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车子拐了个大弯,我还是习惯性的睁开眼往向闫琳的方向,随后想起她正在开车不一定在看我,“要去哪?”
“回去帮你拿手机,然后再找个地方把你喂饱。”声音里的霸道让我悠的一愣。
“……”其实我想说手机这种东西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也没什么太大用处了吧,但我终究只是说了句,“好吧。”
闫琳上去拿手机的时候怕我等的闷,放了张碟给我听,还说她很快就会下来。我埋在座位里轻声的“嗯”了一声。等到脚步声渐远的时候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放的歌,是刘惜君的我很快乐。我忽然有瞬间的疑惑,这女人到底有何用意?偏偏一放就放出这么一首歌来。
当我听到那清脆的声音唱到“怕什么/相信我/不在乎/就算你走了/落/就算我的心从十六楼落下负一层 B座/我也不会难过/你不要小看我有什么熬不过/大不了唱首歌虽然是悲伤的歌/声音有点颤抖/也比你好得多/我还是很快乐……”
什么东西打在牛仔裤上发出奇异的“啪嗒”声,然后微热的潮湿感渗透布料忠诚的传达到皮肤上。越来越多。
然后下一首歌让我彻底泪水汹涌,莫文蔚的那么爱你为什么,虽然我不知道我在伤心什么,我在难过什么,可我就是想大哭一场。
狠狠地大哭一场!
就在这两首歌再也折磨不出我的眼泪的时候,车门被猛地拉开。清冷的香味让我感到瞬间的安心。然后我脱口而出,“闫琳,我要床,我要睡觉。”
半响没有声音,我正在为刚才的“安心”感到怀疑的时候,闫琳终于说话了,语气是能揉出水的温柔,“我们先去吃饭,我饿了。”接着她忽然“哟”的一声低呼,歌声刹那间停止,“我怎么放这张碟了?”
我突然就想到了一句歇后语——哑巴吃黄连,有苦不能言。
闫琳边启动车边说,“你的手机没电了,回去再充吧。”然后又煞有介事的问,“没什么人会找你吧?”
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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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了一下,仿佛忘记了某个重要的东西。
“我只想睡觉。”我刻意的回避开。
“那你先睡会,还有段距离,到了我叫醒你。”
脑袋昏昏沉沉,可能是刚才缺失了太多的水分,我挪了个舒服的姿势随着轻微的颠簸跌入黑暗的混沌。
闫琳知道些什么,而那些“什么”是我不知道,或者说是我忘记的。可为什么我会忘记?我心里很清楚那些是我主动逃避的不想记起。因为每当我想记起的时候,哪怕是动了那么一点心思的时候,心脏就会让我狠狠地痛起来。
我做梦了,并且很清楚的知道我是在做梦。
梦里阴沉的天空,倾盆的大雨,每个人每张脸上都在哭泣,像是世界上所有的悲伤都连同这些雨水下到了人的脸上。那是多么巨大的悲伤?
我感觉到自己的脸庞,泪水磅礴。
睁开眼。该死的,我又习惯性的睁开眼。然后便反应过来有团柔软的质地在我脸上轻轻地擦拭。
“我们到了。”从声音上来看,说话的人离我近在咫尺,“吃饭的地方。”
稍稍的挪开身子,我扭过脸吸了吸鼻子,“那吃饭去吧。”我果然哭了,不是在梦里,而是真的哭了。
低着头任由闫琳拉着我走,在心里盘算着待会要喝多少水才能弥补会今天一天所失去的。
“我想到一句话。”她拉着我的手紧了紧,柔软的温度。
我抬头看着毛绒的轮廓,想象她现在的表情。
她直接忽略我的沉默,继续自顾自的说,“牵着我的手,闭着眼睛你也不会迷路。”
唇角微微勾起的弧度,让她本就漂亮的脸蛋更加光彩耀人,还有一点点迷人的幸福味道。这么想象的时候,我愣了一下,幸福?为什么会幸福?因为刚才那句话吗?
原本我以为会因为我的发愣而松开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被她带着往前拖了一下,险些一个趔趄。
“你发什么愣啊,这句话不是你告诉我的吗!”我听错了吗?她居然带着撒娇的口气?
又是一愣,显然这次对方是完全的生气了,拉着我的手跟最后冲刺似地往前走,也不管我看的见看不见,直到我的膝盖重重的磕在台阶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闫琳的惊呼声在手松开的同时传来,然后就听到劈天盖地的指责,“你看!都是你不好,没事告诉我哪些有的没的干嘛!你难道不知道你现在的情况吗?就不能拉着我走慢一点!这下怎么办?”
