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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Harry浅浅地呼吸，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Snape的脸颊因唤起而变得温暖，他的身体放松地倚在沙发的椅背上。他的师傅，从Snape自己解开的扣子中裸露出来，他的身体纤长，布满着疤痕，但没有什么毛发。他的乳头，深色而挺立，因为冰凉空气的接触。

Harry除了看着之外什么都不想做，但他倾向前，Snape阻止他碰触他的胸膛。”不行。坐回去，像我这样。”

匆匆地顺从命令，Harry很快地坐回沙发上，跟Snape一样摆了个平静放松的姿势。这让椅垫和他的背完美地贴合在一起，他把一颗抱枕放在他的右手肘下，就像Snape所做的。”像这样吗？”

“很好。”温柔，平静的声音说道。”你兴奋吗，Harry？”

“是的！”他突然大叫出声，然后脸因此而热了起来，变成一种熟透的粉红色。”抱歉。”

Snape只是饶富兴味地看着他。”别在意，没关系的。愉悦的感觉并不是需要道歉的事。告诉我…你想…探索多少？”

探索？“像是…触碰自己吗？”

“没错。”

“嗯…一些吧，我是说…”Harry百分之百地确定他的脸已经快被点着了。”天哪。”他提醒着自己还有一个火热的器官要处理。”但不要到最后。”

“会是一段非常有趣的时光的。”Snape用他深沈，美妙的男中音温柔地说道。”你真的想这样做，对吧？”

“对。”

“没有脸红的必要。我们两个只是要坐在这里，手里握着自己的勃起而已，Harry。”

好吧，所以Harry可能只要同意就好。

“我要你摩擦你的乳头，然后告诉我你的感觉。有男人不会因此感到兴奋…祈祷你不是他们中的一员吧。”

他的乳头？这个让它们变硬耸立的想法还满有趣的，虽然Harry觉得这种感觉会让他不舒服，而不是兴奋。他突然感到无法抑制地想摩擦它。”怎么做？”他问道，将手放在胸膛几吋的地方。

“啊，就像这样。”Snape修长的手指，因子年来浸润在魔药中而变得有点黄，小心翼翼地擦过他的乳头。当那个感觉到达他的胸膛时，Snape嘶声叹息，但他没有打断和Harry的眼神接触，也没有退缩。他继续动作，轻柔地，缓慢地，他的乳头好像又更硬了一些，如果这是可能的话。这性感又可口，一言以蔽之，还有，噢，对，Harry觉得自己一定要试试看。

所以，他一将自己那非常非常想尝试的分身从内裤的束缚将解放出来后，他就抬起手放到胸前，并且在摩擦着自己的乳头时脸红了。

这种感觉真的令人兴奋。

感觉从脊椎直冲到他的双球，这让它感觉既火热又沉重，和平常完全不一样。这已经超越了他曾经做过的，他同时感觉兴奋和害怕，因为他没想到和对的人在对的场合中，他的身体可以享受到如此纯然的快乐。

他再也不用在梦中想象了。

他没有感到粗糙感，取而代之地是不由自主逸出的柔软呻吟，这很可能是因为他现在的动作，因为他身旁的Snape发出同样的声音。”感觉好吗？”

感觉棒极了。完美。无法置信。”嗯。”他只说了短短一个字，然后继续温柔地爱抚那个小点，被往沙发椅背拱。

“完美。”Snape轻柔地地说道，他的声音，总是听起来像威士忌和蜂蜜，现在是这么地性感。这让Harry年轻的身体上所有的神经都竖了起来，血液在血管中奔流。

他的分身也想加入这场盛宴，他已经硬到他极致的长度了。它比Snape的还小，但说起来，他的身材也比Snape还小。他没有想太多，除了Snape从旁边看着他的时候。”很好。Harry。很硬。现在…看看我怎么做的。”

那些完美的手指包裹住他的分身然后开始爱抚，缓慢而轻松。Harry很快地就掌握了这种步调，用手指包住他的硬起，然后慢慢地上下移动。这种感觉…真是绝妙，而他确定这种事在其他的地方做绝对是错的，但不是在这里。不是在跟Snape一起时候。不…不是跟Severus在一起的时候。”天阿，这真是…”

“为什么我们现在要做这种事。没有一个年轻人应该…没做过这种事。”Snape生硬地地说道，在每次爱抚时确定自己有照顾到分身的头部。Harry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为了观看从包皮中出现的光滑龟头缓缓滴出前液的景象。这润湿了Snape的硬起的前端，让它看起来亮晶晶的，当他慢慢地爱抚着它时Harry联想到了热精油的美好。”前端…抚摸周围这一圈。抚摸龟头。你了解这种感觉有多么好了吗？”

