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扔下奏折,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不知道他从哪儿听来的消息,自己明明已经把和这事儿有关联的人全都送到地府里陪葬去了。
只听大皇子又说:“而且,贵妃娘娘好像怀……唔!”
话未说完,便被皇帝一把捂住了嘴巴,耳边只听皇帝沉沉的警告:“我不管你从哪里听到的消息,你要想留住贾宝玉,就给我闭紧你的嘴巴,装什么都不知道,滚回你的东宫去!”
“太师他不是傻子,就算他查不出来,北静皇叔还查不出来么?迟早有一天他会知道的!”大皇子使劲掰开皇帝的手,轻拧着眉心,愁苦不堪,“我们能瞒几时?”
“瞒得了一时是一时,朕不是正在想办法么?”皇帝放开他,重新坐回去,淡淡地说道:“从明天开始,朕会让柳子丹一起去做你的师傅,贾宝玉教会了你仁,柳子丹就能教会你狠,朝堂上再有水溶指导,只要你不是太傻,将来应该能做一个好皇帝吧?”
“儿臣惶恐,只希望能替父皇分忧解难,做好身为儿子,身为臣子该做的事……”不过你别转移话题行不?
继续装聋作哑,我良心不安,只怕到时候他知道真相了会更加愤怒!
不骗他,坦白从宽?他肯定会绝决地离去,谁愿意去大公无私地给仇人的儿子做师傅?
大皇子的眉心拧成了一股绳。
皇帝见他进退两难的模样突然轻嗤一声,说道:“你平时不是很强硬的么?怎么为了一件并不太为难的事为难成这样?要知道,该舍弃的时候,哪怕是挥刀割肉也不能留,不能放弃的时候,哪怕不择手段也要得到,这么简单的道理,还用得着朕教你?”
“儿臣惶恐,儿臣告退!”大皇子跪安,退了下去,暗叹一声,他在宫里活这么大,什么事不明白?要是对别人,他早十八般手段全使出来了,可对方不是贾宝玉么?
总之,自古情字最难了,更何情他还是情窦初开的那个情?
远远的,就见水溶迎面而来,一身素袍,为他沉着威仪的外表又添了一分淡然,大皇子往旁边退了一小步,待水溶近了之后,小作一揖:“北静皇叔!”
水溶也小作一揖,还礼:“太子殿下!”
两人寒暄了两句便各奔东西,看水溶不太好的脸色也知道,屋里那两人的谈话不会愉快,大皇子自嘲地弯了弯嘴角,在自己印象里,那两个人从来都是拧成一股绳的,配合默契,相辅相成,没想到今天为了贾宝玉分了杈,太师啊太师,你还真是名副其实的红颜祸水!
可不管怎么说,父皇说的对,君王不等于君子,万事都讲个取之有道,既然要留住你就必须欺瞒,那本宫也不择手段一把,更何况,这并不是害你,只是处于本宫的一点私心罢了!
打定主意,大皇子回了东宫,内心的犹豫终究被想要留下的欲望掩盖了……
而水溶正在跟皇帝第N次谈判的时候,贾宝玉回了荣国府,虽然不至于像大办丧事一样,但满府上下一睡素白,除了没有僧道念经做法,也差不多了。
国孝家孝两重在身,沉寂的气氛叫人窒息,贾政看着清瘦了许多的儿子,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他也知道贾宝玉一直都在追查元春的死因,只是查出来又怎么样?还能冲进去报仇?
皇宫本来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元春的死或许突然,但他也不意外。
开口想劝劝他不要这么固执,免得元春之死没查出来,反倒再引祸上身,但看到他愁肠百转的模样,还是生生把这些劝阻收回了肚里。
劝再多也无济无事,这孩子什么时候是个听人劝的?
贾宝玉亲手奉上一杯茶,说道:“父亲,我想去江南。”
贾政眨眨眼,有点反应不过来,人家别人削尖了脑袋往上爬,他怎么刚封侯入阁,就要离开京城?元春的死他不打算追究了?
贾宝玉笑着眯了眯眼:“所以,还请父亲大人护送着一家老小先过去,过不了多久我就去跟你们汇合!”
不是,这怎么有点逃亡的意思?贾政不淡定了,儿子你不会想做什么傻事吧?
贾宝玉解释:“本来想跟你们一起走的,可是辞官的奏折全都被他扣了起来,我可不相信除了我就没人教导大皇子了,八成是怕……”
贾宝玉急忙收口,差点把“把水溶带走”吐噜出来,要是让他爹知道他要拐走北静王,估计能一巴掌抽得爬在地上起不来。
算了,水溶还是悄悄地说吧,免得把老人家给吓到。
贾宝玉冷哼一声,我既然改变不了元春的命运,那我就再博最后一把,不用你来夺了,爵位官职我主动还给你,只要一家人能欢聚一堂,平平安安,比什么都重要!
