那么诡异 啊,算了,还是赶紧走吧。口袋里的震动太奇怪了,又怎么了吗?佐助快步离开校门口,走向一旁幽静的小花园,低头小心翼翼地往口袋里望,某只小家伙蜷缩着身体不停地颤抖。
“怎么了?”佐助有些担忧,伸手碰了碰鸣人。
鸣人转过头,双眼泪光闪闪的,小脸惨白惨白的:“佐、佐助……刚、刚才是……什么声音啊?”
原来是被鞭炮声吓到了啊。佐助放心地舒了口气,轻轻地揉揉那丛金发:“是鞭炮的声音,吓到了吧?”
其实,佐助突然觉得以后着真的得先看黄历再出门。今天到底刮的是什么风啊?为什么出现这么多妖怪?
一个黑影突然从佐助身后出现,把佐助罩在一片阴影里,佐助迅速地转过头去并快速地后退,只见来人带着一脸森然的笑沙哑着声音:“呵呵,宇智波同学在自言自语什么呢?”
这样令人寒栗的笑,这样惹人心烦的声音,这样夺人眼球(?)的蛇一般的脸,不就是传说中生物4号实验室喜欢人体实验的大蛇丸吗?靠!自己今天是活见鬼啦?佐助的脸色无比难看,警惕地盯着他:“不,没有。”
“呵呵,宇智波同学,可否计入我们研究中心?”那张惨白的阴森的脸突然放大在佐助面前,吓得佐助又是连连后退了几步。
靠!长成这样不是你的错,但是跑出来吓人就是你的错!不过,他刚才……佐助嘴角抽搐。
“没错!”大蛇丸突然从身后亮出两本书,脸上飞起两朵小红云(!):“这是我和小~自~经过了两年的艰苦钻研而创作出来的伟大 的《亲热天堂》!”
一只乌鸦飞过,一排黑点落下。
佐助的脸色如彩虹般绚丽多姿,大蛇丸的笑容惨淡无光鬼火森森。原、原来……这就是所谓的人体实验吧?佐助突然有种想冲去校长室要求退学的冲动。为什么这个学校这么不正常?这哪里是学校啊!这根本就是众妖收容所嘛!看看,这群魔乱舞的,这妖气重重的。于是,佐助决定不顾自己一向的酷哥形象,掉头就跑——他还想活命啊!不想被雷死啊!
“啊,宇智波同学~你别跑啊~大不了我免费送给你好了~”
靠!谁想要那种东西啊!啊啊啊!这个变态蛇!这个万恶的学校!
呼,呼,呼……终于摆脱他了。佐助扶着树干大口地喘气,今天到底是走什么运啊?怎么这么倒霉?正在佐助郁闷时,突然听到头上传来一阵低呼:“哦哦哦~身材真不错~啊,年轻真好啊……”
嗯?有人?佐助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抬起头,发现一个白发男人正坐在树上,举着一个黑色 的望远镜,一脸猥琐地看着前方。佐助皱了皱眉,顺着男人的视线望去,嗬?女生更衣室?原来是个色鬼。算了,自己还是不要管。
佐助正打算转身离开时,一个虽然细小却元气满满的声音突然响起:“色鬼!怎么可以偷看女生换衣服!你到底知不知道廉耻?!”
“哇啊!”树上的男人一听到有人出声,吓得从树上掉了下来。佐助一惊,这白chi什么时候探出头的,于是,在男人把目光投过来时迅速地把鸣人正义凛然气愤填膺地直冒烟的脑袋按回口袋里。
“啊,我的腰。”男人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随后一脸恼火地瞪过来:“什么人?是你叫的对吗?笨蛋!如果被人发现了可怎么办?”
佐助皱着眉后退了几步,口袋里的小家伙仍在挣扎着要出来。那个男人盯着佐助固执地cha在口袋里的手,随后扬起一丝笑,两颊上的红色刺青猥琐地舒展开:“哦,原来奴你也在看啊。”
被这莫名其妙的一句弄得有些发愣,佐助皱起眉:“什么?”
