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一声嘤咛,我看着唯一的眼帘颤了颤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眸。
“唯一……”我激动,热切的看着那双睁开的黑色眼眸,毫不掩饰自己兴奋的情绪。
“风……”
那一声“风”的低唤让我感动的差点再度掉泪,记起来了,这个人,终究还是记起来了,那么,也就是说,儿狼牙的催眠术解开不了。。
“唯一,你记得了吗?”轻颤着,我低声问道。
“……风……”唯一的回答是再度唤了一声,并且从被窝之中伸出了略显消瘦的手掌。
只是缓了一秒,而且,我便握住了对方的和。“唯一,你没事,没事就好。刚才,吓死我了。”五年前,对方离开的时候我并不在,他发病的样子我也没有见到过,以为隔着玻璃看着对方满身的管子,或者隔着棺木也感受不到对方在存在已经是最心痛的了。却是没有想到,原来,亲眼看着对方痛苦,比在事后自己看着对方苍白还有难过许多。
终于,有些知道那么些年,舅舅他们为什么老的这么快了……
“抱歉,风,吓到你了。”苍白的笑了笑,唯一握着我的手便想起来了。
我不赞同,“你身子不舒服。躺着就好,别起来了。”
床上,唯一定定的摇了摇头。“不可以。风,五年了。整整五年了,我竟然忘记了你五年,你扶我起来,我想。好好看看你,风,我想好好看看你,很想……”
感受着对方声线之中的丝丝苍凉,我的心也跟着抽痛了下,无可否认,这五年,我也经常想起对方,并且,深深知道对强迫遗忘一个人是多么痛苦的事情。
不过唯一比我幸运,因为他忘记,是别人帮助他的。别人能够帮着他忘记曾经的痛苦,而我,在那五年间,却是强行逼着自己不要去想,用工作的方式逼着自己忘记一些人一些事,所以,唯一,终究还是要比我幸运的。
拗不过对方,最终,我还是扶着对方坐起了身子。
“风。。”纤细的手指抚上了我的脸颊,缓缓的,轻轻的,带着一点小心翼翼。我没有拒绝。任由对方抚上我的脸颊,感受着属于对方的,那略显冰凉的温度……
“风,好久没有好好的看过你了。我没想到,有一天,我还能看到你……”
当眼泪从唯一的眼角滑落的时候候,我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再也忍不住的将对方一把抱紧,然后,深深的拥进了怀里。
“你这个笨蛋,既然想我,为什么那年要说自己死了。难道你不知道我听了会多伤心吗?你这个傻瓜啊。”
不是没有怨,只是所有的怨都敌不上我最亲爱的弟弟活着的消息,唯一啊唯一,你可是我的弟弟,是这个世界上除了外婆和奶奶以外我最在乎的亲人啊。你怎么能够那么残忍的欺骗我说死了呢?怎么能!
“……对不起……呜呜……风,对不起。”
胸口的衣衫被浸湿。唯一在我的怀抱中低低的抽泣了起来。
就这样,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门被人打开的时候,我和唯一还是相拥着抱在一起。听到声音。两人纷纷转头。
门边,先走进的是冉夜,随后是那个金发的。有着欧美轮廓,却叫着奇怪中国名字的高大男人。那个,在我面前毫不否认说喜欢唯一的人。
那人的直接让我甚至有一点点的感动。
“夜……”将视线停留在冉夜的身上,对着对方我轻唤了声。
闻言,冉夜朝着我轻轻笑了笑。“他醒了?”
“嗯。”点了点头。我松开唯一,让对方靠在床背上。
“冉夜……”唯五没什么表情的唤了声,双眼死死的盯着冉夜,像是要把对方盯出一个洞来。
一时间,房间里的气氛有些怪异。
良久,还是冉夜笑了笑,“时候不早了,大家都没有吃过东西,要不要叫外卖?”
“不用叫送,这里厨子的水平不错。” 回答冉夜的是狼牙,对方笑了笑在床的另一边坐了下来,探手想要去碰唯一的额头,却被唯一一个扭头避开了去。
狼牙的身子僵了僵,最后,无奈的笑了笑从床上站起来走向门边,“你们是在房间里吃,还是出去吃?”
