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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七画 当前章节:14909 字 更新时间:2026-6-2 08:18

我皱了皱眉,说不上来的感觉,不喜欢却也不排斥。“还好吧。”

早餐的时候,闫琳坐在我旁边,从刚开始她就一直沉默的没出声,于是我很自然的碰碰她的手臂,“你怎么了?”

莫小末在我另一边坐下来,扭过我的脸,“你要先吃稀饭还是先吃鸡蛋?先吃稀饭吧,鸡蛋太干了,我喂你。”

一直到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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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结束闫琳也始终是沉默不语的吃着自己的饭。

夏微凉咋咋呼呼冲进门的时候,莫小末正在帮我吹头发。十五分钟前,她边惊讶的说,“你到底有几天没洗头了,真是的,我昨晚居然没发现,还跟你睡一起了。”一边把我拉进浴室。

吹风机强大的“嗡嗡”声依旧没盖住夏微凉堪比直升机的尖叫声,“你居然让她在这里过夜,还跟楚门睡一起!?”接着就是一连串的怒骂,“你脑袋瓜子给门挤了还是被驴踢了?这种事情是你闫琳做出来的吗?你是不是我家闫琳啊?你给我好好看看,我的天哪,这是造了哪门子的孽?”

“你少说两句脸上会长斑啊!我是让你来看病的,不是让你来烦我的!再说,再说我不给你下个月的《Harpers&Queen》了!”闫琳的声音终于有些微怒。

“好心当做驴肝肺,哪天你再来求我的时候,再帮你老娘这辈子嫁不出去!”夏微凉小声的嘀咕着走过来,相当哀怨的对我说,“小鬼,治不好你,你闫琳姐姐非把我扒皮抽骨不可。”

我呵呵笑道,“她不会的。”

“为什么?”夏微凉诧异的问。

“因为她是好人。”不论她原来做过什么,但就眼下而言,她是个好人。至少对我好的不能再好了。

“你不是傻了就是善良过头,连闫琳那种人也能算好人?”夏微凉捏捏我的脸,“小鬼,你傻的这么可爱,姐姐我要是也爱上你了怎么办?”我大笑着说,“我的魅力还没到那个程度,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哎呀,”夏微凉嗲气声音说话,“可我发现我现在就有那么点喜欢你了呢。”

“啊?”我瞪大了眼睛,然后又尴尬的闭上眼睛。

“啪”的一声,夏微凉尖叫起来,“你有毛病啊?”

“你当我刚才说的话是放屁呢!”闫琳的声音里已经透着怒火。

夏微凉唏嘘的没了声,接下来对我进行了一系列仔细的检查,我一直在靠嗅觉查找那个奶香飘来的方向。莫小末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走过来坐在我身边握着我的手,就只是这么安静的握着,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楚门,”夏微凉忽然正儿八经的叫我的名字,让我微愣了一下,“我问你,你得说实话,不然对你自己的病情没有帮助,知道吗?”

我点点头,紧了紧那只握着莫小末的手,她回应。

“莫小末是谁?”

“啊?”我又是一愣,然后反应过来,“就是莫小末啊。”

“你跟她是怎么认识的?”

“我……”我忽然发现我根本没有和莫小末第一次见面的记忆,仿佛她就是那么自然而然的就存在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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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记忆里。不是那种凭空出现硬塞进来的,她的出现就像从很久很久以前就一直待在那里,没有离开过,也不知道从哪里来。

“下一个问题,你跟她认识多久了?”夏微凉的声音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有着淡漠的味道。

“很……久了吧。”

“很久是多久?一年?两年?或者更久一点?”

“我不知道,总之就是很久很久的那种。”我开始有点烦躁。

“好,继续下一个问题,”夏微凉顿了顿,“如果你现在能看见,你能一眼就知道我们三个中谁是她吗?”

这是个什么问题?如果?我低下头,这是我的习惯动作,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我就习惯低着地面,好像在期待会有答案从地底下冒上来。

“感觉算吗?”我小声的问。

“只能看长相。”夏微凉冰冷的声音直接打碎我的不安,我知道我记不起莫小末的长相,甚至连身形都不记得了,于是我沉默了。

“不记得了吗?”夏微凉轻轻地问。手里一紧,莫小末在微微的发抖,很轻微很轻微,但我能清晰的感觉到。我忽然明白她是在害怕,但她在努力的克制,心里的疼痛告诉我,我在心疼她。

“有没有办法?”我直截了当的问。

夏微凉沉默了一下,声音低沉,“有。”

我一喜,“有办法那还怕什么。”似乎是对莫小末说的。

“我不同意!”闫琳突然出声,带着不可节制的怒火,“莫小末如果你想让她死,直接上厨房拿刀,那样痛快些!”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卡文卡的厉害。三更半夜坐电脑前硬是发呆了半个小时也没放出个P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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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永远都不知道谁哪次不经意的说了再见之后,就真的永远都不再见了。

闫琳的态度像是要跟谁拼命,我真想看看她现在是副什么架势,我还真有些记不得了。但问题的重点不在这里,而是在于她凭什么比莫小末还要激动。我想莫小末一定就是这么想的,因为她接着就说,“你凭什么说我想她死,我要是想她死日赶夜赶的跑过来看她作死哦!再说,难道你这么担心她,就证明我担心的比你少吗?”