“啊啊,别装傻了,没事没事,同道中人不用那么见外,既然看了就看了,这没什么。”男人一副“我了我了(liao)”的样子拍拍佐助的肩膀,随后又诡异地凑近:“口袋里是照片吗?嘿嘿嘿嘿……也给我几张吧?”
佐助的脸上再一次乍现彩虹绚丽的色彩,敢情这老色鬼竟然误解了他。其实,就算是精神上被虐得要死,但是这样侮辱他正直善良(?)的人格怎么能忍受?正所谓是可忍孰不可忍,他不是宰相所以肚子绝对不会撑船,如果他已经被人扭曲成这样了还忍得下去的话他就不是宇智波佐助了,于是——
“气死我了!这什么鬼天气啊啊啊啊啊!!!”
chapter 15. 牵手
——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和这家伙牵手,感觉还真不错——
又是一个悠闲的星期六,临近七月的天气愈发闷热,让人 只想呆在空调下懒懒地什么也不做,自然,宇智波佐助也不例外。他倚靠在沙发上眯眼难得的慵懒,小只的鸣人直接四仰八叉地仰躺在沙发上,对面的电视叽叽喳喳地表演着却无人观看,整个房子里只有空调工作时嗡嗡的细响,
“混|蛋,好想出去走走。”鸣人眯眼开口。
“白|痴,晚上再出去吧。”佐助眯眼回答。
“混|蛋,我肚子饿了。”
“白|痴,自己变拉面。”
“……”
“……”
“……”
“我知道了。”佐助揉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不悦地坐直身。看着沙发上依旧一动不动脸上却满是得逞的笑的小家伙,有些不爽。于是毫不客气地拎起他,“既然要吃,就给我到餐厅里去。”
“啊!混|蛋!你绝对是故意的!”
夏日的太阳依旧照得让人感到慵懒,两人的生活也依旧充满争吵的美好(……)。花架下的小猫打了个呵欠,眯眼在草地上滚了一圈,连一旁的向日葵也懒懒地耷拉着脑袋。
但是,与白天的闷热与懒散的气氛不一样,愈加临近7月的夏夜显得十分凉爽。清凉的夜风拂面而来,带来一阵阵被阳光暴晒了一天的充满暖暖的阳光味道的泥土芳香,混杂着清新的花香像最香醇的酒一样在空气里发酵,让人迷醉。
第一次走上大街的鸣人感到无比的愉快。在生硬的灰色水泥地上用力地踩了几下,材质十分优越的球鞋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摩擦声和撞击声,身上黑色的短袖体恤被风吹拂着紧贴在鸣人身上,勾勒出鸣人刚韧却又带着柔媚的腰肢,略显宽的黑色七分裤,露出小麦色的匀称小腿。
佐助微眯着眼看着面前兴奋得像7岁小孩的人,带着些宠溺的笑,两人同色调的T恤后面,有着同样的一个团扇图案。平时看着这个标志怎么不顺眼,现在怎么觉得看上去挺顺眼的?佐助看着路边橱窗上在两人侧身的一个角度上看到两人背后一样的标志时,轻轻地笑了。
“第一次看到人类世界的街道耶!感觉好热闹!”鸣人兴奋地转动着脑袋,湛蓝的眼眸在灯光下闪烁着奇异的色彩。
忍不住揉揉那头在夜晚依旧耀眼的金发,佐助勾起嘴角:“我带你去更热闹的地方吧。”
小时候总是一手拉着母亲的手一手拉着哥哥的手,父亲走在母亲身边,四个人一起走在大商场里,或者在游乐场里。然后,渐渐的,四人一起坐在车里,很少再亲密地把手牵在一起。再后来,父母走了,但没关系,还有哥哥。他还会牵他的手,还会背着故意耍赖的他回家。直到后来,哥哥也不在身边了,曾经拥有者暖人温度的手,现在空落落的,只能转会一团湿冷的空气,收回兜里。
原先鸣人大声搭上佐助的肩一副好哥们的样子,但似乎是身高上的差距搁得胳膊发酸,又悻悻地收回手。佐助脸上有些落寞,感受到原本肩上额外的力度消失了,略微侧开脸。
已经多久没有感受曾经拥有过的温暖?因为是曾经拥有过,所以,才会更加怅然,所以,才会……
