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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桐宿 当前章节:15467 字 更新时间:2026-6-2 08:23

已经捅了进来,赴梦无法,只得勉强吞吐,盼着能尽快让璧公子泄了,不要再折磨他。

璧公子却嫌这姿势不够痛快,抽出硬似铁棍的巨物,对着谢未央冷声道:“喂!你先停下!”

谢未央似是微微一怔,但却仍是极听话地停下,双目有些茫然地看着璧公子。

“你先退出来,让赴梦哥哥换个姿势。”

谢未央听话做了。

璧公子连忙将早就软成一滩水的赴梦翻了个身,谢未央这时倒是不傻,懂了璧公子的意思,扶着赴梦后腰,从后面捅了进去,又一下一下冲刺起来。

璧公子站在床边,手扶着赴梦头,将他拉至跟前,柔声哄到:“赴梦哥哥,快舔舔。”

“呜……太大了……”

赴梦早就没有力气了,跪也跪不住,只能将腰软软凹下,手扶着璧公子的腰,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舔着璧公子的巨大,那物比起他嘴巴确实太大,看起来很是骇人,故而迟迟不肯吃下去。

璧公子瞧着赴梦脸色酡红,眼中水波潋滟地舔着自己巨根,忍不住伸出手抚摸赴梦光滑的脊背,赞叹似的道:“赴梦哥哥,你怎生得这么漂亮,这腰一扭,只怕只要是男人,没人受得住吧。”

赴梦顾不得答话,只能将璧公子的东西舔得发出唧唧水声,口水淫液混着顺着口角向下滑。

后面谢未央虽然傻子模样,什么也不懂,可是被本能驱使,那蛮力也非同常人,一下一下撞得赴梦,脸都埋在璧公子身上,一不小心,赴梦就一口将璧公子一直在他嘴巴上乱捅的东西吞了进去。

璧公子见机不可失,也不再客气,就和谢未央两人一前一后,将赴梦狠狠操弄起来。

赴梦被操弄得后面肠子都快破了,前面还要被顶破喉咙,只能发出可怜的“呜呜”的声音。

床板吱呀吱呀,受着三人蹂躏,响了大半夜也不停。

赴梦被谢未央操弄得又泄了一次,肠壁的肉一阵紧紧的抽搐,将谢未央吸得一下子喷了出来,一股一股打在赴梦那一小点上。

赴梦眼泪立刻流了出来,竟挣脱了璧公子的淫威,吐出口中的巨根惊声尖叫起来:“啊——死了!死了!我要死了!”

谢未央不知道射了多久,只是赴梦一直全身哆嗦着,浑身抽搐个不停,没地方着力,只能紧紧抱住前面的璧公子,整个人想要把自己揉进璧公子身体里一般,狠命在璧公子身上扭着,想要挣脱谢未央,不要让他再射了。

可是谢未央哪肯放过赴梦,手紧紧箍着赴梦的腰,将巨根一直插到底,小腹紧紧贴在赴梦两块雪丘上,将赴梦的雪臀都压得变型。

渐渐赴梦肚子都鼓涨起来,后穴更是被谢未央射得从内部噗滋噗滋的巨大水声。

“璧公子救救赴梦,赴梦要死了!”赴梦流着泪,口角出涎液滴着,两眼已经无神了,只能浑身哆嗦着,双臂挂在璧公子脖子上恳求着。

璧公子十分怜惜舔着他嘴角蜜汁:“好赴梦,看你这副可怜样子,定是到了极乐之处吧。再忍忍就好了,总要受得了这些的,不然以后和我,你要怎么活呢?”说罢,十分怜惜地吻住赴梦的唇,将舌头探进去,将赴梦口中蜜汁狠狠尝个痛快,手却伸到后面,掰开赴梦两片雪丘,让谢未央插得更深,射得更深。赴梦也只能抽搐得更厉害。

也不知谢未央积了多久,赴梦早就死去活来好几回了。

璧公子将手放在赴梦小腹处一揉,一手滑腻白浊,更能感觉到随着谢未央抽插的动作,赴梦肚子里几乎满满的都是他和谢未央的液体,一下一下地蠕动。

“不要……不要揉了……肚子要涨破了……呜呜……都要、都要喷出来了……全都要喷出来了……”赴梦含着眼泪求饶,可是眼神却是弥蒙的,似乎没有焦距一般。

璧公子却仿佛没听到一般,仍是一下一下揉着,见赴梦仍是哭爹喊娘地求饶,就将巨物狠狠顶进赴梦喉咙深处,将他淫叫堵住。

谢未央虽泄了,但却没有拔出来,就泡在里面,静静看着璧公子操弄着赴梦口腔。

赴梦只觉得后穴中的巨蛇又渐渐硬了起来,本没有焦距的眼中又渐渐流露出惊恐。

奈何嘴被璧公子抽插着,发不出求救的声音。

于是谢未央又噗滋噗滋操弄起来。

待到谢未央终于再赴梦肠道里喷了第二次时,赴梦两眼失神尖叫起来:“呀——完了!又来了!这次怎么更多……我完了!呀——别射了……不要了……”

