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雷痕有些迷糊,正要自嘲自己竟也有这么失态的时候,那边卫儿凌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你怎么了?”他的声音很温柔,一张颠倒众生的笑脸印在雷痕的眼里很......邪恶。
现在才清醒警惕显然已经晚了。雷痕绷紧身子想要站起来,不出意外地发现,浑身无力。
“别这么瞪我。”卫儿凌伸出手背,沿着雷痕那轮廓刚硬的脸颊轻轻抚摸,笑得欠揍,
“我说过,我现在很容易冲动。”
“你想干什么?”雷痕声音慵懒,直视他的眼阴暗冰冷,杀气扑天,
“我没记错的话,我们现在应该是合作关系。”
该死的,这下三滥给我下的是什么东西?连说句话都这么费力!
“你没记错,我们是在合作,”卫儿凌一点不受影响,嘴角大大一咧,揪住雷痕的衣领轻而易举地将他从地上提起,甩手就扔,
“但这一点不妨碍我上你!哈哈哈哈——”
“什......”雷痕惊怒地瞪大眼,下一瞬身体临空眼前一花便被卫儿凌甩手仍在了床上。
“噗啊!”一点使不上力无法绷紧肌肉阻挡外力的雷痕,正面摔在硬木床上摔得结结实实,震得他差点把刚下肚的东西一股脑全喷出来。
气疯了的雷痕使劲挣扎挣扎,破口大骂:
“你个王、唔!”腰上一重,卫儿凌竟坐到了他身上。
“小哥儿,你就从了大爷吧!”卫儿凌凑在雷痕耳边喘着气地低喃。雷痕缩不得,半边脑袋脖子被这暧昧的气息吹得凉飕飕地起了大片鸡皮疙瘩。
“从你妈!你往酒里添了什么东西?”
“你喜欢吃桃花酥吧?刚刚好像吃了好几块吧?”卫儿凌答非所问,俯身压在雷痕身上,把手伸进底下的人的衣襟里,轻轻抚摸手里结实光洁的肉块,满意地感觉着这刚强的男人受惊般的颤抖和无力的避缩,
“可你难道不知道么?碧邪和桃花一参和会变成有软骨散效力的春药,很好用哦!”
再笨也该知道他是故意点来的桃花酥,难怪还一直劝自己多吃点!
“我怎么可能知道!操你娘的,把、你的脏手拿开!”他感觉到气氛很不妙,那有些微凉的手摸到的地方像被什么蛰了一样让雷痕很不好受,不止恼怒,还有些成为了困兽的无力。雷痕更卖力地挣扎,更卖力地咆哮,虽然挣扎的力度依旧微薄,咆哮的声音依旧显得慵懒无力,听在某人耳力反而更觉得他雷痕其实十分地有感觉!
“呵呵呵,小哥儿真不诚实,明明就很期待。”卫儿凌继续摸。
“期待你娘个脑袋!”雷痕气得直喘气。
卫儿凌从没有感觉这么好、这么兴奋、这么恣意——这么迫不及待!盯着男人的屁股,咽咽口水,真想......急不得、急不得,你要慢慢来卫儿凌,否则再想第二次就没这么容易了!
“别不承认啊,你越是这么生气就越表示被我说中,你在恼羞成怒。”修长的双手顺着雷痕结实的胸部划了一圈抚上他圆实的肩膀,雷痕的衣服也被顺手褪了下来。卫儿凌的眼神一下子暗得彻底。
“你再瞎说一句话试试!”雷痕不咆哮了,开始采取冷硬态度。
结实富有力度与美感的后背半遮半掩地展露在橘黄的灯烛下,泛着金色迷离的肉体光泽,半敞的头发遮在脖子上,让这具结实的躯体越发显出男子的性感,散发着任人蹂躏的无言诱惑。卫儿凌摸上去,沿着中间的细沟一路而下。
“喂......”雷痕冷硬的声音有些变调。
卫儿凌知道自己摸到了雷痕的敏感部位,看他忍不住一缩一缩地也该知道他这里非常有感觉。勾起唇角,手指要碰不碰地接着往下,另一只手边解开了雷痕的腰带脱掉他的衣服。
雷痕的呼吸也越变粗重。
当滑到隐埋在衣服下的腰臀接近尾椎时,男人的身体大颤,喉咙里泄露出“嗯”一声。
卫儿凌的手跟着一颤,阴暗的眼一扫雷痕,见到烧红了的耳根和脖子。
雷痕如果现在能回头看一眼,他会被卫儿凌的神情吓得吞掉自己的舌头。
真该让那些被这男人华丽的外表所迷惑的男男女女们来看看现在的他,那他们就该知道,为什么“狂公子”是狂公子了!
卫儿凌两手分开一用力,雷痕的粗布衣服连着里边的内衫一起瞬间碎成了两半。
“我操你娘的!”