我抱着痛的没知觉的膝盖用手不停的狂揉,每揉一下都几乎痛的我倒吸一口气。听到她说那些话只让我想直接痛死拉到。
“你等我一下。”脚步匆匆的跑开,没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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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又匆匆的跑回来,后面还跟着不同的脚步声,接着我就感觉有人拉着我的胳膊想要架起我。
屁股挨着柔软的沙发时,还是没有转移我对膝盖疼痛的注意力,闫琳尽量轻柔的拉起我的裤管,但显然我的牛仔裤质量很不错。
“咝——!”像是牙疼的倒抽声,然后是细微到蚊子都甘拜下风的喃喃,“……对不起。”
我以为自己耳朵也被眼睛同化了,“你说什么?”
“我说……”她慢慢的轻轻的用正骨水给我揉着膝盖,掌心的温暖减缓了疼痛,“我说……”
“你到底要不要说?”我很没耐心的打断她。
“……对不起嘛!”手里的力道忽然加大,我的嚎叫声立马盖过了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道歉。
“啊!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是不是很痛?我会轻点的,真的,相信我。”我逼回眼角的湿气,在听到她惊慌失措的语调时,又迫不及待的涌了回来。
她轻手轻脚的仿佛手里是个刚刚出生,毫无自我保护能力的婴儿,脆弱的几乎一碰就会碎。
然后她就那么专心致志的揉着,不停的反复的认真的揉着。
“你……不需要对我道歉的。”我率先打破了这个让我感到诡异的安静,我承认我就是受不了哪个女人这么专心这么认真的对我。
“嗯?”她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接着又继续揉着,“我是那种小气的连个道歉都说不出口的女人吗?在你心里我就这样的人?”
“我知道你敢作敢当,我知道你有那种气魄,我知道你坦诚直爽的个性,我知道你什么都有勇气承担。”她的手覆盖在我的膝盖上停了下来,但掌心的温度却一直传递到心底,“可是……我没有你那种气魄和勇气去面对,你知道吗?”
沉默。
又是沉默。
当这种沉默即将要让我这座火山爆发的时候,闫琳波澜不惊的笑着说,“没关系,我原来一直不知道你为什么总是躲着我,现在我终于明白了。这是好事。”
我正想开口问,门便被敲响了,“小姐您的手机充好了。”
“谢谢。”
服务员礼貌的推出去后,闫琳问我,“要开机吗?”
我耸耸肩,“开呗。”
诺基亚特有的开机铃声过后没多久,就听见手机不停的狂震,一直震一直震,震的我的心跳都跟着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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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最艰难的时刻莫过于抱着一点希望往绝境上走。
我现在则是,什么都没抱的已经走在了一条名为“绝境”的路上。我不知道是如何走上去的,但我知道,我正走着,而且走的无怨无悔。
“你要看看吗?”闫琳脱口而出,立马意识到什么,改口道,“还是……我念给你听?”语气里偷着从来未有的小心翼翼。
我在心里苦笑一下,往后一靠,闭上眼,“算了吧,反正我哥知道你的号码,暂时……”皱了皱眉,“暂时就把我的手机关了吧。”
那些难过像是细细的流水涓涓不息,每一滴都淌在心尖上,颤巍巍的疼。可每次似乎要想起什么来的时候,那些难过就化成巨大的悲伤,铺天盖地的涌来,让我下一刻想都不敢再想。
“你饿了吗?我们吃饭吧。”闫琳温柔的声音适宜的打断了我的思路。
点点头,闫琳把我扶上了餐桌,我知道她为了我特意包了一个小包厢下来。坐下来后,我努力的睁大眼睛盯着面前的一团糟,手伸向那个好像是筷子的地方,只是触感传达给我信息很明显的告诉我,那是盘子。
“噗嗤……”尽管她憋着笑,尽管我知道她不是故意的。但我还是忍不住的怒火中烧。只能尽量的克制住自己不对她大吼。
谁知道她越笑越放肆,竟然不顾形象的哈哈大笑起来,正当我要发飙的时候,一双手摸上了我的脸颊,“你脸红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然后脸颊被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轻啄了一口。
她只是笑抽了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而已。我心里在为闫琳刚才的行为辩解,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辩解。但心里有股浓浓的愧疚感升起。
“我……”闫琳的声音也有一丝尴尬,更加证实了我刚才的想法,“我喂你吃吧。”
“唰”的,我都能感觉到我的脸正在发热,而且是热的可以的那种。
“不要吧……还是我自己来。”说着,我就用手去摸。
在我好不容易才摸到筷子的时候,下一刻就到别人手里去了,闫琳笑着说,“你想喂到鼻子里去吗?我可不介意再看一次笑话,那样的你也一定很可爱吧?”
