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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七画 当前章节:14784 字 更新时间:2026-6-2 08:18

她边打着电话边眯起眼睛四处张望,十分钟后她挂了电话胸有成竹的对我说,“放心吧,这次肯定找的到。”

我心惊胆战的问,“你……你是不是有近视?”

她看了我一眼,大方的说,“是呀,怎么了?”我简直就要拜模在她脚下了,这位姑奶奶啊,你行行好,你要是看不清你跟我讲一句我也好帮你找地方呀。

“干嘛?还不许人家有近视哦?”她的眼神里透着鄙视,我两眼一闭,觉得天旋地转,摆摆手,“没,没,有近视很正常,咱们赶紧吃饭去吧,我都要饿死了。”

可能是因为之前这一顿被莫小末整的有点神经衰弱了,所以我才做出了如此创世纪的举动——把我的秘密脱口而出。

更加不可思议的是,她依然欢快的一边面无表情的吃下醮着芥末的寿司一边说,“没什么,反正我是不排斥,而且我有个朋友的朋友也是,我也不觉得她们很讨厌呀,其中一个还是美女呢!”

我手一哆嗦,把寿司塞进嘴里的时候才发现刚才一哆嗦不小心粘到了芥末,然后拼命的猛灌水,眼泪哗哗。

“你不用这么感动吧?”她皱着眉看我。我摇头,指着小碟里一坨绿翠翠的东西。

等我缓过来了之后,她又问,“那你女朋友咧?”

不知道为什么,周娜的脸突然在脑中乍现,

19、~Sol.~ ...

我慌忙把她沉到了海底,但还是被袭击了心脏,我惨笑,“我没有女朋友。”

她若有所思的看着我,“这样啊。”

吃完饭她坚持买了单,我说我又不是没钱,她瞪着我,眼睛特别大澄亮澄亮的,“你是二世祖我可不是。”

我相当郁闷的看着她,我怎么就成二世祖了呢?难道我奶奶给她说了什么?

“你奶奶说你是个败家子,典型的二世祖。”她看着别处说,我那个怒啊,“谁是二世祖了?我现在才18岁,不吃家里的不用家里的,难道我去乞讨啊?”

她白了我一眼,我更加想不通了,因为平常都只有我白别人的份,“那你是说我在乞讨咯?”

我愣了一下,赶紧转移话题,“我们现在是要去哪里?”

她看都没看我,“回我家啊。”

直到上了公车并且开了足足半个钟后我才反应过来,问她,“你家不是住在火车站附近吗?”

她又白了我一眼,“谁告诉你的?”

“我奶奶。”我特理直气壮的说。

她无奈的摇头,“我家离火车站远着呢,而且只有这一班车是直到的,其他车都不去那里。”

我心颤了一下,咽了口口水,“那还要多久才到啊?”

她轻松的说,“不塞车的话一个小时,塞车的话再多加半个小时吧。”我差点昏了过去,要知道,我是个晕车的人。我告诉了她,结果莫小末说,“没事,开始我也晕车,吐着吐着就习惯了。”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里,我默默的忍受着“吐啊吐啊”就习惯了,莫小末不时的跟我聊天转移我的注意力,下车的时候我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仿佛逃出生天。

她是个很能聊的人,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无敌活泼,热火朝天,而且单纯执着。她的单纯很简单的就能从言行举止上看出来,我想大概是年龄的关系吧,她一直强调她比我大了十个月,也老了十个月。但每个见过我们的人都说,我看上去比她大,让她纠结了很久。

走到她家门口的时候我才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我问她,“那今晚我怎么回去啊?”从她家到罗湖少算也得花一个小时,从罗湖到南山我还得花一个半小时,而现在已经快八点了,回去大概也没车了。

她突然就笑了,“那就陪我睡吧。”

我惊慌失措的愣在那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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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La.~ ...

爱情的流年,我们都是其中的细水长流。

我站在门口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莫小末把我拽进去的,微怒的看着我,“我会吃了你还是怎的?”

我苦着脸说,“小姐,好歹我也是个T啊,你随随便便就把我带回家,你是没什么,可万一我把持不住怎么办啊?”

她看着我认真的说,“第一,你不要叫我小姐,听着就会想歪。第二,什么叫随随便便?我可是第一次带人回家。第三,你把持不住什么?你又不是男的。”

我说,“重点!姐姐!我说的重点是我是个T!你滴明白?”我在抓狂。

她立即一脸茫然的表情,摇头,“不懂,不明白。”

我颓然的叹了口气,摆摆手,一抬头就看了她桌上的电脑,眼睛立马就亮了,“你有电脑?连网了吗?”

