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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飞雪连天射白鹿 当前章节:14781 字 更新时间:2026-6-2 20:18

垂下头,我双拳倏握:“我的记性……不太好……”

“呵呵——果然是根木头!你永远是那么可怕?抑或是你根本不是真心的……一份感情在你心里到底占多少分量呢?”他狂肆嘲讽的笑道。

“我没有忘……”愤怒的抓住他的衣领,我凶狠地咆哮道:“没有忘……我也不是木头!我有感情,也会痛!我只是把它埋在心里!难道我要永远活在过去吗?感情没了,我再也拾不起来了,我试过,可它真的回不来了。他是伤害过我,我永远忘不了!我也很痛苦,可总是记着那些有什么用!我不是可怕,我对他是真心的,真心的!”

热泪滑过脸庞,我倔强的怒视着他。

他静默的立在那里。

骇人的死寂笼罩在我们周围,时间好像停滞一般。

不服输的瞪着他那张狰狞的宛若厉鬼般的脸,我一把抹去眼角沁出的泪。

他血红的眸子里溢满了骇人的疯狂,那双暴戾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良久,他唇瓣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我的宝贝长大了啊——这样才更有趣……不是吗?”

“魅影!走!”语毕,他颀长的身形已宛若鹏鸟一般奔掠而去。

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我脸上,我却丝毫没有暖意,那从心底渗出的冷意不知不觉中已经席卷全身。

“文儿——你去哪了?啊!谁伤得你?”一进屋,他便抱着我急切地追问道。

一把推开他,我默然立在一旁。

他愣愣的看着我,无措地立在当地。

“为什么你没有认出我……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那么害怕一个人……你却成了我曾经最害怕的人。”

看着他骤然惨白的脸,我的双眼不由模糊起来:“有时候我也会痛苦!我不是木头,我也会痛……我对你是真心的,所以我更痛苦……我不想这样,于是我选择忘记……可是那根本忘不掉……所以我把它埋在心里……可是当它被人挖出时,我还是会痛……会害怕……”

“……对不起……对不起……”

俯身抱住半跪在我面前的他,我拍着他颤抖的肩背哽咽道:“我喜欢你……我不是个可怕的人……你那么爱我……你一定也很痛苦……可是……”

“呜呜——为什么你没有认出我——为什么——”

“……”

那个下午,我抱着他一直哭到黄昏。

从来没有跟他提过那件事,也没有抱怨过,可是扪心自问,自己心里依旧痛苦过。

尽管将它埋在心底,可是我却依旧无法遗忘!而他,想必也是如此,那份悔恨与心痛早已深入他的骨髓。

但是人都是应该往前看的。

那天之后,我真的忘记了那件事。因为,它已经随着我的眼泪流走了。

而他也松了一口气,尽管很难,但是我想总有一天他应该也会像我一样,将它忘记。

番外——穿越时空的平行线

他和她是从小的孽缘。

曾经,她在他眼里只是一个小奴隶,他从来没有平心静气的对待过她,总想着惹她生气。

“丑八怪,滚一边去!”

看着张小文愤怒的眼神,和挥向自己的小拳头,他恶作剧般地笑了。

那是小学时代的他。

中学时代,曾经在他心里只是个丑丫头的她却开始成了某些不长眼的男生私下谈论的对象。这个苗头一经发现,他便立刻出手将其扼杀在摇篮中。尽管那时的他并不知道为什么!

每每回想起当年,他都会不由为自己喝彩。

他做了许多破坏工作……

.镜头A:

课间:

秦风:“喂,你知道吗。张小文她呀……”

某暗恋者A瞪大眼睛,面带菜色颤音道:“啊?不会吧,她居然……这么可怕!”

秦风甩胳膊撩起袖子,指着臂上的瘀痕眉毛一挑:“铁证如山!谁要是和她好,就要有这份觉悟。那家伙从小时候起就是整条街上的孩子王。别看现在是个乖宝宝,可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不要被她娇小的外貌迷惑,像她那种又凶又健壮的家伙,几条命也不够她揍的。还是那种温柔可爱的女生比较好,就像……嗯,前排李彩莲那样的。看在咱们关系不错的份上,我才说这话,要是别人我才懒得管。”

哦,还好,自己够心狠,虽然这种类似自残的行为是他所不屑的,可是一想到那丑八怪居然会人气这么旺,他就满肚子火了。

斜觑着神情恍惚的A君,秦风唇角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放学后:

“小……小文!对、对不起,那件事你就当我没提!”

“啊?啊!”满头问号的张小文瞪大眼睛看着见她跟见鬼般的A君,还没来得及开口,那人已经蹬上自行车逃命般跑了。

约摸骑出百米远,A君放慢速度转过头来,略带不舍得看着根本没搞清楚状况的张小文:“其实你挺好的,可是……我只有一条命啊!!!”