等到这次谢未央又花了好长时间在赴梦肚子里喷完了,方恋恋不舍地抽出来。

璧公子被赴梦的淫叫弄得要到了至高点,本想按着他就在他嘴里射的,可是听着他淫叫,又觉得十分助兴,于是待赴梦叫完了,放将巨蛇重新塞进赴梦嘴里,一直顶开喉管,噗滋噗滋全喷进去,因为量实在太多,赴梦又来不及那么快全都吞下,就有一些被挤得从被撑得紧绷的红唇中溢了出来。

谢未央又看着璧公子操弄赴梦的嘴一会,竟也站到璧公子旁边,举着方才在赴梦身体里将他弄得欲仙欲死的巨物抵在赴梦已经插了一根硬物的嘴边。

赴梦早就迷糊了,竟伸手握住谢未央的巨物,手一下一下上下撸了起来,待到又恢复了硬度,吐出璧公子的,将璧公子和谢未央两人的一起拉到嘴边,伸出还沾满精液的粉红舌头,舔舔左边的,再转头舔舔右边的,将两人巨棒上的白浊全都舔弄干净。而后穴之处,只听噗噗,喷出一股一股谢未央和璧公子之间射进去的精液,顺着雪白大腿向下流着,还滴答滴答能听见滴落的声音。

火热小舌本就是一截灵活的软肉,在两根坚硬如铁的巨物上来回舔弄,还时不时拉住一根吸上一会,唇瓣和两根巨刃之间都连上银丝,好不淫靡。

璧公子站得有些累了,就上到床上,谢未央学着他样子,也紧紧跟上,像是生怕自己被落下。

虽然两人变化姿势,可是赴梦的手一直不肯松开二人,一时间吃不到了,脸上竟还露出有些不满意的样子。

璧公子看得心都酥了,忙将赴梦搂住,抱着他腰,凑着他嘴边胡乱亲上一会,腻声哄着:“我的心肝,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我恨不得把你灌得喉咙都满了呢。”

赴梦这才微露一丝满意,又低下头,扶着两人的东西舔吃起来,吸得两根巨物啧啧作响。

璧公子一边享受着,一边用手指探入赴梦后面秘处,里面滑腻非常,肠壁缓缓蠕动,像是千万张小嘴再吸着他手指,方伸入一根,就极其紧致了。

璧公子不由叹道:“好心肝,你果然是个妙物。”

手指试着再向内探,手指全泡在液体里,肠管里竟都真的被灌满了,顺着璧公子的手指向外,又顺着他手掌,一直滴答滴答流了下来。

三人就这么一直淫乐到了天都要亮,璧公子和谢未央轮流将赴梦插了几次,最后璧公子叫赴梦跪着,张大小嘴接着,他和谢未央两人对着赴梦脸蛋又喷了一次,这场荒唐才算结束。

等到第二天赴梦醒了,睁眼却看见自己全身几乎全被白花花的精液淋过一样,连睫毛上都糊着黏糊糊一片,看东西都不甚清楚。再看自己肚子,脐眼里积的白液都干了结成白斑,后面还被璧公子插着的东西堵着,可是肚子里满满鼓鼓的,只怕全是璧公子和谢未央灌的,璧公子却不肯让它们流出来。

赴梦只觉得眼前一黑。

依稀记得他和璧公子在床上欢好了几回,后来是被谢未央看见了,然后自己见谢未央可怜,就答应同谢未央做。可是后来呢……

赴梦只觉得头痛欲裂,好像被人闷棍打过一记,却怎么也记不起之后的事了。

璧公子被赴梦一动,也弄醒了,微微睁开眼,一张可爱小脸看起来迷迷糊糊很可爱,小手捂着嘴,小小打了个哈欠:“赴梦哥哥,多睡一会罢,昨晚把你累坏了。”

赴梦脸上一烧,说话也结巴起来:“璧公子,昨、昨天……我……”

璧公子揉揉眼睛:“昨天啊……咱们三个不是完得挺好?倒也还算有趣……”

赴梦终是听不下去了,一瘸一拐下了床,去烧了水,将自己清洗干净,换过衣服,回去一看璧公子还在睡,就只好先压下换床单的念头。

一看天色,都已是正午了,竟睡了这么久……

赴梦去厨房忙碌,想去做些吃的,刚取出碗筷,心里一沉:糟了,怎么没有看到谢未央!

“未央!未央!”赴梦寻了内室外室,都没见到人,心急如焚,外面春雨潺潺,四月间的小雨有些微冷,忙披上蓑衣,又带了把伞,欲出去寻他。

谁知一开门,就看见门口蹲坐着一个人,身体微微蜷缩着,有些可怜地垂头丧气坐在石阶上,盯着地面新冒出的青草,不知在发什么呆。

赴梦心里一酸,将伞罩在衣衫半湿的谢未央身上,轻声唤道:“未央,下雨了,你出来做什么?快和我回家吧。”

谢未央身形微微一动,一身黑衣沾了水帖服在身上,将他一身精壮的肌肉线条勾勒无疑,双眸幽深晦暗,面无表情地盯着赴梦。

赴梦心中不知为何感到一阵慌乱,可是却不知道能做些什么。

他同璧公子做过了,甚至同他们两个人一起做过了。

他早已不再是未央宫里不谙世事的君赴梦。

想到这里,竟莫名地轻松了。

就这样吧,反正他恢复记忆以后,也不会在意自己的。

他不是那个君赴梦,他也不是记忆中的那个谢未央了。

谢未央不再需要君赴梦。

谢未央只要璧公子。

人生如此。

荒唐也不叫荒唐了。

门外大概是宅子前主人种下的几棵杏树,杏花粉白,一树叠雪般的烂漫春花,细雨中零落下来,落在谢未央发间。

赴梦轻轻替他拂去,露出一丝淡淡微笑:“未央,饿了吧,我做好饭了。”

