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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七画 当前章节:14711 字 更新时间:2026-6-2 08:18

回家开电脑上网的时候碰到了老五,她笑嘻嘻的说,“跟你老婆很甜蜜吧。”我没告诉她莫小末有男朋友的事。

我无力的说,“她去广州了。”

“去那干嘛?”

“玩呗。”

“那你岂不挺惨的?一个人独守空闺?”还配了一个奸笑的表情过来。

我就乐了,“惨不过杨白劳。”

老五哈哈大笑,“感情你老婆是黄世仁啊。”

快过半夜的时候发了条短信过去,结果依旧石沉大海。末了又是一整夜未眠,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超人。

莫小末是在我失眠两夜后的早晨回来的,我跟打了鸡血似得一大早就跑火车站去接她了。

“美女呀。”我啧啧的打量着她,换了新衣服,发梢烫了点卷,清新中带着妖娆。“以前是小美女,现在是大美女了。”

莫小末破天荒的笑的有些腼腆,“真的?我还怕你不喜欢呢。”

我抱住她蹭了蹭,“怎么会,你就变成芙蓉姐姐我也喜欢。”莫小末一把推开我,“感情你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下次我就变个芙蓉姐姐给你!”

我一听急了,“别,千万别,那我可成千古罪人了。”

给了莫小末钥匙叮嘱她回去好好睡觉,我就赶去上班了。下午师兄来接班的时候看了我两眼,说,“你老婆让你睡床了?”

我翻了个白眼,“你咋老关心人家床上的事。”

我老大阴魂似得声音突然从背后冒了出来,“他想撬你墙角。”

我:“……”

下班准时接到了莫小末的电话,“你怎么还没回来?我要饿死了!”

“你要是成了白骨精,我心甘情愿给你做唐僧。”我拿着手机在路上狂奔。

“我稀罕吃你的肉!”莫小末没好气的说。

“我稀罕你吃我的肉。”我忽然想到一句话,因你高兴而欢喜,因你伤心而落泪。

家其实就是这样,没有莫小末的时候我会在回去的路

35、~Xi.~ ...

上磨蹭好久,心不甘情不愿的掏钥匙开门。莫小末在家的时候,我巴不得不要出门上班。

吃完饭,我问了个隐忍了很久的问题,“你去广州见他了没?”如果莫小末说没有,我会很难受,虽然可能她是善意的谎言,但比起欺骗,我更能接受痛苦和打击。

关于这一点,不知道说莫小末直白还是天性的无所谓,她有些不安,但还是说了,“见了,你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们在吃饭。”

我感觉到心脏停顿了几秒,然后她急忙说,“不过我两个朋友也在,他也是我朋友叫来的,说大家一起吃个饭。”

我喘匀的几口气,“那他对你干什么了没有?”

她低下头不看我,“走的时候他牵我的手,我抽回来了,”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眸深邃,“楚门,我发现和你在一起后,就讨厌被别人碰。”

前一句话我盯着她的手眼睛都要射出针来,后一句话莫名的就没了火气。

“哪只手?”

睡觉的时候莫小末蹭了蹭我,笑得有些得意,“你干嘛抓着我的手不放啊?”

我没好气的说,“我要十倍百倍的抓回来!”

“你那么在意呀?”莫小末怕怕的看着我。

我头一扭,“那当然!”

然后就感觉莫小末把头埋在了颈间,闷闷的说,“我喜欢你。”

36

36、~Dò.~ ...

八月头刚过了几天的时候,我趁上班的时间溜号去买了本日记本回来。

上班的时候有空就偷偷的写,回家的时候就藏的包包的最里面。几次被师兄看到,说,“你藏什么好东西呢?神神秘秘的?你不会是特务来的吧?”

我白了他一眼,“你懂个屁。”

看着日子越来越近,心情就忍不住激动,上班走神是常有的事了。

那天,买了盒德芙的心形巧克力,特意跑到闹市区买了个心形的礼品盒,铺层玫瑰花瓣,把巧克力一一摆放好。

办完所有事,我揣着鼓起的包奔上了车。这天是莫小末生日的前一个晚上,也就是十二点一过就是她的生日。

因为准备东西晚回去了一点,莫小末开了门就老不待见我的去玩电脑了。

自知理亏我讨好的蹲在她身边,陪她玩了会电脑。她突然不耐烦的说,“你蹲着干嘛,看着碍眼,要蹲蹲一边去。”

我堆起满脸的笑,笑的夸张,“亲爱,明天是你生日了。”

莫小末瘪着嘴说,“是啊,那又怎么了?你有礼物吗?”

