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里的第四天,涟漪带着我走在湖边上,我能清晰的看见湖面波光凌凌反射的耀眼的阳光。她拉着我的手,一步一晃的走着,她问我,“想她吗?”
“谁?”我立马就反问她。
她不满的揉捏着我的脸,“你说呢?”
我钳住她的细滑的双手,拧着眉,叹了口气,“有点吧。”如果说没有她一定不信吧,就连我自己也不信。
涟漪没有继续,拉着我往前走,然后她令我捉摸不定的语气乘着微风掠过耳边,“我都有点舍不得你走了呢,你说怎么办?”
我一把拽住她,“我有说我要走了吗?”
“以后呢?”她的声音有点轻笑。
不得不承认,她是个很聪明的女子,我从来不以“女人”这个词语来形容她,在我的心里她就该配“女子”这个词。也只有这个词能配她。我从来不掩饰我想见她这个心情,只是我从来没有说出口。
当我正犹豫怎么开口时,聪明如她已经先我一步了,“走了这么久,肚子也饿了,我们回去吃饭吧。”
我顺从的跟着她走,一路听着她哼着那些传说中古老的音调,渐渐的仿佛我来到了另一个世界,一个幽静与世无争的桃花源。
奇怪的是,我现在唯一的心愿不是要见到莫小末,而是想看到面前的这个女子,如诗如画般存在的女子。
“我要看见你。”我在吃饭的时候,嘴里还塞着一大颗西兰花的时候对她说。
对方的人好像愣了半响,才轻笑着说,“那你赶快好起来呀。”
我歪着脑袋,“你先前不是不想我看见你吗?怕破坏你在我心中的美好形象。”
感觉到她夹了菜放在我碗里,声音温柔好听,“那点小事哪有你的眼睛重要呢?傻瓜。”那微微的笑容和那句不经意的“傻瓜”像是一束强光,刺痛了我的眼睛。
碗筷被我摔在桌面上,乒呤乓啷,然后是她惊慌的脚步声,接着一双温热的双手抚上了我的肩头。我流着泪,脑袋瞬间空白。
吵杂声,呼唤声,世界爆炸前的混沌声,我挣扎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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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醒来,却被逼迫的睁开眼睛。那一瞬间我坚定的认为我是在做梦,一定是在做梦。
可是梦里莫小末的脸从来没有这么清晰,完整的展现在我的眼前。
我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心里想着,快点醒吧快点醒来吧!然后我着了魔似的猛地睁开双眼。莫小末那张清晰到极点的脸就那么端端正正的摆在我面前。
我甚至能看到她眼里急剧的惊恐了一下,然后变成湿润的热气,带着我从未想过也从未听过的声音叫着我的名字扑倒了我怀里。我的思维在此刻瞬间停止了,只是下意识的朝四周寻找,不停的寻找,最后在一个窈窕的身影上停了下来。
我看着她,然后就笑了。
莫小末后来对我说,我知道你当时心里想的一定不是我,可我脑袋里想的全是你。我哑然,怎么说呢?我当时心里想的是莫小末。可脑袋里跳出的名字却是白涟漪。
夏微凉一脸怨气的坐在我对面,手指把桌面敲的咚咚响。我不好意思的望着她笑,果然和我想象中的一样。是个朝气蓬勃的女人,浑身上下都透着阳光。她和闫琳还真的挺配。
“大姐,你已经这样盯着我看了十二分钟38秒了。”我无奈地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在我了解了“为什么她会带着莫小末和闫琳杀过来的原因”后,我决定一点都不要同情她。这女人完全是自作孽不可活。
“还不是因为帮你圆谎!”夏微凉理直气壮地吼,“谁知道结果越圆越烂……”说到后面声音逐渐变小。
我叹了口气,这也怪不得她,在闫琳的面前她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估计三两下就得全部招了,再加上有莫小末在,更加是轻而易举。难为她能拖着四五天了。
“你看,”我眨眨眼睛,“我的眼睛好了,这说明你的付出没有白费!你不知道我有多感激你!”
“谢天谢地!见了鬼的感激!”夏微凉厌恶的甩甩手。
闫琳在一旁瞪了她一眼,夏微凉别扭的哼哼,“行行行,你是小祖宗,打不得骂不得,说也说不得,我就活该替你倒霉!”说完起身走向门外。
我愣了一下,撞撞闫琳的胳膊,“她生气了?”
