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个贱人听了好像中了彩票似的一下子雨过天晴了,他欠扁的冲我一脸得意地笑着,那张眼里满是对我的嘲笑与占了上风的得意。
轰,好像一堆干柴上被浇了十几桶油,我全身的血集体往脑门冲。
在意识到发生什么时,我的拳头已经无比准确地亲吻上了那臭小子的鼻梁。
最终,我还是爆发了啊!唉!
初到皇宫
自从上次我把那个臭小子的鼻子打破之后,这群人算是看到了我的真面目,纷纷将我列为拒绝往来户。只有一个例外,那就是十四。
这样也好。这群人,我并不想深交。为啥,因为我很懒,不喜欢想太多,而他们的世界对于我来说太复杂了。
我找个机会给傲威送了封信,告诉他我要到京城办事。为什么骗他,因为我不想让他担心。
对于故意找茬的十四,现在我当他是透明的,无论他说多么难听的话,抑或是变着法儿的讽刺,我都当成耳旁风自动过滤。
他其实就是吃饱了没事干,没事找抽型!我要是不虐虐他,他就不自在。见天的找我茬儿,开始时,我还给他下点泻药,撒点痒痒粉之类的,到后来,我根本就懒得理他了。因为他是越挫越勇,你要是理他,他就上劲儿,冷着他,他倒老实。
自从我无视他以来,他好象丢了银子似的无精打采,脸比以前更臭了,而他的死人脸让我更加的无视他。
一路上,我专心欣赏江南的好风光,有这样公费旅游的机会,我自然不会放过,放心大胆的吃喝玩乐。和老康学学易容术,下下五子棋,(我的围棋每盘必输),睡睡懒觉,唱唱歌,吃点零食,日子还算滋润。
在康熙三十九年九月初,我生平第一次来到了皇宫。
由于老康的缘故,宫里的人对我还算好。我可不会自恋到是自己的魅力大。谁让老康是老大,终级boss呢!他宠我,别人自然就见风使舵的逢迎我。
不过我这个人一向讨厌麻烦,喜欢直截了当。虽然我很了解生活在这个牢笼里的人为了生存必然有些不得以,但是看到周围人对我唯唯诺诺的样子,我心里还是有些不爽。
要改变这种状况,就要先从自己身边做起。
老康给了我两个丫头,两个小太监。这四个人是我自己挑的。冰儿是个很柔顺的人,不过却不失精明。雪儿性子有些烈,这点像我。冰儿和雪儿性格互补,冰儿是个极聪明的人,而雪儿就有些莽撞,她们是亲姐妹双胞胎,关系非常好,所以我就将她们一起要了过来。小顺子和小喜子是李德全推荐的。我看了他们本人后,觉得还不错,是两个伶俐人。巧得很,他们四个今年都是16了。
我住的地方是淑芳斋。哈哈,小燕子住过的地方。想当年我可是个还珠迷,想不到有一天居然住在了这里,真是世事难料啊!
我是个随便的人,所以就逼着他们四个和我一起疯。我叫他们称呼我格格,但是却不许他们自称奴才、奴婢,而要他们说自己的名字。冰儿开始时对我很恭敬,虽然我理解她,但是还是有些不舒服。自从我治好了雪儿的病之后,她就渐渐对我放开了心。其实雪儿得的也不是什么严重的病,只是肠胃方面的小病,我以前在现代时得过,在医圣爸爸的书里也见过。因为她只是个丫头,所以没有好好治,唉,再次痛斥万恶的旧社会啊!我给她开了药,并亲自到太医院取了药,她们两个很感动。对我也越发地好了!那是发自内心的,这样的变化让我很高兴。
我的地方是独门小院,人又少,不过我却很喜欢。我有时会自己下厨,然后招呼他们一起吃。开始时他们很惶恐,死活不上。我一看行不通,就决定先从他们中的薄弱环节雪儿入手。我狠命的撒娇耍赖,再加上我以她恩人的身份压她,最终她被我攻克了,接着冰儿自然就不战而降了。至于那两个嘛,已经被我刚才的表现吓得说不出话来了,估计是没见过像我这号人。
我以为自己不会和老康之外的人有交集,可是一个突然的访客,使得我还是陷进了这个圈子。
听到雪儿的通报后,我收拾妥当满是疑惑的走出了房门。
一进大厅,一个娇弱的身影就映入了我的眼帘。乌黑的长发衬得她如雪的脖颈更加莹白,纤细的腰肢好像垂柳般柔韧。她背对着我站在门口,眼睛似乎在注视着远方。好一副美人图,一时间我竟不忍心破坏这难得的景色,只想静静地看着她。
不过似乎我还是吵到了她。她听到了声音随即慢慢回过头来。
“两弯似蹙非蹙柳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 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 闲静似娇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我看到她的第一眼时,脑子里就闪过了<>中的这段话。当初在中学时我第一次读到<>就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就因为这还被现代时那个冤家嘲笑了很久。里面的精彩描写,那些传世词作我都大段大段的背诵了下来,一直都没有忘记。我看到她,除了林黛玉,我脑子里再也想不到别人,她活脱脱一个林妹妹。
在不知不觉中我已经把那句话念了出来,她一愣,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我傻呵呵的对她笑了笑。她愣愣的看了我一会儿,有些羞涩的掩起了嘴角。
九公主,德妃之女,康熙四十一年去世。
我眼睛眨了眨,一把抓过她的手说道:“姐姐,没事的时候多来我这玩会儿。”
她愣愣的看着我,眼里有些疑惑。
我嘻嘻笑道:“姐姐,傲文自幼在山上长大,无拘无束惯了,说话喜欢直截了当,姐姐可别见怪。”
“呵呵,妹妹客气了。姐姐很羡慕妹妹这自由自在,洒脱率直的性子呢!”闻言她拍了拍我的手盈盈笑道。
“姐姐,我们出去走走吧,老在屋子里呆着多闷啊!”说着我不由分说地拉起她走了出去。这个女孩不知为何我一见就喜欢,这或许就是缘分吧。
一屁股坐在草地上,我抬头看了看傻傻看着我的九公主,笑道:“姐姐,别站着啊,快坐,这地不凉!”
