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月是你们的亲姐姐、亲妹妹,她丈夫冷落她,你们做兄弟的可以不站出来说话,我不能。我就是多管闲事,我就要理!她是我姐姐,我不能不管!”我双眼通红的怒视着他们。当嘉月被人欺负的时候,他们这兄弟在做什么,拥有天底下最大的权利,居然连自己的姐妹都护不了,哼!
“你知道你这样做被人知道了,你的名节会怎样?”老四微微一愣,随即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看着我说。
“哈哈哈哈!四哥,这你就不必担心了,傲文从不在乎这些的!”我含笑看着他。
“你不在乎,难道你未来的丈夫不在乎吗?”老四他在不在乎关你什么事,你就别操心了。
“四哥,你认为傲文我会要一个如此迂腐的丈夫吗!他要是真这么想,傲文会要他吗?”我懒懒地说着,眼皮开始打架。
“你,你总是这般任性。”一个无奈的叹息声,我低下头,没有理会。
“我好困,不送!” 无暇看他们的表情,我自顾自的趴在桌子,合上了沉重的眼皮。
第二天我从自己的床上醒来。
依然是那个地方,依然是那把琴,不同的是多了一个人,舜安颜。我挑衅似的看看他。
缓缓走到红珠面前,我带着最温柔却也是我最虚假的笑容对着面带红晕的她说道:“红珠小姐,我能请你喝杯酒吗?”说着递过了酒杯。她含笑接过。
眼角余光看到舜安颜恶狠狠射来的目光,我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并不动声色。看着红珠喝下我的酒,我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红珠小姐,我想你这些天也看出我对你的心思了,我想替你赎身,我,嗯,我还没成亲,我想”我红着脸无措的看着她!天,虽然脸皮厚,可俺一女的向另一女的示爱,这还真是,汗!
“红珠是我的!” 舜安颜老兄你终于出场了,本姑娘等的就是你,今天我要让你栽到家!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兄台何必这么说呢?”我一脸绅士笑容。
“她是我的,你想都别想。”酷,要不是你对不起嘉月,我还真挺喜欢你的。
“红珠小姐,你选吧!”心里狠狠鄙视自己这副虚伪的嘴脸,不过表面上我可是一脸真诚的模样。
“红珠何德何能,能得到公子的垂青,我”红珠美人满面绯红地说着。
“小姐不必妄自菲薄,人的境遇总会有好有坏,我只不过比小姐命好生在富贵人家,但小姐天人一般,却沦落风尘,这只是老天开的小小玩笑,笑天不会介意。笑天是真心对小姐,此情天地可鉴!”汗,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红珠缓缓走到我面前,盈盈一拜,“红珠愿意随公子走!”说完向我身上轻轻一靠,我满面含笑地看着她冲我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我邪魅的一笑,在她唇上轻轻一吻,随之意料中的看到舜安颜劈掌向我扑来。我将红珠往旁边一推,躲过他这拳!
“兄台,你我就此一决胜负如何?在下要是胜了,你就不要再纠缠红珠!”我笑着对他说道。
“好,一言为定!”他倒也痛快。
“各位,今天就请各位做个见证,在下要是胜了舜安颜,就替红珠姑娘赎身,他不得再纠缠我们;要是在下输了,在下从此不再来红颜阁!”我冲着周围看热闹的人拱拳说道。
这小子功夫不弱,不过比我差了点。噼里啪啦,十几个回合过去,我摸清了他的路数。嬉笑着看着被我甩出一丈远,一脸怨恨的怒视着我的他,我拱拱手,笑道“承让承让!”看着他一脸不甘心的模样,我心情越发愉悦!
付了银子,拿了卖身契,要出门时正巧碰到那家伙,我拦住准备要走的他,“舜安颜,我忘了告诉你,呵呵,我是个女的。”我一把扯下帽子,成功地看到在场所有人下巴脱落的样子。
舜安颜恼羞成怒道;“既然你是女的,为什么要和我抢红珠?”
“不为什么,我喜欢她!就把她赎了!不过,你是不是该反省一下自己呢,居然输给了一个女孩子,还真是!”我惋惜的摇了摇头。不顾他的咆哮,径自带着红珠走了出去。
第二天,北京城里就传遍了,额附佟氏舜安颜在红颜阁输给了一个女子,被人抢了心上人。佟氏舜安颜成了北京城男女老少茶余饭后的谈资。当我听到这个消息时,笑得差点没滚到地上。
丁香看着笑得前仰后合,毫无形象可言的我,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你别太出格了!”
