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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ape教授？”Harry叫道，抬起头来迎接男人的视线。当Snape转身看着他时，Harry问道。”学生必须要亲身试验自己做的魔药，对吗？”他们正在做的魔药是几星期前Harry和Snape改良的配方，胡椒长寿丹。”如果再加一点月花的精华是不是会好一点呢？”

Snape看了他一会儿。他们都知道月花不能加在口服剂里，因为虽然它会加强药效，但也会引起严重的腹泻。

Snape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Harry知道Snape现在已经理解他从Gryffindor的学生那里遭到什么样的对待。就是这种时候，Harry才能看到Snape邪恶顽皮的一面，这总是让他获得无尽的乐趣。”今天不需要，Potter先生，虽然你的建议的确非常突出，我相信，但取而代之地，你觉得一小撮旋舞针的粉末怎么样呢？”

干燥的旋舞针刺有一个神奇的功用，会让不幸食入的倒霉鬼变得头重脚轻，同时精力充沛。它也有另一个神奇的功用，就是会让那个人把他这辈子吃过的东西全都吐出来。Harry是从自己的亲身经历知道这点的。他抬头看着Dean，他正看着自己的大釜偷笑，Ron也是，而Hermione瞪着他们。”或许还不是加这种东西的时候，但我们有时间的话确实应该试试看，如果情况允许的话。”Harry轻描淡写地说，然后将注意力转回他的工作上。

十分钟后，一架纸飞机飞过来，就像是Draco三年级丢到他身上的那架。他立刻抓住那台飞机，看了看Slytherin那边，但Draco乖乖地站在大釜旁边，跟Patty Parkinson聊着天。Harry不敢去看Gryffindor那边，但这种状态只是暂时的，在他打开那张纸后他就不这么想了。

那张纸上画着他的肖像，而Snape在他身后干着他。上面还写着几个字，” Slytherin专用荡妇”。

他的脸变得血红，他怒吼着站起来，完全不去在意他现在正打断一个正在上课的班级。”谁 写 的。”

一片安静。

“谁 写 的 ？”Harry咆哮着，满意地看着大家惊讶的表情。”你觉得让我发怒是一场游戏吗？你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不满六个月前，我还杀了人。我一点都不介意再做一次！”

现在整个教室是一片死寂，即使是Snape也没有打断Harry的吼叫。如果他能看看自己现在的模样，就可以知道他现在简直是Snape的翻版，他学的如此之像，连教授都愣住了。Harry简直气疯了，狂怒让他的身体不住地颤抖。”这是我的私生活，不是你们可以用你们的脏手去碰的展览雕像。我已经当了你们的乐趣，你们的八卦的话题太久太久了。”

噢，他知道是谁丢这张画给他的了。他并不笨。他狂怒的眼睛闪着危险的光芒，直接盯住Ron，他现在看起来一副想躲到桌子下面去的样子。Harry用最愤恨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后抓起低年级的作业，冲出教室。

这星期的之后几天并没有比较好。显然地，他搞同性恋，跟Severus一起搞同性恋的传闻甚嚣尘上。他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二年级的时候，那时候每个人以为他是Slytherin的传人，将近一整年的时间他都被讨厌及忽略。大家开始对他做恶劣的恶作剧…试着在大厅绊倒他，从他背后对他施果冻腿咒，或者是在他可以听到的时候对他做出无礼的评论。奇怪的是，唯一没有嘲笑他的居然是那群Slytherin。

在这种时候，他总是想着，当初他是不是该被分到Slytherin，而不是Gryffindor。

他们没有欢庆活下来的男孩终于得到了报应，而是在他被欺负的时候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他。Crabbe甚至在接下来的三天都护卫他去上变形学，阻挡在些排成一排的Gryffindor的怪叫和污辱，虽然他们没有交谈过一个字，Harry还是在星期五下午对他表达了感谢之意。而Crabbe身为Crabbe，只是咕哝了一下，然后赶在他前面走进教室。

Harry现在甚至不在用餐时间去大厅了。反正去又有什么用？星期二的时候他试着去吃饭，结果只能提早离开，因为Ron不让他像过去七年，日复一日一样地坐在他旁边。他最后只好坐在Hermione和Neville旁边，忽略Ron，Ron也忽略他。但最终那些从他的Gryffindor同伴投来的污辱性和淫邪的眼神让他无法忍受，Harry将剩下的蛋夹在两片土司中间，然后就离开去开始一天的行程了。

唯一了解这点的，除了Snape之外，大概就只有Remus Lupin了。

这大概就是为什么，Harry想，他在第二天下午的魔药课空堂会出现在那个男人的教室前面了。

他敲了门，两次，才有人来应门。不像Dumbledore，Harry没有为开门的Lupin教授的脸而感到震惊…不，他不觉得那些伤痕吓人，取而代之地，他觉得有一种亲近的感觉。Harry对他微笑，大大地微笑，并且在得到同样的响应时感到高兴，然后他开口。”很抱歉打扰了你，教授。我可以…”

