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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丘琳 当前章节:14935 字 更新时间:2026-6-2 20:15

难道有什么好笑的事吗?还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听到他的笑声,她飞扬的心也 显得更加欢悦,她也跟着笑了,反正现在解决她的问题比较重要。

当夜,彭芷芸躺在朱阎的身边,这才提出下午的疑问。

‘阎,我有一件事要问你。’

‘有什么事?’自从他受了伤后,他已经好久都没有好好爱她,现在她这样偎着他 ,让他心神荡漾,好想一把按住她,就占有了她,可是她却不准,非要等到他完全复元 。

‘为什么当我再去买肉要炖给那些狗吃时,你的那些手下全都脸色发白的跑去吐? ’她满脸疑惑的盯着他看,‘难道说厨子煮得东西不干净吗?可是我、你和嫔儿都没事 啊!’

看到她大惑不解的表情,朱阎再也忍不住地哈哈大笑起来,原来她那一大锅的肉不 只杰克、比利两人吃了,就连他其他多手下也都有份。

他们听到真相时的表情,他虽没看见,可是他看到比利他们的表情时,他就可以想 见一、二了,看来,芷芸的存在,让他们都开始改变了!

彭芷芸轻轻打着他,‘阎,你在笑什么?难道有什么好笑的事你没有告诉我?’

朱阎告诉她,那锅肉之所以会不见,是因为他的手下们被阵阵的香味吸引,刚好当 时又是吃点心的时间,一看到那锅肉,就抢着把它给解决掉,因此在听见她还加了狗食 时,全都跑去吐了!

这时,彭芷芸笑得更夸张,‘阎,你说,我要不要告诉他们,我里面还加了狗吃的 骨头?’

朱阎闻言,忍不住瞪大眼看着她,接着又笑出声,‘你……是说,你又加了骨?? ’

‘是啊!我买了鸡骨头剁碎,然后又加入一些……’

‘你还加?’他忍不住轻呼。

‘是啊,虽然我也想煮得很高级给它们吃,可是我们前些天吃剩的东西虽然还没有 坏掉,可是我们又不吃了,丢掉又觉得可惜,所以我就把那些东西也加进去,我……’

彭芷芸被朱阎那从未有过的大笑打断了话语,看他笑得那么高兴,她也跟着他笑了 。‘阎,你说,我要不要跟他们……’

朱阎摆摆手对她说:‘不……不必了。’我自会找个适当的时间对他们说。他恶意 的在心中想着。

然而,他的目光在看到她那身薄纱的睡衣时,笑声倏然停止,眼神里的火焰熊熊燃 起,要命!他都克制不住自己想要她的欲望了,她干嘛还在他面前穿得那么性感?

不管了!大手一捞,他将她整个身子拉人怀中,脸上表情的企图十分明显。‘我要 你!我的小芸儿。’

‘不行!’她的小手推着他,‘你的伤还没好,怎么可以……’他灼亮而热烈的注 目令她有些脸红心跳,忘了接下来该说的话。

他搂着她,温柔地抚摸她的手臂内侧,令她起了阵轻颤,他的指尖轻轻碰触她洁白 的颈部,大拇指则逗弄她的耳垂。他深深的凝视她,见她双颊逐渐晕红,气息也变得紊 乱,他稍一用力,把她拉倒在自己身上。

他低下头盖住她的唇,她的滋味真甜蜜,小舌灵巧又柔软,而肌肤散发出来的香气 飘进他鼻腔,令他不能自己地亲吻她、轻咬她的唇,与她的舌交缠,双手并不断抚弄她 的玲珑躯体……但,光是这样还不够。

他仰起头注视她的双眼,‘已经好久了,我想要你,你绝对想象不到,我有多?的 想要你,我的小芸儿。’

她心跳加速,可是依然有所顾虑。‘可是你的肩膀……’

‘别担心,我没事的。’他伸手解开她的睡衣。

一大片美丽白净的肌肤呈现在他眼前,他的欲望随即高张,眯起眼细细的打量着她 的每一寸肌肤,随即伸出手开始抚摸着她玲珑的曲线,他的唇也随着他的手所到处吮吻 了一遍又一遍……他的唇所到之处,都像一道暖滑的热潮灼烫着她的肌肤,引起她一阵 阵的麻醉,她忘了一切,伸出手紧攀住他的脖子,呻吟声不断地逸出口……他的唇一下 子就来到她的底裤上吮吻,她的脑子已停止运转,只感受到他的手、他的吻,逗得她虚 脱无力……‘啊……’

他粗喘的气息,配合她尖声的呻吟,使两个人的情欲都达到最高峰。他迅速伸手拉 下她的底裤,赤裸的男性身躯马上压上她雪白的娇躯,大手捧高她的俏臀,将自己硕长 的男性象征直捣入她早已准备好的体内。