她放下包,“连了,你要玩自己开吧,我洗澡去了。”

我点点头然后就完全把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登了QQ就滴滴答答的响个没停,杨笑发了个消息过来。

“你在哪?怎么没见你回家。”

“我在我姐这,今晚回不去了。”

她加了个吃惊的表情过来,“你跟她住啊?!”

我无奈,“是啊,难道要我睡大马路啊?”

然后她就沉默了,我连发了几个消息过去都没回,急得我跺脚直接拨了个电话过去,一接通我就吼了,“你干嘛去了?!信息都不给我回一个?”

那边没声音,于是我又吼,“说话!哑巴了?”

“你是谁?”对方沉稳的声音传来,我一愣,结巴的说,“我……我是她朋友,您是?”

“笑笑洗澡去了,一会我让她给你回电话。”干脆利落的就把电话挂了。

我拿着电话犯闷,怎么都洗澡啊?正当我纠结着的时候,身后冷不丁的传来一个声音,“我洗完了,你要不要去洗?”

我一扭头……彻底呆住……

玫红色丝质低胸吊带睡衣,泛着红胭的吹弹可破的肌肤,湿润的秀发尽显妩媚,在不太亮堂的日光灯下组成一幅美女出浴图,看的我口水直咽。

不是我定力不够,而是我压根就没定力可言,这么活生生的还是第一次见,如果她长相差一点,如果她身材烂一点,如果不是晚上,我想我绝对不会这么丢脸。

“你果然是个色狼。”她嘴角微微勾起。

我努力的深呼吸,想把目光转移,但是大脑似乎已经短路了,接受不到讯号,所以我的眼睛一直在她身上做X扫描。

“你绝对是个妖精。”我再次咽了下口水。

她慢慢走近我,沐浴露的清香绕着鼻尖,在胸腔里撞击,刺激着血液加快循环,心脏几乎超水平

20、~La.~ ...

发挥的跳动,我简直怀疑下一刻我就会休克。

她俯□凑近我,胸前美丽壮观的秀峰尽览无遗,我感觉头发一阵发热,耳朵里嗡嗡直响。就在我感觉自己要流鼻血的时候她脸色突然一沉,吼了我一句,“死色鬼!洗澡去!”

当我淋在浴蓬下的时候还没回过神,脑袋把刚才那个场景精深加工了一遍,更加让人血液冲头,我赶紧把水调成凉水,冲了半个钟才冷静下来一点点。

“你掉厕所里去了?有人打电话找你。”莫小末在催我了。

我一听到有人打电话找我,混沌的脑袋顿时清醒不少,套了衣服就出去了,边擦头发边问,“谁找我?”但我没敢看她。

她在上网聊天,也没回头,“一女的。”

我心里大概知道是谁了,拿了电话拨出个号码,莫小末就回头看我,“你不是说你没女朋友吗?”

我又愣了一下,“我是,是没有啊,她,她只是我朋友。”

她灿烂一笑,“你说话结巴了。”

我白了她一眼,转身走到阳台上去了,电话那头接通了,我说,“杨笑?”我连着叫了她几声,那边才闷闷的回了句,“干嘛?”

我说,“你有毛病啊?叫你都不应,我还以为打错电话了!”

“见着美女兴奋的把我电话都忘了?”你不得不承认女人很有歪理邪说的天赋。

“你说什么啊?洗澡也不跟我打声招呼,我还以为你被入室抢劫了呢!”我也不大高兴了。

“你就巴不得我被入室抢劫吧。”她闷声闷气的说。

我反应过来了,“你怎么了?”

她说,“没怎么,累了,我睡觉了,拜拜。”然后不等我回话就把电话挂了,我就想不通了,这丫头哪根筋又不对了?

走进去就见莫小末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看着我,“惹女朋友生气了吧?”

我郁闷,“她不是我女朋友,一小丫头,我能看上她吗?”

“老牛不都喜欢吃嫩草吗?”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完全没有想到,将来有一天这句话就用在了她自己身上。

我嘿嘿一笑,“我喜欢吃野草。”

她给了我个白眼,关了计算机,说,“睡觉吧,明天我还得上班。”

我的嘴角僵硬在那个表情,她笑意深沉的转头对我说,“我家就一张床,如果你不想跟我睡,那就躺地板吧,反正现在夏天,着不了凉。”说完就像妖精一样从我面前飘过。

经过一番挣扎,心一狠,爷我还能怕你不成,反正吃亏的不会是我。我脱了衣服刺溜一下钻进被窝里。那时我可是一点歪想法都没有,直挺挺的躺在那里一下都不敢乱动。

莫小末看着我笑了一下,笑的我心里

20、~La.~ ...