“呵呵!”我揉着笑到发疼得肚子说道:“还没完呢,我的大礼他收到了,可是还有一些小甜点我会陆续奉上。”
“别惹祸。”她幽幽叹了口气,拿过了我的药箱。
笑看了她一眼,我拿出了几个瓶子。
十天的泻药让舜安彦老兄免费做了场瘦身运动。看着他瘦了一圈的身子,我心情大好。
将整瓶子的痒痒粉偷偷撒遍他所有的衣服、被子,我趴在房顶上,揭了片瓦片,借着月光开心的欣赏着他“手舞足蹈”的优美造型,心里真比吃了蜜还甜。
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会不自觉地跑到他们家,学学猫叫,盖条白被单装装鬼玩。
一个月后,看着舜安彦同志老了十岁的模样,我决定从那天起开始好好睡觉,结束我“夜猫子”的生涯!
嘉月,就算我再怎么整他,你也看不到,是吗?
躺在庭院的藤椅上,我第一次失眠了。
烫人的玉佩
“这几天玩得好吗?”
我偷偷抬起眼睛瞟了这个大贱人一眼,没生气,但是干吗一张晚娘脸。
“还好。”我嘿嘿笑道。
“哦!”他眯着眼睛打量了我一番,缓缓走到我面前。我不自觉地身体向后一退……嗯,无路可退,后面是墙。
他一只手支在我头顶上,一只手慢慢抚上我的面颊。带着老茧的手,刺得我皮肤有些疼。我无措的看着他,他的手顺着我的脸,慢慢滑向我的脖颈……见状,我不由颤抖起来。
“可以给我解释解释吗?”看着他从我脖子里掏出的玉佩,我心更慌了。
“我帮了他的忙,他送给我做谢礼。”抬眼看到某人额上的青筋,我赶忙补充道:“我打算没饭吃的时候卖钱花!”
“扑哧!”看着脖子上那双手慢慢离开我的身体,我大大舒了口气。他难道想掐死我?
“你可真会气人啊!”他挑挑眉,有些嘲讽的看着我,不过如果不是他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的话,我或许真会认为这个人在生气。
“嘿嘿!”抹着脑门上的汗,我干笑两声,“好说,好说!”
“接着。”头顶上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我反射性的接过空中飞着的那个东西。
看着这个和脖子里一模一样的玉佩,唯一有分别的就是这个背面是“祯”字,我欲哭无泪。
“我不要。”没胆抬头看他,我选择看地面。
“留着吧,等你什么时候没饭吃,拿它换银子。”他扭过我的脑袋,戏谑的看着我,眼里是深得化不开的情意。
我的心突地一慌,挣脱开他,喊道:“你说的。”
“呵呵,我说的。”说着他伸手欲揽住我,见状我急速的闪到一旁。
盯着他那双满是寒霜的眼睛,我委屈得喊道:“你说过给我时间的,你说过不强迫我的。”
闻言,他愣愣的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懊恼,慌忙安慰我道:“我不逼你,我是被那块玉佩气疯了。你别生气啊!”
听着他话里的慌乱,我不禁一呆。他对我是真的吧?!
在呆愣中,他突然一把将我揽到了怀里。不想做无谓的挣扎,我满肚子气的僵在那里。身体没动,但是我的大脑却开始飞速的运转。这小子实在难搞,偏偏他现在又那么厉害,我的招数根本用不上,不止耍不了他,还经常被他逼得缴械投降。真该想个办法把他“嫁”出去了。
想着,我抬头偷偷的瞄了他一眼,只见他一脸甜蜜的模样,我不禁满头黑线。
他到底看上我哪里了,我改还不成吗!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子照在我们身上,他的脸越发英挺与俊逸。望着他那双深情的眼我不由得心里一颤。
“吱呀!”门突然打开,我瞪大眼睛看着同样目瞪口呆的望着我的八阿哥胤禩,不同的是我的眼里有的只是无措,而他却蕴含着风暴。
腰间的手突然紧了紧,胤祯朗声笑道:“八哥怎么来了?呵呵!”
“哦,额附这几天日子过得很不太平,我来看看文儿的气消了没有?”
胤禩淡淡的笑道,眼睛却紧紧盯着我腰间的那只手。
闻言,腰间的手更紧了,我不禁皱了皱眉。
偷偷瞟了身旁的那人一眼,只见他额上青筋直跳,眼里竟闪过一丝戾气。见状,我不由自主结结实实地打了个抖,这小子太吓人了,我不想跟着他倒霉。
想到这,我转向老八,笑道:“八哥不必担心,妹妹我的气早就消了。”
一边说着,我一边不着痕迹的推了十四一把。趁他没站稳的当,我坐到了椅子上。
“哦,那我就放心了。”老八淡笑着看了我一眼,慢慢坐到了我的身旁。
“那块玉佩收好了。”八狐狸刚坐定,十四那个大贱人突然笑眯眯的坐到了我右手边上,一边说着,一边从我手里拿起了那块玉佩。知道他打算的我,慌得站起身来,只是我好像低估了他的本事。还没等我站稳,他已经霍地站了起来,长臂一伸,一把抓过我的手,禁锢在胸前,不理会我的反抗,自顾自的将那个害人的东西戴到了我脖子里。
“哦,文儿的本事不小吗?”还没等我开口,一个有些森寒的声音就钻进了我的耳朵。我干笑着看向一旁的老八,只见他嘴角一勾,有些嘲讽的看着我。见状,我嘴角不由抽搐起来,干嘛给我一个“你这拈花惹草的女人”的鄙视眼神,没看到我是被强迫的吗!