这一次的前戏很短,因为隐忍多时的欲望全都在他进入她的体内时爆发,她的手紧 掐着他健壮的臂膀,柔媚的眼波犹如勾魂般千娇百媚,柔柔地凝睇着他。

看着她不自觉流露出的女性媚柔,令他更加炽热的想要将自己深深埋入她体内,这 股冲动让他更加深入,让两人深深结合,使他们同时疯狂的动了起来……他的唇来到她 微?的唇,细细的吸吮,并探入自己的舌头与她的交相缠绵,他的下体无法克制地快速 进出,而她也主动的迎合,直到她体内愈来愈紧绷。

良久之后,彭芷芸先达到高潮,朱阎随后而至,在她的体内射出了激情……***

看着偎在自己怀中的芷芸像只满足的小猫咪,温驯地闭着眼,朱阎开口叫她:‘小 芸儿?’

‘嗯?’她慵懒的应了一声,还沉醉在刚才的满足中,根本就不想动,眼睛连睁开 都没有。

‘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和你商量。’

‘什么事会比我睡觉还要重要?’她含糊不清的说,几乎快舒适的梦周公去了。

‘就是有关于我们的婚事。’

‘婚事?!’听到这两个字,她的睡意全消,猛地半坐起来。

她瞪大眼直直的盯着他,‘我们两个什么时候有婚事了?’

听到她的话,朱阎原本松懈的脸再次变得阴沈冷寒起来,眼神冰寒得似乎要冻伤她 。

‘你说什么?’难道她不想嫁给他?难道她和母亲一样,厌恶他却因他的成就而不 敢说出口,假装迎合他?

他没有告诉她的是,虽然他到台湾和弟弟变成好兄弟,可是,他的亲生母亲待他依 然冷漠。他是在一次无意中听到她对弟弟所说的话,她并禁止他和他这么好。

但,弟弟却是真心诚意的认他这个哥哥,并要母亲自己告诉他。母亲却告诉他,她 害怕说实话,怕被他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黑道大哥给砍了。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每次他到台 湾去,母亲都出外去游玩的原因。

一直到现在,他对女人的印象都停留在对母亲的观感当中。因此,当他弟弟的妻子 对他竟和弟弟一样时,他深受感动。经过时间的薰陶,对她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可是,他一直都没有表现出来;只因他一直记着,她永远都是弟弟的妻子,他的弟 媳,他不能也绝不会做出对不起弟弟的事。

这个秘密在他的心中已经很多年,直到他碰上了他的小芸儿!

他沉声一喝的可怕语调,要是其他人早就吓死了,可是彭芷芸一点都不怕,她相信 他不会伤害她。‘本来就是,你又没有向我求婚,我为什么要和你结婚啊!’

听到她的话,他马上松了口气。‘可是,你已经答应我了。’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朱阎突然邪邪的一笑,将身子贴近她,‘要不要我提醒你,上一次我们在你的床上 时,我们……’他的话马上被她的手给盖住。

她立刻羞得满脸通红,‘哪有这样的,那又不算!我也很想浪漫一下,你又没有什 么比较有创意的求婚,我为什么要嫁给你?’

‘创意?’朱阎的眼光不怀好意的打量她的赤裸娇躯,‘好啊!我有一个和所有的 男人不一样的求婚方式喔。’

‘真的?’彭芷芸的双眼一亮,浑然不知他的企图。‘什么不一样的求婚?’

‘你先把眼睛闭上。’看到她闭上后,他又忙着叮嘱她:‘千万别睁开喔。’

他猛地低下头在她挺立的蓓蕾上吸吮着,她连忙睁开眼睛推着他,‘你……你怎么 可以这样骗我?’

朱阎故作无辜的说:‘我哪有要骗你?是你太心急了。快点,把眼睛闭上,我又还 没有求婚,你干嘛这么心急?难不成,你是急着嫁给我*?’他故意调侃她。

‘你……你……’她说不出话来,只能瞪着他看。

朱阎轻笑着亲亲她气呼呼的脸颊,‘乖,闭上眼睛。’

彭芷芸只好合上眼睛。要是他敢骗她,她一定会让他好看!

朱阎再次低头吮着她的乳尖,直到她的花蕾绽放后,他才放开,往下舔吻她的小腹 ,直到她难捺的呻吟出声。

‘阎……’她想要他,可是,他却故意不让她得到满足,直到她全身都因激情而沁 出薄汗,哭泣着要求他占有她。

但,他似乎还是不肯罢休,他的大手滑向她的大腿内侧,带来强烈的悸动,激得她 狂野的摆动……经过一阵的激情挑弄后,他看到她已濒临高潮的边缘,于是拉高自己的 身子,让自己的脸对准她迷离的脸,轻柔地对她低喃:‘嫁给我,我的小芸儿,好不好 ?’