直发毛,然后关了灯,我感觉到她躺了下来,接着她就侧过身抱住了我一条胳膊,在我耳边喷气,“我喜欢抱着人睡觉,只是平时没人给我抱,今晚你就牺牲一下吧。”

我感觉口里干涩,“抱出事来了,你可别怪我。”

她小声笑了一下,“能出事我还觉得稀奇了。”然后她拍了我一下额头,“乖了,赶紧睡。”

她倒是真睡着了,我就那么被她抱了一夜,睡的迷迷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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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Xi.~ ...

当你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令你感到幸福的事情是什么?我觉得就是看见你爱的人熟睡的脸庞。我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睁开眼脑子里蹦出的就是这样的想法。

莫小末还在睡,她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动,抿着嘴,几根秀发散落在脸颊边,小巧饱满的耳垂时隐时现,微热的气息打在我的脖颈间,心里溢出满满的甜蜜。

“你是不是在我睡觉的时候偷看我?”吃早餐的时候莫小末拿眼睛斜我。

周围的阿公阿婆都不怀好意的望了过来,我拿眼睛瞪回她,从牙缝里小声的说,“你是想人尽皆知,生怕谁不知道是吧?”

她没所谓的哼了声,“敢做还不敢认了。”

这女人,绝对是我所见过之中最不会讲道理的那个,于是我问她,“你知道人之初性本善是个啥不?”

她翻了个白眼继续喝她的朱古力奶,“你弱不弱智啊?我家阿猫阿狗都会的你拿来问我?”

我对她竖起了大拇指,“您要是在古代,那可是名动天下的才女。”

她没在理我,吃完后她问我,“对了,你今天去哪啊?”

我想了想说,“我搬过来跟你住行不?我不想住我姑那了。”我装可怜,努力的装可怜。

她嫌恶的看了看我,“那你什么时候搬?”

我眼珠子一转,“就今天吧,我一会去姑姑家收拾一下,下午你下班还在上次那个地方等你,行吧?”

商量好,她去了公司,我坐了两个小时的车,要死要活的到了姑姑家,都上班去了,把东西收拾了一下,我就开电脑上网去了。

中午的时候她发短信过来,问我吃饭了没,别玩的忘记了吃饭。我一边嘿嘿的傻笑,一边回她短信,说我立马就去吃。到楼下的沙县小吃买了份云吞,边吃我就边想,不对呀!她就这么随便的问了我一句,我那么高兴干嘛?

等我吃完了,还是没想明白,然后电话就响了,我心里一乐。以为是莫小末打来的,接起来就说,“我刚吃完呢,你怎么跟个奶妈似的?”

对方愣了几秒,就问,“谁是你奶妈?”

我一听那个声音,不对呀,莫小末没有这么稚气未脱,脑筋飞快的转,“你是……笑笑?”

“哼,见了美女就把我给忘了,见色忘义的负心汉!”那边的声音明显醋江倒海。

我赶紧赔笑,“哪能啊,她就是个天仙也比不上您这瑶池里的牡丹。”

“那天仙不比牡丹漂亮啊?”那丫头还真傻傻分不清。

“那是,要不吕洞宾怎么调戏牡丹仙子不调戏其他的仙女咧。”我刚说完,电话就穿来一阵清脆的笑声,末了又变了,听起来有些生气,“这么说你还是那个吕洞

21、~Xi.~ ...

宾了?”

我嘴角一抽,我碰上的都是些啥女人啊,“不是不是,我最多也就是个韩逍子,咱没那本事,就只能调戏地上的,天上的想都不敢想。”

“哦,那我就是地上的咯?”声音缓和了,我趁热打铁,“地上的好啊,你看那么多仙子都眷恋红尘到人间来呢,然后不是被天谴就是糟雷劈,所以说还是地上的好啊。”

小丫头又笑了,“就你会贫,你说你咋不去说相声呢?”

我呼出口气,额头直冒汗,“我要去说相声,估计观众全是中老年妇女,指不定还给我选个妇女代表出来。”

电话那边又是一阵欢笑,我听着气息不对就问,“笑笑,你没事吧?别笑抽了。”

杨笑一喘一吸的抽噎着,“给你笑死了,别在开您那金嘴了,我受不了。”

我得瑟的一哼,“这就受不了,这还只是初级,要到了高级你还不得从你家一直抽到医院去。”

她哼唧了一声,说,“对了,跟你说个事,下个礼拜我们学校要搞晚会,我们班要出个节目。”

我拿鼠标的手哆嗦了一下,急忙问,“那关我什么事啊?”天知道,我最怕表演节目什么的了,一上台我两个腿就发抖。

“没什么,你要当我是朋友就得帮我这个忙,我可是在我同学面前夸下了海口,说有个帅TT给我们班出节目。”她说的还挺得意,不用想我都知道她现在的表情有多得瑟。

我脑筋一转,“你们同学还知道T是个啥玩意?”

