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为君入梦》作者:桐宿【完结 番外】 > 为君入梦(含番外).txt

第 4 页

作者:桐宿 当前章节:15385 字 更新时间:2026-6-2 08:23

谁知那楼主竟娇声求饶:“赴梦哥哥不要打了,我就是璧儿啊,我就是璧儿啊!”说着,摘下雪白面具,露出一张委屈又有些欣喜的可爱小脸。

赴梦脑子一时转不过来,不知道追魂楼楼主怎么忽然成了璧公子,但手也忘了往他身上打,只是呆呆看着璧公子。

璧公子的可爱小脸露出一丝笑容,在赴梦仍满是精|液的脸上重重落下一吻:“好赴梦,原来你这般在意我,我听了好欢喜。”

“璧儿……你……怎么你会是追魂楼的楼主?”赴梦糊里糊涂的,任璧公子在他身上摸来摸去,间或乱七八糟亲着,却反应不过来。

璧公子眨眨水汪汪的大眼,嘟着小嘴道:“真是的,赴梦哥哥你怎么忘了,我昨晚不是才好好将你操了一顿么,难道你以为昨晚的是别人么?”

赴梦摇摇头,仍是傻乎乎道:“没有,我脑子有些糊涂,也记不太清昨晚的事了,以为是场梦呢……”

璧公子嘟嘟潋滟小嘴,微有些不乐意:“看来我还是把你操得不够爽,你才会把这么重要的事都忘了。”

赴梦粉面一红,啐道:“怎、怎么不爽……你不要糊弄我,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会是追魂楼楼主!”

赴梦心里其实也很是害怕,怕璧公子其实是设了一个局给他,让自己先爱上他,再将他狠狠抛弃,可是,自己不过是个一无是处的世家子弟,又哪值得别人这般算计呢?

璧公子将赴梦抱进怀里,慢慢揉着赴梦肚子,便听见赴梦蜜|穴处噗嗤噗嗤地喷出昨晚射入的精|液来。

赴梦有些难受,面色微酡地拉着璧公子的手,想叫他停下。

璧公子却不理他,径自道:“我是连夜从未央宫里跑出来的,路上颠沛流离了好几天,风餐露宿,吃不饱穿不暖,后来我混进追魂楼,知道这追魂楼楼主有每晚在琼花池独自沐浴的习惯,我便给他下了迷魂散,将他结果掉了,换上他的衣服,戴上他的面具,大摇大摆当起这追魂楼的楼主了。”

璧公子的话漏洞连篇,早已过了五月,怎会还有穿不暖的时候。可是赴梦一心沉浸在将璧公子失而复得的喜悦里,哪里注意得到这些。反倒对璧公子的机智聪明骄傲不已。

“璧儿果然最聪明了。”说着,竟红着脸在璧公子小脸上主动亲了一记。

璧公子只觉得下腹一热,还是头一次赴梦主动亲他,尤其,在亲过他之后,竟还红着脸若有似无地观察着自己的反应,让璧公子恨不得再抬起赴梦的纤腰,狠狠弄上几回。

不过实在是顾忌赴梦身体劳累,才强压下欲huo,只忍耐着情|欲,恳求道:“赴梦哥哥,璧儿又想要了,你用嘴巴给璧儿吃一会好不好?”

赴梦一心心疼璧公子在外吃苦,哪舍得拒绝他半点,如今璧公子可怜巴巴地哀求,一双大眼满怀期待地看着自己,便更是心疼地亲亲璧公子红艳小嘴,柔声道:“小坏蛋,就知道折腾我。”

说着,便俯下身子,将自己的长发拨到背后,扶着璧公子又精神抖擞的巨根,怜惜舔舐起来。

赴梦本是一脸精液,如此一来便随着头部的上下动作全都蹭在璧公子白皙光滑的皮肤上,闪着淫mi的光。

“恩……好赴梦,你这舌头好会舔……”璧公子很是舒服,微微后仰,手抓着赴梦光亮如缎的长发,拉着赴梦的头上下而动。

赴梦听见璧公子夸奖,心中一甜,更是卖力,舌头顺着巨根上的纹路细细吸舔,要把每一丝每一毫都细细品尝,嘴巴合不上,涎液自然也顺着口角留下来,积到璧公子皮肤上成了一小滩,赴梦赶紧吐出巨蛇,先趴在璧公子小腹上,将自己的津液舔食干净。

此时门口却忽然传来“叩叩”的敲门声,赴梦心里一沉,生怕别人发现璧公子假扮成了追魂楼楼主的样子,刻意镇定了声音道:“什么事?”

门外说话的是个小俾子,不知为何,声音隐隐发抖:“公、公子,早膳来了,您要不要用?”

