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杰克,你派个机灵点儿的人去盯着艾蜜,我不希望连这种小事都还要我烦 心。还有,明天的事,你也去做个安排。’
他交代完一挥手,他们两人就走了出去。
刚好他的手下也买了消夜进来,他站了起来,接过手下买来的食物,随即走出书房 ,眼中的神采隐约可见。
***
当他推门而入时,就看见彭芷芸正趴在床上看书,曲着两条腿晃啊晃的。刚好她穿 着的是一件长裙睡衣,裙摆已滑到脚窝处,露出光滑白嫩的小腿,她小巧饱满的脚,在 他看来也显得十分可爱!
他边欣赏着她的娇态,边走到她的身边坐下。‘在看什么?’
她没有听见他的话,只顾着鼻中所闻到充满香味的蚵仔面线。她连忙跳了起来,伸 手就要去抢他手上的食物;他却将东西举得高高的,让她拿不到。
‘喂!你这个人怎么这样,这个是我的耶,你干嘛不让我吃啦!’
‘要吃可以,可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听到他的话,她忍不住拉下了脸,‘你这个人怎么每次都要和我谈条件?’
‘你可不能怪我,别忘了你在这里是做什么的。’他提醒她。
‘我知道呀,可是我已经下班了,为什么就不能吃自己爱吃的东西呢?’她眼巴巴 的望着那包食物,几乎要淌下口水来了。
朱阎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忍不住感到有些吃味,难道食物在她眼中真的比他还具有 吸引力?‘但你都是花我的钱、用我的人去买东西来给你解馋。’
他想要唤醒她的良知,她却完全听不懂他的暗示。
她理所当然的对他说:‘本来就应该这样,我可是你聘请的员工耶,除了给我薪水 以外,当然也要附带一些福利,这样才是一个好老板啊!我看书上都是这样写的,公司 本来就要支付员工薪水、采行福利保障措施,还有休假等制度,我都没有跟你要求休假 ,你干嘛还要和我计较这点小事呢?’
朱阎真的快要被她这种似是而非的话、理所当然的态度给打败,‘公司?小姐,请 你搞清楚,你是看护中心里的特别看护,职业特殊,薪水也比一般人高出很多,你还敢 要求福利和休假?请你把自己的身份弄清楚好不好?’
谁知彭芷芸却以十分悲伤、可怜的眼神瞅着他,‘你都不同情人家工作的辛苦,还 对人家那么凶,呜……’
有没有搞错啊?哭的人应该是他才对吧!她可是二十四小时的全职特护,他怕她太 累,还另外雇请一名夜间的看护,以随时照应嫔儿的需要,她还敢在他面前抱怨?有他 这么好的雇主,她该偷笑了。
他将消夜举到她的眼前,‘你到底要不要吃?’
一看到她眼前香喷喷的蚵仔面线,她的呜咽一下子就停止,脸上根本没有哭过的痕 ?反而变得光亮而有神采。她一直盯着眼前的食物,眼底闪着渴望。‘要,我当然要吃 !’
朱阎只能在心底叹了口气,看来,他真的比不上这碗蚵仔面线。在她一把抢过食物 后,看她品尝时心满意足的模样,他原本一贯的冷漠神情却显露出一丝的温柔。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很好吃吧?’
‘嗯……’她吃得没有空闲回答他的话,只是点了点头,就继续和那碗面奋斗去了 。
朱阎看到她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想法。
‘既然你这么喜欢台湾的小吃,我下个月要到台湾去,不如你和我一起去,我带你 去那里的夜市吃小吃好不好?’
听到他的话,彭芷芸再也顾不得手上的蚵仔面线,随手将它放在床头上,连忙贴近 他问道:‘你说真的?’
她的蓝眼中闪着亮晶晶的光芒,有如宝石般璀璨。
‘当然是真的!’
‘耶!’她马上冲进他的怀中抱住他,在他脸上乱亲乱舔的,让他的脸上全都沾上 了她的口水。
他连忙嫌恶的用纸巾将脸上的口水擦掉,‘你刚吃完那个东西,好恶心,你先去刷 牙、漱口。’他很不能忍受那种臭臭的味道。
看他一副嫌弃的样子,彭芷芸却一点都不以为意。‘谁理你啊,我还要看书呢!’
可是他想要亲她!既然她用这种态度来对他,他也不能示弱。‘好啊,那你就去看 你的书,等下个月我要去台湾时就不带你去,晚安。’说完,他慢慢的走向门口。
原本悠哉地看著书的彭芷芸,一听到他的话连忙从床上跳下来,奔向他并从后面拉 住他的手臂,用讨好的语气对他说:‘好啦,我马上去刷牙,可是你不能不带我去台湾 喔!’
朱阎马上在心底偷偷的笑着,‘那你还不快去!’
