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吧,”她像是抓着狐狸尾巴般的得意的看着我笑,“这么快就老实招了,小样儿,想跟我斗你还嫩了点,自己喝了谢罪吧。”
我刚想说你不喝拉倒。我师傅就在一旁插嘴了,“楚门,你可别浪费我的酒!”
我看看莫小末又看看手中的酒,认命的一口闷了,还好只是子弹杯的低度酒。我知道莫小末一粘酒就晕,所以也没敢加高度的进去。
师兄借着练习的名号挨了过来,小声对我说,“诶,这你女朋友吧?还姐姐呢,骗谁呀?”我对他眨了眨眼睛,“不是师兄你,我还不告诉呢,只是她不让我说。”
师兄看了看莫小末,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说,“她干嘛不让你说?”
我翻了个白眼,“我哪知道,女人的心思你别猜。知道不。”
“给我也介绍个?”师兄朝我挤眉弄眼,恶心的我直拿酒瓶砸他。
回去的时候莫小末两手撒欢的说,“你师兄跟你说什么了?”这一点很奇怪,我们不像情侣那样会在马路上牵着手走路,莫小末不喜欢牵手,迁就着她,慢慢的我也变得不会主动再去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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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没什么,他说你漂亮,让我也给他找个这么漂亮的。”我低着头,走的津津有味。
“真的啊?”莫小末扭头盯着我,两眼睛瞪的老大,随后又眉头一皱,“骗我的吧?你师兄都没怎么看我。”
“哈哈哈……”我笑的眼泪花子都出来了,看不出这丫头还挺在乎别人的评论嘛,平时看她大大咧咧一副无所无所谓的样子,还以为她自视清高呢。
“唉,你笑什么啊?有什么好笑的?”她一把掐了过来,我怪叫一声逃开,“我师兄要是看到你这样,肯定不敢跟我要了。”
“你!……”莫小末追了上来,我抱住她,心里像是被黄昏涂满的天际那样温暖。
莫小末回去之后已经将近六月底了,师傅在这之前找到了我,“楚门,你不是一直想接场子吗?这几天刚好有一个,你和你师兄一起去吧。”
当天我就打电话给了莫小末,“我要去场子里了,可能要晚几天才能去你那里了。”
“没事,你什么时候去?”
“今晚十一点去场子里。”我很想莫小末,很想见到她。
“那你自己小心点,晚上去了给我电话,我等着你。”
我一下就乐了,“你会等我啊?”
莫小末哼了一声,“那我不等你了。”
“哎呀别,”我急忙道,“等我吧,你可一定得等我啊!”那头的莫小末一下笑出了声,“傻子,去吧,我等你。”
本来还有些彷徨的心情一下就好了,晚上在姑姑家上网一直上到十点,然后就开始往酒吧出发。我发了个信息告诉莫小末我已经要去了,这事她交代的,去哪都得向她打报告。我说你是部队组织呢?管的比劳改犯还严。她只吼了一句,你报还是不报!我一哆嗦,报!死了都先报你一声。
当初打着“调酒师就是我的梦想”的旗号出来,如今终于踏出了第一步,来到酒吧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激动。其实当初为什么会选择调酒,我自己也有些记不清了,也许是出于耍帅好玩,也许是真的喜欢。无论是什么,现在我都踏上了这条路,亦如我爱上了莫小末。
短信一直发到凌晨,莫小末终于在睡魔的淫威下屈服了,一直到早上六点我才回去,中午是被手机吵醒的,我迷迷糊糊的喂了一句,就听见莫小末的声音清晰的传了出来,“你还在睡呀?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我睁开黏糊的眼皮,“现在几点了?”
“十二点了。”莫小末小声的说。我几乎可以想象到她的表情,一定无辜又可怜,我笑意浓浓的说,“正好你叫我起床了,奖励你一个吻吧。”
我以为她会大喊恶心,没想到却听她说,“你又要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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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啊?”
我边说边准备起床,“是啊,我今天上白班呢。”
然后就听见莫小末喋喋不休的开骂,“你们那什么破酒吧啊,这不折腾人吗?哪有这样上班的,你们老板是不是姓缺名德的啊!”我呵呵乐了,没想到莫小末这么护短,心里甜的腻死自己了。
乐归乐,如果不解释给她听的话,估计一会就得骂到我头上来,“也不是啦,因为咱生的玉树临风,别人老板都看不上呢,要不咋就给我一个人上白班。”
“真的?”莫小末透着天真的问。我使劲憋着笑,“真的真的。宝贝儿啊,我晚上在给你打,我现在得过去了。”
听到莫小末有些不舍的语气,我忽然感觉,这就是幸福吧?每个人对幸福的感觉都是不同的,但这样就能让我感觉到幸福,然后我就想,我果然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吧?
