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孙悟空”归来? 第九十一章:“孙悟空”归来?
接上文:“为了让他悬崖勒马,及时回头,我必须想办法阻止梦魇大王这种愚蠢的行为!”墨非云坚定地告诉自己,他必须想办法阻止梦魇大王因坠入唐三藏情网,而做出这种即疯狂又愚蠢的行为。必要的时候,他也许会叛变。
“原谅我,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我实在不愿意看到你陷入万赴不劫之地……”
墨非云轻轻地擦拭着如花的粉颊上挂满的晶莹泪珠,然后驾上彩云,朝唐三藏另外三个徒弟:猪八戒,沙僧和小白龙所在的“梦见国”飞去。
他要赶在梦魇大王——若夜之前,见到他们,并把真相告诉他们,如果让梦魇大王——若夜抢先了,那一切就太迟了……
再说,梦魇大王——若夜变成孙悟空的模样,抱着昏睡不醒的唐三藏腾云驾雾,约摸三个时辰就来到了“梦见国”。
梦魇大王以“孙悟空”名义重回“梦见国”,打算和猪八戒,沙僧、小白龙汇合,代替真正的孙悟空去西天取经,并在取经的途中,找机会猎艳唐僧。为了让“梦见国”内所有的人放松警备,他到达“梦见国”的前两个时辰,就让人放出风声:“孙悟空已经打败梦魇大王,并亲手埋葬了他,从此,“梦见国”所有国民将脱离他的魔掌。”
而在听说“孙悟空”即将抵达“梦见国”城门前一个时辰,整个“梦见国”就弥漫着一片极度兴奋的气氛。“梦见国”所有国民都认为孙悟空已经打败了梦魇大王——若夜,从此以后他们将摆脱他的控制,过上自由幸福的日子。
“梦见国”的国王陛下——紫鸣吩咐下人们布置举行仪式的行宫,军官们忙着勘察环境之际,数位显贵与总管讨论着宴会的菜单,务求诸事尽善尽美。
整个“梦见国”的地区官员们立刻赶工,忙着架设绿叶绿树的拱门、玫瑰丁香织成的花坛,用“梦见国”独特的文字,书写各式欢迎标语的铭辞诗文。
年轻的女孩子依照传统的规矩,穿上粉色的纱裳;地区长官们着黑衣官府服,驻扎的全体军官士兵全部一身崭新的军服。所有的人各就各位,只等信号一响,便出发迎接凯旋而归的“孙悟空”。
“孙悟空”刚踏入“梦见国”城门,“梦见国”的国王陛下——紫鸣和他的随从们早已经恭迎地侯在城门多时了。
在热闹的锣鼓声和欢呼声中,“孙悟空”被迎进“梦见国”宫殿内。急于实现他的诡计,“孙悟空”无暇逐一回应“梦见国”的国王陛下——紫鸣的问话,只是敷衍了几句就谎称疲劳至极。紫鸣见状,只好命人将他与晕迷中的唐三藏带入厢房休息。
等下人们离去后,“孙悟空”把晕迷中的唐三藏放在床上。在昏暗的灯光下,唐三藏的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白净的脸上投下一层细细的阴影。他的脸色苍白,也许因为烛光的关系,脸上有一层淡淡的蜡色,如同一尊沉睡的蜡像,但他的樱唇却宛如娇艳欲滴的花瓣,充满了无尽的诱惑力,让他忍不住想上前一亲芳泽。
“孙悟空”心底泛起了一丝涟漪。他今天激动与兴奋极了,眼看美人即将到手,他嘴角上泛起一个诡异的笑容。
他的大掌轻抚上唐三藏白净的脸庞,用手指慢慢地抚摸着那两片娇艳的唇瓣,随后,他满意一笑,低头俯身,火热的唇顺势贴上那两片娇艳的唇瓣,倏地一口将之全数吞入口中,粗暴地吮吸着樱唇上的芬芳。
樱唇上肿胀的痛楚感使唐三藏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我这是在哪里?悟空……?等等,你这是在干吗……?”仿佛触电一般,全身惊颤,他瞪大了的美眸。
“孙悟空”不回答,低笑了一声,他霸道邪魅的舌舔舐过他滑嫩的肌肤,尝过他白嫩的颈子,来到他胸前娇嫩的粉红色突起蓓蕾。
“住手,悟空!……唔……嗯……”无法开口说话的唐三藏连连摇头,口中溢出的反抗却变成了诱人的呻吟。
“不喜欢么?趁现在没有人打扰,我们来好好温存一番吧!”炙热的鼻息吹拂在唐三藏耳边,“孙悟空”笑得坏坏地,火热的唇在他滑嫩的肌肤上肆意地游走着。
身体突如其来的酥麻快感并未令唐三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他伸出葱白般的玉指,抵住“孙悟空”在他身上肆意地游走的唇瓣。
“悟空,现在还不是温存的时候,梦魇大王——若夜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追上来,我们必须先救醒猪八戒,沙僧、小白龙他们,马上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前往西天取经,方才是上策!”