听到他的话,彭芷芸赶忙跑向浴室的方向,进了浴室在关上门之前,她还一再的探 头出来交代他不可以偷偷的跑掉。
朱阎只是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他当然不会跑掉,要不然他今天晚上睡觉要抱着谁 睡呢!
***
约莫过了五分钟,当彭芷芸从浴室里出来时,已没看见朱阎的身影,她忍不住大声 骂着:‘这个混蛋、王八蛋,都还没有给我一个答案就偷偷的溜走,有种你就别再让我 碰到,要不然我一定把你这个王八……’
她的话还没骂完,就听到朱阎阴沈的声音从她床上传了过来──‘你骂够了没有? ’
她吓了一跳,连忙转身看着床的方向,她口中所骂的那个男人此刻正舒适的躺在她 的床上,她忍不住惊叫一声;接着又看到他赤裸的上半身,她更是尖叫连连,直震得他 的耳膜差点破掉。
‘你闭嘴!’他大声的命令她。
哪知她却一个大步来到床边,手指着他大骂:‘你还敢大声啊你!你真是不要脸, 躺在人家的床上也就算了,竟然还脱光光,真是有够……啊……’
她又再次的尖叫出声,因为朱阎已经受不了她的高分贝,一把将站在床边的她给拉 上了床,将她锁在自己的怀里,然后迅速地封住她的唇。
他的舌熟练的在她的嘴里进出、探索,直到她脸红气喘才放开她。
‘我还是比较喜欢你不说话的时候。’他抚着她两片嫣红的唇瓣,‘它们是生来亲 吻的,不是光用来说话的。’
当她张开嘴想要抗议时,他的唇却像早已预知般的压了下来,将她的话堵在喉中。 贴上她温热的唇瓣,他以舌诱引因紧张而显得生涩、僵硬的她,然后舌尖迅速地溜进她 甜美如甘果般的口内。同时,他原本停在她背脊的手也开始展开行动,伸到她胸前揉压 ……每次都这样,只要他一碰触她,她就无法思考、无法呼吸;而他在她的唇上印下无 数细碎的吻,不仅瓦解了她所有的注意力,更令她的身体好像在突然间被抽离所有的力 气。
他的唇每一移动,她便忘了自己要说什么,而他的唇似乎一刻也不停,世界在这一 刻好似缩小到只有他们的存在。
他的手一下子就拨开了她的睡袍,脱下后便丢到床下;接着又褪下她的睡衣,她雪 白而丰盈的完美胸脯随即展现在他眼前。
他邪魅的眼神蛊惑了她,教她心神荡漾,情不自禁的探出粉舌卷缠着他,时而拍弄 着舌尖,时而轻摩着舌面,在他口中留下她的气味。
对于她主动的热情回应,更加刺激了他的欲情,当他感到自己的男性更加硬挺、悸 动与火热时,他再也无法忍受地伸出手,用力挤压、揉搓她的丰乳,并以拇指和食指夹 住她如红莓般的乳尖,不断捻揉、搓弄着,直到它变得如珍珠般挺立才肯罢手!
接着,他又马上俯下头含住她的乳尖,狂肆的掠夺,带着狂野奔放的意味,吮吻得 啧啧有声,更逗弄得她透不过气来,只能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待他觉得满足时又探出舌尖,以那湿滑的触感在她的浑圆上一圈又一圈舔着,留下 一条条湿热的痕?与暧昧的气息,直到两只乳房都遭到相同的款待,他才意犹未尽的放 过了她的凝脂。
抬起头来,他阳刚的脸上散发出掠夺的欲望,双眼专注在她柔媚撩人的表情上。
对朱阎来说,这种经验几乎令他难以置信。在过去,不少主动而热情的女人都能让 他享受到性爱上极致欢愉,但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么的陶醉,只是对她的一个亲吻、一 个碰触,他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将她按在床上占有她,让她从里到外整个人都属于他。
他从没有这种急切的感受,如此想要拥有一个女人,并且就此不愿放手。她的一个 表情、一个动作,竟然能引起他无比的快感。
他不再迟疑,一下子就褪去她身上所有的衣物,他的一只大手随即往下抚滑……一 会儿,他看着她渐渐的放松下来,魔魅的眼底闪着冷邪的幽光。她还飘浮在她根本就不 知道怎么回事的迷醉中,对于刚才那种陌生的快感与欢愉感到既喜欢又迷惑。
当她的身子下意识的贴着他结实的躯体轻轻摩擦起来时,那如天鹅绒般的轻柔触感 ,令他原本就火热的男性涨得更加巨大,那迅速的膨胀快感几乎要了他的命。
她?眼看到他满脸痛苦的神色,虽然她没有和男人在一起过,可是却和同事看过一 些色情影片,她大概能明白他脸上的表情代表什么意思。
他眯起火热而危险的双眼,关心而仔细的观察她的反应,?