“呵呵,你的脖子要结实点才成啊,不然小心会断。”我正郁闷着,十四突然在我耳边悄声说道。
闻言我疑惑的看向他。
“两块玉佩有点沉了!”
臭小子话音儿刚落,两双利剑般的眼神便不约而同地盯向了我。
见状,我不由面皮抽动,头皮发麻。谁我得罪的起,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平等,我有说不的权利吗!
我的犹豫使得身旁的两人眼里的风暴愈来愈浓了。
看着满是寒霜的两张脸,我咬了咬牙,立起身来,一把扯过脖子上的两块玉佩,往桌子上一甩,喊道:“我哪个也不要,咋的吧!”
喊完后我就后悔了,这下把他们惹毛了。丁香这个死丫头,十四一来,她就拎起茶壶出去了,这杯茶我看她是非等着我小命不保了,才会回来吧。
低着头装化石。打死我也不敢看他们的脸,这要是在宫外,我哪能这么窝囊,哪能让他们这么嚣张!
“两个都不要,是吗?”淡淡的声音,应该是老八。
“嗯!”我快速抬起头来,回答完毕,立马垂首。
“你就这么看不上我?”依旧是那么霸道,只是现在好像多了点颓废。
我抬起头,有些好笑的看着他,“胤祯,我对你没有朋友之外的感情。”汗,除了对你的暴力保持无奈外,我倒是不介意和你交朋友。
“朋友,哈!”他脸色发白,倒退一步,冷冷盯着我道:“做梦,你休想用这种借口摆脱我。”
说着他那块玉佩又塞到了我手里。还没等我反应,另一块也已经挂在了我脖子上。头疼的揉了揉脑门,我皱着眉不经意间向外一瞄,只见一个人影刚巧晃进了院子里。
眼珠一转,我顿时眉开眼笑的跳出了房门,一把揽过他,灿烂的笑道:“九哥,我请你吃饭!”
说着,我一把拉住他就向外冲……
他戏谑的看了眼身后,又看了看我,突然了悟的大笑一声,“走吧!”
身后两道炙热的眼神令我浑身不自在,打了个抖,我加快了脚步。
我正郁闷着,老九突然凑到我耳边,笑道:“就这么利用我,啊!”
我扭脸,回头看看,已经走出了院子,那两人也被我隔绝在视力范围之外。见状,我不由长舒一口气,随即看着他恰腰喊道:“哪有,今天不是请你吃饭吗!你走人就行了,哪那么多废话!”
看着我,他轻笑一声,随即摇了摇手里的折扇。
我有出宫的牌子,而他是个阿哥,于是乎我们很容易的走出了红墙青瓦的紫禁城。
在一座装修很考究的饭庄前,他停了下来。抬头看着牌匾,我不禁一愣,居然是那间我曾经和傲威来过的太白居。
“九爷,您来了!”一进门,老九同志立刻收敛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摆了张死人脸。小二满面堆笑的迎了出来,眼里藏着掩不住的惶恐。
“嗯!”他冷淡的哼了一声,径直向楼上走去。
“九爷,您来怎么不说一声?”一个看似是掌柜的肥肥的家伙,涎着笑脸,挑帘进来。看到他我不禁想到了师傅那条小胖。
只见老九挑挑眉,冷哼一声,“怎么,爷来,还得跟你汇报。”
“哪能,哪能!”闻言,对面的小胖额上沁出豆大的汗珠。
“好饿!”我伸了伸腰,轻喊了一声。
老九扭过脸来,柔声道:“你饿了吗?”
我不由自主地想去掏耳朵,对面小胖也是瞪大了眼珠,一脸不敢置信的模样。
“马上准备。就照着我平日里来的那些。记得不准放花椒!”他扭过脸去,冷淡的说道。轰,他们家的人果然搞不懂。不过还真没想到他居然有这么啰嗦的一面,话说回来我们的口味还挺像,我就不喜欢吃花椒。
酒足饭饱之后,我靠在椅背上,美美的伸了个懒腰。
他端起茶杯,拿着茶盖拨了拨水面上的叶子,轻吹一口气,抿了口茶。看着他举手投足流露出的贵族清贵高华之气,我不禁咋舌。
“今天你可是拿我当枪使了,说吧,怎么谢我!”他一脸慵懒的模样,嘴角一勾奸诈的看着我。
我嘻嘻笑道:“这顿饭我请了!”
“呵呵,我怎么可能让女人请我!”嗯,那就是说你请了。我点了点头,那我倒是挺乐意的,这得多少钱啊,真要让我出,那该多心疼啊!