看着A君大叫着一溜烟逃命的模样,张小文嘴巴不由抽搐起来。那人……该不会有什么毛病吧!她自作聪明的想到。

= =|||

隐身于电线杆后的秦风看到这一幕,嘴裂到了耳朵根。他瞅了眼兜里被他中途截获的A君那压根就没到张小文手里的情书,将它往深处又塞了赛,随即嬉笑着追上了前面一脸茫然的某女,仰天叹道:“唉!又一颗纯真的少年心被你伤了啊!”

“嘎?”

“走!今天高兴,请你吃鸡腿!”看着张小文莫名其妙的模样,秦风笑得更欢了,决定好好奖赏奖赏这个让自己有了个好心情的家伙。

“好!”一听有吃的,肚子正咕咕叫的张小文立马将疑惑踢到脑后根,屁颠屁颠的跟着秦风走了,这厮丝毫不知自己早已被他耍了,压根就是那种被他卖了还帮人数钱的主儿。

啊!天气真的好好啊!走在前头的秦风看着湛蓝的天空,再回头看了看正啃的津津有味的张小文,心情突然好的不得了。

托秦风同志的福,由于他对张小文名声的极力破坏以及对其他众位女生的大力吹捧,张小文慢慢处于乏人问津的地步,鲜有人对她有兴趣了。只是有个人除外,那就是耐力、毅力都一级棒的小石子——石磊同志。介绍一下,其实要真说起来,小石子同志跟张小文认识的要比秦风早。在秦风冒出来之前,他们就已经是死对头了,当然,都说不是冤家不聚头,小石子同志毫不意外的一个不小心被张小文煞到了,从此便对张小文死忠,成为秦风在现代的唯一劲敌。秦风那套说辞压根对他没作用,对于张小文是个什么人,小石子同志清楚的很,秦风的离间计完全失效。于是,不死心的秦风,一计不成再生二计,一看智取不行,这厮便立马着手准备力敌,决心要用暴力让他屈服。因为这些苍蝇围着那家伙转实在是碍眼!

.镜头B:

放学后,操场的那片小树林:

秦风将上衣往地上一扔,嘲讽地看着对面丝毫不肯让步的小石子同志:“真看不出来,其他人只要一听那家伙是个暴力女立马有多远逃多远,你倒好,居然上敢着……你的胃口还真是特别啊!”

小石子不理会他,将书包往那歪脖树的树杈上一挂,也开始脱衣服。

尽管小石子同志尽力想做到面无表情,可是那人比较害羞,脸早就煞红了。

秦风看着他这模样,捂着肚子大笑起来:“你可真是个怪人,居然会被那个贪吃贪睡,暴力彪悍又死脑筋的丑丫头煞到?脑袋铁定不正常。哈哈哈哈——”

“……最没有资格说这话的……应该就是你吧!”= =|||

闻言,秦风愣住了。

他垂下眼睑,静静地立在那里,不再说话。

静默良久,他忽然相通了什么似的长舒一口气,抬起头冷声说:“放弃她!不然有你好看!”

“我们认识的比你早,凭什么我要放弃。我看你才要放弃呢,她根本不把你当回事。”一看他那副嚣张的嘴脸,小石子也火了。

像被踩中痛脚的猫一般,秦风眯了眯眼,对着小石子就是一拳。

小石子也不是吃素的,于是两人便你来我往互K起来。

到底是秦风同志棋高一筹,小石子技不如人,终被情敌制服,压倒在地。秦风压在小石子脖颈的那双铁钳似的手猛地一收,冷哼道:“放不放弃?”

小石子抓着他的双臂死命的挣扎,就是不肯松口。

见状,秦风眼里寒光一闪,双手霍然收紧。

“秦风!住手!”

快步上前,张小文一把推开秦风,慢慢扶起小石子边帮他顺气,边向秦风皱眉道:“你疯了!一直知道你这家伙是个神经病……我不和你计较,可别人不一样啊!他怎么惹你了,真要伤了他你小子想吃牢饭吗!”

“……你是在担心他……还是担心……我?”拍了拍身上的土,他眯着眼问。

张小文一愣,眼睛转了转随即立马开口:“当然是你!”说完,暗自唾弃自己的没骨气。

对着小石子同志小小的抱歉了一下,她眨巴着眼睛异常诚恳地看着那个正处于发彪边缘的土霸王。

看着秦风一脸胜利的模样,再看看小石子同志万分哀怨和落寞的表情,张小文突然一个头两个大。他们都已经这么大了,为什么还是那么幼稚呢。

中学时代,由于张小文坚持早恋是不对的以及本着嫌麻烦的原则,秦风只好满心不甘的等着张小文长大。当然,也等着自己长大。

终于,大学时代,秦风软磨硬泡终将铁棒磨成了针,成了张小文的男朋友。

只是他这个男朋友当得实在是累啊!