的只是待会儿他进入她的体内时能够让她的痛苦减至最轻……在察觉到她准备好之 时,他将自己巨大的男性推进她的体内。充满的快感传遍她全身,她忍不住弓起身子想 要更加贴近他,他却因为她的热情反应而更加大胆的深入她体内,当他冲破那层薄膜时 ,难以想像的尖锐痛苦却向她袭击而来,让她倏地睁大眼睛,痛苦的尖喊出声……看到 她如此痛苦的样子,朱阎连忙停住自己的动作,温柔的查看她的情况。
当痛苦渐渐退去后,继而在体内涌上来的却是她无法想像的欢愉,随着他的男性在 她体内不停地律动,那欢愉与强烈的快感就像潮水般,一波波的涌上她的身、她的心, 侵袭她所有的感官。
这令她再度睁开眼睛看着他,只见他原本阳刚而又冷酷的脸上,而今充满了柔和而 又充满欲情的深刻情感,他黑色的头发因为激情的运动而汗湿得贴在他的额上,随着不 断加重力道的冲刺,他的额上也滴下了滚烫的汗水……他强壮而结实的胸膛上闪着晶莹 的汗珠,看起来闪闪光亮,因汗水而湿滑的背让她的双手也沾染上他的汗水;那性感与 热情的味道,使她忍不住凑上自己的嘴,轻啃着他结实的肩膀,在上头留下了她的齿痕 与爱意。
他已达爆发边缘,而她却已是第三次达到高潮;他仰头一声闷吼,将所释出的热流 全数喷洒在她体内的最深处……
‘阎?’见他久久不动,她轻拍着他的背。
他却没有任何动静,汗湿的躯体仍压在她身上。
‘朱阎!’原本轻柔的试探语气变成了不满的叫喊。
他转回头,看着她眼底与脸上开始有着不满的怒气,‘怎么了?芸。’他温柔而挑 逗地抚着她肿胀的唇,眼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感情,只是她并没有看出,而他也不想让她 看出。
他的嘴角慢慢扬起一抹可恶的淡笑,‘是不是我刚才的表现让你感到不满意?不过 说真的,我已经尽力了,我没想到你是一个……哎呀!’他喊了一声,低头看到彭芷芸 在他的胸口上咬了一口,留下了一道红色的咬痕。
他抬起头来看着她时,她正十分生气的瞪着他,并用两只小手推着他。
‘你在胡说什么?我只是认为你太重了,还不快滚下去!’
她凶巴巴的说着,手还用力的推着他。
朱阎的脸色因她的举动而变得十分阴沈,眼神也如寒冰般的盯着她看。‘从没有一 个人敢这么对我,更何况是一个女人!’他一个字一个字的慢慢吐出,语气犹如冰块般 没有一丝热度。
她本来还想和他辩解,却在?眼看见他的表情与眼神时,困难的吞咽了口口水。虽 然她曾经见识过他很难看的脸色,可是却还没有看过他那如杀人般的目光,似乎要将她 杀掉一般,令她浑身忍不住起了一阵冷颤。
但她却依然鼓起勇气直视着他的眼睛,虽然她心里害怕不已,她还挺了挺她的小下 巴,‘要不然你想要怎么样?’
表面上,他依然维持着他的疏远与冰冷;实际上,他却很欣赏她的勇气。他当然可 以读出她眼底的害怕,可是她却还敢这样挑衅他!
从没有人在他的注视下还能如此勇敢的直视着他的目光,而她是第一个人,而且还 是个女人,是一个他决定要留在身边一辈子的可爱女人。
‘如果……’
朱阎停下话,突然不怀好意地一直盯着她的雪白胸脯,在他还没有说出意图时,彭 芷芸早就快速的用双手掩住她的胸部。
‘你别想!’她瞪着他,小心的注意着他的下一个动作。
朱阎突然阴寒的一笑,‘真没想到,你平常看起来笨笨的样子,遇到这种事还挺聪 明的嘛!’
芷芸马上对他嗤之以鼻,‘废话!你要咬的是我的肉耶,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我 又不是有自虐狂,呆呆的送上门让你咬,那很痛耶!’她的声音有着不自觉的撒娇意味 。
‘既然你知道会痛,那你还咬我?’
‘对不起啦,我又不是故意的,你不要咬我啦!’她看到他好像不被动摇的样子, 连忙放低姿态,虽然她也很想高高在上的不甩他,可是瞧他那副意图不轨的样子,她还 是觉得求饶才是对的。
可是朱阎依然无动于衷,他眼中闪着掠夺的残酷寒光,低下头对着她的唇低语:‘ 只可惜,你就算是求情也不行,因为我现在突然变得很想咬你。’
本来还想要以低姿态搏取他的同情,没想到他竟然连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不!应该 说他连心都没有才对。哼!她真是瞎了眼才会求他!
