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张小文的清穿记事(原名:我的人生我主宰)》作者:飞雪连天射白鹿【完结】 > 张小文的清穿记事(原名我的人生我主宰).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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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飞雪连天射白鹿 当前章节:14753 字 更新时间:2026-6-2 20:18

只是,他知道那个人却不会这么想。

望着那张苍白的脸,他缓缓将他温暖的唇瓣贴上她冰冷的唇,手臂紧紧抱着她。

曾经,她是那么信任他,那么喜欢他……只爱他一人。

如今,她不再信任他,不再喜欢他……她爱别人!

一切,都变样了!都变了!

两天后,十四阿哥城郊一处别院

呆呆地坐在床上,张小文颤抖的双手不由捂上了自己的脸,滴滴泪水顺着指缝流出,她心里的愧疚与担忧几乎压得她透不过气来。

“我……对不起他!”

一只手轻轻揽过她的头,将她收入自己的怀里。十四温柔的揩去她眼角的泪,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以为他又要做坏事……我以为他害了你……”

“我不该不信他,他那么别扭的人……我不该不信他的……他不该救我的,呜呜……我害了他啊……”

无奈地叹了口气,十四看了看怀中那个哭得好不痛快的人,不由头痛地揉了揉眉心。

罢了,若是没那个男人,现在躺在那的就是她,就这层面来说他还得谢谢他。这丫头,唉,想哭就哭吧,只是他可没大方到原谅他的所作所为。哼!

蹑手蹑脚的推开门,张小文踌躇着自己要不要进去。

在她绕着门转圈儿的当儿,殊不知自己早已被屋内的人发现。

魅影望着门口的人,不要暗自摇了摇头,随即冲她说道:“是小姐吗,进来吧!”

扒着门框,点了点头,她低着头慢慢走了进去。

看着她颓废的样子,魅影不由一笑:“这次是公子做的过火了。小姐没有错……公子伤得不重,很快就会醒来……呃——你哭了……”

抹了抹眼角的泪,张小文看着床上依旧昏迷不醒的他,颤声道:“他不用救我的,就让我掉下去好了。”

叹了口气,给她递过一块帕子,魅影无奈地一笑:“公子无论如何都是不会丢下小姐的。小姐对他来说是这世上唯一在意的人。”

“吵死了!……头都炸了,还在这儿喋喋不休,一群废物!”

“公子!”

“阿风!”

见某人悠悠转醒,还有力气骂人。欣喜的两人赶忙凑过去,又是端茶又是送水。

将秦风扶起靠在软枕上,魅影刚要去找在厨房煎药的丁香,秦风却突然指着张小文问道:“她是谁?”

?!

毫无知觉的某人兀自扔下重磅炸弹,一脸不爽地瞪着突然闯到自己面前的丑八怪。

殊不知,屋内两人因他这句话,已如僵尸般被定在了当地!

坐在椅子上,张小文嘴角抽搐,面皮扭曲。为什么那个混蛋独独忘了她。他连青青那条死长虫都记得,连十四那条暴龙都认识,独独不认识她!

越想越气,张小文的怒火已然飙升到史上最高,她气势汹汹地站起来,抓起墙上那柄剑就向外奔去。

看着那张杀气腾腾的脸,十四不由暗自替秦风捏了把汗,随即赶忙扯住她的袖子柔声劝慰道:“他还病着呢。”其实他心里更想说,就让他一直病着吧,干脆永远想不起来。可他没胆,估计要是说了,那柄剑就砍他身上了。唉!

“管他病不病!竟然独独忘了我,那个混蛋,我要杀了他!”怒发冲冠的某人丝毫没领会到十四同志的良苦用心,满身的火焰烧得越加旺盛。

无奈地扯出一丝笑,望着那个固执的背影,十四不由喃喃:“你不觉得……这对我们都好吗!”

“咣当!”抬脚一踹,只听一声巨响,那扇朱漆门竟直直摔在了地上。

咳咳!屋内的人赶忙掩鼻以防止扬起的土呛进肺里。

病床上的秦风愣愣地看着头发根根竖起的张小文,扭头向身旁的魅影问道:“这只疯猫哪来的?力气倒是蛮大的。”

轰隆!

看着张小文那骤然变黑的脸,魅影不由一抖,随即扯出一丝笑:“小……小姐……公子还病着呢?”

“病着,他还敢给我病!他把本姑娘害得差点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我这满身的伤还没跟他算,他竟然全忘了!”暴走状态的某女张牙舞爪吼道。

揉了揉被震得生疼的耳朵,秦风斜觑了张小文那张扭曲得宛若牛肉的脸一眼:“魅影,这聒噪的女人实在是没有风情,瞧那破口大叫的凶样,估计这辈子是没人要了。赶紧打出去,要是把你家丁香带坏了那可不好办!”