我继续笑,“当然有了,莫大小姐的礼物我怎么敢不准备好啊。”

莫小末立刻扭头过来,先前的不快一扫而光,两眼放出光彩紧盯着我,“在哪里?快给我。”

这女人变脸的速度都快赶上航空母舰了,我把事先就拿在手里的礼盒拿了出来,放在莫小末面前。

她欣喜的说,“这是什么?”

其实我心里没底,害怕莫小末会不喜欢。好像每个给自己恋人送礼物的人都会有这样的心情,只是我多了点信心,她一定会喜欢。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我催促着她。

莫小末慢慢的打开盒子,看她小心翼翼的样子我高兴到了极点,就算现在让我去帮国足喊加油我都愿意!

“哈!心形的朱古力!”莫小末抬眼看我,“可真够肉麻的。”但嘴角扬起的弧度可没一点肉麻的意思。

“打开一个吃吃看。”我神秘兮兮的说。

莫小末捏起一个,边剥包装纸边问,“里面有什么?”

我还是笑,“打开看就知道了。”

莫小末期待表情的瞬间垮了下来,大眼泪水汪汪,“还是朱古力呀。”

我大笑,这女人太可爱了,摸摸她的小脑袋瓜,“再仔细看看,奥妙就在此。”她不屑的白了我一眼,认真的眼睛都快贴上去了,然后大叫一声,“哦——,有字!”

“孺子可教。”我点点头。

“是个你字。”莫小末看完后一口吃了下去,装作很随意的问,“你是怎么刻上去的?这个超市不帮忙加工吧?”

“我是上厕所想到的,所以急的

36、~Dò.~ ...

连手都没洗就开始刻了,很辛苦的!”我很用力的说。

然后就看到莫小末整张脸瞬间僵硬,喉头间听到咕咚一声,我就笑了,而且是大笑。莫小末有洁癖,虽然她自己死不承认,但据我观察她就算没有生理洁癖也绝对有心理洁癖。

“鸟人!居然敢骗我!今晚不收拾你,党的政策都让你给忘光了!”她雄赳赳气昂昂的朝我冲了过来。

我跳起来一闪身,从侧面抱住了她,谁知她头一仰撞在了我下巴上,当场痛的我眼泪都要掉出来。她叉腰站在一边,得意的看着我。

我捂着下巴说,“等等,我还有礼物给你。”

莫小末眯起眼睛,狐疑的看着我,“还有礼物,拿来看看先,看好了一笔勾销,看不好加刑!”

“你不是□吗?怎么又变成封建王朝了?”我心抖了一下,满清十大酷刑啊。

莫小末一下卡了壳,甩着脑袋说,“废话少说,拿来!”手望我面前一横。

我乖乖的把藏在屁股后的日记本给了她,说,“我写了好多天了,一直没告诉你,这个礼物还凑合吧?”

莫小末像是审阅国家机密文件似得盯着本子里看,但表情渐渐的就柔和了下来,我好笑的看着她,真的就是个小丫头。

莫小末突然就一把抱住了我,盯着我看了老半天,说,“你下巴还疼不疼?”

我摇头。

“楚门,这是最好的礼物了,我好高兴。”莫小末第一次说这样的话,让我受宠若惊。她看我没出声,立马就吼,“看什么!还不许人家矫情一下啦!”

我猛地点头,“允许允许,就算拿世界上最臭的袜子放在我鼻子底下我都会点头的。”

莫小末斜眼看我,“怎么又扯到你鼻子上去了?”

“你看啊,我点头是不是得低头,袜子要是放下面味道不就窜上来了吗?”我解释道。

莫小末乐的捂着肚子直甩手,“你就是一傻子。”

“那你就是傻婆。”我喜滋滋的道。

“你蠢子。”

“你蠢婆。”

“楚门你是猪——!”

“你是猪婆……哎呀……”

从此以后我的包里总带着本本子,习惯又曾多了一样,因为莫小末说,“你要会继续写吗?”

我热血豪情的说,“当然会!要写到我写不动了为止!”

“那得有多少啊?”莫小末感叹的环视了整个卧室。

我说,“别看了,就算是整个卧室也装不下。”

莫小末微笑着说,“真好。”

莫小末在心底高兴的时候就喜欢微笑着说真好,后来我发现,在悲伤的时候,她亦是如此。

十二点一过,我就抱着她说,“老婆,

36、~Dò.~ ...

