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卿卿特护(黑帮特护系列)》作者:丘琳【完结】 > 卿卿特护.txt

第 5 页

作者:丘琳 当前章节:14881 字 更新时间:2026-6-2 20:15

她拍着自己的胸口,‘哇!幸好我没事!’

当她低头看着朱阎时,发现他的五官扭曲,用力瞪着她的眼里有着怒火。

她连忙拍了拍他的脸颊,整个人坐在他的腹部上,‘阎,你没事吧?’

朱阎没有回答她的话,因为他已经气得无话可说。等她站起身来,他二话不说的也 站起来,跟着将她一把扛在自己的肩上,冷冷的对她说:‘我们来算帐。’

他没有任何预警的就一把将她扛了起来,这让她感到十分不舒服,忍不住大喊大叫 的抗议,可是他没有多说话,只是快速的走到他们的房间去。

朱阎坐在床上,将彭芷芸从肩上移到他的腿上,让她的脸朝下,她的屁股则朝上, 惹来了她的挣扎。‘你做什么?放开我,放开我啦!’

‘你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还敢这样笑嘻嘻的?

你知不知道,要是我没有在那里,要是我刚好接不到你,你会摔死的你知不知道? ’此刻他的怒火整个爆发,既怕失去她,又气她的任性与贪玩,他的手毫不客气的就往 她的小屁股上拍下去。

芷芸这才发现他是真的生气,在他的拍打下,她的屁股感到一阵疼痛与灼热,她痛 苦的扭动着身子,‘我……我只是想要出去逛逛,谁教你这些日子都不陪我,你答应过 我什么?难道你一来这里就全都忘了吗?’想到自己像个孩子般的被打屁股,她忍不住 放声大哭。

‘我是有事情要办,我不是告诉你了吗?’听到她的哭声,他原本还想打下去的大 手突然停住,纵然有满腔怒火,在她的哭声中全数被融化。

听到她哭,他的心就是忍不住揪结、泛疼。

她气愤的挣扎着坐了起来,‘我本来是什么都不想说的,可是你怎么可以打我?别 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来台湾是你要替自己的弟弟和你的爱人报仇。’

听到她的话,朱阎的脸肃然变冷,用力的抓住她的双臂,‘是谁告诉你的?’

‘是你妈啦!她说你爱的人是你弟弟的老婆,所以你根本就不爱我,那我为什么还 要呆呆的待在这里,我就是要出去,怎么样?’她好气他打她,实在太过分了,以前是 甩了她一巴掌,现在又打她的屁股。

她是前辈子欠他的啊?

‘你相信?’他的表情突然变得高深莫测。

‘我为什么不信?要不然你不会一来到台湾就变得阴阳怪气的,你别以为我不问就 以为我什么事都不知道,你每次都在后半夜爬起来偷抽烟!’她恨恨的指控。

朱阎的心一震,原来她什么都知道,不过……他的眼睛危险的眯起,‘我母亲是怎 么和你联络上的?’

‘她打电话来……啊!’他捏疼了她的手臂,令她忍不住痛呼出声,‘好痛!你放 开我。’

听她喊痛,他才松开手,‘她和你说什么?’

为什么没有人跟他报告说她打电话来找芷芸呢?

‘她跟我说你爱的人是你弟弟的老婆,就是这样。’

‘这样你就信了?’

‘谁说的?你以为我那么随便就相信人吗?’

她推开他,跑到桌旁,从抽屉里拿出一条项炼在他的眼前晃着。

朱阎伸出手将它接了过去,他一看就知道,这是他送给李娟的生日礼物,不禁紧紧 的握住。

‘是她给你的?’

‘嗯!是她要人拿进来的,因为没有什么问题,所以你的人才交给我。’

‘为什么这些事他们都没有向我报告?’朱阎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因为我说我要自己告诉你,要他们不必向你报告。’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手下轮到由你来发号施令了?’

‘什么我的、你的?我们现在已经结婚了,你的就是我的,为什么我就不能发号施 令?而且你别想转移焦点,你说,你是不是还爱着她?要不然,为什么我每次问起,你 都不回答?’

看她一副不肯罢休的样子,他只是叹了口气,‘你真的想知道?’

‘当然想!’她坚定的点点头。

‘可是我不想说。’

他的话让彭芷芸扑上他的身子,他一时间来不及反应,整个人仰跌在床上。

‘你这个可恶……混蛋……’她的手不住的往他的胸膛抓捶着,伤心的连胸口都觉 得疼,他不愿告诉她,是不是代表他真的还爱着他弟弟的老婆?

朱阎抓住她的手,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自己身下,‘我对你的帐还没算完呢!’他的 唇再次攫获住了她的,他才不要那么快就让她知道事情的真相与他的心意,谁教她不信 任他,还去相信一个根本就不爱他、也不关心他的女人的话!