“放开我,臭混蛋,小心打得你满地找牙!”

随后而来的十四阿哥见魅影被他家丫头蹂躏得不成模样的手,赶忙过去帮忙。

就这样,合二人之力,好不容易将这座喷火的火山暂时与火源隔绝开来。

头疼地看着依旧挣扎的张小文,魅影不由揉了揉眉:“小姐,回去吧。公子暂时不想见你。”

“那个混蛋,做了坏事就这么逃避,我一定要揍醒他!”某女死命想要挣脱十四箍在她腰间的手。

“……傲文!你适可而止吧!”

愕然地抬起头,张小文愣愣看着一直未曾开口的丁香那双清澈却又有些冰冷的眸子。

“你不要太贪心了。公子与十四阿哥你只能要一个,既然你已经有了一个,就不要再奢望要另一个!”

这话比医院里的镇定剂都管用,张小文顿时浑身僵硬地立在了当地。

看着那扇门缓缓关上,她不由垂下了眼。

良久,她紧握的双拳慢慢松开,转过身,她静静看着十四阿哥那张无奈却又柔情的脸。

反手抱着他的腰,张小文喃喃道:“十四,我想打你!”

气息一个不稳,十四阿哥头疼地看着这个冤家,嘴角一抽:“那……请打吧!”

话音刚落,某女的拳头已经雨点般落了下来,哦,口误,是铁锤般砸了下来。

直把十四同志打得眼冒金星,心想这丫头是不是想谋杀亲夫,然后琵琶别抱啊。

只是,看到她双眼噙泪的模样,他的心却不由一软。

记忆中,这丫头很少在人前哭,这次,她是真的伤心了吧!

不过,那小子是真的忘了吗?

想着,他不由抬头望去,却不期然与窗内一双满是痛楚的眸子对了个正着。

他微微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闭了闭眼,他任由那人的拳头打在身上。

或许,没有他他们还真会是一对儿,不过,既然已经有了他,那他……也就没他什么事儿了。

这回他就当回冤大头让她揍吧,以后自会讨回来。

嘴角一掀,十四突然觉得自己心肠变坏了,汗!

约莫发泄够了,在十四阿哥快要吐血身亡的时候,某抓狂女人终于停手了。

看着被他蹂躏得惨不忍睹的老公,张小文烧糊了的脑袋慢慢回过神来。

惊呼一声,某女赶忙扶住了他老公摇摇欲坠的身体,“对不起啊!”低头作小道歉不已,她那一脸的心痛与愧疚表露无疑。

某只手装作漫不经意地搂住她的腰,十四阿哥蹒跚着向外走去。得赶紧离开那小子的视线范围,虽然他倒是很乐意那小子看到那小子吃醋抓狂的模样,只是,万一那家伙反悔,而这白痴又上当,那最后麻烦的……可是他!

静立在窗口,秦风深深地凝望着那张淌满泪水的脸。

张小文,你变聪明了。若是刚才你再次踏进那扇门,就算是地狱,我也必会与你一起同坠。

你变心了,不再是我的宝贝了!我不要这样的你,所以我放你走。

对不起,我爱你!

所以……对不起,我不认识你!

弥漫在他周围的气息哀伤而又绝望,就好像黑洞般,将周围所有的光亮都吸进了那无边的黑暗中。

眼眸一闪,秦风俊美的脸不由一阵扭曲。

双拳倏握,立在窗口的他看着十四阿哥嘴角那丝笑意不由气黑了脸。

良久,他突然嘲讽地一笑,随即扭头对身后的魅影道:“你和丁香赶紧生个女儿!”

“?”不解地看着笑得高深莫测的某人,老实的魅影后背不由一毛。

“公子要做什么?”抹着脑门的汗,他颤微微问道。他是不指望丁香了,那女人啥都不在意,他想就是有一天他死了,那女人八成都不会为他掉滴泪,唉!

“呵呵——”

邪肆地一笑:“欺负他的儿子!”某绿面男咬牙切齿道。

“嘎?!”

……◎_◎……!!!

哼,他从来不是个好人,虽然放了她,可他可没说放过他!哼!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

再说十四同志,配合着张小文那副愧疚样,他异常果断地表现出一副饱受摧残地可怜相,直把某女羞愧得想撞墙。

“文儿啊!既然他忘了你,你也把过去都忘了吧!”一边走着,某男一边故作深沉地说道。

“嗯嗯!”忙不迭的点头。某女掏出手帕心疼地替他擦着嘴角的血丝。

“文儿,跟我去西北可好!”某只狐狸装模作样咳嗽道。

“嗯嗯!去,去。”某女被忽悠的忘了北,早已把她家小无忌踢到了脑后跟。

“文儿,以后乖乖在我身边,别乱跑,可好?”丧权辱国不平等条约继续进行中。

“好好。不跑,不跑。”某只笨兔子已然冲昏了头,当了商纣王二世。

“文儿,说话算话,以后不可再骗为夫我了。”某人眼里邪恶的光芒一闪而过,快得张小文连光尾巴都没瞅着。

“嗯,嗯!以后对你一定诚实以对。若再骗你,就罚我……一辈子被你管!”某女为表心机,诅咒发誓道。

满意地点点头,十四狐狸安心地靠着某只笨兔子,心情好到不得了。

这回,他真是赚了!

