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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现在出去。」

所以他照做了

Chapter 4 -- "The Consideration"

这个礼拜过的像陷入充满泡泡茎浓液的泥沼一样。不只是他的脑袋必须要同时思考七十件事(Snape的徒弟邀请是排在第一位)，也是因为他现在要完成这项不愉快的任务—为他这一年将要过的生活方式收拾东西。

「什么？！你要退出魁地奇？」

「Ron，冷静。」

「我不想冷静！」

可以说Weasley现在实在是很不高兴。他的吼声可以比的上五只Gryffindor狮，而且他用他所有的Weasley力量以及最大的肺活量来大叫。他的脸变成甜菜那样漂亮的红色，即使连Hermione都用一种他已经该死地丧失了神智的表情看着他。

这当然吸引了一群Gryffindor围观。

「Ron，嘘！」Harry厉声道，甚至有些五年级也在看他们了，用担心的神情，从他们的角落看过来。

「我不会嘘！你！你！」

「我，」Harry回道，温和地，把正在书写变形学作业的羽毛笔放下。他们在中午前的空闲时间念书---黑魔法防御术还没有像计划那样被废除。Remus Lupin又重掌他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授的职位，在Harry六年级那个歼灭佛地魔的计划扮演一个重要的脚色。不幸的是，他付出了代价。他的左腿完全被一个可怕的爆炸炸掉，而且身上有明显地疤痕，即使是Pomfrey夫人和St. Mungo最好的医生也无计可施。症状有时会出现，像今天，在暴风雨前的几个小时或是月圆快到的时候，疼痛就会变的让他无法教课，他只好取消课程。他装了义肢，说话总是有点含糊，但除了这些，他还是Hogwarts有史以来最好的黑魔法防御术老师。

Harry曾经有一点点，一丝丝，不太多的暗恋他。真是太糟了，因为那在时候，Harry确定这种情感是双方面的。

Harry突然从胡思乱想中清醒过来，因为Ron又开始嚷嚷了。Harry不是故意要让事情变成这样的，但现在情况就是这样…他只是再次叹了口气，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揉了揉眼镜底下的鼻梁。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Ron嘶声说道，同时将他刚刚弄倒的椅子摆正，然后弄出一个刺骨的声响。「退出魁地奇！这在大部分的英国是个耻辱！」

「只有对男生而言，」Hermione的眼睛，如果可能的话，已经翻到极限了。

Harry因有这样务实的朋友而感到欣慰，即使这样的务实态度在以前只会触怒他。「谢谢你，Hermione。听着…我想了很多。」

Ron咕哝着，大声地，而Hermione瞪着他，直到他闭嘴。

「你们两个因为前七年所学的，都已经有可以面对外界社会的能力了。你们学习，学成，然后梦想。你们已经替自己定好目标。但我什么都没有。」他在两人想讲些什么的时候举起一只手，等他们安静下来才继续说。「等活下来或是等着佛地魔杀死的我那一天。好吧…他死了，现在，我没有等待的目标了。现在也是我学习生活的时机了，当Snape的徒弟可以教导我这一点。」

当Harry放下手让他们可以讲话的时候，Ron只是用Harry看过被背叛的眼神盯着他。「Snape。Snape教授。那个差点杀了你的人？」

「救了我，」Harry回道，小声地。

「好吧，那么…那个侮辱你的人？那个…那个…扣掉学院的分数的人！还有常点你的名的人！」

「那个教导我控制自己，处理鲁莽的愚蠢，还有展示世界是多么不公平给我看的人。」Harry这样回答，用同样温柔的语气。现在他觉得他和Ron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他已经过了好久恐惧会随时找上门的日子，从他还是个小男孩时开始，所以现在做这样的决定时好像是小孩子的游戏一般。

「Ron…这是我想要的。我想要一个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巫师来教导我，如何像你们一样。」Ron瞪着他，不可置信地，然后Harry补充道。「他说我有天份。即使不是那样地喜欢魔药，我天生就会处理他们。他说我可以做到。如果在世界上所有人中是Snape这样说，那么…我就要去当他的徒弟。如果我不去试试看，我会因为不给自己一个机会而到世界末日前都会诅咒自己的。」

Ron好像战败了一样，Harry的话以某种方式击中了他的朋友的心，因为蓝眼睛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怀疑和不情愿的赞赏。「在所有事之中你愿意放弃魁地奇来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天份？」