“嗯~”天哪！天阿，他怎么可以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天阿！他错过了这么多这种乐趣，以至于他因为这尖锐猛烈的快乐而大叫出声，这个刺激他在动作时拱起了背。Snape在他身旁粗重地喘着气，他们两个的手都动的更快，更剧烈了。

Harry听到左边传来一阵声音，然后Harry的手几乎滑离他的硬起。

他的手指因热油湿润。

Harry大喊一声，用最猛烈的力量爱抚他的分身。他的手指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地翻飞，随着Snape的鼓励移动，那深沈的声音是如此地亲密，几乎是不可能地亲密。不可能的，Snape不可能如此地投入，但他就是。

当他高潮时，Harry发誓他绝对没有在天堂或是在人间有过这么好的感觉。他因他的快乐而低声咆哮，光芒出现在他的眼睑后面，他能想到的原因只有狂喜的感觉。

高潮像是永远也不会结束一般，他的背拱的像是一匹暴跳的马，乳白珍珠色的精液从他的分身喷洒出来，落到他的肚子和胸膛上。Snape在他身旁微微地抽了一口气，但他不能确定到底是什么时候，因为他所能感觉到的只有全身上下爆发出来的爽感。

当高潮结束时，愉悦仍在Harry体内余波荡漾，从他的分身辐射出来。好像他被榨干揉拧，或是他只是一个倒霉的电极受试者，每一个脑细胞都被电焦了。

然而，他还是注意到Snape已经停止爱抚自己了。他只是像研究一只显微镜下的虫子一样地仔细看着Harry，用世界上最专注的神情看着他。他的表情既赞许又不认同，既伤心又快乐，Harry假设是因为他刚刚的表现实在是烂透了，但他发现自己并没有太在意，然后Snape开口问了。”你的阿姨和姨丈有虐待过你吗，Harry？”

“嗯。”Harry用几近耳语的声音说道，在眼睛转动时企图将刚刚的极乐用呼吸吐出体外。

“那他们有伤害你吗？”Snape继续问道，Harry只能听到Snape下巴转动的声音。

“有。”

“他们做了什么？”

Harry张开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赤裸裸在他面前的男人。”大概十岁的时候，她发现我在自慰，然后把我的阴茎浸到漂白水里面。”

他没有想到这种事居然可能发生，但Snape的脸变得更苍白了。”还有吗？”

“没有了。”Harry小声地说道，为自己心跳得飞快这个事实感到羞耻，所以他曲起并抱住自己的脚。”我不该告诉你的，我不该做这种事。”他将他的分身塞回裤子里，然后像之从地狱之门飞出来的蝙蝠一般地跑回他的房间。

他连门口都还没走到就被一只手紧紧地箝住，强迫他回过头。没有生气，然而有一种深沈，黑暗的愠怒出现在Snape的脸上，这让那些现在他以经熟悉的神情再度变得陌生，还很可怕。最让Harry感到惊讶的是，他真的很害怕，害怕这个刚刚还温柔地触碰他，并且让他感到如此舒服的男人。”你别想从我身边逃开。”

“我没有要从任人身边逃开。”他恐惧地发现自己的声音正在颤抖。”放开我。”

“你在逃避自己的梦魇，Potter，再也没有什么事比这更致命了。这些梦魇会无时无刻地让你分神，并且会杀了你，就像那时你的心神完全被占据，以至于你没有发现Crabbe的大釜爆炸。”Snape没有放开他，没有放松他的箝制，只是大力摇着Harry，让他的牙齿喀喀地响。”把那些从你Gryffindor厚厚的脑袋里拿出来然后告诉我他们做过什么！”

“不要这样！”Harry大叫，试着挣脱男人的箝制，恐惧开始啃蚀他的心灵。他现在在这里就像在别的地方一样无助，他怎么会笨到跟Snape分享如此像今晚说得如此重要的事？

“不！”Snape给他一个更猛烈的摇晃，然后将他转过来，将他用力地推到墙上，Harry觉得头昏眼花。”告诉我！”

眼泪像厚厚的雾般地聚集在他的眼眶里，愤怒逐渐变成恐惧。”放开我，放开我！”

“不！”男人厉声大吼，再度将他甩到墙上，然后再一次。”告诉我！”

只有两种选择，一个是告诉Harry从没看过他像现在这么生气过的Snape，另一个是等待那个男人厌倦继续坚持下去。他知道Snape的耐心，这会是一段漫长的时间，而且Harry怀疑Snape已经不管会不会伤害他，只是坚持要得到他想知道的事。

“他们打我，这样行了吗？他们没有照顾我，但是我可以照顾我自己。现在放开我！”

当Snape没有照做时，Harry用尽身上每一丝力气对他又踢又打。他们的冲突让他们的位置互换，他撞到某个地方，感觉到什么东西碎了。他试着出拳，但Snape太强壮了，他们扭打着。Harry尽他所能地出拳，直到鲜血涌出，Harry可以在嘴里尝到味道。