我装腔作势的挣扎了半天,“你……喂我吧。”
一餐饭吃下来,我的肌肉都不同程度的僵硬,然后酸胀。刚喝下去的水,因为冷汗又出去了一大半。
上了车,闫琳突然开口问,“你到底在紧张什么?我会吃了你吗?”好不容易松懈下来的神经,瞬间又绷紧了。
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吃了我,况且我现在处于弱势,不正好给你“吃”吗?但嘴里却淡然的说,“我只是不习惯和别人相处。”
“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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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怎么就那么习惯。”闫琳嘟嚷着,声音很小,但在相对安静的车内让我听了个一清二楚。
“你说谁?”我感觉头皮有些发麻。
“没,我什么都没说。”闫琳见我不信,就伸手过来捏我的脸,“你再这么可爱,当心我真把你吃了。”
我打开她的手,“好好开你的车!”
经历了千辛万苦,终于到了她家门口。说“千辛万苦”其实也就是因为我的不习惯,一路上不停大小的磕磕碰碰,导致闫琳不得不一只手扶着我一只手在包里掏钥匙。
我推开她的手,“你赶紧找钥匙,别管我。”
“那你可站好了,千万别再摔着了。”她不放心的慢慢松开手。
如果可以我真想翻白眼,“啰嗦,我又不是七八十岁……”
进了门,我耸着鼻子嗅了嗅,闫琳边帮我脱鞋边好笑的说,“你是警犬啊?进家门就开始工作?”
我又想翻白眼了,“果然是你家啊。”
她拎了双脱鞋放在我脚边,“你还真是属狗的啊?这都能闻出来。”我感觉到她的脸近在咫尺。
冷冽的香味包裹过来,我有些不自然的伸手掰开她,手掌心传来柔软的触感让我微微一愣,而后触电般的抽回。
淡淡的气息更加逼近,“看不出,这样的情况下你都能这么流氓。”
我心里一急,跨步就想往前冲去,结果闫琳没有闪开,我拌着她的脚在她的尖叫声中一起往前扑倒。只不过结结实实摔在地上的人是我。
下意识的,在摔下去的瞬间我扭了个身,这个动作仿佛刻在了骨肉里,纯属条件反射。我感觉我要想起些什么,身体总是比大脑更诚实。
“你没事吧?疼不疼?”闫琳的声音强硬的打断了我的思路。
我动了动,“咝——”还真疼!咬咬牙,猛地起身,嘴唇连同下巴淬不及防的撞上一个光滑的额头。在颓然倒地的时候我心里的哀嚎跟着口腔里的血腥味一同涌了出来。
趴在我身上的人似乎丢了魂,有那么几十秒钟安静的呼吸都听不到。
“你能……先起来吗?”背上一阵阵火辣辣的疼。
“啊?……哦!”她几乎是弹起来的,然后小心翼翼的扶着我,接着又是一声尖叫,手条件反射的跟着一松,我的背再次跟她家大理石地板亲密接触。
“你嘴巴出血了!”
我躺在地上,不声不响的装死。连翻白眼的想法都没有了。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迅速的把我扶起来,“真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摔疼了吧。”
我沉默的站起身,任由她带着我走到沙发上坐下来,她焦急的说,“肯定疼死了,我去帮你拿正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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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来擦,包里就有!我现在就去拿!”我抓住她的手,把她拉下来坐着,“你能消停会不?”
我看不到她的脸,否则我一定会认为摔的是她,而不是我。
“可是……”
“没那么疼,歇会就好了。”我有气无力的说。
我闭着眼想靠会,没想到一沾到沙发背就疼的抽,我无奈的睁开眼,试着转移注意力,“你家是这里的吗?怎么会有房子?”
“我姐姐在这里工作,不过她回家了,所以借我过来玩两天。”隔了一会她又小声的问,“真的不疼吗?还是擦点吧?”
“接下来怎么办?你要一直照顾我吗?”我答非所问。
“我有个朋友是精神科的主任,约好了明天过来给你看看。”很明显她直接忽略了后面一个问题。
我也不急着要知道,苦笑道,“精神医生啊……”心里有丝微凉划过。
“你要搞清楚!是精神,不是心理医生!”她忽然抓住我的手,“你手怎么总是这么凉啊?我帮你捂会。”
心头一震,我总觉得我要想起点什么,我总觉得我应该想起点什么,可为什么我总是想不起来?还是,其实我一直不愿意去想起?