几天之后,酒吧老大对我特别照顾只让我上早班。于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休息日,我跟姑姑打了声招呼,搬着我所有的行李经过两个小时左右的跋山涉水,终于到了莫小末的家门口,当时心里是无限的感慨。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莫小末睡眼惺忪的看了我一眼,打开门只对我招了招手,然后就扑通一声到在床上又睡过去了,我拍了她几下见她没反应,就开始捣鼓起自己的东西。等所有都收拾完以后,我正打算坐下来抽根烟,手机就响了,我犹豫了一会还是接了。
“喂。”我知道是杨笑。
“你在哪?”我听不出她的情绪。
“我在莫小末家,今天刚搬过来的。”这几天,我一直在躲着她,至于为什么要躲,我自己也说不清。
“你已经搬过去了!?”她满是惊讶的叫道。
“是啊,有问题吗?”然后我没有听到任何回到,而是清脆的挂断声。我苦笑了一下,对于杨笑说没有一点难过那是假的。
忽然感觉背后一热,莫小末抱住了我,动作轻柔的像只猫,“谁打来的。”
我转身把她揉进怀里,笑着说,“杨笑。”
她抬头看我,“就是那天的那个女孩?”
女人的直觉果然不是盖得!我点点头,装腔作势的问,“你怎么知道?”
她没好气的哼了一声,“看她那眼神就知道了,怎么?她打电话给你干嘛?”我在她的脸上审视了好几个来回,依旧平静如水。难道她不吃醋?
“我也不知道,她就问我是不是搬你这来了,然后就挂了。”
莫小末没说什么,然后就拉了我说肚子饿要出去吃饭。我忽然就感觉,女人心海底针!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上火车了。上之前更一章吧。虽然存了一点搞。但不知道东莞那边有没有网线。我作孽了……希望大大们多留言多打分\(^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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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句话来总结和莫小末这段时间相处的日子,那就是——让我欢喜让我忧。
她可以让你在高兴的时候瞬间心灰意冷,或者在你伤心欲绝的时候顷刻破涕为笑。她就是有这个本事。
每天我都早出晚归,过着朝九晚五的日子,在意识到自己已是上班一族的时候并没有多悲哀,而是满满的幸福,特别是在下班狂奔回家的时候,莫小末总是会在开了里面的门之后探出个脑袋,然后笑着给我开外面的铁门。门一关上就窜到了我身上,问我有没有给她带吃的回来。
这样的日子是我梦寐以求的,我在心底小心的珍惜着每一天,甚至是每一分钟。我会舍不得让莫小末吃一点苦,任何事情我都包办。这对于养尊处优的我来说也确实是一个莫大的考验。
“楚门,你对我真好。”莫小末吃着我给她打包带饭菜说。
我宠溺的摸摸她的头,“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去呀?”
“楚门,你喜欢我不?”莫小末躺在床上盯着我傻看。
“喜欢,”我抱着她,啃了一口,“我最喜欢你了,也只喜欢你一个人。”
“那以后喜欢别人去了,怎么办啊?”莫小末问的很认真。
我假装思考的想了想说,“那我就天天呆在你身边,哪儿也不去,这样就没机会喜欢上别人了。”
她皱着眉看我,“那你还是会喜欢别人。”
我哑然失笑,认真的看着她,“我不是一个容易喜欢上别人的人,但是一旦喜欢上就会是永远。”
“永远?”她问。
我点头。
“永远,有多远?”她问。
我看着她,叹了口气,心里有些堵,“莫小末,我们约定三生,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们都要相爱。”
“谁先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莫小末只是笑笑,并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当我有些自嘲的时候,莫小末扭头对我说,“楚门,我不相信有下辈子,但是如果真的有下辈子,我再也不要做人。”
然后我突然的就知道了,莫小末和我是一样的,表面上闹着乐着,实际上骨子里是个寂寞惯了的人,寂寞到有一天自己没了也不会知道。我告诉莫小末的时候,她说,我们果然是物以类聚啊。
六月份要过去的最后一天,莫小末偷偷摸摸的出了门,然后一个劲的打电话询问我的行踪。接到她不知道是今天的第几个电话之后,我忍不住问了,“你今天到底干嘛呀?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她笑嘻嘻的说,“要你管啊,你赶紧回来就对了!”我纳闷的哦了一声,准备下班,就听见她急急忙忙的说,“唉!还有啊,下了班就赶紧给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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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去搭地铁,不准慢了!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
我乐了,“赶着回去捉奸啊?”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今天我不跟你生气,但是你也别太过分!赶紧给我死回来!要不就别回来了!”
