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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七画 当前章节:14845 字 更新时间:2026-6-2 08:18

我“嗯”了一声继续收拾。

“你真舍得啊?”她那表情贱的我恨不得上去踩两脚丫子。

“那怎么办?带回家给我老娘说,瞧,你女儿多出息,在外头半年多就给你整回这么个漂亮媳妇!”我把打包好的毛巾牙刷装进大行李箱里。

“你老娘肯定乐得在你屁股上多戳出两个窟窿。”老大整理完毕在一边抽烟。

“戚,她才不会那么麻烦,而是直接把我那个窟窿戳的跟炮筒那么大。”我收拾妥当也点了根抽起来。

“听说她这两天都没上班呀。”老五把行李箱放到一边加入我们的行列。

“你刺激我呢?”我翻了个白眼。

老大拍拍我的背,“小子恢复能力不错,又会翻白眼了。”

老五不屑的说,“又不是什么好事,以后肯定是个花心大萝卜。”

“你以为我跟你似的,家里有个情未了,网上又好几个甜蜜蜜?”我没说假话,老大老五都这样,明明家里那个还不清不楚,还在网上乱勾三搭四。

斗了几句嘴,烟也抽完了,老大看看钟说,“兄弟们时间不早了,准备出发吧。”

走出寝室门口的时候我们不约而同的回头

14、~Rue.~ ...

望了一眼,像是缅奠什么似的,然后我摸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选择“删除”毫不犹豫的摁下了“确定”。

到了火车站,幸运的是我们出发的时间相差不多,而老五和老大因为是同一个地方的所以她们两是同一班火车还睡上下铺,就和在寝室一样。

买到票的时候我就说,“看来老天待你们不薄啊,连最后的时刻都要给你们来个温馨怀旧。”

十二点整,老大和老五的火车开始检票,“好兄弟永不忘。”这是我们定下以后见面的暗号,俗的可以,却也真的可以。

到最后都没有任何人提一句“要不要见她最后一面”之类这种矫情又煽情的话,如果真的说了那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火车缓缓启动的时候,我看着窗外慢慢流逝的风景想,也许这就是我对这个城市最后的记忆。

可命运不会这么认为,它在我踏上这个城市的第一秒钟起就把后面的故事都写完并且保存了下来,在以后的岁月里把我的人生妆点成一幕又一幕华丽而悲伤的演出。

15

15、~Do.~ ...

家乡的冬天比深圳冷了很多,在有雪的日子我会穿着单薄的羊绒针织衫在雪地里留下一串的脚印,然后在倒退着走回来。

新年来的那一天老五和老大都发来了祝贺短信,然后还有她们穿西装的照片,臭美的可以。于是在新年的第一天我也穿上了那件从买回来穿了一次就没有在穿过的西装。因为有人说,那样的我太成熟,她不喜欢。

亲戚朋友看见我都笑着说,在外面呆过的人就是不一样,懂事多了。我没有再像以前那样得意的仰起下巴说,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只是象征的笑了笑。

其实,长大真的是件很容易的事。

过完年后我收到了一条很莫名其妙的短信:你就真的那么狠心?!我看了看就删掉了,隔了十分钟,那个号码又发来一条:楚门,从这一刻起,我决定恨你!

然后我的天灵盖就像被谁用力拍了一下,然后某把锁“卡啦”一声掉落了,盒子里的东西呼啦啦一下全涌了出来,挤的眼眶又酸又胀。我坐在窗台上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当抽到第七根烟的时候,我把它删掉了。

学校打电话来通知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五,说是要到六月份才能去拿毕业证,我和老爹商量了一下,发挥蛮横不讲理的小孩子优势把所有的后续事情都交给了老爹。然后就心安理得的坐在家里当米虫。

有时候挚友们会不惜上门把我脱出家门,不是花天酒地就是夜夜笙歌,新鲜了几天我就厌了。即使她们把门砸的哐哐响,说什么我也不出门瞎混了。伤身费钱又没好处的事,傻子才干。次数多了她们也就不逼我了。

从此我就过上了中午起床吃饭,打游戏,半夜睡觉,睡到中午继续起床吃饭打游戏的恶循环的光阴生活。

“这日子可怎么过啊!!!???”挚友在班里的QQ群里发出这样一条信息。

我边嚼着嘴里的饭菜,边回,“你们不过的挺滋润的吗?”