只要他能马上让她得到满足,要她答应什么她都愿意。‘好、好!快点……’

听到她的话,朱阎马上显现出得意的笑。不知何时,他的手上多了一枚钻戒,他将 它戴上她的手指,然后才将他早已昂挺的硕大毫不迟疑的冲入她体内,满足她的渴求, 同样也满足了他……事后,彭芷芸已没有力气开骂,直到她稍微恢复力气,她才拍打着 他,‘你这个小人,怎么可以用这种方式来到达到你的目的!’

朱阎笑着对她说:‘难道你不喜欢?’

彭芷芸整个脸都红了,但脸颊还是在他的怀中磨蹭着,‘你很讨厌耶,人家以前都 不会脸红的,自从和你在一起后,脸红的次数多到吓死人了。’她娇嗔的埋怨他。

朱阎的心窝暖洋洋的,‘那我该感到很荣幸,能让你脸红那么多次*?’

‘讨厌!’一想到她在他的爱抚下竟然如此轻易的投降,想想都觉得很不甘愿。‘ 我不管,你天天都要送我一束大大的鲜花,今天晚上还要请我去吃大餐,要不然我就不 嫁!’

看她好像有些哀怨,他连忙答应:‘这些我都可以答应。’

‘还有,你要答应我,到了台湾以后,每天都要介绍一样好吃的美食给我吃,那我 才甘心。’

‘好!’他答应的有些无奈,没想到他的魅力竟然比不上台湾的小吃,想想真的好 悲哀,这要是被人家知道的话,他一定会被嘲笑至死。

‘小芸儿,我们的婚礼都已经安排好了,就在下个星期好不好?’

‘下个星期?’彭芷芸连忙大叫出声,‘怎么那么快?’

朱阎可一点都不觉得快,‘怎么会呢?我还嫌太慢呢!’他十分不以为然。

‘可是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啊!’

‘我已经交给比利他们去处理,没有问题的。’

‘谁说的?问题可多着呢!’

‘对了,我就是要和你说这件事。小芸儿,你会不会介意我不能给你一个盛大的婚 礼?你也知道我的身份,所以对于婚事,我不想太过张扬,虽然我有把握让不识相的人 知难而退,可是我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我已经结婚的事。’一方面是因为我很注重隐私, 一方面是为了你的安全,我不想让太多人来破坏我的婚礼,我很抱歉,小芸儿,我有不 少的敌人,所以我……’

她制止他的话,‘我在乎的又不是这个,我是指我们的事!’

‘我们能有什么事?比利他们不是已经……’他因她的尖叫而停下话来。

‘你再说一句比利他们,我就和你翻脸!’

‘那你到底要说的是什么?’

彭芷芸开始扳着手指头,‘首先是我的婚纱礼服,难道这也能叫比利帮我试穿吗? 还有我们的结婚照,难道也要叫他们替我们照?还有……’

她一项一项的数着,听得朱阎的脸色都变了。

‘小芸儿,我现在就是要和你说,我们只能在教堂里举行婚礼,而且来的人也很少 ,你为什么要……’

彭芷芸连忙瞪了他一眼,‘你这个人实在很烦,我都说了我不介意,你干嘛一直和 我说这个?我刚才的话,你到底听进去了没?’

‘当然有听到啊!只是……’他面露难色的看着她,他已经告诉她这是个简单的婚 礼,那她干嘛还要去拍照?要穿礼服?难道她不知道,只要她高兴,怎么穿都可以吗?

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她这一次倒领悟得很快。‘朱阎,我已经答应你在教堂结婚, 你怎么可以让我穿得随随便便的就要我结婚?我不管,反正我一定要这么做!’

朱阎感到十分头痛,如果让她这样盛重其事,他干脆大宴宾客算了!‘小芸儿,你 一定要体谅我,我……’

‘你不是说,你是这里的黑帮老大吗?不管是谁都要听你的,也都怕你三分,那么 什么你结婚,还怕人家知道?难道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啊?要不然,你干脆不要娶我算了 !’

她作势欲起身,朱阎连忙从身后抱住她。‘不是的,我只是有所顾忌而已。这里的 人知道你是我老婆,谁敢动你?我怕的是,我们到台湾去后你的安全问题。’

‘到台湾去,你有什么好怕的?’看到他蹙眉担忧的神情,她直觉他一定有事瞒着 她。

‘阎?’她柔声的喊着。

这让朱阎提高警觉看着她,每当她用这种语气说话时,他就明白她一定有所求,要 不然,依她的个性,她绝不可能会那么温柔的对他说话。

看到他的反应,彭芷芸心中十分不满,拜托,她平时有那么凶吗?算了!暂时不要 和他计较,为了达到目的,她这个人一向有很好的忍耐功夫。‘阎,我问你,平时你的 事我是不是都没有管你?’