我莫名其妙的摇摇头,师兄凑了过来,幸灾乐祸的问,“给老婆骂了?”
我踹了一脚过去,“干你屁事!”
虽然不明所以,但是莫大小姐交代的话还是不敢不听,下了班我就飞奔着赶上了即将关门的地铁。下了地铁之后又百米冲刺的朝汽车站狂奔,中途还一直被莫小末的电话骚扰。
我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搭上了公交车,就接到了莫小末的电话,我喘着气说,“地主婆,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就等着吧。”
谁知她还个我吼了回来,“我管你!赶紧回来就对了!赶紧的啊!”
认清了莫小末处于癫疯状态这个事实后,我也不和她计较了,反而好奇起她今天抽的是什么风,准是在家里搞了什么准备整我。
一进家门,莫小末二话不说的把我拉了进来,关门,卸包,坐下,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可以说是没有半点拖泥带水。我正要开口,就看见莫小末又一阵风似的跑进了卧室,还把门一关。
我心里一抖,难不成还真让我捉奸了?
悠扬的音乐响起时,莫小末在门里喊,“快点来开门!”
我心想不是你把我关门外的吗?这会到要我开了,我在门口犹豫了会,就听里面喊,“死人……我呸!呸!呸!楚门!给我开门!”
我疑惑的把门打开,烛光中莫小末那张欢喜的脸就成了我一生中最难忘的一刻。她捧着蛋糕对傻掉的我说,“快点许愿吹蜡烛,我坚持不住了。”
我依照她说的,闭上眼许了愿,吹了蜡烛之后把蛋糕拖了过来放在客厅里的桌子上。莫小末看了半天说,“你怎么一点都不惊喜呢?还我白准备了这么久!”
莫小末生气的表情让我有些会了神,我走到她面前蹲下,仰面望着她,拉过她的手亲了一下,“你听我说。”
我觉得自己的舌头在打结,“我不是不惊喜,而是你的惊喜太大了,把我惊过了头,所以我一时有点接受不来,你知道我是个不善于喜怒而形的人,其实我心里很高兴的,真的,真的很高兴的。”
莫小末听着我近乎胡言乱语的话,渐渐的笑了。我是第一次这么暴露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但是这个人是莫小末,所以我只觉得快乐,无比的快乐。
“吃蛋糕吧。”莫小末拿起刀。
这时我才注意到了那个蛋糕,“怎么是hello kitie?”莫小末撅起嘴看我,“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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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不行啊?我喜欢hello kitie。”
“我知道你喜欢hello kitie……可以可以,完全可以。”
结果那个蛋糕我们两只吃了一半,本就不喜欢吃甜食的我被腻了个半死,剩下的一半被莫小末拿去给住在对面楼的两个同事吃了。
她回来后我就问,“你怎么知道我今天生日啊?我自己都忘记了。”
其实很早以前我就不过生日了,所以生日这个东西对于我来说已经忘记很久了。似乎只存在于小时候的记忆中。
莫小末看着我微笑,“没关系,我帮你记着。”
我抿了抿嘴,什么都没说。
本来我是想说谢谢。可觉得对于爱人之间,谢谢这两个字显然过于陌生,于是也就放弃。可莫小末有个习惯,不论是谁,只要是需要道谢的时候她就会脱口而出。
为此我说她很多次,敲着她的脑袋说,“以后对我不准说谢谢,记住了没有?”她每次都会说记住了,可下一次照旧。
这个生日被我刻上了终生难忘,一个人难忘的事情有很多,但是终生难忘的却不见得有。但是后来我才发现,但凡跟莫小末有关的事情,都成了终生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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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应该有虫……劳烦大大们纠正……3Q多多的啦……
有时候嫉妒,也会使人变得坚强。
那段时间我爱上了那个只有一个平米大的小阳台,在这里,许许多多的回忆都在这里,回家和莫小末吃饭后我就会坐到阳台上,一只脚架在窗台边,边抽烟,边看着天。莫小末就会自觉地开了电脑里的音乐然后坐到我身边来。
只是她的脚怎么都架不到对面的窗台上去,我就笑,然后她就凶巴巴的把我的脚掀了下来,说,“我不架,你也不准架!”