这次她似乎很快就察觉出他的企图,执意不让他得逞,她才不要和一个不爱她的男 人上床呢!

趁他一个不注意,她跳下床想要奔出去,可是朱阎要她的决心无比强烈,从后面一 把抓住她,他将她放坐在椅子上,强硬的将她按住,让她没有机会逃脱。

‘放开我!’她咬牙切齿的警告他。

但是他根本不加以理会,以强硬之势将她压住,虽然她像只泼辣的小野猫,不断挣 扎着想要挣开他的钳制,但他却扯下他脖子上的领带,牢牢绑住她的双手,让她不得动 弹。

‘你这个变态、大色狼……唔……’

他的唇贴住了她的,阻止她的谩?。

朱阎着迷的将她的衣服一件件褪去,低下头含住她粉红色的乳尖,一只手轻轻抚摸 着她另一只柔嫩乳房,引起她身子一阵酥麻感。

虽然她也很享受,嘴上还是不肯求饶,‘你别碰我,我不要……’

她伸腿想要踢开他,可是却被他撑开放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而他的身子却亲密的 贴着她。

她的身子在他的逗弄、舔舐下,渐渐的不受理智所控制,在他怀中不安的扭动着, 他目光饥渴而贪婪的看着她,忍不住伸手碰触、抚摸着……彭芷芸因他灼灼不放的视线 而觉得羞赧,想要并合自己的腿,‘不要这样……’在他火热而赤裸裸的注视下,她整 个脸已烧成一片火红。

‘别抵抗,我的小芸儿,你也想要的对不对?’

‘啊……’这种极致疯狂的快感令她忍不住地扭动身子,她受不了地想要他结束这 场对她的欢愉折磨,却无奈自己的手不能动弹,只好开口向他求饶:‘求求你,阎…… 嗯……我受不了了,阎,快点,给我……’

朱阎直起身子,解开她手上的束缚,将她抱到床上,想要满足自己的欲望,谁知她 却趴着身子,不愿给他满足。

‘不要!我累了。’

朱阎看着她雪白而又充满女性美的背部线条时,下身开始悸动,想要占有她的冲动 使他趴在她的背上,从她的背一路舔吻下来,‘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你累了也没 有关系,只要我还没有累就好了。’

‘可是我想要,小芸儿,你不会那么狠心吧?刚才我满足了你,现在你也该回报一 下吧?’

他边咕哝边继续亲吻着她,手也眷恋的爱抚着她如丝的肌肤。

虽然她体内的欲火已再次燃起,不过她依然嘴硬的说:‘哼!谁理你!是你自己刚 才不要的,现在我也不要。’

朱阎只是笑了一声,随即起身拉高她的臀部,让她的雪白玉臀高高的翘起在他充满 情欲的眼前,他的手掌扶住她的腰部,另一只手掌则扣住臀部……‘啊……’随着他一 记记强而有力的抽动,她一声声的性感的呻吟从口中不断的逸出。

她半趴在床上,双手紧紧的抓扯着床单,掐得死紧,随着他愈显激昂的律动而摇摆 着腰肢,臀部也不停的向他靠近,耳边传来的是他急切而混浊的粗重喘息声。随着次次 的冲击,使两人能更密切的结合……当彼此体内的激情冲到最高点,他们一同呐喊出声 时,朱阎将他体内的热流全数激射而出,释放在她体内深处,两人共赴情欲天堂……* **

激情过后,朱阎将她的身子翻转,让她趴在自己的胸口

上,他知道她怕被他压疼,所以十分体贴的让她趴在自己身上,并伸出一只手抚顺 着她的长发。

他不想说话,只想静静品味着属于他的详和气氛,欢爱的气味在空气中流窜着。

趴在他精壮的胸膛上,耳边听着他已经恢复平稳的呼吸声,彭芷芸叫唤着他:‘阎 ?’

‘嗯?’他意兴阑珊的应着,全部的注意力还是放在她趴在他身上的娇躯,一只手 早就不安分的抚着她身上每一处的线条。

‘我问你,为什么要把嫔儿带走?你把她带到哪里去了?’

她心中的疑问如果没有得到解答,她就快要憋死了。抚着她的大手突然微微停顿, 接着才又继续抚动,他的眼眸瞬间抹上一层神秘,‘你想知道?’

听着他淡淡的语气,她连忙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毫不客气的伸出已握成拳的小 手,脸上的表情是恶狠狠的,‘朱阎,我警告你,你要是再跟我说什么不想告诉我的屁 话,我就打死你!’

她并不是第一次威胁他,但是以这种暴力的方式出现,这还是第一次;而且,一向 都是他在威胁别人,没有人敢在他眼前如此嚣张的威胁他,她是第一个!

