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ry脚步轻快地走出长袍店,回到街上,他可以感受到Draco Malfoy从背后射来的杀人眼光。他经过蜗牛与跳蚤药品店,今天早上他和Snape花了一个小时在这里,然后Harry肯定他接下来一整天都会闻起来像是臭掉的鸡蛋和烂掉的甘蓝菜。
他经过华丽与污痕,虽然他强烈地想进去书店,在他一个人的时候好好地逛逛,但他不敢。他只剩下三十五分钟,而他可不敢再惹Snape生气了。
他经过古灵阁,嬉戏与戏谑巫术恶作剧商店和伏林?伏德秋冰淇淋店,决定如果他还有剩下的钱的话,他就会在他们再次见面前帮Snape买些有巧克力的东西。
想到他刚刚在糖果店花了四十五分钟和人讨论柠檬雪宝和蜂蜜公爵的巧克力的功绩,这是Harry做梦都没想过的,他在经过破釜酒吧时对自己的想法笑了一下,然后他打开街上最后一家商店的门,就在优质魁地奇用品店的旁边。一间眼镜行,他要买新眼镜的地方,Lizen Deeg的眼镜行。
这家店有点积尘,而且很幽静,他走进去。他心情愉快地看到几丝光线落在抛光的木制柜台上,店里的商品用一种楚楚动人的方式排设。望远镜,包含可折迭式的脚架,各种样式和大小的双筒望远镜,月蚀镜,更多的望远镜,还有多种选择的巫师眼镜遍布在整个店里。
Harry在那些商品旁停下来,并且仔细观赏着他们。他们全都看起来太小了而不合他的脸,但一旦他拿起一副镜框,它们就会变大,而Harry确定如果他戴上它们,它们会完美地贴和他的脸型。
他放下镜框,改为观赏架上的其他眼镜。他拿起一副很轻的,银边,椭圆,看起来很坚固的眼镜。他立刻喜欢上它,他拿起它,从镜框中间看过去。
“这副眼镜很漂亮,Potter。”
Harry惊讶地抬头,看到McGonagall教授的脸。”噢,哈啰,教授。Snape教授叫我来买副眼镜。”
“看得出来。” McGonagall对他微笑,并且将他手上的眼镜放回去。”你不会想要带镜框这么小的眼镜的,这会弄坏眼睛。这个…你觉得这个怎么样?”她拿起一副比较大镜框的眼镜,这副他刚刚才拿起来看过,这副比较有男子气概,但作工仍然很精致。银色镜架伴随着椭圆形的镜框让它变得很有吸引力。”巫师眼镜是坏不了的。即使你坐在它们上面,在脸上挨了一拳,或是从扫帚上跌下来。眼镜自己有随着你的年纪调整的能力…你会有完美而亮晶晶的视力,从十七岁到七十岁。不管发生什么事眼镜都会紧紧地合在你的脸上。”
她将眼镜交给他,Harry接过来,将原本的眼镜拿下鼻梁,然后戴上新的。
世界好像突然在他眼前展开一般。
他处于巨大的惊讶之中,当他睁开眼睛然后…看的一清二楚的时候。每件事物,他可以想得到的每件事物都清清楚楚。他通过镜片环视着商店,每个东西都完美地对焦。他可以看到每个架子上每个东西的细节,这是他从没经历过的,而他看到McGonagall微笑的脸时更为震惊了。”很漂亮,Potter。”她又说了一次。”和你旧的那副很不一样,这副更适合你成熟的男性面孔了。”
“我喜欢这副。”Harry说道,将眼镜从脸上拿下,再次检视它。它这次没有再缩小了,显然是因为他已经碰了它,他抬头透过眼前模糊的薄雾看着McGonagall。她仍满意地微笑,所以他也响应了一个微笑,然后走到坐在柜台后的女人面前。
她很古老,比店里的积尘还有年纪。架上的灰尘都比她还年轻。她的脸皮因时光而又厚又皱,而整张脸好像都因为最大的那条皱纹而融化成一片。Harry很确定他这辈子再也没有看过更老的女人了,但他还是有礼地将眼镜拿到她视线所及的地方。
“阿。”她小声地说,声音如一声小小地喘息。”绝妙的选择,绝妙。”她抬头对他微笑。或是这是Harry自己想象的,无论如何。这很难辨认。”好的,好的,把它放下,让我们来看看。”
他照她说的做了,店门在他身后叮叮当当地关上,然后他对那个年老的女人微笑。”我很喜欢它。”
“我也是,我也一样,它很适合你,它很适合。阿…Harry Potter先生,我很荣幸可以将它卖给你。二十五加隆。”
“谢谢你。”他打开装满加隆的袋子,然后拿出三十个,数了二十五个,将钱越过柜台递给她。
微笑着,女人将他终生保固的眼镜和一张上面有着颤抖笔迹的收据递给他。商店的钟响了,而Harry发现他只剩五分钟可以过去Diagon广场。他将先眼镜换上鼻子,跑出商店,挥着手说着。”谢谢你!”