镜头A:

图书馆:

秦风:“喏!模拟电路的笔记!不想挂科就给我好好做!”这可是他熬夜整理的,哪道题不是精挑细选,他敢拍着胸脯打包票,就是教授作的答案也比不上他这份完美。

撇撇嘴:“哦!”张小文乖乖接过来,集中精力一门心思看了起来。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这家伙的脑瓜和自己压根不是一个数量级上的,就算自己将习题集做五遍,估计也比不上看两遍他的笔记。虽然他学的是管理,可是还异常好学的抽出时间来学她的专业课,张小文嫉妒的看了他一眼,心里像吃了酸葡萄一样,自己这辈子是注定要被他压着了。

其实张小文压根不知道,秦风是怕她学不会工科的专业课,担心她会挂科才挤出时间看那些书的,每到考前,他比她还着急,就怕她不过!

成绩出来的那刻,秦风强压下心头的紧张。深呼吸一下,他啪一击鼠标左键,猛地睁开了眼睛。看着那个耀眼的“96”,他顿时眉眼弯弯,心里一乐。自己的考前辅导果然有效,他家这只猪那脑瓜还真不是盖的。虽说有点懒,可有他就行了。暗自大男子主义了一番,他扭过头来却见张小文正惨白着脸,哆嗦着迟迟不敢走上前。

见状,他不由暗自疑惑。眯了眯眼,他僵硬地扭过头向下看去,却不由倒抽一口凉气。

看着那刺眼的“未通过”红字样,秦风的俊脸霍地扭曲起来,他一把扯过张小文,怒道:“你是人吗?啊!正常人会挂那科吗?中、国、传、统、文、化、概、论?!”秦风抚着额头,咬牙道:“只要写篇论文就过了的课,你这笨蛋,你干什么去了,怎么会没过!”

咽了咽吐沫,张小文讪笑道:“呵呵……你别气啊!总有马失前蹄的时候,就这一次……你就原谅我吧!”

深呼吸,深呼吸,这死丫头就是有本事让他生气。

秦风睁开眼睛,紧紧看着她,平静的问:“乖,来,告诉我,你写了个啥让中传老头挂了你!”

小心的看了看他额上浮现的青筋,张小文顿时苦下了脸,她别别扭扭的挪到秦风跟前,低着脑袋不说话。

秦风盯着她许久,张小文强撑着抵死不开口。

摸着下巴沉思一番,转过身去秦风开始鼓捣张小文的电脑……

三十秒后,他浑身发抖的指着张小文E盘里的灌篮高手吼道:“你那些天就干这个了?啊!你的男人拼死拼活的熬夜给你做笔记,让你轻轻松松过关。你倒好,我一个照顾不到,你居然看动画片忙、到连论文都忘记写了!”

深呼吸深呼吸,秦风一把抓住张小文的肩膀,咬牙切齿道:“你还是人吗?啊!人类中有你这品种吗?”

张小文被秦风说的羞愤万分,脑袋越来越低,最后都耷拉到胸前了。

看她这模样,秦风冷哼一声,随即一手抱着她,一手啪啪的点着鼠标,在张小文反应过来阻止他之前,他果断的点中delete,将灌篮高手从张小文的电脑里彻底删除。

“啊!!!你个臭混蛋,我下了好几个晚上才下到,呜呜呜——你个混蛋!”张小文一边抹着泪儿一边瞪着秦风。瞪着瞪着,她越来越心虚,脑门上的汗越来越多,最终她面带赧色的别过了眼。

冷哼一声,秦风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张小文那能挂油瓶的嘴,教育道:“乖乖的好好学习,争取大四保研那多轻松。人家都说保研的人过得可都是猪一样的日子啊!唉!现在黄了!”说着,叹了口气,他的眉头皱得也越来越深。

见状,张小文心里暗自吐槽一番。她压根不想上研,早点工作多好。可这话也只敢在心里说说,她可不想被那家伙扁!

配合这做出一副哀戚加悔不当初的表情,张小文努力撑着不破功。

斜觑了她一眼,秦风磨了磨牙,恨铁不成钢道:“行了!别装了。你什么德行我还不清楚?”说着,头枕着张小文的肩膀,他有些委屈的说:“你就一点没感到愧疚吗?”