见唐三藏并未认出自己其实正是梦魇大王变幻的“孙悟空”,若夜高兴极了,他停止了对他的唇攻,诡异地笑了一下:“师傅放心,梦魇大王已经被俺老孙一棒子送上西天了,不过师傅说得有道理,此地不宜久留,我这就与师傅一起,前去营救师弟们!”
说罢,“孙悟空”把唐三藏从床上扶坐起来。唐三藏整了整稍微凌乱的衣衫,缕了缕秀发,便在“孙悟空”的搀扶下来到猪八戒,沙僧、小白龙等人被困的厢房门前。
用力推开沉重的铁门,在“吱吱”的响声中,猪八戒,沙僧、小白龙等人被困在梦魇碎片中的模样立刻呈现在眼前。
沙僧、八戒和小白龙还在那一枚碎片,做着属于各自的美梦!
八戒抱着枕头在啃,枕套已经被肯破,棉絮满屋子乱飞。他还在梦里吃着豪华大餐,旁边则是他穿越前的未婚妻女警察“飞鹰”(唐三藏的后世)亲昵地给他夹着菜。
沙僧则把自己的手臂抓得皮破血流,他还在梦中与那被群警察斗殴着,梦里的他对报仇雪恨的事还念念不忘,相信这会他一定是把自己的手臂当作是敌人,狠狠地抓啊,挠啊,似乎毫不留情,不给敌人丝毫喘息的机会。相信他梦中的敌人,一定是:有的断胳膊断腿,有的脑袋直接被打爆,有的被拦腰射成了两截,有的身体被打得浑身是血洞!短时间内,鲜血四溅,脑浆迸裂,血肉横飞!!!红的,白的混杂在一起,汇集成一条腥臭的污河……
小白龙则抱着枕头亲吻着,仿佛相拥着情人而眠,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眼角还挂着喜极而泣的泪花。此时,梦中的他是拥着那令三千粉黛无颜色的梦中情人而眠!!!(这个梦中情人并不是别人,而是他可望而不可及的美人师父。)
唐三藏见他的爱徒们仍然不省人事,醉生梦死,心中如火烧般焦急、难过,他转向 “孙悟空”焦急地问:“悟空,你有没有办法可以救出师弟他们?”
“孙悟空”暗暗笑道:这是本王布下的陷阱,要解之,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不过,为了博取唐三藏的信任,让他更不容置疑地相信我,我还是要演演戏!
“孙悟空”故作面有难色:“师傅,我本以为这个梦魇碎片必须由梦魇大王本人才能击破,可是,当我与梦魇大王作战时,才发现这是他为了保全自己性命的借口,让我认为不杀他,师弟们才能被解救。其实不然!”
“唵、嘛、呢、叭、吽。”只见“孙悟空”将食指抵在嘴唇边上,口中念念有词,然后神奇的事情就发生了:那片任何利器都击不碎的梦魇碎片,居然一下子变成尘埃消逝了!
猪八戒,沙僧、小白龙等人从梦魇碎片中被解救出来后,马上清醒了过来:“师傅,猴哥,你们都没事吧?!梦魇大王呢?他会不会再来窥视我们?”