这样的莫小末是可爱的,而我则是肆无忌惮的宠溺她,“架不到就架不到呗,大不了我让你架我腿上,行不?”说着我就把脚又要架上去。
莫小末手一拨,“不行!谁稀罕架你的脚上啊?你以为你的脚是金子哦!”
我好笑的看着她,“你咋这么不讲理呢?”说实话,我还真就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女人。她是头一个。
她拽拽的仰着下巴,鼻子哼气,“我就不讲理了怎么了?不喜欢那你就去找个讲理的呀,哼,小气鬼!”
我一把拽她入怀,“哎呀,可惜了,爷就好你这口,你要是讲理了,我还不痛快了呢。”话一说完就觉得,这话说是不是有点太贱了?
就看莫小末阴阴的看着我,然后我连忙转移话题,“过两天我要去姑姑家拿点东西,你跟我一起去不?”莫小末的脸色一暗,我就知道转移成功。
“我才不去,又不是我姑姑。”看她那小样就知道小心思又不平衡了。
“放心,我只是去拿东西,很快就回来的。”
她把脸别过去,不屑的说,“你不回来也没关系。”我摇了摇头,这女孩怎么这么个脾气?好哄歹哄都不是。
“对了,你去过欢乐谷没?”
她又是鄙视的眼神看过来,“没去过,怎么了?”然后又补充了一句,“我只去过广州的长隆。”
虚荣之心女人皆有之,我也不说什么,反正也不吹亏,“改天我带你去玩。”
她两眼放光的看着我,兴奋的说,“真的?你可别骗我。”
我竖起三根手指,“我对天保证,再说我骗你也得不到什么好处。”莫小末是个很会钻牛角尖的人,所以立马就抓了我的把柄来说,“哦,那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好处?”
我气结的瞪着她,“你这还有什么好处能给我捞的?”其实我也当玩笑说。没想到莫小末一脸严肃的看着我,然后双手护胸,“我的人。”
我一个趔趄差点从阳台上摔了下来,“我犯得着吗?你的心都是我的了,你的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接着莫小末又说了句让我吐血吐到死的话,“谁说我的心就是你的了,自作多情!”
我看着她,忽然就没了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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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巴里变得不利索了。要是以往,要是老大或者老五,或者别的什么人我肯定一早就用唾沫星子淹了过去。可对于莫小莫,我只是猛地对她点了点头,说,“好,好,好!我自作多情,那你到底去还是不去?”
她一瞪眼,“不去!不稀罕!”
莫小末就是这样的人,你对她好,她跟你拽。你要是让她看出一点对她不好或是不耐烦她就更拽上天。我赶紧搂住她,“好嘛好嘛,去吧去吧。”她哼了一声。
我往她脸上蹭了蹭,“我想跟你去嘛,就算我求你去行不?所有费用我都包。”莫小末扭过头,理直气壮的说,“废话!你不包,难道还要我出钱啊!是你请我出去玩也!”
知道她这算是答应了,立马点头称是。
过了两天,我去了趟姑姑家,莫小末在楼下等着。我亲亲她的脸,说,“乖乖在楼下等我,不要多久的。”她点点头,乖巧的不像她。
我拿了东西,姑姑说要留我吃饭,我谎称跟朋友约好了现在就得过去。临走时姑姑给了我一千块钱,我推搡着说不要。但最后还是收下了。
到了楼下,看见莫小末坐在花园边看着天空发呆的模样心里就涌出一股暖流。我走过去本想偷个香吻,没想到被发现,莫小末得意的看着我,“哼,还想偷袭我?”
我双手抱拳,“不知小姐做的哪国特务,小生甘拜下风。”
莫小末怒笑着作势要冲过来打我,就听到有人在叫我,还是个女声,“楚门!”
我转过身,真的是她。杨笑。
只是她身边还站着一个男生,模样清秀,身材瘦小,打扮的很潮流。我仔细看了两眼,发现原来是同道中人。我向那人点头,那人把脸别了过去没理我。
我尴尬的笑笑,“怎么今天没上课?”
杨笑,笑的有些苦涩,“马上快要放暑假了,你忘了?”
“哦,这样,”我看了莫小末一眼,没看出她有什么表情,刚才和杨笑点了下头,笑了下算是打过招呼了,“你是要出去玩?还是约会?”
她面色一谦,“不,她是我朋友,我们只是出去唱K,你们要一起来吗?”