Harry点头。

Ron叹气。「我不喜欢这样。」

「你不需要喜欢，」Harry用他最迷人的微笑回复。他很高兴Ron笑了，而在旁边的Hermione好像松了一口气，自从他们开始谈话以后。

「如果我不是这么了解你的话，我一定会说你爱上了那个老混蛋，」Ron邪恶地窃笑。

「嘿！」Harry叫道，但他的心脏抽了一下。

这个下午有另一堂魔药课，他很高兴自己能自己做这个决定然后像一个大人一样地告知Snape。通常这种事他都会询问Dumbledore的意见，但既然这个人去年对他说了这样的话，他决定这样报复他是个正确的选择。除此之外，他发现自己对整件事都太过于烦恼。用什么理由去接受不重要---这个机会实在是太难得以致于放弃太可惜，他在阅读那封信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答案了。

在他的被上帝遗弃的生命中，仅此一次他能顺从自己内心的渴望做决定。这感觉真奇怪。

这种感觉在跟Ron和Hermione交谈的几个小时内直到魔药课都没有消失。事实上，时间好像尽它可能地慢了下来，而这给了他思考的时间，从各方面。Ron变的特别地尖锐苛刻---但Harry没有理他。他的朋友在Harry生命发生改变时总是难以适应，好像这会改变他的整个人似的---而Harry有点了解这种感觉。

所以，今天上课大部分的时间他都在注意Ron的动静---跟他传纸条，窃笑，讲笑话。Harry几乎可以确定Ron很怕失去他---但他不知道Harry更怕失去Ron。

最后，在确定Ron了解他退出魁地奇是因为要把机会让给年轻好手，还有专注在他的学习上，还有他的跛脚终于可以好好休息，Ron好像比较能接受了。Harry知道他会接受的。他的朋友们是这么地爱他，而且还容忍他闯的那么多的祸。世界上没有人比他们更了解他---他们是他真正的亲人。

午餐时间到了，他们匆匆忙忙地吃了三明治和果汁。接下来的魁地奇比赛的时间日期已经公布了，其他社团也宣布他们开始集会的时间和招收新会员的讯息，然后他们进入了晚餐前的最后一项事务。

魔药课。

这是，每个人都会欣然同意，一场大灾难。

他们应该要做Wart Cap Draft，这些是为了Pomfrey夫人风干然后进一步酿制的。这只是基本的魔药，但即使是Harry都可以看出来，当Neville好奇地看着黑板时，Snape对他们分组的方式有极大的意见。所以，Snape在他们根本都还没去拿材料前就站在那里对他们咆哮了整整十五分钟，关于他们的魔药所造成的必要之外的效果将会怎么样威胁不幸必须使用的人们的性命。他宣布这次的魔药是今年的第一个小考，而不及格的人不要妄想能够通过期中考。这当然表示，这次的小考就是期中考，接近圣诞节的时候他们必需要再酿一次这种魔药。所以这次缴交魔药时必须在Snape羞辱中获取一些有用的信息。

这并不是一剂困难的魔药，而这也是Harry少数能够理解的魔药。它的作用很容易理解---用于魔法烧烫伤的伤员身上，并在患者可以获得适度的帮助前暂时地强化皮肤。而材料中有些极度易挥发的药品，需要有灵巧的双手来操作，以及严谨的施咒者在最后施咒来安定这剂药。

Harry在对抗Voldemort的战役后，接受Pomfery夫人的慈爱和关怀时可是一天到晚浸在这种药剂里面，即使不是这样，Harry也能确定，他可以比进来懒洋洋地鬼混表现的更好。只要他不要继续想着Sirius在Harry一踏进Grimmauld Place时就将自己的性命全心全意地交给他，专心并不是一件难事。

酿造魔药本身非常有趣。它利用管虫和荨麻为主要材料，随着时间的推移，Harry发现自己完全沉浸在工作中。当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或像Ron所说的，自己的小宇宙，他通常会忘记周遭的事物；除了手边的事，他会忘了一切。他的小宇宙在最近渐渐变成自己生活的重心，因为他在专心，或是思考，或是老天，呼吸的时候，他都会忽略周遭所发生的一切。这不是表示他的注意力已经神游物外了---这只是因为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他的任务上，以至于忘记周遭的一切。

每过一阵子，他都会想，是不是这个小宇宙才让他差点失去性命。

他已经习惯Neville的大釜每过几星期就会爆炸一次。他真的习惯了。毕竟这个孩子每学期都会在他们三十个人间走来走去。他不习惯的是其他人也将大釜炸掉。Harry已经在过去十分钟内都好好地注意着Neville的行动，而这给他一种一切安全的错觉。他没有意识到大家已经渐渐远离Crabbe的大釜，而Snape教授在一切都太迟前大叫着让Harry退后。

Harry抬头，捕捉到Snape幽黑，无法理解的眼神和他大吼的模样。”快退开！”避开从Crabbe大釜中飞出的绿色黏液，Harry只有时间可以退后一步，两步，惊恐地看着魔药冒泡和爆炸。