他走着,虽然他绝望地想要用跑的跑过铺满鹅卵石的街道。他在一个十字街口转弯,第一次想到他只是个小孩这一个事实,然后看了华丽与污痕旁的大钟后,开始奔跑。他的跛足因就伤而疼痛的尖叫,但他忽略它,拖着跛行的脚并且尽他所能地奔跑。他撞在人群身上,在某刻好像听到Draco Malfoy小声的轻蔑笑声,但他最终还是停下来,当他转过下一个转弯然后发现广场上挤满人群,而他再也不能再继续表现的像个笨蛋一样。所以,他用走的,悠闲地,缓下他的呼吸,在被要去Diagon Alley各处的人潮挤来挤去的时候尽量优雅地走路。
Snape就站在那里,像平时一样地残酷,一份报纸在他的手臂下,而一记怒视出现在他的脸上。虽然当他看到他时,Snape的脸因为满意而稍微软化,但他还是抬起一边的眉毛。”都做完了吗,Potter?”
“是的,先生。”
“你的眼镜让你变得不一样了。”
Harry抬头看着那个男人,他仍然对他可以看的清楚这件事感到有点惊讶,他知道,既然他现在不是处于半盲的状态,他从此都可以看清男人脸上的每一个细微变化了。”我现在可以看得到了。”
令人惊讶地,带着那张阴沉的脸,他们开始走向消影中心。”你旧的那副眼镜不是巫师眼镜?”
“不是,是麻瓜的眼镜。我六岁就开始戴它了,但我想在我发现我可以看到多少东西之前我不知道我看不到多少东西。”Harry承认,抬头看着他的导师。”谢谢你。”
Snape没有说不客气。他从来没有。他只是瞪着他,咕哝着,然后继续跟着Harry一起走。
要不是Harry觉得那是不可能的,他可以发誓有一抹颜色在那对蜡黄的脸颊上出现。
Chapter 8 -- "The Admission"
跟Snape一起工作可能是Harry这辈子做过最有趣的事了。他的徒弟生涯最开始的几周真是不可思议---他觉得他过去的一个月内学到的东西比他过去七年在Hogwarts学到的东西还多。Snape没有藏私---如果Harry对特定的项目有兴趣,他们就会致力研究这点。每天都有新鲜事,而随着日子过去,每天Snape的瞪视都变得比较没有威胁性,毫无疑问地,老蝙蝠看来是变小变弱,就像他瓦解的扑克脸一样。当他们无论讲到什么他有兴趣的东西,他的脸总是会亮起来,然后他会继续钻研这个东西几百项的细节。在过去三个月中有好几次,他和Snape熬夜直到清晨,争辩着关于他们有兴趣的议题的想法和意见。
唯一的问题,Harry从来没有对自己承认的那部份是,他发现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只是师生了。
他常常看到Hermione和Ron,而虽然Harry已经以为他们三个之间的关系必然会改变,事实上却没有。唯一的不同就是Harry只能待在Gryffindor的交谊厅里,而且他穿着不同的袍子,但他仍然跟他们上同样的课,吃同样的餐点。为了确保他们保持联络,他,Hermione和Ron写信给彼此,这些信早上被送出,晚上就可以收到,第二天可以回信。这是保持联络的绝妙方法而且很有趣。
他还没有对任何人透漏他的感觉,大部分是因为他自己也不相信。这是他的秘密,也是他喜欢的秘密。在他的一生中,他很少有机会可以当一个有秘密的人,他品味着将秘密尽可能地照他所想地藏在心里的滋味。
而Harry这样做带来的结果,就是他的胃一直有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
这不是因为Snape做的事,事实上。但Harry注意到一些事,像是魔药大师的头发不再像以前那样地油腻,还有他在他们两个在大釜前工作时有时会靠得很近。
当然,Harry后来有因为没有得到注意力而感到被背叛,不过那只是像虫一般的小事。
他的新长袍很华丽。他必须承认。第一天他气势万钧地甩动长袍来到大厅,身穿合身的裤子,紧身衬衫和他的靴子,Harry见证了Draco的下巴掉下来的那幕。这种景象,对Harry来说,拿整个世界的徒弟职位来换他都不肯。
他的自信绝对升高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即使连Snape都提到,用他典型的口气说他很高兴他终于将手从屁股上拿下来,并且了解到自己是个有天份的魔药制作者。
