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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第一次写古代耽美,大家多多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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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乃短篇,看官们不用担心跟着我马拉松了。
此文以甜为主,小虐穿插。
3P
呵呵,HE那是一定的~~
长阳灯下,美人如花。
宫里又是一片繁华锦绣,赴梦知道,是那人终要回来了。
也只有那个人,能让俾睨天下的未央宫宫主捧在心尖,累死三十几个奴隶,七夜之间,筑起一座璧澄宫。
赴梦便站在璧澄宫的门口,静静看着两人相携而近。
鲜衣怒马,谁家少年。
默默屈膝跪下去,和在一片恭谨温顺的声音里:“问宫主安,问璧公子安。”
璧公子笑着看着跪在一群宫人中的赴梦,问谢未央:“那不是你前几年最心爱的男宠,如今为何跪在一群仆从之中?”
谢未央没有看地上那人,只是替璧公子紧了紧披风,低声道:“夜里风大,快进去罢,夜宴马上就开始了。”
璧公子秀丽眉眼一弯,艳波流转,看得赴梦也是微微一愣,不由沉迷在那抹笑容里。
“啪”一声鞭子响在耳边,脸上立即浮起一道火辣的疼痛。
“让路。”那人声音冰冷,再不是缱绻低语,百般温柔。
赴梦闭了闭眼,默默跪行到一边,将脸垂得更低。
他的脸受了伤,却还被安排在了璧公子的席上伺候。
赴梦不知道这是不是谢未央故意的,应该不会,他巴不得璧公子忘了有他君赴梦这么一号人,忘了谢未央曾经万千宠爱都集在他一身,怎会故意把他这个眼中钉巴巴搁到璧公子眼前看?那就应该是璧公子自己要求的?为了更好地折辱他么?
赴梦午膳也没用,如今看见宴上尽是为了讨好璧公子放上的最名贵的珍馐美味,肚子竟不争气地叫了。
一不小心,看见璧公子正托腮颇有兴味地打量着自己,赴梦不由红了脸,深深垂下头去。
昔日还曾欺侮过璧公子,如今会被一一讨回来罢。
璧公子被叫到谢未央旁喂他喝酒,可是璧公子不知怎的,传了赴梦也上去,拉着赴梦坐到谢未央另一边,笑吟吟对谢未央道:“宫主,我二人一同服侍你,可好?”
赴梦脸色一白。
当初,谢未央抱着昏迷不醒的璧公子回到未央宫,他看见谢未央望着璧公子的眼神的一刹那,就知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那时的人都知道,未央宫再没有比君赴梦再好脾气的人,他是阴戾冷酷的谢未央的克星。只可惜,璧公子一来,君赴梦也变了。变得善妒,自私,丑陋。
他不许璧公子坐在宫主旁边,克扣璧公子的月钱,还差点害人强暴了璧公子,以至于璧公子不言不语一年多,最终宫主没有办法,将璧公子送离了未央宫。
只是,他君赴梦再怎么折腾,谢未央也一步步远离他,走向璧公子,再没有回过头了。
未央独宠赴梦,成了一句笑话。
“赴梦哥哥,你不愿意么?”
赴梦一怔,恍过神来,璧公子正眨着巴巴的大眼瞧着他。
“恩?什、什么?”
“我刚刚向未央将你要作我的小厮了,未央同意了。赴梦哥哥,你同意吗?”璧公子水汪汪的眼睛眨眨的看着他。
赴梦心猛地一缩。
是了……他当初也是恶毒地将璧公子要作贴身小厮的,之后……
“好……”他死心了。谢未央同意,意思就是他默许了璧公子对他的报复,任何报复。
口中苦涩,饮下一杯酒,也是苦的。
璧公子又是勾唇一笑,柔若无骨地靠在了谢未央身上。
谢未央也执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赴梦哥哥,你快过来。”璧公子娇娇的声音自内室传来。
赴梦一愣,有些畏惧地看着内室的门。
璧公子一直都是可爱单纯的样子,可是赴梦总是觉得一点也摸不到他脾气的感觉,哪像自己,又蠢又笨。
虽是这么想的,仍是挪动脚步进去。
“璧公子,您叫我?”赴梦温顺问道。
在璧公子走的这一年,谢未央一直在调教他,要把他调教成一个对璧公子再不敢造次的奴隶。
谢未央做到了。
只要想起刑室里的日子,赴梦就能瞬间湿透后背。
“赴梦哥哥。”
灯火暧昧,璧公子已经脱了大半衣服,薄纱里衣滑落肩头,露出白腻柔嫩的肌肤,淡粉色的樱桃若隐若现,配着昏暗灯光,更显情*欲淫靡之色。
赴梦的心突地一跳,别开眼睛,再不敢看。
“赴梦哥哥,我的腿好酸,你来帮我捏一捏吧。”璧公子轻笑一声,娇媚地拢了拢半敞的纱衣,侧躺在床上。
赴梦面色泛起红晕,这一年来他人瘦了不少,也不似往日水灵了,可是此时微露羞涩,又有灯光映衬,便显可口许多。
不敢违抗璧公子的命令,乖乖过去,托起璧公子右腿,放在自己大腿上,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
“恩……赴梦哥哥……你好厉害……好舒服……”
听着璧公子宛若莺啼的呻吟,赴梦红晕不由扩散开来,咬着下唇,按也不是,不按也不是。
璧公子本就美貌可爱,如今媚眼迷离,依依呀呀叫着,哪个男人受得了。
璧公子见赴梦停下,嘟起红唇,不依道:“赴梦哥哥,怎的停了,人家还要。”
赴梦面若红芙,确是松开手,再不肯按下去了。
璧公子微微勾唇:“赴梦哥哥,你什么都要听我的,未央早同你说过了吧?”