汗!

直到张小文被押上去西北的马车时,才明白那只大狐狸的险恶用心。被无情抛下的无忌差点没咬死她,还吵着跟她断绝关系,天啊,她真被这死狐狸害死了。

有道是风水轮流转,张小文却不知这次事故后,正是她倒霉的开始。某只狐狸,农奴翻身,当真做了主人,而她,却是,英雄一去……不复返啊!

汗!

似水流年

城门内外锦旗招展,清水洒街,黄土铺地。这样的镜头,曾在电视上见过不少,不过,这次却是亲临历史,那种震撼当真是难以言喻。

一身战袍将十四衬得英挺无比,豪气逼人。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张小文不由有些恍惚。何时,那个青涩的男孩已长成了如此雄姿英发的男人。

张小文知道这是他一生中最辉煌、最得意的时刻。几年后,他将会从引领千军的大将军王沦为他亲哥哥囚徒。

甩甩头,她不再想这些扫兴的事。只要现在的他高兴就好。看着那漫天的旌旗飘扬,听着战鼓的隆隆声,张小文不由精神一阵,竟也有些热血沸腾的感觉。

除却不能和无忌在一起的遗憾与愧疚外,她不排斥和他一起去。那里比这里自在,只是,对于扔下无忌她心里着实是有些过意不去。自己扔下无忌就这么走了,她一定会倒霉的,因为,那小子咬得她手现在还疼呢。

低下头,她静静地看着手背上那个显眼的牙印。印痕四周的皮肤依旧红肿,那些小坑原来是红的,现在已经显紫了,呵呵,那小子可真是气炸了,就不怕把她咬死吗。若不是十四把他拎出去,她这只手怕是不用见人了。有些无奈地一笑,张小文放下帘子,有些疲惫地靠在了软枕上。

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

很快,张小文就知道报应来了。

刚进山西,她身体就开始不舒服。等到两个月后到宁夏时,她已然苍白得毫无血色。

尽管她身体底子很好,只是,曾经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那是任谁也经受不住的。

紧紧攥着她的手,十四知道秦风说的一切都应验了。不用等十年、二十年,现在的她已经让他如履薄冰。

曾经,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会笑着对他说“没事”,这次她却对他说“照顾好无忌”。

不去想这些背后的是什么,他只想与她一起,一起携手一生!

他的日渐消瘦张小文看在眼里。悄悄掩去眼里的那抹酸涩,她不吵不闹,安安静静地吃药、休息,与以往那个精灵古怪的混世魔王判若两人。

驻师西宁后,他见了很多蒙古王公,还到过塔尔寺,见到了达赖。若是以往,张小文定然会去凑这个热闹,只是这次,她却笑吟吟对十四说“替我摸摸那个大佛!”

张小文知道他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是中国一所极具旅游价值的所在。那个喇嘛是仓央嘉措的转世,她最爱他那首“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见!”的情诗。只是,这次她却无缘见他,这不禁让她有些泄气。

不过,庆幸的是,晚上,十四总会跟她讲白天的趣闻,而她也会跟他说她现代的生活。

她将以前从未告诉他的事情全部说给了他,除却他们兄弟的结局。她曾问过他,他说,他不想知道。张小文也就不再提这回事。他有他的想法,她亦有她的。早在他们成亲后,她便开始秘密地很小批很小批的将十四府里的财产向外转移,为的就是以后。

不过……躺在十四怀里,张小文不禁想,若是当初她真和他离婚了,汗,那,那些某人压根不知道的钱……岂不是成了她的赡养费……

……◎_◎……!!!

张小文不由寒了一下,自己想得果然够深远,汗!

