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茜的爸爸是个很烂的男人,当年为了外面的狐狸精抛弃了筱茜的妈妈,害得筱茜的妈妈伤心自杀;这么多年来,也从来不曾尽过抚养筱茜的责任,还三天两头地来讨钱,去维持他跟狐狸精共组的家庭……简单来说就是个烂人,男人都是烂人!”颜可抽着菸,示威似地说着成筱茜的故事。
伊藤洋介愣愣地听着,自动忽略最后两句浓烈个人偏颇意识的言论。他怔然无言,从来不知道成筱茜有这么一段故事。
颜可狐疑地瞥了伊藤洋介一眼,“你不是筱茜的男朋友吗?这些事情你都不知道吗?”
伊藤洋介摇头,“她从来没说过。”
“也是,筱茜从来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这些事。”颜可靠着阳台栏杆望着客厅,成筱茜正铁青着睑在和她老爸谈判。
“为什么?”伊藤洋介不懂,成筱茜明明是个看起来很开朗的女孩呀……
颜可睨了他一眼,表情十足十地嫌弃他的笨。“当然是因为丢脸呀!你别看筱茜平常一副嘻嘻哈哈的模样,其实她搬来这里这么久了。大家对她还是一无所知。就连她有男朋友的事情,大家也是现在才知道。”
颜可顿了顿,“虽然我还是一点都不相信。”她再三强调着自己的立场。
“那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如果成筱茜真像颜可说得那么神秘孤僻,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地就选择帮助他?
“这自然是因为交情不同啰!”颜可骄傲地说。
其实她只是碰巧某次来骚扰成筱茜的时候,刚好碰见成筱茜的爸爸又来讨钱,于是她自告奋勇地帮成筱茜赶走她爸,顺便陪成筱茜灌了几瓶啤酒,成筱茜一醉,就把一切都说出来了!
“是吗?”伊藤洋介很怀疑,而且颜可的口气也莫名地让他很不悦。他望着屋内的动静,视线怎么也绕不开成筱茜的身影。
“喂,借根菸吧!”伊藤洋介发现自己需要冷静思考一下。
颜可很诧异,但还是递了根菸给他。“你会抽菸?”
“大概吧!”伊藤洋介漫不经心地回答。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抽菸,不过当菸一点着,尼古丁窜上脑门的滋味,让他竟然感到有些熟悉,他咬着菸, 心底有好多疑惑像烟圈一样地飘着。
而最大的疑惑,则是来自成筱茜——这个他以为了解、却发现其实根本像团迷雾的女孩——身上。
伊藤洋介知道她应该是喜欢他的,至少对他的印象不坏。她会对着他傻笑,会对着他脸红,会偷偷地坐在客厅偷看他在阳台工作,更会为了他一句话,每天早晚和她一点都不习惯的隐形眼镜奋战。
这样的举动很可爱,伊藤洋介默默地看着她,一点一滴地被她的率真给牵动着心绪。
她是个很不会说谎的女孩,没想到她却藏了一个这么深的心事。
伊藤洋介有些心疼,他知道自己对她的心思早就不单纯。那天在阳台上的未尽激情,总是会偶然出现在脑海中,他知道自己的欲望未曾纾解,他知道自己对她一直存有渴望。
可正因为她眸里总是那么坦然和率真。他的渴望和欲望全都显得非常不适合,甚至让他开始思索,自己对她的好感到底是因为没有满足的欲求,还是像她一样那么单纯天真?
伊藤洋介抽着菸,思绪到这里又打了个结。他正闷闷地想着答案,屋里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巴掌声,他一愣,身体已经比思绪早一步冲了进去。
“你怎么打人?”颜可也跟着冲了进来,气呼呼地对着成筱茜的爸爸大吼。
“你……”伊藤洋介守在成筱茜身旁,看着她捂着被打的脸颊,那副尴尬又心痛的模样几乎揪紧了他的心。
他想搂她入怀,但她那颤巍巍的模样却让伊藤洋介不敢行动,只能心疼地望着她。
“你走!”成筱茜心痛地对那个她该称为父亲的男人人吼。
男人猥琐地哼了声,“你以为我爱来吗?女儿养爸爸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讨到我该得的孝心,我自然会离开。”
听他讲得那么理所当然,成筱茜除了厌烦,已经没有其他多余的感觉。“我没有钱,我也不认为自己该对你有孝心。”
“你怎么可能没钱?你写一本书不是都能赚个几万,你养自己一个人哪需要这么多钱?”男人才不管有没有孝心,他只要钱。
成筱茜连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那是我的事。请你离开。
“要我离开很简单,拿到钱我就走。”
男人说得一副流氓样,成筱茜还没开口,颜可已经忍受不住地哇哇跳脚。“你是听不懂人话吗?说了没钱,你是要怎样?你凭什么要筱茜孝顺你,你照顾过她吗?你尽过一个当爸爸的责任吗?”
