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办?
百合重新回到白枭狱的怀里,任由他爱抚自己的身子,敏感的肌肤微颤,贪恋他给予的温柔与呵护。
他说桃花爱的不是他,是另有其人,她该相信他吗?
百合知道自己在逃避,如果他说的是假话,那么她的心会摔成碎片,更难以面对桃花的脸。
她明白自己像个缩头乌龟,可是她就是害怕……
白枭狱轻敲了下她的脑袋,“你别再胡思乱想,我都已经跟你解释过了,你听不进去也就算了,但不准再想下去,我不允许你再兴起逃离我的念头,要是胆敢有下一次……”他发出冷笑声,让人毛骨悚然。
“我哪敢有下一次。”她嘀咕著。
“最好是。”
他的手缓缓滑过她的背脊,带来一阵阵哆嗦,她猛打寒颤,小嘴吐出急促的气息,脸颊变得嫣红。
他该不会……
“别这样,我会受不了。”百合合并双腿,感觉到身体因为他的碰触而发热变滚烫。
羞死人了!她好像又湿了……
“我有事要问你。”
“什么事?”百合集中精神,但很难忽略他的手掌在她的嫩白肌肤上游移,带来的火热触感。
“你是怎么认识白重狱的?”
“白重狱?”百合微微一愣,眼神充满疑惑。
“在咖啡厅里的那名男子。”白枭狱提醒道,眼中闪过一抹淡淡的不悦。
“他?”百合眨眨困惑的眼眸,“不就是刚才吗?”
白枭狱的脸孔倏然在眼前放大,他深沉漆黑的眼眸凝视著她,“你没有说谎吗?”
“我为什么要说谎?你刚刚不也看到了?”百合嘟起红唇,满脸委屈。
他为什么说她在说谎?
“你知道他是谁吗?”
“他不是说他叫白重狱?”百合歪著小脑袋,一脸迷惑,不懂他为什么老问这些她早就知道的事?
“难道你真的不知道他是谁?”白枭狱紧蹙眉头,低声问道,觉得有点诡异。
她若是被天蝎帮追杀,怎么会不晓得白重狱就是天蝎帮的帮主?而且见两人陌生的样子,像是第一次见面。
“白重狱呀!不过好奇怪,他和你的名字相差一个字……”说到这,百合小嘴圆张,不可思议的问道:“他该不会跟你有什么关系吧?”
白枭狱选择沉默。
气氛顿时变得诡异僵滞,百合把小嘴闭起来,满脸惊慌。
她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狱……”小手扯著他的衣袖,百合楚楚可怜的望著他,欲语还休。
“你刚才猜得一点都没有错,白重狱跟我是兄弟,不过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我早他出生三个月。”白枭狱淡淡的道。
百合感觉到他平静的表情下,全身的肌肉紧绷,似乎在挤出他黑暗的一面和不堪的回忆。
“如果你不想说就别说。”百合摇摇头。
白枭狱笑了,勾起她的下颚,“原本我是不想说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对你说。”
她点点头,“你说,我听。”
她整个人正襟危坐,一脸严肃的模样让白枭狱看了就好笑。
“不用那么严肃。”
她以为在听遗嘱吗?竟然这么认真。
“那……”百合手足无措起来。
白枭狱突然手一拉,她立刻跌进他的怀里,小脸贴著他的胸口,听著他稳健的心跳声。
百合整张脸涨红,听到他淡然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
“我是个私生子,我的母亲是我父亲在外面养的女人,在我小时候,她就抛下我跟别的男人跑了,但我听说她被父亲捉到之后,被整得很惨。”
听到他的过去,百合胸口刺痛,忍不住紧紧抱住他,想给予他一丝温暖。
“然后呢?”她在他怀里闷闷的问道。
“我是个不受欢迎的私生子,可是再怎么样,我身上还是流著父亲的血缘,尽管他不想承认,但是DNA证明,我就是他的孩子,自然我也成了白重狱的眼中钉,因为我只快他三个月出生,却成了长男。”
“长男有什么好?”百合不懂,为什么要争长男这个地位?她以迷惑的眼神看向白枭狱。
白枭狱轻笑道:“是没什么好,却能继承天蝎帮帮主这个位置。”
“但天蝎帮不是黑道吗?”百合瞠大眼睛。没想到他竟然是黑帮老大的儿子,还是继承人。
“没错!”他捏捏她错愕的小脸颊,“我只差一点点就成了天蝎帮的帮主。”
“为什么差一点点?”所谓好奇杀死一只猫,百合没办法控制她的好奇心。
她贪婪的想了解白枭狱,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
她知道自己变得好贪心,想要更多有关于他的一切,这样的话以后这些回忆她就可以放在心中慢慢品味。
“因为我放弃了。”
“你放弃了?”还好他放弃了,要不然光是想到他现在是个黑帮老大,恐怕会吓坏她。
但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我不得不放弃。”
“什么意思?”
