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怎么办?大眼瞪小眼的瞪了五分钟后,我问她。
等啊。乔莲娜笑眯眯的说。
等?等什么?等迪亚戈斯回来?那不全完。我整大眼睛瞪着她。
安静,安静。她朝我摆摆手,弯弯的眉毛稍稍皱拢。
当然不可能等到迪亚戈斯回来再动手,不要这么瞧不起我的智商。我们只是要等那些帮助我们的人到来就可以动手了。她胸有成竹的笑笑。
真的?什么时候?我斜着眼看她,似乎有些不大可信的样子。
就在这犹豫的时刻,外面传来很大一声闷响接着是一阵小小的颤动。
以我这几年来炸楼的经验肯定,有人在拆屋了。
是爆炸啊,手笔有够大的,还给不给里面的人活路了?
他们来了。乔莲娜一把拉起我。
他们?他们是谁?我问。
雇佣兵,毕竟大家师出同门,自相残杀不大好。有些事情还是外人来做的好。乔莲娜将我抱起。
没想到她个并不比我大,力气倒不小。
与此同时,几个蒙头蒙面的高大男人踢开门闯了进来。
乔莲娜和为首的交换了几个手势后点点头。
好了,他们已经帮我们清了一条路出来,不过要快,估计迪亚戈斯很快会知道,并且他现在离这儿不远。我们赶快撤。乔莲娜回过头对我说,有转过头去朝那些男人们做了些手势,示意他们开路护送我们出去。
被几个高大的男人包围着撤退,感觉乱眩一把的,更别提人家手上还都是货真价实的重武器。
不过,自己一条鱼尾巴,还真是扫兴的很,不然也不知道会有多酷。那用像这样窝囊的全要靠别人。
用手抱紧乔莲娜的脖子,由她这么抱着我跟着一群男人乱跑一气的。
再一次见到大海的感觉很奇怪,好大好宽广的感觉。对于人鱼来讲,大海的感觉真的很亲切。我一直被迪亚戈斯变相的软禁在屋子里,根本不知道原来屋子的一面是靠海的。直到如今见到了,才发觉身体如此的兴奋,是的,回归的兴奋。
不过,难道乔莲娜要把我扔海里去?不会吧,且不伦以我的那点马力能游多远,就算布鲁就在几公里外等着我,几条快艇也能把我追上啊。
用尾巴游?马力太小了吧?而且我又不认识路,难道你还能给我装个导航仪不成?我斜着眼看她。
当然是用尾巴游,难道我们坐飞机走不成,被人打下来怎么办,被人拦截怎么办?至于路,我会带你走的。她瞪了我一眼。
什么意思?我很不愿意相信她。
她并不理我,用手一把托住我的头,突然的就这么吻上我的唇。
我和她大眼瞪小眼的瞪了几秒种,毫无任何反映。
就在我还没从这震惊中回过神来时,她将我一把抛了出去。
于是,我就这么从三楼的窗口被她抛了出去,窗外是靠着海的悬崖。
啊 ̄ ̄ ̄ ̄ ̄ ̄ ̄ ̄ ̄ ̄ ̄ ̄ ̄ ̄ ̄ ̄ ̄ ̄
我惨叫着从高处不断下坠。
一时间,我真有种今天要死在这儿的感觉了。
砰,一声巨响,我结结实实地掉进海里。真的,那感觉就是结实这两个字,海面硬的像钢板,我觉得我的屁股在这场撞击后根本就不存在了。
但所幸的是,我还活着,虽然在不停的干呕。
微微的抬头,看到乔莲娜以媲美奥运选手般标准的姿势从那窗口纵身跃出。
完美的弧度从那窗口划出,在我头顶形成一片阴影。
我的妈,我挤满摆动尾巴游开。
乔莲娜的双手举在头顶,像一支利箭猛的刺入水面,激起的浪花将我淋了个透。
让我不可思议的,在入水的刹那间,我看到她结实修长的双腿变成了一条淡紫色的硕大鱼尾。
原来你也是人鱼啊。我指着她,嘴巴张的老大,一副傻透了的样子。
我没有告诉过你吗?乔莲娜萧洒无比的甩甩头发,瞟了我一眼。
没有。我回答道。
那你怎么不问我呢?她说。
我无话可说,无话可说。
来吧,我们下潜,只要到了人类无法到达的深度,就是安全的了。她一个翻身,扎入海里。
好吧,你说的有道理。我呼出一口气,一头扎了下去。
原来你也是条人鱼。那有多少条人鱼活在这世界上?我摇摆着尾巴紧紧的跟着她下潜。
很多条,至少比你想的多。乔莲娜头也不回,尾巴飞快的摆动着。
淡紫色的尾巴在深蓝色的海水里自由的摆动着,那轻柔的感觉让我想起了一种珊瑚,生长在欧齐理斯浅湾里的珊瑚。尾鳍完全的张开着,像一把巨大的绸扇,每一根鳍丝间充斥着一种紫红色的流动液体,那是乔莲娜的毒汁。
比我想的多?你又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我说,对了,你的腿是怎么变成鱼尾巴的?