生日快乐。”

这个夜晚在我心里被打上了浪漫的标签,无论如何,它都是最浪漫的。第二天,我的心里又多了一个标签,痛心疾首。

其实真正说起来,这天才是莫小末的生日,在月头排班的时候我就特意排在了今天休息。为此莫小末高兴了几天,今天早上还迷迷糊糊的问我,“你今天是不是真的休息啊?”

我把她揽在怀里,“是啊,你放心的睡吧。”

“真好……”

一直睡到中午时分两人才慢慢从床上爬起来,因为莫小末说她晚上以前的同事要请她吃饭。

见我一直看着她,莫小末好笑的用手指挑了下我的下巴,“小东西怎么了?我同事请我吃个饭而已,你干嘛那么臭屁啊?”

我别过脸,“我有吗我?”

莫小末故意捏着鼻子怪里怪气的说,“隔着这么远都闻到味了,小气鬼。”

我小气?我见莫小末正准备穿衣服,冲过去搂住她,手指一接触到光滑的皮肤就撒了欢四处游走,莫小末想说话,我就吻住她,吻的她喘气的空隙都没有。

在我要进一步的时候,莫小末拉住我的手,“别,一会就出不了门了。”

“那就别出了。”

“我饿了……”莫小末委屈的看着我,“你想饿死我啊?”

于是我松了手,闷闷的看着她,“那你就想饿死我了?”

莫小末大笑,然后抛过来一个妖异的眼神,“你现在乖了,晚上就喂饱你。”

我捡到宝似得点头。

有句话说的真对,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真正的暴风雨来临前是没有前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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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Xi.~ ...

心真疼起来的时候,比毒瘾犯了还折磨人。

说好了下午吃火锅,晚上莫小末在和她的同事们去吃饭。饿了一晚上加一早上的肚子在烟雾飘渺的火锅中渐渐饱和。

“这下该和我同事一起去吃宵夜了。”莫小末放下筷子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干脆别去了。”我试探性的说。

莫小末立即翻了个白眼过来,“你就想。”

一根烟的时间后,莫小末起身,“走吧,他们也下班了,一会该催我了。”

我掐灭了烟,点点头。莫小末的同事打电话过来,约在广场见面,远远的看见两男两女,莫小末走过去和他们拥抱,然后目光不约而同的转了过来。

看他们交谈了几句,莫小末就朝我挥了挥手,我摆摆手转身走人。

抬头仰望天空的时候自嘲的笑了笑,心里像是有流沙慢慢的淌过。人总是这样,巴不得每分每秒都黏在一起,特别是在重要的时刻,好像是意义重大的时刻更加黏在一起。只是我明白,没有人可以完全属于任何人。

途中莫小末还发了短信问我到家没,心情就在那一刻好了大半。莫小末总是说你怎么老像个孩子似得?我只是笑笑,在往她身上蹭蹭。

所以有人说恋爱可以使人长大,但还在恋爱时的人就是个孩子,他们总是有着许许多多的不满和需求。这是一种依恋,或者迷恋。而我则是两者兼具。

回家边上网边等她回来,做任何事都显得漫长。电话响起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像是从古老的坟墓中苏醒的木乃伊。

“到哪了?”我急切的问。

“你猜猜。”莫小末那边的声音很杂,应该还在车上。

“到家了。”

“你就想!”我能想象到她不屑的翻白眼。

“那你在哪?我去接你吧。”我拿着电话走出卧室。夜深的如同浓稠的沼泽。

“不用了,我那两同事跟我一起回来的。”

我一下噎住,我怎么就忘了那两特大电灯泡?

“好吧,我在家等你。”

不多久,莫小末回来了,手上还提了个更大的电灯泡,如果说她那两同事是日光灯的话,那么此时她手上的那个蛋糕无疑是强光照明灯。可悲的是我还完全不知情的让她把那该死的蛋糕带进了门。

“你同事给你订的?”

莫小末模糊的嗯了一声,我有些怀疑的问,“你同事那么好啊?难怪不让我给你买蛋糕呢。”

“下次你再买给我就是了,”莫小末边说边打开了盒子,“我特意带了一些回来给你吃,这种蛋糕我好喜欢吃的,你也来尝尝。”

我紧皱着眉头,审视了一遍那个蛋糕,分了四层,从上到下依次是水果、

37、~Xi.~ ...