甩甩头,她不由扭头看向了身旁已经熟睡的十四。如今,他的皮肤已经被晒成小麦色了。那双散发着耀眼神采的眼睛此时正微微闭着。抬手,她不由抚过了他瘦削的脸,高挺的鼻,性感的唇……

在看到他鬓角隐约可见的白发时,她不由怔住了。

原来——她,竟让他如此担心。

紧紧抱着他,一向乐观的张小文却不由泪流满面。

雾气氤氲,水气缭绕。张小文躺在池子边上,安详地闭起眼睛享受着这无边的舒坦。这个热气腾腾的温泉是十四无意中发现的,自从听张小文说泡温泉水对身体有益之后,他夜间便经常带她来。照例是,她在池子里泡,而他则背对着她在不远处坐着。汗,看着那家伙坚如磐石的后背,张小文不由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知道自从她病了后,他一直很克制。

不过……有些可怜地看了他一把,张小文开口让他去骑圈马再过来。反正这地方也不会有什么人来,安全得很。

十四阿哥一听这话,犹豫了一番后,依言飞驰而去。

看着他慢慢远去,张小文也将身体沉入了水里,只留个脑袋在上面。

正眯着眼闭目养神,她突然觉察到有种异常的气息流动在身旁,睁开眼睛,却看到一双邪肆的蓝眸。见状,张小文不由一惊,“策旺!”

“呵呵——”黑暗里传来的笑声低沉有力,“十四福晋好记性!居然还记得本王!”

漫不经意地向放着衣物的池边靠着,张小文接着说道:“王爷才是好记性,居然记得小女子。”

手一挨到衣料,张小文心里不由一喜,刚要抬手穿衣,一个阴影突然压了过来。

她抬起头,却见策旺不知何时依然悄悄游到她身边。

那双鹰般的眸子,定定看着她,闪着诡异的光。

心里一紧,随即她狠狠瞪向了他。

“呵呵——如此平平的女人,竟让清廷的大将军王奉若至宝,本王当真是想不通。”上下打量一番,蓝眸揶揄地嘲讽道。

喉咙咕哝一声,压下胃里翻上的她怀疑是血的东西,张小文嘴巴一抽。这个烂男人,当真是恶毒。当年她还救过他一命,不知感恩也就罢了,没见过这么对恩人的。汗!

正想着,一只手突然抚上了她的脸。好像一条蛇盘在她的面部,那冰冷的阴森感让张小文身体不由一抖。

似乎很满意她的表现,手的主人有些魅惑地盯着她,嘴角嘲讽地勾起:“姿色如此普通,啧啧,不知道大将军若是知道你成了本王的女人会是什么反应。呃——”

正欲在香肩作怪的手猛地一停,只见一把匕首赫然抵在他的颈间。

用匕首压住他的脖子,张小文笑道:“他会怎么样我不知道,只是——你会怎样,我却清楚。”说着,匕首向下一压:“你也把我当成他的弱点了吧,当真是笨蛋!姑奶奶这辈子最恨人说我是他的累赘。”有些泄愤地将手上的利刃往对方肉里一压,盯着那殷红的血丝,她唇角一勾:“我不是他的弱点,而是——他的逆鳞!”

“放开她!”一声熟悉的暴喝随着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邪恶地看了他一眼,匕首稍一用力,趁对方吃痛出声的瞬间她猛地将一粒药丸塞入他口中。将那人往岸上一抛,她快速拿起了地上的衣服。

没理会岸上的打斗声,张小文赶忙游到大石后,慢条斯理地将衣物穿戴整齐。她知道,不用她出马,有人自会修理那个混蛋。

“敢碰她,你——找、死!”暴怒地一拳甩在蓝眸上。

有些虚弱地靠在石头上,张小文眉开眼笑地看着策旺嘴角渗出的血。她的软骨散果然功力不减当年啊,呵呵,不过,这小子抗药性竟如此厉害,居然还有力气反抗,虽然他那拳头根本挨不到她家老公,汗!

被十四一拳揍得踉跄几步后,蓝眸一边抬手擦着嘴角的血,一边抽着嘴角看向一旁笑得一脸得意的张小文。早就听说这丫头诡计多端,没想到这女人果然阴险,也怪他大意,竟会栽在她手里。若不是他从小就喂药,当真是要命丧于此。

不过——

有些诡异的一笑,趁十四阿哥抬剑刺过来的当儿,蓝眸迅速将手深入怀中,赶忙将解药吃下。

就地一翻,虽然胸部躲过了那剑,不过,手臂却被刺穿了。

一把扯过唤来的坐骑,他踉跄着翻身上马。

深深望着十四阿哥,马背上那双蓝眸深处藏着血色的杀气:“这次本王任栽!十四阿哥,咱们战场上见真章吧!”

奔出几步远,蓝眸突然一扯缰绳,调转马头,有些阴险的一笑,满是回味地说道:“那年草原那一吻,策旺至今难忘啊!文文!”

轰隆!

文文,面皮一抽,恶寒一把,他和她很熟吗!

嘴巴抽搐着,张小文脚下却不敢怠慢,快速向已经暴怒的十四阿哥走去。

刚才那个贱人简直丢了个炸弹给他,瞧十四那张黑脸。

今晚,会不会有人给她收尸啊。

等下要怎么给这个暴龙解释,他才不会打翻醋坛,呃——他的醋坛已经打翻了!