朱阎点点头,‘对啊,因为你也忙得没时间管,就算有时间,我也会很努力的让你 忙得没有时间!’

他后面那句暧昧的暗示,让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人家是和你说真的。’

‘我知道。’朱阎连忙点头,要是真的让她管下去的话,那……大家可能都要准备 移民,他对她那只有破坏而没有建设的本事可是很清楚的。

‘那你告诉我,你去台湾做什么?’她的问题才出口,她就注意到他眼底闪过一抹 深刻的黯然,虽然一闪而逝,但她依然瞧见了,她就知道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朱阎有些迟疑,‘你问这个做什么?你只要吃你的美食就好了。’他的声音不自觉 地开始变得冰冷。

彭芷芸忍不住跳了起来,根本就忘了要自己忍耐的事。

‘朱阎,你给我说清楚,你这么凶的对我到底是什么意思?而且你刚才说得好像我 是一只猪,除了吃以外,就什么事都不懂、什么事都不会。’

朱阎的心中十分烦躁,他也站了起来,每次只要想到台湾,甚至只要提到这两个字 ,他的心情就比平时更坏,他边穿上衣服,边冷冷的对她说:‘反正事情就这么说定, 要嫁不嫁随你,到时候只要准备好了,我都会要你嫁的。’

她当然听出了他的意思,不论她的意见为何,他都不在乎,他要她嫁时,她就是没 得商量就对了!听到这里,她简直气得要命,‘你想死好了,我才不会嫁呢!你这个没 有人性、没有血性、没有心性……’

她只要一气起来,就开始劈哩啪啦的大骂起来,根本就没有停止的?象。可是这次 朱阎也没有让步的意思,他只是冷冷的瞪了她一眼后,就面无表情的走了出去,她的大 骂声倏地停止。

当朱阎将房门一关上,她马上尖声大叫,不停地在地毯上跳来跳去,不断骂着他, 似乎没有歇口的意思。一整个晚上,宅子里都只听到她的声音,让每个人都被吵得无法 成眠。

***

自那一夜后,他们之间的僵局一直都没有解开。

彭芷芸又搬回原先的房间,并且拒绝朱阎的进入,只除了美食的诱惑以外。她开始 在白天睡觉,一到晚上就开始大吵大叫,让每个人都大感吃不消。可是很奇怪的,每当 有消夜送入她的房间,就可以安静三十分钟。

朱阎的每个手下都去拜托那买消夜的人,可不可以多买些东西,让她可以安静得更 久;可是那个人却很无奈的对他们说,没有用的,因为他已经尽量买多一点了,但她就 是有办法在三十分钟内就将它全部解决。

这时,在办公室里的比利和杰克都对她的孩子气表现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议。‘帮主 ,刚才我们要进来时,一堆手下都向我们围过来,并且对你有一项建议,你要不要听听 看?’

朱阎听出比利的声音里有着笑意,只是冷冷的睨了他一眼。其实他也很不好过,对 她这种孩子气的表现深感无奈,他既不能摆出一副冷面孔,因为她根本就不甩这一套; 但又不能向她解释她想知道的事,所以他也很为难。

‘你说吧。’

‘他们说帮主那么厉害,怎么会败在一个女人手上?所以他们建议你,干脆拉她上 床,二话不说就把她给解决掉,这样,她就没有那个精力再鬼吼鬼叫的了。’

朱阎没有说话,他知道那些手下对芷芸都感到头痛,有好多人已经好几夜没有睡好 了。他瞄了眼一直沉默不语的杰克,‘怎么?你好像有话要对我说。’

‘帮主,你为什么不干脆告诉她呢?’

朱阎突然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变得严峻,‘他们是冲着我来的,没有必要让她知 道。’

‘帮主,如果你不告诉她,事情最终还是会被她知道。别忘了,在台湾还有一个厌 恶你的人,说不定她会把她对你的想法告诉芷芸,难道你宁愿她是从一个厌恶你的人口 中听到这件事吗?’

朱阎没有移动,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脸上有着复杂的神色。过了好一会儿,他脸 上又恢复了原先的淡漠。‘要带她去以前,我早就做好心理准备。更何况,我一直坚持 要在去之前先和芷芸结婚,你们现在应该懂了吧?’

‘帮主,你难道真的以为一旦你们结了婚,她就不会因为这件事而离开你吗?’

‘不会的。我相信她不会离开我的。’他脸上的神情突然变得有些可怕,‘她一旦 答应我,她就不会这么做,如果她敢离开我,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比利看到朱阎脸上奇特的表情时,拉了拉杰克的袖子,要他不要再往下说。

可是杰克却还是继续说:‘帮主,你怎么可以这样?是你不愿告诉她的,却又要让 她误会你,以她的个性来看,她绝不会留下来的,她一定会离……’

他的话才说到一半,就被朱阎以双手用力扯住他的领子,并恶狠狠的死盯着他看。

‘我警告你,别在我面前提到芷芸会离开这件事,要不然我一定一枪毙了你。’

杰克没有害怕,他只是没有再往下说,而比利却拉着朱阎。‘帮主,别这样,嫂子 当然不会走的,你快放手啊!’