一个温热柔软的触感覆上佐助的手。佐助有些诧异地看向鸣人,那双依旧明亮的蓝眸格外开心地眯起:“佐助,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所以,才会在重新拥有时,感到格外的幸福吧?佐助低头轻轻地勾起笑意,夏夜的暖意就那么完美地绽放在嘴角。紧紧手中握着的另一个温度:“嗯。”
自己终于,再也不会寂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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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这里都是吃的耶!”一走进热闹的小吃街,鸣人的双眼立马像1000W的灯泡一样亮了起来
“笨蛋,这里是小吃街。”佐助无奈地看着见了食物就完全被勾去三魂七魄的人。
“哇~还有小吃街~为毛那里都没有耶!”由于看到了那么多各色的小吃,闻到各种各样诱人的香味,鸣人兴奋得都忘了纠正那个称谓了,拉着佐助穿梭 在拥挤的人群中。
这时,一抹粉色突然出现在视野中,佐助停下脚步。鸣人也停下来,然后迷惑地看向佐助。春野樱有些惊讶,随后又带着不自在的窘迫:“佐、佐助君。”
呀!原来是上次的女生啊!鸣人恍然大悟地捶了一下左掌心。佐助果然是个混蛋,连这么漂亮的女生也舍得惹哭她,太恶劣了!
“春野樱。”在小樱和鸣人两人内心各自纠结着时,佐助突然开口了。
小樱明显吓了一跳:“啊,是!”
“上次的事情……”佐助有些别扭地扭开脸,“真是抱歉了。”
“是是……”小樱忙不迭地点头,鸣人仍在心里碎碎念:看啊,摆着一副臭脸把人家女生都吓坏了。
……………………
……………………
小樱的动作突然停顿,鸣人的脑袋突然空白。两人双眼同时瞠大,下巴几乎要掉地了同时后退一步惊叫了起来:“什么?!”
佐助脑后垂下了一排黑线,两人有必要那么一致吗?“上次是我有些过分了,所以……希望你能别放在心上。”
“呃……”小樱几乎都吓傻了,愣愣地盯着他连平时一向削铁如泥的利嘴也失去了语言的连贯性。开、开什么玩笑?在学校里不可一世霸道冷漠骄傲不屑一顾的宇智波财团二少爷宇智波佐助向她道歉?还、还让她别责怪他?她、她怎么敢啊!她不是在做梦吧?这、这绝对是噩梦啊!
鸣人仿佛被一道天雷从天灵盖直直地劈下来雷得全身神经瘫痪,以至于现在只能机械地扯动嘴角。是佛光乍现了,还是观音姐姐下界了?又或者……狗把吃掉的宇智波佐助的良心又重新吐出来还给他了?不……不,他宁可相信下一秒会有超级大海啸,陨石星群撞地球,河水从低处流,也 不会相信面前这个面瘫+混蛋的家伙会道歉!
佐助几乎想把眼前这两个一副看到鬼似的表情的人狠狠地踹几脚,但是鉴于自己的形象硬是忍住了冲动,脸色阴沉地对着小樱甩去一句“我们先走了”然后一把把某位依旧一脸不可置信,小嘴喃喃自语地念叨着不知哪部佛经的家伙拽走。
靠!他宇智波佐助发誓!再也不会因为某个家伙说他恶劣让他感到不自在然后跟别人道歉了!绝对不会!!
chapter 16. 所谓约会?
——我竟然有一瞬间想抱他?真的是……可是,为什么这家伙,总是让人很感动……——
从小时候开始,自己每天面对的是各种各样陌生的脸,但是每一张不同的脸上又有着一样的标签——谄媚,恭维,虚伪,即使自己对他们感到如何厌恶,如何排斥,他们始终如一带着清一色的神色吹捧着自己。
还真是愚昧。于是,自己从小就认为每个人都像他们一样,自己完全可以不用理他们,可以不用顾及他们的心情,可以毫不留情地拒绝任何人。即使自己的行为如何恶劣,但,不都是他们自找的吗?况且他们也很甘愿的样子嘛。如果自己没有这张皮囊,没有华丽的金衣,想必他们会换上另一个标签,践踏自己也毫不留情吧?