他的脸上浮现淡淡笑意,‘我当然不会说我不想,而是要说我不愿意!’

‘你……’

她气得眼看拳头就要落在他的眼睛上时,他突然开口说道──‘不过,你如果想知 道,最好把你的拳头收起来,要不然……’

‘要不然怎样?’她的拳头离他的眼睛还有一寸,可是她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收手 。

朱阎的眼中闪过一抹笑意,有点头脑的人会知道要怕他,不知死活的人才会不怕他 ;看来,这个凶巴巴的女人应该是属于后者。‘不怎么样!’

‘那你还不快说?’

‘我带她去看一位心理医生,保证等你再看到她的时候,她就能站在你的面前了。 ’他暗藏玄机的说着,可是她听不懂。有时候她很聪明,总是可以看出他的心思;有时 候她却笨得可以,根本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

‘啊?’她迷惑的看着他。

朱阎揉了揉她的头,‘反正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不要,你这样不等于没说吗?我不管,你要给我说清楚。’她不顾现在两人的姿 势,竟然就在他的身上摇了起来,‘我也是一个优秀的护士,怎么可能她的脚去看个心 理医生就会好?你骗谁啊!’

朱阎神秘的对她说:‘因为这个心理医生是世上绝无仅有的,只有她才能治好嫔儿 !’

听到他这么说,她更加不满,他根本就是在敷衍她。她不满的在他身体上蠕动着, 决定要离开这张床,再也不要理他这个可恶的男人;她可是他的妻子,但他却什么事都 不让她知道,那她也不要陪他一起睡觉!

谁知她还尚未起身,她的扭动却反而使他硬挺迅速胀大。

一察觉到他的变化,她忍不住瞪大眼睛,惊喘的看着他,不敢相信他竟然又……‘ 你……怎么可能?’

他明明就已经爱过她一回了,怎么可能会那么快又要……朱阎却在她的瞪视下,脸 上缓缓的露出一抹掠夺的神采,双手抓住她的双臀,将她往下按压,使得他的男性可以 更加的深入她,然后自己也往上一顶,顿时,让她原本圆瞪的眼里出现迷离的神色。

在她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时,他已翻身将她牢牢的困在底下,她的一只腿被他强势的 架在肩上,他用力的向前挺入,随着他的进出,她的抗议声全都消失在高昂的呻吟声中 ,只能弓起她的身子,迎合著他的律动……***

当彭芷芸醒过来时,发现朱阎早已不在身边,她忍不住咒?

出声,这个可恶的男人,她想要问的话全都化作昨夜一场场的缠绵欢爱而消失殆尽 。

先放下嫔儿的事不讲,她知道朱阎绝不会害她,可是真正令她在意的是朱阎对她的 心,因为他的心中根本就没有她的存在,要不然,为什么昨天她问他的话,他全都不愿 意回答?

尤其是那条项炼……倏地,她像想到什么似的,猛地跳了起来,然后开始急急的找 着她昨晚递给他的那条项炼。

没有。

房里四处她全都找遍了,不论是床上、地毯上或是梳妆台、衣柜等,所有她该找或 是不该找的地方,她全都找过了,就是没有。

每当她找过一个地方,她的心就难过一分;当她完全找不到时,她整颗心早就陷入 绝望之中,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再也无法克制的滑落。

他真的只爱李娟──他弟弟的老婆!

为什么?难道她真的比不上嫔儿的母亲吗?朱阎真的要为了李娟而一辈子都不再爱 人了吗?那她呢?她现在已经是他的妻子,在他心中她到底算什么?

她突然站了起来,拿出自己的行李箱,她决定要回美国,才不要待在这个有他老情 人回忆的地方,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去。

她不要只是守在他的身边却没有他的爱,她不要一个人呆呆的守在一个不爱她的男 人身边。

她真是可悲!结了婚才发现自己爱的丈夫根本一点都不爱她,而是爱着另一个死去 的女人,她没办法跟一个死人争宠的,不是吗?

虽然这个决定很痛苦,可是她的个性就是这样,她才不要一个没有爱的婚姻,所以 她决定要离开他。

手上拿着一个行李,肩上背着皮包,她十分困难的将东西拖下楼,都怪他让自己变 得愈来愈有份量,连拿个东西也喘成这样,他是把她当猪在养吗?竟然连她的身材都不 帮她注意一下,可见他真的不爱她!

***

当她在门口和他的手下拉拉扯扯之际,一道阴沈的声音沉沉的传了过来。‘你这是 在做什么?’