“不过,既然你说了,我也不能搏了你的面子不是?”看着对面笑的一脸无辜的男人,我牙根顿时磨得生疼。耍我好玩吗!
“呵呵,九哥,哪里的话,九哥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是应当感谢的!呵呵!”你这家伙,暗自摸了摸兜,我顿时傻眼了——没带钱!
眼珠一转,我站起身来,笑道:“九哥,妹妹有点事,您稍等片刻。”
“怎么?”他挑挑眉,“你要到当铺去?”
嘶,倒抽一口凉气,这只桃花妖,他会读心吗?
“当别的行,别打脖子里的那两件东西的主意。更别想我会给你背黑锅。我还不想被八哥和老十四记恨!”
轰,无地自容!
“嘿嘿,九哥英明。傲文今天没带钱,您先垫上行吗?”我慢慢走到他面前,干笑道。
“行倒是行!”他摸着下巴,狡黠的看着我。
“您有什么吩咐直说!”想借机敲诈吗!惹急了我,跳窗子跑路,我还怕你不成。不过被人追得满街跑,好像不太好玩。
“把你怀里那东西放我这,这顿饭就免了你!”他懒懒的看着我。
闻言,我脸突地一白,强笑道:“九哥说笑了,那东西不值什么钱,您开玩笑了!”
“怎么,舍不得了!”闻言,他冷笑一声,站起身来,走到我面前,紧紧盯住了我。
“嗯,舍不得!”不想多说什么,我握紧了那块玉佩。这是他留给我唯一的纪念,我怎么会舍得!
“你还真是诚实啊!”他用扇子挑起我的下巴,冰冷的看着我。
我无畏的抬起头,静静的注视着他。
他眼里突然闪过一丝狼狈,快得几乎让人抓不住。放下扇子,他冷淡地对我说:“既然舍不得,就留着吧!”
闻言,我长长舒了口气。
“这顿饭我请了!”呼,我的心放到了肚子里。不用跳窗子了,太好了!
“接着!”再次犯了反射性错误。
瞪大眼睛看着手里那个烫人的东西,我嘴角顿时狂抽!
“既然已经两个了,那再加一个也不错嘛!”他幸灾乐祸的在我耳边低语。
“你不要害我!”我眼泪汪汪的抬起头看着笑得狐狸一般的某人。
“呵呵,你说八哥和十四弟要是看到这东西,会怎么样?”某人眼里闪过一丝恶趣味。
“你不要害我!”我苦着脸喊道。
“我怎么会害你呢!我插一杠子,岂不是更有趣!”某人不理会我径直走出了房门。
“你不要害我!”现在我终于理解祥林嫂了。
“呵呵,文儿,谁让你今天拿我当枪使,就付点利息吧!”
轰,什么叫刚出虎穴,又进狼窝!我呆立在街头,静静地看着手上的那个东西。
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那两个,我一古脑统统塞到荷包里!
既然你们要闹,那我奉陪。谁笑到最后,哼哼!还不一定呢!
香香公主?
垂头丧气的耷拉着脑袋,我一人在街上晃了起来。
说大话容易,真要办起事来,难啊!
望着那两个人硬塞到我手里的那两件东西,再看了眼某人恶作剧般扔到我怀里的玩意,我又叹了口气!
得想个办法了!我暗道。
傍晚时分,我回到了淑芳斋。
一脚跨进去,我大门一插,疾走几步,咚的一脚踹开侧院的房门。果然不出所料,某四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果然在“垒长城。”
死瞪着他们,我咬牙切齿的吼道:“你们四个,好啊!啊!就这么对待我,谁也没人来帮我!啊!”
除丁香之外的三个集体低头装石头,某女伸了个懒腰,划拉了一下桌上的碎银子,对输得似乎很惨的某三个笑道:“今天赚翻了!明天继续!”
“丁香,你就这么对我!”见状,我顿时血撞顶梁,我居然认识了这么个白眼狼。
“哎!文儿,你别这么大火气。”她缓步走到我跟前,装模作样的在我胸前摸了两把,“当心气坏了身子!”
“哼!”不想看她这副虚伪的模样,我转身气呼呼的走了出去。
“其实,我们能做什么?你自己的事本来就应该自己解决!”她紧跟上来,皱眉看着我。
“哼!”我当然知道,可是起码给点安慰,不成吗!
“再说,虽然你有时候傻点,但是运气一向不错,根本不用担心。”前话收回,这丫头完全是在看戏。
“他们是你惹不起的人,好自为之吧!”这就完了,我睁大眼睛看着她转身回去的身影,她居然该死的那么潇洒。
一点都不担心我吗,对我就那么没有顾虑,我就这么让她骑到头上?“呜呜!”哀嚎两声,我苦下了脸!的
实在不行,把她“毒死”,扔到宫外,让刘峰把她弄回江南,我再找机会跑路!是个主意,还得再琢磨琢磨啊!