好像是那十一年中的愤怒在他血中沸腾冒泡，而最终，现在，终于满溢出来了。Harry要怎么解释和Dursley一家一起生活的恐惧？要怎么解释那些蜘蛛和虫蛀的床，要怎么解释那些锁和幽闭恐惧症？他要怎么用言语解释那些深沈的悲伤，那些过度的希望，和那些无尽的愤怒？

Harry挣扎着，直到他的膝盖绝望地发抖。前臂的箝制终于慢慢地松开了。那对深沈黝黑的眼睛安静地看着他，但他没有完全放手。取而代之地，他轻轻地抚摸着Harry的前臂，Harry确定刚刚被抓着的地方一定留下了瘀青，然后他看着他。”看吧。这困难吗？”

在那一刻，愤怒变成害怕的明了，Harry恨他。他将Harry用尽所有的聪明才智压抑的恐惧感带出来，他窥视Harry心灵，而他现在可以用他的表现来当作借口了。”去你的。”

“去睡觉。”Snape清楚地说道，然后像一只掠食中的大鹰，他转身离开了。

Chapter 9 -- "The Holiday"

他们那晚没有再交谈。有时候，要不是Harry现在对他的阴茎有极度疯狂的迷恋，他几乎都要相信那天晚上的事根本没发生过。他手臂上的瘀青已经渐渐消退，但多年来努力隐藏在心中的坑洞和隙缝中的黑暗回忆却破茧而出。Harry开始忽视镜子，连梳头的时候也不看它。毕竟那个该死的物品也不像是会在乎他在乎的事情。

十月过去十一月来，气温降到冰点以下，今年的第一场暴风雪来了。Harry生了一场重病，迟迟不肯痊愈，直到两个礼拜过去他差点晕倒之后，他才让自己休息。他和Snape的课程停滞了一段时间，因为他根本无法从床上爬起来，而虽然Pomfrey夫人担心这个病会转变成肺炎，他还是在一个浑身流满冷汗的晚上之后想办法将自己从医院厢房里救了出来。

最奇怪的是，在他被迫在床上的那一个星期之中，Snape从没离开他的身边。他没强迫他做什么工作，虽然哈利也不太像可以移动的样子，因为他被发烧和发颤交替缠身，但那是Snape。Snape又再次让他惊讶。他会念福尔摩斯给他听，详述他有哪些地方可能是个巫师的特点(当然全都是优点)，但他对麻瓜太着迷了，所以让他的弟弟，道尔福尔摩斯，巫师界最著名的历史学家之一，将他的故事写下来并且出版到全世界。除了福尔摩斯的故事外，他们还写了很多数字算命学的论文，这些也是图书馆丰富的馆藏之一。

Snape告诉他，他曾将看过他们一次，在一个研讨会上，他们比Harry所能想象的都更加地耀眼和传奇。

十一月的第三个礼拜Harry又复发了，虽然他很难过，但他不想跷掉那一点点Snape好不容易才允许他做的工作。他在魔法部一个月一次的徒弟考试中发着烧，但还是试着在精疲力尽的同时达到出类拔萃的成绩。地窖里发霉的湿气，就Pomfrey夫人的说法，对年轻脆弱的大男孩来说实在是太有害了。这个说法让哈利感到备受羞辱，非常羞辱。他一点都不脆弱！

而Snpae，身为Snape，居然拒绝让Harry出门，工作，吃东西，或是做任何事，如果他不穿着毛衣，羊毛长袍还有厚皮革靴子和厚厚的袜子的话。

这真烦人。

离圣诞节只剩几个礼拜了，但这不是Harry在一个美好，而且寒冷的早晨去活米村的原因。不…Harry的确是在活米村，在蜂蜜公爵里挑着装在漂亮盒子里放在架上的巧克力，是因为Snape三十八岁的生日就在这个星期五，他需要买一些好东西给这个男人当礼物。

这个原因，才是Harry决心要在今天将Hermione和Ron抓来活米村的原因。他已经好几个礼拜没看到他们了，好好地看看他们。往来的信件很棒，但没有什么事物比Ron调皮的微笑或Hermione的咯咯笑更能温暖他的心了。

他们两个都十分愿意陪Harry来找送给Snape的礼物，而Harry为此感谢Merlin。不管他怎么尝试，他都很讨厌无意义的买礼物给别人，但Snape是不同的。那个男人对Harry放下了戒心，让Harry知道他生命中这么多的故事，他想要借着这份礼物表达对这种亲近的感激，这是很有意义的。钱不是问题，Harry从行李箱中拿出学期初打算要花的钱，然后来到这里。