撇撇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张小文沉默地低下了头。

看着她难得的别扭表情,秦风微微一笑,随即轻轻吻上了她的唇。

那次之后,秦风便严厉禁止张小文看灌篮高手,并在她身旁安置了无数的眼线。宿舍里的另外三只早就被秦风收买,为他提供有关她的各种情报。等到她发现想补救时,那三只已经被秦风的三个哥们儿接收了,成了他的死忠同伙,她早已被彻底孤立了。不是她张小文没人缘儿,而是那只狐狸太奸诈,道行儿太深了。她跟他压根不是同一级别的。

难得的暑假,张小文窝在家里,通宵达旦的看“头文字D”,早已将秦风所说的约会踢到了脑后跟儿。

于是,某人终于怒了。

环城高速上,秦风笑眯眯的看着睡眼惺忪的张小文,竭力忍下磨牙声,柔声道:“我们要赶时间,你最好系好安全带。”

懵懵懂懂地打着哈欠,张小文揉着眼睛问:“要去哪?我好困!”

咬牙切齿的看着她看电视熬到通红的眼睛,压下那拿把刀宰了她的冲动,秦风扭过头:“我想给你看看什么叫进攻山路的最快理论!”

“嘎?”

眼里闪过一丝邪恶的亮光,他猛地一踩油门,顿时杀猪般的惨叫声久久回荡在清晨空阔的公路上。

“啊啊啊啊啊啊!”

“呵呵呵呵……”

“你不是喜欢头文字D吗?怎么样,滋味不错吧!”

“放——我——下——车——”

“呵呵呵呵……”

“下车了——呜呜呜——放我下去了——噗——呃——呃——”

“啊!!!脏死了,不准往车里吐,你给我出去,出去——”

“……呜呜呜——你个混蛋——你又欺负我!”

拍着张小文的肩膀,秦风冷哼一声:“谁欺负谁啊?放我鸽子……一个人躲在家里看动画片……你还真是能啊!啊!”

“呃——呃——”

“……好了好了,撑着点,慢慢吐!”

“混蛋——混蛋——”

“……给我发誓以后再放我鸽子,你就来跟我重新体验一次。”

委屈的抬起眼睛,好汉不吃眼前亏,张小文咬牙道:“我发誓,要是再爽约,就吐死!”

满意的点点头,轻轻将张小文扶到车里,秦风给她系好安全带,拍拍她的脑门道:“这才乖!”

笑眯眯的看着张小文气到发白的脸,他眼里那熟悉的邪恶眼神再次闪过,张小文不由背后一毛。

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张小文浑身发抖的看着猛踩油门的秦风,还没来得及开骂,便又吓得大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

“……功课就是要温习才会熟练牢记……呵呵……”

“啊啊啊啊啊!放——我——下——去——”

“呵呵……”

大三下学期,张小文的课程前所未有的沉重,她其实已经不需要秦风再那么劳心劳力的为她操心了,她又不笨,只是懒而已。真要用起功来,根本不存在秦风所担心的挂科现象。而秦风却坚持要帮忙。她压根争不过他。不可否认,要是没有秦风帮忙她顶多拿80多分,但是一经他指点,她各科都在90分以上。可是她并不是特别执著于名次,只是秦风却不想她被他以外的人压住,于是她也只好努力了。张小文心里对待学习并没有太大抵触,相反她还挺感谢秦风的,要是没他督促着,自己铁定会得过且过,哪能学得那么扎实呢。

可是,看到他的黑眼圈,张小文心里怪难受的。

心疼得看着秦风埋头于书本中为她整理笔记中的模样,张小文难得的柔声细语道:“你也注意注意身体,我担心……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尽管开口……”

“哦?”从书本中抬起头,他眼里一抹异色闪过。

见状,张小文顿觉后背一毛,嘴巴抽搐着说:“我记得贝贝好像找我有事,你慢慢努力!”

一把将刚欲抬脚的张小文抱在怀里,秦风带着三分委屈五分轻佻两分期待地说:“别那么狠心嘛!”

说着,唇瓣已经不由分说地压了过来,张小文欲哭无泪之余也暗自庆幸这地方没人,不然她的脸往哪搁!

大三学年秦风又拿了一等奖学金,而她继续乖乖的拿二等。

“给我奖励!”奖金发下来后,秦风有些无赖的拉着张小文的手说。

“……你想要什么?”张小文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根据经验她可以想象的到那个人在打什么主意。想着,她的嘴角不由抽了一下。

“给我亲亲!”

身体晃了晃,果然是这样。扶住桌沿,咬牙切齿的瞪了眼对面的男人,张小文酷酷地甩下句:“我们要止乎于礼!”

说完抬脚就走,潇洒得让秦风觉得刺眼极了。

看着她的背景秦风委屈的嘟囔:“真是不解风情!”

