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昂天大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三两下就将小睛子身上的衣料剥除。
破碎的布料瞬间散落一地,瞬间的赤裸令小睛子吓得屏气,全身无法动弹。
"呵,原来是垫着厚纸板,难怪摸上去又硬又平,真亏你想得出来。"他大手一抽,把碍事的厚纸板弃于角落。
"不要......"她奋力扭动着。
但慕昂天好不容易逮住她,哪可能轻易放手?
他强势地拦抱住她,顺势推她靠向桌案旁,健壮有力的大腿压得她动弹不得。
不着一丝片缕的雪臀被迫翘起,他目光炯炯地注视她腿间的幽秘。"好,现在不准你动。"
他逼视的目光令她不由自主地忆起那次惊心动魄外加羞死人的画面。
"可是......"脸不自禁火红着,这样好吗?
"你敢抗拒吗?"慕昂天低沉地审问。
"不......不敢。"
"很好。"谅她也没这个胆!
说完,慕昂天解开了裤头,取出腰带。
拿腰带做啥?小晴子正自不解,只见慕昂天迅速将手里的腰带捆上她的双手......
咦?为什么绑住她呢?
不给她任何思考的空间,他的舌尖贪婪地落在她敏感的耳际、雪白的颈项,再抚上滑嫩柔软的胸乳揉搓、捏扯。
"等等......"她虚软无力、气喘吁吁地想制止这磨人的挑逗。
"等?这几天的等待可气煞了我,所以我不想等,更等不得!"
他邪佞地以两指用力夹扯着掌中的小乳尖,以示他的气愤与不耐。
"嗯......"红滟的唇娇吟着,她感觉胸口传来羞人的涨痛感,扰得她连抗拒的意志也渐次逝去。
"从未有任何女人让我等这么久,你是不是应该有所补偿?"慕昂天说得邪肆。
"要怎么做呢?"她不懂,所以虚心请教。他强硬的压制令她不安地僵如化石。
"呵呵!"慕昂天笑出声来,大掌不带温柔地攫起她细致的下颔,"这么听话?"
她静默不语,但双肩一抖,泄了不安的底。
"就先让我尝尝你服侍男人的手段吧!"他说得平淡,实则有试探的意味。
当他占有她的清白后,不禁升起独占她的强烈念头。
更荒唐的是,一旦想到她极可能被其它男子碰触,他心里总有股浓烈的不适。
他无法容忍这种情况发生!总之,他不能容许其它男人碰她。
"可是......我......我不会......"
难道他忘了,他是唯一占有她清白的人吗?除了他之外,她从未有任何经验啊!
"嗯,很好。"慕昂天的嘴角出现一闪而过的满意笑痕。这就是他要的答案,不然他绝对会被怒火冲昏头。
话一说完,他陡地握住她两团柔软,激切地搓探,性感薄唇随即寻上她的唇滑入吸吮,他的吻又温柔又狂肆,彻底搅乱她的思绪。
"不......"她轻颤地说。
慕昂天却不肯停,此刻熟悉的浮躁感加速他进一步的探索,其中一只魔掌就这么探进她略微湿润的私密。
"不行啊......"脑海浮现初次经验的可怕画面,她拚命地抗拒。"呜......不......别这样......"
那羞死人的动作在脑中一幕幕掠过,让她不知所措地轻声啜泣。
"嘘......"他下意识地皱眉,却惹得她泪水一发不可收拾。
"呜......"她也想安静啊!可是眼泪不听使唤,且一想到初次的经验是那么痛,愈想愈害怕,当然更止不住哭意。
"不准哭。"他不喜欢她哭的样子,顺手抹去她的泪水。
他并不是心软,只不过是觉得看见她哭令他头痛,接下来的欢爱会有缺陷。
不知情的人,还误以为他需要对女人霸王硬上弓才行!