帮Snape买些好东西的想法不再像以前一样让他埋没在愤怒和恐惧的洪流里。然而Ron和Hermione在角落里亲热这件事让他生气了。

Harry设法忽视他们，但无法忽视自己鼠蹊部奇异的悸动，然后他叫他们赶快走到大街上。他完全知道他们正牵着手，觉得自己像是地球最大的电灯泡，所以只好走在他们前面给他们留点空间。他们并不在意…Harry在想他们根本不知道他走在他们前面，即使是在他们跟着他走进商店里时候。

到了中午时，这真的让Harry气炸了，Ron和Hermione决定回去霍格华兹，因为显然地他们没有帮到什么忙。Ron还提到在这么多人中，为什么他一定要买礼物给Snape，Harry瞪他，直到他低头认错为止。

“听着…你们两个离开前我可以跟你们谈谈吗？”Harry问道，而Hermione身为Hermione，听到后轻轻地握着他的手臂，脸上微微露出得意的表情。如果他不是透彻的了解她的话，他一定会以为刚刚那些恋爱中人的表现是装出来的。

但再一次地，这样很是她的特色之一，他将自己的思绪清空，提醒自己她是爱他的。

所以，三人组走进三根扫帚，点了奶油啤酒，坐在靠近后面的位置，这里不太挤，而且也比较隐密。

“什么事？”Ron问道，他坐在Hermione旁边，翘起一只脚。这样做的他看起来很有吸引力，Harry完全没办法怪Hermione那么喜欢他。

既然现在他了解那些异样的情绪的来源了，他很高兴他能够告诉他们，他是因为兴奋了起来，才会怪罪他们两个表现的像个白痴。”很多。我要告诉你们两个一些很重要的事，而我希望你们两个保证你们不会对我生气。”

“我们爱你，Harry。”对阿，老好人Hermione。”没有什么关于你的事是我们不知道的，或是不能接受的。”她温柔的手放在他的手肘，安抚他狂跳的心，在那一刻，他感到从没有过的在乎她。

Harry可以看到Ron从眼角余光发出的嫉妒的瞪视，但他忽略这种视线。因为在这个时刻，他只想品味他的朋友的爱，他们坐在一起时的亲密感受和友情。”我们都知道你们两个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没有什么事是我可以长久隐瞒你们的。”Hermione对他微笑，他也响应的一个笑容，然后继续说下去。”我只是…我有件事要告诉你们。”

“你对Ginny有兴趣吗？“Ron逼问道。

一阵静默。

然后Harry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干吗？”Ron更阴沉地瞪着他，笑容从Harry嘴边消失，只留下全然的疑惑。”Ginny怎么了吗？”

“她说你现在在帮她补习魔药学。一对一教学。你喜欢她吗？”Ron再次盘问道，他的声音里隐含着咆哮，手臂交叉在胸前。

如果这个假设不是这么地荒谬可笑的话，Harry一定会觉得自己的人格受到了污辱。”Ron，我觉得我喜欢的是男人。我不觉得我对她的兴趣会超过帮她理解镇定魔药的成份。”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了。

Hermione将在他和Ron身边，脸色苍白，微微颤抖，她瞪着他们。”你说什么？”

“我想我大概…我喜欢男人。”Harry又小声地说了一次。他的身体微微地颤抖，因为他可以看到Ron脸上的每一个线条都写满了愤怒。”我觉得我喜欢上Snape教授了。”

整个世界好像爆炸了一般。Ron用他最大的肺活量大吼，让酒吧里的每一个人都吓了一跳。”什么？！”

Harry可以感觉到身边的Hermione退缩了一下。”听着，兄弟--”

“谁要跟你称兄道弟。你是个该死的玻璃，对吧？”

Harry现在终于知道之前他对Snape用这个字的时候他感到多么的屈辱。”听着。我甚至还不确定。我只是…我需要跟你们谈谈。问问你们的意见。”

“你…你是Harry Potter！你不能当个同性恋！”每个酒吧里的人都瞪大着眼睛看着Harry，他现在几乎因为尴尬而自燃了起来。

愤怒像融化的钢铁般在他的血管内奔流，他的手转为冰冷，焦虑啃蚀着食道的内壁。”你现在是要坐下来，还是要去广场上爬上屋顶喊给整个活米村的人听？”

“你…你！和Snape。”Ron做恶地说道。”他是在玩弄你，但你近视到根本看不清楚！”他小声地说道，同时激动地隔着桌子指着他。

“我觉得他也喜欢我。我们…做了一些事。”

“Harry！”Hermione倒抽了一口气。

Harry忽略她的反应，但对Ron脸上又青又白的表情感到高兴。”不要说出你将来会后悔的话，Ron。”

“你…你。”Ron挣扎地要压低自己的声音。”你一提到他的事就又聋又哑又瞎，Harry。我知道…你觉得你有机会可以拥有我们拥有的，但是…他做的每件事都让你沉沦。帮他买礼物，像只小狗狗一样跟着他。你是Harry该死的Potter，但是你变得…像只宠物狗！匍匐于他的脚下值得赔上你现在的一切吗？”

