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看台上的迹部看到了这么引人注目画面,气恼的把旁边睡的像猪一样的芥川慈郎从台阶上推了下去。
“好疼。”可怜的被迁怒的绵羊宝宝可怜兮兮的捂着自己的头,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家部长。
迹部景吾无视部员控诉的眼神,“本大爷只是帮你清醒一下,省的等下叫不醒你。”
口胡!是冰帝的人都知道迹部从来都是让桦地叫醒慈郎宝宝的,根本没有叫不醒的,明明就是借口!众人心里明白但是脸上却不会变现出来,可怜的慈郎宝宝委屈的爬到了离迹部稍远一点的地方继续睡。
“GAME 青学6-4 青学获胜!”
胜利后的青学众人急忙跑出场地和伙伴们分享胜利的喜悦,没有注意到初留了下来,看到神监督给向日和忍足训话。
待神监督走后,初才悄悄地丢到迹部的旁边,“你们的老师好凶哦。”初怯怯的看着还没有走远的红色西装男人的背影,那个背影仿佛是听到了什么顿了一下,初马上把身体藏到迹部后面。
“走了吗?”初小心翼翼的探出头,“已经走了。”迹部好笑的拉出躲在他后面的观月初。
“怎么没有和手冢他们一起出去?”看了看几乎空了的球场,很多人都跑去看其他场地的比赛了,而青学的人也乘着休息时间分享他们的胜利了。
“他们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初看着还垂着头的两个,“不要伤心,输了这次还有下次啊。”
“你懂什么!”向日突然抬起头来咆哮,“根本没有下次,输了就是输了!”他转身从侧门离开,忍足对迹部歉意的点点头追了出去。
初有些难过的看着两人走掉,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对不起。”他轻轻的对迹部说。
“是他自己无理取闹,别自责。”迹部暗暗决定以后向日岳人的训练都要翻倍。
凤有些惊讶的看着迹部这么温柔的对那个黑发的人说话,迹部学长明明刚刚还心情不好的 欺负慈郎前辈来着……
“喂,青学的人来我们这里干嘛!”心思没有凤细腻的宍户亮则是口气很冲的对观月嚷道。
初害怕的不敢说话,只是看着迹部,“宍户去做热身,凤你陪着。”迹部有些郁闷,今天一个两个都吃了炸药了?这样很影响本大爷在初心目中的形象呢,会让初以为冰帝的人素质很差……
宍户亮不甘心的瞪了一眼唯唯诺诺的小初,他就讨厌这样的人,好像全世界都欺负了他一样的可怜样,哼,男人就应该像他这样!(迹部:谁说本大爷自恋的站出来- -#)
初还没有弄明白自己哪里得罪那人了就被人抱住了腰,“好香!”一个软糥的声音从他背后响起。
“kabaji,把慈郎给我弄下去!”迹部恼怒的抢过初纤细的腰身,“桦地你干什么啊!”慈郎被剧烈的震动摇醒了,“放开我,放我下呀!”应他的要求桦地放手了,“砰!”慈郎帅在了地上,“可恶!”慈郎捂着尊臀诅咒着。
“好不容易梦到了一个好吃的生鱼片,爽滑可口就这么没了!”慈郎还在回忆自己梦到的生鱼片,真是滑啊!
初被逗笑了,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一个便当递给迹部,“这个是我早上做的,你吃吃看,我先走啦,不然手冢哥哥会着急的。”初挥了挥手,却被迹部拉住在嘴角偷了一个香吻,“谢谢你的便当。”迹部狡黠的笑道。
初很自然的认为这个吻和祀夜哥哥给他的一样,所以也米在意就跑了出去。
“部长你笑的好YD……”说出事实的慈郎是悲惨的,被迹部罚了一个下午不能睡觉。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素好勤奋啊 打滚 想要长评
迷路
在诺大的网球公园里面初迷了路,完全陌生的地方让他很害怕,旁边时不时有人向他指指点点,不喜欢被人看着,初往人烟稀少的地方走去,浑然不知自己的后面跟上了三个不良少年。
初被堵在三人堵在一个厕所边上,不安的看着那三个人脸上的淫笑,他害怕那种眼神,那种眼神仿佛要把他的衣服撕开,“不要!”初颤抖着双唇说,他害怕的蹲下来靠在角落里,双臂抱紧自己的身体。
“你带我们走到这么偏僻的地方不是就是这个意思吗?现在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领头的红发猥琐的瘦子故意曲解初的意思,说着便笑着去摸初的脸。
初看着红发瘦子伸过来的脸厌恶的撇过头,手重重的挥开红发瘦子伸过来的手,“不是这样的。”初轻轻的说道,他害怕,他不敢反抗,他知道反抗只会让他受到更多的伤害,但是他不能被他们……
“美人你还在害羞什么。”头发蓝绿相间的微胖的男人猛的抓住初的手臂把初从角落里拖出来,初那点微弱的力气在他的眼里就是螳臂当车,另一只手摸上了初的脸颊,“老大,这小子皮肤好滑,比前两天我们玩的娘们还要好!”男人说道,手上大力的摩擦着初的皮肤。“你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不愧我们一开始就盯上了。”另一个黄头发的人凑上来。
“放开我!”初又惊又怒,他不停的挣扎,一巴掌打上了抓住他的那人的脸,尖利的指甲划过男人的脸,留下三道血印子,男人疼的放开了初,转而捂住自己的脸,初撒丫子就跑了出去,“快追!别让他跑了!”红发男人的声音。