闫琳看着门口也是一脸的不爽,我继续说,“赶紧追上去看看啊,万一出了个什么万一,我们还得指望她开车回去呢!”好半天,她才不情不愿的跟了出去。
白涟漪捂着嘴偷偷的笑,“这两人总是这样,怎么都改不了。”
精致柔和的五官,青丝飞扬,嘴角总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整个人都透露着祥和安静的气息。看着就让人从心底蔓延出一股暖意来。我盯着她看到失了神,然后感受到莫小末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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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冰点的气场,被冻的一个激灵。
“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她又聪明的先开口了。
我看了看莫小末那张冷漠到结霜的脸,干笑了两声,“玩几天吧,难得这么天时地利人和。”
白涟漪微微一笑,“也好,你都没有好好看过这个地方,正好又有人陪你了。”
莫小末脸向着另一边,默不作声。恰好此时电话响了,我接圣旨似得赶紧接起来,就听夏微凉急吼吼的说晚上不用做她俩的饭了。声音挺愉快。
“她俩甜蜜去了,不用管,我们吃我们的吧。”挂了电话我对白涟漪说。
晚饭后,白涟漪很配合的收拾残局去了厨房。我站在走廊上眺望夜景,山里的气息随风飘来,沁人心脾。果真是什么样的环境养出什么样的人。
莫小末轻轻的走到我身后,兀地就问,“你都想起来了吗?”
我皱起眉,风忽然变大了一点,吹散了眼前的景色。“嗯……想起来了,全部……都想起来了。”在我醒来后第一眼看到莫小末的时候,记忆就如洪水注入进脑海,挡都挡不住。
“那你……”
“什么都别问好吗?”我努力的咽了咽,“起码我不想在这里留下一丁点不好的回忆。”
莫小末没有出声,过了半响,她不带半点温度的说,“祝你玩得高兴。”脚步声响起的时候我很想转身去拉住她。很想把她揉在怀里。很想问她为什么要这样?
但我什么都没做,我连动都不想动,只是木然的听着渐远的脚步声,泪水情不自禁的掉下来,湿润了土壤,浇灌着悲伤。
“原谅一个人比错过一个人难很多,可是,错过一个人却比原谅一个人后悔很多。你会选择哪一个?”那温暖的声音适时的出现在身后。
任由泪水在风里蒸发,我忽然觉得疲惫不堪,仿佛经历了千辛万苦之后孜然一身,空空荡荡。我趴在栏杆上,嘴角微微的翘起,“我累了,很累很累,想不得那么多了。”
对于这样的感情,我有足够的心里准备,想过面对社会,面对经济,面对家人,甚至面对那些异性,却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是这样的情况。我就像一个八面受敌的孤单战士,没有可靠的武器,没有可以信赖的战友,就连身边曾经那么深信不疑的人都毫无顾忌的背叛。
这个算是背叛吧?
不算吗?
算吧。
“你相信我吗?”白涟漪突然问。
我扭头盯着她,鬼使神差的说,“相信。”那些所谓的第六感,就是在这么该死的时刻让我脱口而出。
她惊讶了一下,“为什么?”
我意兴阑珊的继续爬回栏杆上,“不为什么。相信你,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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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涟漪伸手抱住我的脖颈,脸靠在我的脸上,轻轻地说,“你到底有多傻啊?”我僵了一下,然后……
泪流满面。
作者有话要说:天啊 T_T 什么时候能完结啊 我自己都要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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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谅你,因为我爱你,但是我会永远记得那些原谅,永远都不会忘记。
点了根烟,我坐在栏杆上,看着山坳里一点一点的露出金灿灿的光亮,任由头发被吹的乱七八糟。
在打着哈欠蓬头垢面的夏微凉走过来时,我丢掉了烟蒂,转头朝她灿烂一笑,“嗨,早,精神萎靡的女人。”
夏微凉毫不留情的给了我一脑门,神情凶狠地说,“知道做为一个医生最痛恨的是什么吗?就是一大早起来就看见自己辛辛苦苦,费尽心思,前仆后继治好的病人在慢性自杀。”
我摸着脑门笑笑,眯起眼,直视正面射来的金光,“这样……不是挺好么?”
“你……”
“早起的好孩子是有奖励的,给。”忽然冒出来的白涟漪往我们手里各塞了一大杯牛奶。
端起杯子就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还讨好似地把杯子倒过来给她看,一滴都没剩。白涟漪接过杯子,“真乖。”
舔舔嘴唇,对夏微凉说,“这是不是也能算是补回来了?”