抱怨完后,他顿时开始颓废起来。张小文防郎防得彻底,他老早就想预知新婚夜了,可他家的猪却死活不同意。他是个很正常的大男生,也是有需要的,可他家那只猪一点都不理解,还总说自己对她进行性搔挠。唉,他倒是想找其他人解决,可是不敢!他家那个笨蛋虽然傻乎乎的,可万一要是被她知道了,那自己铁定会被毫不留情的抛弃。打了个抖,他才不会

冒那个险呢!好不容易她现在也爱上他了,虽然不及他的深,可是……哼哼,凭他的手段,假以时日一定要她爱他和他爱她一样,他才不会做赔本生意呢。

这么多年来,为了把张小文培养成除了他谁都看不上的人,他可是费尽了心思。

裙子,她从中学时代开始就再没穿过,这当然归功于他。其实办法很简单,只要她一穿,他立马找茬儿,而穿着短裙的人活动起来是不会方便的,于是张小文穿裙子的次数越来越少,以至于到后来她就是上了大学也没穿过。

接下来是头发问题。张小文的头发只要一过耳朵,秦风便开始喋喋不休地唠叨她该理了。而每次理发,他都会拼命对已经满头黑线的理发师说剪短点儿再短点儿,就差让张小文成光头了。

经过他的不屑努力,张小文的外貌基本定型了。

就他家那个看起来男孩子气的笨蛋,估计是不会有人一见钟情了。男人吗,都是感官动物,当然他是例外。

外表问题解决了,秦风心里是大大松了口气。

虽然有个怎么都赶不走的死苍蝇——小石子同志,不过他对他构不成威胁。

在现代张小文不会游泳,不是她不想学,而是秦风坚持不让她学,原因很简单,就是秦风不想有一天张小文穿着泳装给那么多人看。其实他想多了,沙滩上那么多人,哪有人盯着一个假小子看呢,不过恋爱中的人智商都会下降。而他就是典型。

在现代时,张小文从来没有给秦风过过生日,在她的概念里,压根就没过生日这项。不是她冷血,而是她那个人太粗心了,她连自己的生日都经常忘了,哪会记住别人呢。经常是她早就预备好礼物了,却在那天忘了个一干二净。对这事,秦风怒了好几回,不过,因为他已经病入膏肓,药石难医,所以张小文才异常幸运地没有被他踢了。

在现代,他与她是最亲密的人,他们充满着交集。

可是,在时空的隧道里,他们逐渐成了平行线。

他没有变心,而他家那只猪,那个笨蛋却给他爬墙了。秦风如是想。

同样的人,站到她面前她都猜不出他是谁,尽管他比以前多了笑脸——那是因为她在他眼前,尽管他的脸变了,可是那份气质没有变,有时她会看着他发呆,他知道那是她想到他了,可是她却从来不肯拿现代时那带着柔情的眸子看自己。

罢了,忍!活了两辈子,他已经不是那个毛头小子了,懂得调节自己,可是他却发现他们反而疏远了。

那个家伙一点没变,她依旧是那副德性。不过,却比以前多了分细心与体贴。以前她从来记不住他的生日,可是现在却会给他这个所谓的朋友庆生。

他不想逼她,现代时自己就像要不到糖果吃的孩子,总是那么执拗和激烈。现在他只想好好守着她。本来以为自己和她永远都见不着了,可是却又转到了一起,她居然也穿了。他对于他们之间的缘分异常珍惜。

可是,他忘了,他忘记了张小文不是一件物品,她也有感情,她也会喜欢人!而她喜欢的人却不再是他!

现代的他和古代的他,哪个都不是!

当在树林里看到张小文颈项的吻痕时,他豁然发现,自己依旧是那个要不到糖果吃的孩子,依旧是那么执拗与激烈,不,压抑了那么多年,或许他比现代更为激烈!张小文一直说他很神经,他想现在的自己一定比以前还神经!

于是他开始再次放肆地发泄他的愤怒,如果不憎恨,他会受不了……可是,张小文一次又一次地原谅了他对她的伤害。无论他做什么,她永远都会笑着问:“消气了吗?”,而这让他更加无法放手,好像要煽高他的怒火般,他更加暴戾,更加疯狂!

或许……他只是在等她对他彻底失望吧……

当最后一次,张小文真得差点死在他手里时……他终于决定……放手了!

“你是谁?”他冷漠的看着她。

看着张小文暴躁的抓着他的肩膀疯狂地质问他为什么独独把她忘记时,他就像小时候那样,冷淡的骂她——丑八怪!

看着被赶出门外的张小文,他落寞的低下了头。

他什么都没有忘!可是他必须把她忘了……不然,总有一天,他一定……会杀了她。

他太自私了,受不了她属于别人,其实……他只是个爱到无路可退的傻瓜而已!

他怕自己会杀了她,怕他会彻底失去她,那个爱得疯狂的自己让他害怕!

所以,他不认识她!

从不认识!