她的态度马上又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脸臭臭的看着他,‘哼!算我看错你了。 我才不会求你,求你不如去求一只狗,要咬就让你咬好了,反正也不会死人!’她嘴上 假装坚强的说着,其实心底却怕得要命,因为她真的很怕痛!
她什么都不怕,就是最怕被打、被咬和打针,但那可不包括她?别人打针,反正又 不是她的肉;而且,看着针打入别人的肉上,她就觉得有一种病态的快感。朱阎要是真 的敢咬她,她一定要趁他偷偷睡着或是生病、受伤时,好好的用打针给他报复回来。
朱阎好笑的看着她那副坦然受死的样子,嘴里虽然说得潇洒,可是看她那揪成一团 的小脸和慷慨就义的模样,他嘴角的笑意开始扩大,在看到她那丰满白嫩的乳房时,他 眼神一黯,欲火倏然迸发。
他将自己的唇靠向她的凝脂玉乳上,轻轻在上面吹着气,还故意捉弄地说:‘我要 咬*!’
他瞄了她的脸一眼,发现她紧咬着下唇,于是他淡然一笑,轻轻的啃咬着她的乳房 ,轻轻地衔着,直到她的两只乳房全都烙上他的红色印记。
原以为会有的痛楚并没有发生,有的只是他那令人心酥的麻痒快感,她忍不住轻轻 的蠕动自己的身体,口中逸出轻轻的低吟……朱阎察觉到她的反应,轻轻的笑了。‘喜 欢我这样咬你吗?’
原本迷醉的她因为他的话而瞬即清醒,发现他是故意吓她的,她猝不及防的推开他 ,半坐起身来。‘你好讨厌,故意这样吓我,我不要让你碰了啦!’
她移到床的另一边,用被子盖住自己。‘你出去。这是我的房间,我要睡觉了,你 出去。’
看她生气的背对着他,他竟然一点也不生气。刚才他确实有些生气,不过一看到她 的容颜和孩子气的模样后,他的怒气就全都融化。
他从她的身后扯开被子丢到床下,然后伸手圈住她的腰,不让她睡觉。
他的唇在她的颈背后挑逗、咬啮着,激起她全身一阵的轻颤。‘不要。这可是我的 房子,你住的房间是属于我的,当然也包括你,所以我是不会出去的。’
她在他的怀中挣扎着,‘我才不要,你爱凶人家就凶人家,你要我就得给你,拜托 ,我是嫔儿的特别看护,又不是你的女……啊!’她的脖子忍不住缩了一下,原来朱阎 重重的咬了她一口。
‘你干嘛咬我?很痛耶!’她有些哽咽的说着。不管遇到任何事,她都不会哭,可 是只要是身体上的痛楚,她就是忍不住泪水。
听出她真的很怕痛,一股从未有的怜惜之情悄然浮现。他的舌轻轻舔着刚才被他咬 过的地方,然后又亲吻了好几下。
‘如果你不想痛,就别说我不爱听的话。’
‘奇怪,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你喜欢听什么、不爱听什么!’她不 满的咕哝着。
朱阎听到了她的每一句话,忍不住在她颈后微笑着,嘴上却用十分严厉的语气对她 问着:‘你在说什么?’
彭芷芸惊跳了下,连忙否认:‘没……没有啊,我哪有在说什么!’她干嘛要告诉 他,难道让他再咬她啊?
朱阎在心底暗笑,然后将手伸到她胸前恣意揉搓着,另一只手则大胆的顺着她身体 上的柔滑曲线,一路从她的胸侧、腰线、腹部,滑到她的大腿内侧。
她背对着他的脸,此刻正因为激情而紧紧的绷着,双手也紧紧的抓住被单,柔软的 身子贴着他健壮的身子显得十分相配。
在她还没有任何的准备下,他已然自她身后迅速的进入她体内。
这一次,他们激情的、猛烈的、渴求的结合在一起……当天光透过窗子射进来时, 朱阎望着已在他怀中沉沉入睡的彭芷芸,脸上是充满了复杂而又难测的神情,仿佛不知 该如何将她在自己的心中定位!