我听到闫琳粗重的呼吸声,还有莫小末微微颤抖的手。这突然而来的“莫名其妙”让我不由的上火,我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或者说我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可她们居然能无视我的存在犹乐自得。

“我的事情,我自己决定,你们谁都别插手。”最后,我仿佛下了个很大的决心似的。

我想就算不欢而散也比气氛继续僵硬下去的好,果然,闫琳“哼”的甩头往厨房走去,莫小末在我耳边说,“我去给奶奶打个电话,好久没打了。”我点点头,张着嘴想问她些什么,但身边迅速空旷出来。

夏微凉稍微迟疑了一下跟进了厨房,整个空荡的客厅像是一幅老旧的黑白画面,祭奠画里那个孤独而不幸的背影。

突如其来的死寂让我的大脑一下死机,开始我不知所措的连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动,然后我消沉的想让自己就这么安静的死去,再然后我爆发出想要第三次世界大战的火气。结果我只不过狠狠地往后倒下去,躺在沙发上随便怎么样都好了。

过了一会我感觉有毛绒绒的东西散发着一股阳光的气息扑面而来,我迅速的抓住了那只手,睁开眼的同时有些说不清的失落。

夏微凉装腔作势的捏了我一下,“看你这表情哦,我就这么不招你待见啊?”

“没呢……”我沉默了一下,“我这病,能治好吗?你得跟我说实话。”

夏微凉没有说话。我心里一凉,随即又笑着说,“会不会死啊?”接着又招来她一掐,生气的吼,“你这小鬼年纪小小思想怎么那么消极?闫琳怎么一点没传染到你呀?”

我无奈地笑笑,企图把话题转回来,“你之前不是说治的好吗?”

夏微凉老成的叹了口气,“治是治的好,只是……”

“我不想让你再受伤害。”闫琳冰冷的声音突然插进来。我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刚才的话她应该都听了去。

这一瞬间,我知道莫小末在看着我,即使她没有站在我面前,即使我看不见她,但是我就是知道,她在看着我。目不转睛的看着我。

“如果我愿意呢?”我笑了。

闫琳忽然就抓住我的手,很用力的抓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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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的咧嘴但也不敢拍掉她的手。冰凉的液体滴在我的手背上,闫琳的声音带着些许不甘和乞求,“你能别摆出那副笑脸么?你假装给谁看呐?你自己难过自己忍着,还得别人跟你一块儿难受,你就那么在乎她,你都不知道她有没有那么在乎你。你怎么就不在乎我一点儿呢?让你在乎我一点就那么难么?”

“闫琳!”夏微凉比我还先叫出声,“你是哪里不对了?我给你看看。”这一刻我多希望我能看见,至少我能看见闫琳眼里的悲伤,让我也感同身受一回。这样也许就不会那么愧疚了吧。

“那你就希望我这么残缺不全的活着啊?”我皱着眉,心里堵的慌。

闫琳沉默了一会,“那你得答应要住在我这里,起码在你恢复之前。”我想到莫小末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以我这样回哥那也不是个事儿。

“我也住。在你好之前。”莫小末毫不掩饰的霸道。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她这样的霸道我感到安心,而对闫琳的乞求感到同情。

闫琳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吧。我知道她是在忍耐,那一瞬间,我想起了那个下午,那张恬静的在午后的阳光下微笑的脸庞,多想再看一次。可我知道,也许再没有那个机会了。是不是?闫琳。

夏微凉给我开了点药,说是先用药物治疗,有效的话最好。我听出了话外音,就问要是没效呢?她不耐烦的把药塞给我,“不试试怎么知道,反正吃不死你。没效到时候再说。”

我心里想,哎,无所谓吧。闭着眼“咕噜”一声吞了下去。

跟莫小末在一起相处,不用多说话。她要做什么,下一步会怎么做我都知道。我动动手她也知道我想干什么,默契的就好像这些动作都是演练过上千万遍似的。使得我越发的想知道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该来的总是要来,躲也躲不过。这句话再一次在我身上得到伟大的验证,那天下午,闫琳出门去了,这几天她为了守着我极少出门,就连买菜都是夏微凉送药过来的时候顺带给稍的,要不然就直接叫外卖。