颜可的抢白让成父觉得自己颜面尽失,他恼羞成怒地又想给成筱茜一个巴掌,却没想到被伊藤洋介一手挡住。
伊藤洋介的双眸很冷,那紧迫的压力让成父退了几步,只能在一旁叫嚣。“你这个不要脸的家伙,书都读到哪里去了?你都这样在外面随便污蠛自己的爸爸吗?要不要干脆写成书,让大家都知道算了?”
“这故事太肮脏,写了也没人会看。”成筱茜站在伊藤洋介的身后,他像座山一样安稳地挡在她面前,莫名地让她好有安全感。
“你这老头真奇怪,话是我说的,你打筱茜干什么?只敢打自己的女儿,你到底有没有种?是不是男人呀你?”颜可在一旁火上加油。
“你们……”男人气极了,却碍于伊藤洋介的压迫感而不敢往前。“难怪你会没钱,原来你的钱全拿去养了这个假男人和小白脸!”
成筱茜听了也不生气,她淡淡地望着父亲,望着这个赋予她生命、却又让她痛苦的男人。“至少比拿去孝顺你好。”
她丢了这句话,也不管父亲又气急败坏地骂了什么,转身头也不回地走进房间。
她关上门,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今天这个机会就让给你了,我在厨房准备了一手啤酒,每次筱茜他爸爸来大乱过后,她总是习惯让自己暍得大醉。你多陪陪她,顺便安慰安慰她吧!
成父离开之后,颜可心不甘情不愿地把这么个差事丢给伊藤洋介,也跟着离开了。
伊藤洋介提着啤酒敲了敲成筱茜的房门,隐隐约约听得见她的抽噎声。
“你爸爸走了,出来吧!”他轻声说道。
“我不要出去,你们男人都是混蛋!”成筱茜闷声在房里大吼。她才不管是不是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伊藤洋介听了只觉无言,这论调跟颜可一样,难怪颜可老爱纠缠她。
★ ☆ ★ ☆ ★
“好,我是混蛋。”他非常从善如流,反正成筱茜之前也这么叫过他。“现在混蛋邀请你一起出来灌酒,不知道你愿意吗?”
成筱茜抽了抽鼻子,让身体贴在门板上。“为什么我要跟混蛋一起喝酒?”
“因为这个混蛋很担心你。”伊藤洋介也贴着门板倾听她的声音。
成筱茜沉默了一会儿,便开了房门。
“你担心我什么?”她红着眼瞅着他瞧,那副模样让伊藤洋介禁不住心疼。
“担心你难过,担心你生气。”他哑着嗓音,长指忍不住轻抚着她哭红的脸颊。
“为什么?”成筱茜倔强地像是非得得到一个答案,她眨着星眸望着伊藤洋介,像是需要抓住些什么来证明自己。
伊藤洋介望着她的眼眸,看见了她眸底的伤痛。
他轻轻叹了口气,“你问我为什么?”他一把搂住了她,看着她那双沾着泪珠的眼眸,轻轻地吻住她的唇。
良久,伊藤洋介才哑声地公布了答案——“这,就是为什么。”
虽然伊藤洋介的答案还是让成筱茜觉得一团谜雾,但是四片紧贴的双唇带出震荡和心动。
他们像两团相黏的蜜糖,霎时间吻得难分难舍。