莫小末还是四处张望,我摇摇头,“不了,我们正要去欢乐谷,改天吧。”
杨笑是个聪明的女孩,她看了眼莫小末,微笑着说,“这样,那你们去吧,不打扰你们了。”但还是掩饰不住她眼里的失落和哀伤。
对于感情,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个缩头缩尾、优柔寡断的人。然而在遇到莫小末之后,我义无反顾的勇敢了一次。因为莫小末是我真心爱的人,不论值得不值得,我都想一直这样爱下去。轰轰烈烈一次,在所不辞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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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别了杨笑,我拉着莫小末去搭车,一路上她安静的出奇。到了世界之窗门口,还要走一段路才能到欢乐谷。她就一直这样跟着我走。
“喂,娘子大人,你这是要往哪儿走啊?”我拉住她的手。
她啊了一声,转过头来看我。
“你的小脑瓜有多大?居然能让你想了一路?”我点点她的脑袋,希望她能魂魄归神。
“楚门……”她看着我,神情复杂,眼神波动。我知道她想说些什么,但我不想听。我止住她,“今天我没带相机出来,不过手机也够了,我们是出来玩的,不是出来散心的。”她还是盯着我看。
“你再看我就让你自己坐车回去,我一个人去玩!”我学她样哼了一声,转身就要走。
莫小末冲过来,跳上我的背,“你试试看!皮都给你扒掉两层!”
我拽着她,不让她掉下去,“你不怕那些肠子什么的哗啦啦的乱流啊?”
她在我脖子上咬了一口,“你的我才不怕,我要拿来炖汤喝!”
我说了一句,“最毒妇人心啊!”然后拔腿就往前冲,吓的莫小末在我耳边胡乱的尖叫。
进门口的时候,她看见有铁轨观览车,硬是要坐,我说那个不好玩的,又慢的要死。她耍赖的说我就是要玩!我从来都没玩过!
我一听她从来都没玩过,二话不说就买了票。兴致勃勃了坐了上去,两分钟后,她从车窗外把目光收了回来,可怜兮兮的模样,“楚门,一点都不好玩。”
我哼了一声,没说话。她贴了过来,“楚门,我要下车。”我翻了个白眼,扯了扯手把,“下不去。”然后看了窗外一眼,“你从这里下去,想摔成土地的肥料吗?”
她看着我,嘴巴鼓鼓,“我不!我不管!我就是要下车!”
我看了看时间,眼一挑,“等着吧,还有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后,莫小末抛下我,一个劲的往欢乐谷里冲,但到门口却被工作人员拦了下来,我在后面边追边笑。
她瞪我一眼,从手里抢过了票,对工作人员说,“她没票,不要让她进去。”说完就自顾自的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
我说,“那你手里拿着两张票呢!”
她扭头丢了一句话过来,“我买两张票一个人玩!你嫉妒哦!”
工作人员憋着笑,把我放行了。我撒丫子猛追,莫小末听到脚步声抬脚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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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全世界都在和谐啊…………望天ing……
虽说快要放暑假了,但是还没到真正的热季,游客不多也不少。我们玩遍了所有的游乐设施。旋转木马的时候我说她幼稚。雪山飞龙的时候我们脚软的直打抖。完美风暴的时候她说再来一次。
莫小末是个很容易快乐的人,看着她的笑容,我就想到她悲伤的眼神。然后想,还是这样的她比较适合。她不适合做悲伤的孩子。我的莫小末要笑的特别灿烂。
我们坐在公车上回去的时候,莫小末靠在我的肩膀上睡着了。我亲亲吻了她的秀发,这样的女孩,让我从心底的疼。
摇醒她的时候,她还迷迷糊糊的抱着我的胳膊,喃呢,“楚门,我困,我要睡觉。”
我拍拍她的脸颊,“乖,回去睡。”
一到家她就往床上倒,怎么拉也不起来,“莫小末!”我微怒的指着她,“你还是不是个女孩啊?一身粘糊糊的都能睡,赶紧起来给我洗个澡!”说罢又去拉她。
都听人说,困兽是最凶狠的野兽。莫小末这个“困兽”也是,她恼怒的打开我的手,“我困!我要睡觉!”我不折不饶的骚扰她,最后她一挣扎坐了起来,哀求的看着我,“楚门,我睡醒了就洗,好不好?我真的好困了。”
莫小末的请求楚门永远拒绝不了,大概这就是我的鸡肋吧。我摸摸她的脸,“好吧,睡吧,等你醒了再去洗。”
而莫小末也绝对是霸道了,她继续嘟着嘴说,“那你也不准洗!”
我坐到了床上,“好,我也不洗。行了吧?”
