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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Harry的确是感到心情愉快。

今晚，他要得到Snape了。他要留在Hogwarts迎接璀璨的未来。他正在学习，他已经以全部都是O的成绩通过魔法部的徒弟见习测试。他很确定他可以在NEWT的全部科目里获得顶尖的成绩，他也知道他的黑魔法防御术是全班的第一名，魔药学至少也在前三名。

他的生活前所未有地美妙。

今天的天气也跟他的心情一样。阳光明媚，天空是漂亮而纯粹的蓝，因生气蓬勃的景色而闪闪发光。天气温暖，但不闷。对于完美的一天来说这是完美的天气。

Harry在看到巨乌贼躺在岸边做日光浴时微笑了一下。

早餐很美味。早餐是熏鲑鱼和蛋卷，新鲜的水果和土司。Harry觉得他一定能吃的比较舒爽，如果今天不是像这个星期来一样的话—他半硬着，并且极度兴奋。如同过去的好几星期一样，Harry坐在Slytherin长桌的最后面，这里有一扇离地窖很近的门，所以他可以随时逃走。Slytherin们今天跟他一样高兴，显然是因为他们今晚的派对而精神振奋。Draco笑Harry吃得太多了，而坐在对面的Pansy对此格格地笑，并且红着脸看着他。

Harry 根本没注意到他前学院的学生没有一个正眼看他。

他也没注意到，除了前往London洽公的Dumbledore外，所有的老师都看着那些Slytherin，彷佛他们是社会的毒瘤般。反正他们平常也都这样，Harry没有觉得太奇怪，在回地窖前对每一个盯着他看的人怀疑地挑起眉毛。

早上过的很顺利。这学期的最后一场NETW考试，魔法史，有点让人紧张，大部分的原因是因为Ron整场考试都坐在他旁边。唯一拯救他的就是Snape很久之前教过他的课，如何能专注在自己所作的事情上，而不迷失在里面；这让完成这场考试变得容易。他不可能考的很好，但应该还算不错，他对自己的表现感到骄傲。

他试着要跟Ron说话，但再一次地被忽略。就像复活节以来他一直被忽略的情形一样。Gryfindor们甚至连今天都不放过他。Harry受到的伤害比他能用言语表达的来的多，因为他曾经为了这些人牺牲生命和他的腿，但他无能为力。他对他们来说，从来就只是Harry Potter，那个活下来的男孩。

摆脱了他们也好。

午餐时他从Slytherin们那里得到更多的愉悦，而从Gryffindor们那里得到更多的怒视，但Harry没有太在意。反正还不是跟平常一样。他再次坐在Draco旁边，在Snape从教师席那边给了他一个私密的，意味深远眼神时微笑了。他将盘子装满鸡肉，色拉，马铃薯和肉汁。

剩下的午后时光他和Snape待在一起。Harry像只滑溜的小蛇般溜回地窖，想办法不引起太多人的注意。他在工作事里布置了今天下午的课所需要的一切。他们要做这学期最后的一剂魔药，它已经是半成品了…一剂贺喜炸药。就跟Muggle的烟火一样，Snape说，但是比较不危险，花样也比较缤纷。这既新奇又有趣，Harry一定会觉得很好玩，如果不是他脑中一直充满对Snape的想象，Snape赤裸而顺从地，等待Harry填满他。

Harry弯下腰看着大釜，添加日光兰，增添魔药的色彩，然后他所有的幻想瞬间成真。Snape用自己的行动模式，他从后面蹭着他，不可思议地贴近着他的身体，温柔地，暖和地，悄声地在他耳边低语。”Potter先生，我想你今晚去吃晚餐的时候你可能需要一件长一点的袍子。我不觉得如果我再继续盯着你看的话我可以忍耐的住。”彷佛要将刚刚令人兴奋的话语灌入他的体内，Snape伸出手一把抓住他，抓住他半硬而疼痛的分身。

这当然让Harry变得全硬。

他轻轻地呻吟着，将头往后枕到他老师的肩上，拱着背。”噢…上帝阿…”