但是,却有一个人有着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纯真。他自然天真,总是毫不吝啬自己的笑,毫不吝啬自己的同情心,就算感到如何寂寞下一秒还是会笑着反过来安慰别人。当他指责他态度恶劣时,原本习以为常该冷笑不语的自己,却还是忍不住感到心慌,还有……委屈。
从来没有人会如此慨愤地指责自己,早就习惯了以冷漠对待任何人,也习惯了任何人的无奈与迁就。但就是,无法去忽视这个人的话。
“佐、佐助……”终于缓过神来的鸣人发现早已经找不到粉发女生的身影,于是他瞪大眼睛迟疑着开口。
“干嘛?”佐助的心情不怎么好,皱着眉闷闷地应了声。
鸣人看着佐助,却突然笑了起来,伸出拳头撞了撞佐助的臂膀,直视着转过来的黑眼睛,绽开宛若盛夏里开放的望日莲的笑容:“呐!这才是真正的佐助嘛!”
佐助微微有些发愣,揉揉被撞击的地方,一抹笑意悄悄爬上俊美的脸庞。
“哇!是拉面!”原本很温馨的气氛被某人突然上升好几个key的声音彻底摧毁。佐助轻摇了摇头,也只能任由对方把自己拉进一乐店里。
“……”
“……”
一蓝一黑的眸子对视中。
你确定你会全部吃得下?拥有黑眼睛的人挑了挑眉。
嗯嗯!绝对吃得下!蓝眼睛瞬间亮如星光。
好吧好吧。佐助扶额,对于一个能吃三大碗拉面的人来说尝遍店里各类拉面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对吧?……真不知道他的胃到底是什么做的!难道是橡胶?怎么撑也撑不破?
“你慢点吃。”佐助无奈地看着对面的人那仿佛饿死鬼的吃相。吃那么急干什么啊?活像几天没吃饭的,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你。
“唔!唔!嗷嗷之哦(好好吃哦)!”鸣人一边往嘴里海塞着,一边忙里偷闲地抬眼看一下佐助,空出左手伸出大拇指。
“吃东西不要说话,噎到怎么办?白痴。”佐助瞪了他一眼,这个视拉面为命 的家伙。
“佐助,你也吃啊,总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吃吧?”鸣人咽下一口拉面后,终于停下来不悦地看着连筷子都没动过的佐助。
“知道 了。”哼哼哼,终于记起他了吗?
“呐,佐助。”
“嗯。”确实蛮好吃的。
“我们这样子……”鸣人抬起头,突然咬着筷子笑了起来,“像不像约会啊?”
“!!!”唔!好、好像噎到了!“咳咳!白、白痴!干嘛突然说这个!”
“嘛!只是突然想到啦!不过,应该不是吧?约会是要和喜欢的人一起的呐……”鸣人抓抓脑袋。
“……”
“哈哈!没有和喜欢的的人一起出来约会一定很不爽吧!佐助?”鸣人嘿嘿笑着大力地拍拍佐助的肩,湛蓝的眼眸深处仿佛有一块石头渐渐沉入海底。
“……白痴。”是错觉吧?为什么会觉得他笑得很落寞?