赴梦刚要说不必了,谁知璧公子却压下赴梦的手,懒洋洋道:“送进来吧。”

赴梦刚想提醒璧公子,声音要压低些才像。

“是……”但不知为何,那婢子不但没有察觉声音不对,反而自己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

赴梦心里有些不安,但他和璧公子所在的床上,床帐是放下的,外面的人应该也看不清璧公子的脸。不过赴梦还是摸索到那白色面具,塞进璧公子手里,小声道:“璧儿,快戴上吧。”

璧公子看着赴梦一脸担心,迟疑了一下,微微一笑,还是戴在了脸上。

赴梦不由打量了璧公子几眼,忽然噗嗤一笑,小声道:“你戴上面具的样子,倒是和那个什么楼主真是难辨真假。”

因为带着面具,赴梦看不见璧公子的表情,只是手被璧公子握住,微微地收紧。

那婢子显然是以为楼主在赴梦床上的,哆嗦着声音道:“楼、楼主,李管事已经被喂了夺魂,丢尽百毒池了,齐统领问我您还有什么吩咐。”

璧公子只顾着一边拉着赴梦的手,揉着自己的巨蛇,一边还甜甜蜜蜜地给赴梦喂饭,不甚在意道:“等什么时候皮肉化成水了,就把骨头捞出去喂狗,他养的那条狼狗不是最喜欢吃人骨头了么。”

小婢又哆嗦着答了声是,就赶紧逃似的跑了。

待感觉人走远了,赴梦赶紧将璧公子脸上的面具摘下,笑着捏捏他脸蛋,道:“你说话还这么有模有样的,真把那小婢糊弄住了。”说着,奖励地捏起一块点心,塞进璧公子嘴里。

璧公子两腮鼓鼓的,嘟着小嘴道:“我做那个追魂楼楼主的男宠好长时间呢,他的习惯说话我都一清二楚,没人比我更像他了。与其说这些,赴梦哥哥,你看我这里还硬着呢,你先把他弄软吧。”

赴梦面上一红,有些畏惧地看着璧公子狰狞巨大的阳|物,小心翼翼扶住,又张开小口吞了进去。

赴梦将璧公子的巨根吸得唧唧有声,十分珍爱地捧在手里舔吃着。

“赴梦哥哥看起来也很饿了,不如也吃点东西吧。”璧公子瞧着赴梦一张一合的蜜洞,又不怀好意地笑起来。

赴梦一愣,感觉到后穴被插入了什么。

“璧儿,是……是什么东西啊?”陌生的触感让赴梦心生恐惧,只能怯怯望着璧公子。

璧公子伸出玉指,探入赴梦口腔,将赴梦的舌头稍稍拉了出来,用自己的舌头舔着赴梦的嫩舌,爱怜道:“好赴梦,我给你的洞里塞了一块芸糕,放心,很软的,一会就把我的阳浊都吸满了,我再给你掏出来,然后再喂你这张小嘴吃,好么?”

赴梦舌头被璧公子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可怜声音,眼中含了泪水,恳求地看着璧公子,希望璧公子能放过他。

可惜璧公子只是微微一笑,端起一小碗熬得浓白的燕窝羹,全都淋在自己的巨蛇上,还状似可惜道:“哎呀,赴梦哥哥,这么好的燕窝羹都洒了,弄了璧儿一身,好可惜,你替璧儿吃了吧。”

赴梦只觉热意一直蔓延到耳后,只怕一张脸都通红了,却也不敢忤逆璧公子,只好含泪点点头。

璧公子这才满意地松开他的舌头,将赴梦的头按在自己的阳wu上:“心肝,快点吃吧,不然都要凉了。”

赴梦只好趴在璧公子身上,伸出粉红嫩舌,一点一点顺着璧公子的皮肤,吮吸着几乎和精|液没有两样的燕窝羹。

终于,好不容易把周围流得到处都是的燕窝羹都舔完了,璧公子的小腹和大腿上早就被赴梦的口水弄得一片湿漉漉。

赴梦小心扶住一直避开的坚硬巨蛇,有些为难地看着璧公子,却见璧公子一点也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只好一狠心,一点一点,全都吞了进去,巨蛇的头部一直顶开了喉管。小舌被压在巨根之下,但赴梦还是勉强游动小舌,一圈一圈在巨根上绕着,希望能把巨根上所沾的白液全都清洁干净。

璧公子掏出赴梦蜜穴里沾满精液的芸糕,递到赴梦嘴边:“心肝,快吃了吧。”

赴梦略有些不情愿,恳求地看了璧公子一眼,见璧公子不肯放过自己,只好先伸出粉舌舔了那芸糕一口,确认味道也不太坏,才犹豫着嚼了几下,吃了下去。

“好吃么?”璧公子眨着水汪汪的大眼问道。

赴梦有些勉强地答道:“还……还好。”

璧公子哄着赴梦又玩了几个花样,赴梦求着说自己还是太累,总算逃过一劫。

日子平静过了几天,赴梦每日提心吊胆,生怕璧公子的伪装被追魂楼的人发现。但不知道是追魂楼的人太松懈了,还是璧公子伪装得太好。那些追魂楼的杀手死士还有婢子小厮对璧公子简直敬畏到了一种恐惧的地步。

有赴梦在璧公子身边时,璧公子还好些,好几次赴梦都撞见璧公子单独的时候,那些人对璧公子的态度简直可以用畏如蛇蝎来形容,就连璧公子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他们都要畏畏缩缩猜测个许久。

不过虽然赴梦虽然整日忧心忡忡,璧公子也总是能做出些讨他欢心的事来。看着璧公子带着面具狐假虎威,却把一干人唬得一愣一愣的,倒也有趣。甚至有一次,璧公子色心一起,胆大包天,竟堂而皇之下令,让追魂楼的人通通给他低下头去,没他的允许不准抬头。要知道,那日可是十五号,追魂楼每月一次的大会,众多长老管事都在堂下坐着,但居然没有一个人敢反抗,都颤颤巍巍垂着头。璧公子则是一把掀了面具,搂着赴梦便在正座上亲了起来。堂下鸦雀无声,二人口舌交战的水声被众人听得一清二楚。害赴梦几日都不敢在追魂楼里抬头。

这日,璧公子正在赴梦房里,腻歪着同他下棋。门外却来个侍卫通报,说是未央宫的人来了。

璧公子听了十分嫌烦:“来了就让他们等着,没看我同赴梦公子在一处么!”