这时,朱阎才放开了杰克随即大步的走了出去,没有回头。

比利这才开口:‘杰克,你又何必这样逼他呢?你明明知道他的个性,是他的环境 造成他的多疑和太多的不确定感,所以,当他决定要和嫂子结婚时,那表示他不希望有 一个他在乎的人离开他。每次只要有人离开他的身边,他原本无情的个性就会变得更加 残暴,你又何必要这样刺激他呢?’

‘不会的,虽然他的个性是这样,不过,现在事情还没发生,我这样逼他,他还不 至于会对我怎样。我只是想要让他知道,他所做的不但是错的,而且还会失去她!’

‘算了,他们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我们也管不着,不是吗?’

杰克只是用力的瞪了他一眼,冷冷的说:‘是,你说得都是,那上次他弟弟死掉, 他喝醉酒时吐在我那件昂贵的西装上,你为什么不去接着呢?’

‘我怎么知道他要吐在你身上?’比利偷偷的笑了。

‘很好,那以后他再有这种事,请你不要找我,由你自己处理。’他厌恶的说完后 ,随即转身离去,不再去理会他。

***

为了让彭芷芸心甘情愿的嫁给他,于是朱阎终于想到了一个讨好她的办法。

因为她一直不肯见他,也不理会他;他也曾在她的房间里等过她,可是当她一开房 门看到他时,就马上转身跑掉,所以他决定叫嫔儿帮他这个忙。

彭芷芸捧着一束美丽的花,开心的走入嫔儿的房间,丝毫没有发现朱阎的存在,她 头也不?的欣赏着这些美丽的花朵。

‘嫔儿,你看这些花儿美不美?这些全都是你伯父送给我的耶,很漂亮吧?虽然他 很可恶,可是我还是很想他!’

她的话让朱阎的心里感到十分开心,看来她只是一时在气头上而已,她还是很想他 的。

‘我也很想你,我的小芸儿。’

当他低沉的声音传到她耳里时,她猛然抬起头来,一看到是他,她的第一个反应拔 腿就跑,但他早已有所防备,一把从她背后紧紧地圈住她,根本没有让她有挣脱的机会 。

她的挣扎让怀中花朵掉了满地,她低头喊了一声,‘啊!

你把人家的花都弄掉了啦!’

他的唇附在她的耳旁,轻轻低喃着:‘别难过,如果你想要,我叫人再送来给你好 不好?’

她本想要他多送两束的,突然想起自己和他尚在冷战当中,所以就用力的将头转到 另一边。

‘哼!谁希罕你的花。’

朱阎的鼻息间充满了她女性的幽香,令他的身体马上就有了立即的反应,他尽情的 嗅着、闻着,十分的眷恋,‘好了,我的小芸儿,你就别再气了好不好?我承认是我不 对,这些日子,你都对我不闻不问的,我好想你!’

‘想我?我看你是想念我的身体吧!晚上一个人睡觉太寂寞,所以你才会想到我, 要不然你根本就不理我。’

‘我哪有!我不只是夜晚想你,我白天也很想你啊!’

‘真的?’她在他的怀中转过身子,看他红着眼睛而疲累不堪的神情,一副饱受折 磨的模样,不禁十分心疼,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你瘦了,看来没有我,你好像真的 很不好过哦。’

她本来就不是一个会记仇的人,当看到朱阎这副憔悴的样子,她马上将不愉快的情 绪全都忘了。

‘是啊,小芸儿,你以后不要不理我好不好?’看她心软下来,他就乘机要求她合 好。

她突然甜蜜的一笑,‘好啊,要我理你也行,不过,以后你如果再凶我,那我就真 的一辈子不理你。’

朱阎连忙对她点头,‘好,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凶你,这样可以了吧?而且为了对你 有所补偿,我决定带你去试婚纱、拍照片。’

他的话才说出口,彭芷芸马上搂着他的脖子,在他怀里大叫大笑着。

朱阎伸出手来抱着她的身子,突然对她说:‘小芸儿,你说想我是不是说假的?’ 他突然神色凝重的问她。

在他怀中的彭芷芸突然抬头对他凶巴巴的说:‘朱阎,你怎么可以怀疑我?我每天 都很用力的在想你耶,你竟然敢这么说?’

‘那……我怎么觉得才几天没有抱你,就觉得你好像变重了不少?’他怀疑的看着 她。

芷芸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感到丝毫的不好意思,反而理所当然的答道:‘那都是你 害的,你还敢说。’

‘我?为什么你变胖是我害你的?’