和那晚Snape让他高潮的愤怒同样的情感又回来了，对他的朋友们的愤怒。”我正试着表现Harry Potter该表现的一切。我对任何人来说不是个个体，对你们来说也不是，我不只是Harry，我也会犯错，也会有渴望，也会做其他事。如果我喜欢匍匐在某个人脚下，那也是我自己该死的选择，跟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们是我的朋友，所以我以为你们，在所有人之中的你们会了解这点。”Harry将手伸进口袋拿出几个银西可，将它们丢到桌上。”很显然，我错了。”

“Harry，你根本都不再跟我们说话了。”Hermione站起来，然后，Ron和Harry也站起来，Harry可以听说她声音中的哽咽。”你忽视我们…只在做你的学习。你几乎都不写信了。我们想你，但…我们觉得Snape教授正把你从我们身边抢走。”

“这不关Snape教授或是其他人的事。这是关于你们两个了不了解我的感受。”Harry对她和Ron嘶声道。”他用正确的方式对我。他用我是个男人的方式对我，而不是巫师界反抗大军的英雄，不是杀死Voldemort的凶手，不是大家最后的希望，也不是其他的身份。他用我是Harry的方式对待我。就只是Harry。”

一讲完这些话，他转身，推开Draco Malfoy，像暴风般地离开破釜酒吧。

- = - = -

“你有什么理由要把秘鲁蛙眼加进神智清明剂里吗，Potter先生？”

接下来的几天是一团糟。Harry根本没有心情去做他的工作—Ron的话萦绕在他的脑中，一遍又一遍，他们的真心话把他搞得头晕目眩。他最紧密，最亲密的朋友对他造成的伤害，比他想象中还要严重。

这件令人分心的事一直持续到晚上，直到他必须要跟Snape一起工作的时候，当时钟慢慢地转到’睡觉时间’时，Harry才刚做好他的机智魔药。这会在短时间内让人的思考变得敏锐，喝下它的人可以很快的记起某个特定领域的任何事，还能拥有精准的眼光。这种魔药很难做，喝下去也很危险，因为一旦你让你的脑袋太过敏感，外界的刺激一发生就会让你变得疯狂。

而他几乎就要因为手上的蛙眼而毁了魔药了。

他立刻将烧杯放下，往后退离大釜旁。在这种和人类思考有关的魔药制作到某个程度之后，加入动物的成份对服用的人来说是致命的，它会让所有的思考紊乱，接下来，脑袋会停止运转，无法指挥身体何时该呼吸。

Harry慢慢地缓着他的呼吸，然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看起来，Snape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所以他用言语辱骂他的程度没有达到Harry预想的一半，Snape将大釜底下的热源熄掉，脱下护具，挂在钩子上。Harry也照做了，在确定每个物品都放好，材料也都摆好后就跟着他走出去。

厨房是Snape的空间里唯一令人感到愉悦的地方。轻巧简洁的装饰，干净到可以在柜子上吃饭；很显然地这是这个男人最爱的空间。

而理由也很充分，Snape是个很棒的厨师。

Harry跟了Snape的几月以来，他已经尝遍了魔药大师的每道拿手菜。魔药制作和烹饪总是孟不离焦(虽然Snape对Merlin发誓说这不是真的)，所以Snape会烹饪一点都不令人惊讶。当他们有空时，总会一起在这里煮些好东西。Harry知道要怎么煮饭，通常是因为需要，而不是他喜欢这么做，而他也证明了自己是个得力的烹饪助手，就跟他是个得力的魔药徒弟一样。

Harry坐在厨房里的一张椅子上，因为Snape心烦意乱地挥手要他坐下。他开始在厨房里踱步，将一个水壶装满温水，放在炉子上，然后用魔杖敲敲炉底。它立刻就有活力地燃烧了起来，开始加热放在上面的东西，这种作法到现在仍让Harry觉得很神奇。Snape一直跟他说，用魔法处理食物或是饮品永远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食物的组成分子无法承受魔力加压太久，如果吃下或喝下这种东西，那个人会生病的。Snape马上教他，绝对不要将别的东西变形成食物，或是用魔法烹调食物。用魔法准备可以，但不能用魔法煮东西。

所以，水壶在炉上慢慢加热，而Snape优雅地做到Harry旁边的椅子上。”你想跟我谈谈是什么让你分心了吗，Potter先生？”

“对不起。”Harry小声地说道，他正玩弄着袍子袖口的边缘，专心地看着木头地板。

“不用道歉。”

“我只是这几天过的不太好，只是这样。”

Snape往后靠到椅背上，翘起腿，抬起一边的眉毛，这让Harry感觉自己像是鱼钩上的钓饵。”是吗？”

“我跟Ron吵架了。”

“吵什么？”

Harry没有看他。”这是私人的事。”