她愣愣的任我拉着坐在了我身边。
四仰八叉的躺在草地上,我痴痴望着天空笑道:“姐姐,你试试,躺在草地上看着天空的感觉。”
闻言,她很顺从地轻轻躺在我的旁边。
“是不是很安静,好像心灵得到了净化,一切烦恼都烟消云散!”
“……”
看着她如花的笑颜再想到那个结局我心里不由一颤,随即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笑道:“姐姐,你知道在天空飞的感觉吗?”
她沉默着摇了摇头。
嘿嘿一笑,我一把抱起她,纵身跃到了旁边的树杈上。
“格格,使不得啊!”
“公主小心!”
好笑的看着树下脸色惨白的那些人,我挑了挑眉。
她双手紧紧抱着我的腰,一脸惊慌的看着我。
嘻嘻笑看着她,我大笑一声:“姐姐,抱好了,要飞了!”说着,我纵身掠到了旁边的树上。
“啊!”她吓得尖叫出声,我不由有些好心办了坏事的感觉。
“姐姐,放松,仔细体会那种自由自在的感觉!”我忙掏出手帕替她擦了擦汗。
“嗯!”停在树杈上她似乎平静了许多,看着她嘴角的浅笑我心里不由高兴起来。
“飞喽!”大笑着我从一棵树跳到另一棵树,而她也从刚开始时的尖叫变成了后来呵呵的轻笑。
看着她如花的笑颜,我放声唱道:“阳光灿烂的日子,少年要珍惜,不要再犹豫,不要再迟疑,应该把握成功握手里,人生追逐是名利,总有些要放弃,悲哀要忘记,失败要忘记,一定要胜自己,生活本来就该多姿多采,幸福需要自己的努力,走遍东南西北经过四季,多少坎坷你别在意,生活本来就该多姿多采,精采的日子在等待你,光辉岁月得来不会容易,别忘了最美的花开放在春季。”
我大笑着,为怀中女孩的笑颜,为灿烂的阳光,为今天我们都还活着。 当我从树上跳下来时,迎接我的是老四依旧冷漠的脸,十三惊讶中带着欣赏的赞叹和十四愣愣的表情。
轻轻把她放下我嘻嘻笑道:“姐姐,什么时候想飞了,我带着你!”
没有理会任何人,我独自走出了他们的视线。
这样一个年轻美丽的生命即将流逝,我第一次为自己知晓未来而哀伤。
我的游戏
“一只狗不讲卫生为什么不生跳蚤?”
“嗯……妹妹,这个好难啊!”嘉月红着脸看着我,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
苦肉计,哼哼,那是我玩剩下的。
“把脑袋伸过来。”不屑地看了她一眼,我虎着脸毫不留情的说道。
满意的看到某人不情不愿的向我跟前凑了凑。我抬起右手,猛地哈了一口气,伸出去,轻轻一弹……
“啊哟!”她捂着脑瓜,委屈的看着我,“妹妹,你真狠心。”
“哼!就这样,你还记不住!这道题我昨天就问过了。”看着她我恨铁不成钢道哀叹道。
“……”做委屈状。
“记住了,是因为狗-不-能-生-狗!”
“嗯!”
“第二题,听好。小痘痘长在哪儿你不担心?”
“长在背上!”某女一脸兴奋得抢答道。
“啊!”我大吼一声,一个健步冲过去,狠狠抱住她道:“嘉月姐姐,你真是天才啊!”