而Harry真的是。他几百万年内都没有想过自己会是个魔药天才,但几个礼拜过去,在Snape的教导之下他终于驾驭了自己未经雕琢的能力,他认知到自己真是他妈魔药天才。这个令人吃惊的认知让他和Snape之间的关系展开新的一页,一旦Harry知道他不是对这个科目完全不行,他们就会花数不清的时间,讨论泡泡浓茎汁和火灰蛇蛋的差别,或是为什么秘鲁毒牙龙能有这么多的利益或是有用的功效。
而如果他隐藏起自己过去人生的罪恶和痛苦,只是在镜中看着自己的倒影,只需要处理自己的事。他快速成长后外表有点改变,下巴变得比较方正,长了一吋,臀部变得紧实,一半是因为Snape的训练,一半是因为他自己的生长。
万圣节那天的早上过得很顺利。Snape,像平常一样,并没有在他的话语上面做任何的夸大,他在说Harry会更常受伤的这件事上并没有在开玩笑---他已经去找过Pomfrey夫人好几次了,每次都缠满绷带和带着骨折,但他脸上带着微笑。他今天得到一个特别深的伤口,在他的闪电伤疤的另一边额角上。Snape在说火灰蛇是很难缠的生物时也不是在开玩笑的,但他的爬说嘴天赋让他和Snape没有变成火灰蛇的早餐,那条蛇只是对他们吐吐火,然后下了一颗蛋。
然后她生气地攻击了他们,Snape施了个冷却咒,Harry施了个石化咒,他们才能完好无缺地离开禁忌森林。
时间到了晚上,就像前几个星期一样,他们一起在Snape的房里吃晚餐。这比较简单也比较快,他们可以在晚间工作开始前就先准备一些东西。在所有的活动里Harry最喜欢段时间,特别是这可以让他多出三十分钟来做他喜欢的事。这段时间里他很少有多余五分钟的时间可以做他自己的事,即使连洗澡都不能,更别说是写信了,所以他把握这些时间来写信。
他继续在羊皮纸上的字句间讲述火灰蛇的故事,而他知道他的朋友的反应,看到这些字句,Hermione会倒抽一口长而惊恐的气,而Ron会觉得这样不好。因为这个想法娱乐的他,Harry多加了几行字在他的信后面。
Snape觉得这件事满有趣的。他说我做的很好,在看照我自己不要被那个生物吃掉这方面还有…我在三巫斗法大会上就应该要能施展这些技巧!但我已经步上轨道了;我们今晚要做一副新的魔药。我会再告诉你们事情进行得如何。
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们。可能有点太突然,这件事还没发生,因为我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不是互相的(还不知道)。这个人还不知道我对他的感觉…我只是需要你们的意见,关于如何踏出第一步。
很多爱。
Harry
“什么事这么有趣,Potter先生?”
Harry抬起眼睛,对上Snape隔着书桌看过来的眼神。他很多时间都在Snape房间里温暖舒适的壁炉前,或是在Snape没有堆放东西的书桌边缘写信。他在这里是很自然的,是很安全的,但他不敢跟男人说。如果Snape知道他有多么享受在这里的时光,他会被丢出去,屁股着地。”没事。只是在告诉Hermione关于火灰蛇的事。我已经可以想象她的脸会变成什么样子了。”
Snape只是露出嘲讽的笑容,虽然这种微笑在这一阵子只是挂在脸上,从来没有到达眼中。取而代之地,他的眼中常常充满着暖意,这种表情在Snape的脸上很陌生,但Harry认出这是他和Dumbledore或是McGonagall讲话时的神情。
如果Harry是有段美好的时光,那Snape一定是在天堂里---Harry只能想象他到底多久没有这么彻底地和人分享这些热情了。让Harry很高兴的是,男人脸上的表情从来没有像他和Harry分享新经验时的表情一样快乐。
从来没有,他希望。
“教授?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Snape再次从他的位置抬头,挑着眉毛。”这要取决于这个问题有多么疯狂。”
Harry在第二个星期的某天因他对疯狂的评论而吸引了,他知道他应该因为被这点吸引而感到羞辱。
他常常感觉到这点,在这些日子里。
“这不是,真的。至少,我是这样觉得的。好吧,或许它很疯狂。”Harry诚实地说,因Snape的嘴唇弯曲而高兴。”为什么你还叫我Potter先生?”
“阿。”Snape放下羽毛笔,然后将另一份作业卷起来,用有修长手指的手灵活地将它绑起来。”为什么你叫我Snape教授?”
“因为…你是…”
“那你也是我的学生。”
Harry思考了一阵子,又皱眉了一阵子。”好吧…但当我们在这里时…你可以叫我Harry。”
Snape的眉毛又扬起来了。”这对你来说有不同吗?”