“进来吗？”Lupin根本没有犹豫；他只是微笑着将门打得更开。”我这边有人来拜访，但我们快结束了。”

Harry侧身进入办公室，他理解为什么Remus没有将门完全打开了…房间里堆满各种形状和颜色的盒子，有好几百个，而且他们都…鼓噪着。那些盒子好像都被施过咒似的，盖子一边固定一边煽动着，盒子本身则是抖动着。Harry不能自己地一直盯着它们看，而当他发现盒子里装着的东西时，他也不能自己地曲起了嘴唇。快速拍动的翅膀和蓝色的皮肤，尖叫着，叫喊着的生物。”康瓦耳郡绿仙？”

Remus自己也笑了，世界好像因为这个微笑而变得更明亮了，至少是对Harry来说。”我听有人说，他们唯一好好地研究这种生物时是Gilderoy Lockhart先生来教书的那个学期。随便坐吧。”他指了指书桌旁边的那张椅子。”我原本希望你这个礼拜能找一天过来的…Snape教授需要绿仙的某些东西制作他的魔药。”然后Lupin用严厉的眼光看着一个Ravenclaw的学生，他正阴郁地照颜色将盒子们分开。” Sendly先生，你可以走了。你应该知道以后我们不能在羊皮纸上下抄作业咒，嗯？”

“是的，先生。”年轻的男孩羞愧地咕哝着，然后用他最快的速度从Harry身边飞掠过去。

“劳动服务？”

“没错。”Remus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并且加以确认他的想法，然后他走回书桌后。”坐吧，Harry。最近怎么样了呢？”

因为Harry很了解眼前的男人，所以他单刀直入地省略了许多废话。”糟透了。”

“的确很糟。”Remus从乱成一团的Hogwarts教师书桌上抽出一个矮胖的瓶子，里面装满了红色的液体。他拿出两个回形针变形成的杯子，将液体倒进里面。”我听到传闻了。”

天阿。Harry吞下一口非常长而深的呼吸，然后试着说出话来。”那不是传闻。”

“那当然不是传闻。”Remus用随便一个杯子做了个干杯的手势，然后咕噜咕噜地喝掉杯子里的东西。” Sirius也觉得你可能是，或许在你知道以前他就知道了。他很爱你，Harry。”

Harry喜欢听他的教父的过去。六月到了以后他就即将过世届满两年，但即使他已经不在人世，他仍然有办法让Harry更加地爱他。他想到在Snape的储思盆里看过的东西，他明白他的教父并不完美，也已经为他的过失赎罪过很多遍了。劫盗四人组里的每一个人都是。Harry在前年就已经让对他们的愤怒平息下，并且不再回顾过往了。

他想念Sirius，远比他能用言语表达得多上许多。

“你觉得他会不会…”

“生气？这会让他有些伪善，你不觉得吗？”Lupin用奇怪的方式挤了挤眉毛，让Harry笑了。

但笑容在他看到他的教授憔悴的时瞬间化成灼烧的痛苦。好像有个铅块梗住他的喉咙，让他的痛苦炙烈地燃烧到全世界都看见。”你想他吗？”

“无时无刻。”(注)

注：原文是Every day of my life，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原文那种意境翻不出来ORZ

简单的问题有简单的答案，但其中所包含的心痛使Harry喉部的肿块更难过了。”你不觉得…他会对…我喜欢某人这件事感到生气。”

Remus仔细地看着他，安静地，从书桌对面打量着他。”不，Harry。他不会介意的。事实上，我甚至可以说他会为你感到高兴。而且我也知道你的父母会为你骄傲得发抖，因为你有勇气去承认你所想要的东西，并且为它奋斗。”

因为Remus看起来实在是太真诚了，也因为Harry知道他不会说谎，他笑了。那些黑暗沉重的负担好像在他心中减轻了一些，那些让他承受不住的，像好几座山的大石般的罪恶感，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折磨着他的罪恶感终于减轻了。心里潜藏的怕会使他的家族蒙羞的情绪已经消失，罪恶感和痛苦所在的角落也终于安定了下来，它们现在好像…光荣地被释放了。”我不能说这些安慰已经够了，教授，但是谢谢你。”

Lupin对他微笑。”任何时候都欢迎你，Harry。”

在这之后，那些奚落和嘲笑好像变得不那么地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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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ape似乎明白他现在的心情。他不让Harry离超过他一步的距离，在他们的房间里时也一直陪伴着他。他相信Harry正像个小孩般地被人嘲弄，唯一能确保他不受欺凌的人就是他在Slytherin的朋友们。这个学院一向都以向心力著名，而既然Harry现在跟Snape一起睡，一起吃，一起住，他在他们的眼中就理所当然地是个Slytherin了。