“妹妹过奖了!”某女一脸羞涩的表情。
我忍不住趴在柱子上做吐血状。
“这道题,我今天已经问过你4遍了!”我一蹦三尺高冲她怒吼道。
“……”某人眼角开始分泌透明液体。
我顿时有种欺负了人的罪恶感。
“嗯,姐姐,我错了!”耷拉着脑袋,我拉着她的袖子,蔫蔫地看着她。
“妹妹,长在背上我真的不担心啊!”某女抬起眼泪汪汪的眸子,一脸无辜的看着我。
笨不是罪,笨不是罪!我脑子里无数次默念着这句话。
“姐姐,长在背上你是不用担心,可是它要是长在别人脸上你是不是更不会担心呢!”我谆谆善诱道。
“嗯,可是要是长在妹妹脸上我会担心的。”善良不是罪,上帝原谅她吧!
“姐姐,妹妹我不担心小痘痘,妹妹我是大夫。”我用不着你担心,你管好自己就好了。
“嗯,妹妹,那答案是什么?”某人小心的看了我一眼,很没底气地问道。
“小痘痘长在哪你不担心呢!答案是长在别人脸上。”我眨巴着眼睛看着她。这回该记住了吧!
“嗯,知道了。”做乖巧状。
“好,姐姐,我问你,小痘痘长在哪”
“别人脸上。”
“恭喜你,你会抢答了。”我两眼星星的一把握住她的手,禁不住热泪盈眶。教了两天,她终于记住了。偶这个当老师的,真有成就感啊!
“扑哧!”汗,隔墙有耳。
“哈哈哈哈,你可太有意思了。”
四个人从假山后鱼贯而出,我满头黑线的看着笑得前仰后合的那个看起来憨憨的,胖胖的家伙。这人应该是老十吧!矜持,矜持,老十同志,您老毕竟是个阿哥,要注意点影响好不好。
老八眼里含笑地看着我,那笑容很真、很纯,给我一种稀有珍贵的感觉。老九淡淡的看了我一眼,把玩起手指上的那个扳指。而十四同志却是一脸落寞的表情,好像自己的玩具被抢走了那样耍着小性。
汗,这些人才叫有意思呢。
“傲文见过各位哥哥。”我很虚伪的笑了一下。没事儿请走人,别打扰我们女同志休息!
“呵呵,妹妹,你哪里来的那么多稀奇古怪的问题啊!”老十胤誐笑着坐到我旁边的石凳上问道。
“十哥想玩儿吗?”狡黠地一笑,我眨眨眼道。
“好啊!妹妹出题。”果然是个直爽的人,我还是喜欢很这样的人打交道,舒服、安心。
“好。姐姐,这题,我跟你说过,你不准当枪手。”我看了眼旁边一直沉默着的某女。
闻言她呵呵笑了。
“嗯哼。”我清了清嗓子道:“树上骑个猴儿,地上一个猴,请问,一共有几个猴?”本山大叔的经典问题,今天我就考考你。
“八个。妹妹,这也太简单了。”老十不满的嘟囔着。
老八眼睛闪了山,一脸古怪的看着我。果然精,这么快就知道了。
老九坐在老八旁边,一脸奸笑的看着老十。而十四开始低着头喝茶。
“十哥,你确定。”我不想欺骗老实的孩子。
“确定。”
唉,本来不想这么做的,可是你也太……
“十哥,咱俩打个赌,成吗?”一脸真诚地看着他,我很灿烂的笑道。
“赌什么?”
“十哥要是答对了,傲文答应十哥一件事,随便什么都成。十哥要是答错了,输傲文五百两银子!”五百两啊,我仿佛看到白花花的银子已经在向我招手了。
“成交。”老十一拍桌子大声喊道。
“树上骑个猴儿,地上一个猴,一共有几个猴?”
“八只。”
“不改了?”我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不改了。”他笃定地说道。
瞪了眼想要插嘴的老八和老九,我们玩干你们什么事!
“十哥,掏银票吧!”我笑得那叫一个高兴啊!
“妹妹,我哪里答错了?”老十不服的喊道。
“树上骑个猴儿,地上一个猴,听好是‘骑’个猴。答案是两个猴!呵呵!”我咧着嘴笑着。
“你,你……”他瞪着眼睛,嘴巴一张一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接过他手里递过来的银票,我“嗖”的揣进了自己怀里,只把他惊得目瞪口呆。
“不行,再玩儿。”他不服气地坐在凳子上,瞪大眼睛看着我。
“呵呵,好吧,准备好银子。旁人不要插手。”今天我要赚翻了。
“树上七个猴儿,地上一个猴,请问,一共有几个猴?”我忽闪着着眼睛问道。
“两只。”
“你确定?” 我憋住笑问道。
“确定。”
“十哥,掏银子吧!”我伸出手去,眉开眼笑的看着他。
“怎么又错了?”他懊恼得看着我。
“树上七个猴儿,地上一个猴,听好,是‘七’个猴,所以答案是八只猴。”
拽过他手里的银票我亲了一口,笑道:“十哥,多谢了!”