***
在办公室里,朱阎点了一根香烟。在等待杰克和比利时,他的思绪却全都被在房间 里沉睡的小女人占据。
他承认自己想要她,可是这应该仅止于肉体上的需要而已,但为什么当时他会冒出 想要和她维持长久关系的念头?他的手不自觉地在他穿着真丝衬衫的胸口上抚着,那里 还留有她的咬痕。
如果是别的女人这么做,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一脚将她踢下床,并让她受到最严厉 的惩罚;而他也是想要如此对她的,可是当看到她可爱的娇容时,他竟然会对这处处惹 事的女人起了怜惜之情,这对他来说是从未有过的事,因为从小他就是在极严苛、无情 的环境下成长。
当年母亲来到芝加哥游玩时,认识了一个势力不小的角头老大,也就是他的父亲─ ─朱虎。
其实母亲在台湾已经有了未婚夫,她原是想趁着结婚之前到国外玩一玩的,没想到 却让父亲一眼看中,他用尽一切办法就是要得到她,也不管她是不是心甘情愿;后来他 的父亲真的得到了她,但却没有得到她的心。
没多久,父亲在一次帮派火拚中受了重伤,她趁着帮里群龙无首的混乱时刻,逃出 芝加哥。回台湾后,她的未婚夫并没有嫌弃她,反而很快地将她娶过门,原来当时她已 经怀孕三个月了。
原本她十分激动的要将孩子拿掉,但因为她的身体不是很好,所以在众人的劝阻下 ,只好打消这个念头,而那个孩子就是他。
他一生下来就受到每个人的排斥,他的母亲不愿多看他一眼,每次只要有人说到他 时,她就显得十分憎恨,开始歇斯底里,其他人也从没有对他和言悦色过,他从来就不 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直到他七岁时,他的母亲又生下弟弟,看到母亲那种从未有过的喜悦与众人对弟弟 的宠爱,才让他真正的明白他们对弟弟和他之间的差别!
她不准他喊她妈妈,也不准他出现在她的眼前,可她却是以慈爱的眼神、轻柔的动 作、疼爱的表情,细心的呵护着弟弟,他不懂为什么自己会得到这种不公平的待遇!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里,他听到她与她丈夫之间的谈话,终于知道一切的真相。于是 他决定只身到芝加哥去找他从未谋面的亲生父亲。
费尽千辛万苦,他终于找到朱虎。但这时的他因为当年的火拼事件,已失去往日的 风光而沦落?小帮派帮主。当他得知朱阎在没有任何人帮助下,一个人飘洋过海来找他 ,对他小小年纪就有如此骨气与勇气感到十分欣赏,于是收留了他并让他认祖归宗。
他才睡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就被人叫起床,并开始进行一连串的特训,?的是希 望他将来能够完成朱虎的心愿,成为芝加哥最大帮派的老大。在这里,没有人会因为他 的身份特别而礼遇他,也不会因为他的年纪小而对他手下留情。
每天都是艰辛难熬的特训,身上天天是伤痕累累,这些他都咬牙撑了下来,朱虎从 不曾因为他的表现好而给予鼓励,只会给他更多、更难的训练;如果他做错事或没有达 到标准,有的也只是打骂。
当他十五岁时接下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帮派火拚,?的是抢地盘、谈交易。他虽然负 伤回来,可是却抢到地盘,成为朱雀盟的第一个拓展目标。
五年后朱虎去世,那时的朱雀盟已扩展成颇具规模的帮派。在朱虎的葬礼上,他没 有掉一滴泪,因为他没感情,朱虎的无情与残忍让他的心底充满了同样的冷漠与绝情。
在他所处的世界里,就是要耍阴、耍狠。如果没有比别人聪明、身手没有别人厉害 、手段没有比别人凶残,就绝对无法在这个人吃人的世界里存活下去。这是一个斗智、 用权谋与强调阴狠的世界,他能有今天这非凡的成就,全都在于他已没有心!
除了他自己以外,他不需要去关心任何人也不必在乎别人的眼光,只要能得到自己 想要的,不论任何手段、不计任何代价,他都得到!
在他这一生里,他唯一学会的就是要够狠、够绝、够残暴,不论任何人,只要能够 加以利用,他就会表现出他的善心;一旦没有利用价值时,他绝对会弃之如敝屣。
直到他遇上了杰克和比利这两个出色的朋友,他们对他没有任何的意图与目的,就 只是单纯的想要和他做朋友,他们所付出的与他所得到的,让他真正的了解到什么是友 谊。可是朋友也有自己的生活与世界,即使有了这份友谊,他的心灵还是孤独的,他对 任何人或处理任何事的观念与态度,依然没有任何改变!
直到芷芸来,她如此天真无?的进入他的世界,引发他从未有过的感受;原本不知 道什么是柔情与关心的他,第一次感觉到了,虽然并不明显,却让他的心起了极大的波 澜。
在这种打打杀杀随时会送命的世界里,他的脸上早已罩上了千年的严峻寒冰,让他 这么多年来根本忘了什么是笑、什么是轻松,但她却轻易的让他改变!
他可爱的小芸儿,他到底该拿她怎么办呢?他到现在都还想不出个头绪来!
一阵轻轻的敲门声,让他从飘忽的思绪中回过神来,他站了起来并走去开门。
杰克和比利站在门口,两人瞪大眼睛惊讶的看着他,他们没想到帮主竟然会亲自替 他们开门,今儿个天要下红雨了吗?
朱阎只是面无表情的从他们身边擦身而过,对他们惊愣的表情视若无睹。
待他们上了车后,他才冷冷的开口:‘一切都安排好了吗?’