朱阎只不过才刚出门没多久,就接到手下打来的电话,告诉他芷芸正拿着行李在门 口和他们拉扯着,他们不敢伤害她,所以不敢碰她,可是却又不能让她离去,才会形成 现在这种局面。

听到他的声音,她停下手上的动作,哀怨不满的目光直接对上他,‘你有眼睛不会 自己看吗?’她没好气的说着。

朱阎走上前去,拉着她的手,‘走,跟我上楼去。’可恶的女人,每次在他一转身 时,就闹出一大堆莫名其妙的事,让他快要气死了。

芷芸却用力的甩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我为什么要和你上去?’

他隐忍着怒气,‘我有话和你说。’

他的话是从嘴中硬挤出的,每个人都可以看出他已经发火了,众人有些害怕的倒退 几步,只有她还尚未察觉。

不!应该说她这次是被他伤得再也没有任何感觉才对。

‘我才不要。’她突然朝着他大吼,‘你还会有什么话和我说?每次我问你事情, 你都不告诉我,别以为我真的那么笨!’

她的手突然激动的指着他,‘你把我拐上楼还不是每次都将我压在床上,我才不要 和你睡觉,反正你又不爱我。’

她拿起行李就想要往外走,朱阎的动作却比她更快,他一把用力的握住她的手,随 即将她的行李甩到一边去,将她拉入自己怀中,想要将她带上楼去。

但她却拚命的抵死不从,对着他大吼大叫:‘你放开我,我要回去!’

‘别闹了,小芸儿,你如果真的要回去的话,再等三天,我就会带你回去好不好? 现在乖乖的和我上去。’听到她说要回去,他的怒火已消了一大半,原来她只是不想再 待在这里而已,所以他好言的哄劝她。

‘谁说我要和你回去的?我要回美国,再重新找另一份工作;我要离开台湾、离开 芝加哥、离开有你朱阎的地方,我不要再和你在一起。’

她的话才吼完,朱阎脸上所有的表情全都变了。他的脸色变得极?阴冷,眼里可见 火光簇簇,抓住她的手不但用力而且粗暴,他那张暴怒的脸孔近得让她心生惧意。

话语从他的齿缝里狠狠的挤出:‘你有胆再给我说一次!’

那暴睁的眼、怒气冲天的脸、咬牙切齿的狠样、浑身散出的冰寒气息,伤了她的心 也冻结了她的身子。‘我……我说……呃……’

他的手突然圈在她的脖子并开始渐渐的缩紧。

‘你敢再给我说一个字,我一定会掐死你的。’这个女人竟敢要离开他?竟然被杰 克说对了,他不许!他绝对不许她离开他。是她选择要留在他身边的,她怎么可以和其 他人一样选择离开他?他绝不允许。

残暴在他的眼中凝聚,嘴角扬起嗜血的笑意。‘我再问你一次,你要留下还是要离 开?’

他逐渐缩紧在她脖子上的手,令她开始难以呼吸,她挣扎着拉扯他的手,想要扯开 他。但他却下定决心似的绝不松手,只是暗示性的再次压了压她的颈子,在体认到自己 的性命就掌握在他手中时,她开始对他有了战*的恐惧感。

不让她答话,他只是阴狠的警告她:‘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再提这件事,我会不惜 掐死你,也一定要让你陪在我身边的。’

没有人敢靠近他们,因为大家都知道,帮主发火是一件极?

可怕的事,就算站在一旁的杰克和比利也同样不敢上前,因为他们上次已经被警告 过了。

那种害怕失去她、干脆让她永远消失的想法让他吓坏了,他只能用他唯一熟悉的方 式来做。

看她吓得脸色苍白没有说话时,他将她一把拖上了楼,并交代手下将她的东西拿上 楼。

一到了房间里,彭芷芸就躲他躲得远远的,当朱阎转过身子时,看到的就是她苍白 着脸躲在角落,眼中有着惊恐与惧意。

‘过来!’他冷冷的命令,心里的痛苦却压缩、逼迫着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他不 要她这么怕他。

看到她这个样子,他不得不承认,其实他一再默许她放肆的行?,是因为他要的是 一个不怕他的女人;她轻易的做到了,她的笑容更是他最大的慰藉,而今,这些在他的 暴怒下全都消失不见了。

彭芷芸在这一刻突然怕起他来了,她只是说要离开他而已,他竟然会真的伸出手来 威胁着要掐死她,那双爱抚着她的大手竟也是要取走她性命的手,当他要她过去时,她 怕得动也不动。

看她静静的待在那里,朱阎的心情变得好坏,语气也显得十分粗暴,‘我叫你过来 ,你没听到吗?’

听到他这么凶暴的语气,又看到他那陌生的神情,她忍不住惊跳了下,泪水再也无 法克制的滑下面颊,明明是他不爱她的,为什么他还要这么凶的对她?