莫小末定时叫我吃药,刚咽下去手机就响了,呛的我差点背过气去。莫小末给我顺了好半天才把手机递给我,“谁呀?”我问。

“宁子。”她接过我手里的水杯。

“喂。”我尽量用平常的口气说。

“你他妈没死呢!”宁子在那边喘粗气。

我拉开了一下手机的距离而后又放回耳边,“你丫就不能小声点,他妈希望我死了呢。”

“哎……”最近的人怎么都喜欢叹气啊?感情就我没伤心事呢?也对,我他妈都忘记了。“你手机天天关机,我找你人都找不到,你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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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吧?”宁子放低了声音说。

我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对劲,“你是不是听说什么了?”

“听说什么呀?”宁子反倒奇怪了起来,“我那天给你打完电话,再打你手机就死也打不通,我找你老婆她又说不知道,你丫想急死我啊?”

我忽然心跳就加快了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蛹而出,“你给我说什么了?我不记得了?我老婆……现在在哪啊?”

“你……”宁子一下噎住,“真没事吧你?”

我一急,胸口猛地痛起来,“能有啥事啊,我这几天忙的,真忘了。”恍然间听见莫小末急匆匆跑开的脚步声。

“是不是呀?你老婆前几天还在凤凰,这几天她电话我也打不通,吕缘那王八蛋什么都给我招了,老子骂了她一顿好的。这种人他妈还说是哥们儿,真他娘的操蛋。”宁子自顾自的说着,我边听着泪水就爬满了脸庞。

“怎么没声了?喂?”宁子急切切的吼道。

“没……”我一张口,感觉就要吐出什么来,身子往前一倾,头重重的撞在茶几脚上,手机脱手飞出,宁子的叫唤声瞬间被丢的远远的。

熟悉的窒息感瞬间淹没了我的意识,我趴在地上不停的呕吐,但什么都没吐出来,每喘一口气心窝就跟被绞了一把。淡淡的腥甜充满了鼻腔,脑海里忽然就蹦出宁子的一句话,“她今晚到凤凰,是吕缘去接的机。”

然后以这句话为开头,接着蹦出很多很多声音和画面。

“我今天下午和同事去逛街。”莫小末的声音。

“她今天去凤凰你不知道?吕缘知道的比你还清楚?”宁子惊讶的声音。

“有本事你去找她啊,找她当面说清楚!没有她天就会塌下来啊?少了谁不得活着,你没这个能力你喜欢她干嘛,你这是什么你知道吗?你这就是犯贱!谁还有你这么贱的!”哥的声音。

“我就是喜欢她!我就是爱她!我有什么办法!就算犯贱我他妈也只爱她!”我歇斯底里的声音。

“不要想起来,楚门,不要想起来好不好?我求你,我求求你……”闫琳的声音。

以及,莫小末的脸。

“楚门!”几个声音同时叫道。有人影向我飞奔过来。而我却看到一张放大的,无比清晰的脸。

灿烂的笑着,没心没肺的笑容。

莫小末的脸。

心脏抽的一痛,我扭曲的世界变的漆黑一片。

作者有话要说:没办法。俺的上班俺的养活自己。

所以就悲催的龟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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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Do~ ...

无论多远的远方,我在风中听见你更遥远的呼唤,于是我回到了你身边。因为你是莫小末。

我听见很多声音。人们的匆忙的脚步声,低低地哭泣声,沉重地叹息声,还有莫小末的呼唤声。我毫无阻碍的就能从所有的声音中一下分辨出她的声音,就像一张白纸上的一滴墨汁一样清晰。

熟悉的福尔马林刺激着鼻腔,醒来的时候我感觉像是沉睡了千年的僵尸。腐烂的气息从整个身体里缓缓的散发出来,就像已经死去多时。一种微妙的眩晕漫游在我的脑袋里,使得我整个人都像是在漂流的水里左右摇摆。

但我的意识很清醒,我知道周围正在发生的所有事,甚至能想象出那个场景来。可无论我怎么努力眼皮始终不受控制,当那种失力的挫败感浮现时,一只冰凉的手打开了我的眼皮,紧接着一束强烈的白光打进了我的大脑。

我猛地睁开另一只眼睛,那只手的主人被吓了一跳瞬间缩了回去,同时发出尴尬的笑声,“哈……哈,我就说应该要醒了,这不……就醒了。”

“谢谢你,陈医生。”我一听就知道是闫琳的声音。

茫然的四处张望,眼前似乎更加模糊了。我抬起手想敲敲痛的快要裂开的头,手背上一阵撕扯的疼痛,莫小末的轻呼声就传来了,“小祖宗你要干什么?打着针呢,不要乱动!”