“放心,梦魇大王已经被我消灭了,你们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我端了他的老巢!”“孙悟空”作出欣喜的模样回应着猪八戒,沙僧、小白龙等师弟的问话。
欣喜过后,痛楚袭来,沙僧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臂已经鲜血淋淋,他捂着伤口,疼得呲牙咧嘴,眉毛,眼睛,鼻子,嘴,都挤到了一块。
“唔,这是什么时候弄伤的?”唐三藏从怀里掏出一包“神药”,那是观世音菩萨给他应急用的药膏。他毫不犹豫地打开药包,把神奇的药粉尽数撒在沙僧的伤口上。完成后,他用葱白般的玉指,帮他包扎着伤口。
伤口包扎好后不一会,神奇的药粉奏效了,痛楚感渐渐消去,撕开包扎布条一看,原先满目疮痍的伤口已经恢复。
沙僧望着唐三藏纯净的美目,心里有一丝惭愧:他曾经为了悟空如此痛恨与妒忌过师傅,而他却始终以一颗善心和爱人待他,对他所做的一切给予无尽的宽恕与包容。
相比较于师傅,“孙悟空”的态度却是如此的冷漠,看到他受伤,不但不紧张,关心,冷傲的眼神中反而浮现出一丝嘲讽,仿佛自己是与他毫不相干的人一般!不过,那股嘲讽只是一现即消逝,取而代之的是不冷不热的嘘寒:“沙僧师弟,没事就好!我们还是尽快离开此地,虽然我已经我端了梦魇大王的老巢,但不保不会有漏网的小妖精伺机报复!”
“猴哥,说得有道理,咱们还是赶紧走吧!”八戒合声附和着,这个见不到美女的国家,他可不愿意久留!
为了不让“梦见国”的国王陛下——紫鸣察觉,引起不必要的纷争,“孙悟空”、 唐三藏、沙僧、八戒和小白龙他们入夜后,便在夜深人静,无人知晓的情况下离开了“梦见国”。
就这样,梦魇大王——若夜成功得骗过了所有人,替代了孙悟空,陪着唐三藏他们朝往西天之路进发。
九十二章:路阻“荆棘岭”
九十二章:路阻“荆棘岭”
接上文:“猴哥,说得有道理,咱们还是赶紧走吧!”八戒合声附和着,这个见不到美女的国家,他可不愿意久留!
为了不让“梦见国”的国王陛下——紫鸣察觉,引起不必要的纷争,“孙悟空”、 唐三藏、沙僧、八戒和小白龙他们入夜后,便在夜深人静,无人知晓的情况下离开了“梦见国”。
就这样,梦魇大王——若夜成功得骗过了所有人,替代了孙悟空,陪着唐三藏他们朝往西天之路进发。
梦魇大王——若夜即使外貌变成“孙悟空”,也模仿“孙悟空”的言行举动,模仿得微妙微翘,但他恐怕时间长了,终究会有穿帮的一天。为了顺利掳获唐三藏,他必须除掉眼前的障碍物——八戒、沙僧、小白龙他们。
狡猾的若夜灵机一动,决定在路上布好陷阱,引诱他们上钩,在他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将他们除之而后快。
西去的一路上,“孙悟空”假装闹肚子,故意让八戒、沙僧、唐三藏走在前面,自己在后面磨磨蹭蹭地,走走停停。
终于,八戒受不了“孙悟空”故意拖慢行程,他自离开“梦见国”后,就没有吃过东西,这会儿肚子里早就演奏着“将军令”了,他急着翻过眼前这座山,看看前面有没有可落脚的村镇,好让他饱餐一顿。
“猴哥,你闹肚子就慢慢走,我和师父他们走快一些,你方便完后赶上我们行吗?”八戒这样说,正中“孙悟空”下怀,他捂着肚子作出难受的模样,皱着眉头道:“好的,你们先走,我一会一闪腰的功夫就赶上你们了!”