“你使诈!” 终于回过神来他睁大眼睛瞪着我。
“兵不厌诈。”我无辜的看着他。
“不行,今天我非赢回来不可。”
汗,他想把老婆都输给我吗?
我看了眼他的哥哥和弟弟们,老九站起身来道:“别玩了,再玩不定输多少给这丫头呢!你不是她的对手。”怎么能这么说我,好像我是什么诱拐好孩子犯错的犯罪分子似的。
“啊,啊!”我起身打了个哈欠道:“累了,累了,你们歇着,我告辞了。”
说着,我边打着哈欠,边快步走出了亭子。
愉悦的哼着那首我爱人民币,我向御膳房走去。
躺在屋梁上,我从怀里掏出钩子,慢慢的系了下去……
啃着鸡腿,我呷了一口劝酒,啧,真是享受啊!多少次幻想有一天能像《射雕英雄传》中的周伯通和洪七公那样在御膳房里“纵横驰骋”,今天终于有机会溜进来一偿所愿了,呵呵!
这么快乐的日子还能过多久呢!看着油油的手,我傻傻的想到。
哭笑不得
吃饱喝足,我从御膳房走了出来心情舒畅的踩着月光散着步……
傻乎乎不知走了多久,迷噔噔的挠了挠头,我突然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夜风吹来,我收了收身上的衣服,缩了缩脖子。
像个没头苍蝇似的东串串,西逛逛,我无比郁闷的发现自己还是找不到回去的路。
我正愁眉不展之际,“唉!”一声幽幽的叹息声传入了耳中。我顿时觉得阵阵阴风袭来,汗毛根根倒竖着。
壮了壮胆子,我顺着声蹑手蹑脚走过去,借着月光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反射性的转身,可是却硬生生返了回来。
看着他孤寂、落寞的背影许久,最终我慢慢的挪了过去。
“十三哥,你好。”蹲在他旁边,我嘿嘿笑道。
“是你?”回过头,他疑惑得看着我。
“嘿嘿,我迷路了。”我挠挠头道。
“噢!”闻言他不再看我,默默地看着远方,不知在想着什么。
“十三哥,读过《水浒传》吗?”受不了这种沉寂我率先开口道。
“读过。怎么,妹妹也读过?”
嘿嘿,我囫囵吞枣读过,我心虚的想道。
“读过,呵呵,不过今天我要给十三哥讲段新编水浒语录。”眨眨眼我神秘的说道。
“哦?洗耳恭听。”闻言他饶有兴味的看着我。
“嗯哼!”我润了润嗓子说道:“一天,宋江突然对李逵大发雷霆,他瞪着眼睛喊道:‘李逵,你这厮好生无礼!怎敢诬赖俺抢了满堂娇做压寨夫人?老实说,我真的抢了,也不过是游龙戏凤,若是吴用、林冲等大头领抢了,那也不过是生活小节,倒是你这厮抢了,就是品质恶劣!’”
“扑哧!”终于露了笑脸了。
“王英对他未来娘子扈三娘喊道:‘你听着,你胆敢对老哥我用美人计,我就将计就计。’”
“呵呵!”
“不说水浒了,换个别的。一天猫贴了张告示,要招个伙计,一只耗子看到了,他颠颠儿的跑到猫面前说道:‘老猫大哥,到你那当下属,能保证俺们的生命安全不?’” “哈哈哈哈!”我话刚说完一声爆笑便霍然响起。
他一只手捂着肚子大笑着,另一只手不停地捶着地面。
看着他狂笑的样子我嘿嘿的陪笑着。
良久他边擦着眼角笑出的眼泪,边喘着气道,“你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不是我有意思,是编故事的人有意思,这是俺剽窃人家的。有些心虚,不过我还是嘿嘿的笑着。
“我额娘生前就住在这儿!”沉默一会儿他突然定定的看着我幽幽说道。
我直觉有种想逃的冲动,可是脚却丝毫的不听使唤,我愣愣的低着脑袋,装化石。
“今天心情不好,来看额娘,不想,却遇到了你!”
“嘿嘿。”不知道说什么我只好傻笑。
“谢谢你!”他温柔的看着我,那双眼眸深的好像大海,却又像启明星那样明亮。
“物质奖励。”看着他深邃的眼,鬼使神差的我嘴里蹦出了这句话。
顿时我看到他头顶上一群乌鸦飞过……
“哈哈哈哈哈!”他猛地站起来,仰天大笑起来。
我顿时羞愤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硬着头皮抬起头,却看到十三同志不知何时已不知去向。
我愣愣的看着门口,脚底的血一齐冲向脑门顶,“你走了,我怎么回去?”我愤怒的咆哮惊起了树上准备栖息的鸟雀,也引来了正找我找得快要发疯的小顺子他们。这样,到最后,俺还是被俺家的那四个给找了回去。那晚,我将十三阿哥定为了拒绝往来户。可是,事实却是相反,他倒成了往我这跑得最勤的人!