“我还不算是，但今晚之后，我可以让你相信祂的存在。”他在他耳边低声咆哮。即使隔着四层衣物，他还是可以感觉到他的师傅抵住他背部曲线的坚硬。快感是立即的，兴奋的，令人不可置信的。”我非常希望我的小徒弟会尖叫着他的师傅的名字。”Snape低语着，舔过Harry的耳朵，沿着脖子而下，快感让Harry脖子上的青筋都浮出来了。”就在今晚。”

今晚？今晚还要等好几个世代，好几个世纪。Harry无法阻止逸出呻吟。”其实技术上来说，课程结束后就可以了。”他请求着，喘着气。

“不算是。今晚。”Snape再次在他耳边低语着，而就像他走进来的时候的样子，他离开了，黑袍和黑发卷起了一阵漩涡。

就像只大蝙蝠。

Harry暗自呻吟着，调整了一下他的分身，然后继续酿药。

- = - = -

当晚餐时间终于到时他已经快要被兴奋所控制了。他为饯别宴会打理了自己，他穿着Snape在今年初买给他的森林绿袍子。他又长高了一两吋，Dobby试着要用家庭小精灵的魔法移除那些折边，但Harry最后还是回到Hogsmeade的Gladrags，一间巫师裁缝店，和Snape一起。

他将已经长到不能再长的头发用一条靛紫色的丝带绑好，这跟他的袍子是同样颜色的。然后他用麻瓜的方式刮了胡子，确保没有任何一点胡渣。明天早上，他和他的同学们将会举行一场庆祝仪式，所以他施了一个防胡渣咒，已确保接下来的一天他的下巴都能保持光鲜亮丽。

当他拉上厚重的棕色靴子，然后确保一切事物都有条有理之后，他走到走廊上，差点撞到Draco和Crabbe。”嘿！”

“哇喔，你打理的真干净。”Draco窃笑着，将身体倚在墙上。他穿着他的徒弟制度规定的颜色，银白和淡紫，但他穿出自己的特色，优雅，更重要的：阳刚。他和起来就像是他的化兽型态，一只纯白但带点粉红的雪貂，粉红为他添加了一点兽性。

“你也是。”Harry用一个害羞的微笑响应他，然后转向Crabbe。”噢，当然你也是，Vincent。”Crabbe脸红，这让Harry笑了，跟着他们走向大厅。”这感觉真奇怪。我真不敢相信我们明天早上就要毕业了…搭着船来到Hogwarts好像才是昨天的事。”Harry带着微笑对身旁的两人说道。

“一点也没错。我希望有更多人跟我们一起毕业。”Draco小声地说道。Goyle已经离开Draco的三人组一阵子了。他偏向了黑暗的那边，然后被他的父亲杀死，以证明他对Voldemort的忠诚。Snape警告过他，也跟他说过Draco是怎么远离这种命运的。但他无法说服每个孩子相信Voldemort的残忍和邪恶。

“我也是。”Harry说道。罪恶感在他心中的某处隐隐窜动，但他尽自己所能地忽略他。

今晚他将要尽情地狂欢，因为明天他就要毕业了。他将要成为一个完成训练的巫师，他将要变成一个成人。

在他完成这些之前，他没有时间感受痛苦和罪恶。在明天到来之前，他的心灵是自由的。

当他快要走到大厅时，Neville Longbottom抓住他的手臂将他猛然拉住。

这记猛拉让他的屁股快要跌到地上，他好不容易才站稳。Harry瞪着他的前室友，然后看了看Draco和Crabbe，他们的脸上现在出现了极度的防卫神情。”听着，没事的，去吧，我一会儿就跟上你们。”

Neville不是那种会突然抓住别人的人。他是个贴心的人，虽然他从来没有知心的朋友，但Harry尊敬他。在过去的六年来，他是他最尊敬的人之一。他曾救过他的命，而他在魔法部对战Voldemort时也回报同样的恩惠，即使那时候他浑身上下多处流血受伤。

Harry不会忘记像那样的牺牲。这或许是不让他直接甩开那个男孩然后扭头就走的唯一理由。” Neville？怎么了吗？”

“H-H...Harry。”男孩不安地扭动着，显示出他的焦虑，然后他说。”拜托，你不能…他们正在计划着什么事，Harry。你…你一直都是我的好朋友，而我…我不想要你经历这种事。拜托，我们都知道，只有你不知道，但是我…”

“到底是什么？你在胡言乱语，Neville。”