“师父,俺老猪保护你没啥可怕的,我们先走,一会儿天黑了,这山路就不好走了!”八戒走上前,牵着缰绳替唐三藏引路。唐三藏也觉得八戒说得有道理就同意了。
于是,八戒、沙僧、唐三藏他们先行一步,“孙悟空”见他们离开了大约十里地开外,早已经看不见他的一举一动。
“孙悟空”遂弄个手段,把毫毛拔了三四十根,吹口仙气,叫“变!”都变作斑斓猛虎,哮吼踊跃。奔上前去拦住大路。(梦魇大王——若夜模仿悟空法式,以防万一失手,也不会被识破,便于编借口。)
却说唐三藏师徒他们,走上大路,却见数只狮子,哮吼踊跃,张着血盆大口,轮爪扑来。八戒没有想到半路杀出拦路狮子大惧,不敢前进。沙僧也吓了一跳,但很快清醒,他大步上前,变出降妖杖举手迎敌,三藏则被吓得从马上跌落,软瘫在草地上。他自出娘肚皮,那曾见这样凶险的勾当?
“这里我来阻挡一阵子,八戒,你快带师父抄小路离开,我一会赶上你们!”沙僧与那数只狮子在那山坡下,人狮相持,果是一场好斗。只见:怒气纷纷,狂风滚滚。那一个张牙舞爪,这一个转步回身。这一个当胸乱刺,那一个劈面来吞。他两个斗了有一个时辰,只见那狮爪慢腰松,被沙僧举降妖杖平胸刺倒,可怜呵,降妖杖穿透心肝,霎时间血流满地。揪著耳朵,拖上路来,好沙僧!气不连喘,面不改色。
再说,八戒引师父策马抄小路前进。忽见一条长岭,岭顶上是路。三藏勒马观看,那岭上荆棘丫叉,薜萝牵绕,虽是有道路的痕迹,左右却都是荆刺棘针。唐僧叫:“徒弟,这路怎么走啊?路痕在下,荆棘在上,除非是蛇虫伏地而游,才走得了。若步行走,腰也难伸,更何况骑马?”
八戒拍拍胸脯道:“不打紧,等我使出钯柴手来,把钉钯分开荆棘,莫说骑马,就抬轿也包你过去。”
三藏还是犹豫道:“你虽有力,长远难熬,不知荆棘路有多少远,这要费得多少精神!不如我们原路返回与沙僧汇合。”
八戒想起那几只狮子心生胆怯,让他打狮子,他还是情愿砍荆棘,至少是受点皮肉伤,没有性命危险。他道:“几只狮子,沙僧一个人就能搞定,我们还是赶路为上,先毋须商量,等我前去看看。”
八戒将身一纵,跳在半空看时,一望无际。真个是:遥望不知何所尽,近观一似绿云茫。蒙蒙茸茸,郁郁苍苍。为人谁不遭荆棘,那见西方荆棘长!
八戒看罢多时,将云头按下道:“师父,这荆棘路一望无际,似有千里之遥!”三藏大惊:“怎么是好?”八戒笑道:“师父莫愁,看我的,我有办法!”
说罢,八戒捻个诀,念个咒语,把腰躬一躬,叫“长!”就长了有二十丈高下的身躯,把钉钯幌一幌,叫“变!”就变了有三十丈长短的钯柄。他拽开步,双手使钯,将荆棘左右搂开:“请师父跟我来也!”三藏见了甚喜,即策马紧随。
大约行有百十里,见有一块空阔之处,当路上有一通石碣,上有“荆棘岭”三个大字,下有两行十四个小字,乃“荆棘蓬攀八百里,古来有路少人行”。
八戒见了笑道:“等我老猪与他添上两句:自今八戒能开破,直透西方路尽平!”三藏欣然下马道:“徒弟啊,你也累了!我们就在此露宿,等沙僧、悟空赶来,明日天亮再走。”八戒点点头道:“也好,师父您现在此歇息一会,我把路边的荆棘削削刺,编个草床,您晚上睡得才舒坦!”三藏依了八戒,靠坐在路边一石头上歇息。
沙僧剥了虎皮,收入行李担里。夜里寒凉,几张虎皮正好可以遮体御寒。弄好后,沙僧顺着八戒开辟过后的荆棘之路,找到了三藏与八戒他们。
等沙僧找到三藏与八戒他们时天色已晚。只见前面蓬蓬结结,又闻得风敲竹韵,飒飒松声。却又有一段空地,中间是一座古庙,庙门之外,有松柏凝青,桃梅斗丽。三藏下马,与三个徒弟同看,只见岩前古庙枕寒流,落目荒烟锁废丘。白鹤丛中深岁月,绿芜台下自春秋。竹摇青珮疑闻语,鸟弄余音似诉愁。鸡犬不通人迹少,闲花野蔓绕墙头。
沙僧看了道:“此地少吉多凶,不宜久坐。”八戒好不容易编好草床,打算舒舒服服地睡一晚,他那里肯走,就道:“师兄此言差矣,似这杳无人烟之处,又无个怪兽妖禽,怕什么?再说,我们还要在这里等猴哥呢!”