‘因为我很气你,而我生气的时候就会吃东西来泄恨。你的手下这几天晚上又都对 我好好,他们知道我不开心,就买了比平常更多倍的消夜给我吃,每当我吃一口东西时 ,就把它想成是你,狠狠的咬着,然后吞下去,这样我的心情才会得到平衡、才会愉快 ,所以才会愈吃愈多嘛!’

朱阎只是叹气摇头,对于她的逻辑,他从来没有一次能弄懂的,但若是让她知道他 的手下不是对她好,而是受不了她的大喊大叫、想以消夜塞住她的嘴时,她一定会想点 子整他们的,算了,还是饶过他们,他们平时已经够辛苦。

‘你!’他宠溺的点了点她的小鼻子,‘要是再不节制一点,当心结婚那天变成一 个小胖子,到时候礼服穿不下,就别怪我不让你穿漂亮的婚纱礼服!’

‘怎么?你敢嫌我胖?也不想想这到底是谁的错,我都没和你计较了,你还敢挑我 的毛病!反正,到时候如果我太难看的话,我就不嫁。’

听到他这么说,他连忙一把将她抱起来,急忙对她否认:‘不会,不会,像你长得 这么漂亮,就算再丰满一点也很好看,一点都不胖、一点都不胖!’

‘真的?’

‘当然、当然!’

既然朱阎没有嫌弃她的身材,那表示……‘这可是你说的哟,那我决定了,今天中 午我要吃牛排大餐,晚餐我要吃炸鸡、薯条、奶昔、冰淇淋,至于晚上的消夜嘛,我要 ……’

朱阎抱起她,一路走回到他们的房间,随着她嘴里吐出的一连串食物名称,他开始 考虑自己也需要多吃一点,否则照她这样吃下去,有一天他一定会抱不动她的。

她的话被堵在他热烈索求的吻中,没有了她点菜的声音,只剩下两人激烈而粗重的 喘息声,回响在室内……

愈接近台湾,彭芷芸就愈能感受到朱阎的怪异,她觉得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愈来愈冰 冷、酷寒而难以亲近。

在少数人知道的情况下,他们在教堂里完成终身大事,她成为朱阎的妻子时,她也 可以感受到朱阎的喜悦;可是隔天一大早,当他们搭机飞往台湾时,朱阎却开始变了。

每次她一问起,他的脸色就好难看,可是他答应过不再凶她,所以他没有对她恶言 相向,只是拿着一张恶人脸给她看;

她不禁后悔,早知道就要求他也不能摆这种脸色给她看!

可是嫔儿的反应也很奇怪,刚开始她一坐上飞机时也很兴奋,但当愈接近台湾时, 她的情绪上也呈现极不稳定的状况!

她将这件事告诉朱阎时,他脸上的表情有片刻的不自然,不过又随即安慰她说,因 为快到台湾了,嫔儿可能是因为要回到自己熟悉的家乡,所以才会有这种反应,过一段 时间就好了。

可是她就是觉得事情有些怪异,好像他们全都知道某件事,却不让她知道。

她知道嫔儿和朱阎都不会告诉她,所以她去问杰克和比利,但他们只是以同情的目 光看着她,要她等朱阎告诉她。

这些家伙真是太过分了,竟然他们每个人都知道的事,偏偏不肯让她知道,真是气 死人了!

***

朱阎在台湾也有属于自己的房子,既宽敞又漂亮。

他们稍事休息后,朱阎没有食言,马上要带她出去尝尝道地的台湾小吃。

他知道自己阴沈的情绪已影响到她,她只在机上问过他一次,看他不愿说便也没有 再问;杰克和比利也告诉他,她曾好奇的问过他们,不过他们也没有说。所以她现在心 里应该很闷,对她这次没有追根究柢的盘问,他感到有些意外。

虽然她表面上还有说有笑,但他第一次发现,藏不住话的她也有了心事,从她吃得 少这件事上看得出来,所以他决定带她出去走走。

果然,当她看到台湾小吃和热闹的夜市时,脸上立刻又出现和在芝加哥时一样的神 采,这让他松了一口气,他希望能永远看到她这样笑口常开、无忧无虑的样子。

不告诉她是对的,他不要她替他担心,也不要她为了过往的事而烦恼。

只要尽快将事情解决,就根本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小芸儿?’他叫着正在舔冰淇淋的彭芷芸,温柔的问着:‘今天晚上玩得开心吗 ?’

彭芷芸轻轻地拍了拍肚子,‘嗯,我吃得很饱。’

朱阎忍不住笑了,她只要吃得很饱,就表示她今天玩得十分开心,看来,她真的是 以吃来平衡她的情绪。

他真的从没碰过这么爱吃的女人!