赴梦咬咬下唇,闷闷点头。
“既然如此,我看你也不是很情愿为我捏腿,那就脱了衣服上来吧。”
“璧公子……”赴梦吓了一跳,长大眼睛看着璧公子。
璧公子杏目一眯,笑着朝赴梦下身按过去,大力揉搓起来,在赴梦耳边低声呵气:“赴梦哥哥,你看你,都这么硬了,干嘛还强忍着呢?璧儿也等不及了。赴梦哥哥,人家要……”
赴梦只觉全身的血都本着一处去,竟就这么丢脸地泄了。
璧公子看着手中白浊也是微微一愣,随即勾起一抹笑意,眼波流转看着赴梦:“赴梦哥哥,你看……好厉害呢……”
赴梦只恨不得将自己埋起来,再不要见璧公子才好。
竟这般丢脸……还是在他手上……
赴梦悲从中来,不由眼眶也红起来。
璧公子盯着赴梦,娇媚脸蛋一时看不出心思,只是手仍没放开赴梦的腰,竟不露痕迹将赴梦围到床铺里面,从上面慢慢压了上去。
等赴梦从伤心里回过神来,已经晚了。
璧公子早掀开他衣摆,细细盯着赴梦身下的秘处研究,还淫D地朝那地方吐出一口湿气,激得赴梦又是难耐地呻吟一声。
声音竟也是娇媚动人,赴梦不由更加羞耻。
“你……璧公子……放开我……”
璧公子只是细细研究者那销魂之处,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丝毫不理会赴梦的垂死挣扎。更过分的,居然伸出一根青葱玉指,缓缓探入,越来越深。
赴梦眼泪刺激得落了下来,话也说不连贯:“公子……不、不要……”
璧公子望着赴梦在他身下辗转啼哭样子,勾起不点而朱的樱唇,微微一笑:“赴梦哥哥,比起当年你之对我,我做的,过分么?”
赴梦呆了一呆,心里轰地塌了一块。
“未央同意你来,自是答应我做什么都行的。赴梦哥哥,你还不明白么?自从险些被那恶人强暴,我便不准男人碰了。不过,不能让男人碰,可不代表我不想碰男人。”璧公子轻笑着说,可爱容貌任是谁看了也要被迷得七荤八素,可是此时,这美貌少年却将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探入身下人的秘处,扩张亵弄。
赴梦心都是凉的。
一是本就对璧公子心中有愧,二是心死于谢未央的绝情。
说起来,这未央宫本该叫赴梦宫,这本是君赴梦的父亲所打下的基业,君夺命只有君赴梦和谢未央两个徒弟,自家儿子软弱,难当大任,便将家业继承给谢未央,临终之时只托付谢未央要好生善待君赴梦。谢未央答应之后,君夺命才闭的眼。
而如今,只怕谢未央早忘了当日对君夺命所说的话了吧。
想到这里,赴梦也不再挣扎,闭着眼睛,任璧公子去了。
赴梦已不求其他,只求了却这里的事,离开未央宫,浪迹江湖,再不见这些人了。
璧公子取出一盒香膏,挖出一大块,细心在赴梦秘处涂了,怕涂得不深,还反复探入搅弄了几次。
赴梦皱眉闭眼,强压着哼声,只盼快快完了。
可惜,璧公子所用这香膏却与别处不同,除了润滑爽利之外,更有催情增欢之效。
不一会,璧公子还为进入,赴梦便难耐地摩擦起身下床褥来。
赴梦本认命等着璧公子粗暴对待,谁知道璧公子竟十分细心温柔,刚才被他玩弄得已经起了情趣,此刻等了一会却还不见他进来,心中又有些难耐。
只好杏目微睁,水波迷离,却见璧公子含笑看着他,虽也一脸情欲之色,却比自己这般在床上扭来摆去的饥渴样子好多了。
赴梦不由又是羞耻起来,强压着欲念,再不肯动了。
“赴梦哥哥……”璧公子轻轻俯下身来,两人凑得极近,体温相容,肌肤却为碰到,弄得赴梦不上不下,好生难过。
实在忍不住,终是服软轻唤:“璧公子……”
璧公子眼中闪过一丝得色,将赴梦两条腿搬到肩上,扶着凶器,慢慢顶开花蕊。
赴梦早就处在崩溃边缘,被挑逗了那么长时间,又有香膏作用,肉壁被缓缓刺开,一时间竟飘忽起来,手勾上璧公子脖子,一时间,两人贴得没有半分缝隙。
璧公子将赴梦压在床上,起初还体贴温柔,不甚粗暴,徐徐而动,到后来,只觉得赴梦内壁竟小嘴一般吮吸起来,顿时失了节制,搂着赴梦大肆冲撞,将身下之人连着床板都撞得晃起来,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赴梦也搂着璧公子脖子,将璧公子朝自己更压过来,唇也吻上璧公子,唾液顺着二人唇舌缓缓溢出,流在赴梦嘴角,好不香艳。
“好赴梦,果真这般销魂,想煞我了。”璧公子咬着赴梦早就微肿剔透的下唇,“谢未央那蠢货是没长脑子才放着你这宝贝不用的么?”