“我…我知道。听着，你不能…他们要—”

“Longbottom先生？我假定你迟迟不让我的徒弟进入大厅是有些比骚扰他更要紧的事？”

在他们两个身后，高大，阴暗，深沈的Snape正英俊地在他的师傅长袍中闪耀着。他脸上表情看起来十分地凶残。而Neville就像他一直以来所表现地，被Snape吓得立刻放开Harry，困难地吞了吞口水，慢慢地往后退。”去你自己的位子，Longbottom先生。还有，Gryffindor扣五分。”Snape露出嘲讽的微笑，然后走过Harry，进入大厅。

大厅的布置，在Harry看来，简直是美得不可思议，四个学院的徽章从天花板上垂挂下来。他将和Neville那段令人摸不着头绪的谈话挥出脑外，他因那个男孩所说的话感到不安，但还是坚持走向长桌那端属于自己的座位。Dumbledore仍然还没回来，而虽然Harry觉得事有蹊翘，但他仍然坐在Slytherin长桌的最后面，Gryffindor们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他们不想要他靠近他们。

那就不要。

他坐在Draco旁边，Pansy Parkinson的前面，他对她微笑，这让她脸红了，很红。噢，Harry知道他和Draco坐在一起十分地抢眼，一个像白昼一样明亮，一个像黑夜一样深沈。

Severus好像也同意这点，因为他从教师席那里看着Harry的眼神很明显地在说：做的好。

Harry向前点了点头，偷偷地弯起嘴角。谢谢。

McGonagall教授做了离别的演说，泪水明显地郁积在她的喉咙中，而每个人在她说完话后都高兴地笑了。晚餐本身真是棒极了。烤牛肉和包心菜，马铃薯泥，腌牛肉，猪肉和火腿。Harry将他的盘子堆得高高的，根本管不上仪态，因为他身旁的Draco将整只火鸡都搬到自己的盘子上来了，一点都没打算要分给别人。

尽管如此，因为他是Harry Potter，而Harry Potter到哪儿都会受人注目，所以他注意到有些Gryffindor正看着他偷笑。显然地，一半以上的Slytherin也是，因为Draco用一种Harry觉得很严厉的眼光瞪着他们。

Ron在他身后偷笑，隔着长桌说道。”纯洁的白色，Malfoy，穿在你身上真是糟塌了。”

Harry的感觉让他的血液凝滞。他瞪着这个曾经是他的朋友的男孩，然后愤怒取代了伤心的感觉。”你才是你说得那种人，Ron。”Harry在Draco说话前反击了回去。”我听到的说法是，你干过一半以上的Hufflepuff魁地奇球员。”

Hufflepuff们脸胀成了渚红色，但Harry一点都不在意。

“只有一半，我把男生都留给你了。”Ron反击回去。

“噢，好吧，谢谢你！他们都很可爱。”Harry甜甜地响应道，顺便带了个甜美的微笑，这让Draco笑了出来。”虽然我发现最近Slytherin比较合我的口味。”他大剌剌地用手围住Draco的肩膀，而知道他的意图的Draco顺势靠到他身上，蹭着他的脖子。

Harry前同学们脸上的表情真是花再多的钱也买不到。惊讶，震惊，厌恶，恐惧。Hermione的脸红成跟Gryffindor的旗子一样，Harry从来没有看过她这样。Ron看来是第一个恢复说话能力的，因为他粗声说道。”你真的比一个瞎子还要盲目，Harry。我真为你感到难过。”

“我并不盲目。”Harry反击道。”我只是终于找到一群人，他们既不在意我会跟蛇讲话，也不在意我杀了黑魔王。我曾经以为你们也是这种人。”

“我当然不是。”Ron嘶声道。”只要你继续这么冥顽不灵。”

“够了。”Draco打断他们，阴郁地瞪着Ron。”滚开不要烦他。”

“你倒是有资格这样说，Malfoy，你从第一眼见到他开始就讨厌他了。你用尽一切的办法来找我们碴。你从来没有关心过他。”Ron的脸变成红色，而他的愤怒显然地正在吞噬着他。Hermione将手放在Ron的手臂上，但他将她甩开。”婊子，你们两个都一样。现在蹶着屁股等着整个Slytherin来干你吗，Harry？Slytherin的那些贱人喜欢什么样的动作—传统的，还是狗爬式？”