“出去吃吧。”我道。对于这个男人,有些同情起来。唯一一向任性。也亏了这个男人了。虽然唯一现在的身子有点瘦。但是不可否认,男人还是将对方照顾的很好。
“好,那我让人准备下。”男人道着,然后旋身出了去。
房门重新被带上,我叹了口气,碰了碰唯一的手腕。“你不是不知道他的心意吧?做什么这样冷淡?”轻声的问道。带着怜惜的。我伸手在唯一的头顶之上揉了揉,将那一头因为睡觉本就有点乱的短发弄的更乱。
唯一不满的扫了我一眼,抿了抿唇,“他骗我很久了,做决定的时候也没问过我愿意不愿意,他怎么能让我忘了你呢?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气哼哼的。唯一别开了脸。
这样的唯一让我先是愣了愣。随后笑了。“唯一。你们在一起了,是吧?”
那怨。不是真的怨。
躲避不是因为讨厌,只是因为故意,闹着的,是别扭。
本以为,是那个男人单相思而已,没想到。唯一,我的唯一也有心了……
不可否认的,心底重重的舒了一口气。
很怕,很怕,五年前的情景再度重演。害怕唯一依然让我选择,这个时候的我。还能如五年前一样选择唯一吗?在我和冉夜已经如斯的现在,我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我真的不知道。
好在,唯一,在这五年的时间里,忘记了我,你的世界也不是一片空白的。反而,在这段时间里,你的心里也进驻了别人,唯一啊唯一。我好高兴,真的好高兴。
忍不住的。我弯起了嘴角。
“风……”唯一,低喝了声。苍白的脸颊,不自觉的多了一抹醉人的粉色。“你,你不要乱说。谁跟那个大笨熊……”
“大笨熊?”扬了扬眉,我微微讶异。“怎么?那个人像笨熊?我看并不像啊?”
“怎么会不?”唯一撇了撇嘴,淡淡的扫了一眼冉夜,“你要是不相信,我们换换好了。”
“换?”我更是挑眉。“怎么换?”
“说真的,风,冉夜那个家伙我是真的看不出来哪儿好的。有什么东西能让你五年前就喜欢,现在还喜欢的。所以,你要是觉得那个大熊不错的话,给你。这家伙,你把他给我,让我体会体会他有什么好的。怎么样?”
唯一饶有兴致的建议着,斜斜的睨着冉夜。还很期待的看着我,那俏皮的样子让我很是无语。
“风,你不舍得啊?那就算了。”唯一叹了口气的。
“呵呵,舍得,舍得。”我笑了笑,摸了摸对方的脑袋。“有力气了吧?起来?”
“当然有力气了。”唯一白了我一眼,拒绝了我想帮忙的意思,反而朝着冉夜招了招手。“你,你扶我吧?”