或许是初次相遇的奇特,令他对她产生征服的欲望,但只不过是如此而己!软香在抱,多想无益。
他突来的动作,给了她莫名的感动。
也许这一切可能是个短暂的泡影,但她突然不想拒绝了,她真的很喜欢他......
虽然有时的他对她来说既陌生又可怕,但她就是停不了地被吸引住......
"我......"
"嘘......"他捂住她的嘴。"不必多说什么,只要记住,我不允许你再离开,更不允许你再接受别人。"
他吻住她的唇,邪恶的手缓慢地摩挲着她细微滑腻的娇躯,"假如有这么一天,我......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不会......不会有这么一天......"她的小手抚上他刚毅的脸,说得认真。
姑且不论话里的真实有几分,慕昂天闻言,心底猛然一震,他低吼一声,狂狷地搓揉握于掌中的丰盈,置于花蕊上的手也跟着磨蹭其中的蕊花......
"记得你的承诺,将我玩弄于掌中的下场,不单只有这样而己喔!"他恶意地用力拉扯着掌中的顶端。
"嗯......"酥麻的刺激让她不禁嘤咛出声。
慕昂天扯起她的手,她顺势躺入宽厚的怀中,两人相贴得更紧密,她不自觉地推拒着。
"想不想当我的女人?"
想也不想,小晴子便泪眼汪汪地点头。
"那么,你不该抗拒。"慕昂天眯起一双厉眸。
"没......"她小脸羞红。
慕昂天腥红了眼,抓住胸乳的手狂肆地一扯,柔嫩花蕾在手掌的扯弄下娇艳地绽放。
她垂首,羞怯地忽视在身上不断使坏的"毛手"。
呵!如此青涩的绽放,目前只被他享用过!慕昂天心情大悦地扯开了嘴角。
同时,他张嘴攫取一边的蕾花吮进口中,炽烈的舌还不忘撩拨地舔洗着。
"不要......嗯......不要舔那儿......求你......"她不住地求饶。这样好......好奇怪啊!
"不要吗?"他似乎陷入这样的吸吮乐趣里,"不然就换别处......"
他扳开她碍事的双腿,嗜欲的唇舌贴上女性幽谷。
"唔......嗯......那儿也不行啦......"她红着脸,感觉像火烧般敏感。
他以大掌压下她的扭动,"别动,让我尝尝。"
他伸出舌尖舔舐着柔软的穴口,同时,渴望的长指顺着柔滑的曲线攻占紧窒的甬道,沾染了穴口的润滑爱液然后掏弄了起来......
"啊──"她惊喊出声,表情明显有着恐惧。
"怎么?有了之前的经验,还怕痛啊?"
"嗯......"
"别忘了,你答应给我补偿的,不是吗?"
"可是......"可是他太猛烈了啊!她根本就无法承受......
"我不想停,也不可能停止。"
他忍了这么多天,绝对不可能因她的害怕而拖延,且他快爆炸的勃发也绝不容许。
"我知道,但是......"她想稍稍推开他的胸膛,却无法撼动半分。
"一回痛、二回熟、三回就上手,忍着点,我保证不会痛了。"慕昂天将小晴子的双腿架上腰捍,抡起昂然的勃发,上下摩擦着她的穴口。
"唔......啊......"
此举惹得穴口有了润滑的液体,他猝不及防地一举捣入她紧窒的甬道。
"唔──"天啊!感受体内不断被撑胀的饱和,小晴子吓坏了。
"别......别一直瞧我......"他这样一直瞧,令她浑身起了一阵尴尬万分的羞赧。
她缩起手臂遮掩春光,试图挡去他肆无忌惮的盯视,美臀还往后偷偷移动。
"喔......别动......"慕昂天钳制住小晴子的扭动,仍然紧窒的甬道泄出润滑的爱液,好似在催促着他往深处穿刺。
但他不会再鲁莽得像个毛头小子,以免惹得佳人再度心生恐惧。慕昂天起了恻隐之心,却没意会到这是难得的破例。
"不要啦!这样怪怪的......"她僵着身子无奈地抗议,握起拳头轻捶慕昂天的胸膛。"啊......痛......"