奶油、蛋糕、朱古力,朱古力里面还加了饼干碎屑等。

“吃吃看,很好吃的。”莫小末满脸期待的看着我。

放了一块到嘴里,嚼了两下就直接咽了下去,果然,甜腻到了极点。

看着我的表情莫小末的嘴角垮了下来,“有这么难吃吗?”说实话,味道不差,只是我吃不得太甜的东西,莫小末不同,她的味蕾里不可以没有甜味。

我苦着脸点点头,莫小末眉梢一拧,恶狠狠地说,“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这可是我的生日蛋糕,就算用水灌你也得给我灌下去!”

一没留神,给噎了给结结实实,我边流着眼泪花子边捶胸灌水,我猛喘着气说,“你……你这不是逼着我狗急跳墙吗?逼良为娼啊!”

莫小末下巴一横,丝毫不同情的看着我,“我管你,随便你怎么说,你到底吃还是不吃!?”

“吃!我吃还不成吗?”我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姑奶奶?

千辛万苦,在本着西天取经历经九九八十一难的取经精神后,终于吃的差不多了。之所以说差不多是因为还剩了一小口,我实在吃不下了,就觉得肠胃里的东西都翻滚到了喉咙口。

“这一点就算了吧,我实在不行了。”我眼泪汪汪的看着莫小末,因为有泪水,她的神情看的格外清晰,似乎有些心疼和心虚。

“嗯……这一点就算了吧。”莫小末递过来一杯水,我摇摇头。

我看了眼蛋糕,张了张嘴,胃部一阵阵的抽搐,我扭头盯着她,“你说实话,别骗我,这蛋糕真是同事买的?”

莫小末支吾了两声,抬头看我的时候满脸的心虚,最后小声的嘀咕,“我要跟你说是他买的,你肯定不吃了。可这是我的蛋糕呢,还特意带回来的……”

我那时候就想,你的爱有多大,你的包容就能有多大。我当初下定决心的时候就得想到,所以无论莫小末怎么做,我都能够包容的下。

于是,我捏起最后一点蛋糕放进了嘴里,奇怪的是这一次再没有恶心的感觉,只觉得满嘴的甘甜。莫小末惊奇的看着我,急忙说,“你吃不下就别吃了。”

我摇头,“我想吃,因为是你的蛋糕,所以一点都不腻。”莫小末不解的看着我,我只说。“因为是你的,跟别人无关,知道吗?”

“那你不生气吗?”莫小末忧心的说。

我笑,“我干嘛要生气?让他送,他送我就吃光他的,然后我再给你买。”

莫小末愣了一会,大笑,“你怎么这么坏啊?”

“那是,我可没说过我是好人,做好人多不划算。”

感情上没有好人和坏人,只有痴情人和负心人。让认清这一点的人是周娜,她让

37、~Xi.~ ...

我知道,不是你默默的付出,就能算的上是伟大。

爱情里,没有伟人。也不需要。

我曾经对莫小末说过,为了你,我可以不择手段。因为我不再想做原来那个自欺欺人的我。莫小末装作惊恐的看着我,说你太可怕了,我要离你远点。

也许因为失去过一次,放弃过一次,所以对于莫小莫,我既然能抓住就不会再放手,不论那个所谓的“他”是谁,我都无所畏惧。

八月过去的时候,我接到了杨笑打来的电话。

“你该不会把我忘干净了吧?”杨笑气呼呼的说。

“啊……不,怎么会,你也知道我上班忙了,没时间联系你。”

闲聊了一阵,杨笑说她上课了就没时间过来找我了,让我有时间一定要过去看她,她们学校一把帮人天天想着我呢。

挂了电话,我习惯性的抬头,墨色的夜空被各种霓虹灯映衬的五彩斑斓。

仿佛是从那一刻开始,我才清楚的知道,原来莫小末已经走进了我的世界,满天满地的都是她。

然后我就想,假如有一天,她不在了,我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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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La.~ ...

并不是所有的距离都是——距离产生美。

某一天,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是老爹打来的。他说,小子你班主任打电话通知我让你去补考,我已经问过了这次不能找人代考,一定得自己考,所以嘛,你自己看着办吧。然后干脆的掐线。

“你爹打电话给你说什么了?”莫小末喝着雪碧在看电影。

我扑过去抱住了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抽噎,莫小末瞪了我一眼,用脚踹开我,“有话好好说!”

“我要回去了。”我哀怨的看着莫小末。

“回去?”莫小末狐疑的盯着我,“去哪?”