“姐姐,这还没到冬天,冻不着,我是寒体质。”我想抽回手,却被她紧紧的拽着。挣扎了一会,也就由着她握着。
空间里沉淀着沉默。
困意渐渐袭来,即将要睡过去的时候,闫琳的一句话立刻让我精神抖擞。她说,“你真的想不起来了吗?”
大脑一抽,“我忘记了什么?你知道是吗?”我急切的问,好半天她没有说话,我拽着她的手一紧,“你一定知道!你告诉我!”
她还是不说话,我急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你说话啊!”
她忽然抱住我,“楚门,你忘记那些好不好?”声音带着哭腔。
我扯开她,“你在说什么?为什么要忘记?你帮我找医生不就是要让我记起来吗?”我潜意识的不愿意记起,可下意识的却强迫自己记起,我是不是疯了!?
我抓着她的手不停的颤抖,“你知道却不告诉我?你不想让我记起来?为什么?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
她挣扎了一下,勉强挤出一个“疼”字。我愣了一下,赶紧松开手,才感觉因为太过用力从手掌传来的微微痛意。
“对不起……”我不应该强迫她,我已经在强迫自己了,怎么还能强迫一个不相干的人。可我不强迫她……我强迫谁呢?
“你告诉我,告诉我啊……”眼里一阵热浪,喉咙有些梗。
一只细腻温暖的手覆上我的眼睛,闫琳抱住我,声音颤抖,“不要想起来,楚门,不要想起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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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求你,我求求你……”
很久之后想起来,我也不知道,那个时候闫琳是在恳求我,还是在恳求她的爱情。
作者有话要说:算算我已经被你们这些娃儿霸王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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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我已经习惯了睁开眼睛,然后看到一片明亮的混沌。习惯这个东西,真的很可怕。
伸手摸了摸旁边,冰凉的空旷。闫琳很早就起来了吧,我动了动脚,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忽然,我就哭了。
我这算是成了一个废人吗?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得靠别人,那以后,接下来的时间,我该怎么活着?
抓起被子把自己埋了进去,我哭的声嘶力竭,仿佛很久很久没有这么放肆过,我的喉咙很配合的痛了起来。我不管是不是弄到了被子和床单上,也不管闫琳会不会偶然进来看到,这一刻,我的世界里只有我自己。我能感觉到从我嘴里传出的“呜呜”声穿透到棉被里,然后在传达到耳朵里发出的那种柔软的哀鸣,震的我的脑壳整个麻痹。
当我的脸颊火辣辣的疼起来的时候,我几乎差点就要睡过去。背后传来的柔软触感让我一个激灵瞬间清醒,“出来,好吗?”温柔似水,呵在我耳边。
僵硬的身体在听到这个声音后奇迹般的松垮下去,闫琳把我抱起来的瞬间,我感觉自己刚才一直都在窒息。
她冰凉的嘴唇落在我火辣的脸颊上,难受的感觉立马好了大半,“饿了吗?”
我尴尬的闭着眼装死,忘了即使我睁开眼也看不见她的表情,“……”动了动喉咙,发现有点堵,我转个身,循着她身上冰冷的香味钻进了她怀里。
“怎么了?”她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嗯?”
“小末……”我抱紧了她的腰,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心脏没来由的一抽,窒息感顷刻袭来。
“你说……什么?”闫琳的手停在我的耳旁,僵硬在那里。
“嗯?”我抬起脑袋,所有的不适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什么都没发生过,就像一阵微风擦肩而过,连一丝尘埃都没有带起。
“唔……”她的手重新放了下来,“没什么,我们起床吃饭吧,一会医生就要来了。”
我箍紧了不准她走,“再躺一会,就一会。”
医生来的时候,我站在阳台上抽烟,她拍拍我的肩顺便拿走我手上的烟,“你不知道尼古丁会损害大脑吗?”
我苦笑,“我真希望能变成个白痴。”
她居然捏了捏我的脸,手指微凉,“可惜了这张脸。”
在我的惊讶中她重新自我介绍,“你好,我叫微凉。专门治你这种想变白痴的笨蛋。”
“夏微凉?”我发誓,我不知道她姓什么。
这会轮到她吃惊了,“你怎么知道我姓夏?”似乎转了个头,“琳,你有告诉过她吗?”
闫琳的脚步声随着那缕冷香的气息走来,“没有哦,你别那样看着我,你来之前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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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说。”说完拉过我的手,往房间里走,“进来坐吧,阳台风大。”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夏微凉无奈的问。
我淡淡一笑,“猜的。”如果能看到她的表情会更有意思吧。
她小小的惊呼,“神了!”