而且,你害了我一个姐姐,还我一个水溶,很公平!
作者有话要说:啊嘞,我顶着锅盖逃了……那文档我忘记设着密码了,现在都改了,大家不要大意地奔进去吧。
点开标题“我”,里面是三章被锁了的章节,啊,我昨天试了试,貌似都能看的,能不能下载就不知道了,应该可以的吧?
嗯嗯,各位看文愉快!
59、要看请早
59、要看请早
皇帝拿着贾政辞官的奏折十分忧郁,朕为了表示愧疚又是封官又是赐爵,你们还想怎么样啊?漫不说凶手已经死了,就算她还活着,你们还能杀了她替元春报仇?
再看看眼前这个低眉垂目十分恭谨的青年,短短几年时间,脸上已经褪去了初见时的青涩,出落得越发清秀艳丽,眉眼看着十分柔和,却柔和得好像有些过分,所以显出一种淡淡的无情,和一去不复返的决心。
“为什么非要走呢?”可还记得你拖着病体进考场,出来以后差点没命?这么拼命地往上爬,不就是为了封官拜相,光宗耀祖?现在已然位极人臣,为什么要选择退出?那你以前的努力不全都白费了么?
“大皇子天资聪慧,是百年难得的旷世奇才,微臣才疏学浅,已经没什么能教他的了……”贾宝玉恭敬地回答,总而言之,我没能力,不敢尸位素餐,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你现在已经是内阁重臣,责任不仅仅是晦教皇子,也是要处理朝政的!”皇帝从御案后面站起来,拉着贾宝玉走到炕边,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自己则坐在小炕桌的另一端,说道:“宝玉,咱们开诚布公好好谈谈。”
谈?谈什么?怎么谈?贾宝玉站起身来,垂手侍立一旁,他不是水溶,也不是柳子丹,既跟皇帝不亲近,也跟皇帝不熟识,可不敢跟他平起平坐。
“坐下!”皇帝的语气带了一些命令的口吻,吩咐魏公公上了两杯香茶,又摆上了棋盘,说道:“陪朕下一棋吧,听子丹说,你的棋艺十分了得——别跟朕说你不敢,你虽然跟朕不亲近,但看在水溶和柳子丹的份上,也不该跟朕如此疏远!”
人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不从命也得从命,贾宝玉告了一声罪,抓起一把棋子猜单双,谁猜对了,谁执黑子,谁先走。
其实跟皇帝下棋是一门苦差事,你不能赢他,免得他输不起心里不痛快,也不能输得太明显,要不他知道你让着他,更不痛快,你是看不起朕还是怎么的?
一边布局一边输得不着痕迹,费心又费脑,总而言之一个字,累!
皇帝当然也明白其中的蹊跷,所以他想下棋只会找两个人,水溶和梅玉,那两家伙不会顾及他的面子,每每胜了之后就把他的棋艺嘲笑得一无是处,再后来又多了一个不会给他留面子的柳子丹,好吧,他也承认他的棋艺很烂!
但输赢不是目的,是一种与人沟通的手段,两人可以一边下棋一边谈事,在这个时候,人的心理防备是很薄弱的,用这一招拉近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百试不爽。
其实最能建立男人之间情谊的最佳武器是酒,可贾宝玉的破身子,如果自己真跟他把酒言欢,水溶一定会杀进宫来。
看着棋盘上胶着不前的黑白双子,皇帝不厚道地笑了出来,也亏贾宝玉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一直都输他一招,从头到尾都表现得我棋艺也很烂,咱们半斤八两的模样。
“宝玉,元妃的事,朕很抱歉。”皇帝趁贾宝玉思索的时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润润嗓子,似乎这样,有些话就更容易出口一些。
贾宝玉执白子的手一顿,险些落错地方。
“人家都说,一入侯门深似海,要知道,皇宫里要比侯门可黑暗得多,一年到头,哪能不折几个人?这么说也许很残忍,却是不争的事实!”皇帝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愁苦,可是听进贾宝玉的耳朵里毫无感觉,丝毫引不起他的共鸣。
你愁苦个屁?反正你也不在乎她们的生死!对你来说,她们只是用来巩固江山或者生儿育女的工具罢了!
皇帝继续愁苦:“朕也知道,你很伤心,可是死者已逝,你们离开了有什么用?她是活不过来的,你要做的,应该是继续留在朝堂执掌风云,给她挣一口气才对!”
贾宝玉点点头,如果他的目的只是封官拜相光宗耀祖,皇帝的话的确已经打动了他,可是,对他来说,什么都没有家人的安全来得重要,荣华富贵可以通过很多方法得到,用不着非得趟官场里的浑水。
毕竟,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做官挣来的荣华富贵,也伴随着相应的危险,他现在没必要赌上一大家子的安宁换那什么狗屁的光宗耀祖。
皇帝见他点头,喜出望外,再接再厉,继续进行哄骗,啊不对,忽悠大业:“古往今来,有几个人能像你们这一科的一甲进士一样少年腾飞?如果你们弃官而去,简直是太对不起老天爷恩赐给你们的才华了!你看柳子丹,他跟朕还有灭门之仇,他不也舍弃了家仇,选择大义么?”