时间在流逝,生活在继续。
十四不再像以前那么霸道了,虽然他瞪眼的样子还是让我发怵,不过,比起以前倒是收敛了许多。
老八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温柔了,他简直就是老天派来考察我的意志力的。总用那种容易让我发晕的眼神看我,他分明是在勾引我,还好我意志坚定,不然很有可能就被这个男狐狸精给迷住了。这家伙长了一对勾魂眼,不但不知道自律,还经常不自觉的放电,搞得暗恋他的女人一堆,当然也包括他未来的老婆郭洛罗氏!我发誓我不是喜欢他,因为我对他并没有那种心跳的感觉。但是他一对我笑,我就有些晕,所以我必须保持高度的警惕,要不很有可能会发呆。呜呜,难道我是色女?严重鄙视了自己一把。
老九整个是唯恐天下不乱,我对他敬而远之。
重阳家宴,我坐在老康身旁,无聊的瞅着下面的表演。古代的舞蹈跳得就是含蓄,真怀念现代的劲舞。周杰伦,好想念你啊!唉!
看着那些阿哥们那副津津有味的样子,我深感我们之间的代沟之深。百无聊赖之际我惟有把精神放到美食上,这是我永远不会感到无聊的事。在我心里,人生有两大乐事,美食与好眠!呵呵,当时和死党说时还被她狠狠的嘲笑了一番,说本以为我会说什么读书,结果居然是这个。其实我一直觉得生理需求非常重要,所以我从来不会亏待自己!
我边品着美食,边想着心事!不经意间抬头突然看到一个艳装宫女端着一壶酒向老康缓缓走来,哦,原来是地方进贡的佳酿。不过,好像有点不对劲?!
眨眨眼,我嘴角不由一勾。一把夺过老康手里的酒杯,我嘻嘻笑道:“阿玛,这酒傲文喜欢,就先让我喝一杯吧!”说完我仰脖一饮而进!果然,如我所料。
老康笑眯眯的看着我,我冲他笑笑,随即转过头将精神放在了那个宫女身上。
刚才,看我喝下那杯酒时,她的脸色就变了,虽然很快,但我还是看到了。不简单啊!居然搞到这种药。要不是我从小试药对味道特别敏感的话,我怎么也不会想到老康喝的酒里居然会被下毒。即使是所谓的无色无味的毒药也逃不掉我的眼睛。想杀老康的这个人还真是厉害啊,居然找到这种药——绝尘!医圣爸爸曾经和我说过这种毒,集十几种毒虫和毒草制成,光配方就有几百种,只有下毒者才知道它的成分,别人要想解,光是查出来,中毒者恐怕早就已经归西了。
老康好好感谢感谢我吧,把你家那几个儿子赶紧“嫁”出去,让我太平太平!
我打趣地看着一脸镇定的年轻宫女,柳叶丸眉,樱桃小嘴,眼角眉梢带着掩不住的英气,看来是个会功夫的。她有意无意的瞟了我一眼,捏紧了衣角。
长吸一口气,“哇!”喉头一甜,一股炙热的液体从我口出喷出,滴到胸前染红了衣服。我装模作样的摸着胸口咳嗽了两声。
见状,老康顿时脸色一变,周围的人也因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怔住了。不小心瞟到不远处某人惨白的脸,我的心不由突地一乱。
故作虚弱得躺在身边的丁香怀里,我眼角余光看到那个宫女眯着眼睛从怀里掏出了匕首。原来只有你一个人啊,害我白担心了。
嘴角一勾,我猛地一把推开老康,冲到她面前抓住了那只握有凶器的手,嘻嘻笑道:“呵呵,美女,美人应该乖乖在家抱老公,怎么出来干这种事啊。”我调侃的看着她。
闻言,她脸色一变,颤抖地喊道:“你,你不是中了绝尘吗?怎么”
美人还没说完,十四的咆哮就响了起来:“什么?你这贱女人!”说着就准备冲过来,我晕!这家伙可真沉不住气,看他老爹,那一脸波澜不惊的样子。
看看四周围上来的侍卫,我笑着对她说道:“是啊,我是中了绝尘,不过,绝尘对我没用,呵呵!明白了吗?”闻言她脸色又是一变,不敢置信地盯着我喊道:“不可能,你刚刚明明吐血了。不可能的,绝尘除了师傅没人解得了!”说着还满怀希望的看着我。
倒,我实在不想让这位小美女失望,但是我又不能硬说我中毒了,难办啊!“咳,美女,其实呢”我凑近她在她耳边轻轻说道:“我百毒不侵!”说完对着她邪邪一笑,她顿时当场石化!
叹了口气,把她交给侍卫,我刚想离开,毕竟这事情要处理而我没兴趣知道她的故事。不过,当看到她向我射来的怨毒的眼神,我的好奇心被激了起来。
“慢着!”我走到那女孩面前,笑着问道:“为什么这么恨我?”