初不敢往后看,只是不停的跑着,向人多的地方跑去,却在一个转弯处不小心撞上了一个人,那人没事,初却被反弹力摔了出去,背部和手臂着地带了火辣辣的疼痛,初晕乎乎的躺在地上,却听到传来“初哥哥,你没事吧!”然后就被人抓起来一阵的摇晃,初更加头晕了,然后眼睛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切原赤也看到观月初晕了过去,连忙撒手,“咚!”观月初的头撞在了地上,切原马上再把观月初的头抬起来,心虚的摸到观月初脑袋的后面肿了一块,“副部长怎么办,哥哥好像被你撞的晕过去了。”海带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家副部长的脸。
真田的脸黑了,虽然他是撞了这个人,但是明明是切原赤也把他晃晕的,正要蹲下来查看观月初,却听到“喂!你们两个快把那个人交出来!他是我们先看上的!”红头发的瘦子跑过来叫嚣,后面黄头发和蓝绿相间头发的男人气喘吁吁的跑过来,“老大。”他们有些底气不足的看着高大的真田。
“初哥哥怎么又碰到这种事了。”显然切原赤也很习惯了,“你们想要碰他就从我尸体上踩过去。”说完切原赤也就冲了上去,却被真田弦一郎拦下,“会禁赛。”
“你们识相最好,免得我们动手,快把那个人交出来,不然就给你们好看!”红发瘦子听到真田的话得意洋洋的说,“就是!快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了!”黄发和蓝绿发的两人跟着附和。
真田严肃的脸上两道眉毛皱了起来,一言不发的蹲下来用公主抱抱起躺在地上的观月初,“我们走切原。”丝毫不理那三人憋红的脸色真田抱着观月初从他们面前走过,切原赤也对流氓三人组做了一个鬼脸,大摇大摆的跟在真田后面。
红发瘦子恼怒的举起拳头向真田冲过去,没想到真田身形一晃向旁边避开,红发的瘦子收势不及向前冲去撞到了前面的垃圾桶里,两只脚在空中乱蹬,另外两人连忙上前把自己的老大从垃圾桶里面拔出来,在回头看真田他们已经没影了。
“你们有看到小初吗?”菊丸抓着不二的衣服焦急的问,“没有,手冢你有看到初吗?”不二转身问皱着眉头的手冢,“他没有和你在一起吗?刚刚不是还跟着你?”不二有些责怪的对手冢说,怎么没有看好他,现在的观月初很容易受到伤害。手冢国光一言不发,过了一会才说“乾和海堂去准备,有比赛的人进去,其他人去找找观月。”但是手冢自己是第一单打他却跑了出去。
真田和切原把观月初带到了立海大比赛场地,立海大的人看到副部长竟然抱着一个人回来,都好奇的凑上来想要看,却被真田一个眼神吓了回去。
真田把观月放在阶梯上,正选们凑上来,“副部长你带回来一个美人啊~!”仁王趴在阶梯上用自己的小辫子去搔观月的鼻子,“他怎么了?”柳莲二问切原赤也,“初哥哥当时被三个不良少年追,然后撞到了副部长,然后就晕了,再然后我们就把他带回来了。”事实表明小海带的概括能力有待加强。
“海带这是你哥哥?”仁王雅治凑上来好奇的问,“不要叫我海带,他的确是我表哥。”切原赤也后退几步和狐狸保持一个安全距离,免得不小心被腹黑到。
“啧啧……”仁王雅治砸吧砸吧嘴,在观月初的脸上看看然后再看看切原赤也的脸,“除了这头发有点像,其他实在不像,哥哥这么纤细,而弟弟……”仁王雅治没有说完,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切原也没有办法反驳,哥哥几个星期没见竟然瘦了这么多,显得比以前更加娇小了,不知道是不是那个不二搞的鬼,当时初哥哥说喜欢不二的时候还吓了他一大跳,这个大概就是部长说过的为伊消得人憔悴?如此切原赤也肯定了是不二周助欺负了观月初的观点,这也就是后来切原和不二比赛时这么暴力的原因。(切原和观月是表兄弟,以前的观月很宠这个弟弟,小海带每次闯祸不敢回家就会麻烦观月和他老姐说情)
“他醒了。”柳生比吕士看到观月初的睫毛颤抖了一下,显然是已经醒过来在听他们的谈话,但是他的眼睛没有张开,突然感觉很可爱,就像是一个小孩子在偷听大人说话。
初犹豫的睁开眼睛,然后看到五双盯着他看的眼睛,瑟缩了一下身体然后看到了真田,那是他刚刚撞到的人,“对不起,刚刚撞到你了,你没事吧?”他没有想过明明摔倒是他,并且受了伤。
“噗哩!”仁王笑了出来,笑的直不起腰,一只手搭在柳生的肩膀上借力才能站稳,“别笑了。”柳生拉开仁王搭在他肩膀上得手,“哎哟,让我靠一下,笑死我了,哈哈……”仁王没了支持只能坐在阶梯上抱住肚子笑。
初有些郁闷的看着坐在他旁边笑的浑身发抖的仁王雅治,他说的话很好笑吗?他还不知道他们是谁呢,不过把他从那三个人手里救出来一定是好人吧。
众人决定无视抽抽的仁王,“观月你的同伴在哪?需不需要我们送你回去?”柳莲二问。
“你认识我?”初歪头,不记得自己在哪里见过他,“我不认识你。”他的语气肯定。
“哥哥你怎么会不认识柳学长呢?”切原奇怪的问,初哥哥可是最喜欢收集情报的人,比柳学长还要喜欢,竟然不认识柳学长,这太反常了。
“你叫我哥哥?”初眨巴眨巴眼睛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问,“你是谁?”