你应该跟他多学习啊魂淡!
贾宝玉终于舍得抬起头来了,他看着皇帝时而忧郁时而发亮的眼睛,嘴角抽搐不已,柳子丹留在官场就是舍弃家仇,选择大义?你未免也太能给自己往脸上贴金了,他明明是谨记他哥的教诲,要重震柳家行不?
我要是不留下来,就是太小肚鸡肠,太不明大义了呗?今儿总算见识到什么叫巧言善辩,舌灿莲花了,真不愧是水溶的同门师兄,颠倒黑白,胡搅蛮缠的本事简直是不分上下!
皇帝一脸微笑地看着他,似乎在问:“你觉得呢?朕说的是不是很有道理啊口胡!”
他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自己要是不再不给点反应未免太不给人面子了,贾宝玉也是微微一笑,啪唧一声,用白子堵死了皇帝的去路。
就像一滴浓浓的毒药,滴进了熙熙攘攘鱼群里,立马把皇帝的黑子杀死了一大片。
皇帝眼角一抽,原来他没打算让着自己啊。
贾宝玉笑得十分善良:“听皇上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臣真的是茅塞顿开!同时也深为自己的‘不明大义’感到汗颜……可是,臣的父亲已经年迈,没有任何余力再替皇上分忧,求皇上看在已经亡故的姐姐面儿上,开个恩典,让他去江南休养两年?”
你不是要开诚布公么?你不是很体恤臣子么?那我也就不跟你拘谨了,再说,你把他留在京城也没用,放他们走呗?
皇帝想了想,行,反正朕的最终目的是留住你,你爹走不走无所谓,别跟朕玩耗子搬家的游戏,以为今天搬一点,明天搬一点,最后就能不知不觉逃走,朕不想放人,你跟水溶谁也走不了!
于是,两人各退一步,皆大欢喜。
贾政辞官成功,没两日就带着贾母和一家妻小直奔江南了,贾宝玉派茗烟送他们去,倒也放心。
是夜,贾宝玉爬在大床上闭目养神,水溶坐在他旁边,倚在床头,一手捧着闲书,一边拉着他的手来回拨弄,那是相当满足(话说,王爷你也太容易满足了喂!),两人都相当放松,气氛十分美好。
可是摸着摸着,水溶就不满足了,狼爪顺着贾宝玉的脖子伸进了衣服里,那光滑紧致的肌肤,白嫩嫩的身子,让他浑身像着了火似的干热起来,一股股热流闪电似的直冲下腹,胀得发疼。
扔下书,抱住贾宝玉就是一通狂啃,把贾宝玉的中衣都给撕了开来,白嫩嫩的肌肤在烛光下发出暖玉一样的光泽,异常诱人,水溶艰难地吞口口水,扑上去一口把其中一颗肉果含在了嘴里。
贾宝玉猝不及防地尖叫一声,赶紧推开他:“你抱抱还不行,竟然还……”
自从他受伤后,水溶就没有真正地沾过他的身子了,早就已经忍得快爆炸了,一边撕他的衣服一边急促地哀求:“宝玉,让我抱抱,我不会进去的!”
不进去怎么做?贾宝玉被他亲得浑身发麻,感觉到水溶烫人的东西抵在自己腿间,吓得直冒冷汗,奈何整个人都被水溶抱在怀里胡乱地厮磨着,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彼此的温度都高得有些吓人……
“水溶……”他低低地叫了一声,“你别乱来,我受不住!”
“……嗯,我知道!”水溶哑着嗓子应了一声,然后在贾宝玉的惊叫声中,把自己的炙热送进了他的手里……
作者有话要说:水溶抚额:真是太不会配合了,打个灰机还得我教你!
曹老大,脸红:我可以先去屎一屎么?
60、这回不知道该不该叫你们请早
60、这回不知道该不该叫你们请早……
自从那夜有了“肌|肤之亲”后,水溶回北静王府的时间越发少了,几乎都快把贾宝玉的太师府当成家了,两人一同上朝一起下朝,然后一起回太师府,书房里摆着两张书案,办公事的时候各自为政互不打扰。
下午贾宝玉要去东宫为太子授课,水溶一般都会趁这个时间回他的北静王府给太妃请安,顺便处理一下府上的锁事,然后在酉时再回太师府,等着贾宝玉回来一起吃晚饭。
到了晚上,再把人扒光了一起滚床单,吃不到大肉,也得能他点开胃小菜尝尝不是?