我喝了一口她手里的雪碧,“回家。”

莫小末的眼眶瞬间扩大,“你回家干吗?不用上班了?”一看她那紧张样,我心里就乐了,粘了上去。

“没有啦,我回家补考,我们那破学校,非得让本人回去,别人不行。”我笑嘻嘻的说。

莫小末的眼睛又飘回了电脑上,淡淡的说,“哦,那就回去呗。”我盯着她看了一会,目光所及之处除了淡漠还是……淡漠。

“你舍得我回去哦?”我往前凑了凑,“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去?反正你也有的是时间。”

莫小末有些不耐烦的拨开我,“那能怎么样?那你就不去了吗?我才不会跟你回去。”心里忽然就凉了一截。

莫小末看我半天没出声,扭过身抱住我的头,幽幽地叹了口气,“我也舍不得你回去,只是这是没办法的事,你早去早回嘛。”

“嗯,那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我严肃的说,“不许无法无天。”

莫小末抬手就敲了我一个暴栗,“怎么跟姐姐说话的,没大没小。”我抓住她的手,认真地看着她,“我说的是真的,回来我要是看见你瘦了,就买头猪回来给你吃!”

我当然不会真的买头猪回来给她吃,只是想让她知道我很担心她,不是普通的担心,是很担心很担心的担心。莫小末微笑着,有些无奈的说,“好了,我知道了,我肯定回照顾好自己的,又不是小孩子了。”

我食指在她面前摆了摆,“在我面前,你比小孩还小孩。”

莫小末的脸立马阴了下去,咬牙切齿的说,“你再说试试。”我怪叫一声,“你看你看,我才刚说完,马上就开始耍小孩子脾气了。”

我已经不记得走的那天莫小末有没有送我了,因为我要到广州转车,所以在深圳上的只是和谐号,短途到就像是在市内坐了一会公交车。

火车买的是晚上七点多的座位票,到广州的时候莫小末的电话准时打来,“你是不是算过了?打的这么准时。”我边从和谐号的出站道走出来,边四处张望长途列车的进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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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预感超强的,你不知道吗?”莫小末得意的说。

长途列车的候车室居然在四楼,当我气喘吁吁的爬上去的时候远远的就听到检票的广播,我翻着白眼,“那你有没预感到我快要赶不上火车了?”

“啊?那你赶紧跑,我不跟你说了。”

为什么女人挂电话都挂的那么利索?我无奈的笑笑,拔腿狂奔。

这一路的火车是半睡半醒的坐回去的,途中几次因为差点睡着而从座位上翻下来,正好又坐在走道那个位置,一倒就会翻在走道上。莫小末听了之后肆无忌惮的狂笑了一分钟,我说你怎么没一点同情心啊?还笑的跟杀猪似得。

“怎么没让你滚下来,然后直接滚到火车外面去?”莫小末毒舌的冷哼。

“那你就得守寡了。”我偷笑。

“哼,我有大把的候补,现在是文明社会不提倡守寡。”莫小末悠然的说,然后我就觉得其实现在在守寡的人是我,还是守活寡。

因为是早上五点左右到的家,跟朋友们疯了一天,很疯,疯的前所未有。半夜回家直接就倒头就睡。

第二天是猛然睁眼,白晃晃的一片刺得眼睛酸痛,接着涨涨的感觉就连着温热的液体一起涌了出来,我莫名的抹了一把眼角,胸口顿时就被压的生疼。

我抓过床头的手机,本想打给电话过去但看看时间,莫小末一定还在睡觉,于是就发了个短信过去。深呼了几口气后迅速的翻身起床,在待下去我一定会窒息。

下午在上网的时候莫小末的头像突然就闪了出来,我笑笑手指在键盘上舞动,“猪老婆,终于起床了?我等的花都开了。”

“去死,我早就起来了。”

“那你没看到我短信?”

“看到了啊,我懒得回。”

心里梗咽了一下,手指僵在了键盘上,眼睛微微刺痛,然后我猛地抬头看向天花板,感受尘埃落下,落进心底。

莫小末的信息过了一会又来了,“我那会还没起床,只是醒了在床上躺着。”心脏微微顿了一下,“这样啊。”

“要不然你以为怎么样啊。”后面跟了个凶狠地表情。

像是有条温暖的溪流伯伯流过,“没有啊,只是想你了。”

“哼,你都在外面玩疯了,还想的起我?”能想象到她一脸不屑的朝屏幕翻白眼。

“你在翻白眼吧?”

“关你屁事!”

“哈哈哈哈……”

两天后学校的考试顺利通过,其实无所谓顺利不顺利,反正教过了钱,只要你把卷子写满了,不要交白卷,就算你的答案是“国家主席毛泽东同志奇迹复活”你的科目都不会亮红灯。

考完两门科目后,所

38、~La.~ ...