心不由的就疼了起来,那一刻我恨莫小末,真的。

我恨我失去意识的一瞬间看到的竟是她的脸。我恨我刚才的梦里全是她,不管是美梦还是噩梦。我恨我就在前一秒钟还在企图寻找她的身影。我恨她,恨这样爱着她的我。

我恨你!莫小末!

我恨你!楚门……

当天我就执意出了院,回去的路上车上所有的人都想不通,平常那么温顺迁就的我会发那么大的火。我直接扯掉了针头,绊倒了输液架,打碎了输液的玻璃瓶,并且发疯似的一脚踩在了碎片满地的地面上,恶狠狠地朝所有人吼着我要出院。

脚上的伤还是在车里简单处理的,莫小末管护士要了碘酒和红药水以及医用棉签,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的帮我在用碘酒擦了一遍,说,“回家我在帮你好好处理,疼也先忍着吧。”

我的脸一直向着窗外,漠然的说,“不疼。”

闫琳的车忽然颠簸了一下,我一个纵身冲向前,双脚重重的踏了下去。闫琳惊恐的响起,“没事吧,楚门!?”莫小末的手更快的伸向我的脚查看状况。

眉头都没皱一下,我依然淡漠的“看着”窗外,“不疼,没事。”

“真的不疼吗?”莫小末轻声地问。

我转过头,“嗯,真的不疼。你看我像疼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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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我看你像欠抽的表情。”夏微凉不冷不热的插了一句。

我顺从的把脚架在莫小末腿上,就像以前她架在我腿上一样。我闭着眼彻底的放弃对身体的控制,任由它随着颠簸微微摇晃。

车一停下来,我一个鲤鱼打挺开了车门就径直走了下去,不管身后的人怎么卖力的呼喊就是不停脚步。凭着模糊的轮廓和奇迹般的直觉我顺利的到了闫琳家的门口,然后一屁股坐在阶梯上等她们追上来,对喘着粗气的她们说,“抬我进去吧。”

闫琳自告奋勇的要帮我上药,被夏微凉毫不留情的打击说碍手碍脚,于是莫小末要了我的左脚,夏微凉折腾我的右脚。

整个上药的过程,夏微凉只问了一句“感觉怎么样?”我说还行。莫小末则时不时的就问我疼不疼,一开始我很有耐心的每次都回答不疼,到后来我则只是沉默的埋着头。

夏微凉上完药之后报复似地在我伤口上摁了一下,见我没有反应便吼道,“你是不是没知觉了?那怎么之前还跑那么快?玻璃渣都扎进肉里面去了,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疼?”

我记得很久以前看过一个实验。首先用钉子扎左手,会感觉痛。然后在用刀划右手,虽然左手依然会痛,但明显的所有疼痛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右手,因为右手比左手痛,所以更大的疼痛覆盖了小的疼痛,左手自然而然的就被大脑忽略掉了。

于是我捂着左胸口,“我只能感觉到这里,其他都感觉不到。”

“神经病!”夏微凉大惊小怪似地怪叫。

我点点头,“是有点。”

夏微凉走的时候嘱咐,“别让她下地,伤口别沾水,忌口的东西我刚才都跟你们说了,我走了。”走了两步,她又回头,声音特别低沉,“还有,别在增加多余的伤口,浪费我宝贵的时间。”

晚上闫琳问我想吃些什么,她去做。莫小末不会下厨,我比谁都清楚。

“我想睡了。”我真想饿死或者撑死自己。

“吃点吧。”莫小末似乎想了想,“要我去给你做吗?”

我想这下要糟。

果然,闫琳立马就接口说,“姓莫的,你什么意思?我煮的饭就不能吃吗?你是想跟我炫耀什么?”我想她是气极了,没等莫小末开口反驳,就接着说,“是,我是贱,我是没你在她心目中重要,但也轮不到你来告诉我!起码把她害成这样的罪魁祸首不是我!你犯不着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来,你他妈算什么!”

“如果你这么想的,那你就继续这么想,反正难过的不是我。”莫小末相当冷静的回答。

“够了。”我有些虚弱的说,“要吵滚出去吵,要不然我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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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行。”但我承认,我也生气了。

“你……!”闫琳气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楚门,你就作践吧,总有一天你会被她折腾死!到时候我一定不会再救你了!你别想得美!”