切原摔倒在地,“我是你表弟!”哥哥不会刚刚把脑子摔坏了吧?切原赤也有点心虚,如果让姐姐知道他一定会被杀死的o(>﹏
我想要回家
仁王雅治看了一眼来人,随即坏坏的笑容挂上了脸庞,他把手脚不停挥动想要逃走的初禁锢在怀里,然后小东西就惊恐的睁着大大的黑色眼睛看着他,双手在他的胸前捶打,打得他有点疼,但是他没有放开。仁王觉得观月初真是可爱的要命,怎么可以这么可爱,他可是抵挡不住可爱的东西的诱惑的,而且怀里人身上凉凉的,在这个大热天抱在怀里很是舒服的不得了。
“仁王雅治!”不二周助攥着拳头冲上来想要把观月初从仁王的怀里拉出来,但是仁王抱的很紧,却拽疼了初。
“原来是青学的不二周助啊,怎么样,观月同学和你有什么关系吗?你这么紧张。”仁王觉得让这个青学出了名的温文尔雅的少年变脸很有意思,故意用下巴去磨蹭着怀里的人的头顶,不顾怀中人的挣扎。
“放开我,放开我,……唔,不要这样…”初被他们两个拽来拽去弄得疼极了,又开始哭了起来,眼泪洒在仁王雅治的手臂上,仁王慌了,连忙放开观月初,初顺势被不二拉进了怀里搂住。
“别哭了。”不二怜惜的抚摸着观月初的头发,初的头埋进不二的胸口,眼泪浸湿了不二的衣服。不二除了怜惜还是怜惜,却没有那种心疼的感觉,他喜欢的观月初应该是那样耀眼的,会强忍着泪水让他心疼,却不会肆无忌惮的掉泪,不二迷惑了,在他的怀里的不就是观月初吗?为什么他却对他没有心动的感觉呢。
仁王雅治头疼的看着压抑着自己哭声的观月初,那种若有似无的哭声就像是被抛弃在垃圾桶旁的小猫的哀鸣,让人怜惜不已,却让他手忙脚乱的不知如何是好。
“不二周助!放开我哥哥。”切原生气的冲到不二周助身边去拉初的手腕,“我哥哥不用你猫哭耗子假慈悲。”切原很讨厌不二。
不二有些吃惊这个少年竟然是观月弟弟,除了那头头发以外还真是没有什么地方相像,正要放开观月初,谁想到怀里的人先一步挣脱了他的怀抱,抛向自己的后面,不二回头正好看到观月初扑进赶来的手冢怀中,不二松了一口气。
立海大的人有些呆愣的看着手冢紧紧的抱住初,不约而同的同时望天,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吧?青学的那个和真田一样的冰山竟然抱住观月/哥哥!
“咳咳!”柳莲二咳嗽了两声,“我们还有比赛先走了,切原等比赛完了以后再去看观月吧。”柳莲二拖着不情不愿的海带往会场走,真田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仁王,仁王抖了抖,柳生摸摸跟上。
手冢放开初,冷声说了一句“走吧。”这句差点冻住了抗寒能力极强的不二,不二在心里吐舌头,哎呀呀,不好了,冰山发火了,小初你自求多福吧,他可不想要被冻死。
初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显然还在哭,但是前面的手冢就像没有听到一样,头也不回的走回了会场。
“小初你跑到哪里去了!大家都担心死了!”菊丸看到手冢后面的初连忙跑上来抱住他,“我迷路了。”初低声说,他不止迷路了,迷路之前他去了景吾那里,但是他撒谎了,直觉告诉他不应该说出来。
“观月前辈这么瘦一定是在出去的时候被冰帝的人挤散了吧。”桃城大嗓门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有可能。”大石也同意,观月不像是会乱跑的人,应该是出去的时候被人群挤散,然后走不到路了吧。
“观月前辈你受伤了。”龙马眼尖的指着初手肘后面血迹,“小初你疼不疼啊!”菊丸心疼的碰了碰初的手臂,小心翼翼的向初受伤的地方吹气。
“不疼。”初摇摇头,这比起以前被父亲毒打算不了什么,只是破了一点皮而已,一点也不疼。
手冢的眉头皱了皱,目光一瞥乾,大石马上心领神会的打开医药箱,“观月我帮你消毒包扎一下吧。”“我来好了喵!”菊丸想要抢过乾手上的消毒药水和棉签,“英二不要闹,你会把观月的手包扎成一个球的。”大石拉住菊丸,他可不想要再次领教菊丸的包扎水平,顺便救菊丸免于被手冢罚跑。“哦。”菊丸嘟囔着,放开大石的手,虽然自己包扎技术不行,但是不要在小初面前这么直接的说出来嘛。
初看了看把目光专注于眼镜男和蛇弟弟比赛的手冢,默默的坐下来让大石为自己包扎,其实这点小伤没什么,放着过几天就好了,他们也太大惊小怪了,以前自己身上的伤如果让他们看到岂不是要吓坏了?