夏微凉愣了一下,苦涩一笑,也咕咚咕咚的喝了个精光。白涟漪满意的收走杯子,摸摸我们的脑袋然后去厨房准备早餐。
沉默半响,夏微凉趴在栏杆上难得装了回忧郁的说,“看着前面的路,一直走下去,别动摇,什么事都可以过去的。”
我抚摸着手腕上的痕迹,“少装了,不适合你。”
“死小孩!”又给了我一脑门。
我哈哈大笑着纵身一跃,然后噔噔噔的跑上楼梯,踩的特别有力,特别的响。然后一路奔到我房间的门口,拧开门,轻轻地扑到正在熟睡的莫小末身边,不停的亲吻她的嘴角,蹭她的脸颊。直到她有些不耐烦的微微皱眉,才在她耳边小声的说,“猪小妞,起床吧,早起的好孩子有奖励哦。”
莫小末迷糊的伸出手来推开我,“不要……”
我坏坏的笑,“不要也得要。”
手不怀好意的伸进了被窝里,在莫小末身上的敏感地带一一掠过,没过多久她就忍不住“嗯”的一声主动回应我早已凑在她嘴边的唇。
吻的正甘的时候,她忽然一把推开我整个人缩进被窝里,闷闷地传出微怒,“你怎么每次都这样!臭人!”
我在被子外面抱住她,“好嘛,就你最香了,要我继续帮你起床吗?”
“我不起来。”固执。
“真的?”
“绝对不起来。”
“绝对?”
“死都不起来!”
相当的……固执啊!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那我进来了。”
莫小末忽的掀开被子,瞪着我,“你敢!试试!”我得意的裂开嘴,莫小末一愣,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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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又想把被子盖回去。我眼疾手快的扯住,“出来了想那么容易就回去啊?”
“混蛋!臭人!松手!”莫小末说着张嘴就来。
“啊————”
夏微凉悠然的坐在我对面嚼着嘴里的油条,喝着碗里的豆浆,“一大早的就这么激情,也不顾我们这些老人家血压升高。”
我转头夹走莫小末筷子上的半根油条,笑眯眯的说,“油条这种东西最上火了,一会准会暴痘痘,吃这个。”夹了块糍粑给莫小末,自己也夹了块更加悠然的嚼了起来。
夏微凉瞪着满盘子的油条,筷子上还剩着半根,就听旁边的闫琳说,“不准浪费食物。”
莫小末很有默契的跟我同时说,“我吃饱了。”闫琳拿着纸巾擦了擦嘴,“我也吃饱了。”然后很轻松地拍了拍僵硬的夏微凉用“看起来一点都没有威胁”的威胁眼神对她说,“慢慢吃。”
我抱着莫小末对着她做鬼脸,夏微凉狠狠地刮了我一眼,发狠似地对付那堆油条去了。就在她快要吃完的时候,白涟漪吃惊的看着她,“你很饿吗?连我的份也吃掉了?”
夏微凉半张着嘴巴几近崩溃的表情,我忍不住捶着墙肆无忌惮的大声笑了整整五分钟。
出门的时候,莫小末破天荒的挽着我的胳膊悄悄地问,“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坏了?”
我瘪了眼身后头顶乌云密布的夏微凉,嘴角一酸,眯着眼回问她,“我有吗?”看着她一脸确信的表情我继续说,“你不觉得现在心情很愉快吗?”接着特别大声的说,“做医生的嘛,就是要有贡献精神,你说对吧,微凉姐!”
“对……对你个大头鬼!”有气无力。
我回头望了她一眼,心里小声的愧疚,为了美好的气氛,您老就暂时牺牲一下吧。抱歉抱歉……阿弥陀佛。
莫小末拉着我满大街的跑,天真灿烂的笑容让我一瞬间就想到了第一次的见面。那个时候她也是这样,拉着我满大街的跑,自信可爱的无与伦比。
“一直这样下去,就好。”我把玩着手里的小玩意。
“你不想一直这样下去吗?”莫小末看着我笑。
“想啊,我不会放弃的。”我掏出钱包,“老板我要这个。”
“不准买!”莫小末悍然的抢过我手里的东西,“谁批准你用钱了!”我愕然,看看她,看看一脸呆鄂的老板。
“谢谢你老板,不用了。”莫小末拉着我就走。
“为……可……我……”我莫名其妙的不知所措。
“你有傻吧,像这种旅游景点的东西都是贵的死的,明明在别的地方一块钱的东西到这里就十块二十块的翻倍,只有你这种猪一样的东西才会要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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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末拉着我气呼呼的一路边走边说。
“可……”可是我很喜欢啊。
“可可可,可你个神经病,你要买了就试试看!”莫小末甩开我的手自顾自的往前走。
我默默的在后面跟了一段路,她叹了口气又折了回来,“你有点脑子好不好,那明摆着被人坑的,能不能不要那么蠢?”