爆炸声好像将他的鼓膜炸进他的脑袋里。他感觉屁股上的重击，重重地摔到地上，晕呼呼地瞪着慢动作溅出来的液体。绿色的强酸呈现一种优美的弧形，几乎像是有自己意志一般地溅到他身上。

刚接触到时是一阵灼痛，然后疼痛迅速地散布。Harry尖叫着，其他大釜在第一次的爆炸后也像骨牌效应一般地开始爆炸。液体四处飞溅着，他正活生生地被烤熟，痛苦地。这就是一切结束的时候了。就在这里。对抗黑魔王，杀死黑魔王，结果你的下场是什么？在魔药教室的地板上被酿到一半的滚烫液体覆盖，叫像杀猪一般。

但他并没有听到太多尖叫声，因为他的身体机能正在衰弱。真正吓坏他的是，他在意识逐渐模糊中，对于他即将死去这件事并没有太多抵抗。接下来这一点点恐惧也消失了，加入从他身体里流走的其他感官。

他有一种感觉…黑暗，像是夜晚。像云雾一般笼罩他的身体，紧紧地覆盖住他，之后，他明白到，Snape教授正用自己的身体盖住比他小很多的这具躯体。

更多大釜爆炸，一个接着一个。但Snape的袍子就好像可以防水一般的阻挡了液体。

他强壮的身体，比Harry瘦巴巴的身体高的多，也结实的多的身体，正覆盖他每一吋的肌肤，让刚刚的魔药更渗入他的身体里，这痛极了，Harry觉得他可能会在任何一秒钟丧失身体的所有机能。他全身都被盖住，头也是，被压在柔软的颈部，翻滚的长袍像黑夜一样笼罩住他们。

他知道他还在尖叫。他知道。他只是听不到。听不到Snape嘴唇动的时候在说什么，听不到爆炸声，听不到任何声音。字面上来说。显然疼痛已经占领了他的中枢神经。Snape正试图告诉他什么事情，他黝黑的眼睛充满恐惧地盯着他看，这种眼神自从佛地魔试着杀掉Harry但失败后他就没有再看过了。躺在别人身下的感觉很奇怪，他想关闭他的喉咙来抑制尖叫，他在魔药大师的身下几乎感到窒息，而疼痛让他无法清楚思考。

他愈来愈无法控制自己，像是神经断线地那样抽搐扭动。他的跛足在Snape的体重下痛苦地怒吼，感觉辐射到头骨，直到Harry无法克制地啜泣起来。他快要晕倒了。他快要晕倒了，而且他不确定他能不能再醒过来。

然后Snape从他身上爬起来，拍了拍他仍然崭新的袍子，像破碎的洋娃娃一样地将他拉起。

Harry尖叫。尖叫然后尖叫，无法停下来。Snape用恐惧的眼神望着倒在地上的他，然后世界变得黑暗，然后变得虚无。

- = - = -

他再度察知的事情就是那些声响。安静，低声细语，在他黑暗世界周围回荡。他的身体僵硬地像石头一般，他觉得他如果移动身体任何一部位，某些重要的器官就会断掉。这让他完全静止不动，品味着神经麻痹的冰冷感觉，他张开了眼睛。

Snape正坐在他身旁。

看着他。

「波特。」他说道。「你觉得怎么样？」

愚蠢的问题。「僵硬。」Harry的声音如砂纸般粗糙。

「别妄想你能将话说的大声。」现在Harry真的醒了，他可以看到Snape脸上压抑的狂怒，这让他发抖。如果Crabbe还没死，那也快了。Harry只能想象那时教室混乱的场面。「你记得多少？」

够多了。「嗯。」谈话只适用于半清醒的人，所以他让他的肌肉再度放松，让眼睛必起来。停一会儿…张开一会儿。他保证过他要在星期三的时候告诉Snape他的决定，如果他没有做到的话一定会被诅咒。当他说到，就一定要做到。即使现在可能已经过了星期三了。所以，清了清喉咙，他小声地说道。「教授，我接受您的邀请。」

Snape惊愕的眼神伴他进入梦乡。

Chapter 5 -- "The Introduction"

在Harry活着的这么多年以来，他从来没有什么东西，无论是在什么地方，是完全属于他自己的。在Voldemort得势的年代里有好几次，还有在他垮台后也有好几次，Harry被迫写下遗嘱。他现在要将它整个做个大翻修，每一次他列出他富可敌国的所有物时，每一次，他都深深地，不言可喻地为自己的一无所有而感到气馁。他在霍格华兹求学时搜集的小东西已经都不见了，因为一个Harry至今都还在后悔的彻底大扫除，在那时即使只是这他自己沉溺于清扫都可以显著地减轻他心理的负担。