另一个挚友立马就回了,“哪有你滋润啊,在外面逍遥了大半年。”

我在屏幕前哭笑了一下,发了一个委屈的表情装可怜,“我那可不是去免费旅游,是发配边疆。”

“你在外面就没沾花惹草?我才不信!”我的挚友兼同桌也来了,还发了个吃醋的表情。

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想告诉她们那些事,我知道这是一种逃避,但能让我不再心慌不再痛苦,我为何不逃?我不仅逃,还逃的屁颠屁颠。

“姐姐,就我这搓样,谁看上谁倒霉!”我哭着脸。

“我还就喜欢你那搓样了,谁敢看不上你我们跟她急!”这话说的我心花怒放。

“真乖,亲一个,我爱听。”聊天的时候就得胡

15、~Do.~ ...

编乱造、胡说八道!这是我们几人的至理名言。

“对了小门门,今晚我们在悦华开了个房,晚上过来玩呗,我们也就你回来的那天见了个面,这几天姐姐们都想你了。”她们总以我的姐姐自称,虽然我反抗过但也没办法,谁让我就是那个最小的。

我想了想,今天不是很想打游戏,在家呆久了老娘也开始烦我了,于是二话不说我就答应了,还顺带开了个条件。“那谁,我今天中午就去你家吃饭,晚上直接跟你们鬼混去。”

其中一个挚友家是开饭店的,以前上学的时候我们没事就喜欢去她家蹭饭,她妈做的那个麻辣三件可谓一绝。

“行!管你吃爽喝足。”她爽快的答应了。

把自己折腾了一番总算有点人样了,老爹老娘这会都已经开始上班了,我打了个电话通知了他们说今晚去外面化缘,不回家吃饭了。

老娘听了就说,“洗干净点出去,别让人以为你是个光头乞丐,没讨到吃的还丢了和尚的脸。”

我翻了个白眼,然后想到她看不到,就说,“您见过长着头发,还这么帅的乞丐嘛?”

老娘哎呦喂一声,啧啧的说,“就你那东亚病夫样?衰仔的衰吧?”我真后悔回来的那几天为了炫耀我的广东话天天说她是衰女。

“不跟你说了,我搭车去了。”我锁上门,正准备挂电话,老娘就立马吼了句,“不许打的!坐公交车去!你要是敢打我就打断你的腿!”

我唯唯诺诺的答应了。要知道,深圳的任何东西都像是镀了金一般的昂贵,一回到家,我就发现,家里简直就是天堂。就拿坐车比吧,在家里打个的士就和在深圳坐了回公交车一样便宜,你说既然这么便宜我还坐公交车那我不是傻是什么?

当然我不可能听老娘的话,拦了辆的士我就奔到了挚友家的小饭店里。

“哟,你们都来了?”看着已经坐在饭店里,边嗑瓜子边聊天的四人我也凑了上去。

一餐饭喝喝酒叙叙旧,就已经到了八点。步行到宾馆用了十分钟,开房交押金的时候,柜台的两个小姐盯着我们看了很久,特别是对我,那眼神简直不能用惊讶这种肤浅的词语来形容。

“那柜台小姐肯定把你当男人了。”挚友笑的□。

我色咪咪的回笑,“错,不是男人,而是一个秀气干净的男孩和一帮乌烟瘴气的女人。”然后遭到了群殴。

到了房间,打开中央空调和电脑,气氛就渐渐沸腾了起来,我脱了外套躺在单人床上,点起根烟慢慢的抽。

“我说你们一般开房玩啥?”说实话我觉得很无聊,如果不是为了聚一聚巩固感情打死也不来。

“打打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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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笑话,整整人,”我的同桌算是长的还不错的,这时她特妩媚的看着我,“做些寂寞的人都会做的事。”

我打了个哆嗦,颤抖着说,“姐姐,我可不想哇的吐出一堆正在分解却未完成分解的糊糊。”

她脱的只剩内衣,坐到我身边点了跟烟,“我说的实话,人不都这样吗?”

忽然我就感觉,她们都变了,不再是在学校里成天笑的无忧无虑的学生了,直觉告诉我她们在我不在时间里经历了一些我所想不到的事。而更让我感到恐慌的是,我还在原地做着天真美好的梦,她们已经大步向前进,把我一个人丢下了。

“你们谁不是处女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么问。

所有的人都看着我不说话,我感到更加无助惊慌。“楚门,”同桌用不符合年龄的沧桑神情看着我,她的表情在烟雾中朦胧不清,她的声音有些嘶哑,“这年头,谁还在乎处女这个稀有品种?”