“那当然了,我们学校拉拉可不少,T多着呢。”小丫头得瑟的上瘾了。

“哦,改天去你们学校观摩观摩,哎呀,笑笑,我这还有事,晚点说吧。”我的目的很明显,刚想挂电话,那边狮吼攻就震破了我的耳膜,“楚门!你敢不答应我,我,我……”那丫头急得话都说不清了。

“你,你,你怎么了你?难道你要吃了我不成哦?”我得意的笑。

“楚门!你给我等着!我有的是办法!”这小丫头就是从小被她父母给惯的,以为天底下谁都得天听她的,我就偏不。

“好,我等着,您可快着点啊,一会说不定可就找不着我了。”你别说,她关系还真多,给她面子的人也挺多,早知道我打死也不会说这样的话。

下午姑姑回来了,我跟她打了个招呼就准备出门去了,哪知刚穿上一只鞋,就被杨女侠给堵在了门口,她对我姑一口一个阿姨,把我姑哄的比给刘姥姥庆寿还高兴,完了我姑来一句,“楚门你得去帮帮笑笑,你学这个不就是为了以后能上台面吗,这是为将来打好基础,不去可惜了,啊,去吧。”

我点头答应,沉着脸背着包包等电

21、~Xi.~ ...

梯,杨笑在我身边看着我不敢说话,到了小区的花园,她小心翼翼的问了句,“楚门,你生气了?”

我理她,她又叫了我一句还是没理她,她一赌气,“好了好了,你别去了,我也不求你,大不了我自己上台就是,你别去了!”

我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你说真的?”

她嘟着嘴,瞪着眼,“要让你去了,我就是王八蛋!”

我就郁闷,明明就是我生气,她凭啥气?我说,“你还生气了?”

她一脸理所当然的说,“小气鬼,要是你那个什么美女姐姐让你帮她,你肯定会义不容辞,帮我一下就这样,超级小气!”

我一愣,莫小末?我问自己,如果真是莫小末我会帮她吗?会吧?会吧。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莫小末那张脸,不管她是笑的怒的,还是面无表情的,我就觉得我铁定会帮她。于是我说,“好吧,杨笑小朋友,我答应你总行了吧。”

谁知这小丫头得了便宜还卖乖,哼了一声下巴举到了天上,“谁稀罕你帮,不帮拉到。”

我最恨别人这德行,“哼,我稀罕帮你,不要拉到!”抬脚就走,走了几步,就听她在后面追,“唉!你答应了怎么可以反悔!”

我转头看着她,“你不是不稀罕吗?”

“不稀罕归不稀罕,你可不能做小人。”她别扭的样子还真是可爱。

我笑了,“我本小人。”

约好了下个礼拜见,我就准备去搭车了,算算时间应该和莫小末下班的时候差不多,杨笑一脸不乐意的看着我,“去她家住这么高兴啊?”

我摸摸脸,“我很高兴吗?”

她怒视着我,“是非常高兴。”

我也不知道怎的,一想到要去莫小末家住就觉得特亢奋,跟打了鸡血似的,我拍拍她的脸,“你乖哈,下个礼拜咱再见,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上车的时候杨笑冲着我吼,“楚门你个鸟人!”然后转身跑了。

我愣愣的看着她的背影想,这丫头失心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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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Dò.~ ...

生命是幻觉。可是我需要你在。——安妮宝贝。

再次见到莫小末我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像是一杯混合了激动、喜悦、兴奋、甜蜜的果汁,好喝又营养。

我背了一部分的家当过来,叼着跟烟站在海潮般的人群中仰望着天,没什么角度,没什么悲天悯人,只是这个姿势可以隔绝我与这个世界的气息。

不多会就看到莫小末在几步之外张望,我踩灭烟头,拽着我的包包走了过去,“你还真不是一般的瞎。”

她先是被我吓了一跳,然后瞪着我,“关你屁事!我只是不记得你长什么样了,谁让你这么大众脸了。”

我无语的看着她仰头挺胸的往前走,“我这脸还叫大众化?”我掐着自己的脸颊,往她面前一堵。

“芙蓉姐姐都比你美。”她用手拨开我。

“难道我要长的跟个稀世珍宝似的?”我追上她,“你就不能帮我拎点东西?是不是做姐姐的啊。”