这到底有多可悲？七年后他所能代表自己的就是这些零碎的小事物，对其他人来说根本没有价值。Dumbledore一定有他自己的劫盗地图，隐形斗篷也不像Ron几年前说得那么的稀有，而他所拥有的书籍在市场上到处都可以买的到。

他一无所有。

而他一无所有这个事实在他走进自己位于Snape房间旁的寝室后让他感觉更糟。

Harry几个小时前才刚从医院厢房里出来，在他用了三天来恢复他的烫伤后。他的皮肤已经完全痊愈了，只是有的地方点酸痛，Snape在经过允许后将他带走。

他的房间真是棒极了。

所有的木头家具都有着亮丽又浓厚的色彩。壁炉很大，座落在它前面的丰厚可爱的沙发也是，很适合在温暖的晚上蜷曲在它的柔软上，靠在软垫上，手里拿着热可可和一本好书。这个房间不知为何地只有一点家具。Harry在这里能够看到的，除了他丢脸的一些小东西外，只有无限的可能。他从来没有拥有完全属于他的东 西，没有他可以自由设计选择的东西。

“这里很棒。”Harry说道，圆滑地决定忽略Snape不屑地哼声，当他将他的行李放在地上时。

“不必这么拘礼。你如果看到你喜欢的家具可以自由地补充，在你走前增加你的财产。你可以自由地装饰这里，Potter。”Snape回答他，指着房里唯一的两道门。”这里通往你的浴室和我的房间。”

现在Hary终于有机会可以让自己浸淫在客厅里，他让他的视线在房间的其他部份游移。房间成奇怪的环形，只有两个门坐落在客厅。第一道门，装饰华丽但仍有功用，它通往一个漂亮的卧室。卧室里没有太多东西，但Harry已经在脑袋里计划好了。他可以看到他即将要在那片墙上放置的书架，在石制的地板上铺设的地毯。

虽然有点可悲，但他已经恋爱了。

他有想过，在他恢复的这几天里有好几次，他对自己的将来感到恐惧。但一旦他接受自己即将成为徒弟的这个事实后，恐惧像是一盘浓稠恶心的意大利面一样，在他胃的深处安定下来了。

焦虑，Pomfrey夫人这样说。他过份焦虑了，还给他许多镇定魔药，一边嚷壤着身处于无良战争的孩子们，还有这对年轻而善良心灵的影响，这让Harry深深地觉得被污辱了。他既不善良也不年轻，多谢了。

无视于此，他看着Snape。那个将他从Pomfrey夫人的抱怨中拯救出来的男人从没多说什么。”拿着你的东西。”他等着Harry提起行李箱，那是Ron在Harry还在医院厢房时帮他收拾的。Snape甚至让Harry有时间去意识到，他在也没有机会睡在宿舍里了。

焦虑的感觉变得愈来愈糟，让他的胃胀的像吃完一顿丰盛的大参。如果他做错决定了怎么办？如果这不是他应该做的事情怎么办？为什么他不要好好地跟Ron和Hermione待在一起就好？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Potter，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Harry猛然被拉回现实，眨眨眼，然后往上看着脸上明显带着轻微不屑看着他的男人。”抱歉。我只是…抱歉。您刚刚说了什么呢，先生？”

Snape抬起一边的眉毛，明显地没有预料到这种反应，然后瞪着他。”你的沉思习惯也是个问题，我们会找个时间来对付它。你的袍子，Potter。”

有生以来第一次，Harry了解到什么叫做坐在床边。他坐在行李箱放的那一侧，将Hedwig的空笼子放在上面，然后仔细打量摊在床上的长袍。长裤和衬衫是猎人绿(注一)的，又深又暗，还有和放在地上的深棕色靴子搭配的棕皮带。衬衫的款式很简单，长袖v领，领子简单但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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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3-5 23:06

袍子本身是较深的棕色，它非常的长，Harry可以确定它穿起来一定会拖到地板上。看起来很像Snape的袍子，老实说。吸引他最多注意力的是，他的学院徽章座落在胸前，还有另一个徽章，有点奇怪的，位在上方。

“这是我们这个领域正式的服装，只要你还是我的徒弟，这就是你唯一能穿的服装。我们等下会讨论关于规范的事宜。”Snape冷冷地说道，然后提起在Gryffindor狮上方的徽章。”这是魔药领域的徽章，黑魔法防御术也包含在这个徽章内，你可以从这些剑里看出这点。羽毛代表魔药，下方的大釜也是。坐落在上方尖端散发出光芒的魔杖代表忠诚和守护。这是我绝对不会毁弃的荣耀。”

对面尖锐的言词，Harry抬头看着Snape愠怒的脸。”我不会辱没您的荣耀的。”