直到星期五前，这种感觉还没那么强烈。Harry半个下午都躲在地窖，然后去上课，期间没有跟半个人交谈。感谢老天今年大家都要回家去跟家人共度。

Harry没有地方可以回去…如果他诚实地面对的话，可以说他从来都没有地方可以回去。而今年，连Ron那里也回不去了。为了不让自己加深这种不愉快的情绪，Harry选择泥泞的魁地奇场地作为他的避难所。他不想去看那些马车费力地将乘客运回温暖的家和火炉旁的样子。

Hogwarts就是他的家。如果有办法的话，他会尽可能地待在这里。

他没有料到会有人在那儿。而且居然是那个人。但当Draco Malfoy，身穿一大堆雪白和粉色的袍子过来坐在他旁边时，Harry没有拒绝。他只是看着天空，因冬天而变得灰蒙蒙的，它正在为复活节聚集雨水。

他们两个沉默了一阵子。Harry看着天空，而Draco坐在他旁边，研究着他。

Draco也没有家可以回去，算不上是真正的家。他的母亲在Yorkshire战役前就被Voldemort亲手杀死，而Lucius就跟一块冰块一样温暖。

他也曾经试图谋杀Harry。两次。至少事情没有进行的太顺利。第二次Draco救了他，而如果Harry最自己诚实的话，Draco并不算是坏人。他们现在互相讥讽已经几乎成为常态了。

“你怎么在这里？”Harry最终问道，打破了沉默。

Draco抬头看他，脸上灰色的眸子睁大了。他真是令人炫目地美丽，就算Harry用最保守的评断方法来看。”为什么不能？”

是阿，为什么不能。

“如果…你是在可怜我或是什么的，我不需要你的同情。”Harry粗声粗气地说道，自尊在他瞪视着他人的时候几乎呛着了自己。

“我不可怜你。我只是…了解，我想。”

Harry瞪着他。”你了解。”

“嗯，对。”又是那对灰色的眼睛，这次因感到有趣而闪耀着光芒，但又带点…悲伤。”我爸已经疯了，而我妈正躺在地底下。我想我的处境大概跟你差不多了，虽然我没有坐在这里自怨自艾。”

“我没有自怨自艾！”

“嗯，你没有。”

听到Draco认错让Harry心中的野兽平息了下来，让他感觉沸腾起来的愤怒平复。”但我从来都没见过他们。所以我想我也没什么可以自怨自艾的。”

Draco可能觉得他又开始生气了，因为他再次将视线转到球场上。”他们说得是真的吗？”

“什么？”

“跟你住在一起的麻瓜。他们虐待你吗？”

Harry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身旁的人。那个男孩不像是在套他的话…事实上，如果Harry对自己诚实的话，这是他们两个之间第一个半文明的谈话，没有金钱和声望的干扰，Harry觉得这场谈话真实而抚慰人心。”如果你告诉我，为什么你突然对我这么好的话我就告诉你。”

对此，Draco的眼睛温和地黯淡了下来。”你现在是我们的一份子了，Potter。Severus告诉我你根本自始自终都应该要待在Slytherin。”

没错。看看Snape给了Harry最钟爱的敌人什么样深沈的秘密。”他有吗？”

“嗯，有。这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Draco挑起一边的眉毛。”我想我恨你一部分的原因就是因为你比我更像个Slytherin。”

“比你更像个Slytherin。”Harry对此哼了一声。”拜托，你连晚上做梦都会梦到Salazar Slytherin。你知道我在二年级的时候还怀疑过你是他的传人吗？”

Draco骄傲地露出嘲讽的笑容，挺了挺肩膀。”真的吗？”

Harry为Draco居然将那句话当成一种赞美而感到好笑，所以翻了翻眼睛。”真的。”

“嗯，那就这样说定了。你今天晚上来跟我们一起念书。Severus要做些教师该做的事，他们要去魔法部拿NEWT的考题。”

“你会担心那场考试吗？”

Draco耸了耸肩。“有一点。但我喜欢学习，所以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当Harry噗嗤一声笑出来时，他也回应了一个嘲讽的笑容。”当我专心的时候我还算是个模范生。你也是，如果你的徒弟生涯还没有告诉你这点的话。”

Harry心不在焉地耸耸肩。”我一直都没有用什么心。”

“谁不是这样呢？”他瞪了那个金色的人影一眼。”有些愚蠢的白痴说你是个淫棍。绘声绘影的，你知道吗？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你是个Slytherin。我们是以开放的思想著称的。”

Harry睁大眼睛看着他。”你该不会是要告诉我你是个---”