“呐,手冢在生气吗?”不二不怕死的走到手冢旁边,他觉得手冢的态度很值得研究哦,自从观月初来了以后手冢的情绪表现越来越明显了呢,这是好是坏?不过还真是有意思呢,他要不要也来插上一脚呢?
“不二”手冢转过头看着笑眯眯的不二周助,知道这个3年的同学肯定是在想怎么整人不然不会笑的这么开心,“那个芥川慈郎好像就是15分钟打败了你弟弟的人。”手冢的话成功的让不二的脸僵掉了,他满意的转过头去看乾和海堂已成败局的比赛,再多一些时候乾和海堂的组合应该能和大石菊丸相比。
不二有些郁闷的离开手冢的身边,手冢什么时候这么腹黑了?真是可惜,如果手冢变得腹黑那么以后能整到他的机会就少了。不过有观月初在应该很容易吧?不二已经把他对初的奇怪感觉抛到了一边去,一心一意的在想怎么整手冢。
“比赛结束,冰帝获胜,局数6-3!”
“还真是可惜呢。”不二笑眯眯的说道,“对啊,乾这个笨蛋呐。”菊丸很不情愿的说,“但是这家伙还真是正直的过分!”平时让我们喝乾汁的时候没见他这么好心,悄悄地在心里补上一句。
初有些不明白,明明是可以赢的,为什么要向那个做的高高在上的人说自己输了?初有点混乱的小声问旁边的大石,“因为乾不承认这种胜利啊。”大石一副对乾很了解的样子。
初眨眨眼睛,还是不明白,“可是为什么不承认,不是赢了就好了嘛?”
大石一下子站起来“观月我本来以为你失忆后和本来不一样了,没想到你还是这种人!”他冲动的说,说完走掉了。
初被骂的很莫名其妙,为什么要骂他,他到底又做错了什么,初无助的看着那一群人安慰着输球的两人,他好像是多余的,初默默的站起来,“小初你要去哪里?”菊丸眼尖的看到他想要离开。
“我想要回家。”初小声的说,他想要回他那个世界,他不属于这里,得到的温暖总是患得患失,如果这样还不如一直就没有得到过。
手冢再次皱起眉头“你不要闹了,等比赛完了我们一起回去,不然你再次迷路怎么办?”手冢难得一次说这么一大串话。
观月初的肩膀颤抖着,猛地抬起头来,两道清泪挂在脸上“我没有闹,我只是想要回去而已。”初第一次说出反抗手冢的话。
说初从来都是逆来顺受也不尽然,初其实很倔强,不然他不会反抗他的父亲,他也有他自己的坚持,他不喜欢患得患失的感觉,除非从来不拥有,比如父爱……
被抛弃x被捡到
手冢国光皱眉,他有些惊讶于一直以来都非常听话的观月竟然会反驳他的话,但是刚刚观月随便离开他的身边,而且投身在不二的怀中哭的画面刺痛了他。手冢冷漠的开口:“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如果你想要回去就自己回去吧。”手冢国光转身离开,第一次以这种口气对他说话,但他自己却不知道为什么在生气,这种感情变得越来越奇怪,越来越让人无法控制。
“部长!”菊丸看到观月初跑掉焦急的想要去追,“站住,不准去,谁都不准去找他,河村准备比赛。”手冢狠下心说,应该是他太宠他了,观月竟然开始无理取闹,原来的观月也不就是这样一个人吗,利用别人的感情肆无忌惮的伤害,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手冢刻薄的想,然后却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他并不是一个刻薄的人,但是对待观月为什么就不能心平气和,手冢很迷惑……
不二睁开眼睛深深的望着手冢,这个人背负的太多,对感情也和他一样只是一个初学者。观月应该喜欢上了手冢吧,他的感情太纤细,而手冢把感情藏的太深,手冢是一个天生领导者,而观月却是一个变数,领导者不喜欢变数,喜欢乖孩子吧,突如其来的反抗让手冢很迷惑吧,但是观月并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人啊,他的温顺下面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倔强。
初在手冢转身的一刹那也跑开了,他没有哭,他只是觉得心口有点痛,就像是看到妈妈死去的时候那样,疼的没有办法哭出来了,如果他没有来到这个世界,该有多好。没有得到过就不怕失去,如果得到了还会失去,那么他宁愿不要拥有。妈妈,小初好难过,小初的心好疼,小初到底怎么了……
初被挡住去了去路,眼前是刚刚三人中的蓝绿发色的人,“呵呵,老大你快过来,看看我发现了什么?”蓝绿发色的人舔着嘴唇,向初走进。
初不住的后退,却被人从后面抓住了双臂,“啊!放开我!”他用力的挣扎着,去踩身后那人的脚。“小子别不老实!”蓝绿发色的人冲上来一巴掌打在初的脸上。
初感觉脸上被重重一击,半张脸发麻,口中尝到了血腥味,漂亮的脸蛋肿的老高。