然后她们都笑了,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同桌俯□爬在我身上,浑身透着妖娆,这一刻我真正感觉到,她已经非常完美的完成了从女孩到女人的蜕变。

她说,“楚门,真好,你还是那个楚门,还是那个干净纯洁的楚门。”这一刻我的心,疼了起来,火辣辣的疼了起来。

她说,“楚门,你知道吗?多看这样的你一眼,我都怕自己会爱上你,可是不行,那样你也会变了,所以楚门,我们会保护你,无论发什么事,我们都会保护你。”

我呵呵的笑了,脑子像是被锅铲砸了,空白的思维已经无法让我再去想当时的我脸上是一种怎样惊慌失措的白痴笑容。

我几乎是逃出来的,回到家,老娘老爹已经睡下了,我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催眠着自己赶快睡着,然后醒来一切都不过只是一场噩梦。

直到意识朦胧的时候,我还能感觉到冰凉的手脚在微弱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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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Rue.~ ...

噩梦之所以称之为噩梦,是因为它比现实可怕。但人们还是愿意活在梦里,即使是个噩梦,因为现实残酷的让人肃然起敬,它不像噩梦,醒来一睁眼就可以看到阳光。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能接受那晚的事实,尽管我已经分不清那晚到底是现实还是噩梦了。

一个狭隘的礼拜天,奶奶打电话让我们一家人过去吃饭,说是好久没看见我这个小东西了,过年的时候忙的也没时间好好看看。于是乎,我们就乐呵呵的去了。

吃过饭,奶奶连褒带贬的把我羞辱了一顿,然后问起一个我想了很久才想起来的人。

“你有没有去找过人家小末?”奶奶那眼神带着强烈的鄙视。

“呃……”我装傻充愣了半天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垮台,“找过,那次她说她没空,就耽搁了下来。”

奶奶像看特务一样的看着我,眉一挑,“我可小末说,是你不理她的,”忽然迅速的跳到我身边拧住了我的耳朵,一连窜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说!你是不是在外面找男朋友了?”

我愣住了,连耳朵都不觉得疼了,然后心就慌了,怕的跟小鸡看见老鹰似的。

老爹这时候救驾来了,“妈,就楚门这野孩子样,谁看的上她呀,你太看得起她了。”

我说老爹你这是救我呢,还是踩我,把你自己孩子说的一文不值,你还得意个啥?这时我回过神来了,别看我奶奶一天到晚说我是小子这小子那的,其实我明白,打心底他们还是把我当女孩。

“谁说我家楚门是野孩子了?你才野孩子呢!”奶奶不高兴了,“楚门,我不是反对你找男朋友,只是你要找也得在家找,外面坏人多,你要是被骗了我们都帮不了你。”

我嘿嘿傻笑了两声,“咱现在是20世纪的年轻人,一切都以事业为重,我打算40岁在谈结婚的事。”

奶奶横眉倒竖,“那怎么行! 40岁你想做老妖婆啊?到时候真没人要你了!”

我嘴一瘪,“没人要拉到,又不是养不活自己,我自个过,多逍遥!”

奶奶还想说什么,老娘及时插嘴,“妈,楚门这还小,男朋友的事也不急,等过两年你再催她也不迟。”

奶奶想想也是,就问,“小末她有男朋友没?”

我翻了个白眼,“我哪知道,我都没见过她,要是个美女那就肯定有,要是个丑女那保证没有。”

这时我电话适宜的想了,跟家人打了个招呼我就出门了,奶奶不大高兴的叮嘱我说要早点回来吃晚饭,我掐媚的点头哈腰,屁颠屁颠的跑了。

我家住在城南,奶奶家在城北,而我那帮挚友也都住在城北,所以每次来奶奶家吃饭我都会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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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她们一声。

我跟一个挚友在蛋糕店碰了面,点了一堆的蛋糕坐那边吃边聊,吃了几口我就吃不下了,这蛋糕跟深圳的比还真差的不是一个档次。

我丢了勺子问她我同桌呢?她俩不是在一起吗?

挚友指了指上蛋糕店对面的馆悦华宾馆说,“在里面跟男人开房呢。”

我当时心就抽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问她,“真的假的?”她嘲讽了看我一眼,“楚门,你还当她是个纯情学生呢?你走了大半年,她就被那个男人包了大半年。”

我看了一眼那个宾馆,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她……她喜欢那个男人?”

“谁知道,那男人有老婆,说了她也不听,反正这都是她自己的事,你别跟她说是我告诉你的,她不想让你知道。”挚友说的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不相干的人。

我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过去,电话那头传出她有些喘的声音,“干嘛?”

我问她,“你在哪里?”

“我……”她迟疑了一下,“我在宾馆里,怎么了?”

“你跟谁在一起?”

“怎么了?”她那边的声音完全安静了下来,“你找我什么事?”