当他正要替她拭去留在她嘴边的冰淇淋时,他的眼角突然间瞄到了角落处的些微异 动,敏锐的察觉到危险的气氛。

他唯一的反应就是马上伸手护着她,快速的闪到一边去。

这时,一排子弹突然向他们扫射过来,朱阎一手护着她闪来闪去,一手已迅速掏出 身上暗藏的手枪,并射杀了躲在暗处的人。

突地,比利快速的将车子开到他们身边,朱阎护着彭芷芸马上上车,比利不说一句 话的就加速飘离。

朱阎紧绷着一张脸,眼中闪着冰寒眸光,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就将隔离前座玻璃围 幕升起,在彭芷芸还来不及反应时,就将她一把拉上自己的膝上,随即覆住她的唇…… 虽然她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可当他的舌进入她的口中吸吮她的甜美时,她所有的意识 仿佛全都抽离了她的脑袋,唯一的反应只是紧紧的抱着他的脖子,回应他所给予的…… 朱阎在这一刻突然心生恐惧,刚才的情景让他第一次真正的害怕,要不是他早已有所准 备,他可能会失去这个他所爱恋的女子。

在这一刻,什么对他来说都没有意义,他只想要紧紧的抱住她、亲吻她,让自己埋 入她的体内,真切的去感受到她的一切。

他迅速解开她上衣的扣子,旋即露出胸罩,他一把将它扯离她的胸部,她那白而丰 嫩的乳房立时呈现在他眼前,他马上低下头合住她的乳尖,以舌头舔旋,直到它挺立起 来。

感受到他吸吮的力道,她觉得他像一只饿了好久的蜜蜂正狂烈的吸取花蜜般,仿佛 要吸尽一切……而他的手也毫不客气地将她的长裙撩至腰际,并迅速松脱自己的长裤, 调整她的姿势,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一手拉下她的内裤;没有前戏,就将自己的硬 挺顶进她的体内……他只是想要深深埋入她的体内,以确定她还在他的怀里,属于他、 属于这个拥抱。

‘啊……’原本还沉溺在他爱抚中的彭芷芸,因为他突如其来的侵入,一时的不适 而尖叫出声。

朱阎一僵连忙伸出手来,使得他们之间的结合更加滑顺……他的手臂紧紧握着她的 臀部,下体不停的律动着,看着她染红的脸颊、迷醉的眼眸,他觉得还是不够,于是他 移动自己的身体,跟着将她放倒在皮椅上,更分开她的腿,再次强而有力的深入她的体 内……彭芷芸紧紧地揽住他的肩膀,她不在乎这里是什么地方,她只要他能满足她;那 种令人销魂的滋味,使她再也忍受不了而从口中逸出吟哦……‘啊……’她娇喘连连。

他的唇在她的乳尖上亲吻着,再加上在她体内持续的动,在在将她带到极其欢愉的 境界……‘嗯……不行了……阎……啊……’他猛烈而失速的抽送,使她几乎要承受不 住体内过多的欢愉而求饶,她从不曾看过如此索求的他,令她忍不住开始抗拒。

‘这样就不行了?嗯?’朱阎邪气的看着她,体内所有的冲动全都爆发,临敌火拚 的干劲早就全都移转到她的身上,‘还不够呢!我之前对你所做的,还比不上现在…… ’他坏坏的说着,并随着话语而更加快冲刺的速度,他要她?他燃烧,?

他疯狂,就像他一样!

她在他狂猛有力的冲刺下,终于达到了高潮。看着她在自己身下的失魂样子,他更 用力的一顶,射出了灼热的欲望……事后,他整个身子趴在她的身上,已回复神智的彭 芷芸推了推他,‘起来啦,你好重耶!’

朱阎睁大眼睛看着她,突地一笑,他不该惊讶的,她是特殊的,因为没有女人不喜 欢他对她们多一点的眷宠,只有她,想到的是实际的问题。

他坐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也将她拉起来,‘小芸儿,我都没嫌你现在变重, 你还敢说我重?’

他的话让她几乎要跳了起来,要不是朱阎将她紧紧的拥住的话。她不甘示弱的说: ‘你……你敢嫌我?好!那你就不要碰我。’

她挣扎着要离开他的怀抱,可是他却紧抱着不放。

他把头埋在她幽香的颈项之间,‘好了,别生气,我就喜欢你这样抱起来肉肉的感 觉,既舒服又软绵绵的。’

他的话让彭芷芸气炸,什么软绵绵又肉肉的?他现在是在间接暗示她很胖*?‘你 是什么意思,当我是肉包啊?朱阎,我郑重的再次提醒你哦,我会变成这样可都是你害 的。’

正沉浸在她幽香里的朱阎忍不住惊讶的抬起头来,‘我?’

‘本来就是!’她理直气壮的说着,‘在芝加哥,要不是你天天让人买消夜给我吃 ,我又怎么会变成这样?不怪你要怪谁?’