“有。”Harry立刻回答,诚实地回答。”这有不同。唯一会叫我的名字的人只有Dumbledore和我的朋友…即使是我的姨丈和阿姨都叫我Potter。”
“噢。”Snape开口,同时打开另一份作业,很快地又开始在上面写下红色的批注。Harry对作业的所有人感到悲哀,并且等着Snape回答他。当几分钟后答案仍没有出现时,他放弃了,将注意力放回写信上。
但Snape,像平常一样,总是有办法可让他惊讶,五分钟过后,他从那份分数一定极其恶劣的作业上抬起头来说话。”所以你现在认为我是你的朋友了?”
小心你的脚步,Harry。“没错,当然。你过去七年都在看照着我。你救了我的命。你是我的朋友,教授。”
Snape看着他,就Harry表面上的观察,他的眼神和表情都没有透漏出任何讯息。他在用破心术,很有可能,所以Harry小心地关闭了他比较私秘的想法,让他诚实地说话的这个事实同时呈现在他的言语与思想上。
Harry,在心里第五百六十四次地庆幸他有眼镜,感谢默林让他拥有一副魔法眼镜。他可以看见Snape脸上每一细微的颜色变化,每一个肌肉抽动和情绪的转换,在这时,Harry只能看到惊讶的神情,还有一点点的理解,在那张有特色的脸上呈现。”我了解了。那或许,Harry,你也可以叫我Severus,当我们在这间房间里的时候。但只有在这间房间里。”他警告着。
“Severus。好的。我想可以做得到。”他微笑。
“如果我抓到你在公开场合那样称呼我,Po--…Harry,那我相信你记得会有什么样的处罚在等着你。”
恶寒的感觉传遍Harry的身体。他们一起去买东西的那个晚上可怕极了。Harry迟到和没穿徒弟长袍的处罚,就是不用魔杖清理整个工作室,照Snape不屑地说,要清的闪闪发亮。
好吧,他真的清的发亮。
Snape看到Harry发抖的表情简直是无价,嘲讽的笑容将嘴唇湾到极致的角度,眼神闪耀着。”去实验室,我一会就到。”
Harry点头,将他自己的滚动条拿在手上,和他的袍子一起放在自己的房间。今晚他们会试着酿制一副不老药,然后研究到底是什么材料让它可以延长寿命---今天,他们会用些在Pepper Up Potion找到的寻常的材料,这表示最终产品的疗效不佳,可能只会持续一段时间让人没有病痛。Harry在Yorkshire战役前喝了这种药,直到今日他都还认为是这种药救了他的命。这让他战后受伤的发烧退了下去,避免疼痛侵蚀他的神智,也促进所有创伤的痊愈。
这其实是取决于你喝了多少魔药以及魔药的效用有多强,但这种效用可以维持好几个月甚至好几年,取决于你需要它作用多久。Snape称这种现象为心理疗法,这完全取决于你的需要,不管是在身体上或是灵魂上。作用原理是心灵的力量保护服用的巫师,让这股力量围绕在巫师周围,他们甚至不用思考就可以做到…即使年轻的孩子都以做到。看起来它天生就有保护服用的巫师的效用,而拿来利用的话,会是极度有用的工具。
Harry先将流程想了一遍,同时间他穿上龙皮护具,确保护具紧紧地在背后绑好,然后他转向三个大釜,他须要用从袖口伸出的魔杖来排好大釜,然后他在准备等下药用的材料的时候将魔杖插进他后面的口袋。他只需要瞄那本流程书一眼---他就知道他需要什么以及不需要什么,但像往常一样,材料的计量总是让他感到困扰。
为了改善这点,Smape教他要怎么把烹饪用的剂量方法转成魔药的剂量方法。这不像Harry之前想的困难,他将五公撮和一点化上等号,将十五公撮和一撮化上等号。事实上,这样变得很简单,只要他将自己的计量方法记好,而他确实做到这点,所以计量这件事变得简单。
Snape说即使是一些魔药专家也不了解量化计量的技巧,因为他们大脑运作的方式太奇怪了。
Harry把这句话当作是Snape常常讽刺他需要流程表的道歉。
“准备好了吗,Harry?”声音从他身后传出,而Harry有一个绝妙的机会可以看到Snape脱下他总是穿着的厚重披风,还有他穿在胸膛上的马甲。Harry以前总是以为那个男人只是纯粹喜欢穿很多衣服在身上,但在他说衣服可以在Neville的大釜爆炸时救他一命后,他终于了解衣服的用途了。他的徒弟长袍在一些意外中也会保护他。
“好了。”听到Snape叫他的名字的喜悦几乎都要让他的骨头消失了。”我把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我今晚想加入另一种材料。”Snape在穿上护具时回答。他们在处理特别容易挥发的药剂时都会穿上厚重的护具,因为一个人永远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被炸到太平洋上。龙皮护具很昂贵,但确是世界上最坚固的东西。在这个实验里,他们只需要护具,龙皮手套可以收在口袋里。”开始吧。”
Harry站在工作台前,在脑中思考着他该做些什么事,Snape站在工作台的另一边看着他。”先做什么?”