白枭狱的眼神与语气倏然变冷,眼中还隐隐泛著杀气,他冷笑的道:“白重狱在路上设下埋伏,他想送我去黄泉路。”
“什么?”百合的脸色变得苍白,“你没事吧?”
“如果我有事,我还会在这里吗?”看到她为他担忧的模样,他的嘴角微勾,心情大好。
“是呀!还好你平安无事。”她松了口气。
“也不算平安无事,只不过全身骨头断了十几处,还差点插进脾脏里,倒在路上奄奄一息,是鹰崎路过时救了我。”他淡淡的形容。
百合轻颤的小手放在他的手臂上,似乎想确定他真的存在自己眼前。
她眼眶发红,他的过往比自己还要凄惨一百倍。
白枭狱一脸严肃的问道:“所以我要问你,你是怎么认识白重狱的?”
问题又回起点。
“我真的不认识他,这是我跟他第一次碰面。”
“鹰崎要我帮忙时,说你惹了杀身之祸。”
“那是……”百合一脸心虚,蠕动双唇,欲言又止。
“是什么?”白枭狱眯起眼眸。
“我说你可别生气。”
“你想说什么?”他不答反问。
“大概是他怕你不肯答应让我接近你,所编出来的谎言。”百合嗫嚅的道。
“你说什么?”他脸色一变,变得阴沉,咬牙切齿的道。
“你说不生气的。”她缩著颈子,睁著无辜的眼眸。
“我没有答应你不生气。”白枭狱冷笑道:“没想到鹰崎那小子竟然算计我。”
鹰崎真是好样的,这笔帐他记得了。
“你……气我吗?”百合不安道,一副想逃离他的样子。
白枭狱紧捉著她的手臂,免得她落跑。
“你的表情好像我会吃人似的。”令人十分不爽。白枭狱没好气的睨向她。
“我以为你会找我算帐。”
“你认为我会用什么算帐的方式?”他在她耳边吐出灼热气息,看著她面若桃腮的模样,白枭狱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挑起她的冰,将唇贴上她的,霸道的舌头闯进檀口中,尽情的与她的丁香小舌一起纠缠,不停旋转打绕,掏空她的一切,把她吻得浑然忘我。
“你要记得不准接近他。”他在她耳边霸道的命令著。
“接近……谁……”百合被吻得晕头转向,直到好一会才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她颤巍巍的问道。
“白重狱,他不是你能招惹的男人。”
“如果是他来招惹我呢?”百合好奇的问道。
白枭狱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露出冰冷的笑容,“那你就祈祷他最好不要来招惹你!”
男人对于自己的东西都有一种独占欲。
百合就清清楚楚的感觉到白枭狱在她的身上贴上一个标签——她是属于他的!
看著颈子上留下的印记,她的脸红得像颗红苹果。
“讨厌!你怎么留下那么多痕迹,被人看到了多不好意思。”百合低语,娇嗔的睨了他一眼。
“我就是要让人知道你是属于我的,尤其是白重狱。”话说到最后,他加重语气。
“他又不一定会找上我。”
“我看得出来他对你有意思。”白枭狱脸色严肃的道,看著她迷惑清纯的小脸蛋仰望著他。
当初吸引他的就是那份清纯,而他相当清楚白重狱也是被她的清纯吸引著。
他们都是生活在黑暗里的人,对清纯无邪的人有一种想要破坏、渴望,甚至是摧毁的冲动。
就像他被她吸引一样,她也同样吸引著白重狱。
但是他不会把她让给白重狱,白重狱要的东西他已经给过了,这次他不可能再把百合交出去。
“你别胡说!”百合脸儿红了起来,想到白重狱贪婪的目光,她浑身不自在起来,忍不住将整个人靠往他身上。
“我没胡说,你的确有吸引男人的本质,越是处在黑暗中的男人,越是被你这朵清纯小百合吸引。”
“你呢?”百合轻声问道,眼巴巴的望著他,一副很想知道的模样。
“如果我没有被你吸引,根本就不会把你逮回身边。”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哪?”她眼中写满好奇。
这是她一直最为不解的地方,而且他很轻而易举找上门来,害她好怀疑他对她动了什么手脚?