有的事情就都顺顺当当通过了,只等着学校发毕业证。

“今晚去庆祝吧。”其中一个挚友兴奋的说,“咱也算社会人了。”

回来之后我们依旧如从前,该笑的时候笑,该哭的时候哭,该疯的时候疯,只是我不知道当初那个说“只要地域里没有你”的人,是不是真的下地域了。至少我看不出任何与地域有关的东西。

在网吧泡了一下午,仿佛回到了上学的时代,大呼小叫的聚在一起打游戏,同桌死拽着我的胳膊要我带她欺负人。其他挚友一边骗别人视频一边高呼小叫的大喊,“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商定了一会去KTV,在去的路上莫小末打了电话过来,问我在哪。我说亲爱的,我解放了,现在去放风。

“早点回家,不要在外面玩的太晚,多陪陪你妈。”是不是所有的女人都爱为爱人的家庭操心?

“嗯,知道了,你也早点睡不要变国宝师奶。”

圈子里有要好的两个朋友说也要过来,问了挚友们的意见一致没问题,我说滚快一点,一会我就不收留你们了。

朋友进包厢的时候,身后还多出了一个人,是个女孩。

不是所有的暴风雨前奏都是风平浪静。不是所有的想念都会变成思念。

那个女孩看了我一眼,于是我就想起了莫小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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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Sol.~ ...

亲爱的,最接近死亡的那一刻,我想到的人果然是你。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莫小末,也许是生死之间的预感想起了最爱的人,也许是种警告,也许……什么都不是。

相互介绍过后,众人开始活跃气氛,朋友带来的那个女孩很能玩,按照家里的说法就是不三不四的女孩,不是好女孩。

不大的包厢里分了两边,一边是朋友那边,一边是挚友兼同学。我坐在中间,算是左右都能招呼的上。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朋友凑过来跟我咬耳,“那妞带了点东西来,你同学不会说吧?”

我看了她两眼说,“什么东西?”心里开始怀疑。

她瞅了我一眼,“不就是K吗,你装什么?”

心里稍稍惊了一下,然后望了眼旁边的同学,小说的说,“行,你们玩你们的,我们不玩。”

朋友挪过去跟那个女孩交头接耳,那个女孩抬眼看我,然后笑了笑。

跟挚友们打了个招呼,她们表示没太大所谓,继续边喝酒边谈笑风生。以前我就说过,要说开放和世界前沿,这些女人就算不站在顶尖也是站在顶尖的边缘上。

没过一会,一个瘦高的男孩开门进来,和朋友打了声招呼就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铺在桌面上。

我凑过去看了两眼,那女孩冲我一笑,“要不要来点?”

“不了,你玩。”我面无表请的摇摇头。

玩的再疯,我始终有做人的原则。这和感情是一样的,可以玩,但绝对不能认真。可以暧昧,但绝对不可以过火。

同桌醉意朦胧的靠在我身边,抱着我的头在耳边呼这热气,她说,“楚门,要是有一天别人都说我的坏话,你会看不起我吗?”

我脑袋一懵,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她的表情。

“当然不会。”

她看着我吃吃的笑,“真的?如果所有人都这么说我呢?你还是会相信我?”

我毫不犹豫的点点头,这个女人在我的感情中无疑是特殊的存在,我不敢把她放的太高也不敢放的太低,要完全放下却不知往哪里放。

她继续在我耳边吹气,“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啊?”

“真的,无论别人怎么说你,你就是你,我相信的人是你,不是别人。”我感觉她湿热的嘴唇靠在我的耳垂上,痒痒的发麻。

如果莫小末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我想我的肯定会内疚的自刎。可事情不会这么凑巧。

感觉到身边突然一空的时候,同桌已经往我朋友那边摇晃着走去,我立马冲过去扶住她,就听见她对那女孩说,“也给我一点,行不?”

女孩神情迷乱的看看她,又看看我,“可以啊,随意。”

心里一惊

39、~Sol.~ ...

,就猛地把同桌拉了回来。KTV里的音乐像是爆炸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不听的爆破,我吼着,“你疯了!不准吸!”

同桌的表情迷茫却透着妩媚,“让我吸一点,就一点。”说着就往我身上靠,想拿我身后的东西。

其他几个挚友见到,立马过来帮忙拉住她,不知是不是因为酒精原因,作为一个比较瘦弱的女人她居然跟我们几个人拉扯了几个来回。

“你够了!给我适可而止一点!”我猛地推了她一把,她的手因为惯性作用碰翻了桌上的酒瓶,人倒在了沙发上。

我微怒的看着她,心里很不是滋味,我很想问问她,究竟是为什么让你变成这个样子?