“确保所有的大釜都在适当的温度,要小心大釜底部是不是受热均匀,不然不同加热程度可能会让魔药沸腾出来。”Harry复颂着。”已经做了。”
“接下来?”
“确定咒语书是打开的,还有每样材料都是触手可及的。”Harry回答,同时会照著书上和桌上他已经摆好的材料,旁边还摆了很多烧杯和秤盘。
Snape点头表示同意。”现在要做什么?”
“确保所有的工具,双手,大釜,还有材料的断面都是无菌的,这外来物才不会渗入魔药中,改变它的成份。”
“没错,很好。”Snape从桌上拿起他的魔杖,然后清理他的手。那声称赞真的让他失去了全身的骨头,但他设法存活下来了。Harry消毒了桌面,大釜,自己的双手,然后将魔杖放回他的口袋。
在Snape的瞪视下将它拿出口袋,然后把它放在工作台上。”对不起。”
“如果你想炸掉你的屁股,这是你自己的事。但是,这是我的实验室,我要求你不能让样做。”Snape不带感情地说道。”现在要做什么?”
“现在,我们开始制作魔药。首先,将所需的每种材料都拿出来。”
他们也这么做了。把草蛵蛉切片,把狮子鱼骨压碎,把胡椒和木兰花碾碎并将他们以精确的比例在碗里混合并不是件难事。Harry现在已经可以熟练地运用刀子了,而他也承认这些刀具比以前在学校时用的顺手多了。它们好像在他手上舞动着,不需花一丝的力气就可以做到他想做的。
在Snape随意地对他说话时,Harry差点没把自己的手指削下来。”我们需要你的精液。”
蛤?Harry盯着那个男人一阵子。这是他们第一次谈论这类的话题,所以他只是眨了眨眼,潮红像火焰般烧上他的脖子然后到达脸颊。”什么?”
“处子的精液。如同我刚刚说的,我要在这剂魔药中加入另一种成份。我相信具有魔力的成份会提升魔药的层次,让它变得以前更加地有效用。”
“为什么是精液?”
“很多原因。”Snape轻松地说道。”巫师的血液,精液,眼泪在这个世界上都是魔力强大的材料。每一滴都可能印刻着你的魔力的精华,多次复制了所有人的一切。你的血液,你的精液,还有你的眼泪,甚至比一般人有更强大的力量,因为你的母亲在你身上烙下的保护。然而,这些虽然真的很强大,却不是我们需要的。我们会需要它是因为你一个处子。我之前没办法试验这种特殊的材料,因为在学校乱逛,然后询问每个处子愿不愿意贡献他们私密的液体放进我的大釜里是不明智的行为。”Snape停顿了一下,好像在沉思。”如果你觉得这样会让你不舒服,那我想我们可以找别人。”
精液,他们需要他高潮的产物。
Harry可以极度肯定他现在已经熟透了。
“不需要害羞,Harry。” Snape温和地说道。”如我所说的,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很确定我们可以找到别人。”
“不用…我是说,完全不需要。我没问题的;又不是什么大事。”Harry在心里为自己成熟的反应而感到骄傲,在这种安慰的想法下,他挺了挺肩膀。”你怎么知道我是个处子?”
“很简单。你在我说’精液’的时候脸红了。”
Harry脸红了。
Snape对他露出嘲讽的微笑。
“好吧。你赢了。我是。我只是没有机会可以和任何人亲密相处。”Harry为自己辩解道,他又把另一副狮子鱼骨压碎,用了比必须的还多的力气。
“我猜你不能。但是,如果这可以让你对自己的处境感到好过一些的话,我可以告诉你在战争中的人们很不容易跟别人亲密相处,除了Dumbledore和他现在和 Minerva McGonagall小姐的联系外。”
Harry为这句话微笑,他想象着Dumbledore和McGonagall今天早上手牵着手在大厅散步的景象,然后微微地摇了摇头。”对阿。”他停了一下,然后脑袋突然接受到Snape话中的暗示。”你也没有吗?先生?”
“是Severus。还有,没有,我没有。”
“为什么?我确定很多女巫都会觉得你很有吸引力。”Harry轻描淡写地说。
“没错,的确有。但女巫不是我会觉得有吸引力的那类。”
噢,这还真是一记当头棒喝。”噢。”
“噢。”他模仿着哈利的口气。
“抱歉,痾…你是个玻璃?”
Snape翻了翻眼睛,同时他将最后的短枝条放进碗里。”谢谢你用最污辱性的字汇帮我贴上标签,Potter。”
“是Harry。还有,对不起,但我应该怎么说?”