怎么变的?你不是看过了。下潜到黑暗的深海里,她突然放慢了速度,渐渐的停下来。
看过了并不代表我了解了。我停在她身边。
周围是深深的黑暗,只有零星的几只发光生物游过。我们的尾巴也散发着幽幽的冷光,整个大海看起来像个恐怖片的布景。
其实很简单,乔莲娜看看手上的表,既然我们是人鱼,当然可以随心所欲的在人与鱼之间转换。
可是,童话不是这么说的。小美人鱼经历了很多痛苦的选择才变成了人。我绞着手臂反驳她。
你自己都说是童话说的了,童话能信吗?你真是一条乡下人鱼,要不就是突然间变成人鱼的。乔莲娜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
好吧,你先说到底怎么从人变成鱼在从鱼变成人,你说完了我再来说我自己。我摆动尾巴绕着他游了一圈。
那好,我们朝那个方向前进,一边游一边聊吧。乔莲娜指了指。
行。我放开双臂,摇着尾巴和她中速前进。
方法简单的要命,只要有两条人鱼在场就可以了。咒语就是结吻,只要一个礼节性的吻就可以,但一定要温在唇上。唇是我们人鱼最敏感的地方,从这儿传递的交流信息可以激活身体里的变身因子。所以,一个吻就可以变身了。她说。
那这样说来,人鱼并不想变身,只是想接吻怎么办?难道接个吻变个身,变个身接个吻,太累了吧。我叫了起来。
我还没说完,你插什么嘴。乔莲娜皱起眉头瞪了我几眼。
我马上用手捂住嘴。
你的想法也没错。在变身中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步骤。那就是需要变身的人鱼一定要在脑子里想着要变身,要把这个信息通过自己的唇传递到另一方的唇上,然后通过两条人鱼之间的公震来激活身体里的变身因子。而且,由于变身要大量损耗人鱼的体力,一般一天最多只能变身一次,一周也不能超过三次。
原来不能随心所欲的变身啊,那每次变身能维持多久呢?我问。
到你下次变身为止。乔莲娜又低头看看手上的手表。
那就是说,假设现在我变身成为人,而我一直没有进行第二次变身,就可以终其一生都保持人的样子了?我再问。
大致上就是这个意思。但人鱼之间也可以被动变身的。乔莲娜又说道。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如果对方的能力比你高,他就可以通过接吻把你直接变身,不管你当时想不想变身,只要他想将你变身就可以了。
啊?那怎么样才能提高能力呢?