“就是这个。”他突然抓起她的手腕,将手表翻了上来,让她看到手表的背面贴了一块黑色的贴纸。
“这是什么?”百合不明白的问道,更重要的是,她什么时候多了这种东西,她竟然不知道。
这块贴纸不厚,如果不是很注意的话,根本会忽略它的存在,让人没有察觉。
“这是一种新型的追踪器。”白枭狱微笑,眼中流露出得意,“只要你不拨下来,我就有办法把你逮回来。”
“那我要把它撕掉。”百合噘起红唇。
“不准!”白枭狱皱著眉头命令著。
“为什么?”
“你以后还会用到它。”
“什么意思?”百合抬头看了他一眼,“难不成你觉得我还会一再落跑吗?”
白枭狱笑了,笑容有些玩味。
“就算你把它撕了,我还是有办法把你找出来,不过代价可是很高,我会让你好几天都下不了床,你想要试看看吗?”他故意在她耳边吹拂著热气。
百合小脸蛋火红,马上摇摇头,“那你为什么还不准我撕下来?”
“因为我担心白重狱不会死心。”
“不会死心?”百合眨著明亮双眸,看起来既清纯又无邪,“他会做出什么事吗?”
她感到不安,想起白重狱望向她的目光充满贪婪,立刻花容失色。
“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你有任何危险。”白枭狱宣誓的道。
说要保护她,为什么她还会被人绑架呢?
当百合醒过来,发现自己处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面时,她瞪大眼睛四处张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
她只记得白枭狱只是离开她一下子,去地下室开车出来,接著他前脚刚走,后脚就出现两名男子。
“你是百合小姐吗?”
“我是,请问你们……”百合还来不及提出疑问,带著异味的手帕突然捂上她的口鼻,然后她便昏厥过去。
等到她醒来后,人就在这里了。
是谁绑架她?
百合想下床,头却觉得好沉重,脑袋也一片昏沉,她呻吟了声,眨了眨晶莹的双眸,茫然困惑的打量著四周。
她听到海潮声,似乎所处的地方就在滨海附近。
她走向门口,试著转动门把,门锁住了。
她的红唇微瘪,内心一片焦虑。
别急!她相信白枭狱会来救她,他不是说过她身上有追踪器吗?
想到这,百合望向手腕,却发现她的手表不见了!她浑身一僵,脸色变得惨白。
“怎么会这样?我的手表呢?”她焦急的来回寻找,却没有在房间里找到她的手表,她的心不断向下沉。
难道是被人拿走了吗?她的眼眶泛红,想到白枭狱若找不到她怎么办?难不成她要被这些坏人摆弄吗?
这时,百合听到外面海浪声拍打岩石的声音,她走向落地窗推开一看,才发现整幢房子就建在悬崖边,看起来格外怵目惊心,彷彿只要一不注意便会跌落下去,把她吓得脚软。
“好……好可怕!”百合脸色发白。
这时她才意会到自己似乎有惧高症,看到这样的高度就不行了。
她摇摇晃晃的把落地窗关上,看著海连著天,心情却起伏不定,夹带著畏惧与恐慌。
她不明白到底是谁捉了她,并且把她带到这里来的?
她的心忐忑不安,焦急的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门突然打开,百合迅速回头。
“你在这里住得好吗?”
门外走进来一位熟悉的身影,百合瞠大双眸,难以置信的道:“是你!”
是白枭狱要她一直提防戒备的男人,白重狱!
“看到我很惊讶吗?”白重狱带著优雅的笑容,行为举止彬彬有礼,却让她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