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帝国不再有大祭司了。”
跪在父王的灵台前,我轻轻地道。
月夜勾勒出星象的影子,可在我眼中,它们已不仅仅是星象了……
我透过无边的苍穹,看到的是历史,和那些创造历史的英雄们……
他们或者肉+体已经消亡,或者用精神陪伴着我,给我以力量……我从不知原来星象是如此的神秘而又变幻莫测,博大精深……
岁月早在祭坛上刻下属于它自己的荣光。
讲述着一代又一代国主的荣耀。
而我,终于成为了他们中一员。
“您的愿望终于实现了!亲爱的父王……”
“如今大祭司的神圣之血和国主的英武之血终于能合二为一了!”
“从今以后,帝国的国主终于站在了这天下的绝顶了!”
“天上地下,唯我独尊!我们从此再也不用仰仗大祭司的灵力了!”
“今后的国主,只用不断和大祭司交+合,生下同样带有灵力的储君,以后帝国就能千秋万代,永无落日!”
我看见天空中代表父王的星星似乎听见了我的祈祷,光辉地闪烁着。
三年了,我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这么幸福过,这么满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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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大殿满是欢歌笑语。高高的穹顶一如初见,蓝色的壁画如天际一般湛青无际。
大殿中央有一个小喷泉,围着一队白衣女子,正在吹奏乐器,美妙的乐曲声飘荡在大殿中,正是我和拜努第一次参加宴会演奏的那一只王族残血——由那些在夺位之战中落败的王族后代组成的倡优。又高贵,又低贱。带着禁+欲的美感。
我坐在高处,看着勇士们尽情地狂欢,他们甚至可以选择在宴后侵+犯这些王族的遗落者——每个勇士都喝着酒,享受着夜宴带来的欲+念。
今晚的庆功宴中,东将军和西将军的兴致都很高。
在高亢的乐声中,东将军为我跳了一只他曾经只为父王跳过的剑舞,那旋转的身形优雅而灵动,一点也看不出来他是已经将近四十岁的老将。
拜努在攻打南将军的时候失去了一只胳膊,他晃荡着左边空空的袖子,也在中央大殿中进行的表演。
拜努太开心了,就连绿眸中也闪出奇异的光,他不断地喝酒。兴高采烈。我坐在大殿的最上方,微笑地看着他们,他们——帝国这次新选出的一百勇士!
这次这些勇士的福水不再由大祭司给点在他们的额头,执行这件神圣的效忠仪式的人,变成了国主,也是勇士之王的——我。
这天宴上,我在众人艳羡的眼神中,抱着喝醉拜努进了内帷。
他已经没有力气了,满身的酒气和急行军的疲惫;我将他扔在床上,自己也爬了上去。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拜努笑起来,眼睛半睁开一条缝,带着迷离地看着我。
他向我露出最脆弱的腹部,安静地躺在那里,似乎等待着我的动作。
我知道,他等待这一刻,等待了三年。
解开他的上衣,只见苍白的胸膛上爬满了蜈蚣般刀疤,手顺着痕迹抚上。
拜努在我有力的掌下呻吟一声:“这些,都是拜努为国主取得的勋章……美吗?”
我俯身啃咬上去,舔着他尚未愈合伤口中的血液:“你最美了……”
拜努恍惚地笑起来:“我还为您失去了一条手臂,你看看那个伤口吧……那才是真正的美……”
我解开缠绕着断臂的绷带,一口咬上去,咬上了他本已止血刀口。
一瞬间血腥味冲满了我的鼻腔,我贪婪地吸着他的血。拜努扭动着身形,呻吟着浪+叫起来。
“阿比让……好痛……但是好舒服……我愿意为你痛……我愿意为你流血……”
嘴上一边吸着血,手下一边忽然掰开他的双腿!
力道凶猛,就连他的亵裤也应声而破!
我以最为霸道的方式,从正面把自己捅了进去!
……
……
……(河蟹)
熏香缭绕,我靠在床垫精美的褥子上,闭着眼假寐。
拜努趴在我的胸口,像一只收起獠牙的小狼。
他刚刚被我疼爱过,一点力气也没有。
我还记得刚才他的情态。
被我进入时那全身的颤抖。
一瞬间那发直的双眼。
回过神时那从喉中溢出的惨叫。
中间他不断地喊着我
“阿比让!”
“阿比让!”
那声音带着欲+念,又疯狂又魅惑。
当时一边动作我一边问他,气喘吁吁:“三……三年了……你……你就没有什么别的……要对我说么……”
当时他下身已经被我蹂蹑的惨不忍睹,连床单上都是血迹。
可他仍浑然不觉地恍恍惚惚望我,用力接纳我:“我爱你,阿比让……”
“还有呢?”
“我愿意把我自己献给你……”
“叫我老虎吧……就像从前一样……”
“老虎……”拜努的瞳仁涣散开来:“老虎……我觉得好怪……”
我喘息着:“那就叫我兄弟……”
拜努颤抖着嘴唇,像痉挛般蜷缩起脚趾,他的绿眸中尽是狂乱:“我的兄弟……老虎……你咬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