Harry永远没有机会在这一刻反击了。因为Slytherin中传来了许多怒吼，然后Gryffindor也传出了吼叫声，Harry不太清楚是那一方先开始揍人的。

他只知道，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狠狠地往他的前任好友的下巴揍下去实在是畅快得不可思议。

等到老师们出手干预时，食物已经撒了满地，Slytherin和Gryffindor打成一团，一年级的新生尖叫着，Snape怒吼着”立刻停止！”，鲜血到处都是。Harry感觉到有人抓着他礼袍的后领，将他拖离打斗的核心，而一抹金箔色的身影让他知道Draco也被拖出来了；被一个强而有力的人拖出来。

Harry不用抬头去看他的师傅就知道他麻烦大了。

他一路被拖到地窖，他知道Draco被他用另一手抓住，因为每一个推或是拉，他都会随之摆动。Harry在Snape叨念着的时候将视线紧紧地锁在自己的靴子上，他的声音几乎听不见。”真不敢相信…两个实习徒弟应该要知道的…该死的白痴…”

绝对麻烦大了。

当他们被拖到Snape的办公室后，他将他们俩都一起丢到办公桌面前的椅子上，门在他们身后碰地一声被关上，然后他便赫然出现在眼前。他全然气坏了，脸色因充血和愤怒而变黑，大声地怒骂，唾沫都喷溅出来了。”你们两个怎么敢。你们是Hogwarts的实习徒弟，刚刚你们的行为不只羞辱了你们自己，也羞辱了整个学校！你们应该为自己的行动感到羞耻。你，Malfoy先生。”Harry不敢抬头，根本不敢。”你，身为一个Slytherin，我本来期望你对那群Gryffindor的奚落能有更好得反应的！就算这是你在学校的最后一晚也是一样！”

完了。Harry感觉到那对阴郁，狂怒的眼睛转向他，他感觉到在他身边的Draco畏缩了一下。”还有你，Potter先生。回房间，立刻。”

Harry根本没有犹豫。犹豫表示当场死亡，或是更糟—当场被开除。所以，他很快地站起身来，走过Snape身旁，打开他书桌后的房间，进入Snape私人的密室。他将被禁足的想法用Snape教的方法抛在脑后，因为，说实话，他不需要Snape的狂怒来危及接下来他知道即将要发生的事情。

排山倒海的性爱。

这个想法让他的心怦然跳动了一下，也让他心痒难耐，但Harry尽他最大的努力忽略这个想法，在燃烧着的壁炉前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在其他地方，有这个东西就会温暖许多，但是在地窖里，还是很冷，很冷。

Harry坐着，等着。十五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过去了，他仍然坐着。他脸上和手上的血已经凝固了，在打架得来的肾上腺素消退之后，他变得既疲倦又想睡，而且觉得很痛。

他站起来走到厨房，小心翼翼地，清洗他手上和脸上的伤痕。他只有眉毛旁还稍微地继续流血，他的颧骨那边一碰就痛，但不像有永久性的伤害。

然后一个小时过去了，Harry开始怀疑Snape到底会不会回来。他可能在释放他的怒气，就像他以前所说的那样。所以，他尽力地轻柔，他将沙发上的毛毯从身后拉出来，一点都不在意那是Slytherin的银青色，然后就蜷曲成一团睡着了。

他根本连动都没动就立刻睡着了。

- = - = -

他做了一堆模糊的梦。就像是轻盈的鸟儿，他们翩然地进出他的脑中，让他留下片段的印象。Harry梦到可怕的恐惧。

他人在魔法部里，看着将Sirius从他身边夺走的帷幕黑色的布料是如此地单薄，让Harry非常肯定现在他走动的风，他的希望，他的梦想，都会让帘幕晃动。他想要，恳切地想要，再次见到他的教父，这样Harry才能道出他无法言喻地抱歉，痛苦地不恰当地道歉，为了他造成的所有恐怖的事情。他发现脸上已经淌满泪水，他仍然喊叫着，希望帷幕将他的教父还给他，希望他的教父回来，希望被帷幕破坏的家庭仍够重聚。