在看到她的泪时,朱阎忍不住叹了口气,‘如果你答应我,一辈子都不离开我的话 ,我可以原谅你这次的错误。’他自大的语气让她十分生气,可是在他冰冷的注视下, 她没有勇气说出自己还想要离开的念头,可是她也不想答应他的话。

约过了五分钟后,她终于开口:‘好,我答应不再说要离开你!’

她的保证才说出口,朱阎的脸色随即显得和缓些,正想走向她时──她又突然说: ‘可是,我决定要和你离婚!’

她的宣示让朱阎的怒火再次高张,她竟然还是想要逃离他的身边?他不准!

在她要转身逃走之际,他已抓住她的身子,狠狠的将她甩在床上,快速的用自己沈 重的身躯紧紧的压住她欲挣扎的身子,成功的困住她。

‘你休想我会放你自由,我永远都不会!是你自己选择留在我的身边,就算不择手 段,我也不会让你逃走!’

‘放开我,你放开我……’她十分生气的吼着他,恨他用天生优势困住她。她不是 不爱他,也不想离开他,可是她也不要留在一个不爱她的男人身边,只能永远乞求着他 能爱上自己。

她已经努力了这么久,可是他还是不肯爱她,她不要这样的生活。

‘死都不放!告诉你,你再敢给我说一个字,我就教训你。’

眼前的朱阎变成一个残暴的陌生人,他的眼底盛满狂怒,不再有着对她的温柔,她 讨厌这样的他。‘我偏要说,我讨厌你,我要离开你,你这个恶魔……’

突然,朱阎的口中逸出狂妄的笑声,笑声是那么凄厉,令人毛骨悚然,让原本还在 喊叫的彭芷芸倏地住口,害怕的看着他,她从没看过他如此可怖的一面。

‘恶魔?’他突然止住笑,眼底闪过一抹诡谲,‘别人常常这么叫我,不过,你可 能还没有尝试过吧?’怒火让他失去了理智,无视于她害怕的脸孔,他低下头近乎残暴 的蹂躏她的唇。

他整个心痛苦的揪着,她竟然说他是恶魔!没错,在外人眼中他或许是,可他不在 乎;但他在乎这个女人,他不要她和别人一样怕他,然后和别人一样,对他有着相同的 评价。

最令他无法忍受的是她口口声声说要离开他,他绝对不准,绝对不准!

随着心思而转,他手上的动作更显粗暴,因为他恨,他恨?

什么每一个他所在乎的人都不愿留在他身边,都只想要离开他,他绝不会再次让这 种事发生。

尤其是她!难道她不知道,她是他今生唯一无法放开手的人儿吗?他可以不在乎其 他一切,只有她,只有她是他死也不会松手的。

面对着他粗暴的动作,彭芷芸只想要挣脱,她不要他这样的对待她。‘不要……’ 她的怒气消失,有的只是她的泪水,顺着面颊滚滚而落。

朱阎只想要留住她,对她的泪水根本毫无所觉,他粗鲁的扯掉她的底裤,将自己的 硕大朝她的私处顶去……原本流着泪的彭芷芸,被他的举动骇住,干涸的体内受不了他 的侵犯而泛痛,她尖叫出声,‘不……不要……’

她尖锐的痛苦叫声与大声哭泣的凄厉让朱阎原本的动作突然顿住。

理智一下子全都回到他的脑中,他看到了她的泪、她的痛,懊悔马上充斥着他的心 ,他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小芸儿……’他颤抖的喊着她。

‘呜……’她只是哭着,她没想到一向疼惜她的朱阎竟然会用这种方式来伤害她, ‘你走开、你走开!我讨厌你……’

她推着他。

看她哭得那么伤心,他马上将她搂进自己怀里,沉闷的声音里有着悔恨,‘对不起 、对不起!我的小芸儿,你打我、骂我,就是不要推开我,好不好?’他将自己的脸埋 在她的脖子上,轻喃地道:‘我知道自己伤害了你,可是,是你先伤到我的心的,如果 你不要说离开,我……我也不会失控的……’

她本来还想推开他的,却突然停住,因为她突然感到自己的脖子上凉凉的,她不敢 置信的想轻轻推开他,可是他就是不起身,她只好用手摸索,手上一片潮湿,他……他 哭了?他竟然哭了!

这种震撼让她愣住,她从没想过他竟然会哭!这个事实让她忘了挣扎、忘了他给她 带来的痛苦。‘阎……’

‘小芸儿,我承认我在害怕,我怕你会离开我,所以我才会那样生气,我……’

这个男人竟然在害怕?这接二连三发生的事实让她一时无法接受。

‘你知不知道,我生命中的人一再的离开我,我不想再失去你,你懂不懂?’