“说些比’玻璃’还不具污辱性的话?”
“抱歉。”Harry将他的视线往上移。”这一定不容易。”
“这就是我不到处宣传这点的原因,Harry。”
“我也是这样想。”他把制作不老药必须的材料聚集起来,然后将它们丢到第一个大釜里,里面的水已经开始沸腾了。
他的姨丈在他九岁时把他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因为他问为什么有时会有男人手牵手在路上走着,还有Vernon姨丈是不是这样做过。几个月后,Petunia阿姨在某天早上抓到他在碗橱里抚慰自己,然后就用漂白剂刷洗他的手和阴茎。这个惩罚是这么地严厉,以至于他后变得不可置信地讨厌这种事,以及他得到几个礼拜的血尿。当他跟Petunia阿姨说这件事时,她说这是他做这种肮脏事的惩罚,然后只给了他一颗阿司匹林,没有再做其他的处理。
Harry再也没有碰过自己。这种感觉很糟,有时候他的需求会到了不可抑制的地步,但宿舍里并没有私人的空间,浴室里,还有城堡的任何地方都没有。并不是说他想碰自己。那种时候不理智的罪恶感排山倒海而来,立刻抹煞了他任何的欲望,每一次。
“我可以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吗?”
“反正你都会问的,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Snape看到Harry的表情后叹了一口气。”好吧。”
“你一直都这样吗?喜欢,痾,喜欢男孩。我是说,还是有些事情发生后你才这样?”
Snape翻了翻眼睛。”我并不是有一天早上起床突然发现自己不喜欢女人了,Potter。我一直都是两种都喜欢,我只是比较偏好某一种。”他严肃的眼睛盯住他。”为什么这么问?”
“没有。”Harry快速地回答一声,慢慢地搅拌着杓子。
他可以感觉到Snape的视线慵懒地移动到他的脖子上。”这没什么好觉得丢脸的,孩子。”
“不是丢脸。”Harry回答,同时用眼角余光观察着Snape。”我没有排斥这种行为或是其他行为。这样做显得很伪善,因为Lupin教授告诉我他和Sirius从十四岁起就互相爱着对方了。”
“我就知道他们一直是打的火热的玻璃。”Snape轻描淡写地说道,而Harry笑了。
不老药的制作很简单,虽然在加入磨碎的材料这步有点难,但他们可以处理得来。最难的部份在他们加入最后一项材料后,要顺时钟搅拌十五次,然后盖上盖子。
“好了,Harry。”Snape确认盖子有盖紧,然后走回工作台旁,拿起一个较小的碗。他滴入四滴液状的水魔鳞,还有一些碾碎的食用盐。
当他递给Harry时Harry接过了碗,然后看了这个小碗一阵子,以免自己变成煮熟的虾子。
太迟了。至少现在Snape用一种怜悯的方式看着他。”不要失误了。”
他吞了吞口水,然后将重心换到另一只脚。”石内卜教—Severus。”
“嗯?”
Harry不知道看在老天的份上他到底要怎么说才不会让自己像个呆瓜。他也不知道看在老天的份上他到底要怎么让自己高潮,他这么多年来都没有触碰自己,而他该死的不知道要怎么做。他挣扎了一会儿,Snape疑惑的眼神盯着他,他这辈子第一次感谢Snape超乎常人的直觉。
他的脸又再度看不出情绪了,安静,然后他看着Harry。”你没有自慰过,对不对?”
默林,这种事说出来之听起来更糟了,他没有脸红,而是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他的脸了。”对不起。”
“为什么?”Snape问道。”为什么要道歉?”
“因为,我---这种状况到底有可悲阿?”
“这不可悲。”Snape的声音不像平常那样,有一种奇怪的,过度温柔的语调,这对Harry来说是全然陌生的。”到底为什么你要觉得自己有错?我承认,十七岁了还没有做过是有点怪,但也有很多人在婚前或是有稳定的关系前都没有沉迷于自我抚慰的快乐中。就像你之前说过的,当黑魔王猖獗时并没有什么自由的空间。”
“嗯,没有。”Harry小声地说,因恶心和尴尬而感到不适。”我小时候,我…我不应该去碰它。”
“为什么不?”Snape仍谨慎地用字,好像他在驯服一匹野马似的。
“因为这是不对的。很脏。”
某些情绪好像终于回到男人的脸上。“为什么这很脏?”
“不知道。去问Petunia阿姨。”
Snape像是在观察一只放大镜底下的虫一样地观察他,直到Harry觉得脖子上有虫在爬行的感觉,他用手指擦了脖子一下。当Snape移动时,好像已经经过了永恒的时间,但他只是调小了大釜的炉火,然后脱下他的护具。”这可以让它维持几个小时,跟我来吧。”
紧张的感觉像是被扯动的警铃般在他心中大作。Harry的心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飞鸟,不耐烦地等待飞翔,舞动的翅膀击打着他的胸膛。当他说话时发现自己声音破裂,因他的恐惧而颤抖。”我们要去哪里?”