“瘦子别打坏了,等我们玩够了还可以去卖给‘银夜’,一定能赚不少钱。”红头发的人在初脖子后面光滑的皮肤上又啃又咬。“老大别再路当中,去那边的树丛里面吧,这小子等下被我们草的时候一定会乖乖的,他也不想要让别人看到自己被草吧?”黄头发人急色的样子,毕竟好久没有碰到过这么正点的男孩子了。
“救命!”初连忙喊到,希望有人能听到,但是随即嘴里被塞进了一个布条,布条在他的脑后被牢牢的绑住,初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三人淫笑着把初拖进了树丛后。
迹部景吾不知道在青学那边发生了什么,只是等他们再次进场的时候并没有观月初,迹部皱起眉头,“桦地,加油。”迹部拍拍桦地的肩膀,“是!”桦地有些兴奋的答道,然后上场。
看到一边的宍户和凤回来,“迹部前辈我刚刚看到那个观月初好像和青学的人吵架了,一个人跑走了,手臂上还受伤了。”凤跑过去对迹部说,他有点脸红于自己的八卦,不过像观月这么漂亮的人谁都会注意到的吧。
“什么!”迹部大叫一声,“他往什么地方跑了?”迹部不华丽的抓住凤长太郎摇晃,把凤晃的头晕呼呼的勉强指了一个方向,凤被丢下,宍户赶紧上前接住,凤看到自己被最喜欢宍户前辈接住,傻傻的一笑,倒是把宍户迷住了。
“却,傻透了。”向日岳人看着宍户亮那副傻样子笑了出来,拉着自家的搭档的一角用力扯,“侑士你不觉得宍户很傻吗?”
忍足侑士拉住向日岳人拽自己衣服的手,“的确是很傻,不过岳人你可以先放开我的衣服吗?”忍足侑士可不想自己衣服等下变得一边大一边小。
“向日岳人你说谁傻?”宍户扶正凤,随即对着那个喜欢惹毛自己的矮子开口。
“谁答应谁就是。”向日岳人像一只偷腥的猫一样挨着忍足侑士,学着迹部的口气说“真是不华丽,呐,侑士?”
忍足侑士憋笑,勉强严肃的学着桦地的样子回答,“是!”
宍户亮气的快头顶冒烟,借着脸上浮现出笑容,“总比某些人总是长不高的要好啊。”
向日岳人炸毛,“你说谁长不高!”
“谁答应谁就是!”宍户亮把刚刚向日的话还给他。
“向日学长,宍户前辈你们别吵了,对不起,对不起!”一边的凤又开始老好人似的劝架。
刚刚还在吵架的两个人却异口同声的说,“笨蛋又不是你的错,干什么要给他道歉!”两人的手指指向对方,然后都恨不得把对方的手指咬下来……
“向日和宍户的感情真不错呢。”泷悠闲地走过来。
“谁和他感情好了!”两人再次异口同声,然后努力的用眼神杀死对方……
迹部出了球场也不管冰帝后援团的惊呼,向着凤长太郎指的地方跑,一边跑一边寻找。网球公园里面的几乎都跑去看比赛了,迹部的声音传得很远,却没有人回应。迹部冷静下来后用手指点着自己的泪痣,他什么时候这么不华丽了?竟然为了一个观月初丢下和青学的比赛?观月初只不过是他用来气手冢,想要让那张面瘫脸出现其他表情的一个道具而已,想着迹部的脚自动往回走着。
“啊!”远处的树丛里面传来尖叫声。
迹部一个激灵,那个是观月的声音,他连忙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跑过去,越过树丛,眼前的景象让迹部红了眼睛。
黑发的少年脸颊肿起,被一人从后面抓住双手,嘴里绑着一条头巾在脑后打成一个死结,上衣被撕裂躺在一边的地上,露出白皙胸膛的两个粉点,而此时那两个粉点却被另一个人捏在指尖玩弄。裤子被人解开,少年稚嫩的器官被第三人放肆的把玩着。
迹部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想要杀人,把这三个染指了他的宝贝的人杀了,于是他冲了过去。
三个小混混看到有人冲过来,连忙放开初,初得此机会连忙抓起一边被人撕烂的上衣掩在胸口,眼睛盯着解救他的人,只看见迹部三拳两脚就把那三个人打得躺倒在地,冲上来抱住自己。
“初你有没有……有没有……”迹部最后几个字含在嘴里,就是说不出口。
“没有。”初机械的拉扯着脸皮做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镜头转到赛场这边,桦地和河村都受伤了,比赛打平,然后就是不二周助对芥川慈郎,这场比赛以后就是帝王对帝王的比赛,不过双方的帝王一个魂不守舍,一个不知所踪。
冰帝这一边的入口一阵骚乱,本来坐着的后援团们纷纷让路,只见迹部怀里抱着一个娇小的人,但是却被他宽大的正选外套包裹住,只露出一头蜷曲的黑发。
迹部怀中的人儿不安的颤抖着,迹部用有史以来冰帝学生听过的最温柔的语气说“别怕,等下比赛结束我就带你回家,那些人找不到你的。”迹部坐下,但是没有放下手中的人儿,而是护在胸口,黑发的人也安静的待在迹部的怀中一动不动,但是还是能看出他在颤抖着,近一些还能听到小小的抽泣声。
忍足侑士促狭的向迹部眨眨眼睛,但是换来一个大少爷华丽的白眼,忍足也不在乎,“怎么?带回来一只逃家的小猫么?”