在雷痕的谩骂声中,腰带飞出床外,又是嘶拉一声,衣服的下半截也随之破碎。赤条条的健美身躯挂着残布任我鱼肉地暴露在眼前,卫儿凌嘴角勾出一个张狂至极的笑意,一双风情流转的凤目此刻像兽一般凝满了残忍与饥渴,阴暗得令人不寒而栗。
“雷痕,不想太受苦就给老子闭嘴。”卫儿凌的声音阎罗一般,前所未有地沉重低哑,听得这响当当的山贼头子头皮一阵发麻。
“你发什么神经?”雷痕用没好气的语气演示住内心的不安。自从见面开始,他们双方可从未直呼过对方姓名,这人对他的态度也一向阴阳怪气,更别说这么野蛮直白的说话方式。
他到底在打什么歪主意?
想到自己当初对这人的所做所为,心下一寒——想整死我么?
低头,张嘴一口咬在雷痕宽键的肩膀上,听得男人嘶地倒抽口凉气,松开来用牙轻轻噬咬,然后伸舌细细舔吮,血腥味很快溢满口腔。舌一抬,轻轻撩拨地舔上了那敏感的沟缝。男人受到刺激瞬间酥软了腰,忍不住张嘴“啊”一声发出腻人的叹息,又立刻惊觉地闭紧了嘴巴。
“叫出来,我要听。”卫儿凌双手不住地在这具身体上搓弄揉掐,他的皮肤不像女人那么嫩滑腻手,但紧绷十分有弹性,很干净,像摸在光洁的鸡蛋壳上一样溜手。前胸,小腹,腰肋尤其是那紧俏的臀部,掐在手里揉一揉,手感甚好,身体的主人因此而僵硬的反应让他更是打心里觉得满意,
“我的手段可比你高明多了,你挨不住的。”后退,沿着他敏感的地方往下舔咬。房间里清晰的水渍声听得一向自认皮厚的雷痕羞愤欲死。
“滚......”有些受不了的雷痕出口怒骂却又被同时不受控制溢出的呻吟惊得咽了回去。
该死的!
卫儿凌闷闷地笑,气息喷在眼前的臀瓣上,令得雷痕的神志又是一荡。惊觉自己的反应过于敏感,知道定是碧邪和桃花混的药效开始起作用了,雷痕顿时有些慌。
像猜中他的心思一般,卫儿凌故意朝手中托着揉捏的紧致臀肉上呵了口气,轻咬了一口,感觉到这块肉的弹性,呵呵地直笑。
这种事雷痕也对人做过,能比这做得还色,那时候看着底下的女人舒服得娇喘连连他可是得意的很,现在被人舔的换成了自己,还是被自己上过的家伙压着,任他搓扁了捏圆反抗不了还不能没有感觉......认识雷痕的人都说他是流氓,但不代表他没有脸皮就没有自尊,尤其是闯荡的这十几年还没有遇见几个人胆敢骑到他头上撒野,光是有出言冒犯的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卫儿凌今日此时的行为,对他来说,是何等的奇耻大辱!
“卫儿凌,你再、敢这么、继续下去,”早已满头大汗的雷痕一想到要被这个家伙羞辱得体无完肤的事实,即使抵抗不了身体的快感,心却已冰到极点,
“我会杀了你。”
卫儿凌撩拨的动作一顿,残忍的眼中无波无澜,嘴上却带着笑意地说道:
“我都让你听够了叫床声,你让我听一听又如何?”手一撑凑到雷痕的脸边,伸舌在他脸上重重一舔。
雷痕激灵灵打个冷战。
卫儿凌的唇舌很烫,那湿热的触感舔吸在身上,怎能叫雷痕没有反应?但这种反应看在此刻压在自己的人身上就跟女人没有区别,雷痕除了感觉更加屈辱就只剩下了愤怒。
冷笑,声音平静: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不要被一个万人q的j货压在底下。”
雷痕看不到的地方,卫儿凌脸上的笑没有了,原本就肆虐的本性在这张精致的脸上演绎得淋漓尽致。
“雷痕啊,”卫儿凌淡漠的声音听得雷痕一阵发寒,
“我本来是打算好好待你的。”一把将雷痕翻转过来跨坐在他肚子上,正面朝上的雷痕这才得以看见卫儿凌脸上的表情,目光一闪,死硬地木着脸冷冰冰瞪着他不肯有一点软化。
他难道一直在用这种表情看我?