牵起他的手,这次谢未央没有像每次那样甩开。

去叫璧公子,璧公子也只是懒洋洋地翻个身,撒娇说还困着,不吃了。

赴梦无法,只能替璧公子挑出他爱吃的,放到盘中留起来,自己和谢未央一起吃饭。

说是吃饭,他也并不能吃上几口,只是一口一口喂谢未央罢了,若是夹起什么菜是谢未央不喜欢吃的,他才能就着筷子吃下,再胡乱就上几口饭。

等收拾好了东西,又把谢未央拉到小院西面那两间屋子改成的医馆里去。

本来这几日就打算把医馆开起来,但是还没找到磨药的童子,便有些耽搁。

“未央你乖乖在这里坐着,这些针不要乱动,我去把你的药端来。”赴梦嘱咐好了,这才去隔壁房间取药。

赴梦端了药碗回来,却发现谢未央似是在盯着他的一套针具出神。

赴梦将药放下,试了试温度,见正合适,就一勺一勺地喂谢未央服下。

销魂散的配方,赴梦也没有,只能靠着记忆中未央宫里他看的那些医书记载的一些解毒方子,先给谢未央试着吃,但能不能有用,就不得而知了。

“娼妇。”

赴梦的手一抖,刚舀起的墨色药汁洒在白色长衫上。

赴梦难以置信看着谢未央,手仍是止不住的抖。

谢未央仍是冷漠,只是眼中似流露着冷冷的不屑,看得赴梦从心里一阵一阵地发寒。

赴梦扯了扯唇角,露出勉强的笑:“未央,你在说什么……”

“娼妇。”谢未央又重复一次。语气仍是平板,仿佛只是陈述什么,丝毫不带情感一般,却让君赴梦的心像被什么狠狠捏住一般,皱缩成了一团。

自己做了这么多,不是想听他对自己说这句话的。

赴梦紧紧咬住下唇,但这句话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能做的不过是再微微笑笑,轻声道:“未央,你能说话了,极好。”

谢未央眼中又恢复淡漠,仿佛刚才说话的人不是他。

窗外的雨渐渐大了。

赴梦笑笑:“我忘了,院子里还有衣服没有收。”

赴梦将被雨淋透的衣服收了回来,一进屋子,却看见璧公子和谢未央两人僵在房间中央,仿佛在对峙什么。

“璧公子……”

璧公子看见赴梦进来,忙上前搂住赴梦,心疼道:“赴梦哥哥,你怎么起来了竟做些闲事,衣服都湿透了,忘了打伞么?”

“恩……一时去的急,便、便忘了。”赴梦微微低下头,避开谢未央有些冰冷的目光。

但璧公子显然不是好惹的主,搂着赴梦,上前正反手“啪啪”就给了谢未央两个耳光:“没用的东西!你当赴梦哥哥养你是欠你的!养条狗还会给赴梦哥哥看门,你倒还长脾气了!”

谢未央低着头,脸色淡漠无波,看不出想些什么。

璧公子还不解气,又狠狠踹了谢未央一脚,眼中阴绵之意看得连赴梦都觉得发寒。

感觉到袖子被赴梦扯得紧了,璧公子低下头,见赴梦有些畏惧地看着自己,忙柔声道:“赴梦哥哥,璧儿是替你教训这个废物呢。璧儿都说了,收留他也是个累赘,若是没有他,咱们两个该有多快活。不如下回见了人牙子,就将他贱卖了吧。”

可是赴梦却对璧公子刚才的阴戾之气吓到,怔怔后退两步,退出璧公子怀抱,只是略显惊恐看着他,却不答话。

璧公子又露出娇柔妩媚样子:“赴梦哥哥,你怎么了,你、你生璧儿气了么?”

“璧公子,你……你到底是谁?”这个时候,赴梦再傻,也觉得璧公子的身份非同寻常了。

之前谢未央将璧公子待会未央宫的时候,只听他说,是位路遇山贼的富家公子,家仆皆遭毒手,只剩下他一人受了重伤,却保住了一条命。

赴梦深信不疑,料想谢未央那般小心精明的人,不可能搞错,更没人有那个胆子敢骗杀人不眨眼出了名的谢未央。

可是这些天来,同璧公子朝夕相处,却越发觉得璧公子身上带着一股子阴狠的味道,即使长得美丽娇弱,却也偶尔会泄露出一丝没有藏好的乖戾。

璧公子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道暗波,但面上仍是可爱无辜样子:“赴梦哥哥,你在说什么呀,璧儿怎么都听不懂。”

赴梦咬着下唇,略有些防备地后退一步。

璧公子更加委屈:“赴梦哥哥,是不是又是因为我骂他,所以你生我的气了。大不了我不骂就是了,你不要不理璧儿。”

“璧公子,您一看便是龙凤之姿,我……我不过就是个落魄的……男宠……以前没出过未央宫,连做饭洗衣这些事,也是这些天才学的,除了懂些医术,便什么都不懂了。我不知道璧公子图我什么,可我身上却是什么也没有了。我不是要敢璧公子,只是小庙容不下大佛,若璧公子不肯坦言相告,赴梦只能……”赴梦咬了咬下唇,心里也有些不忍,却还是狠下心道,“只能请璧公子离开了!”