“希望您不会。”然后他以一种非常Snape式的方式转身，黑袍在他身后闪耀，像个猎食者边地走出房间，Harry不由自主地跟着他。

第二道门通往一个有点小，但很舒适温馨的厨房，由深红色的桃心木和闪亮的磁砖地板构成，”这道门通往我的房间，”Snape毫无前兆地说道，在Harry能看清这个温暖又舒适的厨房前就径自走到起居室内。Snape的房间和Harry的房间很像，但内容物大不相同。事实上，Snape有好几千本书籍放置在书架上，有的还迭在地板上，在相同的地方还有一堆像小山一样的滚动条。很乱，但是井然有序地乱，他感觉Snape一定知道房间里的每一件物品的摆放位置。

Harry赞赏，也羡慕，同时被两种情绪冲击。

“你可以自由阅读这里的任何书籍。”Snape一定在看他，他猜男人的嘴唇一定曲成一个嘲讽的模样。”在你可以将他们归还并放置在他们原本的位置的前提下。如果我发现任何的错置，你就准备接受将我所有的书按照字母制成目录这个艰巨的任务，不用魔杖。”他等到Harry看起来已经充分了解这个恐吓后再继续。”现在，有鉴于你的房间，事实上，曾经是个碗橱，你要在卫浴设施准备好前用我的卫浴--”

碗橱。他又要再睡在碗橱里了。他的血液在耳边奔流，但他企图对抗幽闭恐惧症并发焦虑症和晚餐让他反胃的感觉。

"... Potter? Potter."

Harry清了轻喉咙。”抱歉。

“如果使用我的卫浴和厨房是如此的令人厌恶，我确定你的学校宿舍是比较适合居住的地点。”Snape低吼，用一种Harry很清楚自己冒犯到他的眼神生气地瞪着他。

“不是，不是这样的。我，我很抱歉。只是这几天太难熬了。”日子一直都很难熬。但他的谎言一定听起来很空泛，因为Snape露出几分钟怀疑的眼神。

看起来Snape几乎随时都可能大叫着他在说谎，经过几分钟神经紧绷的时刻后，他再次开口。Harry叹了一口深长安静的气，因为感激。”我们会用我私人的房间开始实验课，试验你才能能展现到什么程度。无论如何，现在也晚了，我们明天再进行。首先，坐下。”

Harry走向那张巨大，美丽的书桌，那里堆栈着许多东西，从书本到羽毛笔，作业到装着默林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罐子和瓶子。

“我这边有一份魔药学徒的指导手册，”Snape自己坐了下来，黑袍扫过，而黑色的双眼也扫视着桌面，当Harry看着他时，从桌上的一堆滚动条中拿起一卷比较小的。最疯狂的是，他好像知道这卷就是他要找的，因为他把它递给Harry。他到底是怎么辨认出来的在Harry解题的脑中永远是个谜，他眨了几次眼睛，然后从Snape手中拿起滚动条，坐了下来。

它看起来很正常，像是其他标准规格的羊皮纸，但紧密地被卷起来，装在纤长的棕皮套中。Harry小心地解开它，确保自己不要太大力将纸撕破。Snape的笔迹用优雅的书写体沿着纸片爬下。

我，Severus Eliot Snape，现在在此承认Harry James Potter是为第四十四代之魔药徒弟，在他遵从监督及下述的条件的提之下。一旦他接受，他将被要求做到：

-住在我隔壁的房间中，直到毕业或是不幸死亡。而若他选择继续在我手下学习，他可以在Hogwarts巫师与女巫学校得到一个永久的工作机会，直到他认为自己已经可以独自生活在这个世界里的时候。

-跟着我，Snape教授，学习黑魔法防御术和魔药学，每星期周间四小时，周末六小时，除了生病或死亡之外禁止缺席。

-学习锁心术和破心术，直到他能在无人协助下完美地施展这两种技巧。

-遵守学校规则，否则将丧失徒弟资格。这包括：非在生死交关之刻使用隐形斗篷，在宵禁之后在校园中闲逛，让他的魔药徒弟身份和地位受到破坏或是蔑视。这些行为将不会在任何考虑下得到宽恕。

-受到外界事务影响而分心的行为将不被允许，他必须将全副心力投入学习。

-一旦他通过三级检定，他必须每个月补充医疗女巫Popandra Pomfry的存药，履行当一个徒弟的职责。

-他每个月都需要接受测试以检测学习进度，当魔法部举办的徒弟测验开始时，必须接受测验。

- 这份合约有效的时间是为一年，若Potter先生选择约期中破坏合约，他将要受到严厉的处罚。包含丧失魔药徒弟的资格，以及从学校的任何社团中除名。他所有的权利将被取消，包含Hogsmeade假期，猫头鹰屋的使用，以及其他课外活动，包含舞会，魁地奇，还有所有以Hogwarts巫师与女巫学校的名义所举办的活动。