“Harry。”

“这真的是阿！”

Snape叹了一口夸张的气。”需要我再次提醒你，你五分钟前几乎毒杀了好几条无辜的灵魂吗？”

Harry翻了翻眼睛。”我才没有。”当Snape一言不发地瞪着他，Harry的脾气爆发了。”听着。这是私人的事，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只是想跟他们谈些事情，但Ron却大发脾气。”

当Snape继续不说话时，Harry的耳朵好像烧了起来似的。”你真的很坚持要人家顺你的意。”

“谢谢你的评价。”Snape用不寻常的愉悦语气说道，一丝笑容偷偷地出现，然后瞬间消失了。

他站起来去帮他们拿茶过来，Snape泡的茶尝起来有温暖和安慰人心的感觉，当Snape将要加入牛奶和糖的时候，Harry觉得他在这个时候可以说些话。在厨房柔和的灯光下，Snape看起来…几乎可以说是和善的。”是关于我们做过的那件事。”

Snape楞了一下，呆站在原地，然后他恢复，继续流畅地完成动作。

Harry稍微清了清喉咙。”不完全是那件事，只是…我很喜欢。或是我同时喜欢女人和男人。你说你也是，所以我知道我也有这个可能。”Harry急急忙忙地说。”但是Ron像个白痴似的对此大发脾气。他对待我的方式就好像我是个愚蠢的Hufflepuff之类的。”

”Hufflepuff并不愚蠢。他们也是很有能力的。”

听到话中斥责之意，Harry叹了一口气。”抱歉。”

Snape抬起一边的眉毛。“原谅你。但是，我不建议你把Weasley先生说的话放在心上。他对…接受某些和他不一人的困难。”Snape没有对他的话多做解释，又径自讲了下去。”很多纯血家族都会这样。然而，我坚定地相信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才是正确的，你觉得呢？”

“没错，我也是，虐待狂。”

“你觉得这件事很肮脏吗？”Snape抬起一边的眉毛，看着他逐渐变红的脸。

“没有。好吧…有时后会这样觉得。但我比以前需要更多内裤了。”

Smape摇了摇头，笑了笑。这个声音实在是太美好了，将他所感受到的愉悦轻轻地传达出来，而Harry身为Harry，也不由自主地回应了这个笑容。”干么笑啊，这是真的！”

“我相信你。”Snape仍笑着，他对Harry伸出一只手。”跟我来。看看我们能不能替Dobby制造更多脏衣服。”

这个提议是很正经的，虽然他用开玩笑的方式来表达。Harry知道他正面临一个抉择。

他没有犹豫。

他牵过Snape的手，快速地推开厨房的椅子。他们穿过拱形的门，来到客厅。然后Snape喃喃地念着咒语，挥舞着魔杖，锁住了房间的门和呼噜网。

他们不会想要Dumbledore突然出现的，不管接下来他们要做什么事。

之前那次充其量只能算是学习，现在…好吧，Harry真的不知道Snape为什么要这样做，但只要他能再像上次一样跟他有一起享受这种美好的感觉，一切都不重要了。他们自从万圣节那之后就没有再做过相同的事了，自从Snape教了Harry要怎么…嗯…做那件事。

原本严厉的眼神现在变得既温柔又柔软，他转身过来看着Harry，原本脸上严厉的线条转变成温柔，温暖又带点期待。当Snape走向他，轻轻地用唇擦过他的唇时，Harry还不知道他到底要对他做什么。他唯二亲过的两个人就是五年级时的Cho Chang和六年级时的Fred Weasley。都是纯洁的吻，既不强烈也不深入。

然而，Cho和Fred只是小孩子，但Snape绝对不是。他热情地亲吻着他，又吸又舔，直到Harry的膝盖再也站不稳，如果不是Snape的手臂抱住他的腰的话，他很有可能会摔倒在地。他好像听到了某个人的呻吟声…或许是他自己的呻吟声，但他现在没有心力去管这点。

他只想接吻，投入接吻。

深入，更加深入的亲吻，好像他一辈子都没有接过吻似的，好像他一辈子都没有接受过这样的亲吻似的。在这有力的拥抱中，他明白这是种艺术，这是他所期待的安全感。在这里，他不需要担心受伤害或是感到恐惧。在这里，性是被欢迎的，他的身体是被喜爱的。这里，是他的归宿。在这里，激情凌驾了一切。

他们忘记关掉的茶壶的沸腾声打断了Snape美好的唇，年长的男人叹了一口气。”明天，我要教你基本的家事咒语，Potter先生。”他低语的声音好像绵延几千里的绸缎。

Snape念了个咒语让茶壶停止了声响，Harry热切地期待着，心里充满着喜乐，那张嘴又再度地附上他。他好像饥渴了一辈子，等待着那个男人的双唇和他的臂膀，他的身体和他的心灵。他们两个是天生一对，一个完整个体的两面，像是黑夜与白昼般紧紧相依。在这里的感觉是这么地完美，他不能用言语表达Snape的臂膀在他身上滑动，轻柔地拥着他时的感觉。