璧公子一句话,像是盆冷水浇在赴梦头上,让赴梦清醒过来。
“璧……璧公子……”他竟然和未央以外的人做出这般淫D无耻之事,他……他怎还有颜面活在这世上……
璧公子见赴梦心如死灰的样子,娇媚小脸又是做出委屈样子,丝毫不见刚才一闪而过的阴戾:“赴梦哥哥,我竟永远也比不上未央在你心中的地位么?我做未央的男宠,你做我的男宠,这样不好么?”
赴梦心里明明生气,可是听着璧公子这孩子似的话,只觉得好笑多过好气:“你……你知道个什么,就是你年纪小才会说出这等胡话,怎么可能你做他的男宠,我做你的男宠呢……”
“怎么不能!”璧公子柳眉一皱,动作却舍不得慢下,吱呀吱呀声中夹着他话,“赴梦哥哥,你可不能误会我,我是清清白白的,未央从为碰过我,他知道我不许男人抱我的。”
“可是……今晚未央不就抱着你还喂你酒么?”赴梦想起那一幕,便心如刀绞。
璧公子眼中闪过一道暗波,但仍是一副娇俏可人样子,嘟嘴道:“搂搂肩膀可以,多了我是不许的。”说着,又低头凑在赴梦脖子上讨好吻着。
赴梦也被做得迷迷糊糊,脑子转不清璧公子的话,一时就被他糊弄过去了。
赴梦被璧公子抬着腿做了大半夜,早已累得腰以下都动不了了,璧公子却非要拉着他再试别的花样。
赴梦只作装睡,奈何璧公子从背后贴着他,撒娇叫了半天,赴梦无奈,睁眼瞧着璧公子水灵灵大眼,一时恍惚,竟似璧公子刚到未央宫时,追在他身后一口一个赴梦哥哥的可爱样子,不由心里一软,又听璧公子讨好叫了几声赴梦哥哥,便心里酥酥的,终是没拗过他,被他侧着做了一次。
等到璧公子讨好着替他净过身子,天都快亮了。
自从璧公子回来后,不得不说,赴梦的日子其实是好过了许多。不仅没有预料中璧公子的报复,反倒是璧公子体贴照顾了不少。
赴梦想起这孩子还比自己小三岁,今年也就十九,可是两年前,却被自己那样对待,不由更加愧疚。几次璧公子向他求欢,他也推拒了几下,便从了。
反正……谢未央都知道的……
这才是谢未央的惩罚吧,让他看清自己的丑陋和璧公子的美好,让他知道,自己永远也不会像璧公子那样占据他的心的。
“天呀!赴梦!你怎么还在这里!还不快逃!”冲进门的,是宫里的大统领薛凝。
铁衣半染血色,脸色极难看,似是出了大事的样子。
“薛统领,怎么了?”赴梦到底是君夺命的独子,薛凝追随君夺命二十年,自然对赴梦十分亲厚,后来见到谢未央对赴梦所作所为也有许多不满。
“赴梦,宫里有人是追魂楼的奸细,勾结了追魂楼的人下毒,此刻已待人杀上山来了。”
赴梦闻言大惊:“宫里兄弟们伤亡如何?”
“追魂楼的人一直想将未央宫收入囊中,未想多伤人命,所以这次只是下了他们追魂楼为了控制杀手的无月散,宫内伤亡并不多。”
赴梦闻言松下一口气来。
“赴梦,此刻你还是快逃吧,你武功不是顶好,又很是美貌,听说那追魂楼楼主是个喜爱折磨美人的妖人,你且不要被他找到才好!”说完,薛凝找出一个锦袋,“里面有不少银票,你且找个地方躲起来,你是老宫主的独子,他们不找到你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赴梦哽咽着手下锦袋,也来不及收拾其他,便从密道逃出。
可是刚出密道,心里却放不下谢未央和璧公子。
放不下谢未央是因为,谢未央是未央宫宫主,落入追魂楼手中,不知是何下场。而担心璧公子,则是因为那璧公子柔弱娇媚,更是一点武功不会,还不如武功不济的自己。又想到追魂楼楼主喜欢折磨美人,只怕这二人谁落到他手里都没好下场!
心焦如灼,就要冲回密道去。
“赴梦哥哥,救我!”
竟是璧公子的声音!
赴梦私下寻找,竟看见一队黑衣黑马的杀手,挟着二人而来。
一个正是一脸委屈,惹人怜爱的璧公子,另一个则是未央宫宫主谢未央!