小日子过得倒是有滋有味,心情好的一塌糊涂,而他的贾宝玉的关系几乎成了公开的秘密——都住一块了,还想瞒谁?不过也没有人敢胆大到去捅那个马蜂窝。
那份恩爱,谁看了谁眼红,当然,皇帝看着他的笑脸更是觉得刺眼,因为柳子丹那颗冰块,他觉得有生之年是捂不热了。
而且,那两个家伙几乎都成连体婴了,贾宝玉要去哪儿,水溶更得死心踏地去追随了,皇帝抚额,更加觉得自己该跟贾宝玉多亲近亲近了!
皇帝愤愤不平,你要把朕最信任的兄弟最得力的助手给拐跑了,朕为了留住他得先讨好你,这叫什么事?!
这一夜,水溶抱着洗得白白香香的宝玉滚过床单之后,拿毛巾把自己洒在他腿间(大家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对不?啊,和谐万岁!)的白液擦拭干净,手却停留在贾宝玉有些反应的玉柱上,贾宝玉用胳膊捂着眼睛,脸上呈现一抹不正常的潮红,胸膛大幅度起伏,正在压抑自己的欲|望。
禁欲了两三年,被一个热哄哄的人抱着磨大腿根,他再淡漠也会有反应,再加上水溶的手现在可是一直都在那里拨弄,他的欲|望不但没平息下来,反倒越来越叫嚣着要解放。
水溶侧身躺在他身边,胳膊穿越他的脖子把他抱进怀里,另一只手则绕过他的腰腹,握住他的玉|柱轻轻撸动,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旁,低低地呢喃道:“放松一些,我来帮你。”
“……别!”贾宝玉急忙夹紧双腿,握住他放在自己下边的手。
“没关系,我不会让你坚持太长时间的。”水溶恶劣地笑了起来,在这一瞬间,渣的本质显露无余,“咱们速战速绝,你的身体绝对没问题!”
“……”贾宝玉怒,骂人的话还没出口,一声声难原耐的呻|吟就冲破了喉咙,水溶的手就像有魔力一般,每一个动作都能牵引着他如冲云霄,没过多久,随着一声压抑的尖叫,便在水溶手里解放了出来……
水溶笑得两眼弯弯,似乎在说,看,我很厉害吧!
贾宝玉的脸这回是彻底红了,不是羞的,是气的,他再傻也知道时间代表了男人的能力,水溶你个混蛋笑什么笑,之所以这么快完全是因为爷身体太虚了懂不?
水溶起身去洗手,又把贾宝玉狼藉一片的下|身打理干净,才重新躺下,给炸了毛的小刺猥顺刺:“好了宝玉,别闹别扭了,你的身子虚,又不是有别的病……”
贾宝玉身子一僵,挣扎着试图离开水溶的怀抱以示抗议,你他妈的到底是安慰我还是戳我伤疤?
——他还在为刚才的速度耿耿于怀,男人么……大家都理解的!
“再好好养两年,等你身体大安了……”水溶笑得无比奸诈,等你大安了干什么?不用说别人也知道!注,我说的是别人,不代表当事人明白,贾宝玉还以为水溶要说,等你大安了,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经不起挑|逗呢……
(曹老大,你太纯洁了……==|||)
收敛起不怀好意的笑容,水溶一边搂着他,一边轻轻拍他的背,那模样真把贾宝玉当成炸毛的猫了,而现在,抚毛成功,怀里的人安静了。
生活是如此美好!水王爷感叹着……
有美好的地方,当然就有不美好的存在,皇帝巴不得柳子丹能像贾宝玉一样发发小脾气使使小性子,两人调调情谈谈爱呢,可是柳子丹从来不是个会使小性的人,他心情好的时候或许会给你个好脸,偶尔说笑两句,可真一使起性子来,皇帝自觉,他老人家绝对吃消不起。
柳子丹已经穿戴整齐,决定走人了——他从不留宫里过夜,不管跟皇上“商谈朝政”到多晚,也会原路打道回府。
也正是因为这样,再加上一副冷冷清清的模样,倒还真没人敢把他跟皇帝往那方面想。
皇帝拉着柳子丹的手一脸哀怨,这都已经将近子时了,黑灯瞎火的你就别走了,想当初朕刚登基的时候,水溶跟梅玉几乎是常年住在宫里,没人会怀疑什么的,不如朕在他们的住处旁边,给你也安置一间屋子,可好?