那侍卫听见璧公子冷冷的语气,吓得腿都软了,跪在地上忙道:“楼主,这次来的是未央宫的大统领薛凝,正是为了璧……”那侍卫声音顿了一顿,似十分胆怯地道,“……璧倚楼……的替身一事来的。还说……若是楼主不过去给个交待,今日就铲平追魂楼呢。”

“交待个屁!就告诉他们是他们自己在未央宫把人看丢了,还有胆子来追魂楼找不痛快,真是嫌命长了!”

赴梦抬起头诧异看了璧公子一眼,眼中多了一丝疑虑。

但那侍卫仍是苦着脸道:“楼主,这些话我们都说了,但那薛凝死活不肯走,今日刚巧四大长老都不在,能制得住他的人也都不在楼里,若是这样下去……”

璧公子身上散出一股寒气,手中石头做成的雪白棋子被他狠狠摔在地上,竟一下子碎成几瓣:“好大的胆子!竟不把我追魂楼放在眼里!你先过去,我随后就到!”

那侍卫终于露出一丝喜色:“是!”

待那侍卫走了,赴梦才微微蹙着柳眉问道:“璧儿,你怎么讲粗话呢?”

赴梦一直觉得璧公子可爱天真,聪明伶俐,怎会做出说粗话那种不雅的事呢?

璧公子一愣,顿了顿道:“这个……自是那真的追魂楼楼主的习惯,我不过是学他罢了。”

赴梦放下心来,微微一笑:“我就知道璧儿肯定不会那样的。只是,薛凝是未央宫第二高手,你手无缚鸡之力,去了岂不是羊入虎口,不如我去和薛统领说说,他一定不会难为我的。”

薛凝同赴梦关系极好,赴梦也是想趁这个机会向薛凝求救,说不定可以趁着今天追魂楼里高手都不在,将他和璧公子都救出去。

可是璧公子却道:“赴梦哥哥,万万不可,若是他们知道我现在假扮追魂楼楼主,不仅未央宫不会放过我,追魂楼也一定会追杀我到至死方休的。”

赴梦一听,心中一沉,急了起来:“这可怎么好……”

璧公子忙柔声安慰:“赴梦哥哥不必担心,我自有办法,你就安心在这里等我,一会我便回来陪你下棋,好么?”

赴梦仍是担心,生怕薛凝不知真相真同璧公子动起手来:“璧儿……”

“赴梦哥哥,难道你不相信我么?”璧公子眨巴眨巴大眼,有些委屈地说。

赴梦心里一软:“怎会不相信你呢,只是……”

“好了,你就放心吧,为了你,我也绝对不会有事的。”璧公子说着,又在赴梦脸上亲了一记。

赴梦心里一甜,但仍是忍不住细声叮咛:“那你可要小心应对,若是受了一点伤,我都不会原谅你……”

璧公子轻笑着又亲了赴梦几下,值保证了好几遍,这才走了。

赴梦一边等着璧公子,一边玩弄着手中棋子,却听到耳边一道冷冷嘲讽的低沉男声:“怎么了,在这里被璧倚楼操得连谁是自己人都忘了?”

赴梦一惊,抬起头竟看见嘴边噙着一丝冷笑的谢未央。

“未、未央……你怎么会在这里?”赴梦有些害怕,觉得谢未央看自己的眼神几乎像是要将自己拆吃入腹。

谢未央没有回答他话,冷艳的脸蛋为露一丝淡淡的嘲意:“不想看到我么?”

纤长玉指轻轻挑开赴梦的衣领,露出雪白皮肤上点点艳丽红痕,精致的眉峰微微一挑:“璧倚楼还真是卖力啊,是怕操不饱你你又想爬别人的床么?”

“璧儿……你把璧儿怎么样了?”赴梦听见谢未央提到璧公子,只以为是谢未央发现了璧公子回到追魂楼,心下大骇,怕谢未央捉到璧公子后,要对他不利。

“有空担心他,还不如担心你自己呢。君赴梦,你的璧儿真爱你么?就凭你这淫jian的婊子,也配追魂楼楼主璧倚楼的爱么?”

赴梦呆了一呆:“你说什么?”

谢未央殷红薄唇微微一勾,斜斜上挑的眼角流露出一丝残戾:“君赴梦,我就让你好好看看你心爱的璧儿到底是何面目吧。”

谢未央武功极高,君夺命毕生绝学《修罗无相功》到了他手中更是登峰造极,几乎江湖上已是所向披靡。在高手重重的追魂楼,饶是他带着武功不济的赴梦,也如入无人之境,毫不费力地就到了追魂楼专用于会客的锁云厅。

谢未央点了赴梦哑穴,挟持着赴梦躲在一闪紫玉屏风之后,在赴梦耳边声音阴柔道:“君赴梦,你可要一字不落地听,听听你的璧儿有多爱你。”

赴梦睁大双眼,讷讷看着锁云厅中懒懒坐在高位的璧倚楼。

雪白面具随意在手中把玩着,追魂楼中众多绝顶高手都战战兢兢盯着地面,连大气也不敢出。

“一帮没用的废物!薛大统领就这么登堂入室了,你们竟没用一个拦得住的,什么时候我的追魂楼养了你们这么一帮连狗都不如的废物!”璧倚楼脸色阴沉,狭长凤眼不似往日对着赴梦那般睁得水汪汪的可爱,而是自眼底升腾出一种阴狠,被盯上一眼便觉得浑身不由自主地哆嗦。

薛凝冷眼打量着璧倚楼,傲声道:“璧楼主,我家宫主要我带话,三年之期已到,当年的赌局,谁输谁赢,今日也该见分晓了!”