“同志？不是。但我不会拒绝一个友善的邀请的。”Draco又斜眼看着他，但不是像往常般的愤怒。而是几乎是…有点…有趣。Harry绝对肯定他现在正在某种地狱，这里他最讨厌的敌人都变成了他的朋友和爱人。就像是迷离境界，只是多了被炼在一起的鬼魂和神魔的传奇罢了。”我喜欢男人也喜欢女人。”Draco安静了一会儿，将手套从一只手换到另一只手。”我可以问你…”

“问我我是不是真的是同性恋？”

“嗯，不是。我已经知道了。”又是一个嘲讽的笑容。”我是说…Severus的事。你真的…你知道的。”

Harry瞪着他。”我真的什么？”

有史以来第一次，Harry有幸能在那苍白的脸上看到一丝红晕。”你知道的。喜欢他。”

喜欢？Severus？不。Harry的感觉比那更强烈。但喜欢那个男人？他想太多了。”你为什么想知道？”

“我知道这是私人问题。我很抱歉。我只是想知道。不是揶揄你或是什么的。”他快诉地辩解。”因为这些话题不是可以开玩笑的话题。”

因为Draco看起来那么地真诚，而Harry觉得他的生活已经没办法再变得更糟了，所以他僵硬地，慢慢地点点头。”嗯。我喜欢他。”

“哇。”Draco点点头，好像对Harry勇敢承认感到非常佩服似的。”那他知道吗？”

“不知道，他当然不知道，我们只是住在一起，然后在空闲的时间互相陪伴罢了。”

Draco脸上浮现兴味，他用食指和拇指抿住嘴巴。”所以你觉得除了这些之外他完全没有任何发现的机会。了不起。”他站起来，用手撢了撢袍子上的雪。”来吧。我们要在交谊厅里举办一个派对。既然你所有的Gryffindork朋友都决定当个大混蛋，你就跟我们一起参加派对吧。”

派对。和Slytherin们一起。Harry张大了眼睛。” Malfoy，你疯了吗？”

Draco的微笑融化了周围的冰雪。”我也是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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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小时候，Harry不只是这样想，他确实知道。

Slytherin的交谊厅跟以前一模一样。他曾经看过这里一次，虽然他当然不会让大家发现，他表现得如大家预期地一般。所有的椅子和沙发都是黑色皮革制的，石制的地板铺上厚厚的地毯，墙壁是透明的，像展览箱般地显示出湖底的景色，这个交谊厅正是建在湖底的。

在人鱼游过并且向他招手的时候，他尽量试着不要一直盯着人家看。

当然，如果他诚实地面对自己的话，或是说在喝了四瓶啤酒后，即使整个Mariachi乐团都在地底下跳康康舞他也不在意。他模糊地记得他像某些对摇滚乐狂乐的麻瓜一样跳舞，除了音乐以外对其他的事情一点都不在乎，只有节奏和节拍。慢的，快的，中速的，其他的。Harry在他的一生中实在太少听音乐了，他听到什么都喜欢。这种音乐，无论是节奏快又艰涩的音乐，或是是柔软又余韵无穷的音乐，都让他想起Snape的热度。他现在又笨又年轻又盲目又非常的醉，而没办法思考这么有哲理的问题。

当他喝到第八杯的时候，他模模糊糊地有印象，他在Snape来接他的时候吐在他的鞋子上。

当然，在那之后的事他就记不太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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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艘船实在是摇的太厉害了，Harry非常保守地说。

前…后…前…后。又摇又晃，让他胃里的东西变得跟他的眼睛一样绿。那些音乐对情况也没什么帮助。

Petunia阿姨爱这种音乐。她常会倚在他身边，逼他听这种音乐，说实话，这可能就是Harry变成同性恋的原因。任何一个有英国血统的人都不会听Lawrence Welk的音乐，但Petunia阿姨会。

显然地，Snape也会。

Harry费力地睁开眼睛…呻吟着，又重重地闭上眼睛。拜托随便来个人让船不要再晃了。即使那艘船是他的床，因为实际是他自己并没有在动。

他赤裸裸地从床上跳起来，突然非常清醒地知道自己正像条死鱼一样醉。而或许，床一直晃是因为有瓶魔药正放在床上。

Harry非常费力地抬起手去拿他唯一的救星，他甚至不去考虑这瓶到底是不是毒药。因为老实说，如果这可以让他脱离现在的惨状，那任何方法他都欢迎。

他的头好像塞满了湿棉花，让他在头壳里面晃阿晃的的大脑像一片发霉的面包泡在黏乎乎的汤里快乐地飘阿飘的。这好像有点…恶心，这绝对是个可怕的想法，他感觉他这辈子吃过的东西都涌到他的喉头准备要吐出来了。他快速地翻滚下床，在此同时失去了平衡，狠狠地跌到地上。