基本上没有办法,人鱼的能力是由基因和家族决定的,从一出生就具备了的。后天几乎没有什么提高的办法。乔莲娜摇摇头说。
那我的能力会是怎么样的呢?我问。
那要看你的出身了。现在轮到你说说你自己了。
好,不过有点长,你要耐心点哦。我自以为可爱的朝她挤挤眼。
于是我指手画脚,唾沫横飞,上窜下跳的将来龙去脉,添油加醋的描述了一番。
直说的我口干舌燥,只要用尾巴狠狠的喝了几口水。
事情就是这样,其实目前来讲,我觉得我也并不能完全的算做是一条人鱼。我在海水里翻了个个,很戏剧化的为自己的表演结尾。
怎么样?我的能力能达到什么程度?中上会不会有?我睁大眼睛无比渴望的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
乔莲娜用手抚抚蓬松的头发,思考了一会。
像你这种半路出家的人鱼,可以说是我们人鱼种族里最不纯的血统了。基本上能力是零。她有些不屑的说。
什么?我跳起来。
难道我连变身都不能吗?竟然能力为零。
变身并不能算是人鱼的能力,变身是人鱼的本能,能力为零的你也能够变身的。他说。
哦。我停了下来,这么说,我可以重新变成人的咯。
是的。只要变身,你就又可以继续过你人类的生活了。乔莲娜说。
可是,为什么我原本是人类却会变成人鱼呢?你们家族有没有关于变人鱼这种药的记载?我又问。
这种药已经失传了,而且效果并不显著。
那为什么我会一试就中呢?难道我天生霉运?
也可以说是你天生霉运。可能是你身上有微量的人鱼基因。因为量太低了,所以一直是隐性的。然后那个丁历给你吃了药,加强了你身体里人鱼的基因,将它变成了显性的。
可是,即使我的人鱼基因通过药物从隐性转变成了显性,不经过变身这道程序也是不能从人类的样子转变成人鱼的样子。
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乔莲娜停下来,回过头看着我说。
什么问题?我也停下,看着她的眼睛。
有人对你进行了被动变身。她说。
对我进行被动变身?可是,当时只有丁历在场,难道说,丁历也是人鱼?既然他自己已经是人鱼了,为什么还要把我变成人鱼?他原本的目的就只是想变出一条人鱼来罢了。
有两种可能。乔莲娜说,一,那个叫丁历的本身就是人鱼,而且能力比较高,他通过药物激发你的人鱼基因,然后将你被动变身成为一条人鱼。
二呢?
二嘛,就是丁历并不是人鱼,但却是个能力很高的人类,拥有很强大的精神力量。他通过药物将你的人鱼基因激发出来,然后用属于人类的强大念力激发你的变身因子,将你变成了人鱼。
不是人鱼也可以让人鱼变身的吗?我听的目瞪口呆。
是的,不过机会不大,而且所需要的能量很大。一般的人类是无法做到的。必须是那些天赋很高,后天又经过刻苦训练的人类才能拥有如此强大的能量。
原来丁历这小子很不简单啊。
是的,如果是第二种情况,那个叫丁历的人是个很厉害的人物。乔莲娜一本正经的点点头。
哇,听的我怪冷冷的。对周围一切熟悉环境的认知一下子感觉陌生起来。
那,这世界上有人鱼基因的人类多吗?我问。
其实在很久以前,小美人鱼爱上人类王子这件事情是真实的。不过并不是童话中那种悲惨的结局。人鱼公主通过变身和王子一直生活的很美满。生下了很多小宝宝,那些小宝宝身上都流着二分之一的人鱼血统。然后小宝宝们长大了继续拥有小小宝宝,就这么一代代的传下去,估计世界上有数不尽的人类拥有微量的人鱼血统。只不过,绝大部分终其一生也没有变身过,一直是以人类的姿态过完平淡的一生。很少有人会有你这种经历。
这么说来,其实我的周围有很多很多的人鱼咯。我眼睛睁的大大的。
是的,每一个经过你面前的人类都有可能是人鱼。乔莲娜看着我的眼睛,一本正经的说。
可是,人鱼是怎么来的呢?我用手抓抓刺头,一脸的傻样。
我们和人类从很久以前和一起生活在这个星球上了。只不过我们和人类的进化在后期产生了分歧。我们人鱼受到了上天的慻顾,拥有了同时可以在海洋和陆地生活的能力,当这种能力的获得使的我们的繁殖能力受到极大的压制,几乎是我们灭绝。后来虽然经过几代的调节和修缮,我们纯种人鱼的数量还是锐减到了很低的水平。当年的人鱼公主是我们族里能力十分强大的女性,她拥有当时最完美的繁殖能力,本来大家还指望通过她的努力增加人鱼的数量哪里知道她竟然爱上了人类。可是,我们人鱼是彼此尊重的生物,虽然她的决定对我们不利,但她选择的生活,大家还是给予了她自由。
你们很伟大呢。我说。
乔莲娜微微一笑。
后来公主将继承了她一半能力的小公主归还给我们。虽然小公主只有一半的人鱼血统,但她的繁殖能力却依然是当时那些纯种人鱼所不能比拟的。小公主在成人后很幸运的爱上了自己的族人,于是我们人鱼通过小公主的能力又得以延续。继承了公主和小公主能力的我们这几代,虽然繁殖能力已经大大的降低,但也能勉强的维持生命的延续。
可是,你所说的繁殖能力不佳,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不孕不育?