话音未落,忽见一阵阴风,庙门后,转出一个老者,头戴角巾,身穿淡服,手持拐杖,足踏芒鞋,后跟着一个青脸獠牙、红须赤身鬼使,头顶着一盘面饼,跪下道:“圣僧,小神是荆棘岭土地,得知圣僧到此,无以接待,特备一盘蒸饼,奉与长老们享用。”
“此地八百里,均无人家,我正愁着找些吃的充饥,这回可好,送上门来了。”八戒欢喜上前,伸出手,欲取饼。
沙僧端详已久,喝一声:“且慢!此人不是好人!休得无礼!你是什么土地,敢来诳我们!看降妖杖!”
眼看降妖杖就要刺中老者心脏,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孙悟空”及时赶到,单手抓住沙僧刺出的降妖杖:“沙师弟,勿要鲁莽,这位老者确实是荆棘岭土地,他是我的朋友!”
“孙悟空”向老者施了个眼色,老者立即转怒为笑道:“是啊,我和大圣在五百年前就认识了,只是他去西天取经后,就再也没有见面,长老们不认得我,存有戒备心也是人之常情!得知大驾光临,我等备了素斋与酒席,请长老们到寒舍休息一宿,天明在赶路吧?”
“师父,荆棘岭土地和我是老交情了,上他那儿过夜,你放一百个心!包你吃好睡足,养好精神明天才有力气赶路!”“孙悟空”一边说着,一边去牵缰绳。
三藏听“孙悟空”这么说才放下警备之心,应允道:“我们就依悟空吧,八戒、沙僧你们辛苦了一路,也累了,趁这个机会养精蓄锐也好!”
八戒刚刚开辟荆棘路已经筋疲力尽,再加上肚子一直在演奏将军令,早就想吃饼了,这会听说老者不是妖怪,急忙从红须赤身鬼使那抢过那盘蒸饼,狼吞虎咽起来。又听说还有佳肴美酒,口水早已经滴湿了汗衫。他迫不及待地拉着沙僧往前走:“沙师弟,还等什么?我肚子早就饿扁了。师父、猴哥都说没有问题,你还等什么?”
看见“孙悟空”师父、八戒、不由分说就跟着老者与红须赤身鬼使走了,沙僧拗不过他们,没有办法,只好担起行李,尾随着。
九十三章:“木仙庵”艳遇
九十三章:“木仙庵”艳遇
接上文:看见“孙悟空”师父、八戒、不由分说就跟着老者与红须赤身鬼使走了,沙僧拗不过他们,没有办法,只好担起行李,尾随着。
在老者与红须赤身鬼使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一座烟霞石屋之前。石屋门上有三个大字,乃“木仙庵”。
三藏睁眼仔细观看,真是:漠漠烟云去所,清清仙境人家。正好洁身修炼,堪宜种竹栽花。每见翠岩来鹤,时闻青沼鸣蛙。更赛天台丹灶,仍期华岳明霞。说甚耕云钓月,此间隐逸堪夸。坐久幽怀如海,朦胧月上窗纱。
三藏师徒遂此同入,又叙了坐次,忽见那赤身鬼使,捧一盘茯苓膏,将五盏香汤奉上。老者请唐僧先吃,三藏和沙僧惊疑,不敢吃。八戒早已囫囵吞枣地吃完。待到“孙悟空”与那老者一齐享用,三藏和沙僧却才各吃了两块,各饮香汤收去。
茶毕,老者躬身笑道:“一向闻知圣僧有道,等待多时,今幸一遇。如果不吝珠玉,宽坐叙怀,足见禅机真派。”
三藏起身还礼道:“弟子有何德行,敢劳仙翁下爱?敢问仙翁尊号?”老者正欲回答,“孙悟空”抢先答道:“他叫凌空子,岁今经千岁古,自幼坚刚能耐劳,为人正直,喜好修真。博览群书,闲时调琴讲道。我与他提起过师父您,今日有缘相会,他非要与师父谈禅机,赋诗辞!”