“死、丫、头!”又要吼了,她可怜的耳朵啊!

抬头一瞄,惨了,一脸阴郁,暴风雨即将爆发,呜呜!

“那是人工呼吸,不是吻,不是……”攥着喷火龙的袖子,某只兔子垂死挣扎着,只是脑袋跟着声音一起,却不由越来越低。

“今晚你不准睡!!!”令人打颤的咆哮轰得张小文差点站不住脚。

一把将她拽上马背,纵身自己也跃上马来,一挥鞭,暴龙策马就走。

那晚,可怜的兔子果真一晚上没睡。虽然没做什么,只是那张嘴却被咬成了轮胎,更别说身上,汗!

此后,十四阿哥再未带张小文到温泉一次。汗!

连番大捷,十四越发意气风发。看他开心,张小文不由也为他高兴。

战场上的事,十四不愿让张小文插手,她也明白。不止因为他担心她的身体,她知道那也是他作为一个男人的自尊。

他有能力去战胜对手。创造历史的是征战在沙场上的他和他的士兵,而不是她这个来自未来的人。

而她,也很乐意看他义薄云天的模样,那才是她心中那个驰骋疆场、豪放不羁的大将军王。

三年的时间,很快。

他们相识二十一年了。

那年,他十二,她十一。

如今,他三十三,她三十二。

他不再是那个青涩霸道的幼稚男孩,她也不再是那个调皮精怪的别扭女孩。

如今,他是她相伴多年的夫,而她,是他挚爱一生的妻。

这些年来,他们一直聚少离多。像这三年来如此简单的生活是过去不曾有过的。她很珍惜,也不想失去。

只是——

康熙六十年,皇帝招抚远大将军回朝议事。

张小文知道,他们平凡的生活又要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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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本想全部写完后再发上来,只是不知道又要等到什么时候了。汗,不过,马上也就结束了,再有个三四章吧。偶保证是喜剧,亲们不用担心,汗!

今天是除夕,祝亲们新年快乐。

贤妻良母

果然,她就知道,这辈子她想好事从没成过,只是这倒霉的,却是一猜即准。

在京城呆了几个月,十四同志再次离京出征了。只是,她却留下了。

老狐狸的意图她不想去猜。她只知道,她家无忌不管不行了。

那小子,现在整个一个混世魔王。整人一能,鬼点子一堆。

回来后,德妃告诉她,他和弘历烤地瓜时,差点把老康的御花园烧了。张小文听后,面皮绷不住一抖。她倒是不介意男孩皮点儿,毕竟她自个儿小时候还淘得成精儿,只是,这孩子过于骄纵了。他谁都话都不听,认准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以前倒是还听她的,可这次回来后,他一次都没给过她好脸,相反倒是对以往从不屑理睬的十四同志亲昵起来。搞得张小文心里一阵不是滋味儿。自己再怎么也比那条暴龙看着亲切啊,那孩子怎么就不理她呢。郁闷!

将她混账老妈的反应看在眼里,无忌心里那个解气啊。这几年她跑去逍遥了,把他扔在这儿,哼,不给她点颜色,她根本想不起谁是她儿子,哼!汗!

冷了张小文一阵子,给了她几个软钉子,让她热脸贴了几回冷屁股,约莫时候差不多了,无忌同志也就慢慢结束冷战,又变回那个喜欢粘娘的孩子了。

虽然人小,只是他什么都清楚。他不成器点儿,顽劣点儿,那样大家就都高兴了,没人再动他的脑子。虽然有皇奶奶护着,可他觉得自己有能力保护好自己。

毕竟是自己肚子里出来的,起初张小文还不清楚这孩子到底想什么,等到她明白的时候,不由为这孩子的心机而吃惊。他比她想像得更能适应皇室的生活,只是,这孩子最想过的还是那逍遥自在的日子吧。

眼神黯了黯,张小文觉得既然他这么早熟,那也时候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了。无忌很喜欢老九,总粘着他,对于经营似乎有些天分,张小文便时常带着他到那里串门。嘿嘿,要是把她家儿子培养成一颗摇钱树,那她就不用辛苦了,嘿嘿。

不知不觉中,某只兔子算计的眼神已经牢牢锁在了祖国的小幼苗上,罪过,真是罪过啊,汗!

