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迷蒙的双眼,手,习惯性的扫向一旁。
没人?
她,真地走了?她,再一次的走了?她竞走的如此绝情?
如果不曾相逢,
也许,心绪永远不会沉重。
一个眼神,
便足以让心海掠过飓风,
在贫瘠的土地上,
更深的懂得风景。
奈何,无论他做什么,她,都无动于衷……
窗外,乌云密布的天,正如他的心情——沉重!
冷翼翔轻笑。
他,在自嘲。
他,只手遮天、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他冷翼翔却唯独得不到她——滕玉玲!!
算了,一切都算了。
伟悍的身影缓慢的移向屋角的吧台,贪婪拿起酒杯,对着半透明的液体冷笑。仰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再一次倒上烈酒,狠狠地灌入空当的胃囊。
“你在干什么?”一道冰冷的声音传入。
这个熟悉的声音惊到了他,转身,望向门口。真的是她!
一声脆响在房内回荡。酒杯从他手中脱落,缓慢的掉在大理石地面——粉碎,烈酒四溅。
滕玉玲双手盘胸,倚门而站。
毛绒的拖鞋,轻纱睡裙。她,没走?
一抹微笑浮在脸上,但,霎那间,一股怒气涌上心头。
该死的,这个女人在想什么!这个别墅不光只有他一个男人,她竟然穿成这样到处走动?她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大步垮开,火速赶到床边,拽下床单朝藤玉玲走去。
一句话不说,粗鲁的拽过令他火气上升的藤玉玲。迅速的把她左包右裹,其间藤玉玲也未曾开口。不,应该说是她无法开口,无法拒绝,冷翼翔惊人的速度令她无暇反映。
呵!这个男人,怕她春光外泄吗?藤玉玲心中暗笑。
“哇!这么大的动作,你不疼吗?”
话还未落,手指已在冷翼翔伤痛处捅了起来。
怒气的鹰眼扫视两人,眉头紧皱。他,此刻已忘记疼痛,只想知道面前的两个男人是什么时候来的,有没有……
一旁郑浩豆大的汗珠已从额上划下。奈何,动手人丝毫没有理会。
“火气不要那么大,会影响伤口愈合的~~~”
揭开他的睡衣,里外包扎的纱布赤红一片。哎,果然不出他所料,把他摁到床边坐下,毫不理会他那杀人的目光。
“还有,记住不要乱动,你还想在断几根肋骨吗?”
郑浩早已心惊胆战,他真的不明白他,难道他不怕吗?体内流动的是同样的血,为什么他就能这样?
迷茫的眼望着正在为冷翼翔清理伤口的他——郑杰。