她转过身,斜了我一眼,夺过我手里的包,一言不发的往前走。我偷笑了两声,跟上她,“诶,你走慢点,我累死了。”

一直到了车站她连回过身看我跟没跟上都没有,我心想,这女人心真狠!然后从她手里拿回包,不屑的看了她一眼,“还是我来拿吧,免得压坏你。”

她依旧不看我,过了会她突然说,“你自己跟紧点,别被人挤了。”刚说完我就被一群不知道什么东西挤的东倒西歪,再一看她,身轻如燕啊,左右忽闪两下就上车了,我心里啧啧,像个女忍者似的灵活。

我虚脱了似的爬上了车,她老人家坐在前排的位置得意的看着我,那表情你就恨不得踩上两脚再吐口唾沫,我白了她一眼喘着气。

“你怎么跟个老人家似的?”她一把扯过我,硬是把我摁在了座位上,“未老先衰。”

我挣扎了两下,实在是刚才把我挤虚脱了,我也就心安理得的坐着,她站在我面前两手抓着我的肩。我笑嘻嘻的说,“还挺有做姐姐的样哈。”

路上我们又胡天乱吹了一路,主要是我吹,她在旁边放冷眼。

一进门我就跟到了自己家似的撒欢,她没好气的说,“还真当自己家了?我说你是不是自来熟啊?”

我把东西一放,摸着下巴,“不是,绝对不是,不过以后我得在这里扎营啊,俗话说熟能生巧啊。”本来我就不是自来熟的人,但也因人而定,莫小末无疑是例外的那个。而这个例外注定了她一生都是我的例外。

“你生巧了想干嘛?”她问我。

“啊?”其实我也是乱吹的,压根就没想到什么,“我们出去吃饭吧,我饿死了。”

她又白了我一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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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做饭不?”我立马把头摇的像拨浪鼓,想要我做饭?没门儿!况且我也不会。

“那我们出去吃吧。”她揣上钱包,“你会吃辣吧?”

我把头一昂,“那是,我们那的人哪能不会吃辣,那不是和东北人不吃馒头一样搞笑吗?”

晚餐是一顿还过的去的麻辣烫,巧的是那老板也是我们家乡的人,味道还挺正宗。我边吃边问,“你是不是经常来这里吃啊?”

她头也不抬的说,“偶尔吧。”

回家她照例去洗澡了,我窝在厅里上网,碰上老五,就跟她说了我现在的境况。她立马就惊讶地说,“你不是想泡她了吧?”

我脑袋一嗡,骂了回去,“你当我饥不择食啊,是个女的我就要泡?”

“不是,”她发了个严肃的表情过来,“我举得你现在的情绪和你当初那个时候很像。”

我眯着眼想了会,“哪个时候?”老五那边沉默了几秒,发了两个字过来,“周娜。”我的手指就僵硬在了键盘上。

“你没事吧?”老五见我没回应她就问了。

我发了个笑脸过去,“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点像。”

“老七,”老大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老五拉了进来,“我问个问题你别激动啊。”

我深吸了口气,“你说。”

“这时间不长也不短,但有心的话还是做的到的,你忘了她吗?”我知道老大说的是什么,但这个问题我从来没有正面去想过,突然被提出来虽然没有揪心的痛,还是像扎了跟针似的。

我努力回想,五个月的时间,我会想起周娜这两个字的时候少的比烂股票涨价的几率还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太多了,仿佛从07年跨入08年就进入了诅咒,所有不该发生的事情都发生了,而且是接二连三的爆发出来。

“我想,应该是忘记了吧。”

“哎。”两人同时叹了口气。

“你们啥意思啊。”我心里开始不安。

“老七,听我说,你要是碰到喜欢的,别管她是谁,泡她就对了!”老五说。

“0.0”我觉得不可思议。

“只要那个人可以让你忘记周娜。”老大加了句。

其实这不是个好办法,我是个很容易怀旧的人,不过这一次因为对方是莫小末,所以成功率上升到了百分之两百。老大和老五或许就是押的这个奇迹。

我曾经在日记里写到。每天这么爱你,都是一个奇迹。

莫小末开门出来了,我赶紧和老五老大匆匆道别。晚上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这些话在里面飞来飞去,我觉得脑袋快要爆炸了。

“楚门。”漆黑的黑暗里,莫小末的声音听起来特别幽静。她第一次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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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地叫我。

“嗯?”我愣了一下。

“我……我其实已经辞工了,这是最后一个礼拜,上完我就回家了,跟家里我只是说请了假回家玩一段时间。”她的声音很好听,甚至比周娜的还要干净。

“咳,那你还回来吗?”我问。

“可能……不回来了。”