‘那……你为什么不爱我?你不想失去我,可是却不肯对我付出一点爱,你知不知 道我这样爱着你有多苦、多累?我不要人家告诉我,我的丈夫不爱我……’

她的话让朱阎的身子倏地僵直,‘是她告诉你的?’

‘就算她没有告诉我,我也会知道的。你的心根本就在一个死人身上,我没有办法 ……我真的没有办法这样留在你的身边,明明你就在我身旁,可是你心中只爱着另一个 死去的女人,我……’她难过的摇摇头。

朱阎这才猛然抬起头来,‘你是因为这样要离开我?’

芷芸偏过头去不愿看他,‘否则我为什么要走?虽然我爱你,可是,我没有办法接 受我爱的人心中却爱着另一个女人,如果是这样,我情愿放弃!’

朱阎默默的看着她,知道她是很认真的。有的女人或许会满足于守在自己爱的人身 边就好,可是他的小芸儿不一样,虽然她表面上很活泼、开朗,可是他知道她是说一不 二的人,绝不接受有任何委屈在自己的身上发生。

‘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虽然我没有说过、也没有承认自己爱你,可是你从没有 过这个想法,难道只是因为她这么说,你就失去了信心?’除了?他那个见不得他幸福 的母亲之外,他想不出还有谁会这么做。

芷芸突然激动的回头看他,‘才不是这样,你以为我是会去相信一个曾经伤害过你 的女人吗?可是,我却不得不相信你拿走项炼所代表的意义。’

听到事情的原因后,朱阎整个脸上的线条都轻松下来,‘傻芸儿,你就因为这样要 离开我?’

芷芸嘟着嘴,十分不悦的说:‘我才不傻,是你比较笨,明明人家不爱你,你还这 样对人家念念不忘,放着一个这么爱你的可爱女人不要。’

朱阎闻言,忍不住轻笑出声,‘可爱的女人?’他四处看了看,‘在哪里?我怎么 没有看到?’

芷芸伸手敲了一下他的头,‘你眼睛有问题啊,就是我啦!’

朱阎哈哈大笑,原本紧绷而伤怀的气氛全都消失不见,他取笑的捏了捏她的鼻子, ‘你敢说,我还不敢听呢!’

‘讨厌!’她挥开他的手,‘别捏我啦!’她的扭动让他男性硬挺迅速胀大,令她 的身子一僵,连动都不敢动。

朱阎的笑脸也变成了痛苦的低吟,‘该死,你别乱动好不好?’

‘你还敢怪我?你赶快走开啦!’她轻推着他。

但朱阎无法再忍耐隐忍的欲望,他怎么舍得离开?‘小芸儿?你不该挑逗我的,我 现在只想要你,别想叫我半途而废!’他的唇吻落在她胸上,企图燃起她的欲火。

‘可是……我好难受……’她的体内依然干涩,她不喜欢他这样突然的进入。

听到她的话,朱阎的眼中马上闪着亮光,嘴角也噙着邪笑,‘那不是问题,看我的 !’为了自己的‘性’福,朱阎开始卖力的挑逗她全部的‘性趣’。

彭芷芸早已因他狂烈的激情而疲累不堪,再已无法支撑而松落了她原本紧抱着他的 手臂和双腿;而朱阎趴在她的身上,两人都气喘不停的大口呼着气。

朱阎爱怜的抚过她湿热的发,在她的耳边轻轻说着:‘我爱你,我的小芸儿。’看 着她突如其来的惊讶与泪水,他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表白有什么不对。

因为他已经明白,她要的只是他的爱,这对他来说一点都不困难,因为他的心早就 在她第一次跌坐在自己面前时,就被她偷去了。

如果他的爱能够让她一辈子都留在他的身边,永远不离去,要他说一千遍、一万遍 ,他都愿意!他只求她不要离开他。自从有了她后,他再也无法承受一个人的孤独,他 害怕那种空虚而没有欢笑的生活。

他紧紧拥着身下的爱人,只要有了她,他就什么都不怕!

‘阎,你……你是说真的?你爱我?’她捂着嘴,不敢相信这份惊喜。

‘当然是真的,为了留住你,就算要?你死,我都心甘情愿!’他坚定说着。

‘我不要你?我死,我只要你的爱就好了。’芷芸开心的回抱着他,突然像想到什 么似的,脸色十分难看的瞪着他,‘不对!你根本就不爱我,这只是你想要留我下来的 一种手段而已,对不对?’

‘当然不对,你怎么可以怀疑我对你的爱?’朱阎的脸又垮了下来,他从没有对任 何一个女人这么说过,而她竟敢质疑他对她的爱!

‘你不能怪我,谁教你把昨天我拿给你看的那条项炼拿走,我当然会以为你爱她而 不爱我啊!’她也是十分的哀怨耶!