杰克马上严肃的回答:‘我都安排好了。’
朱阎听完后马上闭上眼睛假寐,虽然他的精神还很好,不过,昨夜的激情画面却在 他的脑海里盘旋不去,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的身体如此眷恋。想必昨夜一定让她累 坏了,所以她应该还没有起床才是。
为了让她好好休息,他已经交代下去,要人千万不要去打扰她。思及她,他的嘴角 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淡得使人不易察觉。待会儿处理完这件事后,他要回到房间,回到 她的身边,再和她好好的温存一番,以满足他的欲望!
***
潘伯。艾兹现年才三十五岁,他原长得十分体面,可是却因为生活优渥,喜欢涉足 声色场所,要不就是买下很多女人供他玩乐,加上抽烟、喝酒、赌博,所以变得有些痴 肥。
但他阴狠的本性却逃不过朱阎犀利的眼睛。他虽然很好对付,但却是一个小人;当 你和一个小人谈判而得罪他时,他可是会不顾一切反扑的。虽然朱阎看过太多这种人, 不过,他并不会掉以轻心。
潘伯挂着一张?善的笑脸坐在椅子上,他的身边还围着三、四个美女,而他身后则 一字排开的站着他的手下,每个人手上都是一把上了膛的手枪!
‘真是稀客,没想到我们这个小小的帮派竟让朱雀盟的老大亲自大驾光临!’
朱阎只是直直的盯着他看,脸上是漠然的表情、语气冰冷:‘我想你该知道我今天 来找你是为了什么!’他直接挑明了说,对他的废话完全不理会。
潘伯胖胖的手指上戴着一枚蛇纹戒指,他看着朱阎笑说道:‘你已经找人对我放过 好几次的话了,不过,我想你不会真的要这么做吧?’
‘朱雀盟放出的话会是开玩笑的吗?尤其是朱雀令一出,你说,你还要做垂死的挣 扎吗?’他鄙视的睨着他,‘我今天来是想要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过,你显然并不想这 么做,所以……’他将令箭用力的射出,咻的一声,随即牢牢的插在潘伯身后的墙上!
潘伯看到他倏然出手,动作竟如此之快,整个脸色?之大变,神色显得灰白,手也 颤抖起来,‘你……你非将我赶出这里是不是?’
‘三天!’朱阎只是简短的?下这句话后随即快速的离去。
潘伯觉得不过在他一眨眼的时间内,他们竟全都走了,速度之快更令人胆寒。
原来,只要朱阎发出了朱雀令,即表示他要召告芝加哥的所有手下,如果潘伯三天 后没有离开,不论任何人都必须要动员以取他的性命,瓦解他的组织;只要朱阎没有收 回朱雀令,不论潘伯躲在任何地方,只要没有离开芝加哥,就是众人要杀的唯一目标!
而且,此令之出还有另一层意义,那就是道上的其他人都不能帮助他或包庇他,否 则就算与他同伙,下场相同!
每一个人看在朱阎的份上,都不会破坏他所制定的规定,因为他们各有生存之道, 可必须要靠朱阎才能在这里生存下去,自然没有人敢和他作对。更何况,和他作对的人 ,全都是因为破坏规定才会被下此令,所以他们的认定就是以朱阎?依归。
因此,芝加哥一直是一个十分安定的城市,在朱阎的规划下,纵然有人想挑战他的 位置,但,他对芝加哥治安的贡献,使他和历任最高首长全都达成一种无形的共识,只 要他们不犯他,他绝对让他们在治安上对一般人民有交代!
曾经也有人尝试过要扫除他这个最大的黑道帮派,可是却付出最惨痛的代价,因为 表面上是对付朱阎,事实上却等于和全芝加哥的黑道杠上,这简直是痴人做梦。更何况 当朱阎撒手不管时,芝加哥一地所发生的事情就已让他们疲于奔命、应付不暇了,连想 要找他麻烦的时间都没有!
迅速的治安恶化让他们不得不低头,更因为民?的反弹与普遍不满的情绪是他们所 无法应付的,所以他们不得不屈服!
但是他们后来也发现,朱阎自有一套自己的管理规则,让他们不但能轻松办事,而 且更能得到民?的高度认同,他们何乐而不??
虽然这一切全都是不合法的,但只要有朱阎在,他们只有屈服的份!
朱阎在芝加哥的势力连政府单位都束手无策,只能任由他行事,并且还必须要和他 维持良好的互动关系,所以没有一个人敢在他的地盘上有异议,每个人都遵循他的游戏 规则而走!
‘老大。’潘伯的一个手下走了进来,‘外面有一个女人想要见你。’
‘不见、不见!你没看到我都快烦死了,还来*唆!’