从帷幕中有手伸出来寻求帮助，但在那一刻他们抓住他的衣服不让他过去，Harry尖叫着醒过来。有个东西盖住他的嘴，令他窒息，将他的呼吸偷走。

不对。是有人在吻他。

“乖，乖…没事了。”Snape说道，很温柔，然后他又再次吻他，然后再一次。像是肉桂和甘草，泥土的香味和温柔的触感，那张嘴用温柔和关怀来吻他。当Snape用大拇指擦他的脸颊的时候Harry才知道自己哭了，还有他的心跳得有多快。”冷静下来…冷静，Potter，在你过度换气之前慢慢呼吸。”

Harry照作。Merlin阿。他尽自己所能地吞入空气，挣扎着将自己被汗水浸湿的身体冷静下来。有那么一段时间，他觉得很恶心，觉得自己晚餐时吃的那一点点东西快要吐出来了。阴郁，但不像是他以前那样地生气，Snape的脸表现出Harry从来没有看过的情绪。Snape跪在他前面，在沙发旁边，温柔地用手指抚摸着Harry。”我…我很抱歉我在大厅做了那些事。我对让你丢脸这件事跟你道歉，还有让人家以为你是个糟糕的师父，还有…还有，对不起。”

“没事了…Potter，不要再哭了。没关系的。我知道你是被挑衅的，虽然我对你做的事并不高兴，这让我们两个丢脸，但我了解的。我也曾经年轻过。”

Snape对他实在是太温柔了，只对过去他做过的蠢事念了几句后，虽然Harry很害怕等在眼前的处罚，但他还是让出一个位置给Snape，他欣然地接受了。Harry有点害羞地偷看他，捏着盖在身上的毯子，觉得喉咙有点紧。”你不生我的气吗？”

“不会。我永远不能对你生气太久。你现在知道了吧。”

“我倒是不知道…你有时候可以把我骂上好几天。”Harry说着，逗的Snape笑了起来。能让男人笑得这么开心让他很高兴，然后他咬着嘴唇抬头看着他。”对不起。”

“我知道。”他拍拍他的头。”你梦见什么了？”

“梦见？没事…只是一个恶梦。跟酸黄瓜有关的。”Harry做了个鬼脸来掩饰他的谎言，然后避开Snape的视线。

接下来的几分钟他们安静地坐着，宁静而舒缓，只有霹雳啪啦作响的火焰伴随着他们，Harry鼓起勇气问道。”你是不是太生气…”

“太生气？”

噢，Harry知道那个无辜的表情是装出来的。该死。他要自己说出口了。”太生气所以…你知道的。”

“Potter先生，你记得我说过关于无知的人说无知的话吗？”

谁能不爱这个男人？老实说。Harry瞪着他，看着Snape脸上玩味的表情，不安地扭动了一下。”你知道的。嗯…做…爱。”

热情突然在他们之间并发出来。Snape的身体不断地散发出热力，Harry立刻向男人放荡诱惑的眼神投降。”你觉得呢，Potter先生？”

“我觉得…你过去那个月都在做润滑剂和催情剂，就是为了要挑逗我。”Harry对着Snape的假笑露出了微笑。好吧。开始了，Potter。他已经对袍子施了个清洁咒，他的脸已经准备好了，所以…Harry站了起来，小心地，他用他所有从Snape学到的优雅，轻轻地蹭着他的师傅的臀部。

在他身下，挤压着他的大腿内侧，他可以感觉到男人的兴奋和热度。他往前，摆好位置，确实地取悦Snape…不..是Severus。他闭起眼睛，让自己冷静。噢，他爱这样。

这保证了另一波的高潮。

“Potter…你真的想要这样…这么快就结束，你想吗？”Severus快速地问道，他们的唇开始轻柔地吻在一起。Severus真的很爱蜻蜓点水般的吻，Harry觉得这真是将他折磨得快要死掉了，但也是如此地令人喜悦和快乐，Harry开始轻吻着Snape的肌肤，从他迷人的下颚线条，轻轻地蹭着他的青髭，直到美妙的在丝绸般的头发后面的耳垂。他的呼吸闻起来有麝香，肉桂和植物的味道，然后他将嘴移到修长又优美的脖子。