她的小拳头瞬间红了起来,有点气恼男性的坚硬胸膛不同于女性的柔软。
"啊?我都还没开始,你就喊痛。"慕昂天挑眉笑说。
"不、不是那种痛......"小睛子连忙解释。
"那就表示......你那儿不怕痛啰?"慕昂天径自接道,胯下的炽铁狂猛地朝湿漉漉的紧室顶了进去。
"不、不要这样......"
慕昂天开始加大动作前后摆动着,丝滑般的硕硬将娇小柔嫩的幽穴充塞得满满的,来回摩擦勾引出难熬的快感。
他刚才的温柔让小晴子有了些微的错觉,没想到他还是来得如此猛烈。
"不要这样?"慕昂天扯起一抹笑,重复着她的话。
"嗯......别这样......"她忍不住发出呻吟,以为他终于听进她的阻止,会良心发现地停下来。
"女人通常爱说反话,你也是,对吧?"没想到慕昂天竟更快速地摆动起来,还蛮横地刺进、抽出。
"啊呀......"她不由自主地显露出柔媚模样。
"很舒服是不是?"炽热的刚硬一来一往地穿刺着,对她不绝于耳的吟哦很满意。
"唔......"她双眸半眯,令人承受不住的摩擦逼得她心跳加速,全身热如火烧似地热腾腾。
"不说话,就是不满意......"他在她耳旁轻语,诱惑地轻轻吹气,然后抬起身,突然停下动作。
"嗯?"她迷惑地望着他。他怎么可以这样?她的双腿一夹,想将硕硬再度纳入。
"不行!"慕昂天挡开她的夹紧,"让你不满意,就不该继续。"
他俯首捧起她的胸乳吸吮着,神情自若地挑逗她敏感挺立的蕊花,勃发的男性象征坏心地在她湿漉漉的甬道口磨蹭......
"可是......"她轻蹙着眉,有点羞恼。
下腹难耐的燃烧,勾引出莫名的渴望和搔痒,她好奇地望向他的胯间,这一看,让她倒吸了一口气──他的那里怎么长得如此可怕?
这时,他胯间的硕硬似乎察觉她的盯视,自动胀硬成先前的两倍大,还一跳一跳地脉动着......
"想摸摸看吗?"慕昂天牵引着小晴子的小手,抚上自个儿的欲望。
"它......它会动......"她呆愣地说出感想,脑袋呈现一片空白,忘了礼教,也没了任何的思考。
"想不想......"
"嗯......"喘息加快,她紧皱眉头,下腹爬升的搔痒感令她不安地扭动着。
"好吧!不逗你了。"
再逗下去,他恐怕也抑欲而亡了吧!在她胸上轻轻一吻,挺身将热战昂然俐落地插入。
他享受着紧窒肌理包裹着自己的感觉,伴随而来的湿润更加深愉悦的快意。
天啊!身下的女人,真让他爱不释手啊!
"啊呀呀......"高度的销魂侵蚀着小晴子的理智,只能无助地承受着更猛更快的挺入。
"哇,你真敏感!"他用力顶入时,湿润的甬道激起阵阵羞人的水声,"我再加快好不好?"
"别......"她觉得全身被撞得快散成一堆了。
"唔......不乖唷......"似乎对她的回答有点不悦,硕硬的勃发蓦然抽出后再蛮横地撞入,然后绕圈地摩擦着,惹得她下腹敏感地紧缩。
"嗯......"
这下换慕昂天受不了她的紧缩,也吟哦出声,"太棒了!我就说你绝对能契合我......"他开始失控地抽插,强而有力地冲撞起来。
"唔......啊嗯嗯......"她欢愉地呐喊,己经到达极限的甬道将侵入的硕硬吸得紧紧的,这样的激狂逼得他也冲上愉快的极致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