谁知,赴梦话音刚落,璧公子竟一下子扑进赴梦怀里,把赴梦撞得一震。

赴梦搂着璧公子,怀中软玉温香,再看璧公子,原本微微上挑的狭长凤眸睁得圆圆,像只要被遗弃的小狗,大眼水汪汪的,含着泪花,似在控诉赴梦的无情:“呜呜……璧儿知道赴梦哥哥怀疑璧儿,可是璧儿不敢说,璧儿说了,赴梦哥哥一定更不要璧儿了……呜呜……”

赴梦见璧公子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疼得皱成一团,恨不得好好哄哄,可是理智却告诉他此时切不可心软,不然永远都会留个隐患在身边,故而,故意板着声音:“你、你若不说,我便更不要你了……”却不知,脸上的心疼怜惜的表情,早就一点也藏不住了。

璧公子忙道:“赴梦哥哥,我说时候,我说!其实……其实我是……”璧公子轻咬下唇,唇瓣咬得粉红欲破,配上一张可爱脸蛋好不楚楚可怜,“其实我是追魂楼的人!”

赴梦听了一震,几乎没有站稳。

不知赴梦,连一旁看似呆呆傻傻的谢未央眼中都闪过一丝暗光。

璧公子赶紧把赴梦搂得更紧些,担心道:“赴梦哥哥,怎么了?你生气了么?”

“璧公子,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追魂楼与未央宫是多年宿敌,互相都不对盘,你看我不顺眼,我看你不顺眼,谁都想将对方吞并,确立在武林中唯一的霸主地位。但多年来,明争暗斗,却难分高下,双方都互有损伤。直到这次,未央宫除了内奸下毒,里应外合,追魂楼将未央宫一举攻陷,这才结束了江湖上多年来二虎相争的局面。如今璧公子说了自己是追魂楼的人,那赴梦自然不免怀疑,璧公子其实就是那个内奸了。

璧公子露出受了委屈的表情,大眼湿漉漉控诉地看着赴梦:“不是的,赴梦哥哥,其实,我以前是追魂楼楼主的男宠,他派我去迷惑谢未央,我便同楼里的人演了一场苦肉计,让谢未央以为我是路遇强盗的富家公子,实则是为了混入未央宫做奸细。但是,那追魂楼楼主为人极其可怕,又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怪物,能离开追魂楼我是求之不得的,我只是为了脱离那里才答应了混进未央宫,可其实,我进了未央宫后,就再没有和追魂楼联系过了!”

赴梦仍不信,怀疑地看着他:“你也知道追魂楼楼主行事狠毒,怎还有胆子背叛他?”

璧公子表情更加可怜,将赴梦抱得更紧,可怜巴巴道:“真的!赴梦哥哥,你不知道,其实我……我……”

璧公子雪白小脸上升起两朵红云,更加美丽可爱,长睫微微垂下,有些羞涩地说:“我那日在未央宫看你第一眼,便已经在意你了。后来我受伤时候,你亲自为我看病喂药,我便益发沉迷于你。追魂楼里的人个个都冷血无情,第一次有人这般待我,我实在是控制不了自己,好几次都想趁你给我喂药时候将你压到床上,在你洞里狠狠操上一操,可是我都忍住了,就是怕吓到你。后来这次我回来,你终于被我抱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欢喜……你都不知道你那洞多紧,再瞧见你被我弄得一次一次泻出来,听着你的浪叫,我真想死在你身上算了……”

璧公子明明就长了一张清纯可爱的脸蛋,偏偏小嘴里吐出这些露骨的淫词浪语,让赴梦的耳根都烧起来,连追问璧公子底细的事都被搅糊涂了,只红着脸轻骂一句:“住口!你、你不要再说了!”

“怎么不能再说!本来就是嘛!”璧公子十分不依,嘟着嘴撒娇道,“赴梦哥哥,只要是男人,紧过你的洞,肯定是都再忘不了的。这般名器,我可是喜欢得紧。我看你每次也都爽成那样,虽然一开始总是装得冷冰冰的,可是到后来还不是求着我插你,我一退出去你都用腿缠着我,不肯依呢。”

赴梦面红耳赤。他本就不会说话,性子也很软弱温柔,平时只会让着别人,从不和别人口角。璧公子又能言善道,有理没理胡乱抢白一通。赴梦是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被璧公子说到最后,倒成了他自己太过虚伪,不肯诚实了。

璧公子见赴梦十分受伤的样子,又赶紧心疼安抚:“赴梦哥哥,你别不开心,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口是心非的样子。尤其是一开始正正经经,可是后来被我插得什么淫叫都出来了,我便觉得自己极了不起。我也是觉得很开心的。”

他这话显然没有安慰到赴梦,赴梦表情更加羞愧,捂着脸再不肯看他了。

璧公子也是给急的团团转,又是求饶又是认错,还心肝宝贝乱叫了一通,中间再加些淫话吃着豆腐,这才算是把赴梦弄得又气又笑,安慰得宽心了些。

其实赴梦自己心里也十分复杂。

他本是极讨厌璧公子的。当初璧公子受重伤,他特意亲力亲为,照料璧公子,并非如璧公子所说,是他为人和善,而是想找机会好好观察璧公子,看看谢未央究竟喜欢上了什么样的人,那人究竟比自己强在哪里,能让谢未央这样神魂颠倒,把和自己多年来的情分毫不在意地抛到一边。