“没什么,”我找了个借口,“我刚才在路上碰到了某某,我以为你们俩在一起,所以现在想问下你在哪里。”

“我大概还要半个小时,你能等我吗?”她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个被丈夫盘问的心虚的妻子。

“好,我等你。”挂了电话,我问坐在对面的挚友,“做个爱需要半个小时吗?”她惊讶的张大了嘴,蛋糕从里面漏了出来。

我走到蛋糕店外,点了根烟抽起来,同桌就是这个时候从我身边冒出来的,是的,就是冒出来的,像个女忍者一样悄无声息。我想她的功力是不是在偷情的时候练出来,然后我为了这个龌龊的想法狠狠地骂了自己。

她靠近我耳边轻轻的说了句,“楚门,你抽烟的样子真让人迷恋。”灼热的呼气喷在我的耳边瘙痒着敏感的神经。我转头看她,嘴唇与她的擦边而过。

“你是想吻我吗?”她微微一笑,凑了过来。

我迅速拉开距离,低头就看到她衣领下胸脯上那一小块红紫的痕迹,当时我并不知道那是怎样形成的,但直觉告诉我和那个男人有关,于是我问她,“这是什么?”

她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下去,面色变得尴尬,那块痕迹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显得异常的突兀,她拉了拉领口,不自然的说,“没什么,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的。”

看到她闪烁着的眼神我不忍心在问下去,于是说,“我也没什么事,今天过来我奶奶家吃饭,顺便想见见你们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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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头沉默了一会然后说,“明天晚上我们和一些老板去吃饭,你去不去?”

我一下没反应过来,“你们?什么老板?”

另一个挚友说,“就是经常来我们家吃饭的那些客人,有几个老板和她有业务关系,所以请我们吃顿饭。”

我又愣了,“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没什么,只是想问你去不去。”同桌说。

我想了会问她,“什么样的男人?”

她笑了一下,特沧桑,那一刻我以为是我的眼睛出了问题,“老男人。”

没在多想我就说,“我去。”

其实真不知道我是去对了还是错了。那天晚上的饭我们做那帮老男人的车去了郊区的一个野味餐馆吃饭,据说那里的野味很正宗在市里是吃不到的。坐在车上的时候我心里忐忑不安,想着如果一会他们把我们卖了怎么办。但看看其他四人的表情我又觉得自己是多虑了。

餐桌上我只顾着吃,在我眼里这就是一群美女与兽为伍,而我就是那只担惊受怕的小兔子,随时准备做最后的反抗。

在那群不知廉耻的老男人并命灌酒,然后我的挚友们一个个往厕所跑,吐了几轮后,作为兔子的我终于变种成了一只发怒的狼。

挚友们看我的脸色不对了,于是很自觉的说我们该回家了,那些男人见形势不对也顺从了我们,回去的车上,有个中年秃顶好死不死的撞上了我的狼牙,他问坐在我怀里的同桌,“她是你什么人呀?”

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怎么的,我同桌抱着我就啃了一口,“她是我老公。”

一车的男人都笑了,中年秃顶说,“母的怎么做老公?还是我来做你老公吧。”说着就把爪子伸了过来。

我怒了,全身的血液都倒冲到了头顶,“母你妈倒灶,你他妈是个公的就能在前面加个老字了?那你怎么不叫你老婆叫老母咧?”

中年秃顶原本通红的脸刷的一下惨白,前面开车的男人看情况不对,立马打圆场,“小孩子说话当什么真。”

后来有人说要去KTV,我还没说话挚友们就立刻拒绝。我们在悦华宾馆前下了车,那些老男人开车走了,她们说要去开房今晚不回去了,问我去不去。

我摇摇头,冷着脸说,“你们要在跟这种人吃饭,别说我没打过招呼。”然后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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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Mi.~ ...

当我意识到自己一直都是保护对象的时候,我痛的几乎背过气去。

她们不再会在有男人的情况下约我出去吃饭,也尽量避免在有男人的时候碰到我,那时候的我在她们共同编造的虚拟美梦里做着美好的白日梦。

直到那天,我和家人去山水食府吃饭,因为是一大家子的人,所以我们订了个包厢。我出包厢上厕所回来的时候走错了门,当我推开那个很像但是又不像的门时怎么也想不到会看到地狱般的一副场景。

一堆肥头大耳的男人旁边坐着我的四个挚友,她们敬酒欢闹,任由咸猪手在她们青春美好的身体上上下其手。

她们看见我的时候表情是震惊,像四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惊惶失措,其中一个中年秃顶认出了我,说“你不是那天的‘小老公’吗?”