“那我就住到你走的时候吧。”

那一刻我心里的难过就像天边的乌云,黑压压的蔓延了过来,笼罩了整个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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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时间倒退五年,我想我的选择一定不会是这样,也许现在这个时候我会坐在某个名牌大学的寝室里。但我现在坐在莫小末家的阳台上,从她出门上班到现在,我嘴里叼着烟,仰望着天,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

在医院里的那段时间让我极度迷恋上了这个吞云吐雾的奇特动作,它把神秘、忧郁、黑暗包裹在薄薄的烟雾里,从口腔到肺部,循环一周,才奔向自由。

莫小末家的阳台和家里的一样,装了防盗铁栏,我很讨厌,从外面看上去我就像一只囚禁在牢笼里的狼。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把自由当作了一种信仰来崇拜,但我不喜欢鸟,它们飞的太高一切在它们眼里都只是过眼烟云,我喜欢在广阔的大地上奔跑,自由自在的奔跑,碰到吸引自己的东西就停下来上去嗅嗅看看,看完之后呢?

我的思想基本就卡壳在了这里。看完之后呢?之后我要如何?停下来,还是微微一笑继续我的自由奔跑?前提是,莫小末不单单只是在吸引我,还在引诱我,如果她是一个华丽的陷阱,我想我已经掉进去了半个身子。

在这广阔的却荒无人烟的大地上,我一直都是个孤独者,所以我无法自救,也没人救我。

云朵大片大片的从我面前飘过,渐渐的变化着颜色,直到整片都是漆黑唯独那一道明月照耀大地的时候,莫小末回来了,我听到开门声,于是扭动了□子,发现所有零件都已经麻痹,我微微呻吟。

“楚门?”莫小末试探了叫了声。

我张开口,喉咙干涩痛痒,“我在阳台上。”

她放下了包掀开窗帘看到了我,“你在阳台上干嘛?灯都不开,我以为家里没人呢。”

我无奈的笑笑,她的脸在月光下清晰透明的如同一张薄薄的蝉翼,眼睛散发着润黑的光泽,我想她就算真的是朵食人花,我也会心甘情愿的给她吃。不过还得看她愿不愿意吃。

“你干嘛?灵魂出窍了?你今天没去上课?”莫小末在我面前用手晃了两下。

看着她的脸,我居然有种想流泪的冲动,我几乎被自己吓到了,连忙说,“是啊,我今天有点不舒服,我肚子饿了,你吃过了没有?”

她疑惑的看着我,“我特意回来跟你一起吃的,就知道你个小祖宗没吃。”

“嗯?”我愣了下,“咱两一个祖宗呢。”

“鬼才跟你一个祖宗。”她伸手去拿包。我拉住她,“得,鬼姐,今天我请你吃,顺便祭拜一下咱的祖宗。”

她白了我一眼,“要祭拜你自己祭拜去,我可吃不起你这祖宗的饭。”

我一把扯她过来,“都说了我请,这点钱我还出不起?”她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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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你出不起,你现在始终都是在用家里的钱,又不是你自己的,你拽个屁,等你自己有钱了,我吃回来!”

我没再阻止她,“感情你现在是固产投资?你就不怕连本都捞不回?”

她拿了钱就拽着我下楼,“我这是零风险的,你以为,大不了我过年过节都去你家吃,吃回来为止!”

我嘴角抽搐,“我说大姐,你犯得着么?我看这顿还是我请吧。”

她忽然低头一笑,“逗你玩的,你还以为我真是那样的人啊?就你这小胃口,能吃我几个钱?我要真投资到你这,一年估计都赚不回百分之一。”

心尖一颤,我的妈,阿弥陀佛,我感觉我被魔障迷了,要不然怎么看她那么心动?我把手放在胸前,咚咚咚擂鼓似的。

莫小末是个妖孽,害人害己,损人利己,利益熏心,总之刚开始她就是这么个没心没肺的人。假如你是个没心没肺的人,那么能治住你的一定是个比你更没心没肺的人。

回到家各自洗了个澡,我正在上网,她说她要睡了,我说,“那你先睡吧,我一会就来。”她点点头,“那你快点啊。”

我磨蹭了半个小时,慢吞吞的爬上了床,刚躺好莫小末就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了过来,还迷迷糊糊的嘟嚷着,“怎么才来,都快睡着了。”

我听着这话怎么这么不对味儿啊,我又不是来干嘛的你睡着了就睡着了呗,沁人心脾的气息迎面扑了过来,我感觉骨头瞬间就酥麻了。隔了半响我屏住呼吸的开了口,“你睡着了吗?”