九公主现在变得开朗了很多,她的笑容令我幸福,让我快乐。
老十自从上次被我骗了之后,一点也没有学乖,经常来我找找乐子,不过最后往往是被我玩了,还顺带送了我一堆银子。
老八和老九经常跟着老十来,老八始终是千年不变的笑脸,而老九则完全是来看老十出丑,更准确的说是免费看戏来了。而十四他总是沉默着,有时会直勾勾盯着我不知在想什么。那样的眼光让我如芒刺在背,万分难受。
月光如水,天空偶尔几朵云彩飘过。
将黛玉的《葬花吟》默下来,嘉月宝贝似的捧在怀里,回自儿那儿多愁伤感去了。
一个人躺在床上,我想着自己的心思,离开傲威不少日子了,我也该想个办法脱身了。
我正胡思乱想着,一阵嘈杂声却传到我的耳中。
猛地跳下床,我刚挑开门帘,一个人就闪电般冲了过来,扑通跪在我面前,哭道:“格格,您快去看看我们家主子吧!”
我睁大眼睛仔细看了看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这位,嗯?好像有点眼熟。
“你家主子是谁?你,又是谁?”我扶起他疑惑的问道。
“奴才小全子”
“你是十四阿哥的小太监,是吧?”猛地一拍脑门,我想起来了,是那臭小子的人。
“格格,您快去看看十四阿哥吧!呜呜。”小太监眨着小鹿班比的眼睛,脸上带着泪花可怜兮兮地看着我。
“他怎么了?”他有事找我干什么?
“您,您去看看就知道了。”
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我,不知道我心软吗,可不可以不要哭了。
我头疼的看着他,不情愿的说道:“带路吧!”
小太监立马从地上跳起来,眉开眼笑的领着我走了出去。
变脸的水平果然厉害,专家级啊!我暗叹。
一进门,一股刺鼻的酒味迎面扑来。我皱了皱眉,要我看一个醉鬼干什么?
刚转身想问,小太监已经无影无踪。宫里的人都会隐身吗,我纳闷地想到。
走进里间,不出所料,某人正成大字仰在床上,嘴里还嘟嘟囔囔的。
看了看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酒瓶子,再瞅了瞅他七晕八素的醉相,我顿时满头黑线。当我是免费劳力吗?他喝醉了,找我干吗,我能解酒吗?
拿起桌子上早就预备好的毛巾,我湿了湿,放在他额头上。不想毛巾刚一离手,这小子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扯过毛巾狠狠摔在地上,吼道:“滚,都滚!都给我滚出去。”
沉着脸看着他吹胡子瞪眼睛脸红脖子粗的模样,我喊道:“臭小子,你就不能消停点!”
他愣愣的看着我,眼神好像找不着焦距似的。
“看什么看,是我。”没好气地瞪着他,我往他跟前一凑。
定定地看了我许久,他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蔫在了那儿。
看着他无精打采的模样我嘴巴不由一抽。
捡起地上的毛巾,我洗了洗随即扳过他的脑袋狠狠抹了他几下。
“臭小子,你这又是跟谁生气呢?”将毛巾放好,我坐在他旁边,黑着脸瞪着他问道。
“你,你不是不理我了吗?”眼睛直勾勾看着我他有气无力地说道。
“哈,你倒会恶人先告状。”我好笑的看着他,“换了你,你不也一样!我曾经那么对你,如今在你家的地盘儿,我还敢惹你吗?”
“你以前眼里只有我一个,可是现在你和九姐好,和十哥玩笑,甚至和十三哥走的近,就连八哥、九哥你也放在心上,就是不理我,就不理我一个人。”听听,这叫什么话,我无语的看着他哀怨凄凉的表情,那模样怎么看都像被人抛弃之后的小可怜,还真是好笑啊!
我有些苦笑不得了。
“我错了,我向你道歉成吗?”我眨眨眼说道。和一个醉鬼理论,那才叫呆子呢!
“以后我一定理你,只要有你的地方,我一定第一个和你说话好吗?”我还真有当幼儿园老师的潜质啊!
“说话算数。”闻言他好像一样子精神了很多,眼睛亮亮的看着我。
汗,酒醒了!他的身体构造果然特别。
“我发誓!”我举手指天道。我不信阎君,不敬神佛,赌咒发誓对我就向吃饭喝水一样,小子,你不用当真。
某人放心的倒在床上会周公去也。
无语!