她们曾经跟我解释过,在这种小城市里混,如果不想过的平平庸庸这种交际是必要的,她们是正值青春美妙的年纪,她们想获得她们应得的东西,而不是平凡的一生。我可以理解,只要我没有亲眼目睹我就可以理解,可问题是现在这种不堪入目的场景就这么活生生的在我的面前上演。

我想我一定是疯了,怒疯了,所以毫不犹豫我大步上前就一脚踹在了那个背对着我中年秃顶的椅子背后,他怪叫一声肥硕的肚腩撞的餐桌叮当响。

所有人都被我的举动吓住了,当我要踹第二脚的时候,同桌的尖叫让离我最近的一个男人反应了过来,他朝我冲了过来,其他的挚友吓坏了。然后我的脚偏离了原本的轨道重重的踢在了那个倒霉男人的膝盖上,他叫都来不及叫就跪了下去。

“年都过完了,还给爷磕头,真乖。”我冷笑的说。

“小兔崽子,你找死!”倒霉男人咬着牙抬头看我,冷汗冒了一额头。

我眉头一抖,仰起拳头就要往那个不知好歹的男人脸上挥去,同桌冲过来疯了似的使劲抱着我,“楚门!楚门!住手!别打了!住手!”

后来回想我当时的样子一定很可怕,同桌被我甩开后定定的看着我不敢出声,我揪着她的衣领说,“你们太自私了,如果你敢说这就是所谓的保护我,那我告诉你不必了,你们敢做为什么不敢承认?这完完全全就是为了你们自己,为什么要打着我的幌子来骗我?所有人都知道就我被蒙在鼓里,你们到底存的什么心?”

她的眼泪就这么落了下来,她说,“楚门,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的心在那一瞬间丝毫没有因为她的眼泪而软化反而更坚硬,“你们大可糟蹋自己仅仅只是为了你们自己的人生更加风光无限,可你们总说是为了我,这样欺骗我让我怎么办?”我指着抱着自

17、~Mi.~ ...

己肚子呻吟的中年秃顶,“你跟这样的男人上床,然后告诉我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为了不让我知道而伤心难受,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一面自私自利另一面又假惺惺的慈悲为怀,你这女人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没有人过来阻止我说下去,“我承认,我很在乎你们,在我生命里我把你们当成了亲姐姐,我不允许你们这样作践自己,我也知道你们不告诉我是怕我接受不了心里难受,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这样欺骗我,终有一天我会知道,到那个时候就不单单是难过这么简单了,你们有没有想过像今天一样?有没有想过我现在的感受?”

她柔软的身躯靠着我慢慢的下滑,我一把拽起她,大吼,“说啊!回答我啊!解释给我听啊!还有什么理由统统说出来给我听!看我还会不会再像傻子一样被你骗啊!”

她低着头,喃喃的重复着叫我的名字,忽然间我害怕了,我怕我的冲撞把她吓傻了,于是抱住她,说,“现在还来得及,留在这里,还是跟我走?”

她像是没听见一般,只是重复着念我的名字,我已经分不清那种奇怪的感觉到底是愤怒还是惊慌了,拉起她就往门外拖,她仿佛忽然惊醒般挣脱了我的手,对我粲然一笑,“楚门,来不及的,这个世界已经腐烂的不像样了,我们也早就不是原先的我们了,只是当我看到你的时候,和你在一起的时候还能找回当初的感觉,忍不住的想把你留住,不过现在看来,好像是我错了。”

我冷凝着她,“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楚门,”她拉着我往门口走,然后把我推到了门外,摸了摸我的脸,温柔的笑,“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我有多在乎你。”

我用手撑住门,“你会下地狱的!”

她还是那样的笑,笑的我想哭,“只要地狱里没有你。”然后门关上了。

我狠狠地往门上踹了几脚,然后在保安没有把我撵出去之前飞快的跑出了饭店,走在路上点了根烟,一路晃晃悠悠的回到了家。老娘回来后问我怎么不告诉她一声就一个人回来了,我随便扯了个谎敷衍她,倒在床上就迷糊了过去。

我做足了心理准备那些男人回来找我算账,过了一段时间没有动静了之后我在网上碰到了一个挚友,于是问了她,开始她无论如何不肯说,我就威胁她如果不告诉我,我就去问那些男人。

她磨蹭了半天只打过来八个字:“我们跟他们上床了。”

那股巨大的痛楚瞬间让我灵魂出窍定在了那里,然后我就想起了同桌那张充满温柔慈悲的脸,她轻柔的抚摸着我的脸说,“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我有多在乎你。”她的神情就像一个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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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着她心爱的少年的纯洁少女一样。悲哀的是,那个少年并不爱她,所以她的脸上写满了悲伤。

我度过了几个魂不守舍的昼夜,我没有脸再去找她们,起码这次她们真的做到了,她们在保护我,出卖了她们自己保护了我。

老娘就是当我沉浸在这种无法自我救赎的情绪里的时候,一脸严肃的坐在我的旁边,她说,“楚门,你打算以后怎么办?”