欲火就这么燃烧在一瞬之间,电流更窜动在最直接的缠吻之中,他们像两团互相吸引的火焰,而欲望则从中牵引成一片大火。
他们吮吻着,炽热的掌心在对方的身上放肆探索。
伊藤洋介心疼地吻去成筱茜眸中的泪,两人就这么抱着、吻着,滚上了成筱茜的双人床上。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喉咙,意识忽远忽近地飘着,她知道自己狂吻着他,知道自己像饥渴浪女一般撩开了他的上衣,知道自己全身火热而滚烫,却又意识蒙?地厌觉不到真实。
伊藤洋介跟她告白了吗?她恍恍惚惚地想着。
是不是有人在某处等待着他?她发现理智离自己越来越远。
“啊……”成筱茜咬着下唇呻吟,这才发现自己的胸衣不知何时早已被褪下,而男人竟突然轻呓了口绽放的乳尖。她瞠眸,那感觉带点刺麻又微痛。
“ 专心点!”伊藤洋介哑着嗓音说道,抓开她护在胸前的手,单掌将它们高钳在她的头顶,颈部底下的美好风光立刻一览无遗。
他满意地挑眉,轻轻地由颈窝往下烙上细吻,惹得她浑身又酥又麻,忍不住娇笑着。
“好痒。”她呢喃,喉头莫名地干渴。
伊藤洋介扬眸,给了她一个邪佞的微笑,薄唇坏坏地勾着,那双墨黑瞳眸早已勾去她的理智和心魂。
她又麻又痒地挣扎着,一心想逃开他烙下的细吻,又像渴求着什么般地弓起背脊,希冀着他的碰触。她知道自己很矛盾,但她早已无法思考,只能任由本能引领她回应和行动。
“你别乱动。”伊藤洋介跨上了成筱茜的腿,昂藏的欲望鼓胀在裤头下,磨蹭着她短裤下的稚嫩肌嗜,搔得她浑身发颤。
“你……”她红了脸,双眼盯着那团几乎快将拉炼撑开的不明物体,又羞又好奇地偷偷用膝盖内侧磨蹭着,一股跳动的能量让她觉得好惊奇。
感觉到他变硬了,她的心中有股小小的成就感。
“这么调皮?”他问,嗓音又低又哑的,轻舔了下唇,性感的模样让她又看傻了眼。
她痴痴地望着他,忘了自已是那个被呈上的贡品,小嘴微启,像极了一个渴求主人怜爱的小女奴。
伊藤洋介低声笑着,一刻也闲不得地吮上了她胸上的两颗红梅,立刻又让成筱茜酥麻得瞠大了星眸。
“嗯……”她挣扎呻吟,但被钳制的身子根本动弹不得。感觉神经从酥麻渐渐变成一种无法形容的搔痒,而且还从乳尖快速地流窜至四肢百骸,软化了她仅剩的思绪和挣扎。
她忍不住闭上眼,专心地享受起这种矛盾的快感。痒痒的、麻麻的,还有更多无法形容的舒畅,让她的头皮也跟着发麻。
她夹紧腿窝,感觉下腹像是有道热流直窜进那羞人的地方。“你放开我的手好不好?我……也想要碰你。”她睁着迷蒙的眸,害臊地红了脸。
伊藤洋介忍不住微笑,放开了对她的钳制,在她半推半就的嗳昧气氛之下,褪掉了她的小短裤,只剩下一件蕾丝内裤。
“你湿了。”他附在她的耳畔悄声吐气,那湿热的言语让她不由得夹紧双腿,嘟起红唇撒娇。
“你都没脱!”她娇嗔。
伊藤洋介笑了,“你又不肯帮我脱。”他的口气好埋怨。
成筱茜愣了下,才咬紧牙应允,“好,我帮你脱!”