璧公子倒是还好,可谢未央却仿佛失去了意识,双目紧闭,任黑衣人挟持着,没有一丝反抗。
“你们想干什么!”赴梦手心冒汗,他的武功不好,只有药草还算稍有研究,如今拿什么救下那二人。
为首那黑衣人大笑一声:“这就是君老宫主的独子君赴梦吧,果然容貌美丽,难怪能将未央宫宫主迷得神魂颠倒呢。”
赴梦听那黑衣人当着璧公子和谢未央的面说这些话,不由觉得可悲。
“赴梦哥哥当然美丽!”璧公子颇得意道,似乎完全不将那黑衣人放在眼里,“这位壮士,如今谢未央吃了销魂散,已经成了傻子,我也手无缚鸡之力。或许你还不知道吧,我同赴梦哥哥早就好上了,巴不得这未央宫和谢未央早些完蛋,不如这位壮士,你就成全了我和赴梦哥哥,放我们走吧。”
璧公子说完,黑衣首领后一个黑衣人俯在他耳边不知说了什么,那黑衣人盯着赴梦和璧公子瞧了一会,朗声笑道:“哈哈哈,谢未央倒是可怜,他的两个男宠竟在他眼皮底下私通,可怜他这顶绿帽子真是绿得彻底啊!”
说着,身后众人也都笑起来。
“也罢,我不仅要放了你,也要放了谢未央,哼,我就看看,不可一世的未央宫主,在他两个男宠手里,最终会是怎样下场,哈哈哈哈!”
说罢,丢下谢未央和璧公子,一行人毫不留恋地扬长而去。
赴梦见人走了,连忙上前扶起璧公子和谢未央。
璧公子柔柔弱弱靠在赴梦胸前,双眸垂泪:“赴梦哥哥,未央宫没了,璧儿又身无长物,咱们要去何处?”
赴梦见璧公子可爱无助样子,心中一软,柔柔道:“我还有些盘缠,咱们且找个小城镇,安顿下来,百姓日子还是过得的。”
璧公子闻言,小脸一亮,崇拜道:“赴梦哥哥,你好厉害!”
赴梦自幼柔弱,总被人当女流之辈来看,因此心里总有些自卑,如今被璧公子这般依赖崇拜,不由心里酥酥的,也只觉得璧公子更加温顺可爱,想起自己曾那样欺侮过,便不由后悔心痛。
璧公子凤眼一弯,搂住赴梦的腰:“那赴梦哥哥,咱们走吧。”
赴梦一顿:“不行,咱们还要带上宫主。”
赴梦微露一丝鄙夷,却堪堪掩饰在眸底,露出不解迷惑的神情:“带他做什么?服了销魂散,武功尽废,心智有如孩童,干嘛还要带着这个拖累。”
赴梦脸色微微露出一丝黯然:“我与宫主自幼一块长大,如今他落难,我怎可袖手旁观。”
璧公子露出更加崇拜的表情:“赴梦哥哥,你就是这般心底善良,重情重义的人啊!”
赴梦面色更红,却也没再去拨璧公子搂在他腰上的手。
路上拦了一辆马车,三人便启程了。
一路璧公子叽叽喳喳,不停给赴梦解闷。赴梦本是个沉静温柔的人,养在深宫之中,朋友也不甚多,周围宫女也都只是敬畏恭顺,哪有这样贴心谈天,不一会的功夫,便被璧公子的诸多趣闻轶事吸引了去,对璧公子也益发亲近了起来。
而谢未央则是一直睡着,没有半点清醒的迹象。
赴梦用薛凝给的钱置办了一栋小院,正临在镇上最热闹的大街上,前排房子正好是间铺面,还能寻思着做点小生意。
赴梦不是胸怀大志之人,所以也从未想过要继承君夺命的偌大基业,如今能过上平静安乐的日子,又和谢未央璧公子一起,他也十分知足了。
几日之后,谢未央总算醒了。
谢未央本是冷艳端丽的长相,不怒自威,又从不爱笑,故而众人只觉其美貌逼人,却绝不敢亵玩。而中了销魂散清醒之后,真是将当初的城府心计消散怠去,心智只如孩童,平日里讷语少言,不怒不笑,若是你不同他说话,光看他锐利美貌,也会心生畏惧,但他一开口,便漏了陷。
赴梦倒是一心一意照料谢未央,只是璧公子就整日以洗刷谢未央为乐。
“喂,未央公子,我口渴了,去给我倒杯茶来。”璧公子斜斜在软榻上躺着,懒洋洋开口。
说来也奇怪,谢未央对谁都是冷淡样子,只有对璧公子的话几乎惟命是从。
不一会就取来茶水,不热不冷,刚刚好入口。