“谈什么禅机,赋什么诗辞?乱七八糟的,老猪不懂。你们谈你们的!不过,俺还没有吃饱,还有别的能吃的吗?”八戒肚子还填满,在那里瘪着嘴,一副不满的模样。谈禅机,沙僧倒是经常听师父谈,则未听过他赋诗辞,便好奇地望着师父,露出期待的目光。
凌空子以为得意,先开头起句道:“禅心似月迥无尘。”三藏笑而即联道:“诗兴如天青更新。”凌空子又道:“好句漫裁抟锦绣。”三藏又接联道:“佳文不点唾奇珍。”
“孙悟空”听得情乐怀开,十分欢喜,忍不住接了一句道:“六朝一洗繁华尽,四始重删雅颂分。”三藏听了喜出望外道:“好句子,悟空你真是深知诗味!”
“孙悟空”有点受宠受宠若惊,他挠挠头,谦虚地笑道:“弟子一时失口,胡谈几字,诚所谓班门弄斧。刚才闻师父之言,清新飘逸,忍不住插了一句。”
沙僧以惊愕的眼光看着“孙悟空”。 他是“司空摘星”的挚友,又和他一起穿越来这个世界,他成了沙僧,“司空摘星”则成了孙悟空,他最了解“司空摘星”也就是孙悟空本人了。眼前这个才华横溢的“孙悟空”与所认识的孙悟空,判若两人。孙悟空不可能在一夜之间就变得如此才华横溢,出口成章。他不是“孙悟空”,但真正的“孙悟空”又在哪里?
“不行,我不能打草惊蛇,再说师父,八戒都信任他,我要是找不出证据证明他是假孙悟空,不仅没法说服众人,还会使师父他们陷入困境!”为了再次确认自己的猜疑,沙僧故意考“孙悟空”:“师兄何不好心肠给结节个句?”
“孙悟空”觉得不妥,但在众人下,只得续后二句云:“半枕松风茶未熟,吟怀潇洒满腔春。”
三藏起身鼓掌兴奋道:“好个吟怀潇洒满腔春!悟空,你平日满口粗俗庸语,想不到竟然也满肚子文墨!”
“孙悟空”暗叫:“不好,差点露馅。”为了转移大家注意力,他转移话题道:“凌空子,你没有听到八戒喊饿吗?你还有没有吃得可以堵上他的嘴?”语毕,朝凌空子使了个眼色。
凌空子会意地点点头,笑道:“光顾着向圣僧讨教,忘记了款待不周,来人啊,上仙果!”
正话间,只见石屋之外,有两个青衣女童,手捧一大盘仙果,后引着一个仙女。那仙女拈着一枝杏花,笑吟吟进门相见。
见到仙女,八戒眼前一亮,仔细地端详一番,只见她生得:青姿妆翡翠,丹脸赛胭脂。星眼光还彩,蛾眉秀又齐。下衬一条五色梅浅红裙子,上穿一件烟里火比甲轻衣。弓鞋弯凤嘴,绫袜锦绣泥。妖娆娇似天台女,不亚当年俏妲姬。
凌空子欠身问道:“杏仙何来?”那女子对众道了万福道:“知有佳客在此赓酬,特来相访,敢求一见。”
凌空子指着唐僧师徒道:“佳客在此,何劳求见!”三藏躬身,不敢言语。那女子叫:“快献仙果。”
她身后两个黄衣女童上前,捧一个红漆丹盘,盘内有各种奇珍异果,色彩娇艳欲滴,果香茶喷鼻。那女子微露春葱,手捧一大仙桃先奉三藏:“这是王母娘娘特赐的蟠桃,得知佳客到访,特奉上。吃这仙桃一口,则可长生不老,寿与天齐。”
“如此珍稀之物,还是仙女姐姐留着自己享用,贫僧愧不敢当!”见三藏不敢用,杏仙又献给沙僧。“所谓无功不受禄,既然师父愧不敢当,我做徒弟的更不敢受用!”沙僧拒绝后,又献给八戒,八戒早已经饿得七荤八素的,他接过仙桃,一口吞下。
“杏仙人材俊雅,玉质娇姿,不必说那女工针指,吟诗作对也不在话下,更有良田三百余顷,庄堡草场六七十处。有八九年用不尽的米谷,十来年穿不着的绫罗;一生使不完的金银。刚才授予仙桃,其实是在择婿选夫。我在此作证,与你们主婚。”凌空子本以为沙僧会受用仙桃,没有想到却毒了个最没用的,不过能搞定一个算一个!