Snape的手，温柔但是熟练，他将Harry翻过来，蹭着他搂着他，就像他们注定就是要这样在一起一般。他拉下他头发上的丝带，Harry可以感觉到他的袍子的钮扣正慢慢地，小心翼翼地被解开。这太棒了，这真的发生了，他无法克制地笑着抬头看向Severus的脸。那张脸因喜悦而安祥，因兴奋而又热又红。Harry忍不住舔了舔他的脸，然后沿着他的师傅脸上升起的红晕一路下去。”你真美，Severus。”

再次出现的红晕取悦了他，Harry笑着吻住了他的师父的唇。冷空气接触他暴露的背脊，但温柔温暖的手指爱抚着他的脊柱和肩膀，让这Harry觉得自己的身体放松了下来。”如果我是美的，Potter先生，那你就是绝美。”Severus小声地说着，轻轻地在Harry的下颚上印了一个吻，同时让手指在光裸的背来回爱抚。

流连在他屁股附近的手指让Harry爆发在他的袍子里。他因快感而全身瘫软，拱着背以便用自己的胯部去接触Severus。模糊地呻吟呼应着他的感觉在房间中回荡着，这个，噢，亲爱的Merlin，这真是棒极了！

“你喜欢这样吗？”Severus问道，用他低沉具威胁性的声音，在Harry的耳旁说道。

这是个问句吗？Harry尽自己所能地向前蹭着他，用大腿挤着这个可口的男人。他不知道身体被填满到底是什么滋味，不过他…他有自己试验过。

而Severus，看着他，他现在知道了。

Harry看着惊讶在他脸上一闪而过。”你用了什么？”

“我的魔杖。”Harry用低沉的嗓音说道，更往他那边挤，Harry感觉到Severus的分身抽动了一下。”但我不敢再更进一步。”

“你用你的魔杖…用在这里？”温暖的手掌往下抚上了他的臀缝。

“没错。用在里面。”

如果这是可能的话，这句话让Severus更加兴奋了。他轻轻地呻吟着，在Harry身下的振动显示了他的愉悦。看着Severus因为一句简单的话就变得这么兴奋是一件很棒的事，而Harry，身为Harry，倾身到Severus耳旁低低地说道。”我当时是在想你。我想要你在我里面…我很饥渴。”

“饥渴？因为我？”Severus问道，手指爱抚着Harry的身体，挑逗着，抚摸着Harry最需要的地方。

“对，我很饥渴，拜托。”Harry轻轻地往前，用他的臀部磨着他的师父。”拜托？”

“不需要乞求，Harry。”Severus远离了他的身体，并轻地用手捧住他的脸。”你永远不需要乞求你想要的东西。”

“知道了，不需要乞求。”Harry小声地复述，，再次用自己的火热摩擦着对方。”我想要。”

“我知道。你为什么不去拿些润滑剂？它在书柜旁边的架子上。”Severus在他站起来时抓住他的臀部。”一丝不挂地去。”

一丝不挂？好阿。绝对没问题。虽然有点令人害羞，但是，还是没问题。Harry很快地站起身，没有跌倒，这是绝对有可能的，因为此时此刻，他的血液都集中到了他的分身上。他脱掉了靴子，然后是袜子，摇摆着身子解开扣子，长袍堆在他的脚边，然后他就站在Severus面前，几乎赤裸裸地。

他好像还满喜欢这样的，他长裤里的肿块似乎可以说明一切。”没穿内裤？”

“我怀抱着很大的希望。”Harry害羞地回答。他没有再回头去看Snape，直接走到书架旁…那里有上千本书，事实上，书本们形成一种整齐的混乱，然后他转身，看着Snape站着，张开手臂。安静地，小心地，Harry跨过一些今晚被不小心扫到地上去的滚动条，过去用手握住Severus的手，紧紧地握住他的手指，感觉那纯然地跳跃着欢愉。Severus弯腰，小心地捡起地上的袍子，还有Harry的魔杖，它们一起被丢进小房间里。

这个房间和Harry在过去的一年因洗澡而经过所看到的一模一样，但Snape知道今晚这个房间的用途绝不只于睡眠，因为床上正覆盖着黑色的丝绸被单。温暖的蜡烛燃烧着，空气中有莲花和土壤的芬芳，既清新又强而有力。是Severus的味道。紧张，恐惧，都渐渐从Harry身上流干，只剩纯粹的希望微微地刺痛着他，只剩下深不可测的喜悦。长久以来他一直追寻着心灵的平静，一直生活在缺乏信任和力量的环境里，太久了。这值得令人深思，原来幸福一直都在这里等着他，在他最亲爱的敌人的怀抱里。