门“砰”的一声巨响,隔绝了闫琳的气息。

莫小末走到我身边,“你不是想睡了吗?我背你会房间吧。”我说好。她背起我的那一刻,我心疼的几乎就想自己下地走了。但我没有,我知道,即使我心里在怎么不愿意,我的身体还是愿意惩罚她。

在快要垮下去的瞬间,莫小末用力把我丢到了床上,然后气喘吁吁,“你还说你瘦了,比猪还重!”

我抚摸着差点震得窒息的胸口,“血口喷人,那明明是你自己说的。”

莫小末边爬上床边说,“等你脚好了,你得背我一个礼拜,去哪都得背着。”我带着点笑容说好。莫小末问我傻笑什么。我说我在掩饰悲伤。她说你悲伤个屁,怨天忧人就是你的本质。

莫小末忽然翻身趴在我身上,但也小心翼翼的不碰到我的脚,她用很天真的口气问,“你要是永远都看不见了呢?”

我想了想说,“那你就得照顾我一辈子。”

“哦,”她又问,“那你要是看见了呢?”

“那我就照顾你一辈子。”

莫小末沉默了半响,“说来说去你还是把咱两绑在了一起啊?怎么什么便宜都让你捡了?我不!”

“我哪捡你便宜了?我照顾你,听清楚,是我照顾你。”我强调。

“你本来就要照顾我的!”莫小末的专属霸道又来了,“你不照顾我你能照顾谁去?谁敢让你照顾?不信你就试试。”

我的眼泪忽然就出来了。

莫小末,莫小末你怎么能这样?你在那样的伤害了我之后还能跟我这样的有说有笑,你就忍心如此对待我?你就情愿看着我伤心难受?你到底想我死还是活?

“你哭了?”她像是忽然感到内疚的孩子一样。

“陪我睡觉好不好?”我用尽了所有温柔。我忘记一切,只想抱住怀里的爱,保护她,什么伤害我都可以承受。

莫小末安静的蜷缩在我怀里。

那一夜,我睁着眼,流尽了心痛。

作者有话要说:不许霸王我……T_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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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Rue~ ...

南方有些燥热的微风带着夏季的味道欢畅的弥漫在整个城市的上空。我微微眯起眼,突然想到某个日子就快要到了。

闫琳经过一晚上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是不停的抱怨昨晚没吃饭,饿的慌,半夜起来找吃的发现冰箱空空如野。于是又咋咋呼呼的去超市买了一大堆的东西往里面塞,直到要暴出来为止。

“我去买个轮椅吧?”闫琳看着莫小末背着我以龟速前进,想伸手又缩了回去。

我无奈地对脸红脖子粗的莫小末说,“你还是放我下来吧,一会压扁了你我上哪找气筒去啊?”

莫小末咬着牙,眼神死死的盯着前方不远但就是到不了的沙发。我挺了下腰,想直接来硬的,但我一想到莫小末发疯的样子就又软了下去。然后我就被莫小末像个糯米团子一样丢在了沙发上。

闫琳抱着胳膊淡淡的说,“下次我帮你一起吧。这个猪挺重的。”我刚想瞪她一眼,就发现这个举动是多么的多余和愚蠢。

莫小末气还没喘顺,像是不经意的答了一句,“好啊。”顿了顿,又补充,“是挺重的,累死我了。”

虽然我不想去研究她们是为了妥协而拿我做借口,还为了我而暂时妥协。但至少这样我感觉挺好的,人相处在一起不是为了每天吵架,对着干,而是为了能生活下去。

莫小末说现在我们什么都不要说,治好了你,我们把什么都说开了来。我是即恨不得马上能好,却又希望一辈子都这样。我始终逃避不了“逃避”这个东西。我想有一天我能去面对的时候,也许楚门就不是楚门了。

那会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夏微凉隔三差五的就会带着形形色色的药物来看我,然后把一堆带着英文商标的东西往我嘴里灌,往我眼睛上抹。美名其曰,给你用这么好的进口药,你就是不感谢我也该感谢上苍了。

一个礼拜之后,我的脚好的差不多了。夏微凉在一个午后的灿烂阳光下对我说,“你都快憋出霉来了,跟姐姐出去走走吧?”我捏了捏莫小末的手。

“去吧,微凉你可别把她带丢了,一会得给我完璧归赵。”莫小末打趣的说。

“放心吧您,丢了一个我赔一打给你。”夏微凉嘻嘻赔笑。

我照着感觉飞了一脚过去,“你丫不知道我是独一无二的?”夏微凉怪叫一声,“莫小末管好你家宝贝,多大了还乱咬人的。”

“你俩要是不打算去了……”莫小末还没说完,夏微凉就眼疾手快的拉着我往外走,“去去去,咱这就走,这就走。不劳您送了。”

我被她拉着一路不知道撞了多少乱七八糟的东西,终于我忍不住甩开她的爪子,“你想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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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我啊?在这么被你脱下去我身上就没好肉了!”