对他为这个身份所尽的心力，Harry Potter可以得到以下的报偿：

-学习如何在对自己最有利的情况下使用药学魔法和无杖魔法，包含一些黑魔法，使他可以在必要的时候对付黑暗势力。

-在NETW测验中，他七年级所修习的每个领域都能得到” Exceptional”的成绩。

-拥有可以随心所欲，在完成学习活动之时，前往Hogsmeade的权利。

-拥有收集禁忌森林及Hogwarts所属土地中的动植物的权利，以确保能获得新鲜的魔药材料。除了技术，他也会被教导应该如何在凶恶的生物手下防御自己。

-从图书馆禁书区的"Atrox Vomica per ceterum Orbis Terrarum"中，学习三种不赦咒，无声咒和其他的禁忌的咒语。

-由成人提供的生活经验，由于他曾经生活于麻瓜世界中，他将会学习如何在英国巫师世界中存活。

-可以成为进阶魔药徒弟，若他愿意，可以继续学习成为魔药大师的课程。

若我所教学的课程部符合上述细节，或是破坏了徒弟制度，我将接受以下惩罚：

-丧失我的地位，包括教职及其他我在这个领域所得到的荣耀。

-再也无法招收其他徒弟。

-巨大的罚金。

我只要求三项回报：

-我要求无条件的尽心尽力。无论在何时何因，只要Potter先生逃避他的学习或是工作，我会为了我的最佳利益而褫夺他的徒弟地位，不再承认他的身份。

-我会要求他制作复杂药剂，和学校官方教学方针极为不同的药剂---也就是，我要求他要能得到一份定义他身份地位的文件，以便他能在我需要时离开学校陪伴我去爱尔兰。

-无论以任何方式和形式，Potter先生不得与我发展出工作或正常交往关系之外的链结。

如果Potter先生愿意同意，请他于下方横在线签名。

Harry盯着这份合约一阵子。他抬头…眨眼…然后再看了一遍合约。这…这不只是一点点的小惊讶。他想他把Snape将要给他的荣耀看的有点太轻了，现在想起来他的反应真是太不感激也太缺乏准备了。Snape提供他的条件一点都不糟…准备Pomfry夫人的魔药，一旦他学到技术，这一点都不困难。然而，一旦他达不到这种极限训练的要求所要付出的代价让他犹豫，Harry在再次抬头看着他的教授前盯着眼前的合约好一阵子。”先生，如果我在这份合约约期间死亡，那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Snape瞪着他，好像对他问这件事感到很震惊般。”你刚刚说什么？”

“如果我死了，那这份合约怎么办？”

眨了眨眼。”你会以徒弟的身份和待遇被埋葬，这是必然的。”然后他好像恢复过来了，因为他平时的轻蔑表情再次出现在他的脸上。”无论如何，在我的监督之下，我诚挚地不鼓励死亡这种行为。你计划很快就比你想要的还早进坟墓吗？”

“我不知道，”Harry回答，诚实地，只是为了看惊讶Snape的脸上泄漏出来的样子。如果能一直看到惊讶从这个男人的眼睛但瞪视里流露，那整个徒弟学程需要做的一切绝对是值得的。”很难说，在现在这种的日子里。食死人很讨厌我，毕竟。”

“没错，他们的确讨厌你。”

既然Snape决定忽略这个话题，Harry继续重读合约。无杖魔法那部份好像很有趣，现在Harry已经可以施展一点这样的魔法了。像是点蜡烛，翻书等等。这其中绝对有许多学问，他很期待Snape可以多教他一点。但最吸引他的两点，让他有把握他可以忍受其他的条件，是Snape了解他。他了解。比其他所有人都了解，甚至是Dumbledore。Sanpe了解Harry对独立自主生活的恐惧，对再次一个人生活的恐惧。如果接受合约，他就可以学习要如何成为巫师社会中的一份子，而不需要忍受像他前半辈子那样子的令每个人尴尬。而且他可以待在这里，如果他想要的话，在Snape底下学习他所选择的领域，或许在他准备好后可以在这里当教授。

所以在重看最后一次合约，确保自己完全了解教授对他的期望，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能否达成，他下文件下方用书写体签了他的名字，然后看到他的名字神奇地被印在文件上，和文件结合在一起，无法被抹灭。

Snape用一种深不可测的表情看着这一切，在Harry签完后收回滚动条。他也在下面签了他的名字，用那只Harry极度渴望的羽毛笔，然后抬起一根眉毛往上看着他。” Dumbledore在周末会用学校官方的名义完成这个手续，星期一你就可以正式开始学习了。”

“好的，”Harry回答，Snape的瞪视变严厉。”先生。”