是Severus。不是Snape。是Severus。

Harry的愉悦像是一个大熔炉似的让他的脑袋糊成一片，爆发的快感像是Severus的声音轻柔地抚慰着他的身体，和谐的像是天鹅绒般包住全身。Harry觉得自己沉浸在其中，沉浸在从Severus嘴里发出的那些鼓励的低语和沙哑的诅咒中。他们像是两个溺水的人一般地索取着对方的双唇，因为激烈的欲望而摩擦着对方的身体，两人都因长时间的等待而硬得发疼。

“噢，天哪。” Harry呻吟着，因为Severus的嘴移到他的脖子，吸吮着在脖子制造的伤痕。”噢，天哪。求你。”

“求什么，Potter先生？”Severus在他耳边低语，但身体没有停止摩擦着对方的身体。”求我停下来吗？”

“你如果停下来我就杀了你，我发誓。”

“没有求我的必要。”Severus在他耳边轻轻的说道。”虽然这的确让事情变得更有趣。”轻笑声发出的气息喷在Harry的脖子上，让他的膝盖再次发软，这似乎让Severus更觉得有趣了。”这么地敏感。告诉我，Potter先生。..告诉我你的幻想是什么？”

噢，天哪。“所以现在我应该想出一些幻想然后让你来实现？你知道的，我从不是那种即兴发挥类型的人。”Harry轻笑着，他的手指划过Severus的胸膛，轻轻地隔着衬衫摩擦着他的乳头，刮着它们，而他自己也将臀部往前推进。他已经试过了，但还是停不下来。更何况，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受到热烈的回报，那为什么要停？

“真可惜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实。”Severus用极细微的声音说道，同时灵巧的手指将Harry的衬衫拉过头顶。Harry听从指示举起手臂，但他不能继续做任何事了，因为那张有天份的嘴往下包裹住他的乳头。”这不肮脏，对吧？”

“噢，天---对，不要停，真的，不要--噢。”Snape每一下的舔舐和捏拧都会让他的乳头变成感觉的中枢，Harry整个身体的中心都移转到了他那个被吸吮的地方。他觉得自己的乳头变得比以前更加地坚挺和突出，身体因为他的师父让他唤起的感觉而颤抖。

Severus放开了他的乳头，有这么一瞬间Harry以为他要停下来了。但是只有一瞬间，Severus就回来了，轻轻地压着他，直到Harry的小腿贴在一个像是沙发的东西上。他突然地坐了下来，像是融化的钢铁，眼睁睁地看着Snape跟着压下来，并且来到Harry的腿间。

那些修长的手指，灵巧的双手解他的长裤。那张嘴完美地攻击着他的腹部和肚脐，让Harry觉得快感带来的眼泪刺痛着他的眼睛。他确实地知道那张嘴的位置，而他的膝盖似乎也知道，他想要这个，没错，他几乎都要心脏病发了。

“我之前没有告诉你，不过你真是个小荡妇。”Severus在用脸蹭着Harry大腿内侧时说道，噢，亲爱的上帝，Harry的裤子到哪去了？他笨拙地往下看，发现他的靴子跟着他的裤子一起被脱掉了。赤裸裸地呈现在Severus面前这的事实并没有让他感到惊恐，而是不可思议。Severus抬起头来看着Harry，像是想要一口把他吃掉一般。Harry的嘴变得湿润，享受着被研究，被崇拜，被需要的感觉。”你有个漂亮的不可思议的身体，Potter先生。”Severus低喃，然后又将头埋回去原本的地方。

Harry无法看穿将Severus的脸围住的光滑头发形成的帘幕，但他可以感觉得到那个Slytherin的舌头轻轻地滑过他紧绷的囊袋。挑逗着，玩弄着，像是美味的糖果般地舔试着。

如果Harry的囊袋是糖果，那他的分身绝对是豪华大餐，因为Severus一口气把它纳入口中，饥渴地吸吮着它。

第一次的吸吮并没有留下深刻的感觉，直到Snape重复了同样的动作，那个时候，Harry正拱着背，所以在Severus能够再多吸吮一次前Harry就完全丧失控制力也是很合理的事情。Harry对天发誓他真的很享受，但是他完全没办法控制自己。高潮像只猛然出击的蛇，从Harry体内射出。强烈的狂喜快感让他大叫出声，挺进Severus不可思议的嘴里，他还在一直吸吮，一直吸吮，好像要活生生地把他吞去一般。他的整个世界都浓缩成这个感觉，小到他看不到任何事物，除了他自己暴发出来的快感和他对那个自愿跪在他两腿之间的男人不可思议，无法形容的爱。