“你的房间。把你的东西放在这里。”
哈利照做了。他脱下护具,将手套放在侧边的口袋,将魔杖放到皮袋里。Snape做了一样的事,小心翼翼地解开袖口,将他们卷上前臂。黑魔标记褪色苍白地躺在他的手臂上,不管什么时候,这可不是Snape愿意让他看到的东西。即使在实验室工作时,他也不把袖子卷上去,至少会让袖子保持在盖住标记的程度。Harry觉得这一切都十分地令人不安,也有点怪异,但他还是跟着那个男人走到自己的房间里,然后在他的命令下找了一张沙发坐了下来。
小声地说了一些话,Snape让壁炉里的火焰附有生命力地舞动着,快乐的火花舔舐着,爱抚着舒适壁炉。Harry看着它,但没料到他的左边的沙发会突然陷下去。他心里有一种恐怖的念头,Snape知道每件事,每一件事,这个想法在他的胃吃穿了一个大洞。他模糊地想着,巫师界是不是也有类似胃溃疡的这种病,然后提醒自己记得尽快问Snape,在…这件事之后。
他只不过是为了’这件事’感到恐惧。
Snape优雅又平衡地坐在他旁边,这个姿势通常是无声的,但对Hary来说这代表了千言万语。他既高雅又精练,既天才又知识渊博,他教导Harry并不是因为他必须这样做,而是他想这样做。不只是这样—Harry的问题是他自己的问题,而且他就是知道Snape会因为谈论这种事而感到很尴尬,所以他立刻说道。”教授,我可以去问…问Ron,他会帮我的。真的。你不需要跟我讲任何东西。”
Snape盯着他。”你说什么?”然后他突然明白过来,Harry在上次购物的时候看见的很喜欢的那种颜色再度优雅地出现在Snape高耸的颧骨上。”不。我们还要要谈论这点…我确定在适当的鼓励之后你可以自己做到的。毕竟这不难。”他在讲到这句话时露出嘲讽的笑容,但这种情绪没有出现在眼睛里。”不。我要你谈谈你的童年。”
某种炙热,黑暗并且很不舒服的情绪涌进Harry的胸膛中。”什么?”
“告诉我你的童年。”Snape重复了一次,坚定地。”每件事。如果你说谎了,我会知道的。”
“你总是知道一切,不是吗?”岔开话题得企图没有成功。Snape只是更用力地盯着他,Harry觉得自己快在这种瞪视下缩水了。”你想知道什么?”
“每件事。你的房间,你做过什么事,你被迫要做哪些家务。”
“家务。”
“没错。你会做家事,不是吗?”没有蔑视,没有Snape脸上平常出现的神情,没有嫌恶,没有恶心。只是一个简单的问题。
“嗯。”Harry抚着自己的头发,用手揉着它。”我们不能明天再谈吗?我很累了。”
“就我所知,Potter先生。”丝绸般的声音说道。”你晚间的学习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你不可能轻易逃避这件事的,还有不要再弄你的头发了,不用你帮忙它就已经很乱了。”
没错,但Harry可不需要Snape告诉他这点。”这是我的头发。”他回瞪他。
“但你也是我的学生。立刻住手。”Snape等着,直到Harry将手放回腿上。”现在,说吧。”
“你到底为什么要知道这些事?我是被麻瓜养大的,我会作家务,我有个房间。”
“不。不过有许多事是我需要知道的,Potter先生。”他不带感情地说。”你自己心知肚明。”
他当然心知肚明,但Harry在这个世界上最不想要的就是Snape入侵他的私人生活。他喜欢这个男人,他在他底下(=/////=)实习,而他真的真的看不出来这两件事情之间有什么关系。
“当你做不到一件简单的事,像是为我们的魔药试验收集精液时,这就是问题所在,也是一个我绝对不想在未来不能解决的状况。所以,在你生命中至少试一次,纯粹且坦承地谈话,不然我现在就撤销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你就回去住你的宿舍。”
他是认真的。Harry可以感觉热流退出他的脸,留下冰冷的感觉。好冷。”你想知道得多详细?”