似乎是父子天性吧,除却玩算盘外,无忌从小就一直很喜欢舞刀弄棒,虽然有师傅教,不过张小文还是让十四帮着挑了两个高手教他。男孩子有一身武艺傍身,张小文一直觉得这是很有必要的。

安心的在家相夫教子,在旁人眼里张小文倒还真有些贤妻良母的架势了,汗!由于无忌的原因,弘历也经常跑到十四府里玩儿。

一看到他,女人爱唠叨的天性便发作了。

无忌简直受不了他妈了,天天唠叨别人不要做败家子儿,要和正直的人在一起玩儿。切,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他妈四体不勤,除却在外头玩的时候起得比打鸣的鸡早之外,哪天不是睡到日上三竿,要不是他那个笨蛋阿玛有本事,她能过得这么舒坦。切,还要他们和正直的人一起,她自己还不是老背着他和他阿玛跟一堆强盗厮混。切,还要他们要做个专一的人,切,也不看看他们才多大,不怕教坏小孩子吗,再说她自己还不是花心萝卜一个,惹了一个又一个。切!

躲在墙边的角落里,某只兔子无意间听到了无忌和蚂蚁的这段对话。(注:无忌自小养成的习惯,心事喜欢对蚂蚁说,汗!)

被自家儿子那一连串的“切切切”轰得头晕眼花的张小文同志,嘴角抽搐,面皮僵硬,形似僵尸的游荡了一天才从打击中恢复过来。

哭死,原来她在她家宝贝眼里是这么个人。

自那以后,张小文面壁思过了两天。

痛苦挣扎一番后,她决定改过自新,做个称职的妈。

具体措施如下:

每天公鸡打鸣前,她便无比痛苦地爬起来,揪着无忌一起锻炼身体。

除却为以后出逃做一些必要的准备外,也不再独自溜出去。实在难受,也会带着她家小拖油瓶一起玩。

她家一日三餐她全包了,专挑她家宝贝爱吃的做。

虽然不爱看那堆古文,可为了以身作则,她每天撑着眼皮和无忌同志一起读书。虽然,每次都会被她儿子揪着耳朵骂醒,汗!

安安分分在家做个贤妻良母,张小文同志努力纠正在她家宝贝心里那个花心大萝卜的坏印象。她这么专一,儿子咋能这么误会她呢,郁闷!

张小文同志的的自我改造,虽说没有彻底改变无忌的不满,不过也不能说一点成效没有。因为无忌和蚂蚁谈心时,开始说她的好话了,虽然坏话更多。汗!

不过,就这,都让张小文那笨兔子激动得热泪汪汪了。自己的累死累活得没白干啊,某只笨兔就差奔过去给她家宝贝一个熊抱了。

窝在墙角,沉浸在廉价感动中的她没看到无忌恶魔眼里一闪而过的那丝邪恶亮光,否则以她的脑子,能被从她肚子里蹦出来的玩意儿忽悠得找不着北。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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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年的冬天来了。

这年的冬天很冷,冷到张小文一次都没跳下他们府里后花园冰面下去摸鱼。

皇帝的身体越来越差了,而十四在朝堂内影响力也越来越大,她知道自己根本无法置身事外了。

她知道有些事,该来了。

这天,刚撤去午饭,娘俩正在看书,一个意料之中的人突然出现在了十四阿哥府。

“福晋,皇上要见您。”李德全行了个礼道。

心里一颤,她迅速调整好面部表情。似乎感到了她的不安,无忌的手死死抓着她。

缓缓站起身,张小文撇撇嘴角,安抚的拍了拍无忌紧攥着她衣袖的手。

“咱们走吧。”整整衣袖,她笑笑。老狐狸打算怎么处置她呢,唉!

前脚刚跨出门槛,一只手突然死死拽住了她的袖子。

诧异地转过身,只见无忌慌乱地望着自己,双眼通红:“你……妈……额娘……你又要丢下我……去哪?”

眼神一黯,她笑眯眯的俯下身亲了亲他的小脸:“额娘去去就回。”

掰开他的手,张小文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历史证明,他妈的话是不值得信任的。

因为,她再也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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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文快结了,偶尽快。

逝去

看了眼靠在软枕上的老狐狸,张小文头迅速低下,连一向行不好的礼都做的标准得让她自个儿都禁不住想鼓掌。

“丫头,知道朕找你来做什么吗?”沉默良久,在张小文觉得自己都快窒息的时候,上座的人终于开口了。

屋里只有三个人,除了她和皇帝,还有一个人,那就是她家婆婆。

诧异于德妃的出现,张小文迅速回神,专心对付老狐狸。

“傲文不知,还请阿玛明示。”汗,知道也不能说,多活一会儿是一会儿。某只兔子如是想。

不管那烫手山药传不传给十四,她都觉得自己这回凶多吉少。倒霉,当真是倒霉!她这些年乖巧得很,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啊。

“呵呵,你知道。正如你知道朕为什么立胤礽为太子。”正自我反省着,皇帝的声音突然又从上方飘了下来。

胸口一颤,果然逃不掉。

眨巴着眼睛,她跪在地上微微抬起头,“皇上对皇后一网情深,立了最心爱女人的儿子为大清的储君。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实。”没空顾及自家婆婆的感受,一心保命的张小文不假思索道。