但接触之后,明明想对璧公子暗地里使些小绊子,可那璧公子总是眼神热切看着他,一口一个赴梦哥哥,弄得他总是良心不安,觉得自己实在太过卑鄙丑陋。而且那时璧公子就总是时不时地捏捏他手,搂搂他腰,摸摸他脸,连给他喂药的时候,都满眼带着特殊意味地盯着自己,好像在打算什么,让赴梦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待到璧公子伤好了能下床,便成天泡在他身边,趁机吃豆腐的机会也就更多,也更明目张胆。但璧公子长得实在美貌,说话又甜,总是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任谁也不会将他同淫魔联系起来,谁知道他今日竟是这样的真面目,根本……根本就是个脑袋里只有精虫的小淫棍嘛!

记得有一回,谢未央拉了赴梦在书房里做起来,璧公子不知是碰巧路过还是什么,竟推门进来,看见赴梦衣衫半解,下体和两条雪白长腿赤裸裸露在外面,身子被谢未央端起来,让赴梦后背贴在他胸口上,一下抬起,一下放下。秘洞吞吐着谢未央的巨刃,而这一幕被推门进来的璧公子看得一清二楚。

赴梦就这么两腿被扳开,将秘洞与谢未央巨物交合之处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璧公子眼前,而雪白小腿上之前被喷上的白液还顺着皮肤一下一下滴着。

谢未央不知是不是因为正在兴奋之处,竟也没有发火,动作也丝毫没有减慢,水声大作。赴梦想压着呻吟,奈何实在是压不出,依依呀呀的呻吟声也停不下来。璧公子就直直地瞧着,眼睛都不眨一下。可是过了半晌,赴梦却看见璧公子竟流了一条鼻血下来。吓了赴梦一跳,以为自己前些天药中放的补血行气的药开多了。

不过那件事,谢未央事后也责罚了璧公子,不过他对璧公子的所谓责罚,也不过就是轻声责备几句,说得重了,还得赶紧安慰,生怕佳人难过。反倒是自己,被禁足了十天,还饿了几顿饭。

之后赴梦便觉得璧公子看自己的眼神更加不同了,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是怪怪的,好像老是在算计什么似的,看得赴梦很是想躲。

但璧公子倒也厉害,像是提前都算好了似的,总能和赴梦来个不期而遇,还总是花前月下,良辰美景,周围也无旁人的时候。还经常穿得十分风骚,时不时半露香肩,眼神也很是怪怪的,害赴梦好几次想问璧公子是不是需要开些医眼睛的药给他。不过,每次璧公子将他拉到无人阴暗之处,赴梦总是心生警惕,随便找到借口就推脱跑掉了,因此每次也没弄清楚璧公子究竟想干什么。

而如今听见璧公子的话,才明白过来,原来当初,他是对自己有这种心思的。

一时间心中柔肠百转,竟有了一丝莫名甜蜜之意。

赴梦被养在深宫之中,君夺命又是冷酷之人,素来对他不甚关心,只对武学奇才的谢未央还注意些,而赴梦又幼年丧母,性格便渐渐成了现在软弱可欺的样子。之前有谢未央照顾依靠,便对谢未央死心塌地,可是到头来,谢未央却让他明白,不过是因为自己无用,才得到的他的怜悯罢了。但如今有人亲口对他说,心中有他,而且还很在意他。赴梦便心都甜了起来。

一时间,赴梦自己也说不清对璧公子到底是什么感情了。

若是只当他是个惹人疼爱的弟弟,也不会任他将自己翻来覆去的淫弄。但若是情人,自己不是喜欢的是未央么?而且未央也喜欢璧公子,两人该是情敌才对。但自己却怎么会在同璧公子上街的时候,因为别的女子多看了璧公子两眼,便心生酸涩的感觉呢?

赴梦只觉心乱,却实在想不清楚了。

总之,赴梦又是被璧公子的甜言蜜语哄得忘了正事,又想到璧公子今日一直没有吃饭,心疼至极,赶忙去准备晚膳了。

璧公子一心讨好,也追到厨房:“赴梦哥哥,我也来帮忙。我和那残废不一样,我很聪明的,肯定能帮到你。”说着,拿起一把刀,就像模像样地切起菜来。

赴梦一看璧公子白嫩的小手爪着一把沉甸甸的菜刀,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

果然,赴梦还没来得及阻止,璧公子就轻叫一声,嫩葱似的指尖被刀划了个小口,鲜红血珠冒了出来。

赴梦看得好生心疼,忙将璧公子手中的刀放到一边,握着璧公子小手,将受伤的手指含入口中,将冒出的血珠吸掉。

璧公子眼圈红红的,十分不甘心道:“赴梦哥哥,璧儿好笨……竟帮不上你的忙……”说着,大眼水汪汪的,几乎要掉下泪来。

赴梦哪受得了璧公子这般娇声自怨,只觉得心疼得都快化了,忙搂住璧公子柔声哄道:“没有没有,你一心想帮忙,我好生感动,怎会嫌你笨。这里的粗活本就不该让你做的,你乖乖去外面坐好,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醉虾。”

赴梦不仅对璧公子的贴心感动,还自责于怀疑璧公子的目的。瞧他连个菜刀都握不好,又怎么可能对他和谢未央心怀不轨呢?