夏微凉特轻松的口气说,“好吧,到这就可以了。”然后肆无忌惮的拉起我的手,“咱走着吧。”我别扭的甩了一下没甩开,也就由着她牵着走,反正我看不见。

静静的走了一段路,还是我先开了口,不是别的什么,而是感觉像是在飘荡,不知道要去哪里,没有终点。这种感觉很不好,让我有些莫名的害怕。

“你不会真闲情雅致的拖我出来散步吧?”

夏微凉不可置否,“不可以吗?”

我瘪瘪嘴,把脑袋扭向另一边。走起路来左右摇晃,带着夏微凉也跟着我一起摇晃。走了几分钟,夏微凉猛地扯了我一下,害的我差点一个跟斗。还没等我张嘴,她就怒吼,“你是软骨头啊!走个路都扭来扭去!”

我不理她,继续扭我的,还越扭越夸张。夏微凉终于受不了的说,“行了,我怕你了,也不就是想先整点气氛出来,才好跟你说嘛。”

“什么事,还要准备气氛?”我任由夏微凉拉着我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除了你的事还能有谁的事?”

夏微凉松开了我的手,心里微的一凉,“是不是我的眼睛……”

“别瞎猜。”夏微凉吐出一口气似地,“你的眼睛本来就没什么问题,主要是你这里。”她用手点了点我的脑门,提高了声调,“问题在这里知道吗?”

我点点头,“我知道,那怎么办?要做手术吗?”

夏微凉叹了口气,“你是真蠢还是装傻?其实你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根本不是什么神经的问题,是你自己在逃避。我可以说,如果你真的想看见,明天或者下一刻的某个时刻,说不定你就能看见了。你自己明白的很,我说的对不对?”

我玩着手指,把它们弄的“嘣嘣”响,夏微凉似乎感觉抓住了什么,继续说,“闫琳和莫小末为了伺候着你同住一个屋檐下,你就忍心因为可以视而不见而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么?我知道闫琳很喜欢你,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利用这个权利折磨她。楚门,你折磨自己的同时也不放过别人,你到底想怎样?”

我猛地抬起头,挑了挑眉,“你说我利用她喜欢我的权利?我从来没要求她要喜欢我,我从来没强迫她要为我做什么,她难受我就好过吗?”心里顿时涌出一股怒意和委屈,“到头来错的还都是我?凭什么?”

我真想说,我他妈招谁惹谁了?

夏微凉立马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毕竟我只是作为闫琳的朋友,只不过我不想看着你们三个这样,明明都痛苦不堪,却都宁愿选择逃避。”

“行了!”我刷的站起身,“我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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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就要走。

夏微凉抓住我的手腕,有些急切的说,“你迟早要做出个决定,这样拖着,何必呢?你想折磨谁还没有折磨够吗?”我忽然停下来,夏微凉惯性的撞在我背上。

“你是不是喜欢她?”我单刀直入的说。

夏微凉整捂着鼻子“呜呜”的叫唤,突然就没了声。我更加肯定的说,“所以你才跟我说这些?”我在心里冷笑,“你说我是在逃避,那你是什么?明明自己是缩头乌龟,还想叫别人把脖子伸出来。你有资格吗?”

夏微凉气的发抖的甩开我的手,“我是喜欢她,我也承认我是有私心,但我不仅仅是在帮她,也是在帮你!楚门你他妈怎么就那么死心眼!老娘头一回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居然栽在你个王八蛋手里!”

其实在她甩开我的一瞬间我就内疚了,于是我轻微的从嘴皮子里蹦出三个字,“对不起……”老娘总说老爹前怕虎后怕狼的,我想我是遗传的非常完美。

过了半响,我沉默的快要爆发的时候,夏微凉拧着我的脸往死里扭,“你这个死小鬼!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

回去的路上夏微凉突然说,“对了,莫小末跟我们说马上你生日就要到了,是不是呀?”

我微愣了一下,默不作声的点点头。

她果然记得。

我忽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夏微凉猛地拍下我的背,震的我不住的咳嗽,“看你那脸什么表情啊都是,我都快看不下去了,你说你做人怎么做的那么失败啊?”

“姐姐,”我抚着胸口,“您下手就不能轻点,好歹我也是个病患不是。”

“没办法,我一看你那张脸就激动。”夏微凉不要脸的打着哈哈,“说真的,是不是啊?”

我装傻充愣,“什么是不是?”

“丫还给我装,”夏微凉气的一脚踹在我屁股上,“就是一副欠抽象!”