“嗯，”Snape自言自语了一阵，然后他卷起滚动条。

Harry现在正在研究着男人，当他的头低下时，长直的头发会将自己遮住，他的袍子的高领以及自然下垂的黑色织物。他总是想知道Snape在层层的保护下的模样，是否像他的脸一样纤瘦，或是身材圆润。倒不是Harry特别地在意。Snape看起来，虽然不是一般人说得的英俊，但还是有一种独特的俊美，搭配他的声音以及黑暗讽刺的魅力更让他显得神秘。Harry喜欢他的才智，他的性格也让人心动。”我需要买些什么吗？”

听到这句话，男人充满兴味地看着他。”或许吧。你带了些什么东西？”

噢。现在这个问题有点令人难为情，这让Harry像个一年级新生一样在椅子里扭动。”没什么。几本书，一些衣服，还有一些零碎的小东西。我没什么时间可以采购。”

“嗯，我想你并没有。”Snape的声音里没有怜悯，但却有一点倦怠的了解，这让Harry重新抬起头。在他可以清楚地看见他的教授前，Snape将一张羊皮纸和那只纤长的羽毛笔推到他面前。”请将’东西’这个词移出你的词汇库里。这是一个无知的人用来表达无知的事的无知词汇。而既然你不无知，而我也不无知，确保那种谈吐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现在，写吧。”

Harry笑着把羽毛笔和羊皮纸拉到他面前。”好。”

“你需要合适的书，以应付我们出外寻找材料的时刻。我发现天然的材料比商店买的更能制出强力以及持久的魔药。你需要四只实习生羽毛笔，上面印有我们的徽章。我有一张印有徽章的羊皮纸，这样工匠就可以将你的物品全都印上徽章。我希望你能有另一套跟你刚刚看到的一样的长袍，而你可以交替着穿黑色和绿色的衬衫，但不能穿其他颜色的。你需要大量的羊皮纸，我建议我们还要设法拿到麻瓜的笔记本，三百六十页装。那是很好的实验记录簿。”

Harry快速地记下这些，当Snape滔滔不绝地讲述着时。”你还需要一双手套，用龙皮做的，虽然我也有相同材质的防护衣，不过购买符合你的身材的衣物会比较舒适及优雅。”Snape暂停了一下打量着他。”我这里已经有很多物品了，但你可能会想拥有自己的大釜。你需要四个，十五号和三号，还有八号和四分之一号。你也需要一组自己的工具，虽然我有两组，但你的手跟我比起来比较小。你会需要特地替你量身定做的工具---我发现这样工作起来会比较轻松，你不需要担心在使用刀子时过度用力。”

Snape换了一口气，这让Harry惊讶地睁大眼睛。还有？”你还需要一件上面有徒弟徽章的冬季斗篷，还有围巾，帽子，和手套，全都要用同样的风格和设计。我还建议一件新的舞会长袍，因为Dumbledore一直叨念着关于举办冬季舞会的事宜，而身为我的徒弟，突出的穿著将是会被期待的。”这是威胁，不是建议。”我们会向Diagon Alley的裁缝师说明你的徒弟身份，然后他们就会知道你需要什么。我也希望你能储存自己的魔药材料，包含隐形猿皮(注二)，这会在我们的第一剂魔药中使用到。”

注：原文是Demiguise skin，是种银白可以隐形像猿类的生物，好像会被用来做隐形斗篷吧，不过我不知道确切的翻译名称。

Snape停下来思考，Harry想了一下他在Gringotts的金库。他有足够的钱，但他要先确定。他的父母在生前还另外开了两个金库，里面的利息还持续转进他的金库里。他十八岁生日的时候那两个金库的钱会全部转他的金库。这不是第一次Harry打从心里深深地感谢他的父母写下了这份遗嘱，并确保他的生活无虞。如果他没有这些钱的话他什么事都做不成，不然就是得接受别人的援助，这是他的尊严和正直所不能接受的事。他现在身上就有五十个加隆，因为他发现学期初需要更多的支出，那些钱现在正安稳的放在他的行李箱内。但他不认为这些钱足够。

“我们明天早上就去Diagon Alley买齐这些东西。Dumbledore已经批准你明天早上的休假，而且他要你在我们出发前去做一个私人的咨询。你跟他在一起时我会去一趟Gringotts，我们九点半Diagon Square，懂了吗？”

Harry不由自主地脸红，清了清他的喉咙。”先生，我现在身上没有足够的钱。我也需要去Gringotts一趟。”

“为了什么？”

Harry挥了挥手上的羊皮纸。

Snape好像被这个动作冒犯了，嘴唇因愤怒而曲起。”你是我的徒弟，Potter。我想你误解了现在的状况---你现在是我的私人学生。你是处于我的照顾之下。我会提供任何你所需要的事物。”

“但先生。”Harry轻轻的清了喉咙，用致死程度的尴尬和中等程度的恐惧问道。”这些东西至少要两百加隆。”