柳子丹整整衣领,刚经过情事的脸色有些苍白,本来就淡漠的脸上更添了几分冷清,皇帝心里忐忑,明智地选择了闭嘴,觉得自己说了也是白说,柳子丹从来没听过他的话,不反着劲来已经万幸了。
看着那道飘出门去的背影,皇次发出第不知道多少次的叹息,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已经得到他了,却比先前得不到他的时候更痛苦,呐,其他,一定是自己上辈子欠了他吧?这辈子注定是来被他折磨的。
顺手摸起枕头底下的一本书,是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翻出来的一本关于韩子高的野史,很色|情很暴力,尤其是床上的情节更是露骨,那细腻的文字好像把活生生一副真人春|宫图展现在了眼前,本来是打算跟柳子丹一起研究的……
(皇帝,你……==|||)
随手翻了两页,正好是陈文帝跟韩子高滚床单的情节,皇帝满头黑线,还嫌他不够欲情不满还是怎的?赶紧把书塞在枕头底下,睡了。
是夜,春|梦连连,那书里的画面一副一副像走马灯似的在他脑海里盘旋,韩子高那诱人的呻|吟和叫声似乎就在他的耳边回响,好像跟韩子高做那事的,就是他自己。
“……皇上!”韩子高将头埋在枕头里,声音里是抑不住的难耐渴望,轻轻扭动着白玉般的身体,向他发出激情的邀请……他怜惜而又愧疚地抚着那人的玉背,轻轻地将他环住,另一只手则扶着坚硬如铁的分|身,猛地冲进了他的体内……
身下的人发出一声细腻的尖叫,大汗淋漓地回过头来,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诉说着迷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
他说,陈茜,想要就尽情要吧,今生今世,我只爱你这一回……
忽然,那张妖气横生的脸,竟然跟柳子丹渐渐重合,皇帝惊出了一身冷汗,猛地坐起身来,心却像被狠狠地刺了一刀似的,疼得滴血……
“皇上?”守夜的小太监快步走到床边,卟嗵一声跪下,“您惊着了?用不用传太医来瞧瞧?”
皇帝摇摇头,用袖子抹了一把冷汗,伸手抚向胸口的位置,似乎还能感觉到隐隐的疼痛。
小太监拿来一条冰凉的手巾,小心翼翼地替他擦试脸上的汗珠。
“……子丹!”皇帝闭上双眼,深深地呼了一口气,重新躺下,却再也难以入眠。
第二天,皇帝没有早朝,太子主持朝会,下朝之后,柳子丹进宫探疾。
从昨夜侍夜的小太监口中得知,昨晚做恶梦了,一夜没睡,现在正补觉呢。
正打算打道回府,魏公公便走了出来,说道:“柳相爷留步,皇上请您进去呢!”
说罢便把侍奉的人都打发了下去,自己则尽职尽责地守在门口,还体贴地把门关上。
大大的龙床上,皇帝没精打彩地躺着,眼睛下边一圈青黑,一看就是没睡好加纵欲过度的缘故,柳子丹冷冷地哼了一声,因为他昨晚疯了般的索求,自己的身体到现在还不舒服呢,可不也撑着上朝去么?
他倒是一推二五六,起不来了!
因为纵欲过度起不来,说明了什么?柳子丹恶意地想着,薄凉的唇笑得幸灾乐祸,说明这厮那方面不行了!
作者有话要说:嗯,绝对没有调戏你们,我因为文里有“色|情字眼”被锁过,所以才让你们请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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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私,私奔了?
61、私,私奔了?
绿树成荫,鸟语花香,宽广平整的官路上一辆精美华贵的马车轻快地飞驰,车内香烟缭绕,留下一路连花儿都自愧不如的清香。
几十名护卫紧紧地跟随着,一色的锦衣黑马,威严俊美,气势慑人,所过之处,无不让人纷纷侧目,这是哪个要命的尊贵人出门了?
车里的的确是要命的贵人,当今北静王水溶和太师大人兼东阁大学士,博贤侯贾宝玉!
要说这两人为什么会出现在去往江南的官路上,原因很简单,他们私奔了——扔下皇帝,扔下朝政,私奔了。
当然,临走之时,水溶不忘给他好师兄留下一封离家出走书,大意是我为朝廷卖命这么多年实在是身心俱疲,现在要携爱人去江南散散心,你不用挂念,也不要去找我,过不了多久我们就会回来的,我不在的这段日子,你跟柳相爷就多辛苦一些,哦,对了,纵欲伤身,你以后节制着点!
皇帝看着奏折气得浑身发抖,差点吐血,贾宝玉一走,柳子丹的心彻底摇摆了……
他开始考虑自己这么拼命到底值不值,是否也像贾宝玉一样,到江南去过逍遥日子——反正他父亲已经平反了,他现在也袭了东平侯的爵位,重振柳家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犯不着再要死要活地替皇帝卖命。
仔细分析了一下做一个只有空爵的侯爷和做一个权臣哪个更有好处后,心里的天平已经倾斜到完全不用再考虑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可看着皇帝黑得不像样的脸,他深恨贾宝玉走的时候为什么不叫上自己,咱仨一起走,你自己跑路太不仗义了!完全忽视了就算贾宝玉同意他一起走,水溶也不会答应——俺们去度蜜月,带上你个大电灯炮干嘛?
更让他想不到的是,虽然贾宝玉一直哭着喊着要走,可没有皇帝的允许,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跑,真正策划这起出逃事件的,其实是深谋远虑才思敏捷雄才大略胆大心细的北静王,水溶大人!