龙塌上的人有些嘲讽地一笑,“丫头啊,明知在朕面前无所遁形,何必多此一举呢。”

闻言,张小文脸色顿时一变。戏做不下去了,当真这辈子是被这老狐狸玩弄于鼓掌了。

“你知道是为什么……甚至……还为此……怨过朕!”老狐狸闭着眼睛有些飘渺的说。

抬起头,望着老狐狸那双突然睁开的、仿佛洞穿一切的眼睛,她想自己实在是不用顾及什么了。因为,她做什么都是多余的。

想着,她苦笑一声,“是!傲文知道!皇上为了您这大清的江山,不惜牺牲了……您的儿子。”

“呵呵——丫头啊,这才是你。”古怪的一笑,他伸手指着跪在地上的她说。

忽略掉那让她不舒服的诡异的笑,她硬着头皮接着说,“太子哥哥只是您实验的小白鼠而已,您从未想过将江山给他。您给您的儿子们创造了登上舞台的机会,那个机会就是——”

闭了闭眼,她有些愤慨的开口:“太子只是个骄纵任性的贵公子,人人均可取而代之,仅此而已!”事到如今,她索性摊开了说,这口气憋在心里多少年了。

“说得好!”鼓掌一笑,老狐狸眼神灼灼地看着有些倔强的张小文。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傲文说的对吗?”

“——对!”有些疲惫的靠在榻上,他慢慢闭上了眼。

装傻充愣这么多年,她只想平安的生活,简单地处事。只是,不管她怎样伪装,怎样置身事外,老狐狸依旧能撩拨她,甚至于拆穿她。

当真是挫败啊!

“你——怨朕吗?”有些苍凉地口吻。

微微一愣,“怨!你打过我,还曾想……利用我。”她有些委屈的开口。

“打你,哼,你也该打!”有些忿忿地怒斥一声。

张小文不由一个机灵,这狐狸都要挂的人了,脾气还这么大,真是不讨喜。

正腹诽着,老狐狸歇了口气,接着道,“胤礽对你与一般人不同,朕曾想过把你给他,也算是对他的补偿,却不想……你却招惹了那么多……”

一滴汗!

“朕的儿子们这辈子最爱两样东西,”有些无奈地一笑,“一样是朕的这把椅子,另一样——”眼眸猛地一凝,皇帝有些混浊的眼睛死死盯住了她,“就是你!”

又一滴汗悄悄滑落。

来了,她就知道跑不了。

“你与江山只得其一,朕的儿子们……朕那个傻儿子……若早知你扰乱了朕的整盘棋,朕当初绝不会允你踏入宫廷一步!”

偶也不愿意!她心里大叫。呃,有点心虚,要是不进来,哪见得着十四啊。郁闷!

有些垂头丧气的耷拉着脑袋,她不由颓废起来。老狐狸家的事她压根没兴趣,要不是英雄难过美人关,被十四那小子迷了心,她早溜了。

“老四冷面冷心,不想却也被你迷了心。”这自我厌恶着,却不想平地又起一声雷。

嘎?张大嘴巴,某只兔子霍地抬起生锈的脑袋,惊骇莫名的望着床榻上的老狐狸。

“不信吗?朕也不想信。”摇了摇头,老狐狸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接着摧残她的神经:“朕走后,老四定会开杀戒,朕的儿子们啊……朕着实放心不下。”

点了点头,她表示同意。

所以你就赶紧给你家儿子安排后事吧,呃,错了,是赶紧给他们找出路吧。

“朕把你给老四如何?”露齿一笑,老狐狸突然打着商量道。

好似吞了苍蝇一般,笨兔子愣愣看着老狐狸,不假思索的喊道:“不要!”

看老狐狸面色不愉,她赶忙接着说:“傲文是十四的福晋,哪能乱送人呢。”丫的,快升天了,你也不消停,还想耍着她玩。说这么一堆,不就是让她带着十四跑路,离你家老四远点儿吗,你不说她也知道,她这么聪明的脑袋,啥不知道。

“朕的儿子们与你交情匪浅,你帮着劝劝老四,岂不皆大欢喜。”看似很合逻辑的话,差点没把张小文气得吐血。

直接说她是花蝴蝶不就得了,干嘛拐着弯儿说这么多。再说,他亲自挑的接班人能听女人的?

嘴巴一抽,张小文的脑袋重重磕在了地上:“阿玛,傲文誓与十四共存亡!”

这下,你满意了吧。放心,她是不会丢下你家儿子独自跑路的,老狐狸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汗!