我突然回过神抓住夏微凉的手,吓的她猛地一哆嗦,“送我走吧,微凉姐,去哪都好。”她半天没有出声,“真的想好了吗?”

我使劲的点点头。

“你说说,楚门,”我恍然觉得她的声音里带着沧桑的凄凉,“你到底要把她们伤害成什么样才甘心呢?”

我摇头。

夏微凉没有在说话,拉着我往回走。

作者有话要说:小的们。平安夜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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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对莫小末说过一句话。

我说,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个人可以拯救我,那绝对不是你。如果说这个世界上你需要一个人,那么一定是我。

生日这个东西过多了,总有一天会永远不想再记起。就像某些和莫小末有关的回忆。披上沧桑和模糊的背景,就那么慢慢的沉淀了下去。

那天半夜,莫小末睡的很沉,我听着她的呼吸不知道出神了多久。我记得她每次都醒的比我晚,每次我都可以静静的看上她一两个小时,就那么看着她,仿佛时间就定格了下来,仿佛那样就是一辈子。

想到她这几天的辛苦,我的心疼便如洪水泛滥,忍不住低头在她额头上留下一吻,轻轻地喃呢,“我爱你,莫小末。”

“再见”这样的词我始终是说不出口的,好像说出来就成为了永别的仪式,心里总会想着“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了呀?”然后“说不定哪天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了吧。”我打心底的恐惧这样的想法。

我轻手轻脚的关上卧房的门,夏微凉幽灵般的在我耳边冒出一句话,“赶紧走吧,别依依不舍的了。”

我捂着胸口,大气都不敢喘,“你这人走路怎么没声的啊?吓死谁呢?”

“我都在你门口站半天了,怕你磕着碰着,好心当驴肝肺。”夏微凉有些哀怨的说。

我不好意思的碰碰她,“行了,走吧。”

车上,夏微凉安静的开着车,音乐是班得瑞的Endless Horizon。我整个埋在座位里,人已经离的越来越远,心却仿佛还停留在吻下她额头的那一刻。

“这是去哪儿啊?”我忍住想要涌出的泪水。

“带你去个好地方。”夏微凉轻笑,“绝对适合你养病,你看我多义气,特意请了假陪你,你说你多没良心。”

“是是是,”我苦笑着,“你说你要是和闫琳没成,那我不得内疚死。”

夏微凉拍了我后脑勺一下,“小鬼,有时候你倒是聪明的很啊。”我没说话,她又说,“你这聪明劲怎么不在那俩人身上发挥发挥,也省得姐姐我帮你干这么没天理的事儿。”

我眨眨眼睛,“你要后悔了,现在掉头还来得及。”

她好笑的问,“那你怎么办?”

我深吸一口气,“你把我找个风光好点的地方丢马路中间,一会就有人帮我解决了,我也谢谢你了。”

夏微凉半响没说话,接着就抽我一脑袋,“你说你这小鬼怎么那么不让人省心呐?闫琳说你没心没肺的还真没说错。”

我瘪着嘴,心里想,莫小末才真的没心没肺呢。“反正也没人为我伤心,我自个同情我自个一会还成没天理了,我怎么就活的这么憋屈?

69、~Mi~ ...

夏微凉边开着车边骂,“就你难过,就你伤心,你要完了蛋,先不说你那些狐朋狗友,就说你父母。他们不伤心啊?世界上就属他们最伤心!就你那么狠心,憋屈你还算对你好的。”

“这个世界上只有父母是真心对你的。”老娘的话在脑海里响起,我咬着嘴唇压制着鼻尖上那股酸胀。好吧,就我混蛋,就属我最该被伤心,你们都是好人,你们都伟大,那你们还管我干嘛?

夏微凉见我不说话,长长的叹了口气,深沉的说,“楚门,你太在乎莫小末了,在乎的对周围的所有人都不在乎了。你的世界不能没有她,但也不能只有她一个。有时候你要把她藏在心底,然后去看看你的周围,不要自己伤心痛苦就忘记了也有人跟你一样伤心痛苦。楚门,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我说我知道。

可我更知道,从认识莫小末的那天起,我的世界就变小了,小的只能容下她一个人。再有人想进来,那只能望闻叹息,或者头破血流。闫琳已经够鲜血淋淋了,可我能做的也只是为她感到惋惜。我的心疼,我的安慰,我的温柔,都已经给了莫小末。我再也拿不出什么东西来给她了,就连施舍都没有。

“我欠她的,你来还吧。”我没有下辈子,就算有,下辈子我还是莫小末的。

夏微凉猛地一个煞车,害的我几乎要飞出去,就听她骂道,“死小鬼,你想的挺美的,就算是欠也是她欠我的,她都没还我,凭什么我得先还她啊?”