“喜欢一样东西就不论它的价值,就跟喜欢一个人一样,不论有没有结果。”我少有的严肃地反驳她的话。
“那你去买吧。”莫小末在身后推了我一把,“去呀,不买别回来。”
回到旅馆,吃晚饭,莫小末躺在床上看电视,有一下没一下的换着台。“东西呢?”
“什么东西?”我疑惑的问。
“你不是很喜欢吗?”她盯着电视。
“有些东西,”我在她旁边双手枕着头躺下来,“过了就是过了。”
“那我是不是也过了?”她忽然坐起来。
我紧皱着眉,“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我在你的记忆里,不是已经过的都忘记了吗?”莫小末的表情说不出的冷漠与悲伤,在月光下让我的心脏跟着绞痛。
我拽着拳头,死命的让眼泪不要掉出来。
“其实你都知道是不是?是不是?可是你什么都不问。你就不能稍微问一下嘛?问一下你会死啊?”她的音调完全变了。
“你不是说过,那样随便的人会觉得很脏吗?所以我相信你,连你自己都那么觉得。你是不会做连自己都厌恶的人。”我表面相当的冷静,可心里就好像十座火山欲要爆发。
“你明明都知道!你是不是嫌我脏?”莫小末几乎弹了起来,“那你走啊!现在,立马就走!”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火山爆发。
泪水轰然倾斜。
我慢慢的坐起身,看着莫小末的眼睛,里面燃烧着愤怒与失望。我握住她的手,声音空灵,“可我……还是想原谅你啊……”
僵持了一秒钟,莫小末扑了过来,不停的吻着我,“你怎么可以这么傻啊!楚门!”
是啊,我就是有这么傻。
你要我,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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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生命爱着你,我用生命记住你。
“我会很想你的。”送莫小末的火车站台上,我盯着莫小末的眼睛轻轻地说。
不吻别,不拥抱,不亲昵,只是静静的对视。以前的我一定做不到,而现在,我只想用这种方式表达我的柔情。
“你想个鬼。”莫小末嘴角一勾,转身上车。
火车“轰隆隆”的奔驰,吹乱了我的头发,吹远了我的心。看着早已变成黑点的车尾我默默的转身离开,最后看了一眼莫小末离去时的天空。
手机嘀的响起,翻开短信,是莫小末的。
“我走了,好好照顾自己。”
嘴角勾起一抹惨然的笑容,收起手机,在心里默默的说,你也是。
闫琳一开始很坚持的说要送我回厂里,我坚决地摇摇头,“已经麻烦你们很多了,我现在已经好了,自己回去就行。你也请了很多天假,要回去上班了吧。”
“上班可以晚一点没关系。”闫琳还是不放弃。
“闫琳,我说过很多次了,”我扭过头,不想看见她眼里的悲伤,“不要对我太好,没必要,也不值得。懂吗?”
闫琳沉默了,我叹了口气,看了看夏微凉,又看了看她,说,“谢谢你们,有时间再见吧。”
闫琳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朝我挥了挥手,列车开始飞奔的时候,我看见她的眼角在湛蓝的天空下闪闪发亮。
回到厂里,哥只是很平静的看着我,然后听我说完所有事情的经过。然后淡然的问,“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我微微一笑。
“你要去报仇还是回到她身边?”
“这……都不是我想要的。”我看的出哥的眼神里流露出了一丝安慰,“我累了,想休息一下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于是第二天我收拾了所有的东西,不多不少,刚好一个旅行包就装完了。虽然有些对不起哥,毕竟那个时候是那么的豪情壮志,那么的潇洒人生。只是如今,都已是时过境迁,人走茶凉。
“真的决定了吗?”哥依在门口。
“嗯。”我检查着最后的行装。
“哎,随你吧。”哥的叹息在我听来无比的沉重,“只是……以后,如果想回来的话,随时……”
“嗯。”我背起背包,朝他微微一笑,“我知道,谢谢。”
哥露出笑容,一拳打在我肩头,“谢个屁呀,咱是哥们儿,没有谢这个字。”
直到走之前我也没有告诉哥我要去哪里,我也没有告诉任何人,手机号还是以前的手机号,所有人都以为我还在哥那里。
几天后,我乘着微风走在河边,河面上波光闪闪,夏微凉的声音以破记录的分贝飚出高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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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丫到底在哪里!?”
“你猜猜。”我憋着笑意。
“小样儿,还跟我玩失踪啊!?”她的声音此刻听起来极其的气急败坏。
“……”继续憋着笑。
“好啊,楚门,有本事你别告诉我!我看你也别叫楚门了,改名叫楚小样得了!”