“没有。”莫小末的声音意外的清醒。

“你刚才不是快睡着了吗?”

“你一来就把我弄醒了。”

后来我发现,莫小末很擅长说这种暧昧不清的话。

我骨碌翻身压在了她身上,坏笑着说,“既然都睡不着那就做点什么吧。”

深夜的灯光从窗帘的隙缝里闯了进来,打在莫小末的瞳孔里,闪亮动人,我俯身对上她的眼睛,毫无预兆的说,“我喜欢你。”

她没有出声,但我看到她笑了,于是我急着说,“我是说真的,我真的喜欢你,不是在开玩笑。”

然后我们都愣了一下,我后知后觉的说,“你认为我在开玩笑?”

“这是你自己说的。”她还在笑。

“我是真的喜欢你,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喜欢你……”

她突然打断我,“我们认识多久了?”这句话听起来就像,认识很久的一对恋人,在某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坐在窗边面对着外面绿油油的草地或者花园,然后用很怀旧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总之绝对不会是现在这种状况。

“两……到今天三天吧。”我结巴

23、~Xi.~ ...

了一下。

她用好笑的眼神看着我,“你这算是一见钟情吗?”

我知道,我不是个会一见钟情的人,可以说我的感情很慢热,慢热到曾经有个跟我谈了一个月的女孩说,楚门,我几乎感觉不到你对我那么一点点的喜欢,我们其实更适合做朋友。我想也是。

就算是周娜,天,可以不说她吗?反正大家都知道。

我又急又怒,“一见钟情怎么了?现在是恋爱自由的世界,谁不准我一见钟情了?”她拍拍我的脸叹了口气。

我猛地俯□想吻住她,可她更加迅速的用手隔在了两唇之间。后来一想起这晚的手唇战我就想笑,我就说莫小末,在命运面前做再多的反抗都是毫无意义的,最后一样要缴械投降,早晚的事,何必呢!然后她一巴掌拍了过来,说都是你逼良为娼!

那晚折腾了十几分钟,我失败的倒在一边,心里恶狠狠的想,我就不信还吃不下你了!给我等着!时间还长着呢!

最让我失败的是,即使我的魔爪摸上了她的胸部她也面不改色的说没感觉,直接用穿心箭挫败了我。

我就问她,“你真没感觉?”

她一脸无所谓的说,“都是女孩子能有什么感觉。”

隔天我又在家里坐了一整天,手机是直接关机,以防我师傅找我。一心琢磨着如何今晚把莫小末那个妖孽吃干抹净,完全忘记了几天后她就要走的事实。

我是个很不相信命运的人,却偏偏直觉非常敏感,回想起来的时候觉得当时一鼓作气埋头直冲的傻劲是对的,如果真放手了我一定会后悔生生世世。

直到现在我还是那么想的,无论发生什么事,都绝不放手!一放手,就什么都没了。

24

24、~La.~ ...

爱情这颗毒药,吃下了就等着毒发身亡。不吃,那就死的心力交瘁。

莫小末是个乖孩子,每天准时上班下班回家,两点一线的生活。忽然把我带进了一个谧静的世界。我说过过这样的生活挺好。莫小末就拿眼睛斜我说,你这满肚子的坏水是经不起憋屈的。

我笑笑没说话,莫小末这样说是因为我只给她看到了我的表面,活泼开朗,好动热情,事实上却截然相反。后来明白,这也是她的表面,私下里也是相反的个性。说白了,我俩都是闷骚型。

然后终于在一天晚上都爆发了。

第四天,所有的一切都照旧。吃完饭回到家,莫小末霸占了电脑把我推进了浴室,我哎呀的说,“干嘛干嘛?”

她撅着嘴,“我要上网,这两天都你上了,该轮到我了。”她似乎忘了电脑是她的。

我阴阴的笑,“该不是和情人幽会吧?”我向老毛发誓,我这话说的纯属玩笑。

她居然不好意思的笑了,“是啦是啦,所以麻烦你不要做电灯泡,赶紧去洗澡。”我的心啪啦就凉了,“真的啊?”

她被我的表情惊了一下,然后缓和了嘴角,“不是啦,我没有男朋友。你快点去洗澡。”动作无比迅速的把我锁进了浴室。丢我一人在里面打思想战。

莲蓬头洒出的水花从头上浇了下来,我浑身一颤,心惊的发现,听到莫小末那句话居然比当初见到周娜的男朋友还难过。我并没有太在意这意味着什么,只一门心思的想着要出去问个清楚。

根据老大老五的经验所说,名花有主的绝对不要去碰!这是铁规矩。

我擦着头发,蜗牛式的慢慢挪出去,小心翼翼的瞄了眼客厅,没人?转向卧房,还是没人!?不会出去了吧?