“哼,要不是你,那狗皇帝早就被我杀了!哪里轮得到你这么嚣张!”听到她公然辱骂皇帝的话,那帮阿哥们脸顿时铁青,不过老康倒是面不改色,依旧笑眯眯的。果然是只老狐狸啊,我暗叹一声。
“哦,你这么说也对,我是坏了你的好事。不过他是我的阿玛,我做女儿的保护自己的父亲不是应该的吗?”我皱起眉毛,故作疑惑的看向她。
“哼,女儿,怕不是亲的吧!小人!”她脸上闪过一丝鄙夷,嘲讽的看着我。
我听后大笑起来,“哈哈哈哈!的确,我不是皇上的亲生女儿,不过我的亲生父母没有养过我,生不如养,我这么做有什么不对!”我斜眼看着她,“听你刚才的口气,别告诉我你是天地会的!”
“哼,我就是,你要怎么样!”火气不小。
“不怎么样,不过不知道陈近男知道他的手下被抓了会怎么样?”嘻嘻,我就恶搞一下吧,顺便套套到底有没有这个人!
“陈近男?那是谁?”她一脸不解的问道。
“啊,你连你们总舵主都不知道!”我故作惊讶的喊道。别介没有这个人吧!
“总舵主,我们总舵主不是他!”
“啊,那原舵主呢?他应该是你们以前的总舵主!”我不死心的问道。
“我们历代舵主没有这个人!”唉,武侠写的真的是骗人的。
“那就是洪熙官,我刚才说错了。”我记得电视里讲过这个人,不过我好像记得他不是康熙朝的,今天就打问打问吧!
“那是我们副舵主,不是总舵主!”她刚一说完,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惊得捂住了嘴。我听后却是一脸高兴,嗯,原来真有这么个人啊!
对了我记得还有一个人,不过好像是乾隆朝的,嘻嘻,不知道,“嗯,我知道你们总舵主是谁了!”我故作神秘的对她说。
见状,她突然很紧张的看着我。
“哈哈,他叫陈家洛!对吗?”看着她一脸震惊的样子,我知道我猜对了。不过,既然都有陈家洛了,那她是,别是她吧!
“你叫霍青铜!”我突然一脸严肃地对她说。
她听后脸刷的白了,“你,你怎么知道,你到底是谁?”她好像大白天撞鬼般惊恐的看着我。
My god,蒙对了。我居然看到小说中的人物了。
我两眼星星的盯着她,抓着她两只手喊道:“你真的是霍青铜,你和陈家洛怎么样了?你们成亲了没有?”她目瞪口呆的看着我。
我突然一把抱住她,喊道:“我一直都好喜欢你啊!”这话倒是真的,金庸的书我基本上都看过,他塑造的人物,男的我最喜欢令狐冲和杨过,女的最喜欢任盈盈和霍青铜!她现在已经彻底石化了。
“霍青铜,我知道你喜欢陈家洛,不过,嗯,你别怪我多嘴,我觉得他配不上你哎!”闻言,她原本娇羞的脸骤然一变,杏目圆睁怒瞪着我。我不理会她继续自顾自的说道,“那种大男人不要也罢,你这么个女巾帼犯不着吊死在这一个树上!”
“胡说八道。家洛那样的英雄世间少有!”我晕,算了,我这个旁人还是不要多嘴了。“嗯,好好,我不说他了。不过你以后一定要小心一个叫香香公主的人,把陈家洛看紧点,一定要记住!”我好心的提醒她!不想,她听后却她一脸的看着我,“你要我小心你,你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啊!”我张大了嘴,这是什么意思啊!
“现在宫里谁不知道你这香公主,也有人叫你香香公主的,你要我小心香香公主,那不就是你吗!”我转向丁香,她向我点了点头。
“不准叫我香香公主!”我怒吼!“那是我最讨厌的女人,不准那么叫我!”我怒发冲冠,因为我喜欢霍青铜,所以就自然得讨厌起了香香公主!
看着她一脸惊恐的模样,估计是被我吹胡子瞪眼的样子给吓坏了。我顺顺气,勉强挤出一丝笑,“嗯哼,那你就不必担心你的姻缘了!你的陈家洛是安全的!”
她听后冲我微微一笑,我不禁一呆,美人就是美人!
“呵呵,我是不担心家洛,不过你是不是该担心一下你自己呢!”说着她突然反手将我擒住,我大惊,刚想反抗,脖子上突然多了一把匕首,我立马立正,乖乖当“肉票”!
她用刀在我可怜的脖子里比划了比划,冲着老康他们喊道:“别过来,否则我就和她同归于尽!”
“你放了她,朕就放了你!”老康平静的说道。老狐狸,我是为了你才深陷险境,你要是敢不管我,我就拔光你的胡子。
“哼哼,废话少说,别跟来,不然我可不怕有她陪着一起死!”她挟持着我,慢慢向宫门走去。后面黑压压跟着一堆人,十四他们看她的眼神好像要吞了她一样,我不由得打了个抖。他要是知道我骗他,会不会吞了我啊!心里有点小小的抱歉,自己这么骗他们真是卑鄙,不过我也是有苦衷的!