我沉默了好一阵,“微凉姐,你别问了好吗?我不想说。”
“你就打算这样躲一辈子吗?你既然想躲干嘛不把手机号换了?你还怕谁担心你呢?”夏微凉的口气满是讽刺,“还是说你怕谁找不到你?”
听到这里我心里兀的一紧,这几天莫小末没有一个电话。我深吸一口气,“好,明天……不,现在,现在立马我就把手机号换了,”我咬着牙关,“你们谁也别来找我了。”
“楚门——!”夏微凉愤怒的声音被我掐断了,然后抬手一抛,手机的外壳在艳阳下闪着耀眼的光芒,以一个漂亮的弧度“噗咚”一声沉入了河底。
心跟着沉下去的时候,一个声音在心底响起,莫小末,对不起,我累了,倦了,我要放弃你了……
或许,是你先放弃了我。
可是当这个念头出来的时候,我无比愤怒的握紧了拳头,从没有如此的不甘心过,从没有如此的委屈到愤怒过,从没有如此的悲愤到怨恨。
忽地脑袋一热,蹬掉脚下的鞋子,边跑边脱掉了外衣,毫不犹豫的一头扎进了河里。顺着刚才手机掉落的地方摸过去,还好现在是夏季,还好此时的河水一点都不湍急。否则几个小时后我就会是一具浮肿变形奇丑无比的尸体。
白涟漪在河边找到我的时候吓的脸都白了,她咬着嘴唇话都说不出来,猛地一把抱住全身湿漉漉的我,滚烫的泪水刺痛了我的皮肤。
我有些惊慌失措的拍着她的背脊,“我没事,我没事,我好好的呢。一点事都没有。”拉开与她的距离,“你看,我好好的,一块肉都没有少。”
她什么话都不说,又扑回到我的怀里。
回到旅馆里的时候,我洗完澡出来,看到她坐在窗边发呆,我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句,“要不要我给你招招魂?”
谁知她愣了一下后双眼冒火的瞪了回来,吓的我浑身一个哆嗦,这眼神怎么看怎么像莫小末。
“我看微凉说的没错,你这小孩脑袋真是少根筋!”白涟漪说着就一拳头朝我脑袋上招呼。
一想到莫小末的名字我瞬间愣了神,一动不动的挨了这一下,白涟漪也没想到我躲都不躲,收手也来不及了,“咚”的一声闷响,她忙抱住我的头检查,慌了神,“痛不痛,你傻了?怎么不躲开呢?”
这一下算是把我敲醒了,干脆装憨带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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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痛也,要不再来一下?”
白涟漪神情一惊,嘴里念叨着,“完了完了,真傻了,真让我一下给打傻了……”就要起身去拿药酒。我从没见过她那个神经兮兮的样子,忍不住“噗”的一声就笑出来了,结果换来一顿毫不留情的暴捏。
我揉着立马就泛青的胳膊,眼里含着泪,“您下手可真不留情啊,我冲着您啦还是惹着您啦?”
白涟漪一看青的都要变紫了,知道自己下手确实重了,找了药酒边给我擦边说,“这会儿知道装可怜了,古语云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我哼唧着没说话,等擦好我就拿着吹风机去吹我那英勇牺牲的手机。白涟漪叹了口气,“别吹了,我这里有新的,先用我的吧。”
我专心致志的吹着,就是不搭理她。吹了半天,折腾的我腰酸背疼之后还是没反应,无奈的舒展了下筋骨发现白涟漪早就回房去休息了,想了想之前的事决定明早起来还是说说好话哄哄她。
躺在柔软的床铺上,闭上眼满脑子都是莫小末。
我明白我放弃不了她,因为那一时冲动的扔了手机之后我的悔恨远远多过了怨恨。有时候我看着莫小末恬静的模样时,很想说,我不想再爱你了。可我每次都说,我爱你,莫小末。
我心里比谁都明白,莫小末不会想我,她甚至连我的存在都会忘记。只是像个朋友一偶尔想起这个人的名字,过眼云烟一般。只要我没有站在她面前,对于她而言就是个没有存在感的虚拟人。
此刻的莫小末在挂掉吕缘的电话后想给我打个电话,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渴望听见我的声音。按下拨通键后她不经意的抬头看了一眼。
然后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个人。
只听见电话里传来冰冷熟悉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老天爷、求完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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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Xi~ ...