不是的,是身体契合度的问题。
我不解的歪歪头。
乔莲娜叹了口气。
反正你也算是人鱼,应该要知道这些的。她缓缓的说,所谓身体的契合度问题指的是,两条完全成熟人鱼如果想要孕育后代,必须要有很高的身体合契度。
难道是姿势的问题?多练习几次就可以了的嘛。我不知好歹的说。
乔莲娜瞪了我几眼。
哪有你想的那么容易。契合度这种感觉是来自天生的,从相间的第一眼就决定了的,不是后天能够培养的。但很多的人鱼终其一生也无法找到那个第一眼就能决定的人。所以,很多的人鱼根本就不能留下自己的后代。
啊。我完全的震惊了。
那,那怎么样才能知道那个人就是那个人呢?
这就是感觉,你看到了就会明白了的。这是本能。但是,人鱼如果变身成为人类,却可以和人类一样拥有强大的繁殖能力了。只是,繁殖纯种的人鱼就困难无比。
可是,难道就真的一点线索也没有的,要完全靠自己瞎撞,期望自己哪天能碰上那只死老鼠吗?
雄性人鱼到了成熟期就会发出独特的求偶信号,而且每一只雄性人鱼的信号都是独立的,与众不同的。这种电波只有那条和自己完全契合的雌性人鱼才能听到。在雌性人鱼感受到后,会发出回应。然后,两条人鱼就会尽力的赶到对方身边去。相逢之后,就可以一起繁育后代,生下纯种的人鱼。
我听的头皮发麻,汗水淋漓。
照你这么说的话,那我,那我岂不是。。。。。
没错,你是布鲁的那条唯一。你听到了他的信号,并且做出了回应。所以他来接你了。他要和你一起繁育后代。
可是,我并没有回应他啊。
回应信号是你身体的本能,不是你自己能控制的。
可是,可是我觉得一生的承诺太那个了。
难道你不喜欢布鲁吗?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布鲁他对我的感情只是对繁育后代的责任,并不是爱情。这样不好。
乔莲娜皱了皱眉头。
我无法和你解释那种唯一的感觉倒底和人类的爱情有什么不同,但我可以告诉你,对于人鱼来讲,那就是我们唯一信仰的爱情了,那是源于我们基因。来自我们内心深处对异性的渴望。这个唯一是独一无二,如果失去了你,布鲁是无法再爱上其它人鱼de ,也无法生下自己的后代了。
可是,这个责任,对我太大了。我连连摇头,而且,我对爱情,一点也不了解。
我十分不喜欢人类的虚伪和过度的自我保护。你们总是对自己的一切小心翼翼,不敢尝试。
好吧,坦白的说。布鲁对我一见钟情,可是,我并没对他一见钟情。是的,他。。。他很吸引人,感觉很好,并不讨厌他。相反,我还挺喜欢他的。可是,我知道这并不是爱情。当然,它也并不能说不是爱情。哎,我说不清楚,它,是种复杂的感情,离爱情还有距离。你得给我时间看看它的具体发展规律再让我做出决定。我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好吧。人类就是这么麻烦。你可以有时间去适应。现在的主要问题是把你安全的带到布鲁身边去。乔莲娜又看了看手表。
我呼出长长一口气,用书抹抹额头。
现在,我们上升吧,布鲁派来的船应该就在上面等着我们了。乔莲娜抬头看看深蓝色的海水,加速朝上面游去。
我急忙摆动尾巴跟上她。
海水越来越兰,渐渐的开始发光。
冲破水面的那一刹那间,眼睛几乎什么也看不到。
慢慢的,眼睛适应了外界的自然光,面前的影像才渐渐的清晰起来。
在哪儿呢?我转来转去,四下的张望。
那儿。乔莲娜用手一指,五十米前有一艘中型的快艇。
走。她简短的说。
于是,我们两摆动尾巴朝它游去。