看着张小文僵硬的走出那扇门,他笑了。

这次,她终于聪明了!如果她再次傻瓜似的想唤醒他,那么……就算一起下地狱,他也不会放手!

面无表情的透过窗子看着张小文颤抖的肩膀,看着她迁怒似的锤打十四阿哥,他悲哀的笑了!

对不起,我爱你!

所以……对不起……我不认识你!

无数次低喃中,他毅然决然转过了身!

冷冽的眼神里,透着让人窒息的孤寂!

他明白,从那刻起,他们真正成了穿越时空的平行线!

王见王——死棋!

……

漆黑的夜晚,天空好想泼了一层墨,路旁的树林沙沙地响着,两个身材颀长的男子卓然立于林中,一人神情悠然,笑意盈盈,一人却满眼怒火,面目狰狞。这景象,任谁看了都诡异极了。

“呵呵,十四阿哥还真是守时啊!”上前一步,青衣男子嬉皮笑脸道。

眯了眯眼,对面满眼怒火的男人似乎强压着火咬着牙对他蹦出几个字:“……不准再接近她!”

“哦?呵呵,人类果然是容易忘记的动物啊!没想到这个替代品居然有如此功用?居然能让对爱妻一往情深的你……啧啧!九泉之下的十四福晋要是知道的话,应该会死不瞑目吧!”有些嘲讽的掀了掀唇,青衣男子依旧笑吟吟的。

“……你说什么?!”原本刚毅的脸庞突然扭曲得不成样子,利剑般的眸子霍地闪过一丝嗜血的寒光。

青衣男子好似没看见他那副要杀人的模样般,依旧不疾不徐地笑着:“啧啧!不要露出那么凶狠的表情嘛!即使一样的脸,甚至就连那根断指也一样,还有那特殊的体香!不过……她和她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因为人……是没有分身术的!”

嘲讽的冷哼一声,压下心里那莫名的醋意,十四阿哥挑眉道:“……收起你那套!虽然不知道皇阿玛为什么那么维护你,可我从没打算放过你!”

迟早这人他一定会亲手宰了的。没见过这个固执的人,就算是看上了他家丫头,也不至于这样苦苦纠缠吧!

混账,那个死丫头这辈子桃花运为什么这么旺!心里犯着酸,他有些不是滋味的想着。

笑眯眯的眸子里霍地闪过一丝诡异的亮光,快得几乎让你抓不住,青衣男子好脾气的开口道:“别忙着宣战,听我把话说完……想当年,我与她五岁便相识了。从那年开始,一直到她二十四岁,我们一直没有分开过……试想,这样的她又岂是与你相识多年的妻子呢!”

微微一愣,随即眯了眯眼,十四阿哥摸着下巴死盯着对面的男人,心里暗自思量他又在耍什么心眼。

轻叹了口气,秦风依旧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样:“曾经我还以为你很痴心呢!早知道这样,真不如当初傲文跟了我!呵呵!”

“住口!”狂怒的暴喝一声。

“啊呀,别生气!不过,你还真是都忘了呢……她……是怎么死的!如今居然跟害死她的仇人如此恩爱……张小文可是唯一能让我听命于她的女人!”好像怕对面的人不够气一般,一袭青衣的秦风狡黠诡诈地说。

意料中那夹杂着狂怒的掌风如预期般到来,他的身影迅捷的向后一飘,脸上依旧挂着吊儿郎当的笑意。

嘴角噙着笑,秦风不慌不忙道:

“……别动手嘛!”

“你当我是笨蛋,任你玩弄于股掌?别白费心机了!”

“哦?是吗?明天……给你看场戏如何?如果证明了现在你府里的那个与我整整十八年未曾分开……呵呵,到时十四阿哥如何收场呢!”

看着面色骤变的十四阿哥,秦风的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容。

独自一人静静的伫立在林中,他缓缓低下头,满是柔情的摸着手里那块玉佩,眼里盈满了温情。

良久,将它收进怀里,秦风木然的抬起头,冷峻的脸上却满是狂暴,刚才的温柔好似从未有过。

他狠戾地望向夜空,回想着刚才那人微颤的身躯,不由嘲讽地冷哼一声:“还是一样蠢!”

“呼——我可不是个将你逼到死路会放你一马的人!张小文……你的男人这回又会作出什么呢?真是期待啊!”高亢狂肆的大笑着,他的神情越发阴鸷狠毒。

笑声一止,他随即大吼一声,“魅影!”

语毕,林中一条人影霍然跃起,凌空落在他身前。

“公子!”

“那封信送过去了吗?”

“回公子您的话,已经交给小姐了!她答应明天会赴您的约!”

闻言,秦风唇畔勾起一抹夹杂着温情与狠戾的复杂笑容,“很好!明天……会是场不错的戏呢!”