没错。所以，现在连走路都成了大问题了。那就用爬的吧。

他勉强，只能勉强，走到厕所然后弯腰吐到他很确定一下个出来的绝对是他的肺。看了看地上那摊东西，确定他的肺还留在身体里后，另外一波恶心感又袭击了他。

他又吐了两次，每次都是那么地痛苦，他觉得他的胃黏膜都在尖叫了。他用脸颊靠着马桶休息，手扶着肚子。天哪，瓷制的马桶感觉真凉。真好。他的头碰地一声撞在那上面。巫师的厕所永远不会发臭…如果Harry在Dursley家时就有魔杖和几条实用的家事咒语的话就好了。Dudley永远瞄不准，虽然看在老天的份上，他怎么可能描的准？Harry怀疑他连自己的那话儿都看不到。

“阿。你醒了。”Harry根本不费心去张开眼睛。他清楚地感觉到Snape蹲在他身旁，但即使Snape用手去拨他汗湿的头发时，他还是保持着闭眼的状态。”你看来玩的很开心，Potter先生，对一个人来说太过开心了，我必须说。”好吧，Harry偷偷地睁开一个小隙缝去看他。”你臭死了。洗澡，然后来吃饭。”

噢，亲 爱 的 老 天。Harry觉得他的胃翻腾了起来，然后他开始虚弱地哀号。

而Snape，身为一个混蛋，低声在他耳边说。”早餐是起司蛋卷，油亮的培根，还有一些奶油面包卷。”

噢。噢，Harry又吐了。他再次转头弯腰，忽略他吐的时候Snape的窃笑和啧啧声。幸运的是，他没剩什么东西好吐了。虽然Harry在冲掉呕吐物前好像有看到他的脾脏的碎块，但他觉得就算真的吐出整个脾脏，也不能改善他现在的处境。”你真是个大混蛋。”

“就某方面来说。”Snape简直笑得太灿烂了，Harry被拖着站起来的时候已经没有力气去瞪那个脸上挂着愉悦假笑的男人了。Snape有时候实在是很强壮，而大多时候很享受别人的悲惨处境。

他摇晃着，突然间，抱住肚子轻轻地呻吟。”那个…那魔药是什么？”

Snape露出一嘲讽的笑容。”那不是魔药，是鱼肝油。是刚好在手边美的材料。这会和你体内的火焰威士忌产生中和的反应，所以等会儿如果你的肚子作怪的时候，厕所的水管才不会爆炸。”

水管？爆炸？他偷看着Snape，看看他是不是在开玩笑，但是他因为失去眼镜，视力只能模糊地看到他的靴子，所以他就不去费那个力了。而且他也没有要去洗澡的意思。他挣脱出Snape对上臂的牵制，抓起袍子穿上拖鞋，骄傲地抬起头来走到厨房。但也可以说，他缩成一团，落了一只拖鞋，视线向上但让头尽可能地垂在胸前。

噢，而且Snape还觉得这个景象很滑稽，Harry知道这点。他将锅子弄的砰砰响，同时大声的讲话，而Lawrence Welk正在收音机里快乐地演奏他的音乐。显然地，Snape正在清扫；从工作室传出的清洁剂味道简直令人无法忍受。他从一开始就告诉Harry，用魔法来清洁会让事情失控---当你想要清理某个东西，亲自动手最实际。

大家不知道的是，在Snape的黑暗之心里，居然有一点洁癖。

Harry看了他，两次，以便好好地打量他。

然后他突然记起某件事。当他在Slytherin的交谊厅参加派对和喝的酩酊大醉时，Snape正在度过他的三十八岁生日。

用尽全世界的力量，Harry站起身来，冲回房间。他昨天在百忙之中神奇地抽出空来去了活米村一趟，去拿他用猫头鹰订购的东西---魔药学与黑魔法防御学师父徽章的斗篷别针。这是个华丽的别针，几乎贵到要让Harry卖掉自己的一颗肾，但很值得。别针真的很美，有着精致的中世纪画风，描绘着大釜与魔杖，羽毛与箭矢。

Harry买了个有绒布内衬的漂亮木盒，并且尽他所能地用包装纸将它包起来。他抓起礼物，蹒跚地走回厨房，Snape正吸啜着茶，吃着炒蛋。他看着Harry走进来，挑起了一边的眉毛，推了一张椅子要Harry坐。Harry满怀感激地坐下了，颓然地倒进椅子里，将手上的小包裹放在桌上推到Snape面前。

Snape的眉毛已经挑到发际了。”这是什么？”

“生日快乐。”Harry说，紧闭着一只眼睛，只用一只眼睛偷看那个男人的反应。然后一盘蛋和另一瓶醒酒药就出现在他面前，不等命令，Harry一口吞下那瓶魔药，闭起眼睛等待药效发作。

“生日…快乐。”

Harry再次张开眼睛，对他的师父微笑。”我这么说是很正常的。打开礼物。”