璧公子嘟嘟嘴,在赴梦怀里依偎着,不依道:“不要!我要同赴梦哥哥一起!”说着,仰起头,凑在赴梦嘴角偷了个香。

赴梦本是纤细颀长的身形,只比挺拔俊秀的谢未央矮个半头,而璧公子则是娇小玲珑,身姿柔软,此时搂着他脖子,小嘴软软亲着,两眼水汪汪望着他,便激发出赴梦难得的慷慨之气来,竟也低着头回应璧公子的吻。

但璧公子年纪虽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做过追魂楼楼主男宠的缘故,吻技很是了得,最终还是把赴梦吻得眼波迷离,站都站不稳地偎在他怀里。

赴梦勉强压下喘息,轻声道:“你可不要闹了,我还要给你做饭呢,你这么久还没吃到东西,肯定饿了吧。”

璧公子嘟嘟嘴:“饿了,昨晚好费体力呢。”

赴梦听了又是桃腮染粉,直骂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

待到饭做好,也已经是天色暗了。

璧公子帮着赴梦将饭菜端到厅中,三人落座开始吃饭。赴梦一边要照顾时不时就和他撒娇的璧公子,还要一边照顾着连筷子都不会拿的谢未央。

赴梦小心吹了吹玉箸上夹的一小块刚刚剔过鱼刺的鱼肉,在唇上碰了碰,确认不烫了,举到谢未央嘴边:“来,未央,张嘴。”

谢未央听话张开嘴,将赴梦举到他嘴边的鱼肉咬下。

璧公子在一旁瞧着十分不满,故意扯扯赴梦袖子,娇声道:“赴梦哥哥,璧儿也要,璧儿也不会挑鱼刺。”

赴梦听了哭笑不得,却也还是宠溺地给璧公子同样挑了一小块鱼肉,吹了凉,喂过去。

璧公子面露一丝得意,刚要张开小嘴去咬,谁知谢未央竟咳嗽一声,扶住喉咙干呕起来。

赴梦大惊失色,忙放下筷子赶过去看他怎么了。

璧公子看着赴梦放在一旁的筷子和掉落桌上的鱼肉,娇美小脸上闪过一丝阴狠。

这边的谢未央只是一只呕着。

赴梦看得心急,只怕刚刚是鱼刺挑得不干净,让谢未央卡到了。

想到谢未央一生都是天之骄子,武学奇才,又在武林上呼风唤雨,受尽他人敬畏,如今却被小小一根鱼刺害得如此狼狈,便让赴梦心痛欲碎。

“未央,来,喝点水。”赴梦倒了茶,举到谢未央嘴边,小心拍着他后背,让谢未央将茶一口饮下。

谢未央这才不咳了,但白皙脸颊却并未见呛咳之后的涨红,平静得极快,长睫微微盖着漆黑双眸,让人看不清情绪。

赴梦没工夫注意这些,只是安心于谢未央没有出什么大事,之后确是不敢再分心,只专注地喂他一人吃饭。

璧公子仍是嘴角带笑,只是看着谢未央的眼神森寒至极。

考虑到昨晚赴梦实在太累,今日又忙了一天,还在临睡前将被雨淋湿的衣服都重新洗过一遍,璧公子和谢未央都好心地乖乖睡到内室去了,赴梦总算睡了个好觉。

一大早,璧公子忽然说嫌弃自己带的几件衣衫都穿破了,赴梦一看,几件上果真都打了补丁,也被反复修补过几次,穿着珠玉琳琅的璧公子身上显得寒酸之极,一时心疼,忙取了银两给璧公子,要他去绣庄选了自己喜欢的衣服回来。璧公子想拖着赴梦一起去,但赴梦因要给谢未央熬药,便婉拒了。

璧公子一人不情不愿去了,赴梦担心璧公子美貌要被人觊觎,只能千叮咛万嘱咐,要他路上小心,切不可被图谋不轨的人占了便宜去。

趁着谢未央还没醒,赴梦就将药煎上。本正津津有味看着医书,忽觉身后被一道视线注视着,一回头,就看见谢未央面色冷淡站在药房门口,不知看了他多久。

上次被谢未央骂过之后,赴梦心中总有些心痛,但面上却装作毫不在意样子,仍对谢未央温柔体贴,从不厌烦。

微微一笑,看看药也好了,对谢未央柔声道:“未央你先坐下,我将药筛过,就喂你吃。”

忙取出药篦,筛过药渣,将药汁盛在碗里,递到谢未央面前。

药味极重,口味也不好,赴梦怕他不爱喝,总在旁边准备一小盅蜜汁。

赴梦舀起药汁,细细吹了吹,递到谢未央嘴边:“未央,来喝一口,等都喝了,再给你蜜喝。”

“喂我。”

“……什么?”赴梦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

谢未央微微皱眉,长眸微露一丝不耐:“听不懂吗?喂我,用嘴。”

赴梦脸上一红,手微微一顿,结结巴巴问道:“未央,你、你能说话了?你还记得我是谁么?”