“啊,你是说,你总是会对那个人的话很在意,而且总是想和那个人说话即使是无意义的吵嘴,并且会因为那个人而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几天前,对于自己突然找宁次并且在莫名其妙地问出这种问题后佐助几乎想死但是对方还是很认真地总结出自己莫名其妙语无伦次主谓宾丢三落四的问题。
宁次微微眯起独特的雪瞳,一抹意义不明的笑浮上优美的唇梢。佐助突然有种误入虎穴的感觉。
“我只能说,”宁次站起身,伸出手大力地拍拍佐助的肩膀,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恭喜你啊,面瘫君,你终于从神仙之道落入红尘了——祝贺你终于有了意中人,并且为那人感到深深的同情。”
什么叫做为那人感到深深同情啊!他没那么恐怖吧?【你说呢?】而且……什么叫做他有意中人了?如果真照他所说的话……可,鸣人是个男的啊!一定是宁次以为他说的那人的女生所以才会得出这个结论吧,如果他知道对方是男的话,应该会给出其他的结论吧。
“哇,吃得好饱啊!”鸣人摸着圆滚滚的小肚子,幸福地长长舒了口气。佐助脑袋后面垂着的黑线始终坚守岗位。他终于对面前这个看上去很瘦弱的金发小子彻底改观了——他是不是也和牛一样有两个胃啊?要不怎么会吃了拉面后还四处搜刮各式各样的烧烤而且一口气没有间断过?
佐助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已经10点多 了啊,快点回去吧,五小时也快到了,把手机收回兜里,却发现有些不对劲。皱着眉在兜里摸索了一会儿,眉头皱得更紧了。
“怎么了?”鸣人注意到佐助的表情变化,好奇道。
难道要现在去找吗?可是这家伙又不认识回家的路,而且水晶球的时效也快到了,只剩下两小时能找到吗?佐助转开脸,有些落寞:“没什么。”
“到底是怎么了啊?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
“嗯。”
“什么东西啊?”
“没什么,快走吧。”
“到底是什么东西嘛?”
“金色的护身符啦!”佐助烦躁道,有些不耐烦地回头看了鸣人一眼,“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怎么会不是重要的东西呢?”鸣人突然停下脚步激动地叫道,“呐!你在这里等着!本天才一定会找回来的!”
“喂!”鸣人的双手快速地动了几下,等到佐助的手快碰到时却突然消失了。有些发愣地看着伸出去的手抓到的只是一团空气。这又是什么魔法啊?!
“该死!”那个白痴会不会迷路啊?只剩下两小时了一个小小的护身符怎么在时限里找到啊。想跟上去却又不知道该去哪。那个白痴,真是很会让人担心啊!
滴答,滴答,滴答……没有时钟,却总是感觉有个时钟在耳边清脆地响动着秒钟规律行走的声音,透过耳膜,沿着神经线直达心脏,引起一阵阵剧烈的回响。怎么还不回来啊,2小时就快过去了。佐助焦虑地来回踱步,会不会已经变回小形态了?还是出了什么事?这个白痴!再不回来的话,我……
“哈!找到啦!佐助!”一个令佐助感到惊喜的声音突然响起,鸣人手中紧攥着一样金色的物件,欢快地舞动着,脸上的笑容掺着汗水显得格外耀眼,“呐呐!是这个没错吧?我是在一乐店里找到的哟!”
“白痴!你知不知道再晚几分钟你就会再次变小啦?”佐助气恼地敲了下他的脑袋。
“痛!”鸣人揉揉脑袋,不满地看着佐助,“可是……这个对佐助很重要啊……”
“你怎么就知道它……”
“如果不是的话又怎么会一直带在身上呢?”
对我很重要……佐助感觉自己瞬间失去了言语的能力,眼前的人晃着他母亲送给他的护身符,湛蓝 的眼睛在昏黄的路灯下依旧耀眼地变幻着异彩的认真。
什么男生和男生之间有什么暧昧有多奇怪,他现在根本就不想理这些。他只想抱住他,抱住这个总是会让麻烦让人担心又老是能让人感动的家伙。手一伸,一合拢,就能拥入这个散发着奇特的阳光味道的人。
“噗!”一阵白烟飘过,护身符当啷掉在地上。鸣人看着自己的双手:“啊呀,时间刚好,幸好已经找到了。”抬起头看着双手向外伸出像时间定格一般动作停顿的佐助,有些迷惑地眨眨眼,“佐助,你怎么了?”