寂静的快艇,甲板上空无一人,引擎是关着的。
不会是幽灵船吧。我将尾巴弯起来,无聊的用手捏着。
乔莲那并不理会我,游了过去。
我也只好跟了上去,心里老大不高兴的。
甲板上依稀出现了一个身影。
是布鲁吗?我朝那身影挥挥手。
那人也朝我挥挥手。
但紧接着的事情再一次向我证明了一个不变的真理,那就是,永远也不要相信你所看到的。
是的,不要相信你所看到的,同样的,也不要相信你所认为的。在很多时候,你所看到的,你所认为的,都是表面的。真正的事实永远不会是这表面上的东西所体现出来的那样。
可惜,我总是不记得这条真理。
只是没想到,乔莲娜也不知道这条真理。
我们怎么可能不错的,错的离谱哦。
呲的一声,一个球行的物体朝我们头顶飞来。我和乔莲娜茫然的抬起头往上看。
球行物体在半空啪的一声炸开了。
一张巨大的白色鱼网从天而降。
快,太快了。快到让人措手不及。
我们就真的得到了鱼一样的待遇,被鱼网网住了。
我挥动手臂想要挣脱鱼网,却被缠的越来越紧,懊恼万分。3
乔莲娜用手拉拉那网,叹了口气。
不用挣扎了。没用的。她对我说。
不试试怎么知道有用没用。我决不罢休。
没用的,这是用来捕鲨鱼的网。她说。
啊。我停下手,不会吧,也太看得起我了。
网被缓缓的拖了上去。
甲板上的人越来越多了。
布鲁呢?你要介绍给我的那位王子呢?他在哪里?我皱起眉头不满的质问乔莲娜。
别问我,我现在也是受害者。我也搞不清状况。乔莲娜也没好气的说。
将我们吊到甲板上后,几个男人走上前来拔出刀子将网割破。
反抗是不用想的,周围共有四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我们。
好久不见了。轻笑的语调,带着种冰冷的尾音。重要人物登场了。
酒红色的衬衫,黑色的外套,还有那总不离手的烟。
除了齐斯洛那个老烟枪还能是谁呢。
齐斯洛。你这是做什么?乔莲娜板着脸瞪着他说。
本来我还想介绍他们两认识一下,哪里知道他们两原来就认识的啊,而且看起来比我熟多了。
怎么?不想见到我吗?齐斯洛打扮的像个吸血鬼,乱可怕的品位,再加上那种皮笑肉不笑,真的很让人不舒服。我就愣没将见过这么糟蹋自己一副好样貌的男人。
见你做什么,我和你没什么交情。废话少说,你到底打什么主意,明说了吧。乔莲娜似乎对他也挺感冒的。
没打什么主意,就是想见你。齐斯洛用手指掸掸烟灰,嘴角微微一笑。
哎哟我的妈,我见到鬼了。齐斯洛竟然在笑呢,是真正的笑哦。
不过,至少,他笑起来比不笑好看。
你别老说废话行不行。干脆点,什么条件,放了我们。乔莲娜却对他的笑容一点也不感兴趣。
我喜欢你,想见你。这就和布鲁派你去迪亚戈斯那儿抢这条傻鱼一样的道理。我想得到你。齐斯洛用手中的烟指指我,脸上依然是微微的浅笑,看着乔莲娜的双眼很热情。
喂,没必要当面这么贬低我吧。我瞪了他一眼。
你脑子是不是秀逗了?乔莲娜用很厌恶的表情看着他,你想要暖床的女人多的是,别开玩笑开到我头上来。
为什么我这么认真的向你表达我的爱意而你竟然会不相信呢?我的态度不够诚恳吗?齐斯洛摊开双手,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大哥,你的态度是很不诚恳的啊,没有鲜花,没有烛光晚餐,就连个浪漫一点的环境也没有,要我们怎么相信你的诚意哦。
我在肚子里小声的说。
齐斯洛。乔莲娜一字一句的说,你应该明白我是谁的人,你这样不明不白的绑架我,是对整个兰家的挑战,你考虑过后果没有?