扯过一条棉被盖在他身上,我抬脚跨出了房门。
小全子无比崇拜的看着我,我扯了扯嘴,挤出了一丝笑。
把我当成玩具了吗,我哭笑不得地想道。
家宴
九月九,重阳节。我穿上了冰儿为我准备的衣服。虽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但是这话怎么用在我身上就这么不合适呢!穿了旗装的我看起来鼻子不是鼻子,眉毛不是眉毛的。雪儿他们却说我变漂亮了。晕,真不知道他们哪只眼睛看到我好看了。拒绝了冰儿为我化妆的建议,我一贯不喜欢往脸上擦那些东西。好在我本人皮肤很好,不擦粉也可以。
铜镜里的女孩和我现代时俨然一个模样刻出来的,不过年轻了些,古灵精怪了些。
闲着没事,我的思想开始天马行空起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不由得想到了现代。家庭幸福,学业有成,聪明乖巧,可老天到底为什么把我弄到这里来呢?难道是有什么任务给我,那我是不是应该好好的完成呢。刚想到这,我忍不住马上给了自己一记暴栗。它莫名其妙的把我弄到这里,我的损失谁来赔!还好他没让我穿到一个什么官宦人家去参选什么秀女。我最大的幸运就是穿到一个不知道爹娘是谁的人身体里,或许这个身体本来就是我的吧,总之不管怎样,没有牵挂就是好!虽然有点对不起生出这个孩子的父母,心虚中,不过为了我的自由,我只能这么想。
在这一刻,我是如此的感激我的那些师傅们。他们教了我那么多,让我有了足够的本领能够自由翱翔于这广阔的天空,让我这现代的灵魂能够有能力靠自己活出自我。其实我也满幸运的,想着想着我就释然了,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了。既然有重生的机会就好好活吧,不过,我可是要活出自我哦,大不了撂挑子跑路。哈哈,天大地大,哪里我也活得下去。
想到这我狂妄的大笑几声,可把那四个家伙吓了一跳。虽然他们跟着我已经见惯了我的所谓的惊世骇俗,但是还是被我时不时的奇怪做法吓倒,以至于开始致力纠正我。
这不,冰儿开始教育我了:“格格啊,你看皇上哪个女儿像您这样啊?您也要注意一点,毕竟您是有身分的人。”一幅贤妻良母的样子。
我哀怨的看着她。她不理我继续说,“不是冰儿说您,您也该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了。您都十一岁了,不小了。虽然格格不拘小节,但是也该矜持些啊!”
罗嗦,我已经无视她了,闭着眼睛开始哼歌。她还是喋喋不休的唠叨。我苦着脸望向雪儿,雪儿一笑,无奈的摇摇头,“姐姐,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跟着格格去见皇上了。”我狠命的点点头附和着,小顺子和小喜子也给我帮腔。大概她也说得差不多了吧,于是乎我们五个就大摇大摆去赴宴也!当然是他们带着我了,因为我不认路,有轻微的路痴症状,脸红中。
不愧是皇家宴会啊,可比电视上见的壮观多了。灯火通明,摆满了桌子,环肥燕瘦,美人如玉。哈哈,真是养眼。唉,相较起来我简直微不足道。如果说把这紫禁城里的女人们比作花园里的花的话,那么这里可是牡丹、月季、幽兰等等应有尽有,可谓集千种美丽万种风情。如果非要把我也算在其中的话,那么我只能叫狗尾巴花吧!我郁闷的想。虽然我本人大大咧咧惯了,但是毕竟我是个女的,她只要是女的就没有不在乎自己的美丑的。唉,虽然我一点都不希望自己长成什么祸水一样的人,因为那样会给自己惹麻烦,但是我还是希望自己能稍稍漂亮那么一点点,但是今天镜子里的那个我再次将我的美好愿望击了个粉碎。一张永远长不大的娃娃脸,跟妩媚娇艳永远也搭不上边,唯一说得过去的就是大眼睛,唉,普通人一个。真不知当初傲威怎么看上我的。
我正胡思乱想着,周围突然静了下来。大老板终于出现了。宫灯开路,众人齐拥,老康神采奕奕的缓步走来,我也跟着大伙老老实实地跪在了地上。再次为我的膝盖默哀。随着一声“都起吧!”我终于获得了解放。我坐在一个角落里,不想引人注目,因为被人品头论足的感觉很不舒服。我只想看别人,可不想让别人看我,小气就小气吧。
不过,事实却是不会如我意的。这不,老康眼尖的看到了我,我真不知道他怎么从这万花丛中找到我的,最终我猜测,估计是我最不像花,所以才会被发现吧!当老康说了那句“文丫头,到朕身边来”,我彻底暴露在众人眼中。
我心中万分不情愿,面上略带微笑的走到了康熙跟前。他拉过我坐在旁边。我想这应该是很大的殊荣吧!因为我听到周围传出了一阵私语声,应该是在谈论我吧!我耳朵好使的听到“什么就是她”,“长得也不怎么样啊”,之类的话,撇撇嘴不打算往心里去。
看着周围那混杂着不解、羡慕、嫉妒等各种不同眼神的众人,再看看一脸狐狸笑的康熙,我知道他一定是故意的。这个小人,他一定是在埋怨我前几天因为懒,所以拒绝陪他下棋那件事。切,小气鬼。这个家伙,我就不信,凭他的脑子,凭他对我的了解,会看不出我是特意不想引人注意的嘛!