赴梦心里不知为何微微一沉,似乎有什么真相呼之欲出,而自己竟胆怯地不敢面对。

谢未央手指捏住赴梦尖尖下巴,强迫他看着堂中,阴沉着声音道:“看着!”

璧倚楼忽然冷笑一声,眼中乖戾尽显:“分晓就分晓,他谢未央以为一个小小赌局就能牵制的了我么?”

薛凝闻言,也是哈哈大笑,朗声道:“不错!璧楼主果然如宫主所言,毫不在意那些儿女情长。当年璧楼主同宫主打赌,三年之中,若是我家赴梦公子爱上璧楼主,未央宫便割江湖上一半暗桩给追魂楼,若是璧楼主爱上了我家赴梦公子,便要将追魂楼的死士部让给未央宫。如今三年之期今日刚满,不知璧楼主能否兑现诺言呢?”

赴梦只觉得耳边好像忽然安静了,什么声音也听不到,脑中只是回响起璧公子同自己说的每一句话。

柔情蜜意,缱绻百转。

拉着他手撒娇刁蛮,伏在他怀中爱语不断。

竟是一场赌局么……

“怎么了?璧楼主为何不说话?璧楼主难道不爱我家赴梦公子么?我家赴梦公子可是对璧楼主死心塌地,一往情深,连我们谢宫主都抛到一边了呢。”薛凝语带嘲讽,冷言看着脸色铁青的璧倚楼。

听到薛凝的话,赴梦也猛地抬起头来,直直盯着璧倚楼,盼望他不要说出让自己伤心欲绝的话来。

棋只下了一半,璧儿还说要回去陪他下完呢……

璧倚楼美貌小脸略显一丝苍白,双眸阴狠地盯着薛凝,娇艳唇瓣如染了血色,殷红欲滴:“我璧倚楼怎会对谢未央一个小小男宠动情,未央宫要分一半暗桩给我追魂楼,这场赌局,是——我——赢——了!”

赴梦喉咙一甜,有什么东西涌到喉口,赶紧咬紧下唇吞下,但下唇却生生咬出血痕来。

谢未央双眸幽暗,看不出情绪低盯着赴梦的脸。

薛凝又是朗声大笑:“哈哈哈,璧楼主果然好气魄!竟与宫主所预言的丝毫不差!我未央宫输得心服口服,三日之后,必将暗桩名单奉与追魂楼,绝不食言!”

追魂楼众人闻言,皆是大喜过望,连忙朝璧倚楼跪下,齐声道:“楼主英明!”

璧倚楼听着下面众人称颂,脸色却铁青得难看,眼中残戾阴绝之意益发张狂,手握在檀木长座的扶手上,竟生生将手中坚硬如铁的百年黑檀捏成一堆碎屑。

谢未央看着赴梦早已没有血色的脸,唇角微露一丝冷笑,将赴梦腰擒在手中,竟一脚踹开屏风,两人便现身在众人面前。

璧倚楼看见面色苍白如纸,浑身微微发抖的赴梦,脸色蓦地一沉。

“谢未央……你……”

谢未央嘴角露出一丝阴柔笑意,不理会璧倚楼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的眼神,而是搂住赴梦纤细肩膀,不动声色将他哑穴解开,低柔声音,似是安慰一般道:“赴梦,你可看清这璧公子的真面目了?”

赴梦没有答话,只是怔怔看着高高在上,众人皆畏惧的璧倚楼,想说话,可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着,一个字也说不出。

赴梦不肯答话,谢未央也不甚在意,仍是带着阴柔笑意,凤眸闪着冷光地看着璧倚楼:“璧楼主,暗桩我会给,赴梦我就带回未央宫了。我想璧楼主应该也没有兴趣拦才是。”

璧倚楼原本可爱貌美的脸蛋因为脸色的阴沉竟显得扭曲起来,视线紧紧锁在赴梦身上,几乎要在他身上烧出洞来:“怎么没有兴趣,赴梦公子早就是我的人了,自然应该是留在我追魂楼。”

谢未央一挑长眉,状似关心地朝赴梦问道:“赴梦,你可是想陪璧楼主留在追魂楼么?”

赴梦这才好像从游魂的状态中苏醒过来,两眼仍是茫然,好像没有焦距一般,却轻轻摇了摇头。

“璧楼主,你看到了,赴梦是不愿意和你留在这里的。况且,赴梦在你身边不过是个玩物。他虽没用,但好歹也是我恩师君夺命的独子,就算他再丢未央宫的脸,我也是不能不管他的。所以,赴梦还是要随我回未央宫。至于璧楼主……天下间美人这么多,料想璧楼主也看不太上君赴梦吧……”谢未央殷红嘴角笑意更深,与璧倚楼对视着,谁也不肯移开视线。

“当——然——”璧倚楼声音冷得几乎比得上千年玄冰。

璧倚楼身边的婢子一直跪着,一抬头,却不小心看见璧倚楼藏着白色广袖中的手竟然在微微发抖,吓得赶紧低下头去,生怕惹到阴狠无常的璧倚楼。

“璧儿……”一直不曾开口说话的赴梦忽然轻声唤道。

璧倚楼微微一怔,看着赴梦唇边竟漾微微一抹温柔笑意,静静看着他。

“璧儿,我没有生气,打赌什么的,赌就赌了,只要你以后不再随便和别人赌什么,我就不生你的气,真的。”赴梦微微扯着唇角,露出一丝笑容,眼睛微微弯起,看着璧倚楼,“咱们回去下棋吧,不要和这些人胡闹了,好不好?”