“喂!你们他妈搞什么?”

身后忽然惊出一个响雷,我猛地转身,就看见那女孩一张精致放大的脸,她的愤怒全写在脸上,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我看到桌上被酒水浸透的白色粉末。

“不好意思,我赔给你。”我冷着脸说。

“你说赔就赔的?现在我立马要,你赔的了吗?”她挑着眉,眼神放肆。

我咬着牙,心里的怒火直往上冒,“那你想怎么样?”

“今晚跟我走。”她大声的说。

我愣住,忽然就觉得有些好笑,“这么点东西就把我卖了?”

“那你现在赔给我。”她看着我微笑。

“你以为你是谁啊!”同桌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直接朝那女孩冲了过去。

我眼疾手快的拦住了她,她还是拼命的挣扎着朝那女孩甩手,嘴里喊着,“你敢带她走试试看!我绝对不会让你活!”

“有本事你动手看看。”那女孩无所谓的站着一动不动。

我稍微一分神的机会,同桌的手就“很有缘分”的刮到了那女孩的脸上。“啪”清脆的一声响亮,所有的声音都在嘈杂的音乐里安静了下来。

反应过来的第一刻我就把同桌护到了身后,同时抓住了那女孩挥来的手臂,她恶狠狠地瞪着我,“滚开!”

我冷眼俯视她,“你打我朋友,还叫我滚开?你以为你是哪位?”

她不及我高,不及我力大,手被我拽的紧紧的松不开。旁边的那个男孩想过来帮忙,被我一个眼神盯在了原地。

“是你朋友先打我的!你有没有搞错?!”她的唾沫几乎要喷到我的脸上。

“她喝醉了酒,我带她向你赔礼道歉,你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的心脏其实跳的比谁都快,只是绝不会表露出来,即使天塌地陷也不会。

她看了我身后一眼,说,“这没你事,我跟你朋友的帐一定要算,我在混了这么久只有我打别人的份,什么时候轮到个三八来打我!”

我始终捏

39、~Sol.~ ...

着她的手腕不放,“我也跟你说清楚,我朋友的事就是我的事。有本事就冲我来。”

她睁大了眼睛看着我,然后猛地一甩,一手指着我,吼道,“好,你别跑!今晚我不找人揍死你们!你等着!这是你自找的!”

另外两个朋友因为药物作用已经瘫倒在沙发上,那女孩拿着手机边打边甩门出去了。

“我们回去吧。”我对她们说。

“她想干嘛?”其中一个挚友问,表情还带着醉意。

“管她干嘛,咱回咱的。”我带头走出了包厢。

结账的时候,那女孩从门外冲了进来,对我吼,“你别跑,我叫人过来了!”

我笑笑,“来嘛,但是他们迟到了就别怪我们了。”

小城市的混混通常都比警察更勤快,在我们结账出店门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商务车飞快的停在了路边,车上迅速的下来三四个人,手里拿着家伙。

我只来得及在她们耳边低吼了一句“快跑!”

40

40、~Fa.~ ...