2010年夏季的尾巴上,有人给了我一个惊喜。在笛安的《西决》上市近半年之后,有人跑了大老远的路就是为了买来送给我。当我拿着那本不算厚却沉甸甸的书时,忽然就想到那本莫小末送给我的《小时代》。
“你不会告诉我,你感动的要哭鼻子了吧?”白涟漪调皮地眨着眼等着看我好戏。
我微微一笑,隐去心中的钝痛,“你看过了吗?”朝她晃晃手里的书,“这本书。”
她点点头,我问,“你喜欢谁?”
她歪着脑袋想了半天,那样子确实可爱,说出来的话更让我觉得她可爱到外太空了,她说,为什么你们这些人看完书后都喜欢问这样一个问题,难道一定要喜欢谁才能证明看过书吗?
我毫不吝啬的笑出了眼泪花子,“哎哟我的妈,您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啊。”喘了好一阵,我继续笑盈盈的看着她,“真的没有喜欢的人吗?”她茫然。
我点点下巴,“那好吧,换个方式……嗯……你觉得西决怎么样?”
白涟漪疑惑带着认真的眼神看着我,反而让我有些莫名,“你喜欢西决?”她看我没有反应接着穷追不舍,“为什么?你为什么喜欢西决?”
“你怎么认为我喜欢西决?”我笑着反问她。
“因为……”她突然愕然。
“我只是问你觉得他怎么样,你怎么就认为我一定喜欢他呢?”我笑意更浓,逗她实在是件不可多得的趣事。
我故意咳了两声,假装严肃的问她,“那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白涟漪的眼里兀的就出现一种悲哀,幽幽地说,“他是作者专门创作出来的悲情人物,不断的付出,不断的受伤,以及撞了南墙不回头,到了黄河不死心的傻。”我心里经不住一颤,她把我心里想的话都说出来了。
“楚门。”她看着我的眼神越发的悲伤,我几乎从来没有看过也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眼神会出现在这样一个女子身上,“如果说西决是写者创作出来的虚幻,那么你就是老天创造出来的真实。”
我惊愕的瞪着她,瞪着这个眼里有着不该有的眼神的女子,我一直坚定的认为,在她的眼里只看得到清澈如水,飘然洒脱。可我现在看到的是心疼,是忧伤,是红尘情愁。
心跳慢慢的平静下来,我抚摸着书面光滑的质感,轻轻地说,“其实,我并不喜欢西决,甚至有点讨厌他。”
“可我喜欢!”白涟漪大声的说。激动的双手撑住了桌面,狠狠地瞪着我。
我愣住半响,然后惨然一笑,“你喜欢她什么?她只会一个傻劲的付出,不断的付出,也不管别人受不受得了,甚至让对方觉得这种爱是负担,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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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遭到伤害的时候只会逃避,因为除了逃,她什么也做不了,涟漪,”我轻柔地唤着她,“你觉得一个废物即使再一个傻劲的付出,她又能付出什么呢?”
白涟漪深吸了口气,缓缓地坐了下来,“那是对方,承受不起这份爱。”然后她抬起脸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笑容,“我喜欢西决,很喜欢。”
“……”我勾起嘴角,眼眶微润,“谢谢……”
莫小末震惊的瞪着眼前的人时,手机突然爆响了起来,她慌慌张张的翻开手机盖,显示着陌生的号码,犹豫了一下她还是接了,“喂……”
“莫小末!”一个粗暴的女声猛然爆出。
“你是……?”莫小末对于听声很迟钝,这点我比谁都清楚。
“我是……”对方的声音忽然被掐断,然后一阵吵闹声,声音突然换了一个人,但依然掩饰不住急切,“小末,是我,夏微凉。”
莫小末皱着眉头,“有什么事吗?”
“你在哪里,我们现在在深圳,可以见面吗?”夏微凉语速很快。
停了一秒,莫小末说,“我在火车站,你们在哪里?”
“我们也在火车站,刚下火车!”
莫小末心惊肉跳了一下,心里隐隐的不安,看了看站在对面的人,“我就在出口的电梯口,你们上来就能看到我。”
“好。”对方简单明了的挂了电话。
“我出现的是不是很不是时候?”对面的人似乎看出了莫小末的不安。
“不知道。”这是很明显的莫氏回答。
眼尖的闫琳一下便看到了莫小末,一阵风似地冲了过来,顿了一下,然后看到了旁边还站着个人,“她是谁?”
“你们来干嘛?不会就为了找我吧?”莫小末相当冷漠的看着风尘仆仆的闫琳和夏微凉。
闫琳冷冷地扫了一眼那人,不依不饶的问,“你先回答我,她是谁?”
夏微凉观望了一下,心里不免一颤,看那个人盯着莫小末的眼神便猜的八九不离十了,所以说女人的感觉一向灵敏的让人心生畏惧。
“莫小末!”