雷痕从头皮冷到了脚底。
卫儿凌又笑了,完全没有浮现在眼神里的笑。
“怕了?”卫儿凌单手撑着低头近到雷痕眼前,另一手点住雷痕早已蓄势而发的硬热红茎,也不管他变得隐忍的脸和迅速闭上眼之前里面瞬间泄露的迷离,喃道,
“你可别忘了自己现在处在什么势态。”手掌包裹住他的根茎,听得他哼出一声舒服的叹息,神色平淡,
“就我在醇香楼对那些小倌们几年的调教经验来看,你这样的身体,简直天生就是给男人准备的。”
雷痕闭着的眼一睁,狂兽一般双目通红。
“不信?”卫儿凌伸出殷红的舌头,低头用舌尖轻轻勾舔雷痕胸前一边的红珠,死死盯住他的举动的雷痕,身子顿时往下一沉明显想要退缩,卫儿凌不依不饶地追上去,在红珠上点点划划,一边用舌尖溜着圈渐渐用唇舌轻轻包裹吮吸。雷痕不堪地闭上眼,脸早已涨得通红,飞扬的剑眉拧成了一团。
“很有感觉吧?”最后用牙轻啃了一下,卫儿凌挑着眼毫无感情地直视着雷痕屈辱的脸庞,
“一般的男人,这里可没你这么敏感。”
“不想听么?那我还得告诉你一件事——一般这里很有感觉的话,”在根茎上缓缓抚弄的手往下摸到了两个囊袋,粗暴而带着占有性地搓了搓,顺手就在这整个勾缝地带重重一抚,指腹溜到那处柔软的穴口按了按,然后沿着褶皱流连地划起了圈。
喘着粗气的雷痕倒抽一口凉气,眼微微睁开了一些,目光正落在自己那被另一个男人抚摸而令人他无比羞耻的一幕。
“这里,也会像你的上面一样非常有感觉。”卫儿凌继续残忍地破坏着这个男人的尊严,
“别说二十个,只要身体抗得住,我被再多的人上都没关系哦!”在褶皱边的手渐渐往里揉,
“我这里一点感觉也没有,那插进来的是什么东西都无所谓吧?既然能利用到当然就该尽情利用。”他在雷痕低垂的眼睑上亲了亲,
“你就不一样了。只要我想,我可以把你调教成最浪的女人那样,看见男人的那个会控制不住硬起来,只有被男人进入才能感到满足,满足不了会忍不住哭着求饶......”卫儿凌看到雷痕眼里狂暴的杀意、愤怒、痛恨和一丝害怕与屈辱,手离开了那处幽穴,转而用手背疼惜一般摸上了雷痕的脸颊,脸上浮出淡淡的笑意,
“那就不是身体上而已经是精神上的服从,你说到时候,万人q的j货会是谁呢?”
“我要杀了你!”雷痕盯着卫儿凌声音如鬼刹,那让人无法忽视的狂虐杀气已经不是威慑!
卫儿凌不受丝毫影响地看了他许久,嘴角越咧越开:
“哼哼......呵呵,哈哈哈哈哈——”
雷痕神色不动,两人就像两头待战的野兽,一个张狂一个蓄势,只待出手一击致命的瞬间。
刚刚还在狂笑的雷痕,突地按住雷痕的双肩,甩在脸侧的发将他精致的脸称得风情横生,只那脸上的那双眼里,是前所未有的疯狂与残虐,出口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索命恶鬼:
“那就别怪我不怜·香·惜·玉。”
.....
不算大的房间里,满是男子粗重的喘息声与偶尔失控的呻吟。
床帏震动,高升的月色下,床上两具年轻的身体纠纠缠缠,不停的晃动震得床板咯吱作响,不堪重负。
“唔、卫儿......凌!”赤身的男子散着头汗湿的乌发坐在仍衣物齐全的人腿上,上半身无力地挂在这人肩上,整个人随着这人的动作时快时慢地上下晃动,
“该、死的,我定、要将、你五、马分尸!啊......”声音已然支离破碎的雷痕面色潮红,眉头紧皱,眼失神地微眯,鼻翼煽动,上面布满水汽,微张的薄唇急速地吐吸,竟难得带着些倔强的性感。
“现在这种时候你还能嘴硬,看来是我不够努力。”卫儿凌仔细盯了盯自己在雷痕身体里进出的模样,然后伸头咬住雷痕的颈子,双腿一用力将他顶起,缓缓退了出去。
像要刻意让他仔细体会的缓慢动作,雷痕更加敏感地感受到体内那人的跳动和内壁受到的碾磨。雷痕颤抖着,皱着眉放缓吐息尽力地放松,好让自己的感觉不要这么敏锐,让他快些出去。
但,本可得以喘口气的雷痕在卫儿凌退出后反而更加地难受。前方被缚,后方酸胀痒麻,他忍不住微挣动,用仍旧使不上多少力的身体贴着卫儿凌冰凉的衣物若有似无地蹭动。靠在这个男人的肩颈里,眼前布满汗水的蜜色肌肤,鼻中闻着的男子特有的麝香,都成了一种无言的诱惑与刺激。
深深地吸一口气,似全身灌满了这个男人独有的味道,让他精神越发恍惚,身体越发地难耐。
“呵呵,这么快就等不及了么?”卫儿凌哼笑着,
“你想咬我,还是想亲我?”