绑架你?不,我并不是绑架你。我会去向兰正龙提亲的。我是认真的。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爱上你了。其实,我以前就向姓兰的提过这事,却被他一口回绝了。齐斯洛狠狠的吸了口烟,缓缓的吐出。
我有什么不好,我配不上他的妹妹吗?他竟然回绝了我。不过,现在没有关系了。你已经在我手中了。我要娶你,就这样。他笑了笑。
你疯了。乔莲娜叫了起来,我不爱你,我不喜欢你,我也不想和人类结婚。而且,我是人鱼,人鱼。
没关系,我不介意,迪亚戈斯不是也没介意。你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就是你。我喜欢的就是你。齐斯洛无所谓的摆摆手。
可是,我真的不爱你。你不能勉强我。乔莲娜被他搞的开始苦笑不得起来。
我哪儿不好?齐斯洛不解的问。
我不喜欢抽烟的男人。乔莲娜绞起双臂看着他的眼睛认真无比的说。
齐斯洛被她的答案吓的不轻,嘴巴张开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瞪着她。
乔莲娜朝他认真的点点头,再一次确定他所听到的答案。
就为这个?他问。
就为这个。她说。
那我戒。齐斯洛将手中的烟狠狠的扔在甲板上,一脚踩灭,还来回的拖了几下。
我戒你就没理由不爱上我了吧。他用手摸摸下巴,有些得意洋洋的说。
我和乔莲娜两个看得目瞪口呆。
那也要你戒的掉再说啊。我小声的嘀咕。
齐斯洛是个一刻也离不开烟的老烟枪,他戒烟,只怕比猪会飞还要难吧。我一点也不看好他的诺言。
我的小声嘀咕竟被他听到了,那死鱼眼狠狠的瞪了我几眼,够吓人的,我连忙用手捂住嘴,表示决不会在多嘴了。
可不敢得罪这老大,够黑的呢。
那原本应该来接我们的那些人呢?你杀了他们?乔莲娜的眼神锐利的刺向齐斯洛。
齐斯洛用摆摆手。
没有,他们都在船舱里呢。我没对他们动手。
那船呢?乔莲娜又问。
船就不好意思了,被我炸了,沉到海底去了。齐斯洛满不在乎的耸耸肩,笑了笑。
好了。耽误的时间也够多了。来吧,我抱你。我们回家。齐斯洛脱下黑风衣展开,走到乔莲娜身边,将她小心翼翼的包住。
乔莲娜挣扎了几下,齐斯洛便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她就放弃挣扎,懊恼的别过头去。
齐斯洛得意的笑笑,将她抱在怀里,小心的靠在他的胸口。
哎,那我怎么办啊?看着他们走向船舱的背影,我叫了起来。
你嘛。齐斯洛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眉头微微一皱,随便丢到海里扔掉吧,反正你自己也游的回去的。
啊?为什么同样是人鱼,待遇就差那么多呢?我不满的叫起来。
难道你还希望我送你回家吗?齐斯洛转过头去,我又不是开出租车的。
那你也总的告诉我这儿是哪儿,我该往哪里游才能游回欧齐理西港口啊。不然我会迷路的。我急忙叫起来,生怕他不理我自顾自走掉。
这儿离欧齐理西大概有个几百公里吧。你朝东游上个几天应该能游的到的。他一边说一边走进船舱里去了。
喂喂。我还在大叫,却被几个男人拦要抱起,从甲板上扔了出去。
哗啦一声,我被抛进海里。
这是我第二次被人扔进海里了,我恨透了这种感觉。
快艇突突突的离我远去,把我一个人抛下了。
不过,勉强可以说,我又再一次获得了自由。
也算有件可以高兴一点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