Snape看起来很惊讶，Harry觉得有点难过。那个男人一生中都没有什么机会可以收到礼物，。他甚至怀疑今年Snape除了从他之外到底有没有收到生日礼物，但在他将狂放不羁的头把从额头上拨开时丢开了这个想法。Snape，用他平时一丝不苟的态度小心地打开包装纸，看到褐色的木盒。Harry选最好的，因为他知道Snape喜欢手工制品，他静静地看着Snape打开盒子。

他很高兴他有将眼镜紧紧地带在鼻梁上。噢，太高兴了。感激…惊喜…高兴，一一掠过Snape的脸上，在他举起并看着那个斗篷别针的时候。他的拇指轻轻地抚摸着别针，显然是想看别针是不是真的像它看起来的一样光华，等到他看够了以后，他将别针转过来。

后面刻着一行字。

给敬爱师父和亲爱的朋友，谢谢你。

他眼中的喜悦瞬间变成愤怒，Snape将别针放回木盒中的力道有点过大了。他紧紧地关上盒子，并且闭上眼睛，手覆在上面，Harry可以看到他的师父下额上跳动的青筋。好吧。所以他或许选错礼物了。

Harry根本不敢说半句话。Snape现在一言不发，完全静默，他用修长斑驳的手指抚摸着打磨过的木盒，好像全宇宙的问题的答案都在盒子里似的。说真的，这种情况真令人担心。他张嘴想说话…想了想后，又闭上嘴，微微地磨着牙齿。

当过了无止境的一段时候后，Snape终于抬头看他时，他给了Harry一个罕见的微笑，但Harry可以发现笑意并没有同时存在于他的眼中。他没有说出他真正的感觉，取而代之地，真正的感情潜藏在深沈的双眼里，被连Harry都无法看透的黑暗笼罩…这种黑暗Harry在自己的眼中看过无数次，多到连数都不想去数了。”谢谢你，Potter先生。”

“嗯…不客气。如果你不喜欢，我很确定…我可以去买别的？”Harry问道。

Snape眨着眼看了他一阵子，好像不明白他的意思似的，只有溶于空气中的木头挤压声，才让他知道他正用力地捏着木盒。他猛然松手，离开桌沿，瞬间站起，好像有人在他的脚上点鞭炮似的，促使他的动作。Harry看着他的反应，满心疑惑，也满怀失落，他也站了起来，尽管他的动作带点不确定。”教授？”

“是Severus。如同我所说的…谢谢你，Po–Harry” Snape平顺地说着，将一只手覆在他手上，好像这样就可以不发一语地解释这件事。”你为什么不去清理一下自己？我的厨房就算没有臭烘烘的你也已经长了够多的霉菌了。去，去洗澡。穿现在这种天气该穿的衣服；我们今天要收集很多材料，包括雨水。二十分钟之内弄好，Harry。”

他确实只花了二十分钟。Harry逃回他自己的房间，比前一次进去的时候沮丧的多，这是肯定的。他一点都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才让Snape如此地紧闭心房。他想起那对黑眼睛充满的厌恶和愤怒，自从他和Snape住在一起后，还没有什么事让他这么地忧心。但他还是照Snape的吩咐洗了澡，刷了牙，梳了头发，在他刺刺的脸颊上施了个刮胡咒。

Harry穿上工作裤和衬衫，一件厚厚的工作服，还有靴子。他套上他们出门采药时穿的短袍，这件衣服仅仅只超过他的膝盖，前排可以合身地扣上，还有一顶厚厚的连身帽可以让他可以保持暖活。他的魔杖插在皮带里，他匆匆抓起一个斜背袋，将手套，多带的袜子，还有好几个有旋转盖的收集瓶塞进去。

他也将几个加隆塞进口袋，以防万一。事情全部做完后他还剩下一分半的时间，所以他走回Snape的房间。当然，那个男人已经在等他了。他的长发用一根绿色的丝线绑在脑后，他也穿了短袍，坚固的靴子和工作裤。

他看起来真是罪恶的美丽化身。

“我们可以走了吗？”

“是的，教授。”Harry将斜背包背到背上，调整胸前的带子。

他有提过他恨港口钥吗？如果现影术很令人讨厌，那港口钥简直更糟。这感觉像是一个鱼钩勾在肚脐上，一直用力地拉他，他只好跟过去，不然内脏就会全部被钩出来。真是该死的诡异。他和Snape遭受了这种酷刑，来到Hogwarts的边境，然后飞到Ireland。

Harry有些很可怕的港口钥记忆。看着Cedric Diggory死气沉沉地躺在草皮上可不是一个迎接早晨的好开始。

好像感觉到Harry仍没从可怕的宿醉中清醒过来，Snape在他们站稳后就开始说话了。他轻而易举地用魔杖解除了港口钥的功能，让他变成Harry所拥有的一般冬青，Harry每次都觉得这种植物令人很舒服，然后他开始用轻快匆忙的语气说道。”我们今天要找的是百合梨，还有四月草的种子。我们也要在Barbo叶上收集雨水，我想你应该有带罐子来？”