贾宝玉非常忧郁地看着水溶,真的没关系吗?真的真的真的没关系吗?虽然有你在,可我还是觉得很害怕哎,万一他真的发起怒来连累到我的家人怎么办?怎么想也觉得这么做有点太过分了,不知道皇帝会不会气得中了风……
唉!第一百零一次叹息过后,贾宝玉颓了,为毛我会抽了风跟水溶一起离朝出走啊?这跟逃亡有毛线球的区别啊?我是想离开京城,可我想走得平平安安,而不是这样提心吊胆啊魂淡!
水溶躺在马车里十分悠闲,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把手放到长吁短叹的某人脚上吃嫩豆腐。
一路平安,直达江南,难得来一趟江南的水溶终于知道了什么叫“眉如远山,烟波如画”,江南的山水,果然清秀得很!
马车一路飞驰,路边是一望无际的稻田,沉甸甸的稻穗把秸杆压弯了腰,随着风势如波浪一起起伏不停,十分壮观。
“这地也是你的吧?”水溶指着稻田惊叹,光是收租就够养活一大家子!
“啊!”贾宝玉点点头,“本来就是熟地,结果发水灾的时候把地给淹了,老百姓死的死逃的逃,这里就荒了下来,我看着怪可惜的,就通过官府给买下来了,价钱还不到正常地价的五分之一!”
然后指着不远处一道石坝说道:“怕再被淹了,我就给了他们一些钱,让他们修堤的时候用石料把这段堤坝好好修了修,据懂行的说,能抗百年一遇的大洪水呢!”说到这里,他提了提嘴角,带着些淡淡的嘲弄。
果然,第二年发水的时候,别处都被冲得惨不忍睹,就他这里一滴水也没泄出来,周边的老百姓纷纷跑来这里避难,他就以极低的租子把地租给他们,雇他们在这里垦田。
没过两年,这里就汇聚了大批流民,他们在农田旁边安营扎寨,形成了大大小小的村落,虽然宁静,但也繁华,如果不是要回去考功名,他还真打算留下来当个大地主呢!
“你果然是一个满心仁爱的人。”水溶笑了起来。
“谈不上,做些力所能及的事罢了。”自己尝过贫苦的滋味,知道那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有多么难熬,虽然知道帮不过来,但他还是希望能帮一个是一个,能救一家是一家,所以他不管教导太子还是小皇子们,总是以仁当先,以爱民为本,而不是教他们如何玩弄权势,说实话,那方面他也不在行……╮(╯▽╰)╭
贾宝玉掀开车帘,见马车已经沿着蜿蜒的山路开始上山了。
半山腰上,一座小小的庄子在绿树的掩映之中若隐若现,红瓦白墙,精致得很,那里就是贾宝玉用来安置家人的老窝,桃花庄了。
与其说桃花庄是个山庄,倒不如说它是一个大型别院,因为它比一个比贾宝玉在京城的太师府大不了多少,庄子依山傍水,错落分明,满山遍野种满了桃树,可以想像,每到春天的时候,红霞漫天,落英缤纷,该是一副怎样壮观而引人入胜的场面。
现在正是桃熟的季节,一个个硕大饱满的水蜜桃挂在枝头,在桃叶的半遮半掩中露出一片粉红,香气弥漫,光闻着让人垂涎三尺。
水溶不止一次想停下马车,摘几个桃子解解渴——其实他并不渴,只是想尝尝亲手摘桃子的乐趣罢了,可怜的王爷,还从来没有亲手自食其力过呢……
怪不得你非要回江南,在这里住着,比京城的豪门大府可舒适多了!水溶看着贾宝玉扯了扯嘴角,这可真是天下第一会玩乐之人了,皇帝离你差得远!
贾宝玉傲娇地撇开了头,绝不承认自己是纨绔!o(╯□╰)o!
贾政看着从天而降的儿子有一瞬间恍惚,没接到你要来的消息啊?紧接着又欢天喜地,管他呢,只要能回来比什么都好,说不定儿子是想给他们一个惊喜呢!
当水溶大爷从马车里跳下来的时候,贾政的笑僵在了脸上,感情儿子根本没有把官辞了,只是回来小住几日?那北静王跟来干什么?怕儿子跑了所以亲自押送?这押送人的人身份未免太高级了一点吧?
急忙跪下迎接王爷大驾,口呼千岁,未曾接驾,十分惶恐。
水溶笑得一派谦逊,小王是奉圣命代天巡狩——来江南视察河务的,(江南官场已经彻底腐朽,而且宝玉话里话外都恨透了那帮子贪官,索性趁着在江南的这段日子,能清理的就都清理清理吧,想到这里,水溶感叹一声,我可真是劳碌命,到哪儿都不得安生——皇帝你看我为了你的江山付出了多少心血,你还不赶紧感谢我啊混蛋!),正巧太师要回来探亲,所以就跟他一道过来,拜访一下世翁和老太君!