璧倚楼仿佛僵住了一般,愣愣看着赴梦,却说不出一个字。

赴梦只是静静微笑着看他,好像真的一点也没生气一样。

“楼主!楼主切不可被这妖人迷惑啊!”追魂楼的人中,不知是谁,忽然开口道。

又有人紧接着道:“是啊!楼主,我看他们根本就是一伙的,觊觎咱们死士部,想要收入囊中呢!”

“楼主!美人腰英雄冢,楼主切不可心软啊!”

“楼主……”

“楼主……”

“够了!”璧倚楼一声冷喝,吓得本还欲劝说的众人立刻噤若寒蝉。

“君赴梦,你还没听懂么?我璧倚楼从来没有爱过你,马上,和谢未央滚出追魂楼,立刻给我滚!”

你……你是谁?小鹿似的眼睛眨巴眨巴看着他,似是想要相信却又不敢。

我是君赴梦。

君赴梦?好好听的名字,你长得也好美,你是神仙么?

我不是神仙,我是你的郎中。我开的药膏要好好抹,不然会留下疤的,知道么?

知道了,君赴梦,赴梦,那我叫你赴梦哥哥,好么?

你……你若喜欢就叫吧……

赴梦哥哥,好舒服,赴梦哥哥,璧儿好喜欢你……

赴梦哥哥,你也喜欢璧儿么……

你若肯听话……我就喜欢……

真的么?那璧儿以后都听赴梦哥哥的话,璧儿要赴梦哥哥永远都喜欢璧儿!

赴梦哥哥……璧儿好想你……

我……我也是……

什么?赴梦哥哥,你说什么?!

我……我什么也没说……

好赴梦……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好赴梦……

恩……璧儿……我、我不想……和你分开……我想和、璧儿一直在一起……

赴、赴梦哥哥……你说什么……

我喜欢璧儿……我想和璧儿在一起……我好想和璧儿在一起……

赴梦哥哥……赴梦哥哥……璧儿也要赴梦哥哥……璧儿要和赴梦哥哥永远在一起……

“璧儿。”赴梦看着璧倚楼的脸,仍是微微笑了笑,“我走了。”

缘生缘死,情终情始。

可笑他一直以为终于找到一个真心喜欢他君赴梦的人。

原来,只是个玩笑罢了。

未央宫里什么也没变,赴梦殿仍是流花锦簇,宫灯灼灼。暮春徐徐风中带着暖意,锦绣纱幔微微垂下,就随着轻风微微涤荡。

幼年时候总是嫌赴梦殿太大,和谢未央玩捉迷藏的时候,自己永远也不会找到他。谢未央又嫌他每次都藏得太浅,说和他玩一点意思也没有。赴梦便只是抱歉地笑笑,渐渐,找谢未央陪他玩的时候就少了。

谢未央少年成名,一把凤鸣剑独步武林。连君夺命都夸赞世间再无谢未央一般天赋绝顶又肯苦心修炼的武学奇才了。

谢未央没有自己的寝殿,君夺命便将他安排在了赴梦殿中的侧殿,同伺候赴梦的书童睡在一处。谢未央每日天不亮便起床练功,每日睡眠都不到三个时辰。而赴梦则懒惰许多,加之君夺命只有一个独子,赴梦又幼年丧母,便对赴梦偏袒了许多,也在武学上不甚要求他。只说,以后让谢未央护他一生就是了。

每到这时,谢未央便恭敬垂首,单膝跪地,绝无半点怨言。

赴梦看着谢未央冷静自制的样子,却总是默默垂下眼。

心中只是想同未央一直在一起,却不是为了要未央保护自己,但……即使说了,未央也只是当个笑话听听,挖苦他金枝玉叶便生了副纯良心肠吧。

“又在想什么出神了?”

纤白长指指端一层薄薄剑茧,将赴梦的白皙柔荑握在掌中细细摩挲。

谢未央天生生就一副锐利美貌,锐气逼人又透着一种冷艳气息,让人心生爱慕,却不敢接近。

赴梦微微一愣,试着想把手抽出,却被谢未央更用力握着,便不再徒劳努力,老老实实答道:“想起点小时候的事。”

“哦?”谢未央拉过赴梦长指,轻轻放在殷红唇边舔着,“想到什么了?”

赴梦芙面一红,有些胆怯地看着谢未央:“未央……不要……”

春风夹带落花,零落在谢未央乌黑柔亮的长发上,一双漆黑长眸紧紧盯着赴梦,低沉声音柔道:“不要什么?”