她探过来在我脸颊亲了一下,起身下床,我惊讶的看着她,“去哪?怎么不睡了?你不是很困了吗?”
她拉起我拍拍我的脸颊,“你对我好,我就对你好,你依着我我就听你的话。”我看着她,恨不得抱住她狠狠的亲一番。这个狡猾的妖精却在我行动之前就溜进了浴室。
我现在不是小小的满足,是大大的满足。跟莫小末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提醒自己,不要贪心,要知足!
所以我很知足。所以我可以对莫小末无限的好。
临近八月,我发现我对莫小末越来越爱,那种巨大的爱就像一颗日渐茁壮成长的小树,一点点的充斥着我的心房。每天在电话里听着莫小末慵懒的声音,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师兄说,“你怎么总是在傻笑?你知不知道你笑的很白痴?”
我回过神来,“我有吗?我什么时候傻笑了?”
“就在刚才,早知道我就拍下来。”师兄奸笑。
我丢了个空酒瓶过去,“关你屁事,我笑碍着你了,我看你是春花怒放无处泄,找打来了吧?”
师兄躲开凑了过来,“那你啥时候给我介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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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
我瞪他,“我上哪给你介绍去啊?”
老大这时走过来拆穿我师兄,“他是想撬你墙角。”
莫小末大笑,七手八脚的缠到了我身上,“说说,你师兄想怎么撬你墙角?”
我用手指点她的脑门,“还不都是你,说你是不是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施了什么法术给我师兄,害我师兄连我的墙角都要撬了。”
莫小末笑的花枝乱颤,银铃般的笑声撩拨着我的心弦。忽然她不笑了,用手指点了我脑门,“看你这色眯眯的样,脑袋里肯定没装好东西。”然后迅速的从我身上撤离。
“现在是晚上,法律都允许的!”我追了过去,把她摁倒在床上。
莫小末穿着我的T恤,宽松的衣衫下时隐时现的曲线诱惑人心。我吻上她的唇,手悄悄来到了腰际,想要随时探入。
“不准伸进去,想摸就隔着衣服摸。”莫小末借喘气的档说。
我先是不情愿,然后微微一笑。热情的拥吻起来。
过了一会,我手一滑就要探进那一层薄薄的布料,一直小巧的手瞬间捉住了前进的行动,莫小末颤抖着说,“不行。”
我几近痴狂的问,“为什么?”
她紧紧的抓住我的手,“没有为什么!”
我停下了手,开始吻她。我有些心慌,因为这是第一次,第一次和一个女人在床上。
起先的那些不过都是纸上谈兵,从未实践过。
我不安的看着莫小末,“不舒服吗?”
她慵懒的看了我一眼,摇摇头默不作声的走进了浴室。
我愣愣的坐在床上,脑袋有些转不过弯,搞不懂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既没有显得经验老到,也没有太过生疏,仿佛这种事,生来我就是会做的。可莫小末的反映却告诉我,她不喜欢这样。
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我都没有在过多的接触她。
就在两个月以前我还会故意天真的问莫小末,“你是不是处女啊?”
她眨眨眼睛看着我,“你说呢?”
我脸一红,“我哪知道,我又没看过。”她只笑,不说话。
我也问过老五,老五说你跟她做了,就知道了。可是现在,做也做了,我仍然不知道。其实是不是处女有什么关系?在她告诉我她有男朋友的时候我不就该知道了吗?可为什么心里还是隐隐作痛。
莫小末一直都不知道,其实,我不是不在意,只是我爱她,所以我不在意。
老五问过我,你爱她吗?我说爱。老五继续问,爱到死吗?我说爱到死。她说,那你在意个屁呀!
我说,是啊,我在意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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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喜欢你,只是爱你。我也不是爱你,只是很爱很爱你。爱到要死了。
莫小末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准备下班,往家里赶。她说,让我不用急着回家了,她和原来的同事出去吃饭,今天我不用喂她了。
心里难免有些失落,但依旧说,“好,你早点回家。”
打开房门里面黑漆漆一片,看的见的寂寞在此刻开出花来。第一次回家的时候没有莫小末,第一次觉悟到,没有莫小末的世界让人如此伤感。
关上门,把外面的灯光也隔绝了去,死寂的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刚放下包,手机响了起来,像是打破了美梦的叫嚣。
“你到家了吗?”莫小末的声音仿佛在天边般的遥远。
“嗯,刚到。”
“我今天晚上可能不会回去了哦。”但她,听起来比我快乐。
“为什么?”我提高了些音量,“那你睡哪里?”