璧公子接过喝了,凤眼却意味深长盯着谢未央看。
赴梦刚从外面回来,看见谢未央袍子上不知何时刮了个口子,露出中衣来,连忙取出针线。
“未央,你且坐下,我来给你补补衣服。”赴梦柔声道。
却见谢未央只是呆呆的,不动也不坐,仿佛没有听见赴梦的话。
璧公子眸光一寒:“未央公子,你还不快坐下。”
谢未央这才坐下。
赴梦心里有些酸涩。
即使痴了傻了,璧公子在未央心里也远远超过自己。
面上不愿露出难过,仍是微微笑着,轻轻拾起谢未央的衣服,细细给他补。
“未央,今天我买了许多菜,晚上给你做红烧狮子头。”红烧狮子头是谢未央小时候最喜欢的一道菜,当了宫主之后,珍馐美味多了,家常菜反倒吃得少了。如今过起小老百姓日子,也只有这狮子头还好做些。
谢未央仍是呆呆的,对赴梦不理不睬。
“赴梦哥哥,我也要!你不能偏心!”璧公子见赴梦望着谢未央出神,连忙凑过来。
赴梦见璧公子可怜巴巴的样子,噗嗤一笑,捏捏他嫩嫩脸蛋:“知道了,怎么少得了你这馋鬼,我还买了虾子,给你做醉虾。”
“赴梦果然最好了。”璧公子说着,就朝着赴梦嘴唇压下,深深亲了一口。
赴梦有些吃惊,一时间没来得及推开。
璧公子舔舔嘴唇,意犹未尽道:“赴梦哥哥,咱们晚上再继续吧。”
赴梦被他调戏得粉面染春,忙借口做饭跑开了。
待吃过晚饭,赴梦又看了会书便要歇下,这些日子他忙着要开家医馆,着实累瘦了不少,不过这却也是他这么多年来最充实的一段日子,不是未央宫里高高在上的赴梦公子,而是真正能去做自己喜欢的事。
赴梦安排三人住处,本是谢未央和璧公子住在内间,他自己睡在外间,要是夜里两人要点什么,他也能起来。
可是今日璧公子却早早把谢未央轰进里间,自己则是躺倒赴梦床上,自己脱了衣裳,摆好了撩人姿势两眼春水汪汪地看着赴梦。
赴梦面红耳赤,只想把璧公子赶进内间。
璧公子却又没完没了撒起娇来:“不要嘛,赴梦哥哥,璧儿这几日都没做了,积得都够灌满赴梦哥哥好几回了,你若要我再积,我就要把你上面和下面都灌满了。”
赴梦被他露骨淫语羞得满面通红,话也说不清楚:“你、你、你这孩子胡说什么!什么积、不积的……”
璧公子一脸不依,耍赖道:“赴梦哥哥,你将我吃干抹净就不认账么,哼,我才不管!”说着,伸手去摸赴梦下面的秘洞,好不客气直捣黄龙。
赴梦哪受得了这般挑逗,气都不稳了,想推开他,却又不忍心太用力,只能好言相劝:“璧公子,你还小,待到年岁大些,我为你找门好亲事……”
“我小!?我小么?赴梦哥哥,都插过你多少回了,哪次不是让你又爽又叫的,你忘了上回在未央宫的草丛里,你叫得把宫女们都引来了,却还不让我停呢,怎么现在反倒说我小了!”
说起那次,赴梦更是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本来璧公子那娇柔美貌,任谁也觉得他是在下面的。可是那次,璧公子非将他逼到草丛里,连做了快两个时辰,他叫的嗓子都哑了,后来璧公子嫌累,便叫他自己坐在上面动,他只求快点摆脱这混世魔王,哪知竟引来一干宫女偷瞧,一边看就算了,居然还议论起来,直道上面那姿势难,费体力什么的,说得他当时死的心都有了。那次璧公子也是玩得太疯,在他身体里泄得都数不清次数,害得他小腹都胀了起来,只得清了好几回才清干净。
起初也埋怨是璧公子太不知节制,结果璧公子道:“不是赴梦哥哥教我这些的么?”
如此一来,赴梦只觉得自己甚是可耻,竟诱拐璧公子这孩子似的人。
“你……你不要说了……”赴梦低下头去, 心里很是难受。
璧公子本还欲说,但是一看赴梦脸色,不由赶紧搂着赴梦腰哄到:“赴梦哥哥,你怎么了,可是我说错话了?”