出了宫门,她狡猾的看了我一眼,突地将我凌空抛起。见状,我不由倒抽一口气,死丫头,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
她跳上一匹马撇下我就跑。一群侍卫吆喝着追了上去。我想她应该逃得掉的,不过现在该是解决我的问题的时候了。我刚才在抱她的时候轻轻地说了句有机会挟持我逃走。我知道她和老康是对立的,但是我真的很喜欢小说里的她,不想看到她死!
在空中体验飞翔的我,突地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接住。我抬头看去,却是十三,他温柔的看着我,我顿时心虚的耷拉下脑袋。
怀抱收紧了些,“别怕,我会保护你的。”你怎么了,干吗说这么肉麻的话,咱们现在不是对头吗!
“不劳十三哥了!”一个霸道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闻言,我不禁满头黑线!
看着身旁十四那张黑脸,再抬头看了眼一脸寒霜的十三,我顿时头疼起来。一把从十三怀里跳了下来,我头也不回地喊道:“我有事,要见皇上,你们自便!”说完,不等他们开口,撒丫子开跑。
十四啊,你为什么总是这么不讲理,摆那张脸给谁看啊!头痛啊!
我本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原则到老康面前把我的小把戏说了,与其等他想明白了来问我,还不如我老实交待,争取宽大处理。我告诉他我是百毒不侵,所以才没有中毒。又告诉他我以前听过天地会的一些事情,很喜欢霍青铜,所以我今天放了她!
老康听后半晌没说话,我担心的看向他,“丫头,为什么不让别人叫你香香公主啊?”他突然笑眯眯的问我。
我现在真的对老康的脑袋构造异常好奇,他怎么总是不按牌理出牌啊!
“嗯,这个,嗯,因为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像一个专抢别人的男人的女人的名字,我不想要!”我支支吾吾刚说完,老康突然将喝到嘴里的茶喷了一身,“咳咳,丫头,你,咳咳……你的想法可真是古怪!哈哈哈哈!”我看着大笑不止的他真是万分后悔,我干吗实话实说!
从那天之后,原本只是在暗地里叫的香香公主便在整个皇宫叫开了。
我心里那个恨啊!老康算你狠!
权宜之计
我坐在老康旁边,看着底下坐的那群那哥们,皱了皱眉。
今天,我正陪老康下棋时,李德全突然带着那班阿哥们来了。我听着他们讨论黄淮治水的事,无聊得昏昏欲睡。这件事我倒是知道,历史上有记载。老康可是为治水操碎了心啊,不过,就是在现代,我们国家还老是防汛呢,何况古代。
嗡嗡的声音,好似安眠曲,我昏昏沉沉的趴到了桌子上……
迷迷糊糊的耳边不停的有吵闹的声音,身体突然一阵摇晃。我皱着眉爬起来,一脸不爽的看着扰我清梦的人。
哦,是老康啊!
“阿玛,有事吗?”我揉揉眼问道。
“丫头对黄淮水患有什么看法?”
“没有。傲文才疏学浅,不懂这些。”我斩钉截铁的说道。我没有什么雄心壮志,你们爱咋办咋办!
困死我了!昨晚想了一晚上,也没琢磨出脱身的好办法,今天又一大早被叫了起来,我的睡眠谁来赔!我的眼皮打着架,脑袋开始前后晃。
“丫头,你再好好想想。若是答得好,朕便放你去睡觉。”
我一听这话立马精神了,“此话当真!”
“君无戏言!”不屑的撇撇嘴,你对我说过的戏言还少吗!
“那傲文就实话实说了。傲文也不是很懂,只是黄淮之害由来已久,治不胜治,为害久远深刻,根治甚难。黄河之床泥沙升高,上游之水汹涌而下,极易漫堤造成两岸水患;再是倒灌入淮、入洪、入运,这是千古未治的病根。与河患争斗,不能有一日的松懈。”我背着以前看书时看到的话,说完我抬起头,看着老康他好像在思索什么,我接着说道:“黄河之患,患在泥沙;泥沙之祸,根在粗沙。减少黄河泥沙,特别是粗泥沙,是实现黄河长治久安的治本之策。粗泥沙集中来源于丘陵沟壑区,该区植被破坏,土壤贫瘠,水土流失严重。要解决这个问题,不能靠一朝一夕之功,而要靠几代人甚至几十代人长期的努力!我们可以建造向都江堰一样的水利工程来阻止洪水的肆意侵袭,同时也要不忘疏导河道。还有就是在黄河中上游广栽树木,树木有强大的吸水能力,它可以将它附近的土囔牢牢固定,这样就防止了大雨来临时造成泥沙随雨水积入河道。傲文知道的就这么多,至于怎么做,阿玛心中自有思量。”
我看了看眯着眼望着我的老康,一脸委屈的喊道:“阿玛,我可以睡了吗?”