虾米?你没听说有钦差要来?也没见着亲王仪仗?啊,小王是微服私访,轻车简从,只带了几个护卫,要不然大张旗鼓前来,是抓不住那些蛀虫的把柄的!
贾政感动得热泪盈眶,王爷您事必躬亲,真是太辛苦了!我朝有王爷您这样的贤人,真是百姓之福,是天下之福!
贾宝玉看着他俩在那儿你唱我和,半边脸都抽搐起来,你丫的,我服了!
然后,“微服私访“的北静王,就在桃花庄住了下来,但看到满府上下因为他忙成一团,战战兢兢,贾宝玉有点窝火,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却连跟家人亲热的时间都没有,一家子全都侍候你了,搞错了没有?
然后两眼一眯,一脚把他踢到了十里楼了,你到城里给我住着去吧,那里消息灵通,一天到晚不定听到多少官场的秘闻呢,对你查案绝对有帮助。
水溶很听话,他本来也没打算在桃花庄住太久,你一个王爷,老在臣子家住着算怎么回事?只是临走之前别有深意地看了贾宝玉一眼,亲爱的,你可别让我等太久……
贾宝玉低头数蚂蚁,全当没看见!
62、血洗十里楼
62、血洗十里楼
水溶派人渗入官场内部抓虫子去了,虽然在皇上登基后他就很少做这种事了,但派人做卧底派得神不知鬼不觉对他来说还真是轻车熟路,易如反掌。
没用一个月,他手里就捏了一个人工手抄的江南官场贪墨治水款的帐本。
自从那日跟贾宝玉分开以后,贾宝玉住桃花庄里不出来了,习惯了温香软玉(?)在怀,猛地守了一个月的空房(床?),他心情能好得了才怪,虽然不至于整天黑着一张脸,但那张越发平静的脸上添加的微妙情绪,还是让敏感的属下们战战兢兢,一个个连大气儿都不敢出,能不回来就不回来,一个个变得比先前勤奋了一百倍,实在熬不住了,管他青楼楚馆还是破庙寺院,随便找个地方猫一会儿,起来后接着去执行任务。
没几天,可怜一个个帅小伙全都变成了沧桑满面饱经风霜的大叔。╮(╯▽╰)╭
皇帝收到水溶的奏折的时候,心里总算平衡了一点,算了,私自出逃的事就此掀过吧,就当他去江南公办去了!
嗯,皆大欢喜……
谁知在最后收网的时候,水溶受伤了,江南河督以身犯险,在知道要置自己于死地的人住在十里楼之后,调了重兵围攻了那里,既然我活不了,临死也要拉上个垫背的!你官越大,老子越值!
所以,水溶就倒了血霉,暗卫们都被派出去查封赃银和对帐去了,他的身边只有两个人随身服侍,三人功夫再高也难敌群攻,更何况里面还有河督圈养的死士,一场厮杀杀得无比激烈,血肉横飞,三个人身上也是鲜血淋漓,或轻或重挂了彩。
幸亏水溶为了保险起见,提前从外省调了驻防军队,一个信号放出去,不出一刻钟,大军就从天而降,把河督派来的兵马抓的抓杀的杀,平定了这场动乱。
要不然,水溶说不定就交待在这里了。
所到之处,死人成堆,不管是假山玉石,还是小桥流水,无不鲜血淋漓,整个十里楼里血腥弥漫……
面对着一大群因为救驾来迟差点酿成大祸而吓得脸色惨白的暗卫和将士,水溶欲哭无泪,想的不是自己的伤严不严重,而是——十里楼毁成这样,老子该怎么向那个小心眼的交待!
这可是像流水一样给他往家里赚银子的聚宝盆!这可是凝结着他无数心血的第一份产业,意义非凡啊混蛋!一两茶叶百两银的十里楼被血洗,以后还有人敢来这里喝茶么?这里的茶叶还能卖得出去么?
他不欲哭无泪才怪,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暗卫们看他紧崩着一张脸将头伏得更低了,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引火烧身,不熟悉他的将士们更是吓得瑟瑟发抖,口胡,王爷不会是怪咱们来得太慢了吧?咱们虽说不是天降奇兵,可也算飞奔而来啊!
带兵的几个统领更欲哭无泪,他不会治咱们一个延误军机之罪让咱回家抱孩子去吧?口胡!咱们拼了多少次命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啊!
“王爷,是不是赶紧把伤口处理一下?”暗卫里的老大终于抵不住小弟们暗中传来的隐隐压力,自己撞枪口去了。
水溶淡淡扫了他一眼,那传达过来的压力,可比小暗卫们强大多了,暗卫老大深恨自己为什么没能扛住弟弟们的压力去当出头鸟。
“赶紧把十里楼从里到处清理一遍,桌子椅子,一花一草,全都给我按原来的模样布置妥当,回头要是让我看见一滴血星,我扒了你们的皮!”水溶阴郁地叹了一口气,“他要是回来了,你们知道该怎么说吧?!”