谢未央视线冷冷在赴梦脸上扫过,带着寒意地吐出三个字:“君赴梦。”

赴梦面色一喜,也顾不得谢未央脸色如何了,只觉得谢未央原来真的好了,一时间情难自禁,将药碗放下,紧紧将谢未央抱进怀中,眼中泪意止不住,落下泪来:“未央……太好了……未央……我以为、以为你不记得我了呢……真是太好了……”

谁知谢未央却冷冷将他从身上扯下来,眼中尽是鄙夷不屑,薄唇吐露冷语:“你这淫贱的婊子,也配叫我的名字!”

赴梦一呆,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什、什么……”

“被璧倚楼操得很爽吧,像条母狗一般跪在他身下,亲哥哥亲弟弟都叫出来了。是我没有喂饱你,还是你天生就长了个淫洞,要是不被男人填上,就痒得四处发淫?”

“不、不是……我……”赴梦张口结舌,眼眶中眼泪掉下,也顾不得擦。他想说些辩解的话,可谢未央所说的却都是真的。

他的确在璧公子身下一次又一次被操弄得神志不清,还被璧公子和谢未央两人联手玩弄得几次都要死过去。

可他并非故意想要勾引谁,每次他都不想做了,哭叫着求饶,却被璧公子和谢未央强压着不肯放过,直到脑子都迷糊了,嘴里再乱嚷些什么其实他也不记得了。

可是现在谢未央用这样的话说他,他真的一个字也辩解不了。

都是……他的错么……

“还愣着干什么,难道不用喂我喝药了么?”谢未央冷冷看着赴梦,表情益发不耐。

赴梦怔了怔,但终究服从谢未央的命令已经成了一种习惯,用勺子舀起药汁,递到谢未央嘴边。

“用嘴。”谢未央仍是不耐烦的样子。

颤抖着含了一口苦涩药汁,覆到谢未央唇上。

谢未央喉结一动,伸出舌头,探入赴梦口腔,将其中的药汁和蜜津搜刮殆尽,再懒得装作要喝药的样子,直接将赴梦抱回内室,几下剥下他衣服,就在赴梦身上毫不温柔地啃噬起来。

“未央……未央……你、你别……”赴梦看谢未央竟然还没有扩张和润滑,就要将硬邦邦的巨蛇顶入他蜜穴,立刻吓得脸都白了,若是被那东西就这么捅入,他非死了不可。

谢未央被赴梦打断,眼中毫不掩饰地露出不悦。

赴梦心里一颤,忙解释道:“这样很痛……我、我帮你舔舔……”

谢未央眸色更深,看得赴梦微微瑟缩一下,但是为了性命,还是跪在床上,埋头吞下谢未央的巨物,上上下下都舔得泛着水光。

谢未央将手伸到赴梦身后,长指探入蜜穴之中,细细扩张按压。

赴梦被刺激得轻声哼了一声,脸上泛起春色:“恩……恩……现在可、可以了……要、要慢些……”

“自己坐上来。”谢未央冷声命令着。

赴梦无法,只得将长衫提起,露出早已光裸的下体,脸上弥蒙一片,人也晃晃悠悠的,扶着谢未央坚硬的巨蛇头部,慢慢顶开早已沁出淫液的蜜洞,一寸一寸,尽根没入。

“啊——”赴梦长吟一声,眼角沁出泪来,后洞被这巨大尺寸的巨蛇撑得没有一丝缝隙,一直刺入身体的深处。

“自己动。”

“恩……恩……”赴梦听见谢未央命令,先试着适应一会巨物的凶狠,才扶着谢未央肌肉饱满的肩膀缓缓在巨蛇上提起坐下。

“啊……未央……”赴梦瞧着眼前的谢未央,竟忽觉仿佛回到了几年前的未央宫。

宫花团簇,琉璃锦灯。

灯下的少年含笑看他,轻声唤他的名字。

那一夜,芙蓉帐暖。

自己揽着他的脖子,忍着剧痛,流下泪来。

却只需听见他轻声叫着一声一声赴梦,便觉得义无反顾。

轻我徐翔,为君入梦。

何生所罔?卿之所移。

两人后来也曾如胶似漆,如甜蜜爱侣,可惜更多时候,谢未央对他并不怜惜。

起初宫内的人还敬重自己多过谢未央,但渐渐日子久了,人们便也忘了,君赴梦才是君夺命的独子,忘了未央宫的存在是为了君赴梦。

君生梦老,所思已远。

赴梦落下泪来,滴在谢未央的肩膀上。

“未央,你很爱璧公子吧……”

从不舍得强迫璧公子,从不舍得责备璧公子,璧公子就算对他打骂胡闹,他也从不生气。赴梦从未见过谢未央这样疼爱过一个人,于是这便是谢未央的爱吧。

谢未央微微一怔,但却没有说话,托着赴梦的腰,动作更快。

“璧公子不喜欢被男人抱,所以你才装傻抱我,是这样吧……”

其实早就应该察觉的,一个痴傻了的人,看着璧公子的时候,为什么还是柔情百转的眼神,还是那么听璧公子的话。是他君赴梦太蠢,看不穿,还是他太懦弱,不敢承认……

但谢未央仍没有回答,只是将赴梦抱起,放倒在床上,整个人从上面压下,将赴梦的腿抬到肩上,撩开赴梦的长发,咬住他的脖颈,细细啃噬起来。

“未央……未央……我疼……”