“好呀!我们今晚就洞房!师父,我拜完堂后带着美人上路,这一路上,也好养养眼,不至于那么寂寞了!”八戒的浓眉夸张地挤成“八”字,俊目笑得眯成一条线,如菱角般形状的薄唇笑成一个“口” 字,一副十足色鬼的模样,下一秒,他的大手开始在杏仙的柳腰上游走。
“花花公子”的八戒对其他美女只是逢场作戏,其实他心里只喜欢师父,希望能抱得美人归,但是,师父最近都把视线放在悟空身上,令他很介怀。所以,他要制造点桃色事件,刺激一下师父!
他的刺激果然奏效,三藏柳眉紧锁,杏目圆瞪,水晶般紫黑色的明眸中喷出星星火花!他猛抬头,咄的一声,喝退了八戒道:“你这个孽畜!我们是个出家人,岂以富贵动心,美色留意,成什么道理!”
八戒见状,心里暗自欢喜,原来师父还是在乎自己的,但他却为了更加确认这一点,索性一把搂住杏仙作出更亲昵的举动,还一边抗议:“出家人有何好处?取经又有何好处?整天提心吊胆哪天会被妖怪吃掉,又风餐露宿,食不果腹,一点好处也没有!我已经厌倦了,希望能够有个稳定的居所,过着不愁吃穿,又有贤妻照料的幸福日子!”
杏仙见八戒独具一副俊美绝伦的外貌,身上不凡的英气与神秘感,使他更加具有诱惑力,再加上他亲昵暧昧的举动,令杏仙觉得身上开始燥热,心跳也急剧加快。
假戏真做的杏仙闻言大怒道:“这泼和尚无礼!我若不看你东土远来,就该叱出。我倒是真心实意招赘,也招得佳夫婿,我俩情投意合,你倒反出言伤人,肆意棒打鸳鸯。亏你还饱读圣贤诗书,怎么这般不通情达理?”
三藏见她发怒,只得者者谦谦叫道:“沙僧,你留在这里做这位杏仙姐姐的夫婿罢。”他知道沙僧立场坚定,不会受诱惑故意把这个“烫手的山芋”丢给他。
沙僧道:“看师父你说的话。弟子蒙菩萨劝化,受了戒行,等候师父。自蒙师父收了我,又承教诲,跟着师父还不到两月,更不曾进得半分功果,怎敢图此富贵!宁死也要往西天去,决不干此欺心之事。”
“孙悟空”劝阻师父:“既然郎有情妾有意,师父我们就成人之美,让八戒在这里罢。”乔装成“孙悟空”的梦魇大王——若夜知道八戒过不了美人关,这个杏仙就是他安排来对付他的,而八戒也中计了,他不能让三藏把他的计划破坏掉。至于沙僧不为金钱美色打动,自然只能武力解决。
“这……可是……”三藏无措了。“师父,强扭的瓜不甜,八戒说了:他厌倦了过风餐露宿,食不果腹,又有性命之忧的生活,随他去吧!”“孙悟空”再次劝阻师父。
“那好,八戒你留下吧!”三藏咬牙点点头,霎时间,晶莹的泪水夺眶而出,为了不让别人看到他的难堪,他睁大眼睛仰着脸,努力地不让泪水落下。
看着八戒搂着杏仙转身的背影时,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酸酸的味道,心里象被许多钢针刺中般隐隐地作痛。这种感觉,仿佛就像原本属于自己心爱的玩具被人抢走一般,不仅是心疼与失望,还有一种愤怒至极的感情。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