“所以？”

好吧。所以Snape有钱。这也不是什么新消息了，每个人都认为他一定继承了一大笔财富。，但Harry仍然对此感到深深地不安。”所以…嗯，我想帮点忙。”

“帮忙。”Snape好像从没在他广大的字库里听过这个字。

“没错，你知道的，分担一些钱。你觉得适合的数量，或许是一半。”

“你到底是听不懂’你是我的徒弟’里的哪一个字？”Snape小声地问道，但很慢，好像在和一个特别愚钝的孩子说话一般。”你处于我的照顾之下，现在。我会提提供任何你所需要的事物。”

“但是…”Harry，拜托闭嘴。”先生，我可以买自己的衣服。”

Snape上下打量着Harry然后挑起一根眉毛。

好吧。所以Dudley家不要的衣服并不是黄金做的。但Harry很少有机会需要穿麻瓜的衣服，所以这并不造成影响，一点都不会。但显然，这会影响Snape，Harry因不舒服而蠕动了一下。”我的表哥，阿姨和姨丈没有太多钱可以帮我买衣服。”这是真的，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花一分钱在他身上。”我不是真的需要麻瓜的东西。”

“但现在你需要了，我坚持你不能穿的像个流浪儿。”Snape用他所能达到最大限度的轻蔑来施恩给他。”你把你表哥所有的东西浸在反追踪溶液中，然后在今晚烧掉他们。”

“烧掉？”

“没错，Potter。你过去六年都没有注意过吗？”好像在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似的，Snape继续说道。”你的衣物总会留下一些痕迹；头发，皮屑，和指甲屑，这些都会被专业的魔药制作者拿来利用。你不要的衣物可能会害死你。烧了它们，今天晚上。明天，我们会去Diagon Alley。”他停顿一下。”再把柏蒂全口味豆加进单子里。”

什么？

Snape回瞪他。

“全口味豆？”

“还有巧克力蛙。或许和一些甘草魔杖(注三)。”

注三：原文是Licorice Wands，但我不知道确切的译文是什么。

爱吃甜食的Snape。这幅景象实在是太荒谬了，Harry所能做的只有目瞪口呆。”甘草魔杖？”

“你还推荐什么吗？”

Harry仍微微地张着嘴巴盯着他看。”痾…嘶嘶咻咻蜂还不错。”

“我觉得它们中心太苦了。无论如何，如果你喜欢，我想我们可以把它放在购物单上。”

Snape说要买糖果给他。这好像一团迷雾好像要吞没Harry的思考能力一般。”先生，你…我是说--”

“Potter先生，我想我第一件要教你事就是事物不是总是像他们外表所显示的模样。你这几年来已经在部份或片段中学到了许多知识，但我怀疑你对事物是否有整体的了解。事情总不是像表面看到的那样。你是否认为，因为我是个三十七岁的混蛋魔药教师，我就不会喜欢像甜食之类的食物？”

“我…不是。我不是故意要冒犯您。”Harry快速地补充，决定将Snape在他面前称自己为混蛋这件事归为体贴和幽默。”您总是…我是说，有时我在想您是否有时间可以睡觉，或是因孤独而彻夜难眠。”

而第一次，Harry有幸看到Snape的微笑。这真是，到目前为止，Harry看过最美好的事物。像是落日照耀在Snape的脸上，点亮了他的轮廓，暂时让他的双眼消失在阴影中。他的笑容虽然美丽却瞬间消失，但从此刻开始，Harry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将Snape对他微笑的影像和他的魔药师父的影像重迭了。”就像我说的，Potter先生，事情总不是像表面看到的那样。我看你在进入我的起居室后的表情…你以为我住在一个一丝不苟的房间里面吗？”

Harry看了看周围因魔药材料和书籍而一团混乱的景象，摆放在它们最容易被取得的位置，决定要不要对Snape说真话，然后Harry决定回将他一军。”我觉得这里的每件物品都处于井然有序的混乱之中。”

Snape这一边的眉毛抬了起来。”混乱？”

“没错。我是说，您看来并不担心你的书本都快堆到腰际了，我想这是因为您知道每件物品的确切位置。”

“嗯。”更多饶富兴味的表情。亲爱的默林。他们第二段没有尖刻和污辱的谈话。Harry不觉得他的心脏可以承受这些惊吓。”这就是我为什么要求你如果借了，就要把所有东西都放回原位的原因。”他停了一下。”我发现要把所有的生活中所需的物品都整齐地放置好实在是太浪费时间了。不容犯错---我们的实验室里将要求完美无瑕的环境，你之后要把所有的罐子和瓶子都贴好标签。每件物品都在在它该在的位置，所以不要犯下错误或不幸的意外，Crabbe先生这星期的意外，不容许再发生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