“迹部你带来的是谁?”向日岳人好奇的站在迹部旁边想要伸手去揭开那遮住黑发人脸的衣服,换的迹部怀中人儿的更加剧烈的颤抖,仿佛是风中的柳树枝条。
“笨蛋,一看就知道是刚刚那个观月初。”宍户记得这一头微卷的黑发,而且他也没见过谁能让迹部一直抱着不放下的,除了刚刚那个来找迹部的人。
果然听到宍户的话,迹部怀里得人忍不住开始想要逃了,却被迹部紧紧的抱着。
“你们都围着本大爷干什么!”迹部凤眼微微眯起,“比赛后全部正选训练加三倍。”
迹部的一句话让还有意图不轨的人退却了,但是还是有不死心的人,比如忍足侑士,他不怕死的继续去摸虎须,“刚刚发生了什么?”忍足好奇的问,他不知道有一句话是好奇心杀死一只猫吗?
果然大少爷发话了“忍足,本大爷突然想到为了节省网球部的开支,以后放学后就都由你来清理网球场吧。”说完大少爷闭上嘴,不再理会石化的忍足。
向日岳人爪子搭上可怜的忍足的肩膀,“侑士你要想开一点啊。”什么节省开支,迹部大少爷用得着节省这一点点的开支吗?
远处的手冢注视着迹部的方向,反光的镜片,让人看不清神情。
手冢VS迹部
龙崎教练陪着河村和桦地去医院检查,越前龙马不客气的占了教练的位置。
芥川慈郎和不二周助的比赛,不二周助以6-1得胜,不二他看到迹部亲昵的对怀里的观月初说话的时候,总感觉好像是他们输了。“呐,手冢,小初他……”不二没说完就被手冢一个冷冷的眼神咽了回去。
“对啊手冢,初竟然和迹部在一起。”而且还是被迹部抱着回来的,菊丸狠狠的瞪着迹部的方向,“观月前辈不会是脚受伤了吧。”桃城说,“嘶,怎么会。”“你看他是被迹部抱着回来的,如果脚没有受伤为什么不自己走?”桃城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话会让某些人的怒气提升到什么高度。
“不必管他。”手冢拿起自己的球拍,“他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但是自己却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为什么这么气愤,并且口不择言,他不应该那么说,现在的观月还只是一个孩子啊,他一直以来能依赖只有自己,而自己却一直在多想一些什么,是他的错啊。看到观月被迹部抱回来,他的心会抽痛,虽然是很陌生的感觉,但是他却也知道那代表什么……手冢摇了摇头,还是专心比赛吧,现在不是想这些东西的时候。
“初,放开我。”迹部轻轻掰着初牢牢抓着他衣服的手,不舍得太用力把他弄疼了,怀里的人摇摇头,卷卷发梢扫过迹部的鼻子,让迹部的鼻子痒痒的,“我马上就回来好不好?先让凤陪你一会吧。”迹部觉得把初交给最值得信任的凤长太郎来照顾。
“能不能不要去。”初的嗓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他虽然不想要离开迹部的身边,但是还是不想要任性的不让他去。
迹部忍不住揉了揉初的头发,“啊恩,你能一直看到我不是吗?别怕。”柔声耐心的安抚怀中的人,连一直放在口上的本大爷都没有用,“凤,帮我好好照顾初。”迹部拉下初的手,放到凤大大的手掌中,“别让陌生人靠近,恩”向上音,“比如忍足侑士这样的。”迹部斜了一眼不怀好意的忍足侑士,后者赔笑,表示自己会规规矩矩的。
初放开拉住迹部的手,没有说话,只是大大的黑色眼睛看着迹部,迹部再次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发,吻了吻他的额头,抓起自己的球拍上场,初则是被一些嫉妒的目光看的缩成一团。
“观月前辈你要不要喝点水。”凤长太郎围着缩成一团的初转来转去。
“不用。”
“观月前辈你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用。”
“观月前辈你…………”
“长太郎你干什么!”宍户受不了了,“转来转去的干什么,这个家伙又不是没手没脚,用不着你帮他。”说着一把拉过凤,把他按到自己的旁边坐下,“好好看迹部的比赛。”
“可是迹部学长让我好好照顾观月前辈啊!”凤想要站起来,但是被宍户按住。
“管他呢,这个家伙又不会跑掉。”宍户瞪了一眼怯怯的看着他的初,“你如果跑掉我就打断你的腿。”说完不理会吓得要命的初转头看比赛了。
“宍户学长你不要这么凶啊”凤责备的看着宍户,“观月前辈你别怕,宍户学长对谁都这个口气的。”凤连忙赔不是。
向日岳人看不过去了,“你这么凶干什么啊,人家观月又没有惹你,长的比较高了不起啊,还不是比凤矮。”岳人挡在初的前面,“观月可是迹部让凤照顾的人,你有什么资格对他凶啊!”