“别忽悠了,说,你到底怎么知道的。”闫琳毕竟比较了解我。
其实我真是猜的,小说看太多就是这样,谁让她“夏微凉”这个名字这么小说化,能怨谁?我实话实说,“我真是猜的。”
眼前忽然忽明忽暗,我眨眨眼,“别拿爪子在我眼前晃荡。”
“琳!你又骗我,她明明就看的见!”夏微凉气呼呼的说。
“是吗?”闫琳顿了顿,在我还未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嘴角被她猛地啄了一口,我捂着嘴角,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耳边同时传来夏微凉低声的惊呼。
“你看吧,她看不见的。”闫琳得意的说。我气得牙痒痒,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往前一指,“你丫个女流氓!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少爷!”
就听她俩笑的花枝乱颤,闫琳娇滴滴的来了句,“哎哟,我的小少爷您这是往哪指呢?”
笑饱了,夏微凉终于想起她是来干嘛的,然后一直抱怨我,“你说你这小鬼长这么可爱干嘛,害的姐姐我玩心大发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我顿时噎住,这女人说的什么鬼话,还有没有人权了!?
“来,宝贝乖哦,姐姐帮你看看就好。不准动哦。”夏微凉拉着我的手嗲起我一身鸡皮疙瘩。
检查了大半天,夏微凉奇怪的说,“诶?没什么问题啊,你们在医院拍的CT我也看过了,确实没什么问题,这小鬼好着呢。”
“那为什么会看不见?”闫琳有些焦急。
“先别急,我打电话问问。”夏微凉说完就到阳台上去打电话了。
闫琳从旁边抱住我,下巴搁在我锁骨上,“你怕不怕?”
我愣了一下,“怕什么?”我笑了,“再也看不见了吗?”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狠狠地钝痛了一下,但是我告诉自己,必须好起来,一定要好起来!
人在惊慌失措的时候就会相信一些莫名其妙的坚持,好像只要坚持到底任何事情都能实现,任何愿望都能成真。有人说过我,表面上看着随随便便实际上是个很传统的人,或许就连“固执”这个传统我也继承的很好吧。
闫琳冰凉柔软的嘴唇碰了碰我的下巴,“我会治好你的,一定会!相信我!”
“值得吗?”我忽然有些理解那些不懂得别人为什么对自己那么好的人。
“爱情就是不问值得不值得,你说过的。”温热的气息扑在我耳边,我不习惯的动了动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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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她竟然一口咬在我的脖子上,轻轻地吸允。
“唔!”感觉到痛意我想伸手推开她,没想到她快我一步松开了嘴,咯咯的笑起来,“你的脸红可以煮鸡蛋了。”
“你……”我正张嘴,就听夏微凉走了过来,“你们俩适可而止一点,把姐姐我惹火了没人灭火怎么办?”
“我……”我刚开口,又被她打断,“别不好意思,你的事琳都跟我说过了,我对你们没有偏见,放一百二十个心。看你们那么亲热,我心里都痒痒,要不改天我也找个小可爱去?”
闫琳直接笑倒在我怀里,“去去去,赶紧去,别便宜了那些臭男人。”
我推开闫琳,“唰”的站起来,“你丫乱点什么鸳鸯谱,我跟闫琳只是朋友关系,你要那么想找个,我看你俩凑对算了!”
“呀!”夏微凉惊呼,“琳,你还没搞定这个小朋友啊?”闫琳顿时止住了笑声,沉默不语。夏微凉似乎惊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立马噤了声。
“你早就知道?”我听出了话语里的暗意。
半天没有声音,不知道她们是不是在打什么鬼商量,我有些不耐烦,“不说拉倒!”
“哎……”夏微凉居然叹了口气,我皱着眉不出声。
“你怎么什么都没跟她说吗?”显然这句话夏微凉不是对我说的,然后就听闫琳淡淡的说,“说了又能怎么样呢?”
闫琳起身离开我,身边瞬间的空旷让我一愣,不得不承认,其他感官有些过于敏感了。以至于让我嗅到了一股浓郁的悲伤。
“琳喜欢你好久了,你都不知道吗?”夏微凉放轻了声音。
“什么……时候开始?”
“好像她说第一次吧。她说那大概就叫一见钟情吧,我当时打死都不相信她是会说出这种话的人!”夏微凉有些激动的说。
一见钟情?我脑袋微微的胀痛了起来,轻揉着太阳穴,我有些记不起和闫琳的第一次相见。
“你对我一见钟情?骗谁呢!”少女轻灵的声音,像是穿过了几个世纪般遥远的时光传达过来。
我猛地一震,这个声音,就是在梦里叫我声音!不是闫琳,不是杨笑,不是周娜,那是谁?!到底是谁!?