‘我会拿走是因为我不想让它横在我们之间,小芸儿。’他的手轻柔的抚着她颊上 因刚才的欢爱而残留的红晕,‘或许我应该和你说清楚,可是我又感到很羞愧,所以我 一直不想告诉你,?的是怕你会厌恶我小人的行径!’

‘不会的!阎,让我知道好不好?如果你不把事情说清楚,不论你怎么说爱我,我 都不会相信的。’

为了不让她再离开他,他决定要说出来:‘好吧!其实,当初我会这么喜欢她,因 为她是第一个知道我的身世背景而不讨厌我的女人,对心灵空虚的我来说,让我深受感 动,所以我才会对她存有不一样的感觉。而且,她一直很温柔、很有耐心的听我说内心 的话,让我第一次了解到,也有一个女人肯如此用心的倾听我说话,那是一种有别于弟 弟的手足之爱。’

‘你就这样爱上了她?’彭芷芸并不愿意这样表现,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吃醋。

听着她酸溜溜的语气,朱阎并不生气,反而觉得十分窝心,因为这正是她爱他的表 现。‘不!其实我并不爱她,当弟弟知道这件事后,我回到了芝加哥,才发现自己对她 的感觉根本就不是爱,只是一时的迷惑!’

‘迷惑?’

‘是啊!当时我误把这种她带给我的温暖感觉当成是爱,所以我迫不及待的在她生 日时送她那条项炼示爱;她拒绝我时,我还自大的以为,只要我再多加把劲就可以得到 她,明知道弟弟正想走进来,我还是强吻了她。’

‘啊!’

她的惊叫让他苦笑。

‘我就是这样一个可恶的人,我弟弟如此诚心的接纳我、爱我,而我带给他的却是 伤害!最令我感到羞愧的是,我吻了他的老婆,他却不怪我,因为他认为我这个做哥哥 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谁知道她也没有怪我,只是问了我一句话。’

‘什么话?’她急切的问着,显然也被这个故事打动。

‘她说:你是真的爱我吗?你真的懂得什么叫作爱吗?虽然你弟弟看见是你强吻了 我,可是他不肯相信所爱的哥哥会真的如此对他。我们都不愿意伤害你,因为我们知道 什么是爱,所以我们都不怪你!’朱阎突然从那时的思绪中跳了出来。

他直直的看着彭芷芸,‘小芸儿,你知道我当时受到了多大的震撼吗?当晚我就写 了一封信要李娟转交给弟弟,因为我自觉没有脸见他。在当时,她也要退还我送给她的 项炼,可是我只告诉她一句话。’

‘什么话?’她的手指紧紧的掐住他的手臂,不想他说出他还爱着她的话。

‘我终于明白什么是爱,因为,我在他们身上看到了,而且,有一天我也会找到自 己的。我对她并不是男女之间的爱,而是亲情,项炼就当作是一个爱她的哥哥送的,所 以她才会将项炼保留到现在。’

芷芸的心中有了希望,因为他不爱她,对她只有亲情。‘可是,你为什么要带走那 条项炼?’

‘今天早上,我将将它埋入她墓前的土里,?的是想让这些过去全都随着黄土而去 ,我要告诉他们,我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爱,他们不必再?我担心,因为我相信,有你在 我的身边,什么都已足够了。’

‘阎……’她好感动,泪水不能克制的流出,这一次不是悲伤也不是绝望,而是爱 的泪水,因为她等到了他的爱。

‘刚到台湾时,你不是一直问我发生了什么事吗?现在你明白我不喜欢到台湾的原 因了吧?尤其台湾又有我那个母亲在……小芸儿……让我再爱你一次,向你证明我对你 的爱,好不好?’

不待他先行动,彭芷芸拉下他的头,给了他一个缠绵而充满爱意的吻。她激烈的吮 吻着他温热的唇瓣,再将舌探入他的唇内,和他的舌激烈的交缠……他的吻落在她的眉 、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唇上,‘我爱你,小芸儿……’

‘我也爱你,阎。’听到他再次示爱,她也无法克制的宣示自己的爱。

‘答应我……’他更加深入她的体内,直抵深处,‘不要离开我,永远都别再说要 离开我的话,答应我。’

‘哦……’他的深入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双腿紧紧的环住他的腰。‘我答应你… …’

‘一辈子不离不弃、生死与共!’他进一步的要求。

她的心猛然震动了下,睁开眼,看入他认真而严肃的眼底,泪水再次滑落她的面颊 ,被他放开的双手将他的头拉了下来,印在他唇上的红唇缓缓而坚定的说着:‘一辈子 不离不弃,生死与共!’