“当然有。”Harry打开斜背包的盖子，让样他才能顺利地拿出他带来的罐子和工具。”但为什么一定要Barbo叶？为什么我们常常都用它？”

“Barbo叶是Barbuhguni Orgasi树的叶子，它有特殊的化学物质，能让霉菌和其他植物疾病不和雨水混在一起，刚刚说得那些疾病都会让人类生严重的病的。你知道为什么吧。”

Harry跨过一根粗树根，进入他们常去采集材料的树丛，开始背诵。”植物是生物，就像其他生物一样，他们也会生病，而且也会反过来让我们生病。”

“很好。”Snape停了一下，手里拿着小刀和收集瓶蹲了下来。”现在，告诉我，Potter先生…”他停顿了一下，因为他正在研究沼泽早中长出来的植物，而且在它的根部划了几刀。”你到底为什么会在凌晨四点出现在Slytherin的交谊厅？”

Harry觉得自己脸红了。”Malfoy邀请我。 ”

“Malfoy。”一个嘲讽的笑容在Snape脸上一闪即逝。”他邀请你？”

“对阿，他邀请我。”那个笑仍代表他没有危险，感谢Merlin。”我们在魁地奇球场上聊了一会儿，聊着我们的人生。很感伤，对Malfoy来说。”

Snape转头去看Harry的眼睛，在一片沼泽中，柳树长在这样的草原周围，Snape看来真是美的令人停止呼吸。郁暗的冬日阳光，灰暗刺人的雨水，在幽暗的光芒中荧荧地闪耀着。Snape看起来好像暮光与天堂，黄昏与地狱，全都混合成光明与黑暗。他看起来…很美。Harry从来没有想过男人也可以这么美好。

在那一瞬间，所有的不确定，所有的煎熬，所有Harry的罪恶感和痛苦都消失了。因为这双黑眼中有惊讶，理解，还有一些Harry看得出来，明显是爱的感情。

当Harry转过头来时，他才明白他的害羞早就反应在他的动作和红通通的脸上。他感觉喉咙干涩，他的心跳用一种惊恐的节奏跳动着，彷佛他吃了太多巧克力，现在正因为高血糖而过嗨似的。

爱情就是极致的兴奋剂。

“感伤，嗯。”

Harry抬起视线，再次看着Snape，男人正用一种奇怪的表情看着他，如果Harry不了解他的老师的话，他会觉得这是一种爱慕混杂着悲伤的神情。”你记得吗？几个月以前，当我告诉你我写过几篇关于糖果的论文？”

Harry点头；一点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要提起这件事，但至少他的手在采收Snape刚刚连根收集的植物的时候还满稳的，他小心翼翼地不要让手接触太多土壤，然后拿了一个盆子。他的心在胸膛里实在跳的太快了，心跳是如此地激烈，他很确定Snape一定听的一清二楚。

“当我在写那些论文的时候，我做过生命中最深沈的冥思。”Smape小心翼翼地移动他们取出的植物，让暮冬的小梨子露出来，露出他们护在中间的花朵。他的头一直低着，声音奇怪地粗糙。或许是因为冬天的冷空气吧。”生命，Potter先生，是由经验累积而成的。最聪明的巫师凡事都要亲自尝试，不管大家是怎么议论他们，也不管大家是怎么想他们的。终极的勇气就是做你认为对的事，不管其他人是怎么想的。而你，Potter先生，有这方面的天赋。你每件事都要试一试。”Snape隔着一朵冬百合对他说道。”但只试一次。你不害怕你会陷入什么麻烦，因为你每件事都已经试过了，你可以避开每个麻烦，你可以转变每件事。如果你想的话，你可以移动山河。你现在还不明白，但你总有一天会懂的。”Snape的手现在颤抖着。”你注定要完成伟大的事迹。你，Potter先生，会是你们那个年代的Albus Dumbledore。你会很有力量，而我相信你经历过的痛苦和悲伤会是你最强的后援，最丰沛的财富。首先，你只要坚持下去。徒弟的实习就是你迈向成功的第一块基石。懂了吗？”

Harry不懂；但奇怪的是，他好像懂，就某方面来说。”你是说，我已经在正确的道路了吗？”

“我的徒弟，你早就在正确的路上了，在你杀死那个尝试了好几百次，企图打败你疯子的时候。而且你不只成功一次，Harry，你成功了两次。”

Harry艰难地吞了吞口水，他看着自己沾满肥料的双手。这种对话让他极度地不舒服，为了转换话题，他轻快地开口。”我们为什么要收集这些原料？”

Snape只是露出假笑，轻柔地，但没有回答。

那天晚上他们酿制润滑剂的时候，Harry才知道’激烈的性欲’是什么意思。欲望几乎吞噬了他，呛住了他，但Snape只是用自己那种特有的方式对他微笑，在他耳边轻轻地说道。