老康眼睛一闪,笑道:“丫头,朕真没想到你知道得这么多!”
你要是生活在现代,比我知道得更多,我不是专攻水利的,只是知道皮毛中的皮毛。想着,我又瘫在了桌子上。
好吵啊!怎么就不让人舒服呢!好像有吵架的声音,谁啊?我睁开朦胧的睡眼,却看到一脸阴沉的老康和跪在地上的老八、老九,再看看周围那群阿哥们,老十和十四一脸的担心,其他人没什么表情,四阿哥却在看着我。
“阿玛,儿子现在还不想娶妻?”老八微皱着眉头说道。
“你今年已经二十二岁了,胤誐现在都有好几个孩子了。”老康沉着脸抿了口茶。
“儿臣尚未为皇阿玛办几件好差事,还是等儿子办好了差事再说吧!”老九附和道。
“哈哈,难为你们了,不过朕觉得为皇家延续血脉也是很重要的事情啊!不用多说了!”老康笑望着他们!
我沉默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心里暗自盘算了一下。
嗯,这事对我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他们娶了老婆,那我就解放了。
想到这,我不动声色的趴在桌子上,闭上了眼睛,假寐起来。
“丫头,你看怎么样呢?”老康,你诚心不让我好过是吗!我一女的,在你们这封建社会有说话的份吗,你分明是看戏,是吗!
身子动了动,我依旧假寐。
“丫头年纪也不小了,也是时候了!”轰,你居然敢扯上我。
“阿玛,傲文觉得自己年纪还小,考虑这些太早了!”死老头,敢包办婚姻,我非拔光你的胡子不可。
“噢!”老康捻了捻胡子笑道:“那咱们就说说胤禩和胤禟的事吧。”
奸诈,居然用这招。“嗯,”我眨眨眼,一脸赞同的看着老康道:“阿玛所言甚是,一切阿玛作主就是了!他们做儿子的听您的就对了。”
话音刚落,我就感到周围的气氛陡然一变。没胆量看他们的脸色,我眼睛不眨的盯着老康。
“嗯,丫头果然是个知心的好孩子啊!”老康笑眯眯的看着我,我呵呵的附和着。暗自抹了把汗,要是让他知道我身上还带着某两人的玉佩,那我会不会死的很惨啊! “明尚家的闺女和胤禩倒是般配啊!”老康摸了摸胡子,食指轻叩着桌子沉吟道。
“阿玛的眼光怎么会错。”我很虚伪的递了一杯茶,笑嘻嘻的看着他。
“嗯!”老康眼睛快速的闪了闪,笑得越发开心。
“栋鄂家的女儿朕在宜妃那儿也见过几回,是个乖巧的孩子。”
“阿玛,傲文也觉得铭心姐姐和九哥很般配。”我很狗腿的附和着。这事要是成了,我就一气解决了两个,解放指日可待。
“看来,还是丫头最懂朕的心啊!”老康扫了眼周围那些儿子们,转眼看向我,异常慈爱的说道。
你要是知道我为啥这么做,估计得砍了我。
偷偷扫了眼地上跪着的两人,我不由得打了个冷战。老八温柔的笑看着我,眼里却带着彻骨的寒意,他冰冷的盯着我,我有些害怕这样的眼神。老九阴沉的脸已经赶上沥青了,铁青着,眼里满是嘲讽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
转过眼去,我低下了头。我的确很自私,可是自己的命得靠自己来救,要是真让他们闹下去,万一让老康知道了,那我的小命就不保了,我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的,只有牺牲你们了。
可是我好象,不,应该是大大的得罪了他们。罢了,得罪两个也是得罪,干脆一起解决算了。
想到这,我抬起头,一脸天真的看着老康道:“阿玛,傲文觉得好事多多益善,干脆把十三哥和十四哥的婚事也办了吧!他们也不小了。”
“傲文!”我话音刚落,十四就冲到我面前,他两眼充血的瞪着我,吼的我头昏昏的。
“阿玛,您看呢!”我管你,反正也得罪了,索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让你家老爹把你们都包办了,看你们还能蹦达不!不过这小子吓人的功夫越来越厉害了,我暗自拍了拍胸口,压了压惊。
“丫头,还是个热心人啊!”
“呵呵,傲文做妹妹的自然应该关心哥哥们。”我干笑两声。
“嗯,也是时候了。丫头有什么人选吗?”
啊,干嘛问我,这不是你自己说了算吗!
低下头思量了一番,我沉吟着道:“德妃娘娘宫里的月华姐姐和依莲姐姐模样家世都不错,傲文觉得她们和十三哥、十四哥挺般配的。”虽然不知道十三安的什么心,不过丁香那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让我挺难受的,趁这个机会给他找个老婆,丁香应该就放心了吧。至于十四,这小子还是早点摆脱的好,不然要是哪天老康心血来潮,真把我嫁给了他,那我可亏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