“叮咚……”门铃忽然响起,把我瞬间拉回现实。
“我去开门吧。”闫琳的身影晃过我面前。
门打开的声音,“你……”闫琳震惊不已的卡在喉咙的声音,“啊……!”夏微凉掩饰不住的惊呼声……
以及那个久远地轻灵声,“请问……楚门是在这吗?”
我的眼眶,下一刻热泪流淌……
作者有话要说:潜水的统统给俺上来。老虎不发猫。你当俺病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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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那天是夏至,黄历上说,岁煞北,冲龙,忌东行。宜,祈福,求医。
有人说,你越想忘记一个人的时候,你越记得她。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会忘了她,即使是个意外,即使只有那么短短的几天。所以说,当你真的想忘记的时候,任何东西都可以成为过去。
“楚门是不是在这里?”那个声音的主人再次问道,然后我听到门口传来的争执声,闫琳似乎不想让那个女孩进来。
“你已经把她害成这样了,你还来找她干嘛?”我听见闫琳刻意压低的质问。
那一刻我觉得这就像是每天晚上八点档的肥皂剧一样可笑,你看看这句话,多么像一句按着剧本来走的台词啊。
我想笑,可我忍不住流泪。
“楚门!”那个声音在呼唤我。对的,就是在呼唤我,像在梦里一样无比清晰。
我颤抖着身体缓缓的站起身。像做梦一样缓缓迈出一步,然后再迈出一步,再迈出一步……
“楚门!”她好像看见了我,直直的朝我呼唤。忽然我就停了下来,弓着身双手死死的压着胸口左边,咬着牙不敢喘气。
渐渐地我只听见自己压抑的呼吸声,慢慢地跪了下去头贴着地面,仿佛世界只有我一个人,世界以外的所有声音都变成乱哄哄的一片。
其实这是我的老毛病了,突然就会胸口痛,而且一定是左边,只要一呼吸就痛的像刀扎一样。有一回,我放学回家,正骑着车上一个陡坡,喘气都喘不过来的时候胸口就这么猛地一痛。就这一次,我以为我就要这么死了,那种窒息的痛苦令我今生难忘。
然而那个声音就那么轻易的闯进了我的世界,她说,“你听我说,慢慢的呼吸,跟着我说的来,呼——吸——呼——吸……”
我像是中了魔法般自然而然的跟着她说的做起来,不知过了多久,我慢慢的松开手,胸口的疼痛感已经消失。
沙发上,夏微凉坐在我身边帮我边擦汗边检查身体,而我能清楚的感觉到对面两个不同的方向射来的两道不火热的目光。
“你这毛病什么时候开始的?”夏微凉置身事外的轻松问道。
“很早就有了。”我想了想,“大概在上初中的时候吧。”
“你怎么总是有这种隐藏性毛病啊?”夏微凉有些恼怒的说,我愣了一下,觉得莫名其妙,“我怎么会知道啊,你不是医生吗?”
“爷爷泡的茶,有一种味道叫做家……没法挑剔它,口感味觉还不差……”忽然手机兀自唱着歌,震的欢畅。这个铃声是我设定为家人的。
“我去帮你拿。”两个声音同时开口,尴尬的气氛弥漫起来,闫琳起身,“我去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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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电话的时候我就在想,谁帮我开的机啊?不是一直都关着吗?忐忑的放在耳边,“喂……”
“你个死孩子!把老娘都忘到天边去了!还天天关机,你想我操心死啊!”老娘那头不由分说的吼道。就像在外面打架打输了的孩子,即使再倔强,看见母亲的那一刻委屈如洪水般涌上鼻尖。
我动了动嘴,感觉嘴唇都在发抖,“我……”我努力的咽了咽,“我这不忙嘛,那么多事,手机忘了充电很正常啊,这不一充好我就开机了。”
“你反正总是有理由。”老娘一叹气,我的眼泪就忍不住下来了。
“啥事啊?你不用上班了?”我拽着拳头,调整呼吸。
“死小孩,老娘辛辛苦苦生你养你,想你一下打个电话还非得找个借口不成?”我能想到老娘有些岁月的脸上怒不可遏,却又满脸哀怨的表情。
“哦,我也想你呢,想你什么时候给我买个新手机。”我笑笑,估计比哭都难看,难为坐在我旁边的三人了。
“你小子能挂记点别的不?没出息!”老娘骂道,“说正经的,我这段时间有空,去你那巡视巡视。”
“我就这点出息碍着您了?不行,我没空。”感情当老佛爷来了。
“小样出息了,老娘都见不得了,行,有本事你甭回家,甭叫我帮你买这买那。”我一听威胁到了我的消费权,那还得了,“哎呀,我的亲娘,我这真忙。你看你来的话我也没时间陪你,让你一人多无聊啊,到时候你还不得整天吵着要回去。”
“你就这么忍心你老娘我整天睹物思人?”老娘放低了声音。我抿着嘴没说话,“你是不是出啥事了?”