“呵呵呵呵——”愉悦地大笑一声,老狐狸望着张小文的眼里突然厉光一闪:“既然不要——那朕也不必费心了。”

闻言,张小文不由松了口气。

看准时候,皇帝唇角邪恶地一掀:“你,就为朕——殉葬吧!”

什么!兔子只觉两耳一阵轰鸣,这,这只狐狸又在开什么玩笑。

茫然地看着她家婆婆悲戚戚地冲着她抹眼泪儿,笨兔子锈在一起的脑袋宛若又填了一大桶糨糊。

殉、葬?!

开玩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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殉葬,自然是在开玩笑。

十四同志手握重兵,她要是真殉葬了,那小子江山美人两头空,一个不痛快,兵临城下,估计老狐狸连眼都不放心闭上。

只是,抹着眼角的泪,张小文气冲冲想,耍她那么好玩吗,亏他升天了,她哭得差点背过气去,那只狐狸竟那么对她。

老狐狸这辈子,狐狸了一辈子,到头来还不是两眼一闭,登了极乐。唉,想着,她不由想念起十四同志。人生也就那么几十年,她还是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快乐的生活才是正道啊。

一个人靠着墙躲在角落里,她没有看最后一幕那针锋相对的场面。争了这么多年,那些狐狸们铁定不服。只是,如今已经无力回天。原本,千里之外的十四同志还是他们那国的救命稻草,可远水救不了近火。何况,老四那只耐心狐已经传十四回京奔丧了,还雷厉风行的夺了他的兵权。有她这个人质在,十四绝对会乖乖交权。

即使不愿意承认,她知道她的出现还是影响了他的一生。唉!

不知道为什么,她家婆婆和李德全把她藏在一间密室里,连无忌的面都不让见。

透过暗缝儿,看着那个替身,她心里一阵不痛快。

这些人当真是有才啊,居然找了个一摸一样的,不过,别是带着面具吧。最可恶的是连说话的声音都神似,还随身带着香包模仿她的体香,气炸了!

嘴巴一抽,十四要是敢认错人她非宰了他不可。

满朝遍布白色孝服,往日的红黄主色淹没在一片白黑中。新皇帝已于他家狐狸老爹驾崩七日之后登机了。天地已改,现在已是雍正王朝,她知道,属于老狐狸的那个时代……结束了。

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儿,老狐狸的离去既在意料之中,也是她潜意识极力排斥的。尽管他经常欺负她,可不可否认,他对她却比对任何人都宠溺。

她不是木头,在这样的日子里,在她难受的时候,她突然很想念十四。

终于——

老狐狸升天一个多月后,她家婆婆告诉她十四回来了。

只是——

那个暴脾气,果然是和老四不对盘。为啥她识时务者为俊杰的优秀品格一点没传染他呢。得,他也不用回家了,她记得他直接被押到了景陵。从她婆婆那里,她知道她的猜测得到了证实。那条暴龙,就不能让人省点心吗。唉!

她家婆婆心疼儿子,再加上老公归天,早已哭成了泪人儿。虽然不明白她关着自己的用意,可她知道她婆婆的日子——也不多了。

眼神黯了黯,她压下心里的那丝痛,小心地安抚着她。

很快她就知道那个替身的作用了,因为她知道那个“她”被软禁了,还连带着她家无忌。

唉,皇家啊,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

一转眼,快过年了。

她家婆婆想见小儿子,可老四这只冷面狐却不允。

看她家婆婆失魂落魄的模样,张小文心里一阵难受,记忆中好像到死她都没能见上胤祯。想着,她不由越发颓废。

看她闷闷不乐,她家婆婆向她保证一定会护好无忌。知道德妃误会了,她也不点破,正好可以转移下她的注意,让她老人家不那么伤心。至于,她家儿子无忌,她倒是不担心。那小子很精,知道怎么保护自己。不过,那个替身没问题吧,别介被她家恶魔儿子揭穿了。汗,应该不会吧,她想,凭那小子那个小脑瓜儿。

很快,她就没有力气担心别的了,因为……她家婆婆病倒了。

躲在德妃殿里的暗室里,她趁没人的时候出来陪她说话儿。有人在外面看着,她很安全。自从老狐狸归天后,李德全就到荣升为太后的德妃这里伺候。虽然老四那只狐狸不愿意,可他妈的话他还是要听滴!

可是,这个与十四有最深亲缘的人依旧挡不住岁月的齿轮。

雍正元年五月二十三日

仁寿皇太后乌雅氏逝世。直到闭眼那刻,她也没有见到十四。

透过暗缝,看着她家婆婆眼角的泪,张小文不禁埋怨起老四那只冷面狐。

十四没能见上老狐狸最后一面,又没能见他妈最后一面。他的一切都没了,他的世界就这么变了,不知道那条暴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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