雷痕被他哼笑时带动的身体的颤动瞬间惊醒,脸色惨白——我刚刚在干什么......我居然主动去碰他!
雷痕仰起下巴避开眼前令他神志迷惑的皮肤和味道,开始感到恐惧,为自己被左右的神志,为自己不受控制的身体。
难道真像他所说的,我会变成那种低下得毫无尊严的模样么?
我情愿去死!
卫儿凌哪能不知雷痕的心思,但他更愿意把他刚才的躲避看成羞怒之下的撒娇行为。
将雷痕的双臀大大地掰开搁在腿上,雷痕立马感觉到自己的隐秘处此刻正如何地大敞着无法并拢地任人观赏。
雷痕红了眼,喘着气怒骂:
“操,你干脆一点,弄这些花样,想干什么!”
卫儿凌抚弄着雷痕微有些发紫的根茎,低头啃咬着雷痕的肩,笑:
“别急嘛,对你这么满意的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被故意曲解的雷痕已经气得不想说话了,另一面卫儿凌的服侍让他舒服得注意力立马转到了自己身上被摸的地方。
“雷痕,你会爱死我的。”卫儿凌舔咬着雷痕,反手在他被迫敞开的勾缝带大大地抚摸了一遍,把雷痕刺激得直哼哼。两手的手指一根根揉转着伸进红肿的幽穴,缓缓将其往两边撑开,雷痕明显地感觉到丝丝凉意从那处探了进来,不自己的收缩着,却被卫儿凌逼迫得无法收拢,里面的嫩肉一起一伏地贴触卫儿凌冰凉的手指。
卫儿凌拖起雷痕的臀,将自己轻轻触在那被自己强掰开的穴口,蹭了蹭。
粘腻的触感一下子就让雷痕明白了他想干什么,低吼:
“我要宰、啊——”雷痕张大了嘴瞪大双眼,目光涣散,从喉咙深处嘶吼出的尖叫被生生压住,只散出一声嘶哑而痛苦的低鸣。
卫儿凌一松力,雷痕的身体自然往下坠落,正落在自己热铁般硕大的硬根上,没有一丝间隙地将自己一吞到底,直击那深处能另雷痕疯狂的一点。雷痕哪里受得住这么快速大力的穿插,尖叫一声酥软了腰浑身乱颤地痉挛着,口中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流淌下来,眼睛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
缓缓耸动两下,卫儿凌重又将雷痕抬起来,抽身。
“卫、儿凌......”雷痕的声音颤抖。
探入手指,分开,将那处穴口抵在自己的硬根上,在雷痕变调的叫声中松手,一入到底直达穴的最深处,缓缓耸动几下,耳边雷痕发软地喘息着,又将他抬了起来,抽身......
周而复始,雷痕的神志反复在天与渊之间来回,受尽了折磨。
“不、不......”雷痕的声音软得失常,他也早已不正常了,如果让他那帮以他马首是瞻的手下看见自己的头领这副模样......
“不什么?雷痕,告诉我。”卫儿凌丝毫不受动摇地重复着欺负人的行为,逼迫着。
“我会杀了......”雷痕带着些若有似无的哭腔,卫儿凌手上一顿,停下手将雷痕从肩上扶起来,就正眼看见雷痕抿紧了的嘴唇带着血丝,紧闭的眼眶泛红,双颊更是红涨涨得光亮。
卫儿凌笑得带有侵占性地擒住了雷痕的嘴唇......
这一夜,雷痕永远记得疲惫地失去意识之前,享受完的卫儿凌单手撑着脑袋侧躺在身旁笑得极其温柔地看着他,慵懒地抚弄着他的额发,开心的喃喃:
“雷痕,你真是太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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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里的清晨,懒洋洋的日光照进坐满人来人往的朋来客栈里。热气升腾,人声鼎沸,只因这客栈里有名的早点鲜汤包,生意非常地红火,客满为患,同时也给各路各色的八卦闲话提供了非常好的传播环境。
“哎?昨晚你也听见了?”
“可不是,声音老大了!”
“在说什么呢?”
“猪!昨晚就你睡得最死,那么惨的尖叫你都一点没反应!”
“噫——凶杀?”
“难说,嘿嘿,那声音听起来像个男人,嘿嘿,这年头这种事可不少见。”
“啊?什么?”
“蠢货!就是娈、哇呀——”客栈二楼嘭咚一声巨响,尘灰漫天,本就人声鼎沸的客栈里此起彼伏的尖叫怒骂哀鸣声崩塌声乱作一团,伴随着一声如雷般的咆哮:
“操你娘的混账,老子杀你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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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六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