到底是谁吵着每天晚上要吃消夜的?但看到她一副他要是敢否认就要对他不客气的 模样,他只好点头。

‘好,好,怪我,都怪我,这样可以了吧?’

‘这还差不多!’

***

朱阎看着杰克和比利,眼神变得无比的锐利与冰寒,‘关于有人偷袭的事,就交给 你们去办。还有,嫔儿的事就照着我的计划去做,这件事千万别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 芷芸,我要她过得快快乐乐的。’

‘那……帮主,你……你的母亲我们也要注意吗?我怕她会跑来这里找麻烦。’

‘我的地方她未必敢来,你们只要好好的去办我交代你们的事就行了,记住,我只 给你们一个星期的时间,时间一到,我们就要离开。’

‘是!’两个人对看了一眼后,随即转身离去。

朱阎拿出烟来正想点上时,他突然想起他的小芸儿不喜欢烟味,于是他又将它放回 去。他忽然皱起眉想着,看来小芸儿在他的心中已经占有不可磨灭的份量。

在每一个人都离他而去时,他唯一能留在身边的人,只有他的小芸儿。所以他会不 计任何代价为了将她永远留在自己的身边,而结婚只不过是其中的一项。

想起了她,他整个身体都觉得燃烧了起来。

扬起一抹笑,他大步的走向卧房。

***

彭芷芸十分的无聊,因为朱阎竟然将她放在家里三天,而且完全不理会她;更让她 无聊的是,连嫔儿都不在。

这让她很讶异,为什么嫔儿也会不在呢?这三天,不论她怎么问,就是没有人肯告 诉她;朱阎更是早出晚归的,让她连要向他抗议的机会都没有!

从楼上往下看,她看见在房子后面的空地上,靠围墙的周围正有一排高大的树木, 她的脑海闪过一个念头,想起她在芝加哥时,也曾利用树木才得以偷溜出门。

这些树木对她来说根本不成问题,有问题的是那些守着她的人。每次她要去哪里, 都会有人跟着,让她不胜其烦。不过,以现在来看,那些人应该都不知道这个死角。

虽然这些树长得比芝加哥那里的树还要高大,不代表她就不敢爬!

哼!臭朱阎,你不让我出去,有事也不让我知道,我不会自己跑出去玩吗?

可是要怎么下去呢?如果她从楼梯口下去的话,一定会被他们发现。

她正伤脑筋的在卧室里走来走去之际,突然看见床上铺着的床单,灵光一闪,忍不 住拍了自己的额头一下。她开始将它撕成一条一条的,然后密实的将它们头尾相系,然 后朝外放下。

大功告成之后,她忍不住笑着赞美自己一番:‘我真是太聪明了,竟然可以想出这 么好的办法。’然后她顺着布条慢慢的滑了下去。

一踏到地面,她立即奔到树下,手脚利落的爬上树。

当她站在高高的墙头时,看着距离地面的高度,才开始后悔。她坐了下来,不知道 自己该不该跳下去。

可恶!干嘛把围墙做得那么高!若要放弃,她又不甘愿,好不容易已经到这里,只 要往下一跳,她就可以开开心心的到处去玩;可是,这么高她从没有尝试过,到底该怎 么办呢?

就在犹豫之间,突然一道阴冷的声音响起──‘小芸儿?你坐在那里做什么?’

朱阎那熟悉的声音竟然……竟然从底下传了上来,她的视线往下一看──朱阎正隐 忍着满脸的怒气看着她,冰冷的眸光似乎要将她给冻结般;他的旁边还有好几个手下, 全都目瞪口呆的望着她,显然在这些人中最生气的人是朱阎!

可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算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可以从这里离开了。她 开开心心的站了起来,喊着他的名字:‘阎,你这时回来,真是太好了!我正烦恼着不 知道该怎么下来,快点,你把手打开!’

朱阎没好气的问她:‘我干嘛要把手打开?’

芷芸以一种‘你很笨’的眼神看着他,然后才对他说:‘因为我要跳下去,所以你 要接好我,要是我摔着了,我就找你算帐。’

她犹不知死活的在墙头上叫嚣。

听到她最后的话,朱阎的眼睛倏地闪过光亮,因为他对‘算帐’那两个字比较有兴 趣,等她下来,他一定会好好和她算帐的。

不过,他并不打算让她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哪知当他才要开口时,他身边的人 却全都喊了起来,因为她已经不顾一切的往下一跳。他的心整个好似被提到了胸口,下 意识地,他伸开手臂想要接住她。

当她落到朱阎的怀里时,只听见四处响起此起彼落的呻吟哀叫声,原来朱阎的手下 为了保护他,全都自动做了他们的垫背。她往下坠的力道让每个人都几乎要承受不住, 只有她笑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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