对于朱阎的最后警告,潘伯不是没有放在心底,而是他对自己在这里所经营的一切 根本不甘心就这么放弃。因为朱阎的硬性规定,现在全芝加哥只有他一个人敢贩卖人口 、毒品,而且来源这么多,他也赚得更多;如果转到别的地方去,不只要和人抢地盘, 也不能再随意的爱卖多少就卖多少了。
可是,他又不得不离去,贪狼帮只是一个日渐式微的帮派,要如何与他?敌?
‘可是,老大,那个女人说她有办法可以解决你的问题,不仅能让你继续待在这里 ,而且还能让朱阎收回他的令箭。’
潘伯对女人的脑子一向不信任,不过,既然这个女人敢这么说,就表示她知道的应 该也不少,反正他已经走投无路,听听她怎么说也无妨!
‘好吧!你去叫她进来。’
不一会儿,潘伯看到一个身材婀娜多姿、长相艳丽的女人走了进来,他的眼睛?之 一亮,眼中马上迸射出色迷迷的欲火。
‘美人,你叫什么名字?’
‘艾蜜!’
原来她就是朱阎家里的管家,因为朱阎对身为特护的彭芷芸显然极?不同,因而十 分妒恨。本来她一直以为他对彭芷芸只不过是图个一时新鲜,谁知道他却对她十分重视 ,不只一贯冷漠的脸上开始有了淡淡的笑意,而且还任由这个女人在他身边笑闹。
或许朱阎以为没有人发现,所以会对那个女人表现出一丝的柔情与宠溺,但她在一 旁可是看得一清二楚。而且在昨夜里,他对那个女人的热情更是她前所未见。原本那个 女人冒犯了他,就在他变了脸时,她以为他对那个女人也没有什么不同,哪知他却突如 其来的改变,甚至对她更加热情如火。
每次朱阎来找她时从不愿开灯,只是在黑暗中脱光了她的衣服,然后就直接进入她 的体内,宣泄他的欲望,而且还做了事前的防范措施;将她视?妓女般发泄完后,就马 上起身离去,连衣服都没脱!
虽然在过程中,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不会亲吻她,总是维持他冷情的态度;可 是这样却已令她感到满足,总认为他会渐渐喜欢上她。
她一是这么以为的,哪知彭芷芸出现后,一切都不同了!他们两人昨夜的欢爱激情 是他从没有给过的。他对彭芷芸的温柔、亲吻爱抚与一次一次的欢爱,全都是热情的、 索求的。
不像他们之间,他从不亲她,甚至在当他有需要的夜晚时也不会。现在她才知道, 他根本将她当成一个泄欲的妓女般对待,她恨!所以她要报复他们!
更令人气结的是,当她要出门时,看到朱阎竟然又急匆匆的进了那个女人的房间, 她就更是恨火难消。所以她今天才会来到这里,不论要付出什么代价,她一定要让他们 后悔!
‘听说你有办法可以帮我。’
‘没错!因为朱阎有一项弱点是你所不知道的,那就是……’她开始告诉他事情的 始未,眼里射出怨恨的光芒……
朱阎坐在椅子上看着杰克和比利。‘怎么样?监视艾蜜的人有什么进度要回报吗? ’
‘帮主,她现在正在潘伯住处附近。’
朱阎只是略微?眉看着他们,‘原来艾蜜那女人竟跑去找潘伯,真是没想到,这个 女人不但不安分,也不简单!’‘帮主,我并不担心艾蜜,我只是不懂,她去找潘伯会 有帮助吗?’
朱阎的脸色一冷,‘是没有帮助。不过,若换成另一种情况的话,或许就很有帮助 。’
‘什么意思?’
‘女人的妒火。从我碰过她以后,她就开始想要占着我一个人,她在这栋房子里的 所作所?我全都清清楚楚,只是那阵子为了公事,我分身乏术;本来我想等贪狼帮的事 解决后再去处理她的事,现在看来可以一并解决。对了,她进去多久了?’
‘应该有三个小时以上。’
朱阎倏地站起来,‘你们有派人看着嫔儿和芷芸吗?’
‘有!’
‘我们过去看看!’
他的话才说完,随即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他们互看了一眼,比利立刻把门打开,他们随即看到了一脸灰白而又负伤的手下, 那是暗中保护彭芷芸的人。
朱阎连忙走上前去,‘彭小姐人呢?’他的心中一紧,隐约知道出事了。
‘帮主,她……她被贪狼帮的人捉走了,对不起,我……’
他几乎快要不支倒地,比利赶紧上前扶住他。
朱阎急急的问着:‘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她不是在床上睡觉?而且我们这里并不是 轻易便能进来的。’
‘她……她不知道用什么方式从后门溜了出去,当我跟出去时,她已经被人捉住, 我追了过去,显然他们是有备而来,而且对地形十分熟悉,我被他们打……伤,昏迷了 约十分钟,我才赶来……通知帮主……’
朱阎的脸色倏地一沉,没想到她都已经那么累了,竟还惦记着她的小吃!如果她真 的饿了,为什么就不能先在厨房里吃点东西?要不然也可以叫人去帮她买,为何要自己 出去?