我几乎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我要去深圳。”我在逃避,除了逃避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又去那里?”老娘瞪大了眼睛盯着我,“你去那里干嘛?做打工仔?”

我摇头,“我去那里学习。”

“学什么?”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她认为我这种讨厌学习的人是绝对不可能刚从一个深渊里出来紧接着就把自己推进另一个深渊,这简直比中国不再贪污腐败还不可思议。

“调酒,”我坚定的看着她,想让她知道我又多么坚定不移,“我要做一个调酒师。”

老娘抖了抖眉,“理由。”

“起码是门手艺,而且这是个陶冶情操的职业。”我面无表情的说。

老娘看了我半天,没从我的脸上看出什么之后她颓然的叹了口气,她说,“楚门,妈知道你长大了,你做什么妈都支持你,可我不放心一个人在外面,怎么说你都是个孩子。”

我说,“娘亲,你啥时候这么看重我了?”

老娘即刻就丢了个白眼过来,“我什么时候看轻过你。”我点头笑笑,“娘咧,我知道你看我跟宝贝似地,可你总不能一辈子都把我当宝贝似的吧?再说我都这么大个人了,也在那边待了那么久了,大不了我答应你二十四小时开机,让你随时想找我就找的到。”

老娘看着我想了会,“你真要去?”

“出去闯闯,就当磨练磨练自己。”

“那我跟你老爹商量商量。”她起身要走,我赶紧说,“不用商量,老爹他绝对支持我。”

结果老爹真的没得商量,力挺我,日子定了下来,四月头我就去深圳“流浪”。

走的前一天,老爹泄密给奶奶知道了,一个电话打过来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体无完肤,最后还说,“你走了我就当没你这么个破孙女!”然后“哐”的把电话挂了。

火车是晚上八点的,老爹说要不要去奶奶家看看,我说老太太正怒火燎原呢,我要去了还不把我腿打折了。

到了点,我拖着一个行李箱背着个包包就走了,老爹老娘说要送我,我说送啥呀?一会又眼泪鼻涕的,多难看。

的士刚在火车站停下,天就下起了雨,当我一身湿哒哒的躺在铺位上的时候,眼睛不自觉的往

17、~Mi.~ ...

车窗外看了看,雨还在哗啦啦的下着,上次去实习的时候天也是这样下着大雨,只是站台上一个人影都没有了。

我塞上耳机,安抚自己,睡吧,还有很长一段旅途要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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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Fa.~ ...

火车进站的时候,我像第一次来时一样,望着窗外高耸入云天的大楼目不转睛。下了车,我轻车熟路的搭地铁然后转车到了姑姑家,虽然我不愿意寄人篱下,可总比睡马路的强。

奶奶就像第一时间收到情报的狗仔队,立马就打了个电话过来。我如实向她汇报了情况,她叮嘱了我两句没再说什么。

当天下午我就一个人去找那家我在网上就已经谈妥的学校,看看环境还不错,第二天就交了钱上课去了。之后的日子我就多了一个师傅和两个师兄。

如果说我的生命中有好男人的话,那么我大师兄绝对是其中之一。

他对我几乎可以说是有求必应,当然这只是对于师兄妹之间的宠爱。有一天上课,我们四人闲下来聊天的时候不知怎的就说到了同性恋这个词上面,师兄就来了一句,“同性恋怎么了,又不犯法干嘛,我觉得同性恋也挺好的。”就因为他这句话,我告诉了他我就是,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说,“你要说你不是,我还真不信。”

每天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酒水,绞尽脑汁的把它们混合在一起搅和,然后变成更加不知所谓的颜色和味道。我觉得自己的生活也开始丰富多彩。

在休息日不上课的时候,我就窝在姑姑家上网。其实姑姑家离我当初实习的医院只有五分钟的路程,我站在阳台上,只要目光稍微往右边倾斜一点就能看到医院里那座弧形的住院大楼。可我就是不看。

话说回来,拉拉的发展还真得感谢李宇春,就因为她的出现才推动了拉拉世界的崛起,以往别说在大马路上,就是在网上也很少看到和les有关的,哪像现在,一上网就能找到组织找到党,走在大马路上就能认出同类。

然后有一次我在贴吧看帖子,有张帖子是找对象的,巧的是她也是深圳的,更巧的是她也住在这个小区,二话不说我就联系了她,约在小区的花园里面见面。

我收拾了一下,搭电梯的时候就开始紧张,我从来没有见过网友,还是找对象的那种,出电梯的时候就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擂鼓。还未踏入花园就看到一个背对着我的身影,我轻悄悄的走到她背后,拍了她一下。她小声“呀”的转过身,我就看见了那张清秀的脸庞。

奇怪的是我的心跳渐渐缓和了下来,我毫不避讳的说,“你真漂亮。”

她微笑粹不及防的抬手捏了下我的脸,“你真可爱。”

“我叫杨笑。”她伸出了手,白皙修长,展示着她美好的青春年华。

我伸出手握住,柔软无骨,“楚门。”

她顿时两眼放大,“卡门?”