“……没什么。”处变不惊地收回手,佐助外表毫无波澜,内里波涛汹涌:靠!该死的五小时!他再也不会心血来潮了!
chapter 17. 魔法初体验 ——我,竟然因为一个愚蠢白痴笨到可以的原因而,变小了——
其实,这个世界上有许多未解之谜,也正是由于这些无法解释或无从可知,才会有“神秘”这个词。就像是今天,为什么宇智波佐助会在早上刷牙时瞥见贴在一旁墙上的咒语小纸条而念起上面的咒语。又是为什么会偏偏在念到第十七个“拉面”时只剩下九个“拉面”而受不了地大吼一声:“靠!这什么咒语啊!”然后,又是为什么,原本搁在外面书桌上的水晶球由于昨晚某只小家伙想玩一玩然后搁在了洗手台上结果在佐助念完咒语后突然蓝光一闪。最终,又是为什么,佐助就这样变小了?
“……”
“……”坐在床上一大一小的两人无言对视中。只是,前者晴空万里,后者乌云密布。
在听到某个由于一时好奇而变小的家伙在浴室里无奈的求救声,鸣人以超光速使用了宝贵的水晶球,英勇无畏(奸笑着)冲进去,把某人带到床上。
呵呵,真是好奇心害死人 啊。鸣人努力露出和善同情的笑,只可惜功力不够,还是被某个面瘫万年精的家伙在脑袋里显示出“奸笑”的标准。
“喂!把水晶球给我,然后告诉我变回去 的咒语。”小小佐助依旧冷着张脸。
哟哟,瞧瞧,人变Q版了自然就可爱了。原本这副死人脸配上变小后显得有些鼓鼓的脸蛋真是超级卡哇伊!佐助,以你这个状态绝对会让更多女生倾心的~某鸣继续笑着。因为他是神经线一线贯通,所以在他想事情时绝对不会有多出来一条神经线让他开口说出与大脑里不同的话。
“超级大白痴,再笑的话你就死定了!”
啊呀!看呐!人变Q版了连性格也变得可爱了。瞧那小葡萄珠似的眼睛瞪得跟个什么似的。那鼓鼓的脸蛋让人就想戳一下,看看会不会像气流一样丝碌碌地漏气。于是,神经线一线贯通的鸣人接受到大脑的指令立即伸出手,戳了戳对方的脸蛋。
“超级大笨蛋!你想死吗?!”
呵呵,就你这小样,也想和我比?鸣人收回手,头上一对小小的恶魔角已经冒出尖端。哼哼哼,宇智波佐助,没想到啊,你也有今天!哼哼哼,平时不是欺负我欺负得很爽很NB吗?怎么了?你现在向我求救啊!
鸣人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自己高大威武(?)的身姿,背后一条细细的恶魔箭头小尾巴摇动,背上小小的一对蝙蝠翼,头上尖尖的小恶魔角冷冷生光,Hee Hee Hee地笑着,脚下踩着可怜兮兮但平时作恶多端的佐助,听着他“大爷饶命”的呼喊。
啊,世界真是太美好了!
“喂!”这个白|痴不会真白|痴了吧?怎么突然贼笑起来还一副傻瓜样地流口水?
鸣人回过神来,擦了擦嘴角的可疑液体,然后开始解释:“水晶球没办法重复使用。也就是说,你只有等到身上的魔力消失后才能再次使用。”意思就是说,你还是乖乖地等五小时过去吧!
佐助紧紧地皱起眉:“那为什么我会变小?”
“如果像你说的那样的话,只能说你念了变小的咒语了。”鸣人摇头晃脑道,“如果只念十七个‘拉面’的话,那就是变小的咒语。”
所以说,这个世界上还是存在许多未解之谜的。比如说为什么偏偏是十七个“拉面”是变小的咒语而自己却又偏偏就只念了十七个“拉面”就不耐烦了?又是为什么本是搁在书桌上难得一次鸣人心血来潮带到洗手台上然后偏偏自己就在第二天突然好奇心作祟?
这些,都无从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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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老妈才说了不能随便念咒语的。”于是,鸣人为这个千古疑难(?)给出了最根本的回答。总之一句话:谁让你好奇念咒语了自己种的恶果自己吃吧!(?)
唉,算了算了,就当自己一不小心踩到XX走XX运吧。但是偏偏今天又是星期一,还得打电话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