“恩……不要……咬……”赴梦轻咬下唇,眼中升起一层薄雾,有些畏惧谢未央的喜怒无常,却不敢忤逆。

二人本是在一座四面通透的楼阁之中,四面翠竹环绕,间或几株开得繁盛的杏花,蜿蜒溪流正从阁下流过,木质地板上铺着长毛白狐皮的毯子,谢未央便搂着赴梦在毯子上靠着,旁边放着一支新泥小炉,醅着酒。小阁四角都放了紫鼎熏香,婢子们怕打扰二人便造就都退到远处,只等要加碳的时候再悄无声息换过。

谢未央唇角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长指一弹,四面朱檐挂着的珠翠挂钩被打掉,一层一层雪白轻纱落下,将本通透的小阁层层遮掩住,让外人再看不见里面的旖旎春光。

“未央……”赴梦有些害怕。

自从回到未央宫,谢未央便将他锁在赴梦殿里,不准他出殿一步,只有谢未央每天去看他时才能见上一面。而且谢未央每次见他便都是嘲讽挖苦,再不就是不理不睬。好几次赴梦都想问,若是见到自己会让他这般不快,干脆不见不就好了,但是看着谢未央铁青阴沉的脸色,自然也都不敢问出口。

可是今天忽然将他从赴梦殿放出来,还带他到了以前他们常搂在一起喝酒的碧波烟阁,赴梦心中忐忑,一时猜不到谢未央是打的什么主意。

谢未央骨节分明的长指轻轻划过赴梦脸颊,似是在勾勒他脸上的轮廓一般,眼角眉梢,一直停留在微张的红嫩唇瓣,眸光一暗,喉结微微一动。

“未央……”赴梦小声叫着,水眸怔怔望着谢未央晦暗不明的脸色,心中却有丝害怕。

谢未央本是将赴梦搂在怀中,此时倾身朝着赴梦小嘴压下,撬开柔嫩红唇,顶开贝齿,细细搜刮起赴梦口中的蜜汁来。

“呜……”赴梦这些天受了谢未央不少欺负,一时间不敢造次,只能僵直着身体,希望谢未央只是一时心血来潮,不要折磨他才好。

谢未央手探入赴梦衣袍之中,拉开赴梦腰间的衣带,一层一层解起衣服来。

赴梦有些害怕了,怯怯抓着谢未央衣袖,小声问道:“未央……你要做什么……”

谢未央勾起赴梦下巴,长眸幽深,仿若漆黑深潭,声音低魅:“上你啊……”

赴梦脸上一热,说话也结巴起来:“未央……什、什么……我、你……”

谢未央俯身轻轻啃噬起赴梦白皙光洁的脖颈来,赴梦微微一颤,眼中漾起水波:“未央……别……”

谢未央自然不予理睬,自顾自在雪白肌肤上一直向下咬着,撩开衣袍,露出赴梦柔嫩白皙的胸口,轻轻咬上粉红茱萸。

“恩……未、未央……恩……”赴梦使力,想推开埋在自己胸口的头,但是谢未央干脆将他手反剪到背后,又取过小炉上文火醅着的酒,倒了一杯,灌了赴梦喝下。

赴梦被呛得咳了两声,透明酒液从粉红唇角溢了出来。

谢未央伸出舌尖,将酒渍舔了,又送回赴梦口中。

谢未央艳丽红唇染了酒渍,发出潋滟波光,一张颇为艳丽的脸更显魅惑。

说到谢未央的美貌,早先也引过不少人垂涎,少年时候,谢未央毕竟武功还未到登峰造极,也吃过不少打他主意的人的亏。

有几次赴梦听说有人想占谢未央的便宜,因为没有得逞就给谢未央暗中使了不少小辫子,其中有些人还是武林中颇有地位的。

君夺命对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都不甚上心,只觉得将谢未央培养成一名绝顶高手,再将他绑在赴梦身边便行了。那些人到底也是江湖上有过交集的人,也不好撕破脸,便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闹出什么丑闻来皆不太过问。

但是赴梦好几次因为谢未央被人占了便宜,气得掉了几次泪,想去替谢未央抱不平,也只被谢未央冷言嘲讽了几句“连剑都拿不稳,还找谁报仇去”就给打发了。最后赴梦无法,想去找君夺命替谢未央出头,不然就打算大闹一场,谢未央这才变了脸,教训他不准给自己惹麻烦什么的,生生把赴梦给唬住了。

不过自此,谢未央也练功练得更狠,几乎到了拼命的地步。赴梦看着心疼,想叫君夺命不要让谢未央那般劳累,谁知君夺命竟根本不知谢未央练功练到废寝忘食。

谢未央提着赴梦耳朵耳提面命叫他以后不许再管他闲事。赴梦只是红着眼不依。谢未央冷眼看他一会,才别扭道“以后我的事我都会处理好,省得你这麻烦精还得让我操心。”

赴梦又红着眼道:“那你以后若是再被人欺负怎么办,我才不依!”