赴梦紧紧咬着下唇,轻轻摇头,却不肯再说话了。
璧公子搂住赴梦,又可怜巴巴道:“赴梦哥哥生气了吧,讨厌了璧儿吧。璧儿知道,当初赴梦哥哥就是看不上我的,如今我又没用,也不会赚些银两回来,赴梦哥哥肯定是嫌我的。”说着,小脸委屈低下,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又是凝了雾气。
赴梦本正自怨自艾,可是见了璧公子这番可爱又可怜的模样,哪还顾得上自己,赶忙哄道:“怎么会嫌你,若是嫌你,怎会一心挑你爱吃的菜做,还怕你晚上睡不好的。”说着,轻轻摸摸璧公子的小脸,心里也有些发苦,难过自己这般,仍是不能改变在璧公子心中的恶劣印象。
“真的?那你为何不肯让我抱?”璧公子一副受气的模样,平日里的活泼都不见了,反倒幽幽的仿若怨妇一般。
赴梦眸中闪过一丝黯然,轻咬下唇道:“璧公子,你是珠玉似的人,未央那般爱你,可我却……我想你一定也是喜欢未央的吧,我现在正潜心研究草药,希望能将未央的病治好,等那时候,我一定……祝福你们……”说着,一边心如刀绞,怔怔落下泪来。
“赴梦哥哥……”璧公子盯着赴梦眼泪,竟发起痴来,“真是美人……”
赴梦正在伤心之处,没看出璧公子异样。
璧公子气息粗重起来,朝赴梦重重压下:“赴梦哥哥,我受不了了,璧儿要死了,赴梦哥哥救救璧儿。”
赴梦被璧公子猛的一扑,压在床上动弹不得,看着璧公子不满情Y的脸,脑子也不灵光了:“璧、璧公子……”
“赴梦哥哥……”璧公子七手八脚把赴梦的衣服扒了。
赴梦雪白肌肤裸露出来,接触到微凉的空气,立刻打了个寒颤,睁大眸子无措看着璧公子,想挣脱,却意外发现学过武的自己,竟挣脱不了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璧公子。
“璧公子,不要……你会后悔的……”赴梦直道谢未央同璧公子是真心相爱,现在不过是因为璧公子不肯被男人碰,才找上自己,认为有朝一日,璧公子定会怨恨自己同他欢好。
璧公子此时哪肯听他的话,早就将他两腿掰开,托起到肩上,一手摸出一盒蜜糕,细细在那处抹匀了,还细细扩张。
赴梦两腿乱动,璧公子一皱眉,不知按了赴梦哪里,赴梦只觉尾椎一酸,下半身确是再无力气了。
“璧公子,你……”赴梦大惊失色,难不成这璧公子却是会武的么!
璧公子眨眨汪汪大眼,无辜道:“赴梦哥哥,怎么了?”
“你你点穴!”
“没有!赴梦哥哥冤枉我,璧儿不会武功的!”璧公子一副受了冤枉的样子,可是动作可一点都没慢。
赴梦一不留神,璧公子已经挤开肉壁,一冲到底。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呻吟。
赴梦赶紧咬住下唇,再不肯发出一点声音,只是眼中凝了水气,很是埋怨地看着璧公子。
璧公子凑在赴梦嘴唇上小狗似的亲个不停,还撬开唇舌,大肆攻城略地,直把赴梦吻得气都喘不过来了。
“我的心肝,怎的这般销魂……”璧公子眼睛媚得快滴出水来,气息粗重,吐在赴梦耳边,哄得赴梦也口干舌燥,脸上像是烧着。
“好赴梦,不要咬着了,快叫几声吧,看你这里这般硬,定是舒服到极处了,为何还不肯叫,快叫几声吧。”
“你……你……恩……”赴梦结巴吐出两个字,却再不敢多说,只怕多说一个字,那些腻人呻吟就压不住了。
床给摇得吱呀吱呀作响。
“快……恩……把……阿……阿……”赴梦本已认命,是想叫璧公子停下,去将内室和外室之间的门关上,谁想到却只能跟着璧公子节奏一下一下呻吟起来,话都说不整一句了。
“恩……好紧……”璧公子舒服得眼睛都眯起来,只将怀中人搂得缝都舍不得留一点,“赴梦哥哥,我就死在你身上好了,你这洞又热又紧,我是没法让给别人了。”
赴梦张着口,大口大口喘气,流下的涎液都顾不得擦掉,瞧着上方璧公子迷醉的脸,心也不知怎的有些迷糊了,毫无意识地将两腿勾得更紧,身体的深处都要被那根作恶的东西戳得烂了,要将他内脏都戳破似的,整个人都快化了。
若是离了璧公子的东西,该怎么办才好……赴梦迷糊中想着,眼前一白,便泄了身。
璧公子却还远没满足,看见赴梦舒服了,不依道:“赴梦哥哥,你等等璧儿。”
说着,动作更狠更快,恨不得和赴梦揉在一块,把赴梦刺穿一般。
赴梦本刚泄过,可是被璧公子这般操弄,本软掉的玉茎又缓缓挺立了起来。
赴梦眼角沁出泪珠,求饶道:“璧公子……不、不要了……受不了……”
璧公子丝毫不理会赴梦哭得可怜:“赴梦哥哥,你太任性了,我都积了这么多天,今日要一滴不剩地都灌在你洞里,你晚上吃得那么少,你都不知道我多担心你身体。今日,我可要好好给你补补身体。”
说着,狠狠往赴梦身体里一顶,白浊尽数灌进赴梦秘处,烫得赴梦尖叫一声,浑身抽搐起来,刚硬起的玉茎又泄了出来。可是璧公子却还没停,一股一股灌得被撑大的洞口和巨刃之间竟有被白液溢出,顺着赴梦的雪白肌肤滑下,淫艳非常。
待璧公子巨刃拔出,白浊便争先恐后地涌出,赴梦大腿上立刻湿了一大片。
“你这傻子!半夜不睡觉,偷看个什么!赴梦是你看的么!”璧公子忽然捞起薄被,将意识还未恢复的赴梦裹了个严实,怒目瞪着站在内室门口那人。
谢未央的脸色在本十分暧昧昏暗的灯光下,竟显得一种奇异的惨白,幽魂一般直直看着搂在一起的赴梦和璧公子,眼神很是古怪,却让人看不出到底是呆滞还是锐利。
谢未央未说话,自他被追魂楼的人喂了销魂散后,就真如傻了一般,整日不言一语,只知道临窗坐着,静静看着璧公子。赴梦问他话,他也不知回答,不仅读书写字再也不懂,连穿衣洗脸这些事也不会,吃饭也只等着赴梦一口一口喂他。
璧公子嫌他烦,又欺他傻,常当着赴梦的面央求赴梦将他赶出去,那时他也仿佛什么都听不懂一般,只知道呆呆坐着,眼睛不知道看着何处。
璧公子冷哼一声,瞧着谢未央的眼神甚是厌恶:“如今都成了个废物,还拖累我家赴梦,早时你荣尊显赫不见你怎么对赴梦好,如今成了残废却赖上了。好个不要脸的东西!”