有时候这女人的第六感强的简直没道理,稍稍好了点情绪瞬间又落回最低点,“没事,你别老瞎操心,没事都给你操心出事来了。”
“哎哟,你这死孩子怎么说话的,感情老娘我是你后妈呢!”老娘阴阳怪气的叫道。
我吸吸鼻子,“真没事,这样吧,我这段时间忙,你过段时间在过来吧,到时候我陪你到处玩玩走走。”
老娘见坳不过我,妥协的说,“好,行吧,那我等过段时间再来。”
“嗯。”
老娘叹了口气,透着无限的无奈,“你有什么事就跟我说,你是我生的,你不跟我说你能跟谁说?别老什么事都憋着,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谁能是真心的对你好,你别老一副拒之千里之外的样子。儿女还什么事是不能跟父母说的?啊?”
我在她“啊”的时候就差一点“哇”的哭出来,我知道这个世界上父母都是对儿女真心真意的好,正是因为这样做儿女才不想去伤父母的心,可有些事就像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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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定了一样,老娘我生来就是让你伤心伤肺的。你会不会后悔生了我?
我努力控制住情绪,眼泪不停的淌,却波澜不惊的说,“我没事,你看你就是喜欢瞎操心,我真没事。你放一百二十个心。”
“得得得,老娘白操心了,就当生了个小白眼狼。”
挂了电话,我捂着脸发不出声,忘记了周围有人,忘记了她们都沉默的看着我,忘记了我现在的姿态有多么的不堪,我甚至想把过去的二十一个年头都忘记。
我咬着牙,有血腥味在蔓延,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像是破旧的风箱。那是一种无法怨天的怨恨。
“老天……你真他妈不公……”
“楚门!”冷冽的香味带着温暖的体温环抱住我,“你别这样,好不好?我答应过你一定会治好你的,在你妈妈来之前,我保证!所以……你别这样,好不好?”
我一下愣住,然后清晰的感觉到闫琳传来的颤抖,像是什么东西“砰”的一声破了,把我从梦般的世界里惊醒过来。愧疚感油然而生,我使劲的抹了一把脸,狠狠地呼出一大口气,好像要把之前的悲伤全都吐出身体。
“对不起,我……没事的,你放心。就算治不好……”闫琳粗暴的打断我的话,“不会的!我说过我一定会治好你!你是不相信我吗?是不是?”
“我相信你!”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说,打心底我从来没有相信过她。“我只是说万一……”
“不会有万一!我闫琳说过的话就一定要做到!不管多大的代价!”她说话时呼出的气重重的喷在我脸上。我忽然很难过,为她这样的认真而感到难过。
“楚门。”这个无数次出现的梦里的声音,让我惊觉到她无法比拟的存在。
我看向声音发出的方向,虽然只能看的出一个轮廓,可我在心里拼命的找和这个轮廓相符合的脸。然后心毫无征兆的痛了起来。
你是谁?我知道我认识你,但是我记不起来了你是谁了?——原以为我会说出这种很狗血的剧情台词。可只是过了几秒钟的时间,那个声音就告诉了我答案。
“我是莫小末。”
我像是被一箭穿心,感觉不到周围时间的流动。
“记起来,楚门,你怎么可能会忘了我,我是莫小末。你说过的,我是你的,只能是你的,莫小末。”
我像被黑洞吸进了一个扭曲的世界,所有的过往回忆都被扭曲成一个抽象的圆圈,不停的旋转。我置身中心点,噩梦般的挣扎。
脑海里只剩三个字。
莫小末。
莫小末。
莫小末……
我的……
我的莫小末。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觉得莫小末是个什么样的人?
要说实话哦。
说实话的好孩子可以要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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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Mi~ ...