“你这个矮子说什么!”宍户站起来,身高的优势吓了向日一跳,但是却还是挺齐小小的胸膛“怎么样!你还不是一直依赖凤,什么都要麻烦凤,有什么资格对凤管东管西的!”
宍户被气得浑身颤抖,“宍户学长,向日学长你们不要吵了!都是我不好……”凤急的都快哭出来了,他可不想让网球部内讧的啊。
“岳人!”忍足皱着眉头把向日拉开,怎么又吵起来了,“看比赛吧,如果被迹部知道你们以后会连吵架的气力都没有的。”那边的小可怜可是不会说谎的主。忍足侑士一直在奇怪,观月初怎么性情大变,虽然没有查到太多的资料,但是一些只言片语就够他猜测出了,观月初失忆了!现在的观月初住在手冢家旁边,和姐姐观月雨住在一起,两人都是山形人,不过山形的观月家并不是表面看上看上去这么简单的。先不管观月家,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手冢比较有利,这一点对迹部可是大大的不利。再看迹部家的那些老顽固,忍足不禁为迹部默哀了起来,多么曲折的感情路线。事实证明忍足侑士言情小说看多了- -
一直以来20分钟就能结束的程度的比赛没什么,可是这次不一样,你的肩膀能打持久战吗,手冢?持续一个小时的比赛就能让你的网球生涯就此结束。本大爷在30分钟内不论是谁都能赢,但是只为了胜利一点意思也没有,最差你也要撑上两个小时,与那个肩膀一起破灭吧!迹部狠狠的回击手冢的发球,不管是那个人还是这场比赛,本大爷都势在必得。迹部知道自己的想法很卑鄙,但是球场如战场,失败的人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打倒手冢就等于让青学崩溃,这一点谁都清楚,所以他放任自己去毁了手冢,毁了这个一直以来他最看重的对手。
手冢很急躁,他承受着迹部的重击,肩膀有些酸疼,他知道迹部在故意拖长这场比赛,为了让他的手肘崩溃,但是他却也只能让迹部牵着鼻子走,即然这样……手冢脸色一沉,回击,他要带领青学走向全国,不能就止步在这里。
迹部有些吃惊,但是比赛这样才有趣不是吗,呵呵。
手冢的球拍掉落在地上,肩膀抽痛着,他跪下来,右手按着肩膀,希望皮面的疼痛能抑制那种从骨头中透出来的疼痛。
“手冢/部长!”青学的人不顾裁判的劝说,跳进场中。
初也猛的站起来,心疼的看着场上跪在地上的人。
“不愧是迹部,早就瞄准这了。”向日岳人语气似乎很高兴。
“你是什么意思!”初抓住向日岳人的衣服,“手冢哥哥怎么了!”初不愿意去相信迹部是预谋的去计划伤害手冢的。
“观月你冷静一点!”忍足从后面抓住观月的手,“这只是比赛,手冢不会怎么样的。”但是忍足的动作刺激到了初,初疯了一样的挣扎,力气大的把忍足推到了一边泷的身上。
“观月前辈你怎么了,你冷静一点!”凤小心的从正面走到初的面前,安抚道,或许是他比较温柔、平易近人,初冷静下来,但是不断的揉搓着刚刚被忍足碰到的地方。
其他人早已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菊丸也不顾那条实际没有却一直存在的分割线,跑到了冰帝那里,“小初你怎么了?”菊丸拉住初的手不让他再蹂躏自己的皮肤。
“好脏。”初想要抽会自己的手,他想到那三个人的手曾今那样摸过自己就忍不住想要吐,他薄弱的神经,仿佛只要再受一点刺激就会断掉。
众人不住的皱眉,到底怎么了,观月到底碰上了什么,
这时场上比赛的人也有些走神,眼睛不住的撇,“手冢/迹部,专心比赛,这里我们会处理。”
勉强收回心神,迹部和手冢继续比赛,迹部动摇了,一直以来手冢都是冷静沉着的,但是没有想到他能以如此热血的姿态来打这场比赛,以极限的状态,你到底想要什么,像你这样的网球有谁能理解?你堵在青学上的精神,由我来切断,这场比赛无疑让他陷入了不义之中,但是他必须用他全部的力量,一球一球的去打,不管打到什么时候……
“啊!”是冰帝后援团的呼声,“迹部!迹部!迹部!”