我揉着额头,“你这么小心眼,难怪追了这么久都没追到。”

夏微凉重新启动车子前狠狠给了我一个暴栗,“女人天生小心眼儿,你不知道啊?亏的你自己还是个女人。再说我都还没开始追她。”

“是嘛?”我心情忽然一下好了一点,“那你比我惨。”

夏微凉猛地一脚油门,我的胃都跟着翻腾了一下。

经过几个小时的车程,在快中午的时候我们到达了目的地。路上我睡着了,还做梦了,醒来后都记不起来了。只是眼角绷紧的皮肤告诉我,我哭了。

夏微凉什么都没说,拍拍我的脸告诉我到了。然后找了个旅馆,帮我把东西都摆弄好,带着我去吃饭。我心里感动的就想拉她给我当姐姐,结果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我说你怎么答应的那么顺口啊,是不是早就等着呢?她估计是翻了一白眼,塞了一块肉在我嘴里。

吃晚饭回到房里,她打开窗,一阵请沁入脾的凉风吹入室内,整个空气像是被泉水过滤了一半的凉爽。我终于问,“这是哪儿?”

夏微凉轻轻一笑,“婺源。”

我愣了一下,会心一笑。我想夏微凉应该

69、~Mi~ ...

是个很有韵味的女人,美丽简单,大方成熟,即使没见过她,我也能感觉的出。因为我喜欢这样的女子。

住了一夜,夏微凉说她还得上班,要先回去了,虽然丢我一个人在这里不放心,不过旅店的老板是她的一个朋友,同样是个很有气息的女子。

“你想住多久都成,你涟漪姐姐会养着你的。”夏微凉拍拍我的肩,对旁边的女子说,“这小家伙就交给你了,不听话就给我揍,不用跟我客气。”

“这么说我算是给你们包养了吗?”我拖着下巴,认真的考虑。

白涟漪捏了我一下脸,声音温柔似水,“我就当养了个可爱的小宠物。”我顿时脸就拉下来了,您养过这么高级的还带思考带说话的宠物么?

夏微凉毫不留情的绝尘而去,白涟漪拉着我的手,“进去吧。”边走边说,“小朋友我叫你什么好呢?小楚?小门?门门?”我听着脸就黑,说,“姐姐,取个宠物名也比你这么叫好听吧?”

“啊——”白涟漪忽然尖叫一声把我手一甩,“你答应当我宠物了?”接着又轻柔的说,“这可是你说的哦,不准反悔。”

我当时恨不得揍我自己一顿,这不没事找事儿么?

“门儿,”白涟漪重新拉起我的手,“我就叫你门儿吧。”忽然她给我的感觉又不一样了,带着浓浓的书卷气息,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古代女子,优雅端庄娴熟。

我摸着凳子坐下,脱口而出,“我想看看你。”

“万一你失望了呢?”她的呼吸近在咫尺,让我有些微愣,那是一种能安抚人心的自然气息,如同她给我最初的感觉。我想这就是夏微凉带我来这的原因吧。

“你怎么知道我心里的你是个什么样子?”我有些好笑。

“那还是不要看了吧。”

“为什么?”我不甘心的问。

“我知道我现在在你心里一定比现实的我要美好,那我干嘛要去打破?那样的美好留着不是很好吗?为什么硬要去破坏呢?”她的声音忽远忽近。

我心里一堵,莫小末的脸毫无预警的就跑了出来。美好的东西啊,我记得有人说过这么一句话,美好的东西,不就是用来打破的吗。

我摇摇头,“我心里的美好不会被现实代替的。”

微凉的手指抚上我的眉头,“你这样忧伤会把我也带坏的,所以在你带坏我之前,我们出去走走吧。”

我甩甩头,想把莫小末甩出去,就算是暂时的也好。

我牵着她的手,“嗯,我们走吧。”

我一直很想来婺源,虽然实现了,却是在这样的状况下。我心里想,下次我还要来,我要带着莫小末起来,如果可能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有开始忙了。

70

70、~Fa.~ ...

钱以外的东西,永远都还不清。比如爱情,比如友情,比如生命,比如我和你的那些曾经……

只是,到底谁欠谁,还不知道呢。

我对莫小末说过,欠着更好,最好永远别还的清,这样我们就可以纠缠到下辈子,下下辈子去。莫小末瞪着我,仿佛希望从来没认识过我。

现在我能慢慢的记起一些关于我和她的事,每次我都皱着眉,轻轻的笑。看着天蓝蓝的,吹着风暖暖的。涟漪说这样的我不好,不是沉浸在幸福的回忆里,而是永远脱离不了苦海。我笑她像是尼姑庵里的得道老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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