他们的双唇相遇。轻柔地，渴求和欲望没有在此刻暴发出来。只有如微风般的温柔，温暖，柔软，庆贺着欢愉，享受着爱的感觉。在Snape的怀中他很安全，他是被爱着的，在这里，他不需要觉得羞耻也不需要害怕。

他们顺着情绪慢慢地唤起对方，用轻柔的碰触和温柔的爱抚。Snape好像不想脱掉衣服，但Harry并不在意…他太过了解这种恐惧了。他小心地脱下袍子，衬衫和长裤，亲吻着每一吋露出来的温暖的，美丽的肌肤，一吋一吋地。那些坚挺的乳头…那些可怕的疤痕，都在Harry灵活的舌头下颤动着。摇曳着投射在Snape身上的烛光好像是为今晚所准备的一般，像是为了要将他引到这间房间，要将他引到这个时刻，要将他引到这场性爱中。

这正是他所想要的，所相信的，所爱的，这种光芒让Harry继续下去。Severus就在这里，在安静的烛光下呻吟着，这就是Harry一直以来想要的。他就是为了和他的爱人共度这一刻而诞生于这个世界上的，现在，就是和Snape一起共度这一刻。Harry就是为了体验这种喜乐而生的。

接下来的事像是快燃尽的火焰，他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的景象分崩离析，当他尽情地在黑色丝绸的被单上伸展自己时。他照着Severus的指示躺下，张开自己，等着，Severus慢慢地解开衬衫，手上拿着魔杖。当他的爱人下达命令时，Harry举起双腿，弯起膝盖，张得大大地，等着Severus接下来要对他做的事。然而，当Harry看着Severus的时候，某种深沈又黑暗的东西让他恐惧了。那张脸上之前的欢愉已经被某种黑暗取代，这让Harry心中的警铃大作。

他看着Snape的眼睛，然后听到了笑声。

他转过头，眼睛困难地移动到左边，就好像它们极力不想看到之后要展现在面前的事情似的。

Draco。Blaise，Millicent，Crabbe。他们笑着。好几百个，好几千个人，看着他，就这样看着他。他的同学们，所有的同学们。

墙壁被施了咒，Slytherin交谊厅的灯光照进Snape的房间里，好像墙都消失了。

在右边，六年级的Slytherin笑到脸泪都流下来了。

而Snape，站在他面前，将袍子丢给他，冷笑着。”白痴Gryffindor。滚出这里，Potter。”

快走。

笑声令人悲惨又痛苦。Snape，Snape就这样站在床边，扣起衬衫，假笑得好像这是个特别有趣的玩笑。

无助。如此地无助。接下来的几年，Harry还是不知道他是怎么离开房间的。他只记得颤抖的双手，冰冷的身体，还有脑中的麻木感。痛苦所带来的盲目，所带来的呼吸紧促都是他没有经历过的，他笨拙地在他们的笑声之中穿上衣服。他的喜悦，他的欢愉，都只是他以为是朋友的这群人眼中的笑话罢了。

白痴，他的脑中尖叫着。

你又再次被利用了，就像以前那样地被当白痴耍。

如果Harry对自己承认的话，他可以发誓自己在逃出房间的时候，他的心已经碎成一片片，散落在Snape卧室的地板上。

- = - = -

家庭小精灵是第一个发现事情不对劲的。Harry Potter的东西都放在该放的地方，房间也像没人住过似的。唯一不见的是他的行李箱，当然，还有Harry Potter自己。他不在大厅；不在Gryffindor的宿舍里。他不在地窖里或是魁地奇球场上。他不在图书馆里也不在任何一间浴室里，或是Dumbledore的办公室或是Hagrid那边。他也不在Slytherin的毕业典礼上，或是去参加他们的典礼。他不在Hogsmeade，也没有去Burrow。好像他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似的。

房间里，曾经被房间主人喜爱的咖啡桌上，摆了一张便条，还有Harry的银色眼镜。

对不起。

-HP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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