我假装生气的说,“我姓楚!叫楚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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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噗嗤笑了出来,“哎哟,你真是太可爱了,你妈是不是特喜欢卡门啊?所以给你取了这么个名儿?”

我翻了个白眼,“她不是喜欢,是非常非常的喜欢,她曾经还演过里面的女主角咧。”

“真的啊?”她那表情,羡慕里透着崇拜。

“当然是蒸的啦,难道还煎的,煮的,炸的啊?”我斜眼看她,然后她就乐了,说你跟谁都那么贫啊?我说当然不是啦,我只跟美女贫,太丑不用贫她已经很“贫”了。

杨笑告诉我她今年是高二的学生,再过两个月就要升高三了,出来的时间可能就少了,我说没关系我也在上课,有时间咱在一起出去玩。她问我在哪个学校,怎么没听说我。我说难道像我这样的很容易出名吗?她兴奋的一个劲点头。

后来我还真在她学校出名了,所以惹出一连串像是连锁反应一样的麻烦。

学调酒一个月之后,奶奶的电话准时来催命了,当时我正跟杨笑在小区楼下的沙县小吃吃午饭,一接通就听到了老年版的河东狮吼,“破孩子是不是不想接我电话?啊!”

“不是不是,”我吓的赶紧赔罪,“您老的电话我哪敢不接,我在学校上课呢。”旁边的杨笑捂着嘴偷着乐。刚才就是这小妮子跟我闹的害我都没听到电话响。

“少跟我贫,跟你说正事呢。”奶奶平了口气。

“啥事您说,只要用的上我的地方一定给您办妥了。”我点头哈腰就差没给她添鞋尖了。

“我怎么听你这话怎么感觉像是慈禧给小太监施威呀?”奶奶琢磨着。

我吓的一哆嗦,“哪能呢?您说吧,到底什么事?”

“哦,对了,你住在你姑姑家也这么长时间打算什么时候搬出去呀?”

我一愣,这就开始撵人了?心里的火就窜上来了,好歹那也是我亲姑姑,好歹我也是您亲孙女,多住两天怎么了?于是冷声说,“您放一百二十个心,我过两天就搬。”

奶奶一会没反应过来,“往哪搬?你有地儿吗?”

“有,没地我也会找出个地儿来的,你就放心吧。”感觉到我的变化,杨笑伸手握住我,我抬起头,她冲我微微一笑。

“楚门,我不是那个意思。”奶奶算是反应过来了。

“那是什么意思?”我立马尖酸刻薄的语气反问。

“你记得小末吧?”我嗯了一句,她继续说,“我昨天跟她奶奶打了电话,那女孩自己租了间屋一个人住,我看你可以去找她,先去看看,看完之后你想自己住也好,最好就是能两个人一起,相互也好有个照应,我也放心不少。”

莫小末?我低着头想了一会,“哦——,她一个人住?”

18、~Fa.~ ...

“是啊,人家还没找男朋友呢。”奶奶脑筋这会倒是转的挺快。

“好吧,我去看看,你把她号码告诉我。”挂了电话,就看杨笑一脸沉默的用筷子戳着面前的那碗面。

我止住她的手,笑着说,“怎么了?在戳就成面糊糊了,你想用它做面膜啊?”

她看了我半天,说,“你要去跟别人同……住?”我估摸着她是想说同居。

我点点头,“是啊,我姑姑家毕竟是我姑姑家,总不可能我一直赖着不走吧,再说现在我弟弟是住在大学宿舍里,要是他回来的话我怎么办?”

她低头咬着嘴唇,我发现她特别喜欢这个动作,显得娇媚可爱,我怀疑她是不是对着镜子练习过,才可以做的这么炉火纯青。

“那我以后不是很难才能看到你了?”她眼睛突然一亮,“要不然你住我家去,跟我睡,反正我床很大的。”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你妈你爸还不直接报警把我给抓了?”