眼看闫琳就在爆发的边缘,夏微凉立马拉住了她,口气平淡却也透着冰冷,“小末,是你让她来的?”
莫小末是高傲的莫小末,不会因为任何事屈服于任何人,她依旧风轻云淡的说,“不是,她自己来的。”可心里的不安在见到闫琳的那一刻更加汹涌。
夏微凉叹了口气,“小末,其实我们不该来找你的,是不是?”
莫小末直视夏微凉的目光,刚要开口就被闫琳打断,“什么是不是!我们压根就不该抱什么希望来找她,楚门都不知道去哪里了,她还能在这里和情人幽会,找她根本就是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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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
“闫琳!”看见莫小末轻微的一震,夏微凉急忙吼住了忍不住爆发的闫琳。这个死女人刚才还问人家是谁,现在怎么神经这么灵敏?
“你吼我干什么!?你看她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这段时间她压根就没有联系过楚门!她都不在乎楚门了,你还管她干什么!”闫琳说着竟泪水汹涌。
楚门,你说你会想我的,你就是这么想我的吗?莫小末眼神黯然,“楚门,在哪里?”
忽然心抽的一痛,牛奶猛地冲进了气管,呛的我连滚带爬的直喘气,“我的娘啊,谁那么恨我啊?”白涟漪好笑的看着我,我就说刚才突然心痛了一下。
白涟漪边帮我顺气边不似经意的丢出一句话,“楚门,外面的人怕是找你找疯了吧。”
我喉头一睹,差点又呛到,笑嘻嘻的说,“你说闫琳吗?如果能让她死心的话不是很好吗?”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我愣了一下,“嗯?莫小末吗?”然后我夸张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算……算了吧,你别在惹我……笑……笑了……”
擦擦眼角的泪水,我微笑着看着她,“就算我死了,她也不会知道的。”因为她就是个可以狠的下心的人啊。
白涟漪蹲□,抱住我,在耳边轻轻喃呢,“楚门,忘了她吧。”
我闭上眼睛,感受她冰凉舒适的指尖,“好啊。”
如果可以……
“莫小末。”闫琳意外平静的擦干泪痕,淡然的看着莫小末,“也许我说这话是多余的,但是,请你永远的,不要再出现在楚门的世界里了。”然后拉着夏微凉转身就走,“你不值得她付出生命。”
夏微凉愣愣的被拉着离开,什么时候她的闫琳会说出这样的话了?眼角瘪了一眼看不出表情的莫小末,这样,也好。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的时候,莫小末抬起脸看着对面的人,眼里神彩四射,“吕缘,我很早就说过,无论我们怎么样我最后都会选择楚门。以后,不,我们从这刻起,就没有以后了。”
吕缘惊愕的看着追着两人而去的莫小末久久不动。
莫小末,如果可以……
我们便就这样吧,从此山水不相逢。
只是。
可是。
这个世界,没有如果。
作者有话要说:此文即将完结哦、╮(╯▽╰)╭终于要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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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莫小末还未说完的故事] ...
要放弃的时候,想一想,当初是为了什么坚持到了现在。
老农的拖拉车冒着缕缕的青烟缓缓开了过来,我背着包一只手被白涟漪牵着,有点好笑的看着她,“你要让我再一次错过吗?”
“你……”白涟漪摇摇头,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眸子里晶光闪闪,“没什么,快点逃跑吧。”
昨天的这个时候白涟漪接到了闫琳的电话,她愤怒的几乎不是用说的,而是咆哮出来的,“楚门在你那里对吧!你不要说不知道或者否认!她一定在你那里!”
这句话说的就好像“因为她在你那里所以她一定在你那里”一样毫无道理。问题是,闫琳她没道理的还理直气壮。
我一个劲的朝白涟漪摆手,挥的手都快断掉了。然后就听白涟漪柔柔地说,“闫琳你要搞清楚,我这里是旅馆,不是托儿所。楚门也不是小孩子,她有手有脚有脑袋,凭什么就一定要来我这里?”
闫琳憋了会儿,“我不管!我明天就过去你那边!”
我忍不住对白涟漪竖起了大拇指。
结果就在我准备踏上拖拉机开始流浪时,白涟漪冷不丁的把我拽了下来,用哀求的眼神祈求道,“再陪我一晚吧。”
于是,我爬上了拖拉机后面的稻草堆后扭过头问她,“你不会再拽我脚脖子了吧?”