“这就是朕新认的女儿,傲文格格。本来,朕想封她个和硕公主的,不过呵呵,这丫头不领情,居然不接受,非要当这个傲文格格,哈哈!”老康明显在给我招敌人嘛!当初说好了这事不告诉别人,他居然不守信,真真小人。这不,又是太子老兄,他的那双冷眼威力越来越大了。不过,我用眼睛对他说要是这样的老爹你那么喜欢,你就尽管拿去吧。我现在是非常后悔来到这皇宫,简直一点自由都没有。我的靠山不但不帮我,还经常主动的给我找一些麻烦,真是郁闷。不过,他老兄好像没看懂我的意思,这点让我很无奈。
老康介绍完我之后,一堆人开始了一堆没营养的谈话。我没兴趣听他们念,因为我的注意力被那一堆食物吸引了。由于我师承于我的大厨师傅,所以对美食的兴趣不只在吃上,还喜欢研究他们。皇宫果然人才济济啊!这些菜做得可真有水平,有几道的技术含量还挺高。等哪天到御膳房和那些大师们讨教讨教,将来说不定还可以开一家全国第一的饭庄呢!
我边吃边筹划着自己的赚钱大业,想得不亦乐乎,居然连老康叫我也没发现,直到被李德全轻轻推了一下才回过味来。
“文丫头,刚刚想什么想得那么高兴啊?”老康笑眯眯的问我。
“噢,我尝着这御膳房的菜,觉着做的真好,就想着有机会去他们那里讨教讨教,请他们指点一二。您也知道,傲文学过厨艺的!”实话实说应该没什么。
还没等老康说话,太子老兄就发难了:“噢!傲文妹妹还真是厉害啊!哪天有机会我可要叨扰妹妹为我下次厨。还请妹妹不要不给我这个哥哥面子才好。”切,臭小孩,还那么长不大,我是你家佣人啊!不过这等小事我还摆得平。我可是现代人啊,既然他给我这个赚钱的机会,哼哼,那我何乐而不为呢!
想到这儿我润了润嗓子回道:“既然太子哥哥这么看得起小妹,那么小妹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欢迎太子哥哥大驾光临淑芳斋,小妹定会好好的尽地主之谊。不过,嗯,这个,小妹我最近手头有点紧,嗯,为太子哥哥服务自然要用最好的东西,所以这个我的意思你明白吧!”
看着他那一幅呆呆的样子,我忍住笑,好心的给他解释:“太子哥哥若是看得起小妹,小妹自然会尽力。而您是一个明理人,自然一定不会亏待我的,而我又是您的妹妹,我也不能太小气,这么着吧,吃一次饭就给我一千两银子吧,我算您便宜点,要是别人可要更多呢!呵呵!”我很诚恳的对他说着,趁这小子被我绕的一晕一晕的时候,我笑眯眯坐了回去。
我刚一落座老康突然大笑出来,其他人也附和着笑起来。他笑着对我说:“看来想吃文丫头一顿饭,还真是贵啊!哈哈!”
“皇阿玛您要吃的话,傲文自然是尽心尽力的,嗯,您是长辈,就五百两银子吧!这可不算贵!”
“哈哈,你跟朕还讲银子啊!”老康好笑地问我。
“当然,亲兄弟还要明算账,阿玛您一定明白这个道理吧!”
“好好,以后大家想吃文格格的菜,可要记得带够银子啊!”
老康心情不错!周围人也都哈哈大笑起来。太子老兄好像有点郁闷,算了,不管他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愿意,我也没办法。不过今天还真是赚到了,有了这句话,就可以开始我的敛财大计了。
我还没来得及细细思考,又有人找上我了。“早就听八弟他们说过,傲文格格颇通音律,不知今天我们有没有这个耳福跟着皇阿玛听一下妹妹的好曲儿!”这是谁啊!还有完没完啊!我一脸不爽的看向该发言人。
他二十出头,长得文质彬彬,一脸的儒雅相,这家伙是谁?听他刚才叫我妹妹,别介是老康他儿子吧!我用眼睛询问老康,他微微点了下头。看他坐的位置,太子后头,老四前面,难道是老三?
对了,他刚才说什么了,老八他们说我歌唱得好,他们怎么会谈到我呢?
我看向坐在人群中的老八,投给他一个“你就会给我找麻烦”的眼神。他一愣之后,居然笑了。我倒,严重怀疑老八有被虐倾向,我瞪他他居然也能笑得那么开心,简直是脑袋秀豆了!