莫小末这三个字有时候是霸道的代名词。
就连在这个时候她都体现的淋漓尽致,无比霸道的说,“楚门,你怎么可能忘记我,我是莫小末。你说的,只是你的,莫小末。”
这句话说的不像她是我的,反而像是我是她的。我就想,是不是连我死的时候也得经过她的同意,她的批准才能到阎王那里去报道。要不然她一定会从地狱把我拉回来。但就在我昏过去的前一秒钟我也没想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
我在做梦,我清楚的知道我是在做梦,而且是在做一个像是纪录片一样的梦,那个片子的名字就叫做莫小末。笑的她,生气的她,可爱的她,悲伤的她,骄傲的她,失落的她……还有令人心疼的她。每个场景,每个画面都是她,如此的熟悉,似乎从来不曾离开过。
翻了个身,我想我是醒了,刚才的梦真实的让我以为自己从来就没有瞎过。鼻腔里兀地钻进一股熟悉的奶香,我忍不住往那个方向钻了钻,才发现我是被人抱着的。心里一惊,我知道不是闫琳,她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抱着我。
我慢慢的抬起手就在想,我是该一巴掌拍下去呢?还是该直接一脚踹过去?就在手因为我一直的犹豫不决而僵在空中时,怀里的东西不安分的动了动,接着传来一个慵懒而妩媚的声音,“你醒了?在陪我睡会吧。我困。”
脑袋第一反应是,莫小末啊?我松了口气,手就要落下来。
莫小末!?一口气又提了上来,我的手终究还是没落成。突然而来的震惊,她怎么跑到我怀里来了?我昨晚就这么搂着她睡的吗?可是似乎感觉又很习惯。
“你举着手干嘛?”她一把抓住我的手,“怎么这么凉啊!赶紧放进来。”不仅把我的手塞进了被窝,还被她抱在了怀里。像是母鸡孵小鸡的动作。
一阵温暖而又柔软的触感全方位的由手臂上□的肌肤传达到脑神经,原本只是手臂僵硬的我直接全身瘫痪。
我深呼吸了几口气,抽了抽手,谁知莫小末只是更使劲的往我怀里蹭了蹭,发出甜腻的声音,“别闹,再让我睡会,就一会。”
突然我有些庆幸自己看不见。有些人想看不见都没机会。命运总是给你这样那样的理由拿走一些本该属于你的东西,而从来不会给予什么,即便只是一个理由,都吝啬的让人恶心。
当莫小末心满意足的彻底的“醒来”时,我不知道她到底醒来之后盯着我看了多久,她问我怎么知道的?我说,“只可感觉不可言说。”
“屁,你感觉要真这么敏感,那我不是要到庙里去还愿?”莫小末爬起身,冷空气瞬间吹的我一个激灵,然后她立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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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抱住。
我的牙齿有些打颤,“你求的是什么愿啊?”
“告诉你干嘛?”她的手不老实的在我脖子上动来动去。
“你不是要起床吗?”我赶紧岔开话题。
她拿手指戳了我一下,“刚才不知道是哪个鬼冷的打抖!”这次她没有立马起身,而是掀开被子的一脚,翻身下床。
“我是寒体质……”我小声的辩解,不想让她认为是因为离开了她的体温而感到寒冷。
莫小末哼了一声,随着脚步声走出了卧室,“我一会过来收拾你起床。”
我有一种错觉,这还是在梦里,梦里的莫小末也是这样。可睁开眼后的事实让我明白这是个真实的不能再真实的世界。可我一肚子的疑问,这不是闫琳家吗?莫小末怎么会在这里?
我发现经过那场如真如幻的梦境之后,很清楚的明白莫小末是谁,对我来说有多么重要的存在。可我也发现,无论怎么努力,我都记不起她的模样。梦里的她,能看的出大概的五官,但就好像蒙上了一层薄纱,既清晰又模糊。我知道我还忘记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可即使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我仍然不愿意去记起,我仍然固执的逃避,我仍然躲在自己的世界不想让任何人找到。
“想什么呢?”莫小末略微冰凉的手碰到我,冰的我像含羞草一样立马缩成了一团。
“我的手很凉吗?对不起啊。”她有些惊慌失措的说。
我皱着眉,想象不出她现在的模样。为此我感到有些懊恼。接着惊奇我怎么又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
“需要我帮忙吗?”闫琳不知何时来的,从声音听不出她的情绪。
没等我开口,莫小末就很委婉的拒绝了,“不用了,还是我来比较好。”
“你的手那么凉……”闫琳依旧风轻云淡的说。
“我自己来。”我伸出手,“把衣服给我吧。”
莫小末粗暴的把衣服往我头上一套,“说了我来,你别动。”我沉默的任由她动作,仿佛我天生就不知道该如何反抗。但我从打心底的不想去反抗她,这个想法很奇怪。
莫小末的动作很小心的不让她的手碰到我,所以一件衣服穿了好半天,边穿着边责备的问,“你哥怎么养你的,瘦了这么多。”说着还在我身上摸了两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