“因为你正受着我的照护,我必须知道一切必须知道的。”Snape简短地回应道。
“我没有受到虐待。”
“这由我来决定。现在快说。”
Harry同时对自己和Snape感到生气,但他知道他不能幸免于此这个事实。他想谈谈。他想。他真的想。但当他试着说出口时,他发现自己声音破碎到不能成声。他又试了一次,清了清他的喉咙,感到一个硬块堵住他的喉咙。”我做不到。”并不是他不想说,该死的!他的脸扭曲,指甲深深地陷进大腿的肉里。”不要生气,我做不到。”
“我没有生气。”Snape小声地说,抹了抹他的脸。”我一生从来没有引导一个年轻困惑的孩子去述说他们的过去。”
让Harry恐惧的是,Snape站起来,然后大步离开了他的房间。在一段狂乱的,疯狂的时间中,Harry以为那个男人会拿着一本关于如何精确自慰的书回来。
他回来了,感谢老天他没有拿著书,只是拿着两杯白兰地和一个高颈瓶。
“白兰地?”毕竟他的生活在这几天完全颠覆了以往,所以喝点小酒是可以原谅的。Harry从Snape手上接过杯子,试着不要太像个笨蛋。
“我相信你已经大到可以了解世间冷暖,而且也大到可以喝酒了。小口啜饮,不要牛饮,Potter先生。”
“是Harry。”他说道,然后在坐直时微笑,他在接过杯子时已经将脚放到了地上。Snape坐在他旁边,然后他们一起坐了一段很长的时间,喝着白兰地。Harry刚刚还因为紧张而不自主地发抖,现在他已经冷静下来,并且收敛好他的心神了。算是吧。但是这比他跟其他任何人在一起都还安宁,包括Ron。
“请脱掉你的衬衫然后解开裤子。”
Harry再也不能比现在更震惊了,也不能更害怕了。”什么?”
“解开你的裤子然后脱掉衬衫,Harry。你想知道要怎么高潮,对吧?”
“你刚刚不是才说我可以自己处理的吗?”Harry问道。
“没错,但是再三考虑,如果让你自行处置,你还是做不到。”Snape喝了他的酒。胡说,胡说八道。”如果我没会意错的话,你像是逃避瘟疫般地羞于做这件事。”Snape挑起一根眉毛,瞪着正要反驳的Harry,正当他要说话时,Snape随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道。”遵从我的指示,不要再让我说第三次。”
所以,即使感到深深地恐惧,羞辱,还有比恐惧多一点的感觉,Harry还是把玻璃杯放到他们面前的桌上,然后将衬衫从裤子里拉出来,然后从拉过头上脱掉。他也脱掉内衣,解开裤子的钮扣,过了几秒后,脱掉裤子然后顺便脱掉沉重的靴子。
“没有必要害怕。”柔滑的声音从左边传来,这让Harry逸出一声既兴奋又害怕的呻吟。”别害怕。我没有理由会伤害你的。你是我的,还是你这么快就忘记了?”
“不是,只是要将我自己交托给一个我恨了这么多年的男人有点困难。”
Snape轻笑了一下,这个笑声让Harry放松了。他冷静了下来,在Snape对Harry的窘境明显地感到十分有趣的目光下,在毯子里放松了下来,而且他不能控制地响应了一个微笑。”抱歉,现在好像不该做这种事。”
“不应该吗?”
他们放松着喝着酒。时光飞逝,直到Harry对自己裸体的状况不再感到恐惧。当白兰地喝完,而Harry的血管里传来暖和的,嗡嗡地声音时,Snape也解开自己的裤子,解开白衬衣,然后从裤子里掏出一个就Harry看起来相当巨大的阴茎。当他看着它的时候,他觉得呼吸哽在喉咙里的某处,他就这样看着它抽动然后渐渐地变硬。
“这是错的吗,Harry?”Snape平静地问道,而Harry只是看着,瞠目结舌,男人开始将他的手指围绕在逐渐变硬的器官上,爱抚着它。灵巧的,洁白的手指移动着,好像他手中那优雅的,坚硬的肉体是他钟爱的宝贝那样地爱抚着它。另一只空闲的手,Harry完全没注意到它,逐渐接近Harry的裤子和阴茎,它现在已经因眼前的景像开始变得坚硬,从丛生的毛发中耸立出来。”错了吗,Harry?”Snape再次开口,温柔地说话。
错了吗?没错,就是错了!Snape是他的老师,而Harry是他的学生,所以这就是错,错,错。
但在此同时呢?这根本是天经地义的事。
现在的问题是,他不知道Snape是不是在玩些操弄他的心灵的游戏以达到开除他的徒弟身份的目的。这是个接近偏执狂的想法,因为Snape是明显地那么享受他的陪伴,以及Harry当他的徒弟所做的工作,但仍然,这将他的心智逼向了边缘,他正请求着自己不要那么傻。
“我…我不知道。”Harry喘着气,喉咙因为热度和干燥而紧缩,他努力地吞了一口口水。
“这不是错的。”Snape说道,用很小的声音,同时他熟练的手让他的阴茎变得很硬。它现在看起来又长又粗,很棒,Harry几乎不能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他的身体开始变热。”我会让你知道这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