算了,今天这情况,想低调是绝不可能的,那就索性好好的表现吧!我站起身来,甩甩头发,我自认为这样才够酷,“既然三哥这么说了,傲文这做妹妹的焉有不从之理!”
他看了我一眼,笑着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果然是老三。
有人取了琴来,我轻轻推到了一边。自己的斤两我掂得很清楚。俺的琴技业余得很呐,当初没把师傅气死。
我拉过几只空碗,一手一只筷子,打起拍子来。清了清嗓子,我朗声唱起《九月九的酒》:
“又是九月九重阳夜难聚首,思乡的人儿飘流在外头,又是九月九愁更愁情更忧,回家的打算始终在心头……”
本来我是想唱得粗犷豪迈一些,唱着唱着不知不觉中竟带入了浓浓的思念之情,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哀愁。汗,不小心唱出了心声。我的确想回家了,有点想师傅,想俺的男朋友,想竹屋里的那只猫,想山里的那片竹林……
歌声和竹筷击碗的和奏中突然闯入了一曲笛音,我一愣,抬眼看去,却是十三阿哥胤祥。哦,在还上次欠我的人情,嗯,接受了。
我收回眼睛不再看他。“走走走走走啊走,走到九月九,他乡没有烈酒没有问候,家中才有自由才有九月九,亲人和朋友举起杯倒满酒,饮尽这乡愁醉倒在家门口,家中才有自由才有九月九噢……”
一曲结束,全场无声。
这种沉默让我有些不适应,于是我低着脑袋装石头。
“好!”老康突然一拍桌子,喝了一声彩接着众人纷纷开始附和。我应景的笑了笑。
“丫头,想家了吗?”酒宴中老康突然笑眯眯的凑过来悄声问道。
“没有啊!”我眨眨眼笑看着他。
躺在藤椅上,我抬头痴痴望着星空。亮亮的星星一闪一闪,好像人的眼睛一样,天空几朵云缓缓飘过头顶……
脸上温热一片,我刚要抬手抹去,一只手却抢先了一步。
我一惊,赶忙起身,却见十四正立在我身旁。
“你哭了?”他无措的看着我,眼里带着怜惜与心疼。
站起身来,我笑看着他道:“沙子迷眼了。”
“刚才没风。”
老实不是罪,原谅他吧,我对自己说。
“嗯!”没话和一个小孩子说,我含糊了一声随即不再理他,重又躺回躺椅上闭上了眼。
刚一躺下,一只手突然握住了我的,我不由眉头一皱,随即反射性去抽不料却没抽动。
什么时候他的力气变大了?!
我有些不服气地抬头,不料却看到了一张固执的脸。
望着他眼里的紧张与无措我不由一愣。
老康的妃子
我得罪了老康,不是开玩笑,我不小心摸了老虎屁股。
前段陪他下棋输惨了,心里不爽,被罚唱歌时,喊了一曲《猪之歌》,冒犯了老康同志。本以为他听不出来那是在骂他,可是我低估了皇帝陛下的智商,也高估了自己的小聪明。他被我气到成吐血状,不过却没有砍了我。这使我深深地为自己遇到这么一位开明大度的老人家而庆幸不已。
不过很快我就发现自己错了。他其实是一个极其小心眼的老家伙。
自从那次我耍了老康后,他就一直对我怀恨在心,总是时不时地想摆我一道,但是由于我防守严密,应对得当,所以他的诡计没有得逞。但也因此使得他的意志越发坚强,颇有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架势。
他经常传我,甚至他去看他的妃子们也拉上我,我想他或许认为在他的妃子那里我会吃鳖吧!不过非常可惜的是他又失败了,反而我倒成了他那几个妃子那里的常客,为这事我还在心里严重鄙视了老康。
不过,也多亏了他,我才认识了这几个美人。
德妃是冰山四和十四的生母,也是九公主的母亲。那是一个端庄贤淑的女人,三十多岁的样子,温柔但不失精明。一个聪明的女人,这是我对她的第一印象,毕竟作为雍正的母亲,她也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不过,或许是因为十四和九公主的原因吧,她很喜欢我。而我自然不会也没有把人家的好意往外赶的道理。
由于德妃对我不错,所以我有时会跑到她那去玩。在那里我又认识了十三公主和十五公主,她们是十三的同母妹妹,由于敏妃去世了就经常来德妃这。十三公主比我大两岁,今年十三岁;十五公主今年九岁。两个都是小美女,没办法人家的基因好,老爸是帅哥,估计老妈也不差,强强联合自然错不了。我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很快就和她两打成一片。尤其是我治好了十三公主脸上的青春痘后,她对我更是好的没话说。而十五公主喜欢吃我做的菜,所以成了漱芳斋的常客。我汗!看来人有点特长还真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