冉夜扬了扬眉,倒是没有拒绝。很快的走到了床边。
然后,我看着冉夜朝唯一伸出手,对方接过,掀开被子下床的时候,我没有漏掉唯一做的小动作。在冉夜的手臂**侯的狠狠的扭了一下。
再看冉夜,对方除了眉头微微蹙之外,倒是没有其他的表情。
唯一笑着指向了房间的衣柜,“风,衣服在那儿,我要那套天蓝色的休闲装。”
打开衣柜。看着里面满满的一衣橱的衣物。大的小的。有些,显然是那个叫做狼牙的高大男人的。唇角微微勾起。拿过唯一指定的那套衣服。帮着对方换上。而后。在冉夜的搀扶下。我们一起出了去……
出到房间之外。
用晚饭的地方是一个大膳堂。不过因为我们没吃中饭。而现在也不到晚饭的原因,里面的人不多。大膳堂之后还有两个小包厢。唯一说的是平常用来招待贵客的地方。
我这才恍然记起对方现在可是“方丈”来着。
“那么你这个方丈平常需要做什么?”我问。
唯一嘿嘿的笑了两声。“我啊,我什么都不做。只有通常需要我代表出去开会的时候我才会做的。这个地方属于私人,虽然吧。跟政府也有点关系。但是我可是不受拘束的。而且,平常打理这里面大小事情的都是狼牙,我呀,和儿子玩玩那样吧。哎,我是真的很空闲啊。可是,风,我们竟然到今天才相逢,要不是小军,恐怕,我们又要错过了。”唯一说着,有些伤感的叹了口气。
我微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别乱想了,小军这孩子……”瞥了眼在那膳堂中蹦来蹦去的孩子。我问。
“他……这里原先是属于狼牙叔叔的。后来狼牙的叔叔病逝了。小军,是他女儿的私生子。本来领养小军的应该是狼牙,风,你一定看不出那头笨熊和小军还有血缘关系吧?”唯一笑了笑,也朝着孩子的方向望了眼。“但是这孩子不知道为什么,从小跟狼牙就不怎么太亲,狼牙一抱他 就哭。反而很黏我。之后会说话了。也都是叫我爸爸,不叫狼牙,所以,最后 就变成我领养了……”
狼牙叔叔的女儿……“狼牙堂妹的孩子?那么,他堂妹呢?”不管这个孩子是不是私生子,当初,那个女孩儿把人家生了下来,就不应该不要吧?
“死了……”唯一叹了气,“也是病死的,她和我一样,心脏都不好,只是,我是男人,不会有生孩子的事,但是她……当初,狼牙说他们都劝过她不要那个孩子,但是,她还是坚持,那个女人。我和她见过前后也就两次吧。我不知道她为什么那样坚持。想来,也是真的喜欢吧。只是便宜了那个人渣。”
“他有你,有狼牙,也很幸福了。”我安慰的拍了拍唯一的肩膀。
这个孩子,并不是不幸的。至少,还有这么多真心疼他的人。而且,在这个大大的庙宇里面,他生活的也很快乐不是么?
从第一次见到那个孩子,对方笑嘻嘻的说要跟我带路。那个时候。对方顶多才三岁多一点吧。但是已经很不认生,很活泼,很顽皮了。所以,不幸福的一家子反而是比不上这样的。不是么?
“呵呵,恩。我也这么觉得。”唯一笑着点了点头。“风,不说了。吃饭。”
“好吧……”我应了声,看着小军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想往唯一身上扑。却是被我拦了住。“爸爸现在身体不太好。要当心点。不能让他抱知道吗?”
我说着,将孩子抱到我自己的身上坐好,这个孩子这么沉,刚才那一扑我毫不怀疑对方会把唯一扑倒。
“哈哈哈……”唯一大笑了起来。“风,你是不是害怕我儿子把我撞倒呀。”
我斜睨了对方一眼,没做声。
“菜都好了。马上就能全上来了。”狼牙起了过来,身上还围着一个围裙。
“你不是说这里面的厨师手艺很好么?你说的厨师不会是你自己吧?”我取笑的看着系着围裙的狼牙。
“当然不是。”狼牙笑着摇了摇头,“唯一这两年的饮食都是我在打理。虽然现在好了,但是,多调养一段时间比较好。”
“啊……真的?”我笑了,“那不如你也给我们来上一份吧。反正我现在也不算饿,可以等啊。”
“风,那个有什么好吃的。”唯一撇了撇嘴,“淡死了。一点味道都没有。”
“怎么会,”我瞪了眼唯一。“我这几年就喜欢吃清淡的。”
唯一无语,最后朝向了狼牙,“你没有听见?再去做一份。”
“给我也顺便来一份吧。” 冉夜毫不客气的。似乎打定主意我吃什么他吃什么。
“难道你心脏也不好?”唯一瞪了眼冉夜,“你别看啦。去做,做一份就好,别人想吃让他自己做。”这话,是朝着狼牙说的,但是显然是说给冉夜听的了。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唯一啊。多做一份他也不会累死的。”
唯一不说话。
“呵呵,来了都是客。既然你们想吃,那就等会儿吧。我去做。也不用多久。一刻钟就好。”狼牙笑嘻嘻的打着圆场,说完之后看了眼不高兴的唯一。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离开。
“大笨熊,死笨熊。”唯一在人离开后忍不住的开骂了起来。
我挺无语。“唯一。你就不怕人家听到了伤心啊。”
“狼牙叔叔是大笨熊,死笨熊。”小孩子高叫了声。
顿时的。我的嘴角不自觉的抽搐了下。这个孩子。还真敢说!