这让当了一辈子孤儿，被误解，被利用，被操纵的Harry感到…美好。

所以，当Severus清洁完他的分身，往上要吻他时，Harry全心全意地完全接受了。他吻着他的方式就像他快要死掉一般，因为他确定他的确快要死掉了。死去然后重生，变得更强壮，变得更有韧性。这是个发人深省的想法，这让他思考他长久以来都没有拥有过的东西，他确信现在这个东西正在他心中雀动。

希望。

Severus对他微笑，用他独特的笑容。Harry看着他，虽然他的视力模糊，但还是想着他过去到底为什么会过的这么悲惨。

或许是因为Severus还没出现在他的生命中。

“噢…噢。”他紧紧地抓住捧住他的脸的手。”教我。好吗？我想学。”

“没有必要。”Severus轻语，再次轻柔地吻着他，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充满喜悦。他的嘴尝起来既苦涩又甜蜜，Harry突然想到这个味道一定是他自己残留在Snape嘴里的。他呻吟并且吸吮着另一个人的嘴，将他的舌带入自己的嘴里。

这，当然让Snape 呻吟了起来，将身体压向沙发上。当然，包括他的臀部。

Harry往后退开以好好看清男人的脸庞--现在充满着晕眩与喜悦。他的头发十分混乱，他通常苍白的脸颊现在微微地发红，他的眼睛充满欲望。所有的伪装面具都被剥除，只剩下为Harry的动作充满欲望及渴望的人。”有必要，因为你没有因我的性感身材而高潮。”

兴味点亮了朦胧的双眼，让笑容更加亮眼。”你看起来似乎对这副瘦巴巴的身体有很多想象。”

“但你的确被唤起了，对吗？”Harry骄傲地说道。”教我？”

“不是今晚，Potter先生。”Severus说道，他的声音透漏着坚定，但手指颤抖着抚过Harry大腿。”回你的房间，你今晚的课程结束了。”

下课了？一个肿块哽住Harry的喉咙，虽然他努力地想把它吞下去。”你是认真的吗？”

“请你一定要回去。我们…你还没准备好更进一步。但会很快的，我保证。”Severus再次低语，他抬起头，轻轻地吻了Harry的指尖。”睡觉吧，Harry。”

Harry知道最好不要去质疑Snape的意图。所以他点点头，再次吻了他，小心地，将亲吻他的愉悦保存在心里。

他爬上床，这是他第二次没有让Severus达到高潮。Harry当晚梦见性爱和亲密，亲吻和高潮。

而他没有一秒钟想到Ron的背叛。

Chapter 10 -- "The Treason"

隔天早上Harry从床下滚下来后，开始希望他知道之后的日子究竟要怎么下去。因为他只想继续睡，让他的眼球继续保持温暖，假装这个世界根本不存在。住在地窖让这件事变的容易许多，他越想越能明白为什么Snape这么喜欢住这里。这里很…安全。温暖，安全，在这里，他是自己的主人，掌管着一切。

像其他的许多个早上一样，他们在Snape的厨房吃早餐，他吃了炒蛋而Snape是水煮蛋，然后他们开始了一天的行程。Harry总是会先冲个澡，因为他总是先吃完早餐。在他穿衣服时，Snape将碗盘收拾好。他们会在大釜前面花一个小时的时间，查看昨天晚上酿造的东西，做需要做的准备，或是处理一些琐碎的事。Snape会花半个小时来回复他的信件，Harry会做前一天被指派的作业或是念点书，在那之前他们会先祝对方一天愉快，然后才开始他们的工作。

虽然Harry已经不被允许继续上基础魔药课程了，但他还是时不时地就会去上双堂魔药学。在他把一份满江红的三年级作业撕毁后他就获得了Snape的信任，他开始可以替低年级的作业评分了。所以现在，他都会花一堆时间在Snape的桌子上改作业，好让他魔药师父在他的同学间穿梭，污辱他们的作品。跟他们在一起被骂的时间好像是几千年前的事了。

而且他们大概也这样觉得。

Harry不确定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他正在看一份条理不太清楚，关于百合梨萃取物在魔药上的用途的论文，然后有个东西打到他脸上。

一个眼球。

一个青蛙眼球。

他抬头看着全班，微微地皱着眉头，但没有人看着他。真奇怪。他用张纸把它擦掉，看都不看一眼就丢进书桌旁的垃圾桶。

他将视线转回眼前的作业上，仔细地寻找拼音错误并且改正它。然后另一颗青蛙眼球打中他的额头，就在他的疤痕上面。他抬起头，正巧看到Dean飞快低下头去做他的魔药，假装认真。有种羞辱的热度和生气在他的腹部沸腾着，他环视他从前的Gryffindor伙伴，他们都因他的瞪视而低下头。在所有人当中，他可以看到Ron的脸涨的通红，因为他正努力不要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