神色复杂的看着那张有些扭曲的脸,魅影欲言又止的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的低下了头。

“……有什么直说!”玩味的看着那张矛盾的脸,秦风笑吟吟道。

“……公子,”咬了咬牙,摆出一副豁出去的表情魅影猛地抬起头:“她已经嫁人了,公子何必如此执着?”

悠悠一笑,秦风云淡风轻的仰首凝望着墨一般黑的天空,喃喃道:“……这世上她只有那么一个!只有那一个啊……”

看着对面那人霍然变得绝望的脸,魅影衣袖下的双拳不由攥紧了。

从未见过这人如此哀伤的表情,丁香说得对,他果然是这世上最固执的人。自他救了他的那天起,他这条命就是他的了,这么多年来,他看着他为那人费尽了心思,看着他过着刀尖舔血的日子,看着他殚精竭虑地为皇帝效力。可最终,他依旧什么也没得到。看着那张俊逸的脸逐渐变得扭曲,作为属下,作为兄弟,他不愿看到这人活在恨中。

沉默的垂手立在一旁,望着那孤寂的背影,他心底倏地生出一种悲伤的感情。这个人在伤害她,还是在伤害他自己?

可是……似乎只有这样,这个人才能活下去。一瞬间,他从心底妥协了。无论他要做什么,他都会全力协助。

……

“文儿,明天你要出门吗?”

微微一愣,我疑惑的看着他:“嗯,我有事要办!”

“你是女人,为什么不能乖乖的呆在家里?偏偏要跟那种……算了,哼!”

纳闷的走到他跟前,我皱眉道:“你今天怎么了?这么晚回来,就是为了冲我发脾气吗?”

他定定的看着我,突然长臂一伸,猛地将我搂到怀里:“别跟那样的人搅在一起了好吗?那个人很危险,不知道这回又在打什么主意……我不知道为什么你那么相信那人,可是,我真的很担心你!”

一手摸着被撞得发疼得鼻子,一手轻轻拍着他僵硬的后背,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你的确担心过头了。我和他认识很多年了,这事以后我会慢慢告诉你,虽然听起来有点玄,不过我们可是从上辈子就有的交情。他虽然很神经,尤其是发飚的时候更是让你恨的牙根儿疼,可是绝对不会伤害我的。这点你放心。”

闻言,犹如点着的炮竹般,他猛地跳起来,一把推开我,双手死死捏着我的肩膀,咆哮道:“你是白痴吗?他不会伤害你?那你身上那些伤是怎么来的。他不会伤害你?又怎会设计让我……让我那么狠心的对你!”

心惊胆战的吞了吞口水,看着那张暴怒的脸我嘴巴抽了抽。这辈子是倒了什么霉,偏偏总遇到这种土霸王。

我又没有被虐癖,姑奶奶不发威,真当我是病猫啊!

看着那张狂怒的脸,心火一下子升了起来。我刚要开口,却看到他眼里那掩不住的的担忧,我不由将话又吞了回去。

没出息的将头靠在他满是怒气的胸口,我柔声道:“我会小心的,你别再生气了!”

“你……唉!那个人有什么好,值得你那么维护他!哼!”

朝天翻了个白眼儿,我识时务的没有和他争辩。

不过,他怎么会知道我要出门?靠在他怀里我不由满腹疑惑。

将无忌交给雪儿,我快步走出了府门。

走上清水居一处极为雅致的包间,我不客气地坐下,挑眉看着那张笑吟吟的脸,不由无奈的叹了口气:“说吧,什么事!你的胆子可真是大啊!那家伙可是皇帝的儿子,你还真是!唉!”

悠闲地抿了口茶,他笑眯眯的看了我一眼:“你这么关心我,我还真是高兴啊!咱们认识也有快二十年了吧!”

“哼!跟你的孽缘是从五岁开始。如果可以,我还真愿意没认识你这个麻烦的家伙。上辈子认识了你十八年,这辈子的事我没印象,哼!”

“那十八年我们可是从未分开过,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是一段难忘的日子啊!”

嘴巴抽了抽,这家伙吃错药了吗,说这么肉麻的话。

没等我开口,他接着说道:“你不否认你我曾十八年从未分开过吧!”

挑挑眉,我嘟囔着抱怨道:“就因为这样,我可怜的人生全在你的欺压下度过。”

瞄见他面色不善的脸,我接着说道:“虽然你发神经的时候,我都想亲手宰了你。可你,对我还是很重要的。毕竟我们已经是那么多年的交情了。即使”

“呵呵,出来吧!都听见了吧?”

嘎?

疑惑的看着他,顺着他的眼光看去,我不由惊得张大了嘴巴。

看了看挑帘进来一脸阴沉的十四阿哥,再看了看有些乐不可支的秦风,我突然头疼起来。

王见王,死棋!