她调皮的笑,“你说呢?”
“好吧,你喜欢。”我说着,听不出自己的情绪。
莫小末的同事,据说是很好的朋友,见过一两次,似乎很早以前两人就认识了,关系好的让我看了很嫉妒。有时甚至怀疑他们俩真的只是朋友关系?
我拿了烟,蹲在阳台上。点燃,深吸,吐出。脑袋里胡思乱想,当我拿起第五根烟的时候我从对面光滑的瓷砖上面看到了一点明亮的星火。一闪一隐。忍不住一拳挥了上去,当疼痛超过了承受度的时候,就不觉得疼了。
心里好受了一些,我不停的抽着烟。抽到多少根的时候你会回来呢?如果你不回来,我会不会抽死?
抽到第十根的时候,莫小末回来了。她在楼下喊我,“楚门——!快点下来!”
我往下看了一看,她手里拿了一堆的东西,掐了烟头,我就冲下了楼。
“你不是不回来了吗?”多少我有点意外。虽然我心里欢喜的不得了。
她翻了个白眼,“还不快帮我拿东西!重死了!”
我接过她手里的东西,全是时装杂志。我问她,“你买的?”
她自顾自的在前面走着,“当然不是啦,是我同事帮我买的。我刚才过去拿的。”
我把钥匙丢给她,她开了门,说,“你怎么都不开灯啊,我刚才从对面看我们家没有灯光,还以为你没回来呢!”(她同事就住在我们对面的楼)
我没说话,把书放到卧室里的床旁边。她坐在客厅的凳子上猛灌了一杯水,说,“你不知道我原来多蠢,总是花大价钱去买那些时装杂志,我同事知道了以后,说我,你傻呀,买过期的杂志只要一半还不到的价钱,反正也才过期一个月的而已。你当月买当然贵啦。后来我想想,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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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够蠢,你说是不是?”
她说着,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情绪。
我低着头,没看她。要是平常,我肯定嘴巴缺德的好好讽刺她一番,这种机会可不是天天都有的。可我还是说,“你不是说不回来吗?”
莫小末愣了一下,笑了,“我骗你的啦,难道我真的去他那里睡哦?你都知道我不会的啦。”
“你骗我?”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她大笑,“我当然是骗你的啦,唉,你怎么这么好骗啊?”
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傻瓜一样,然后还有些莫名的委屈,但表面上我装作有些生气,“还不是因为我那么相信你。”
“傻子。”莫小末坐到我怀里,亲了亲我的嘴角。
我嘴角一歪,不怀好意的看着她,“骗我是要付出代价的!”我抱着她往卧室走去。她笑意浓浓的看着我。
筋疲力尽的时候我依依不舍的揉着莫小末光滑曼妙的身躯,手指还在肆意的奔腾。销魂的叫声让我一想起来就浑身欲火沸腾,只是此刻有心无力。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锻炼锻炼体力,体力啊同志们!体力才是最最重要的!
良久,莫小末捧起我的脸,“你刚才是在吃醋吗?”
我喉咙间一噎,挺身把她压在身下,理直气壮的看着她,“不行哦?”
她笑,抚摸着我的脸颊,“行!当然行!你这醋吃的可不一般呀。”气的我狠狠又把她的嘴唇来回蹂躏了几次。
她满脸通红的嗔怪,“你就欺负我的本事。”
我眉一挑,笑道,“那你想我去欺负谁?”她一愣,“别,你还是欺负我好了。”
起身准备去冲凉的时候,我不自然的甩了甩手,刚才因为兴奋所以没觉得,现在却要命的痛了起来,不过还好是左手。心里暗自庆幸了一下。
“你的手怎么了?”左手不知何时到了莫小末手中。
中指关节的地方已经青紫一片,肿了起来,小指关节还擦破了皮。“呃,我不小心撞桌角上了,在酒吧里。”暗暗咂舌,打完之后也没注意,没想到这么严重,下手真狠。
“真的?”莫小末看着我。
我心虚的点点头,一脸诚恳的说,“真的,下次我会小心的。”
莫小末盯着我的手看了会,然后放下,突然说,“楚门,下次你要是在穿着衣服跟我做,我就把你踢到门外去!”
“哈?”我莫名其妙。
她继续说,“凭什么每次我都被扒的光光的,你还穿的那么完整!”
“呃……”我苦笑,“我……我那不习惯嘛。”
“不行!你今天要跟我裸睡!否则当厅长去!”她怒气冲冲的往浴室走去,然后回过头来做了个及其撩人的姿势
34、~La.~ ...