不管是腿被弯到几乎要折断的角度,还是脖颈传来的刺痛,赴梦都觉得疼。

谢未央狠狠冲刺着,仿佛听不见他的话,只想在他身上得到发泄,终于,赴梦长长尖叫一声,浑身抽搐起来,谢未央也终于在他体内泄了出来。

谢未央将巨刃ba出,发出“啵”一声响声,白液从赴梦秘洞汩汩而出。

“待会未央宫的旧部就会过来,自己穿好衣服,别给我丢人!”谢未央穿好衣服,冷冷看了仍在床上有些失神的赴梦,冷冷道。

赴梦静静看着谢未央的脸,长眉斜飞入鬓,长眸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丝邪异,琼鼻秀而高直,唇薄而朱,下巴尖尖。未央宫宫主谢未央武功天下第一,世上便有许多人以为他必是英武粗硕,却不知道,谢未央才有一张真正妩媚妖异的脸蛋,长发散落,更显得雌雄莫辨。修长白皙的身体可以看出肌肉的美丽线条,却又丝毫不显笨拙,只流露出精壮和力量之感。

这样的谢未央,他太熟悉。

只是……

赴梦闭上眼,他忽然觉得有些陌生了。

赴梦不知怎的,竟睡了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回到未央宫中,不由大惊。拉住以前认识的小婢问了,才知,原来这些天,谢未央表面装作中了销魂散,实则是为了放松追魂楼的警惕,暗中却联合未央宫旧部,步步为营地将未央宫从追魂楼手中夺了回来。

而赴梦此刻最担心的却是璧公子,他和谢未央都走了,璧公子一人若是找不到他们可怎么办,而且当日放走他们的黑衣人会不会回去找璧公子的麻烦呢。璧公子娇柔可爱,要是被那些野蛮人欺负了去可怎么办……

赴梦忧心如焚,好不容易求见到了谢未央,便上前恳求道:“未……宫主,如今璧公子不知道怎么样了,您有没有派人去查他的下落,他一个人漂泊在外,我实在担心……”

谢未央不知在看什么卷宗,眼皮也没抬一下,只冷冷道:“璧倚楼轮得着你担心么?”

赴梦脸色一白。

是了……谢未央那般在意璧公子,自然是不会让璧公子流落在外受人欺凌的,是他自以为是,还想去担心什么了……

“宫主……”赴梦知道谢未央非常不喜欢自己直呼他的名字,故而只像普通宫人一样,恭恭敬敬地称他宫主,他与谢未央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他只想再弄清楚一件事,只要弄清楚了,他就再无牵挂了。

谢未央不耐地微微皱眉:“有话便讲,你怎么总是这副婆婆妈妈的德行。”

赴梦被谢未央这样骂,也只是喉结微动,咽下喉中苦涩,苦笑一声,道:“我想问你,当初同我一起,可曾有过真心喜欢我么?”

长明花灯,灯面上绣着牡丹图案,灯影落在谢未央脸上,无暇面容没有表情,长眸幽暗,看不出一丝情绪。

赴梦等了很久,谢未央才冷冷吐出两个字:“没有。”

赴梦静静看了谢未央一会,露出一丝笑容,眼睛微微弯起:“未央,我知道了。”

日子又过了几天,赴梦天天询问那些俾子有没有找到璧公子的消息。赴梦为人温和,因此不少未央宫的人都极喜欢他,也曾为他抱不平,如今听他这般关心璧公子都觉得十分奇怪,但也确实没有璧公子的消息,只能说是不知。

赴梦心中十分担心,很想干脆向谢未央请辞,立刻未央宫,自己去找璧公子。但一连许多天,都没有机会见到谢未央,求人通报说自己要见他,那边也从来没有回应。赴梦也就渐渐心死,知道谢未央是不大想见他了。

接连许多天忧心忡忡,担心璧公子在外吃不好睡不好,赴梦自己也瘦了不少。

“赴梦公子,赴梦公子!宫主说要见您,您快去准备准备吧!”赴梦的一个婢子推门进来,脸上尽是喜色,只道赴梦苦尽甘来,那磨人的璧公子走了,谢未央到底还是觉得咱们赴梦公子最好了。

谁知赴梦并未露出多大震动,只是披上一件寻常外袍,就道:“好了,咱们去吧。”

“公子,您就这么去了?不再打扮打扮了?”那婢子仍不死心,想劝赴梦积极些。

赴梦摇头轻笑。

谢未央的意思他早已懂了,何必再做那些讨他欢心的事。

只盼着这次召见他是因为有了璧公子的消息,就算没有,他也可以趁机要求离开未央宫,自己去找璧公子,不管花多久的时间,他一定要找到璧公子,再不离开他了。

由谢未央贴身伺候的小厮游烟领着向前走,游烟说起来和赴梦也是很熟的,赴梦年幼时候,游烟本当过赴梦几天书童,后来因为赴梦看君夺命给谢未央配的下人太少,才将游烟拨了过去。

因而游烟同赴梦很是亲近,趁着还没到芳华殿,游烟小声提醒道:“公子,这回您要小心,来的可是追魂楼的人,不知道又打什么鬼主意,竟然要您过去。待会宫主要是说了什么,您都不要和宫主顶撞。您和宫主这么多年的情分,而且您又是老宫主的独子,宫主也不敢将您怎么样的。虽说现在您在和宫主闹脾气,但是宫主还不是最好的寝宫给您住着,每天最好的吃的穿的伺候着。毕竟宫里还是有不少老人的,宫主也不太敢动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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