“……这么说……她的确是假的?”十四低下头转着拇指上套的的扳指,平静的说。

闻言我不由又是一愣。

“聪明!这回你还真是聪明起来了!”拍手笑了笑,秦风笑颜不改地说。

“这么说我一直宝贝的人果真是害死她的人?”缓缓抬起头,他冷漠的看了我一眼,随即阴狠地扫向了秦风。

“你说呢?”挑眉反问一句,他悠悠站起身来。

僵硬的立在当地,我突然发现自己无法理解他们的对话。是我退化了,还是这两人进化了。苦笑一声,我暗自感叹事到如今我居然还能如此幽默。

“要伤害她的人我绝对不会留!”他双眼死死盯着秦风,那令人不寒而栗的狂厉气势,骇得我不由倒退一步。

那残佞狠毒的语气宛若重锤击在我的心上,我的脸上不由露出惊惧的神情。

秦风的笑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收了起来,他森然的看着十四,又诡异地看了看我,突然仰天大笑起来。

“呵呵——哈哈——你看出来了?”笑喘着气,他愉悦的说道。

“你的招数尽管使出来吧。”冷哼一声,他突然指着我吼道:“我又不是她,你的把戏也该停止了!”

嘴巴抽搐起来,我敢怒不敢言的怒视了他一眼,却在他满是嘲讽与不甘的眼神下压得不由不转过了眼。

“呵呵!十四阿哥果然聪明起来了。也对,只有这样才配得上做我的对手。若是你这次又上当了,那我还真是为她抱屈呢。挑了半天,居然挑了那么个有眼无珠的男人……呵呵,还好,十四阿哥没有让我失望啊!”笑嘻嘻地看了我一眼,秦风的脸色也骤然阴鸷起来。

他冷然地盯着十四,从他身上散发的浓重杀气好似要刺透我的皮肤般,我不由结结实实打了个哆嗦。

“……看来,要让你死心,也就只有那一条路了!”双眸眯了眯,十四突然扬起眉宇。那阴森森的语气冷得我头皮一阵发麻。

“锵啷!”

面皮痉挛着,看着那两把泛着寒光的剑,一股无名火腾得从我胸中升起。

健步上前挡在他们中间,面向秦风我咆哮道:“给我住手!你们要干什么!”

“……这可是你自找的!”被那人寒冽阴狠的面庞惊得呆了呆,待反应过来时,一把剑已经赫然刺进了我的胸膛。

“文儿?!”凄厉的一声嘶喊,我慢慢倒下的躯体被身后那人颤抖着抱在怀里。

压下宰了对面那个眼神空洞的男人的欲望,我正酝酿着怎么报仇,喉头一口血却翻涌上来。

“你——走!”凌厉地盯着秦风面无表情的脸,我咬牙道。

语毕,抓紧十四的袖子,我虚弱的抬起头:“回家吧!”

无措的看着我嘴角的血丝,他慌乱的抱起我,飞身跳出了窗口。

“求求你,不要离开我……你回来了,知道我有多开心吗?要是你这次……我真的撑不下去了!求求你!”

心里暗自叹了口气,这家伙还真是深情啊!还好,今天胸前垫了两本书,不然他真要给我送终了。汗!

私心真的想睁开眼睛,不过这么难得能听到这家伙如此柔声细语,嗯?心里暗自挣扎了一番,我决定继续装晕!

“快去请太医!”咚一脚踹开门,将我往床上一放,他急切地对屋子里估计已经快吓晕的下人咆哮道。

鸡飞狗跳地一阵嘈杂过后,屋子里只剩下了我和他。此时,我突然有些后悔了。这样吓他好像过分了呢。想睁开眼,不料眼皮却越发沉重,迷迷糊糊的,我……睡着了!

“福晋怎么样了?”

“回十四爷的话,福晋只是劳累过度,并无大恙!”

“混账!说什么屁话!那么长的剑刺进去,她怎么会没事?你这庸医,竟敢敷衍我!”

“……福晋吉人天相,那把剑并没有刺进去,而是被……呃,这两本诗词是在福晋胸前找到的……老臣想福晋应为大碍。”

“……那她怎么一直昏迷不醒?”

“……咳咳……呃,其实福晋只是劳累过度……咳咳……夜里睡得太少而已……咳咳,呃,其实也就是说福晋她现在……只是在睡觉!” = =|||

“……”

“老臣开了几幅压惊的药,福晋将养几日便无大碍了。”

“……小全子!”

“奴才在!”

“送太医回宫!”

周围熙熙攘攘的人声早就吵醒我了,涨红了脸我偷偷将脑袋往被窝里缩了缩。

一声急促的喘息声从头顶上方传来,我不由吞了吞口水,这回他可是气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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