“属下明白!”暗卫们齐刷刷地回答,“王爷拼死护卫十里楼的安全,身受重伤……”
救驾而来的将士们纷纷侧目,给了他们一个鄙视的眼神——丫太能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暗卫们面无表情,内心早已泪流成河,一个劲地告诫自己,俺们没有颠倒黑白,俺们没有颠倒黑白……颠倒黑白的人是王爷!
众将士一边侧目一边直冒冷汗:王爷的命还比不了一个十里楼么?口胡!十里楼的主人到底是什么人啊?
众暗卫作神秘状:不可说,不可说……
众将士了然:……你丫不用说了,连王爷都害怕的除了当今那位还能有谁?
这回,被鄙视了的暗卫们终于能把他们给鄙视回去了:咩哈哈哈,你们猜错了!
众将士:“……”
于是,被派往桃花庄报信的暗卫快马加鞭朝桃花庄奔去,临到门口,一使内功,使劲挤出几滴眼泪,又快速利落的在地上滚了一圈,作狼狈不堪万分悲壮状,跌跌撞撞地冲了进去。
先前我们就讲过,说话是一门艺术,同样一件事,侧重点不同,讲出来的效果就不一样,于是,王爷遇刺连累十里楼一事,被暗卫给讲成了,王爷遇刺,但为了尽最大的努力保护十里楼不被损坏,而身受重伤……
其实,性命紧要关头,哪还有心思想那些有的没的,当然是尽最大的努力保护自己并杀害敌人,光看十里楼那副惨不忍睹的模样,就知道他家王爷为了自保没少损坏那里面的东西……
可不管怎么说,王爷遇刺一事绝对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贾宝玉作为一同来江南的朝廷大员,当然不可能袖手旁观置之不理,当下就从桃花庄赶了回来。
暗卫和士兵们正在快速而不留死角地清理战场,这种事,对暗卫或者士兵来说都是老本行,干起来心应手,速度质量绝对上乘。
所以,当贾宝玉踏玉十里楼的时候,只见士兵和暗卫们正收拾那些被砸得七零八落的桌椅和摔得粉碎的古董,一个个俱是有条不紊,快速而妥当,办事效率极佳!
只有见识了暗卫们提手清洗血迹士兵们知道,就在前一刻,这些暗卫们是多么地疯狂……
贾宝玉拦住一个暗卫,从他手上拿起一根桌腿,自言自语道:“比我想像中的还要激烈啊,实木的梨木桌子都能碎成这样……”
暗卫冒汗:“……”
“死了多少人?”看着湿漉漉的地面,看着浓得吓人的香烟,贾宝玉眼角抽搐,香炉里的檀香得论斤称吧?这得死多少人才能让你们烧这么多香掩盖血味啊你妹的!
“回大人……死了几个,不过血已经清理干净了,倒是王爷伤得不轻!”暗卫笑得一脸轻松睁着眼睛说瞎话,“您还是赶紧去后院看看王爷吧!”
贾宝玉点点头,抬腿朝后院走去。
不知道在哪儿猫着的掌柜的一见贾宝玉就嚎着扑了上来:“东家,您可回来了!茶楼毁成这样我实在是没脸见你啊!”
可这真的不怪我啊,是您的那位贵客招来的祸!他们不仅没安抚我这颗饱受惊吓的心,还威胁我不准把实情告诉你啊!东家,你交友不慎!小心自己的人身安全啊!
老掌柜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吓得老脸惨白,东家啊,我在您茶楼这几年挣的够一家老小活了,不是我不仗义,而是刚才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吓人了,老头子还是老老实实回家抱孙子去吧,您就另请高明,另请高明吧!哦,今年的工钱不用结了,您给的钱已经很多了!
说完拖着软得跟面条似的脚步,踉踉跄跄地远去了,那遭人灭顶般颤抖的背影,怎么看怎么让人心酸,太可怜了,口胡!
贾宝玉摇摇头,可怜他的十里楼,怎么着也得停业整顿一段时间了……
踏进水溶住的别院,此地花红叶绿,碧水环绕,瘦柳迎风,荷风送爽,怎么看怎么清凉,跟前楼狂风过境般的狼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水溶,正裸着上身坐在床边,上身被雪白的绷带层层包裹,几处地方还渗出了鲜红,脸色有些发白,头上直冒冷汗,乍看上去,还真挺严重的。
63、完结倒计时
水溶一见贾宝玉进来,立马强撑着身体站了起来,脚步虚颤地走到他的跟前,一把将他抱住,深情地低喃:“你终于舍得回来了,真好!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贾宝玉被他火热的体温包裹着,紧张了一路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长长地松了口气,回抱住他,同样作深情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