‘帮主……’他们看到朱阎的脸好似在一瞬间变得更加阴沈与冰冷,有些心惊,这 是只有在对付敌人时才会有的脸色,而在此刻却好像更让人心生恐惧!
‘你先下去休息,这件事你尽力了,我不会怪你。’他转头向杰克,‘你知道要做 什么准备吧?’
‘是,我马上去办!’杰克应了声后马上走出去。
他知道朱阎又要大干一场,他们已经好多年都不曾这么兴奋与刺激了。
***
到了贪狼帮时,朱阎一直都是面无表情;甚至来到了贪狼帮里看到潘伯和艾蜜时, 他脸上的神情也没有变化。但在看到手脚被绑住的彭芷芸时,他冷冽的眸中,却闪着嗜 血的寒光!
对于朱阎全身散发肃杀之气,潘伯与在场的每个人都生心惧意。
当潘伯看到朱阎因为那个女人而出现的反应时,更加肯定艾蜜的话,他确实在乎这 个女人!
传闻中的朱阎没有任何弱点,但现在这个女人应该就是了。光凭着这点,潘伯天真 的认为他的作法是对的,不禁大胆的开口对朱阎说:‘朱阎,怎么样?看来你对这个女 人很重视喔!
要不然,你就不会这么快找来我这里。’
‘你想怎么样?’
‘哈──’潘伯开始得意忘形起来。
‘够爽快!其实我也不想怎么样,只要你取消朱雀令,让我继续在芝加哥待下去, 如此而已。’
‘不!’
他的拒绝让潘伯的笑声霎时停止,惊骇之情溢于言表。
‘你……你再说一遍?’
他简直不敢相信,难道他真的错估了情势?
在场的每个人都很清楚,朱阎除了自己以外,根本对别人的生死完全不在意。
朱阎只是看着他,没有回答他的话。
潘伯的冷汗开始从额上冒出冷汗,转头怒瞪了艾蜜一眼后,跟着看了绑在地上的彭 芷芸一眼,突然伸手将她从地上用力的拉了起来,钳制在他的身前。
‘好吧!既然你不在乎她,那……’他突然伸手在她身上抚摸起来,那猥亵的动作 让被捂住嘴巴的彭芷芸感到十分恶心,扭着身子想闪躲他的手,却是徒劳无功。
‘自找死路!’
没有人看到这是怎么一回事,只见刹那间一道光闪过,潘怕那只摸着彭芷芸的手竟 然被削断,顿时血流如注。
在他们还没有回过神来时,朱阎的身手已快如闪电地把彭芷芸捞回自己怀中,和他 们对峙。
他将彭芷芸交给身旁的人解开她的束缚,而他那灰色的眸子冰冷深邃,浑身散发出 更浓烈的肃杀之气。
他冰冷无情的眼眸紧锁住潘伯,如冰雪般的气息冻得令人全身发颤,也使得四周围 的空气好似也逐渐冻凝起来,静默像魔鬼的双手般紧紧扼住每个人的咽喉,令人发寒的 气氛在无形中扩散开来,连站在潘伯身后的那排手下都颤动得几乎要拿不稳手上的枪, 更遑论是开枪了。
‘或许我不该对你这么仁慈,居然还给你三天的时间离开。’那字字句句彷若地狱 来的使者般的冰寒。
潘伯哀号着自己受伤的手,朱阎的话却更令他惊惧不已。
颤抖的双脚一下子就跪了下来,不只慑于他的威严,也对他那出神入化般的身手感 到恐惧。
朱阎行事一向残暴凶狠,如果他不求饶的话,只怕他连命都得赔上。
‘求求你,朱老大,饶了我吧!我知道我错了,请你放过我,我……’他突然看到 在一旁脸色十分苍白的艾蜜,连忙激动的用手指着她,‘都是她,是她告诉我这个计划 的,我虽然不甘心,可是也想不出办法,要不是她,我……’
‘敢动我的人,就要承受得起后果!’
朱阎灰色如刀刃般的眼神狠狠的扫向艾蜜。
被他一瞧,艾蜜的全身更是颤抖不止。她知道朱阎很厉害,可是她万万没想到他竟 是如此了得,而且潘伯这老家伙也实在是太弱了!她不是不怕死,可是她不甘心的是没 能拆散他们!
‘朱老大,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马上走!’
不想让彭芷芸看到血腥的一面,朱阎只是淡淡的对他说:‘今天!’
他的话让潘伯的眼睛倏地一亮,马上点头保证。‘谢谢!
谢谢你,我马上就走、马上就走。在今夜之前,我定会离开芝加哥的。’
朱阎没有再看他一眼,只是对他说:‘那个女人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