无疑是迹部赢得了比赛,但是他却一点也不开心。
“初怎么样?”迹部问忍足,“不知道,只是不让任何人靠近他。”忍足松了一口气,迹部应该能安抚观月。看台已经乱成一团,初被冰帝和青学一大群人围在当中,他不停的对想要上前拉住他的人又踢又打,其他人都不能用蛮力,怕伤了他,迹部不顾劳累的身体冲上去抱住初,“冷静一点,我回来了,没事了没事了。”轻抚着初的头发。
“不要离开我,妈妈。”初初已经精疲力竭了,他的眼神迷离,“观月!”手冢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手冢哥哥,我好怕。”初抱住声音的来源,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怎么回事迹部?”直觉告诉他迹部知道,“先别说了,先送初去医院,你也必须去医院,让替补上场吧。”迹部抱起轻飘飘的观月,手冢的手臂不可能抱得起人。
“日吉/越前,去吧。”两位帝王说完,一前一后走出了场地,留下队员们面面相视。
在最上方看台的切原赤也连忙向外跑,“赤也!”柳叫了一声,“让他去吧。”真田喊住柳莲二,毕竟那个是他的哥哥。“弦一郎你看那个一年级。”柳翻着自己的资料,那个应该就是贞治说的他们新来的很厉害的小鬼吧。
作者有话要说:好奇怪啊 我总觉得自己越写越不顺了 大家有没有好一点的意见提一下啊!
男人间的谈话
“忍足伯父,初的情况怎么样?”迹部问刚刚给初检查过出来的忍足明,一边的座椅是手冢,他拒绝了迹部让他先去检查手臂的提议和迹部一起等忍足医生的检查结果。
忍足明暧昧了朝迹部眨眨眼睛,显然他和他的儿子一样,不,应该说忍足侑士的不正经都是和他学的,“你们和里面的那个人什么关系?”忍足明八卦的问,他可不觉得迹部和另一个少年和里面那个漂亮的孩子是纯粹的朋友关系。
“忍足伯父!”迹部受不了的吼,他终于知道忍足侑士这么八卦是和谁学的了,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句中文说的真是没错!
手冢国光一言不发的看着忍足明,忍足明被他看的有些发寒,“well,他只是有一些轻度的神经衰弱,可能受到了一些比较大的刺激,我给他打了一点点的镇定剂,睡一觉就好了。”现在的孩子真是可怕。
听到初没有事迹部也放心了,“忍足伯父麻烦你帮手冢检查一下他的手臂。”对着手冢迹部心里有愧疚。
“那么跟我来吧,手冢同学。”
迹部摸着病床上昏睡的初苍白的脸,“唉。”他叹了一口气,真是多灾多难,初太漂亮了,总是碰到流氓呢,就该把他锁在身边啊,不让任何人看到,不让任何人窥视。
手冢看着窗外的景色,“手冢。”迹部喊他,他转过身来看着迹部,“手臂怎么样。”迹部心里明白检查的结果,但是还是问。手冢没有回答,看着自己的手臂。“去德国吧,德国已经有好几例被治疗好的选手,你的手臂去了那里才有治好的希望。治好之后在再和本大爷打一场吧,以你最完美的姿态。”迹部看着手冢本来充满死寂的眼睛里透出一种光彩,那种光彩很让人心动,对你来说网球真的如此重要吗,就算是用一只手做代价?
“谢谢你迹部,我会考虑的。”手冢沉声道谢,不过现在关东大赛刚刚开始,现在的他怎么能离开,手冢有些头疼。
“谢什么,你去了德国本大爷才有更多机会接近初。”迹部话锋一转,变得挑衅起来,的确他让手冢去德国可是有私心的,手冢去了德国就能把他和初分开,这样他就有更多的机会,他可是看的很清楚初对手冢的感情很深,如果再让他们继续下去,说不定就没有他可以插手的余地了。
手冢脸色变了,“迹部你真的喜欢观月?”手冢的声音颤抖,他不敢想象,迹部竟然会喜欢观月,他们都是男人啊。
“初很可爱,本大爷是很喜欢,养来当宠物不错。”迹部故意这么说想要看看手冢的反映,他怎么会把初当做宠物呢?宠爱他还来不及呢,他是把他当做交往的对象。
“观月不是你可以玩弄的对象!”手冢攥紧拳头,竟然说要把观月当作宠物,他感觉到不可抑止的气愤,那个人现在这么脆弱,必须得到最好的照顾和真心的对待,而不是虚假的心意,他一直以为迹部是一个人品不错的人,他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