谢未央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仍是淡漠,只是直直看着赴梦露o露出的雪白大腿,溅满璧公子和他自己的白液,还不断向下滴着。
“看什么看!小心我戳瞎你的眼!”璧公子见谢未央眼睛往赴梦下体处看,十分不乐意,狠狠瞪着谢未央,翻身就要下去教训他一顿。
偏偏这时赴梦却拉了他手:“你别这样……未央吃了许多苦,你不要趁他落魄这般欺侮他……”说着,心里又有一丝叹息,就算璧公子对谢未央再差又如何,谢未央就算痴了傻了,眼里仍是只有璧公子一个……
想着,心里不由又酸了起来。
“赴梦哥哥……”璧公子见赴梦眼圈微红,有些哀戚样子,忙凑过去搂着他腰,柔声问道:“怎么了?可是不愿看见那傻子?我将他轰出去好么?就咱们两个,现在还未到亥时呢,咱们还可以……”
“璧公子。”赴梦抹了抹眼睛,强压着声音颤抖道,“未央心里是只有你一个的,就算他傻了,你也不该这样对他。我……我现在不过就是个郎中,但是盘缠还剩下了不少。璧公子本就是金玉一般的人,这般落魄境地,只是白白委屈了璧公子。若璧公子嫌弃了,余下的盘缠璧公子可尽数带走,也算是我替未央对得起璧公子了。若是璧公子不愿走,也大可留下,只要我还有一口饭吃,就绝不会让璧公子挨饿受冻。只是,我同宫主一起长大,他便是我的亲人,谁想趁他傻了欺负他,我是绝不会答应的。璧公子,我说的,你听明白了么?”
璧公子呆呆看着赴梦,似是愣住了,过了半晌,才讷讷道:“听明白了……”语气里也是一丝淡淡的委屈,睫毛忽闪忽闪,眼中透着可怜,让人看了恨不得赶紧搂着怀中好好疼爱。
璧公子那般样子,赴梦看了心里也是很不好受,觉得自己似乎说了重话,但话说了出来便不能收回去,且也确实是他的心里话,只得咬住下唇,默默垂眸。
两人正是都默默无言。赴梦忽觉被什么阴影挡着,一抬头,才发现谢未央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床前,还是盯在半掩半遮的赴梦的腿上,长眸深幽。
璧公子冷冷瞪了谢未央一眼,却不敢说赶他走的话了。
赴梦被谢未央这般盯着,心里也不是很好受,毕竟两人曾经好得像是一个人似的,谢未央对别人再是冰冷无情,对他也是柔情百转。只是可惜,终不敌对璧公子一颦一笑的执着。只是告诉他,对他不过是责任,是愧疚,只有璧公子才是他真心所爱,柔情所系。
赴梦仍记得,谢未央骑着他们幼年时候就一起养的乌辔马云歌从遥遥九重宫门外回来,不似每次策马疾驰向他,而是徐徐而行,而他怀里正闭目躺着受了重伤的璧公子。那夜谢未央喝醉了酒,头一次不顾温柔地要了赴梦。血染透了被榻,空气里都是腥味。赴梦仍骗自己,定是未央又被追魂楼的人惹了心情不好。可是枕边人却梦里喃喃低语,璧儿……别走……
顷刻之间,天崩地裂也不过如此吧。
少年怀情,眼里再无他人。
梨花如雪,落在那人发上,静静看他,微微露出一丝笑容。
以为两人在一起便是情爱,可惜在那人眼里,自己不过是他欠父亲的一个债。
璧公子眼瞧着谢未央视线不肯移开,气得雪白小脸阴郁非常,扯过薄被将赴梦身上裸露地方裹个密不透风,恶狠狠道:“死傻子,便宜你了!”
谢未央本也是个冷艳美人,如今这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若是一般人见了只会以为是气势逼人,半点看不出他竟是个傻子。
尽管心里已经知道谢未央脑子已同以前不同,赴梦仍是被他那直勾勾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毛,不由自主朝璧公子怀里躲了躲。
璧公子面露喜色,忙将赴梦紧紧搂着怀里。
谁知这时,谢未央竟一把将赴梦扯出璧公子怀抱,拽着赴梦的手,放到自己下体之处。
赴梦吓了一跳,只觉得手中巨物隔着布料仍是火热坚硬,还在手中一跳一跳,甚是骇人。
赴梦还没反应过来,璧公子早已勃然大怒:“傻子!你要赴梦做什么!”说着,狠狠推了谢未央一把。
谢未央已经散了一身修为,又身负极重的内伤,比起普通壮丁还不如,被璧公子一推,踉跄一步,跌在地上。
赴梦心里一疼,顾不得薄被落下,露出一身雪白肌肤,忙下了床将谢未央扶起。
谢未央眼睛黑沉黑沉,瞧着赴梦甚是红痕点点,脸上仍是没有半点表情。
赴梦的手又被谢未央强拉到巨刃之上,比起之前,竟又大了一圈。
“未央……你、你很想要么?”