“就快了。”

Chapter 11 -- "The Last Day"

复活节之后，一切都变得更加的…活跃。他没办法解释，但Harry知道他是个处于恋爱中的小伙子，在成人之颠的男人。除此之外，他还是个终于找到自己归宿的男人。这跟他现在一直处于半硬的状态完全没有关系。完全没有。

他几乎不再跟Ron和Hermione说话了。Hermione试过一两次，想跟他说话，但他现在已经被Slytherin同化得很深，根本不想去听一个既不理解他的感受，更不想懂他的感受的人说话。

而Draco，Harry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们会变成朋友。

Draco不像Ron过去一样，他接受他的每一种特质，从和Voldemort的连系，到他的同性恋倾向。他教了Harry一些小把戏，这些把戏可以让他在过去几年内一直重复几千次甚至更多，都还不会腻。而Harry回报他的方法，是将劫盗地图复制一份给他，还有让Draco在想用的时候可以借用他的隐形斗篷。他们会在Snape忙碌或是去开会的时候偷偷溜去厨房，而家庭小精灵会兴高采烈地让他们满载而归，他们通常会抱着满怀的食物回到Harry的房间。

但是最好的是Slytherin的派对。或者是说，当Snape放他自由的时间够长的时候他能去参加的Slytherin派对。Slytherin的人都很狂野；他们互相恶作剧，用巫术假焰去烧别人的床，收集了一大堆吓人的魔药，衣橱里装满了即使连Fred和George都会羡慕的恶作剧用品。Harry这样跟Draco说了以后，结果被那个Slytherin笑得很惨。

衣橱上有张Weasley双胞胎和Draco的照片，是Weasley巫师恶剧作商店开幕时他们一起站在店门口，脸上挂着大大的微笑。

但最棒的是，在Slytherin交谊厅里最酷的是，一个巨大的蛇箱。三条巨蟒，两条巨蛇，和一只超大的黄色的蛇，Harry完全想象不到在那模拟沼泽地的箱子里还可以藏有什么东西。他第一次跟它们聊天的时候，那些Slytherins学生明显地感到好奇又不安，直到Harry将一条蟒蛇带出箱子外，并且叫它做些杂耍之后，他们才冷静下来。

Draco觉得这实在是太神奇了。而对Harry来说，在他生命中，他的这种能力第一次被接受。

NEWT接近了，随着日子的过去，Snape将他的鼻子更加浸到石磨里面去。Harry想办法把知识塞进脑袋里，忽略Snape吼叫着这些东西早在几百年前就应该排进课程大纲里了，Dumbledore到底在想什么才会年年改动黑魔法防御术的课程大纲，难怪学校的学生都那么愚蠢。

在爱尔兰之旅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又改变了。Snape没有再跟Harry讲过他那天讲的话，但他们在早晨去上课之前会温柔地亲吻，晚上睡觉之前也会在一起。Snape没有碰他，Harry也没有说什么。但六月的第一天早上，在一个特别美味，特别深入的亲吻之后，Snape在他耳边悄声说，如果Harry愿意的话，学期结束的那天，他可以提供一切服务。

Harry绝对是不用说的，立刻硬了起来。就是这样，学期的最后一天，如果他想要的话，Snape会允许他们之间的亲密接触。徒弟实习的第一年已经结束，新的契约拟好之前，Harry可以随他的心意做他想做的事。

他想做的就是为Snape张开双腿。Harry是这么地想要这件事情发生，他几乎都可以想象到那种感觉了。

他确实消耗了更多的内裤。

Harry的Hogwarts生涯的最后一年的最后一天如以往的每一天一样地开始了。他起床，穿衣服，发觉到了自己的忧虑但将它置之脑后。Dumbledore总是说，生活的改变是为了开始另一场伟大的冒险，所以他将这个叮咛放在心上，来到厨房。

Snape已经在那里了，看起来虽然疲倦却很清醒，手里拿着报纸和茶。当他看见Harry走进来时，他的眼睛闪出的光芒，虽然他还是念了一阵子，这种表现就好像他打不定主意该怎么做似的。”你的袍子皱了，Potter先生。我想你可能会想在去吃早餐前先喝些茶。”

“好阿。”Harry温柔地说，然后他溜到Snape背后，趴在他身上，然后用唇拂过他的颧骨。他轻轻地捏了一下男人的肩膀，假装没注意到他的师父脸浮起的红云，而是坐到对面的椅子上，喝着等着他的茶。柠檬和奶油的味道愉悦地滑过他的舌头。Snape的茶尝起来总是这么地棒…每次他喝了以后都会有一整天的好心情，他一直不知道为什么，直到他问了Snape—显然地，茶叶被施了无害的打气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