她“噗嗤”笑了出来,神情温柔,“快点走吧……我们还会见面的。”
塞了跟稻草在嘴里嚼着,回想白涟漪的那个表情和那句“我们还会见面”。旁边一辆越野车呼啸而过,风刮的脸疼,呼啦啦的朝远方飞奔而去,卷起层层尘烟。
脑子里思维闪了一下,摸摸还有些疼的脸颊,刚才不到零点一秒的时间,也许以人类的眼睛根本不可能,可我看到了。
真的看到了。
莫小末的脸。
那张深刻在血肉里的脸。
“哈……哈……”我猛地向后倒下,埋在脆软的稻草里,笑的胸口一阵阵的抽搐。疼的眼泪像是拧开了闸的自来水哗哗的流,还不自知。
在我感觉快要窒息的时候,老农的车正有条不紊的从湖边开过。湖面仿佛被披上一层金沙,耀眼至极。胸口的疼痛渐渐好了些,我招呼都没打就直接从车上跳了下来。
然后,在湖边坐了一天。
一动不动的坐了一天。再然后,我回到了白涟漪的旅馆,没有任何越野车的踪迹,于是我在白涟漪还没有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放下手机走了。
这次是真的走了,走的头也不回。
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该留下的,我不相信什么,但这次,我想尝试一把。有缘千里来相聚……
莫小末,如果我们真的有缘,那么还会再见吧
74、[莫小末还未说完的故事] ...
。无论你在多远的多方,无论我在多久之后的未来。
[莫小末还未说完的故事]
下了火车之后,莫小末三人几乎是不眠不休的直接从赣州驱车赶往婺源。路上闫琳和莫小末不断的打着楚门的电话,冰冷清脆的女声从来不曾变过。
“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内……”
楚门,你怎么狠的下心?闫琳紧握着手机的手指发白,连日的劳碌奔波使得她脸色惨白,看得夏微凉心里是一抽一抽的疼。
“王八蛋!有本事就一辈子别让我打通!”莫小末抬手把电话摔到了座位底下。
夏微凉看着倒车镜里莫小末泛着担心的愤怒的脸,嘴角扯起一丝苦笑。楚门啊,你可真有本事,不过这回你还真别让我们找到,否则你就算是完了。
仿佛就像是为了印证夏微凉的想法一样,三人一身疲惫的到了白涟漪的旅馆,不要说人,连个影儿都没有。
“她走了。”白涟漪轻轻地说道。
闫琳疯了似地把整个旅馆都快翻过来了,双手用力的撑在窗边对着蓝天白云大喊,“楚门——楚门——你混蛋!!”
莫小末一直安静的看着,好像她不是来找楚门的,好像她一直是一个旁观者,没有表情,麻木的看着这一切。
白涟漪在这一刻心疼了,是真的心疼,心疼眼前这个女子。这个就连流泪都那么安静的女子。忽然她有些恨楚门,这样的女子怎么能拿来伤呢?也有些后悔,或许不该就这么让楚门走了。走的那么不清不楚,走的那么不干不脆,走的那么……不情不愿……
“乡下的拖拉机都开不怎么快的,山里的路总是那么不好走。”白涟漪站在莫小末身边,梦呓一般的说,“也许还能和她一起看看这里的夕阳。”
莫小末收起泪水的那一瞬,眼神坚定无比,白涟漪甚至有些怀疑刚才的那些心疼是否是她故意做给自己看的。而后又自嘲的笑了,什么都可以做作,唯独心里的疼是做不出来的。
越野车又开的似是要拥抱蓝天一般,在天边染红的时刻追上了老农的拖拉机。只是老农一脸歉意的说他也不知道车后的人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你是存了心不要见我了吗?楚门,你就这样不要我了吗?你说你不会说好听的山盟海誓,你就是这样做给我看的吗?只是这样你就退缩了?只是这样就把你的勇气都磨灭了?你觉得这样的你,这样懦弱的你……还配和我在一起吗?
莫小末在夕阳洒满双眼的时候转身对夏微凉和闫琳说,“我们回去吧,就当从来没有过。”
闫琳首次认同或者默认了莫小末的话,乖乖的任夏微凉扶上车,夏微凉默默的叹了口气,发动车前行
74、[莫小末还未说完的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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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静的可怕,却谁都不愿意去打破这份寂静。忽然夏微凉的手机响了起来,把三人都吓了一跳,一看屏幕夏微凉更是惊的炸毛。
另外两人看她表情不对,心也揪了起来。
“你他妈还敢给我打电话!!”电话一接通夏微凉就迫不及待的吼。
“什么!?”夏微凉的表情从愤怒瞬间就变成了惊恐,“你说什么!再说一遍!!”然后不可阻挡的发展成了恐慌,最后干脆把车都停下来专心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