赴梦同谢未央一同长大,同衾同食,赴梦十九岁君夺命死了,便同谢未央有了亲密关系,好了不过三个年头,璧公子便来了。可是三年时间,早就足够赴梦将谢未央的身体了如指掌。谢未央虽高傲自负,从不屑流连床shi,但每次将赴梦叫道书房,强拉了他抚摸自己那物,便是最露骨的暗示了。
赴梦见谢未央仍是沉默着,不发一语,只是有些执拗地看着他,轻叹一声:“我知道了……你……你到床上来吧。”
谢未央这倒是听得明白,听赴梦的话,将他拉到床上倒是比平日里吃饭还麻利。可是一旁璧公子早就急了,柳眉深深蹙着,不甘心又不敢发火地看着赴梦:“赴梦哥哥,你怎么理这个傻子,他就是个残废,将他轰出去就得了,再不成扔到青楼里,找几个女人随便打发就得了,你不要让他占你便宜!”
璧公子方才将赴梦压在床上,虽将赴梦强剥了个精光,自己却只是稍稍弄散了衣服,香肩半露,一副我见犹怜的柔弱模样,让人恨不得赶紧搂住疼爱。
谢未央眼睛便放到璧公子身上,璧公子脸色一沉,反手就是一巴掌:“再看挖了你的狗眼!”
谢未央微微垂下头,不再看璧公子。
赴梦见璧公子仍是对谢未央随意打骂,但谢未央也只是默默承受,没有半点似对自己的强迫蛮横,心中又是叹息。
“璧公子,未央也是很难受,你若不愿看见……就、就先回避吧……”
璧公子一听,立刻像猫炸了毛,杏目圆睁:“不行!我怎可离开,你岂不是要被这傻子弄得去了半条命。我就在这里看着,他若是敢伤着你,我必将他剥皮拆骨!”璧公子说着这话时候,眼中竟透出一股狠戾冷意,看得赴梦一呆。但随即又觉得璧公子不过是同往常一般小孩子任性刁蛮,便心中暗笑自己胡思乱想。
这厢谢未央已经开始一边在赴梦身上乱摸,一边胡乱解着衣服,面颊微微升起一抹红晕,竟也十分撩人。
赴梦见他自己挣扎半天,仍是连外袍也脱不下,不由心里可怜他,上手帮他解开衣带,一层一层解开衣服。
璧公子在一旁看着,脸上仍是又委屈又不甘心,一边说着风凉话:“瞧他那副德行,还绷个什么,谁知道他心里爽成什么样子呢!”
赴梦轻叹一声,扶着谢未央涨得青紫的巨物,慢慢吞吐了一会,就扶着谢未央肩,慢慢坐下。
谢未央发际早出了一层薄汗,待赴梦一完全坐下去,便一下将赴梦压在身下,狠狠动了起来。
赴梦本以为谢未央应该连床shi也是傻了,谁知竟靠本能也这般凶猛,谢未央动作又毫不怜惜,若没有之前璧公子已经做过,只怕此刻早已血流了不知多少。
“你要死么!赴梦哥哥会被你弄死知道么!”璧公子瞧着谢未央紧紧抱着赴梦,赴梦两条雪白长腿被扳到几乎这段的位置,立刻急了。
谢未央仿佛什么也听不见,自顾自伏在赴梦身上发泄。
赴梦渐渐适应了谢未央的巨大,肠壁被撑到最大,每次抽插都带出噗滋噗滋的水声,甚是淫靡。赴梦只巨大深处又升起快感,两眼渐渐弥蒙起来,张着口大口喘气。谢未央那物实在太过巨大,赴梦被操弄得只能来回乱扭,却怎么也找不到个舒服姿势。每次谢未央刺到深处,赴梦小腹便隆起一小块,待谢未央退出,又消下。
赴梦本已经意识不清,不知今夕何夕,嘴边却被一个硬物抵住。
璧公子凤眼迷蒙,嘟着红唇,声音仍然非常不甘:“赴梦哥哥,我知道你心里还有谢未央,但是你不可偏心。”说着,将火热巨物顶入赴梦口中。
赴梦仍在迷糊,分辨不出口中之物,只是下意识含住,舌头若有似无拂过顶端。
谢未央与赴梦交合之处,璧公子射入的白液随着动作被挤出了不少。
璧公子冷冷瞪着谢未央:“你给我小心着点!那些都是我喂给赴梦哥哥的!”
赴梦本刚有些庆幸,发现口中就吞着璧公子的阳物,已经吓得大惊失色,再听见璧公子言语,又羞愤得恨不得立刻再昏死过去。
“赴梦哥哥,你醒了就帮我好好吃一吃,我都说了,喂了你下面,还要喂你上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