唯一却是兴奋了。身子微动,站起在孩子的脸颊上吻了下,然后坐下。“还是我儿子乖。”
“别动来动去的。”看着唯一站起又坐下,对方的脸色还是不太好,不想对方动作太猛,我皱眉道。
“没事,”唯一不在意的摆了摆手。“风,我还不知道你住在哪儿呢?”
“明天来接你去看看好不好。”我道。
“明天?”唯一皱眉。不乐意了。“为什么要明天,你今天就住在这儿,和我说说话,然后明天一起走好了啊。”
“呃……”我顿了顿 ,“这里到我家也不算远,开车半个小时的样子,住在这里就不用了吧?”
“风,你不跟我说话?”唯一委屈了,看着我眨巴着眼睛,虽然知道对方的委屈太多是装出来的,但是我们分开了五年是事实,而且好多话还没有和对方说清楚。比如说,他的舅舅现在怎么样了,在狼牙那儿听到唯一和舅舅有隔阂之后我便想说了。但是刚才并没有机会。
我和家里已要是那样了。唯一,舅舅他们那么的疼他。所以,并不希望他们之间因为我的关系有什么不愉快。想着,我便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那么,风,晚上我们一起睡哦。”唯一兴奋的。
一起睡?本能的。我朝着冉夜那边望了去。见着对方微微皱起了眉头。倒是并没有说什么。
这个唯一啊,兴风作浪的本性还真是半点没变。
不久,狼牙终于将菜做好,端上。
什么叫做色香味俱全?什么叫做艺术?看着,我的眼睛也忍不住放光。
菜只是寻常的小菜,但是,这个家伙做起来就是不一样。拿最简单的说吧。胡萝卜,土豆丝混炒鸡肉丝。一条一条的切状均匀也就算了。最难得是看起来一点也不油腻,反而清清爽爽的。
入口,香香的,味道不咸不淡,美味啊……
我有些嫉妒唯一了。“唯一,这样好吃的菜你居然说不好吃,一点味道都没有。那么你要吃怎么样的才好吃啊?”
“好吃吗?”唯一撇了撇嘴。“好吧,吃了好几年了。我是吃不出什么味道来了。风要是喜欢的话,那就让他学啊?”唯一说了,手指着冉夜。
呃。我这才想起自己太激动了。其实冉夜的厨艺水平也不赖。做的香菇鸡丝粥我就很喜欢。刚才在那大方的赞扬别人……
朝着冉夜望了一眼,见对方正神色不善的瞪着我。
于是乎,我尴尬的咳嗽了两声,“那个,呵,冉夜做的也很好吃,很好吃,唯一,改天让你尝尝他的手艺。”
“他的呀?不是很感兴趣。”唯一摇了摇头。“风,我想吃你做的。”
“你难道不知道我除了蛋炒饭做的不错,其他的,都只是勉强够得了马马虎虎吗?”我没好气的。这个家伙,诚心勾起我伤心的往事。
蛋炒饭炒的好,那也是因为从小练到大的。其他的,说真的,这五年。我下厨的时候真的是可以说少的又少,这家伙还要刺激我。我都要怀疑我是不是忘记怎么做饭了。
“蛋炒饭?”唯一眨了眨眼,“好啊,那就吃蛋炒饭好了。风,你明天早上弄给我吃好不好?”唯一很是期待的看着我,那清澈又无辜的双眼,让我不忍拒绝。
“……你不是忌口?”终究冉夜还是帮着我的。虽然我对他做的菜都没有这么捧场过。
唯一斜睨了一眼冉夜。“是啊,我忌口,但是那有什么关系?偶尔一次没有关系。是吧?笨熊。”
被叫笨熊的专家医师傻乎乎的点了点头。看着唯一愣愣的出神。
顿时,我笑了。
唯一恼羞成怒:“笨熊,本少爷知道自己长的很好看。你也不用这样看吧?”
