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1月23日。巴黎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大雪。纷纷扬扬的雪花漫天飞舞。让人的心也跟着迷蒙起来。

我没有出门。靠在落地窗前看雪景。房间里很暖和，小小的壁炉发出温暖的光，映得整个屋子红彤彤的。地上长毛的波斯地毯也透出丝丝暖意。我想起了寒冷的山庄。现在这个季节，日本应该也下雪了。我的胸口隐隐作痛。

我……想回去看一看。

木森推开门走进来，意外地看见我娴静的站在窗前：“你今天没出去？”

我回头：“嗯。”

“今天外面的雪景很漂亮。想不想去看看塞纳河的夜景？”

“木森。”木森也许从我的语调里听出了什么，停下脱大衣的动作：“怎么？”

“我想离开巴黎了。”

“为什么？”木森没有回头。我咬住下唇。没有回答。

木森叹了一口气。回头向我走来：“潮汐，我还是留不住你，对不对？即使我尽了努力想留在你的身边，你也还是要把我推开么？”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对不起你接受不了我的感情，还是对不起你对我无以回报？”木森站在我的面前：“我等了你这么久。这就是我最后的答案？”

我抬头直视着木森。他的眼睛里映着壁炉的火光，星星点点的跳动。木森抬手轻轻拂过我的脸颊，下滑到我的锁骨。手指冰凉。他抿了唇。视线随着手的动作而移动。我没有反抗。只是安静的站在那里。木森褪去了自己的大衣，任由它在地毯上跌做一团，伸手拉开我身上棉袍的系带。棉袍滑落之后，我便几乎全裸的站在了他的面前。皮肤映着火光，显得分外妖艳。

木森不言不语，一把抱起我向卧室的方向走。一路踢掉他自己的长裤，两人一起滚到床上的时候，他也只剩一道最后的防线。

木森顺着我的脖子一路吻下去，经过高耸的胸，那完美的弧度让他爱不释手，经过平坦的小腹，他的眼里闪出了几丝疯狂的光，最后停留到了我柔软的入口处。他定定的看着丝质的内裤，冰凉的薄丝下，极度的隐秘若隐若现。黑色的三角地带微微凸起。木森的手放了上去，抬眼向我看来。

我注视着他。整个过程中我一直保持着沉默。像是忍受不了我的目光，木森欺身吻了下来，同时一只大手向下一拉，褪去了我们两之间最后的屏障。终于是赤裸相对了。他的皮肤摩擦着我的身体，这种肌肤相亲渐渐引起足以燎原的火花。

木森再次抬头看着我。他的欲望在我隐秘的入口处缓缓摩擦着，仿佛在暗示稍后的占有。我放软了身体，将自己像水一样柔顺的在他身下展开。闭上了双眼。

“看着我。”木森握住我的下巴，强制性的命我睁开眼：“我要你看着我。”

我依言看着他。他的分身已经在破开我的甬道：“潮汐，我要你记住，现在占有你的这个男人，是我。”

我咬住了唇。强忍住心里的痛和生理上的快感。木森看着我清冷的目光停住了动作：“潮汐。你现在毫无反抗的给我，是因为你愿意在我的强制下接受我，还是仅仅想报答我？”

我不语。僵持了半晌，木森挫败的抱住我：“好，如果你真的要走，那我放你走。不过你要记着。你所爱的那个人，你不能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