“莫小末!”我大喊着又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然后猛地冲向门口,就要拉门出去的时候余光扫到了阳台,我大步走了过去掀开窗帘。

莫小末安静的坐在阳台上,仰着头,一脸的恬静,雪亮的月光也变得柔软起来。我看着她不由自主的就平静了下来,有时候不得不承认,莫小末就是有这个功能。

“你在这里啊……”我走了过去,“刚才喊你怎么不说话?”走到她面前不足五公分的地方。

她低下头,棕黑色的眸子此刻漆黑的发出亮光来,然后做出了这个情形下最适合做出的动作。她的舌头像果冻一样湿滑,轻而易举的就冲破了我的牙关,然后化成一条小蛇与我纠缠。

面红耳赤的时候她终于停了下来,我鬼使神差的吻了吻她的鼻尖,轻声的说,“去冲凉吧。”

她什么也没说,从阳台上跳了下来往浴室走去。我愣了一下,一片空白的脑

24、~La.~ ...

海冒出一个毫无建树性的问题:这算是个什么意思?

接下来的几天,很自然的,我们如胶似漆,一吻就吻上个十几分钟,莫小末会在我气喘吁吁的时候嘲笑我,“没经验的小屁孩。”我脸一红,坏笑着就抱住了她,“我会勤加练习的。”

躺在床上的时候,我会突然的把手从她的衣服下钻了进去,手感好的没话说,然后就很奇迹的看见莫小末脸红了,我张大了嘴巴,“你脸红了?”

她打掉我的手,凶巴巴的来了句,“关你屁事!”就跑到客厅上网去了。很久之后的某一天忽然想起来,我问她当时为什么会脸红,之前摸都不会?她说,“因为之前不喜欢你呀。”

然后有一天早上,莫小末问我,“楚门,你今天要不要上课?”我以为她要带我去哪里,心里暗自高兴,“不要啊。”

她灿烂一笑,“那送我上火车吧。”

我:“……”

她揉捏着我的脸颊,“不要一副要哭要哭的表情嘛,笑笑。”

到了火车站,我拉着她的行李不撒手,“你真的要走啊。”她好笑的看着我,“废话,都到火车站了,不走,难道我来观光的啊?”

从她上车到找座位到坐下与我挥手到列车慢慢开动的整个过程我都在努力做深呼吸的动作,可还是失败了,泪水滑下。

我沿着站台慢慢的走回去,抬眼就看见倾盆大雨从天而降,这时电话响了,我看了眼号码就忍不住抽噎了起来,然后用力的按下了拒接键。

无从可去,我回到了姑姑家又开始寄人篱下的生活。早上人都走光了我就爬起来上网,等到中午差不多又人回来的时候我就去学校上课,一直到晚上十点或者更晚才会回来。每当我游荡在充满冰冷气息的马路上时,脑袋里想的全都是莫小末。

真的,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或许是,鬼迷了心窍吧。可莫小末也不是个鬼,最多也就是个妖精。

我觉得这不可能,难道莫小末真有这个魅力,连千万分之一的几率都不会发生在我这种人身上的事情都发生了,那世界末日还远吗?

“嘿!”一个人影忽然窜到我面前,吓的我直往后弹,天知道我当时真正专心致志的想那个妖精。

我安抚了心脏,接着边安抚肺部边往前面看去,路灯的光线不是很足,从身形上看是个女孩,橘黄色的灯光下女孩的下巴很圆润,但也只照到了她的下巴。然后就看见她那红润的嘴唇厥了起来,哼了句,“好你个小农民,几天不抽你,连地主都不认识了!”

一听这损人劲我脑袋灵光就通了,“笑笑!”

我走进两步仔细一看,还真是她,暂时莫小末那妖精终于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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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乐道,“你怎么在这里?”

她一脸不高兴的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来找我?”

我高兴就顾不上她高不高兴了,“我前天回来的,一时间忘记去找你了。”

“是啊是啊,就记得你的美女姐姐去了,咱们这种小人家的怎么记得住。”她转身就要走,我心里一沉,“她已经走了。”

我听着脚步声就知道她肯定走回路了,抬头就见她冲了过来,“楚门!她走就走,你犯的着摆出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吗?给谁看啊!”

这女人都是有毛病的?说风就是雨还一点前兆都没有。于是我没好气的说,“我也没摆给你看,是你自己要站在这看,我稀罕你看见呢?”

杨笑瞪了我一眼扭头就走,我看着她走了几步又重重的踏了回来,轮了胳膊就朝我身上砸,边砸还边吼,“楚门!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在生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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