“啊……”唯一的怒火让某只笨熊终于反应了过来。“没……没……只是,唯一,从来……呃,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开心的笑过。”
一句话,让我和唯一同时愣了愣。
随便,唯一缓缓的低下了头。
而我,则微笑着打了个圆场。“狼牙是没有看到唯一这么赖皮的样子吧?或者该说,耍泼?”
“耍泼?”唯一不满的抬起头。“风,你怎么能这样说!”
“好吧,我投降。不就是一顿早饭嘛。多大点事啊,明天就做给你吃。”我发出豪言壮志。
“我也要吃,风扬叔叔,我也要吃。”小家伙听到“吃”顿时激动了。叫着也要吃。在我的身上扭来扭去的。
“好,好,给你吃,也给你吃……”我笑着承诺。
“那么,我的份肯定也有吧?”冉夜冷不防的也来了句。
我微笑着嘴角抽了抽。心中想着明天要不要干脆就来个大锅饭算了……
是夜……
果然如唯一所说的,对方在入睡的时分非要和我同床,说是方便聊天,然后,赶走了脸色阴郁的冉夜和狼牙两人。
“风……我们很久没有睡在一起了。真怀念。”唯一将整个身子都窝在了我怀里爪子什么的都缠了上来。活脱一个无尾熊。
“嗯,很久了。”点了点头,我说。
的确是很久了,上一次和对方这样是五年前我们都还好好的时候,对方没有生病,我们没有疏离的那个时候,那一次,因为我隐瞒绑架的事情,唯一怕我父母责怪,然后坚持和我一起回去。那个周末。我们在一起呆了两天的时间。
想想,感觉,真像是上辈子一样的事情了啊……
“风……风……风……”像是在确认着什么一般,唯一呼唤着我的名字。把我抱的更紧。
无奈,我拍了拍对方的后背,“这是怎么了?嗯?”
“没有。只是,我好害怕自己是做梦。那个时候,我怕,怕你看见我死后的样子。那样一定很不美,我不要,风,我只要你记得我活着的样子。记得我的笑,我的闹,我们玩的样子。所以,我让爸爸帮助我,我让他们骗你,告诉你我死了。风,我以为自己真的死定了。我根本就没的指望之后的手术会成功。从小到大。我都做了好多次手术了。我知道的,知道我活不过十入岁,风,我现在的心里,有的,是别人的心脏,风,你会不会觉得我不是以前的我了?”
“瞎说,”胡乱说什么呢。我没好气的打断对方。“不要胡说八道。唯一,你就是你,不会是别的任何人。明白了么?”
“真的么?”唯一不确定的问。
“当然是真的。”轻拍着对方的后背风叹了口气,“唯一,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不要再想。我们要把握现在,知道么?过去的,我们一起让他过去。我只要知道,你现在是好好的。这就够了。明白么?”
“好好好……”喃喃的,唯一重复了一次,双手不自觉的揪紧了我的衣服,“风,那如果我说,我还是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我爱你,很爱很爱。那么我……”
“唯一,”轻轻的,我打断了对方。直视着对方的眼眸,“唯一,我也很爱你,很爱很爱,真的,但是,爱,其实有很多种,狼牙给你的呵护。我确定我给不了。我们的本性都属于那种很怎么的人。唯一,你需要人的呵护,我也是。我们太习惯被人宠着。这样的我们,不适合在一起,闭上眼睛,好好问问你自己的心。你第一个想起的,空间是你执着的我,还是,这几年始终在陪着你的,照顾你的,关心着你的,爱着你的……他?”
如我所言,唯一轻轻的闭上了眼,然后片刻后不满的瞪着我,“风,你现在好坏,心机好沉。”
说着对方轻轻的捶了我一下。
抓住唯一的手掌,旋转于自己的唇边,烙下轻轻的一吻。然后,我放开对方,“明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