她的承诺让朱阎再也没有任何顾忌与担心,他强壮的身躯紧紧的抵住她,开始在她 体内冲刺,愈来愈狂猛的律动,仿佛宣告他对她全部的爱意……在两人同时达到高潮时 ,同时呐喊出声,喊出他们的满足,他们的爱意……***

隔天中午,当彭芷芸被朱阎给叫醒时,十分心不甘情不愿,因为他昨天根本都没有 让她休息,害她累得要死,好不容易可以睡个觉,他竟然又吵醒她,看到他一副神清气 爽的样子,她就有气!

为什么他能那么有精神?‘我不要,是你害我累得半死,我?

什么要起来?我要睡觉!’

朱阎忍不住轻笑,‘小姐,你还好意思说,昨天出力最多的人可是我,你只是躺在 那里享受我的服务,我都没有抱怨了,你还敢说!’

‘为什么不敢?是你自己要的,我又没有强迫你啊!’

‘是!都是我的错,这样你总可以起来了吧?’

‘我才不要!反正今天又没事,我要继续睡觉。’

看她一副不想起床的样子,朱阎只好开口道:‘好吧!随便你*,要是嫔儿在楼下 问我,你怎么不下去见她时,我就说因为你情愿睡觉也不想看她好了。’他的前脚才要 踏出一步,手随即被她给拉住。

‘什么?你说嫔儿回来了?’

‘是啊!’

看来她的瞌睡虫全都跑光了,他无奈的一笑,原来他的魅力不只比不上美食,也比 不上一个小女孩,好可悲啊!

‘而且她还有一个惊喜要给你。’

‘什么惊喜?’

‘你下去看不就知道了?’

他的话才一说完,彭芷芸连忙冲下床,冲进了浴室;只不过花了十分钟,她就走出 浴室,并且拉着他的手要下楼。

朱阎瞪大眼睛,不满开始在眼中聚集。

‘小芸儿,我记得你每次和我出门都至少得花一个小时以上的时间,为什么这次可 以那么快?’他的声音变得阴沈。

她却不在乎的拍了拍他的脸颊,‘因为我比较爱你嘛!如果要和你出门,当然要把 自己打扮得美美的,好让你迷上我啊!’她十分谄媚的说着。

他真当她那么笨吗?她只是反应慢了点而已。

不过,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已经算是训练得很不错了,要不然,她现在一定又会被 他修理。

瞧他,一听到她的话,脸上马上就显露出得意的表情,一副十分满意的样子。

唉!谁说女人喜欢听甜言蜜语的?

男人才最爱听呢!

‘那我们下去吧!’

***

才来到楼梯口处,彭芷芸就惊讶的张口结舌,因为她……她竟然看到嫔儿站在那里 对着她微笑。‘嫔儿?你……你站起来了?’

‘是啊!我还不只会站,我还会走路呢!’接着她就走到彭芷芸的面前。

她马上奔下楼,紧紧的抱住她,‘嫔儿,你真的会走路了,真的会走了!’她十分 激动的搂着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可是我真的不明白,你怎么可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就能站起来,而且还能走路?’ 这简直是医学界的奇?嘛!

朱阎走上前,来到她的身边,‘其实嫔儿早就会走路了,从她出意外到复元,她的 脚本来就没有任何问题,只是因为心理因素,所以她不愿走路。虽然我也曾强迫她,可 是她颤抖的脚就是没办法站起来,因为她已经吓怕了。’

‘吓怕了?这是什么意思?’她满脸疑惑的看向朱阎。

朱阎看了嫔儿一眼后,‘嫔儿,你去看看今天中午要吃什么好不好?’

嫔儿马上一口答应的离开,因为她知道伯父要说些什么,虽然一时的刺激让她站了 起来,也报了父母之仇,可是她心里还是十分难过,她不想再重听一次父母悲惨的遭遇 。

‘现在嫔儿走了,你可以说了吧?’

朱阎将她领到沙发边坐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后才开始说:‘我希望我们这次说完 后,就别再去提起这件事,因为复仇已经结束了。’

‘我懂了,原来你这些天就是在忙这些事。’

‘没错,因为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杀死他们的凶手就是李娟的妹妹。她是一个在台湾 势力不小的黑帮老大的女人之一,虽然不是十分得宠,但她的男人也不可能让他的女人 随意的受到欺负。我费了一番心思,先让嫔儿出现在她眼前,当嫔儿一看到她时,那种 激动和愤恨全都一古脑儿的发泄出来,也让她的脚能够再度站起来。’

‘你是说,你让嫔儿去面对自己的亲阿姨是杀死父母的凶手?’她震惊不已。

‘小芸儿,不要用这种责难的目光看着我,我不会那么残忍的逼嫔儿去面对真相, 而是她早就已经知道了,因为她是当场看到父母被她的阿姨杀死,所以她才会受到那么 大的刺激。’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