就像是一首旋律欢快的歌,歌词却唱着悲伤。

有人说过,你是个T,也是个女人。即使你再怎么像男人,你仍然是个女人。

但是小混混打起架来的时候显然不会管这些。那女孩跟一个光头男人说了些什么,男人看了我一眼就往同桌的方向看去。

我心里一紧,刚想往同桌那边走去,就被另外两个人堵住了路。不由分说上来就是一拳,果然,小混混就是小混混,不要有“可以谈判”的想法。

打架这种事情从小就会,凭着神经的反应灵敏,轻而易举的就躲过了挥来的拳头,然后一个闪身我猛地窜到同桌身边。

第一次被铁棍砸到手臂上的感觉,其实一点都不疼。就是麻木,一阵阵的麻。我把同桌护在了身后,保护她,就像她保护我一样。

“你们打!打完了别跑!”同桌在我身后怒吼。

声音尖啸的刺痛着我的耳膜,我看见那个女孩站在不远处冷冷的看着。

心中的怒火顿时烧成燎原之火,我伸手抓住那根挥下来的铁棍,我没有把握一定抓的住,只是凭感觉。抓住了我就绝对不会放手。

光头男人使劲往回抽,一下两下没有抽回去,我冷笑的看着他,就在他想抽第三下的时候我一脚踹在了他的□。他立马撒了手捂着下面躯体弓了下去。

另外几个人骂骂咧咧的就要冲上来,我把手里的铁棍挥的呼呼响,一时间没有人敢上前。但我知道,这样下去只要被抓住了一个空隙我们就完了。

于是我对其他几个挚友打眼神,让她们先跑。

几个小混混似乎只冲我们来,所以她们很容易的就跑远了。期间我看了那个女孩一眼,她像座雕像一样的盯着我一动不动。

我移过目光看着对面的光头,他警惕的盯着我,仿佛随时要扑上来。

“我们把话说清楚,动手对你们没好处。”我开口说。

“说个屁。”旁边的小混混说着就要冲上来。我一棍打在他膝盖上,他惨叫着“扑通”跪了下去。

“我们跟你们没仇,你们凭什么多手多脚?”我边说边心里暗道,希望那几个笨蛋聪明点,知道打电话报警。

光头眼神闪烁了一下,“她是我们嫂子,你说有没有仇?”

“戚,”我嘴角一歪,“原来是卖的。你们老大眼光也真烂,这种货色也看的上。”我压低了点声音,故作神秘的对光头说,“刚才她还勾引我。”

光头紧着眉看着我,然后用余光瞄了那女孩一眼。我继续煽风点火,“你不信问问其他在场的人。”

“这是两码事。”光头不紧不慢的向前挪了一步。

死脑筋!如果不是这种场景,我肯定要翻白眼

40、~Fa.~ ...

,好在我隐约听到不远处有警笛声响起,就在分神的一瞬间,光头的拳头破风而来。

鼻梁麻痹的同时,我看到了漫天的星辰,忽然就想起了莫小末的脸,耀眼的像星辰一般。

警笛声越来越大,光头恨恨的看了我一眼就打了个手势撤退,一伙人如来时一样潮水般退的一干二净,仿佛没有来过。

脑袋有点眩晕,同桌突然从我身后冲了上去,嘴里叫喊着,“你们别跑!站住!”

我楞了一下,冲上前去托住了她,她拼命的挣扎,嘴里不停的叫喊。“你要去送死啊!”我猛地发力把她拽了回来。

谁知,她一口咬在我手臂上,疼的我几乎被过气去。

其他几个挚友同时赶了过来,拉扯住她。点点红色在她雪白色的衣服上开出扎眼的红晕来,她忽然停止了挣扎,满脸惊恐的抬头看着我。

眩晕感阵阵袭来,只觉得满眼都是闪亮的星辰和莫小末的脸。这就要死了?不会吧?我可不想死啊,不要,我不能死。

死了,你怎么办?

“楚门——!”同桌泪水模糊的脸和撕声力竭的吼声冲击着我的脑神经。

我抬手摸了下鼻子,一片的红。我不知道我在笑还是什么表情,“没事,流点血而已。”

警察来了,然后去了警局录口供。第一次进警局,让我以为是进了混混聚集所。心灰意冷出来的时候脑袋已经清醒了很,只是鼻梁和手臂阵阵的抽痛表明刚才发生的一切。

“怕她个屁!老娘改天就找人搞死她!贱人!”不知谁说了一句,冷清的大街上就闹腾了起来。我们说着报仇雪恨的话,感受着快意恩仇。

人在年轻的时候都是这样,等老了的时候回味起来,就会感叹,当初的我们是如何的热血沸腾啊,也不枉白活一场。

回到家的时候,只有老爹在。我在洗手间把鼻子清理了一下,老爹看着我说,“你鼻子怎么了?”

我嘿嘿一笑,“老爹跟你说个事,你可千万别跟老娘说啊。”

老爹看着不怀好意的我点点头。

结果这事老娘还是知道了,不过令我意外的是她没责骂我,反而说了句惊天动地的话,“你怎么早不跟我说?打我女儿,活腻歪了!”

我目瞪口呆,老爹意味深长的说,“有其女必有其母啊。”

后来几天我都忙着从朋友那里打听那个女孩的下落,因为被其他几个义愤填膺的挚友磨的不行,那些天打电话打的我差点被辐射杀死。

就在联系了几天都没半点影子打算放弃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你是楚门吧?”声音有点熟悉。

我说是,你是谁?那边沉默了半响说,“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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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晚的那个人。”

我立马吼了过去,“你丫的还敢打电话过来!你还想干嘛?”这女孩也忒不知好歹了吧。

“我后来想想有点后悔……”

“你要道歉吗?”我打断她。

那边又沉默了下去,我耐心的等着。“我想跟你见面。”

心里咯噔了一下,我说,“有事电话说。”还见面,你就不怕我带人过去打你一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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