她坐起身和他平视,频频躲开的眸显示她有多么害羞。她笨手笨脚地撩开他的上衣,他结实的胸瞠就在眼前,她忍不住伸手轻触,完全忘了衣服还卡在他的脖子上。
“小色女,可以麻烦你尽责一点吗?”伊藤洋介抗议着,但却一副享受的舒服样。
成筱茜不好意思地回神,“知道了。”
她为了脱掉他的衣服,只好直起身子,没想到才刚刚让衣服脱离他身上,他就马上拥住她,湿热的舌尖随即缠上了她柔软的胸。
“你不是要我帮你脱衣服?”她喘著气问,他的袭击来得太猛烈,不是初尝情欲的她可以抵抗的。
“果实就在眼前,怎么可以不采?”伊藤洋介抽空给了她一个理所当然的回答。
“你……”成筱茜没想到他会回答得那么赖皮,还来不及反应什么便发出一声惊呼,一把被他反压回床上。
“我等不及了!”她听见他这么说。
伊藤洋介的热吻有如狂风暴雨之姿,席卷著成筱茜火烫的身躯。
他热切地吻著她的唇,所有欲望和情意交缠在两舌的缱绻之中。
他热切地抚著她的背,粗糙的掌心像碰触珍宝般来回轻抚著,惹出她的声声低呤。
他热切地吮著她的胸,含在温热口中的蓓蕾昂然挺立,他邪笑著轻咬著,她马上又疼又痒地轻抚起他炽热的胸瞠。
他大口一吮,舌尖挑逗著蓓蕾的顶端,一股说不出的快感流窜在她的血液之中,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只能凭著本能回应他不停的索讨。
他吻著她,她幸福地回应,他抚著她,她全心地感受。他舔遍了她敏感的全身肌肤,她战傈著,却莫名感受到满心的幸福和宠爱。
很多事情在这一刻似乎都显得不太重要,他爱她?或者她爱不爱他?这些问题在此刻似乎已没有必要再去怀疑。
因为在男人滚烫的怀中,在他一次又一次的热吻中,她点点滴滴都感受到心动。
“你……”她迷离地望著他,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满心的激动。
“叫我洋介。”他轻喃著自己的日文名字,那噪音好听得宛如天籁。
“洋介。”成筱茜软软喊著,又甜又腻的嗓音藏著太多昭然若揭的情意。
伊藤洋介忍不住笑了,一股熟悉的踏实感莫名地重回他空荡已久的心底。“你好美。”他轻抚著她娇嫩的粉红身躯,爱不释手。
粗掌顶著偾起的胸线一路下滑到平坦的小腹间,长指熨贴上蕾丝底裤,让她浑身像触电似地惊跳起来,一股酥麻快感让她只能无助地眨著水汪汪的眸子,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看来,我们真的很来电。”伊藤洋介笑得一脸邪佞。
成筱茜娇羞地红了脸,却不知该回答什么,因为他的长指已经隔著底裤缓缓地揉捻起来。
“啊……”她掐著他的肩,感觉好奇妙。
“你好湿。”伊藤洋介说出她常常写出的台词。
她听了忍不住想笑,但莫名的羞怯感却让她只能娇睇著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伊藤洋介隔著蕾丝底裤揉著肿胀的花核,那尖锐的快感刺激著她敏感的神经,让她僵著身子,暖觉到男人的长指渐渐加快速度和力道,慢慢堆叠的快感让她浑身酥软,只能无助地发出娇喘和呻吟。
“洋介,那里……”很舒服,成筱茜红了脸咬著下唇,后头那三个字还是说不出口。
“那里怎么样?”伊藤洋介笑著,故意用指节揉著湿润的花心。
“不是那种……”她嚷著,虽然感觉也很舒服。
伊藤洋介马上从善如流地用中指磨蹭著她的花核,“这里吗?”他明知故问地看著她舒服地眯了眼。
他的欲望更加偾张,因为她的脸真是该死地性感极了!
他加重力道地揉著肿胀的敏感小核,墨黑的瞳映著她妖娆的性感模样坏心地逼著她承认,“是这里吗?这里的感觉怎样?”
“啊啊……”成筱茜说不小话,脸上的表情像是正承受著又舒服又难受的甜蜜折磨。
“这里舒服吗?”伊藤洋介不死心。
成筱茜胡乱地点头,咬紧了下唇没说话。
“不说话就表示不舒服,那我还是换地方试试好了。”伊藤洋介坏心地收回长指,改为轻抚白皙娇嫩的大腿。
成筱茜瞪大眼,陡然的空虚感让她好失落,她皱著眉讨饶地望著他,“你别欺负我啦!”她忍不住撒娇,柔声似水。
“谁教你都不回答我。”伊藤洋介抵抗不了,长指又情不自禁地像磁铁般被吸附过去。他发现自已要看她贪欢的模样。“告诉我,舒不舒服?”他在她耳畔呢喃。
“舒服。” 她的回应好小声。
伊藤洋介满意地笑着,“我让你更舒服好吗?”他的声音像布满陷阱正一步一步等著她沦陷。
她睁开迷蒙的眸。“我……怕痛。”她像极无辜的小鹿,正无助地等著被大野狼拆解入腹。
伊藤洋介失笑,动情激素和肾上腺素同时激发,一抹莫名的满足感袭上心头,他温柔地望著她,像只真心承诺的大野狼。
“我会温柔的……”吃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