小丫头眼一瞪,嘴一撅,手一叉腰,“他们敢!”十足了的骄横象。

我摸摸她的头,“放心啦,我不会那么快就搬走的,起码得等我把课给上完了。”

她眼泪汪汪的看着,一副被抛弃的小狗模样,“那你还不是要走。”

我坏笑的看着她,“怎么小妞舍不得大爷走了?你可不要爱上我哟。”天地良心,我这说的可是玩笑话,老天爷一糊涂怎么就能当真呢。

“村姑才会爱上你!”小丫头气呼呼的端起碗就猛扒。

跟杨笑相处越久我就越觉得老五说的那句话是对的,她曾经说,楚门,我算是看透你了,你丫就一熟女控!不过这句话在碰到莫小末不就后就彻底推翻了。

19

19、~Sol.~ ...

生活不是潭死水,总会被你和你身边的人搅得微波粼粼或者波澜壮阔。

5月12号无数人民记忆深刻的悲伤日子,对于我来说是永生难忘的日子,简直就是刻骨铭心。

前一天晚上我给莫小末发去了一条短信:明天你有空吗?我们见个面吧。

她立马就回了我:你哪位?

我回:你不记得我了?我是你妹妹。

她回:靠!你占我便宜啊?

我:…………

恐怕再说下去她就得说我是神经了,于是我打了个电话过去,电话那边传出一个稚气未脱却很甜美的声音,“喂。”

我说,“是我,楚门,你是莫小末吧?”

“……”对方沉默了几秒,恍然大悟,“哦——是你呀!有事?”

此刻我真恨不得能一头撞死的豆腐上,“我刚才不是给你发过短信了,问你明天有没有空,我们见个面吧。”

“好啊,”没想到她还答应的真快,“明天你来火车站吧。”

我想了想,也许可以顺便去她家看看,我说,“好,明天我下了课就去找你,你几点下班?”

“你六点过来就可以了。”

“行,那明天见。”

我从声音揣测这妞估计是个活泼过头的主,一听那说话的语气就知道。

于是第二天下了课我就搭往了去火车站的车,在车上我给杨笑打了电话,告诉她我去见美女了。她就莫名其妙的哼了一句把电话撂了。其实我也不知道莫小末到底长个什么样。

火车站本来就是鱼龙混杂的地方,下了车我给莫小末发了个短信,她回复我说已经下班了正在下楼,让我在车站旁边等她。

我说,我穿的是一身白,黄头发,可别认错了。她说,她很好认,黄色的包包和黄色的鞋子就是她。

我点了根烟,看着旁边川流不息的人群,寻找着扎眼的黄色。当我的烟抽到一半的时候我看见不远处一个挎着黄色小包脚穿黄色鞋的女人朝我走过来,定眼一看,妈呀!简直不可以用丑和老来形容此女的长相。

当时我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暗想,要真是她我立马闪人!然后我就看着那个村姑一步一扭的从我面前走过,目不斜视。我重重吐出一个口,拍着胸脯,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

不能怪我这个人看重外貌,毕竟我得和她同住,要是天天都对着长见不得观众的脸,那我还不夜夜都被神蛇鬼怪拉去喝茶下棋啊。时间长了我肯定会得失心疯!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花枝招展”的女孩突然冲我面前冒了出来,对我打了声招呼,然后看到我惊吓的表情有些抱歉的说,“我吓到你了?”

我一听这声音,看了看

19、~Sol.~ ...

她的鲜黄色的包包和鞋子,傻愣的问了句,“你是莫小末?”

她笑着点头,“等很久了?”

我摇摇头,打量着她,身形娇小,头发乌黑,五官清纯秀美,笑容甜美,嗯,是个美女。然后我就乐了。但是谁也没有想到,这完全是恶魔假扮的天使。后来我就说她,当初我一定是被那个黄色包包和鞋子的村姑吓傻了,要不然怎么没看到你头上的两个角?

“我们现在去哪?”我开始盘算什么时候搬她家去。

“我请你去吃饭呀。”她拉起我就走,手掌小巧稚嫩,握起来很是受用。

说实话,火车站那个地方除了回家的时候路过一下,平常我是绝对不会来的,因为火车站不论在哪里都是个臭气熏天的地方。

“这里我不熟。”我看着周围完全陌生的地方有些担心。

“没关系,我熟的。”她信誓旦旦的说,不知怎的,我更加担心了。

后来事实证明我的担心是正确的,在她拉着我围着一个地方兜了几个圈之后,握着她的手的感觉也没那么受用了,我说,“小姐,你到底知不知道路啊?”

我很怕她是个路痴,结果她真的说,“其实我是个路痴,我打个电话问下我同事吧。”我几乎有吞刀子的冲动了,她满大街的拉着我转悠了半个钟还在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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