谢未央愣了一愣,唇边却绽开一丝笑意,毫不怜惜地捏着赴梦脸蛋,痛得赴梦眼圈都红起来。

少年锐利眉眼微露一丝笑意,低头在赴梦唇上吻下。

“若是我再被人欺负了,那你就哭哭啼啼去替我出头吧。不过先说好,我可没答应以后别人欺负你的时候替你出头。”

谢未央容貌艳丽,露出一丝不似往日虚伪的笑容,竟真是美艳无双。

赴梦那一刻才懂得为何那么多人会为谢未央的美貌倾服。

少年负剑,鲜衣怒马,张扬傲气,那美貌,确实绝代无双。

“未央……”赴梦酒量极浅,只要一沾酒,便迷迷糊糊,任人摆布,故而平时都是尽量避开饮酒的。

谢未央知道赴梦不能饮酒,故而每次有宴也绝对不给赴梦桌上安排酒水。可是今日谢未央却主动喂了自己吃酒,赴梦便不懂是为何了。

“未央……我不能喝酒……”赴梦小声嘟囔着,避开谢未央再次递来的酒杯。

谢未央眸光一动,将玉杯中的酒含入口中,勾起赴梦下巴细细哺了进去。

“好喝么?”谢未央舔着赴梦嘴唇,眼中闪着暗波问道。

赴梦看着谢未央雪白玉面,讷讷道:“好辣。”

谢未央朱唇微微一勾:“那这样就不辣了吧。”

两人唇舌交缠,谢未央托着赴梦的腰,将赴梦缓缓压在雪白的狐皮毯子上。

“未央……别……”赴梦眼角含泪,心中说不出的复杂滋味。

当初对谢未央一心一意,奈何谢未央从不肯睁眼瞧他,甚至去和璧公子打那荒唐的赌局,如今却把他软禁在未央宫里,让赴梦实在想不明白,谢未央究竟想要什么。

“别?那你这里为什么这么硬?难不成是想女人了?”谢未央嫣红唇瓣微微勾起,眼中闪过恶意,轻轻捏捏脆弱的花茎,“君赴梦,凭你也能想女人么?”

赴梦堪堪躲避开谢未央锐利的目光,心中更是酸楚:“想女人……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你说什么?”阴柔的声音低沉下去,透露出危险的讯息。

赴梦吓得瑟缩一下,胆怯地看着面容阴沉的谢未央,再不敢顶嘴。

谢未央凤眸微微眯起,眼底聚集起寒意:“早就被我调叫得比娼妓还要淫荡的身体,还可以想女人么?”长指缓缓探入湿润温暖的蜜穴,恶劣地搅动起来。

“不、不要……呜呜……”赴梦咬住嫩白的指尖,含泪看着谢未央,乞求谢未央大发慈悲,不要这样淫辱他。

但显然谢未央已经被赴梦的顶撞激怒了,低头吮吸着赴梦胸口的粉色茱萸,让赴梦松开口中轻咬的指尖,反倒将手插入谢未央发中,想让谢未央从他胸前移开。

“受不了了?不过是手指,就淫得腰都扭成这样,若是被男人插进去,你岂不是立刻就射了?”谢未央捏住赴梦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双眸幽暗,“君赴梦,看看你这副样子,如果君夺命知道他的宝贝独子这样被男人压在身下玩弄,一定会气得再死一次吧。”

赴梦拼命摇头,想逃开谢未央的桎梏,但只如蚍蜉撼树。

“真可怜,明明是个男人,却只有被别的男人淫弄的份。和璧倚楼在一起的时候很爽吧,他可是出了名的高手,再贞洁的烈妇到了他手里也会变成淫贱的婊子。就拿出你伺候璧倚楼的招数来伺候我,让我看看,这些天赴梦公子都在璧楼主那里学了什么。”

“不要……不要提他……”赴梦落下泪来,想捂住耳朵不再听谢未央的羞辱,但谢未央却偏偏不肯让他如愿。

“怕什么?君夺命要我一生一世都做你的狗。可笑,你不过是个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婊子,凭什么要我吭也不能吭一声地任你差遣。我谢未央有今日,全都是靠我自己豁出命换来的。你呢?不过因为就是君夺命的儿子,便总是一副恩人的嘴脸。君赴梦,我告诉你,你那些狗屁施舍我统统不稀罕,除了你下面长的贱洞我还勉强愿意插,其他的,你在我眼里连青楼里的妓女还不如!”

赴梦呆住,仿佛忘了反应,只能呆呆看着美丽面容微微扭曲狰狞的谢未央,心渐渐地凉下去。

“未央……你就是这样想我的……”

“君赴梦,不然你以为我会怎么想你呢?”谢未央嫣红唇瓣勾起一抹冷笑,凤眸阴戾。

明明不是这样的……你不是同我说,从小眼里只有我一个,再看不见旁人么……就算你后来变了心,我也从来没有怀疑过以前你对我的好是假的……

“未央……你是在气我吧……是气我做了让你不高兴的事么?”赴梦顾不上擦眼泪,拉住谢未央的手,“未央……你怎么了……你不要同我这样说话……”

谢未央冷淡甩开他手,眸中冷意更深:“君赴梦,你怎么还认不清自己。若不是为了讨君夺命的欢心,你以为我会搭理你这个连剑都拿不稳的废物?”

“那你对我说过那些在意我的话……全都是骗我的么……”

“当然,难道我谢未央会看得上你么?你以为你是谁!”

“未央……”赴梦双眸水蒙一片,泪珠顺着粉颊滑下,滴答滴答落下。

谢未央仍是冷笑:“将你送给璧倚楼,就是为了要你认清,这世上,根本没人在意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如果不是我好心收留你,你只怕连个容身之处都没有。难道你还以为你是夺命宫里受尽宠爱的赴梦公子么?”

“未央……你让我走吧……”赴梦低下头去,用袖子轻轻擦着眼泪,“我不会碍你的眼了……你让我走吧……”

谢未央本就阴沉的眼神更是一沉,声音也益发冷了起来:“走?你这废物能走去哪,你又什么都不会,出去只会被人骗了卖进妓馆,到时候什么男人都能玩弄你,你到时候可别求我救你!”