,“要不要跟我洗鸳鸯浴?不洗的话你今天就别洗了。”
“哈……哈!?”我几步冲了过去,莫小末身形迅速的进了浴室,关上了门,“脱光了就来敲门。”
“为什么!?”我拧了两下把手,门反锁了,“这个,这个可以慢慢来嘛!”只是我无论怎么敲门,里面都没有回应,水声渐渐响起的时候,我一咬牙,脱了个精光!死妖精!老子怕你就不叫楚门!
莫小末开了门,眼神妩媚的看过来,“早脱不就完事了,还硬要弄的这么麻烦。”
我一抬头,心里的怒火顿时就被浇灭,莫小末完美的娇躯惹的火势猛窜了上来。捏了捏拳头,手臂经过这么久的休息气力恢复了大半。
一把抱住她,细腻柔滑的触感从紧贴的皮肤上传达给大脑,挑拨着神经的兴奋。“小妞,知道什么叫引狼入室吗?”
喷洒的热水从头顶淋了下来,水乳交融的时刻想就这么把她揉进我的身体里。
我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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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Xi.~ ...
两根平行线永远不会有交集,但我们不是,因为我们是同一根平行线。
那晚过后,我和莫小末之间所有的尴尬与冷漠都消失了,剩下的只有温热的激情。这让我沉静在了一个美好的生活中。
然后在七月即将结束,八月即将来临的一个夜晚,莫小末做着平常的事,说着不平常的话,至少在我来说不平常,算是一个晴天霹雳。她说,“我明天去广州,呆两天,老后天回来。”
她抬头看着密不透光的夜空,转头对我一笑,我不知道,原来在晚上的时候女人也可以笑的那么明媚。
“去干嘛?”我不可置否的问。
“去逛逛街,找朋友玩玩。”她轻松的说道。
我低头沉默了一下,抬头看着她,“可以不去吗?”也许我是在请求,也许我是在要求。
她笑着摇头,“不可以。”
我扯起嘴角,“那去吧。”
第二天早上走的时候莫小末抱着我的脖子说,“你今晚就见不到我了,会想我吗?”
我点头。
“即使想我,你也要乖乖的,知道不?”她忽然严肃的说。
我好笑的点头,“你自己路上也小心点,长的漂亮也是一种罪过。”于是,我被她轰出了门。
我想,我是一定会想她的,至于到什么程度可以拿她那次丢下我一走了之的时候做参考。但一到下班的时间,我就发现,我完全低估了自己。
酒吧的楼下就有超市,下了班路过的时候想了想还是进去了。万一晚上真睡不着,嘴里光抽烟可受不了。于是,买了点酒买了点下酒菜,希望今晚能变一会猪,哪怕几个小时也好。
回家的路上接到了莫小末的电话,她问,“你下班了没?”这让我感觉她似乎还在家等我,然后低头看到手里酒菜,摇头嘲笑自己。
“嗯,在车上呢。”手机里她那边很吵闹,“你在哪里?”
“我在逛街啊,和朋友,他们请我吃寿司咧。”她笑的很欢。
我也笑,“是不?好吃吧?有我的份没?”
“你?自个去买吧。”莫小末很不客气的说。
“没良心,亏的我还帮你看家。”就冲她那小气尖酸样,我都忍不下这口气。
“我稀罕你看呐,我家又不会张长脚跑了。”末了还哼一句。我刚想还嘴就听她说,“不跟你聊了,街上吵,回去再跟你发短信。”
电话挂了半分钟,又响了,这回是短信。“你自己在家要乖哦,不然回家收拾你!”
看着我就乐了,立马回了过去,“想我的话就回来呀。”然后石沉大海。
半夜,酒喝了大半,烟抽了一堆,一屋子乌烟瘴气,还好莫小末不是明天回来。正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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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手机短信响了,莫小末的,“刚到朋友家,累死我了,睡了,安。”
她倒是安了,我被酒精刺激的反而越加精神了。于是,同居后第一个没有莫小末的夜晚,我彻底失眠。
隔日上班的时候无精打采,师兄凑了过来,“哟,晚上被老婆踹下床了?”
我头也不抬的嘀咕,“那到好了。”
师兄摇头走了,“没救了,没救了。”
一整天莫小末都没联系我,晚上实在忍不住打了个电话过去,响了很久才接,我劈头就问,“你干嘛呢?电话都不接。”
“在外面吃饭呢。”她的声音让我听起来像是有点心虚。
我顿了一下,“哦,那你继续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