赴梦听了吓得脸色更白,却还是道:“我、我会小心不被骗的……”

“就你这猪脑子还想不被骗,你肯定会被卖掉的!”

赴梦含泪摇摇头,趁着谢未央略一分神,赶紧站起来就想跑。

谢未央脸色一变,没想到赴梦居然敢在他眼皮底下逃跑,一把将赴梦早就解开的衣带扯住,将他强拉回怀里,死死压在狐皮毯子上。

“反了你!竟敢跑!”谢未央眸底蓄积起愤怒的风暴,几乎立刻就要将赴梦撕碎。

赴梦吓得脸色惨白,想求饶却已经不敢,只能扶住谢未央揪着自己领口的手,希望谢未央不要杀了自己。

谢未央看着赴梦水眸含泪,楚楚可怜的在自己身下颤抖,心里更是不知哪里冒出一股无名邪火,一把撕碎了赴梦衣服,将他剥个精光,雪白身子全都暴露在自己眼下,这才稍稍消气。

“未央……未央……啊——”赴梦还没来得及求饶,谢未央已经将硬挺的巨刃毫不留情地刺入了还未完全准备好的蜜穴。

“荡妇!”谢未央掰开赴梦雪白长腿,将膝盖推到赴梦胸口,让花穴与巨刃交he之处完全暴露在两人视线之中。

“好好看看我是怎么操你的!”说完,益发凶狠地在赴梦花径中抽插起来。

赴梦只觉得湿濡肠壁中最敏感的一点被毫不留情地击打着,一下一下快感如潮涌来,想扭着腰躲开这么残忍的刺激,却被谢未央牢牢固定着,只能可怜地任由谢未央在他肠壁之中恣意驰骋。

“啊……啊……呜呜……慢一点……未央……慢一点……受不了了……要、要泄了……呜呜……怎么办……要泄了……”赴梦噙着泪还在徒劳地扭着腰。

谢未央有些不耐地在赴梦粉臀上不轻不重打上一记,雪白臀瓣立刻红了一小片。

谢未央雪白面颊也缀上汗珠,声音也隐隐能听出一丝不稳:“闭嘴!把洞给我再夹紧些!看我今天不操烂你!”说着,还掐进赴梦脆弱花茎的根部,让赴梦在即将射精的关头不上不下地挣扎,却怎么哭叫着也射不出来。

“呜呜……未央……饶了我吧……求求你……让我射吧……让我射吧……”赴梦被谢未央生生推向高插o的顶端,却怎么也无法下来,只能浑身抽搐着,双臂搂紧谢未央的脖子,无意识地将谢未央使劲压向怀里,一身雪白皮肤全都拼命在谢未央身上摩擦着,腰也拼命扭着,将臀部举得更高,想让谢未央插得更深,好快点让自己得到释放。

“你的骚洞这么饥渴,难道还想着去找女人吗?”

“呜呜……不想了!不想了!我再也不敢了!”赴梦流着泪摇头,口中的蜜津因为张开小口说话,在唇瓣之间拉出淫mi的长丝,“让我射吧……求求你了……我要死了……未央……我要死了……”

但谢未央却丝毫没有对赴梦悲鸣的恳求产生一丝怜悯之心,仍是恶劣地问道:“说,你的洞是不是淫贱的洞?是不是一天不被我插就痒得快要死?”

赴梦哭着,脑子已经被极乐的快感折磨得什么也无法思考,更辨别不了谢未央到底在说什么,只能本能地顺着谢未央的话说:“是……是……”

“是什么?”大掌又毫不留情地在赴梦上“啪”地打上一记。

“啊……啊……我……我的洞……是淫Jian的洞……呜呜……天天都要未央插……呜呜……未央……求求你……让我射吧……呜呜……”赴梦玉指插在谢未央发中,像条蛇似的在谢未央身下扭动,满脸泪痕地哭叫着。

“说!你的淫洞是不是不吃我的精液就饿得流口水,你是不是要天天都在床上掰开洞等着我操!”

“呜呜……是!是!我天天都等着未央操我的洞!我要!呜呜……求求你……让我射……”赴梦紧紧搂住谢未央,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

“骚货!”谢未央终于受不了赴梦完全抛弃羞耻的淫叫,松开捏着花茎根部的手,将赴梦紧紧揽在怀里,狠狠对着肠壁中那脆弱的一点,全力冲刺起来。

赴梦抱着谢未央,指甲在谢未央的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长长尖叫一声,终于泄了出来,自己的小腹和谢未央的小腹都被喷上了白色的浊液。

残忍的折磨终于结束,赴梦双腿已经软了,只能无力地勾在谢未央腰上,檀口微张,眼波迷离,浑身泛着粉红的身体随着谢未央在他身上的冲击一下一下摩擦着身下柔软的白狐皮,嘴角涎液都流了出来,却根本没有力气去擦。

谢未央似乎觉得这个姿势插得还不够深,“啵”地拔出巨刃,将赴梦的身体翻了个个,让赴梦两腿大开,翘起雪臀,双手将臀瓣掰开,再让巨刃缓缓刺开肉壁,一直顶到最深处,缓缓抽出,到只留一个圆头在赴梦的狭窄肉壁之中,再快速狠狠地顶入,反复c喉插中,赴梦刚刚才得到释放的花茎又被操得渐渐挺立起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